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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

道的最高境界─〈不知之知〉

作者:楊水源   来源:老子论坛   阅读:1063  
内容摘要:《還我老子》系列:第一篇『一盤散亂的拼圖』 新道學研究家 楊水源 【內容摘要】 哲學的最終議題,一切真理的極至!無非就是為了破解【生命之真諦】和......
《還我老子》系列:第一篇『一盤散亂的拼圖』
                                                                                                                                    新道學研究家      楊水源
【內容摘要】
哲學的最終議題,一切真理的極至!無非就是為了破解【生命之真諦】和【宇宙之實像】。當今科學家、神學家、哲學家集合人纇的智慧結晶前赴後繼孜孜不倦可不都是為了攻下這真理的終極頂峰?但是,就在科學、神學,都極端發達的二十一世紀初,顯然哲學界還是無法統合人類的知識以征服生命與宇宙的創生奧義!很諷刺的是,早在二千五百多年前聖人老子早就徹底破解了“創世紀”的真相,並用詩歌的形式收編成《道德經》流傳於世!只可惜一本無上寶典,千古以來能識貨者幾希矣!所以老子早在經中自我預言:『知我者稀,則我者貴,聖人披葛懷玉!』數千年過去了,再拜讀老子預言著實教人噓吁不已!
有關老子道學一直不為世人所了解之原因極多,根據作者研究認為最重要的主因還是《道德經》此書之創作過程係依古周王朝詩頌體之文化流行背景而作,正是老子任職周吏期間之詩誦作品,此些原版簡冊或由老子本人或由後人收集編攥而成,故整套經文章節順序自然混雜與一般論著大異其趣,作者有鑑於此針對《道德經》之研究也就發展出一套另類的導讀方法。
【關鍵字】生命真諦  宇宙實像  《道德經》 詩頌體
【本文】
  研究老子的學問我常以拼圖遊戲來作比擬,現今流行的道德經通行本被分成八十一章,豈不正像一盤散亂的拼圖片;老子之道是稀世珍寶,或是空泛之詞,無本之學?只要將這些圖片正確的拼湊完成,便可一窺堂奧了。但是老學流傳至今二千五百多年,這盤拼圖早被污染得面目全非,有人在圖片上任意加上自己所喜好的色彩,更有人在小圖片上自以為是的動刀剪裁,如果以這樣的一盤圖片想拼湊出老子道學的原貌,從而藉此獲得老子真傳,根本是緣木求魚,毫無成功的機會;所以我認為研究老學必須另起爐灶,勢必拋去這盤被前人嚴重污染的圖片,另尋一盤全新的拼塊重做組合,除此之外恐怕也無其他的辦法了。
 我說老子的文章被任意污染,甚至被任意破壞,這絕對不是無的放矢,污衊先賢!在此我們從道德經中列舉幾篇文章一起來研究,便可發現問題的嚴重性!
《道德經》第七十一章   知

知,不知,上 。
不知,知,病 。
聖人不病,以其病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老子在此章中對【知】與【不知】的開示,目前一般學者所公認的注譯大慨是這樣的:
『知道真道的人,卻自以為不知道,這是大智若愚,上等之人!
不知道真道,卻自以為知道很多道理;這是一種毛病!
聖人沒有這種毛病,因為聖人厭惡這種毛病,聖人就是知道厭惡這種毛病,所以聖人不病!』
以上之註解可以說是依文解字,四平八穩言之成理;但我們如果深入探討便會發現,這種註解顯然太粗淺,對老子的道學來講,這樣的註解層次實在太低!恐怕連老學的皮毛都未觸及吧!『大智若愚是上等人;不知道理卻自以為是處處炫耀,這種人有毛病!』這種論調是老少皆知的常識!老子是否會為此而大作文章?不但搬出聖人,甚至連續以七個病字,來突顯“知不知”的重要哲理!我認為以老子在這篇文章所應用的文字安排來推測,恐怕老子在此刻意要彰顯的道理絕非如此簡單!此章的“知”與“不知”,必然隱藏道學的奧義!在我們破解此章精義前,讓我們先再參考另一種註解;王弼注老一向為現代老學專家所推崇,我們看它對此章如何做註解:

『不知知之不足任,則病也;病病者,之所以為病!』-----《道藏集注》王弼注老
王弼認為這篇文章是老子開釋世人,知識有其侷限,是不足任事的,所以王弼說:『不知,知之不足任,則病!』這種註解在哲學的層次上顯然比現行公認的一般註解有更高的陳義;修道的學問的確不同一般的知識,所以老子說:『為學日益為道日損』王弼的註解多少切中了修道的問題,似乎得以沾上老學之邊,但是王弼恐怕亦是未得老學之旨趣,我們若深入研究不難發現王注犯了二個誤繆,這種註解本身有矛盾!

第一個誤繆我們可以先從哲學的角度來作評論;
王弼的註解翻譯成白話大慨是說:『知道知識非萬能而不足任者,為上等人,不知道知識非萬能而有其不足任者,則病矣!』王弼如此註譯便是把:
知,不知,上!
不知,知,病!
這二句話排在句子上的第一個【知不知】的【知】與第二個【不知知】的【不知】,此二句王注:【知道】與【不知道】。豈不也是落於後天養成的知識分別心?則句下【不知】與【知】王弼注釋皆為“知識不足任”,以此前後對照可見他的註譯仍然無法解脫知識的障礙,所以這樣的註釋在老子道學的哲理上顯然仍是未得其旨。

第二個誤繆我們可以從文字的注譯上作評論:
第一句【知,不知,上!】以王注作推敲應該依文解字成:『知道,知識之不足任者,為上等人。』
第二句【不知,知,病!】以王注作推敲應該依文解字成:『不知道,知識不足任者,為有病矣!』
王弼將這二句話下邊的【知】與【不知】皆以【知識不足任】作為註解,這裡顯然在注譯上有誤繆,老子對【知不知】的開示王弼注肯定未得老子的旨意,只是以自己的想法作出想當然爾的註釋罷了!

研討老學常遇到這種辯論:老子的學問四通八達,學者各取所需;各有各的觀點與解釋都對!我想以這樣的態度來研究老子的學問,是很不負責任的甚至非常鄉愿,這種人士永遠無法進入老子的殿堂!也許《道德經》從古至今有過數種不同的註解,但是我們相信老子以五千言開示大道,絕對有其一貫的宗旨,背離老子的真義自作註解,皆是旁們左道;正如老子告誡身體力行的修道者:『歸根曰靜,是謂復命;復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這些話雖然針對修道而言,但研究老子的學問又何嘗不是這樣?契入真理的道路只有一條,偏離這正道便非老子心目中的真常之道了。
前文提及研究老學猶如玩拼圖遊戲,散亂一桌的圖片雖然雜亂無章,但各個圖片確是環環相扣,每一塊小拼圖都有它特有的意義,而這特定的意義卻需要全盤的圖片來給予定義;研究老學正是如此,《道德經》雖然分成八十一章各自獨立,但每一章老子所欲開示的旨意都與其他章節互通聲氣,每一章都為“破解宇宙生成與生命的奧秘”盡一份力,每一章所蘊含真義也都為靈文五千所制約,由不得他人任意曲解;總之,老學的原貌唯有老子最清楚,破解老學之道只有從老子的文章中去找尋答案,這是我研究老學多年的心得!

要破解老子所開示的【知】與【不知】可以從第十章找到其中脈絡:
《道德經》第十章
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專氣致柔,能嬰兒乎!
條除玄覽,能無疵乎!愛國治民,能無為乎!
天門開闔,能無雌乎!明白四達,能無知乎!
生之蓄之;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是謂玄德!

這一章講的是修練的法程,層次分明,老子天機盡洩!此章誠為“修道秘訣”道家之寶籤是無庸置疑的,道家修練方法很簡單,但是他的要求標準卻非常嚴酷!

第一法程─【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
老子一句“能無離乎”,要練到合格雖然不必像達摩面壁九年,但至少也要有數天或整月不食不眠守於定中的定力,有了這樣的修為便可進入第二法程了。
第二法程─【專氣致柔,能嬰兒乎!】
經過抱一守中的修練,便可獲得真氣的集結,這時修士要用【固氣】“專氣致柔”的方法讓真氣化入血脈筋骨之中,肉身要練到嬰兒一般的柔軟才算合格,從這法程的修練內容我們可以串聯出另外幾章:如頗受爭議的三十六章【將欲翕之,必固張之】,進而舖陳出老子如何教導眾生以“真氣益生”之道!這部分論述因為篇幅所限在此不加贅述。
以上第一二法程便是道家所言練精化氣的境界,第三十二章『侯王若能守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之令而自均。』就是這境界的具體說明。

第三法程─【條除玄覽,能無疵乎!』
這個法程若修練到合於標準,修士在觀照中可以用心眼清楚觀看自身的五臟六腑,修練的能量更高時,甚至可以為人診察病情,台大電機系教授李嗣涔博士成功的訓練出幾位可以用手視字的小朋友,諸如此類佛家稱之為“六根互用”老子稱此為【玄覽】!
第四法程─【愛國治民,能無為乎!】
這裡【國】與【民】非作一般解,【國】指自身證得之道量,隱喻【道之國度】;【民】指肉身血脈情欲知見等一切施為,老子文章用到【國】與【民】大部分皆作此聖解。
【無為】就是塞其兌閉其門,標準要求就如心經所載『無眼耳鼻舌身意,無智亦無得!』老子口中的【無為】正是要修練到生命完全不受到物質的干擾!
第三、四法程,就是道家所謂的【練氣化神】的境界;經中第三十七章:『道常無為而無不為,侯王若能守,萬物將自化;化而欲作,吾將鎮以無名之樸!』就是講這個層次。

第五法程─【天門開闔,能無雌乎!】
【天門】─【眾妙之門】也,老子道學涵蓋【形而上】與【形而下】二個世界,孔子曰:『形而上謂之道,形而下謂之器!』此說頗得老子旨趣!所以老子曰:『天下有始以為天下母,既得其母以知其子,既知其子復守其母,沒身不殆!』物質宇宙來自道的國度,所以老子曰:『樸散則為器!』從形而下的物理世界要進入【道的國度】有一道關卡,這便是【天門】又稱【眾妙之門】或【玄牝之門】!
關於【眾妙之門】現代物理科學家所積極研究的【量子力學】已漸有觸及,著名物理博士普朗克將【重力常數】、【光速】、【普朗克常數】結合在一起,而得到長度、時間、物質的最小單位,這便是【物理空間】與【超物理空間】的臨界點:
自然長度         1.6 X 10的-33次方公分
自然時間         5.3 X 10的-44次方秒
自然質量         2.2 X 10的-5次方公克
愛因斯坦相對論所導出的數學式子【E= MC平方】 也指出光速的極限為三十萬公里;二千五百多年前老子所發現的【眾妙之門】,已可用現代物理新知給予明確的定義。
老子認為人類可以經由修道而讓生命突破這門檻進入道的國度,修到這種境界一定要讓身心處於無為的狀態,【能無雌乎】便是指心神不再遭受後天物質的干擾,【雌】在此指陰,隱喻物質,為後天。
第六法程─【明白四達,能無知乎?】
這個法程是修道的最高境界,修士的終極目標;【明白四達】佛家稱此為【無上正等正覺】,修道之人要進入道的國度獲得無上智慧當然不可以再有後天的知覺意識!
第五六法程正是道家性命雙修的【練神返虛,返虛合道】的最高境界!

前述第七十一章:『知,不知,上!』就是講:『明白四達,能無知乎?』這個境界。
佛言:『般若波羅蜜多!』意指智慧到彼岸!
老子在此章利用文字的排列順序幽默且技巧的點出了:
“先天道境的真知”─上面的【知】;『知,不知。上!』
“後天世俗的才智”─下面的【知】;『不知,知。病!』

老子的旨意是這樣的:
『知,不知。上!』
聖人能夠獲得先天道境的真知,並完全捨離凡俗的才智而不為物迷,這才是上等人。
『不知,知。病!』
凡人對於先天真智慧一無所知,只知利用後天才智追逐於物慾,這便是人類的大病啊!
佛陀說:『人生如夢幻泡影!』
老子說:『人生如一場大病!』
佛陀否定物質的一切;老子並未否定物質,只是告訴我們在超越物理世界另外隱藏著一個不可思議的美妙國度,那便是道的天下!宇宙與生命之原鄉!人類對【生命真諦】的無知爭如大病一場!

從第十章【明白四達,能無知乎!】的註解,我們終於破解第七十一章【知,不知。上!】的開示妙義,現在我們就順著條理路從道德經中再找出幾塊小拼圖來相互印證串聯吧!

道德經  第六十五章  【以智治國】

古之善為道者,非以明民,將以愚之。
民之難治,以其智多;
故以智治國,國之賊;不以智治國,國之福。
知此兩者亦稽式,常知稽式,是謂玄德。
玄德深矣遠矣,與物反矣,然後乃至大順。

這一章如果從字面上直接註解顯然文意不通,完全背離一般經驗法則,在民主社會這種政治主張一文不值,但老子的文章真的如此不堪嗎?或是此中另有奧義?
讓我們先參考一般所公認的註譯吧:
『古時候善於以道治國的人,不是要人民聰明機巧,而是要人民樸直敦厚,人民之所以難治是因為他們太機智;所以治國用智巧治理國家是國家的禍患,不已智巧治理國家是國家的幸福,知道這二者的利與害就之道治國的標準法則,恆久的了解並應用這一法則可稱之為玄德。玄德又深又遠與萬物返回真樸的境界,然後才能完全順合於自然與道合一!』
學者用這種論點解老真的很奇怪,雖然專家們在注譯中很努力的添料,為老子看似不當的言論打圓場,但如此依文解字的結果總是讓人感覺太過牽強。其實此文所開示的道理與前文【明白四達,能無知乎!】與【知,不知。上!】正是同一碼子事,皆是開示修道的最高境界,只是用語不同罷了!以下讓我試解之:

『古之善為道者』
老子第一句話便把本章主旨挑明講,【善為道者】就是善於修道的人,在道德經中都稱此為聖人!
修道與治國有人說這是內聖外王一體兩面的事業,我認為值得商榷!老子形容善於修道的人是:『豫兮若冬之涉川,猶兮若畏四鄰。』又說:『眾人皆有餘,而我獨若遺;我愚人之心也哉!沌沌兮!眾人皆有以,而我獨頑且鄙;我獨異於人,而貴食於母!』
老子所謂的【善為道者】處世是如此嚴謹小心,對於政治這種最世俗的事,絕對是避之唯恐不及,所以用政治的觀點來研究道德經必然是貽笑大方!

『非以明民將以愚之,民之難治以其智多。』
【民】不是指人民!是隱喻之詞。老子認為修道者“除欲去智”治理這個“肉身情欲”豈不正如一國之君治理百姓?修道要“去智”所以不可“明民”要愚之!

『故以智治國,國之賊;不以智治國,國之福!』
『以智治國,國之賊』!就是【不知,知。病!】
『不以智治國,國之福』就是【知,不知。上!】

『知此兩者亦稽式,常知稽式,是謂玄德;玄德深矣遠矣!與物反矣,然後乃至大順!』
【注釋】知道以上兩種作為的利害得失便可知道修道的常規【稽式】了,能夠時時遵循抱守這常規,便是所謂的修證於玄德的境界,玄德的境界是多麼深遠玄玅啊!祂的境界是反於物質的。修士再順著玄德的無為境界一直深入,那豈不正是與道合真而達於生命之大順的境界嗎?

老子將德的境界分成上下德,【上德:無為而無以為】、【下德:無為而有以為】。上德就是【玄德】屬於無為的真道國度;下德就是【常德】的境界是界於先後天之間,所以下德的【有以為】意指心念已趨向於物慾,已有向物質界陷落的危機,所以老子曰:『下德:不失德所以無德!』不失德就是前面所提【有以為】的那個動念!
【上德】又稱【玄德】!修士以【無為法】─ 無智亦無得的修練法式,證入玄德的境界─【無為而無以為】;這時已完全遠離物質的牽扯,生命能直入道體而不再退轉,所以說:『玄德深矣遠矣!然後乃至於大順。』大順便是得道了!修入與道合真的最高境界。
破解道德經這幾篇文章的奧秘後,我們應當對掌握老學的理論脈絡越來越有信心,在註解第六十五章時我們發現【稽式】這個名詞現在我們可以趁勝追擊,從第二十八章找到相同的理路進行串聯:

道德第二十八章----《通行本》
知其雄,守其雌,為天下谿,為天下谿,常德不離,復歸於嬰兒。
知其白,守其黑,為天下式,為天下式,常德不忒,復歸於無極。
知其榮,守其辱,為天下谷,為天下谷,常德乃足,復歸於樸。
樸散則為器,聖人用之,則為官長,故大制不割。

通行本此章內容有爭議,某些前輩認為原文有被竄改的嫌疑,考證了一大堆理由最後將此章修改成:

『知其雄,守其雌,為天下谿,為天下谿,常德不離,復歸於嬰兒。
知其白守其辱,為天下谷,為天下谷,常德乃足,復歸於樸。
樸散則為器,聖人用之,則為官長,故大制不割。』

原通行本內容確實有失誤,但其錯失也只是發生在段落的前後倒置,易順鼎等前輩卻大刀闊斧一下刪去二十三個字!經大師們這麼一刪,老子的文章面目全非矣。
根據我的研究第二十八章的正確原文應是如此的:

道德經第二十八章
知其雄,守其雌,為天下谿,為天下谿,常德不離,常德不離,復歸於嬰兒。
知其榮,守其辱,為天下谷,為天下谷,常德乃足,常德乃足,復歸於樸。  
知其白,守其黑,為天下式,為天下式,常德不忒,常德不忒,復歸於無極。
樸散則為器,聖人用之,則為官長,故大制不割。

破解此章首先應與第十章一起參考--
第一段:
『知其雄,守其雌,為天下谿,為天下谿,常德不離,常德不離,復歸於嬰兒。』
此段所言之境界正是:第十章修練秘訣『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專氣致柔能嬰兒乎!』屬於“練精化氣”的證量境界!所以用【天下溪】來隱喻【真氣】的匯流聚集。故曰:『復歸於嬰兒。』第三十二章『侯王若能守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之令而自均。』就是這境界的具體說明。

第二段:
『知其榮,守其辱,為天下谷,為天下谷,常德乃足,常德乃足,復歸於樸。』
此段所言之境界正是:第十章修練秘訣『條除玄覽能無疵乎!愛國治民能無為乎!』屬於“練氣化神”的證量境界!所以用【天下谷】來隱喻【谷神】的空靈不死。故曰:『復歸於樸。』《道德經》第二十六章『聖人終日行不離輜重,雖有榮觀,燕處超然。』就是指『知其榮,守其辱』,第三十七章『侯王若能守,萬物將自化;化而欲作,吾將鎮以無名之樸!』也是講這個層次。

第三段                                                                                                                    
『知其白,守其黑,為天下式,為天下式,常德不忒,常德不忒,復歸於無極。』
此段所言之境界正是:第十章修練秘訣『天門開闔能無雌乎!明白四達能無知乎!』屬於“練神返虛”的證量境界!所以用『天下式』來說明修道的終極法式!故曰:『復歸於無極。』

此章『知其白,守其黑』與第六十五章:『不以智治國,國之福!』第七十一章:『知,不知。上!』第十章:『明白四達,能無知乎!』都是形容修道的最高境界,所以老子說:『復歸於無極』無極就是所謂的【道體】!老子曰:『吾不知誰之子?象帝之先!』正是此義。
修道是有一定程序與法要,在最高的境界必須進入【無智無得】的【無為】之境界;老子稱此法程為【稽式】也就是此段所言【天下式】。第六十五章:『知此兩者亦【稽式】,常知稽式,是謂玄德』第二十二章:『聖人抱一為天下式』都是專指這境界而言的!正如佛家《心經》之言:『---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褥多羅三藐三菩提”----』《金剛經》也記載:『一切聖賢皆以“無為法”而有所差別。』

『樸散則為器,聖人用之,則為官長!』
修道達到無極的境界便是與道合真的聖人了,這種人可以操控創生宇宙的精純能量,能千變萬化!所以老子說:『樸散則為器,聖人用之,則為官長!』老子這些話是驚世駭俗的,雖然祂以輕描淡寫一筆帶過,佛陀在《金剛經》說:『一合相不可說,凡夫之人貪著其事!』這些都是說修道證入此境界的不可思議功能。
此章最後開示:『大制不割!』就是指【性命雙修】不可偏廢,唯有如此才能達到【心物合一】的境界!

我們以拼圖尋寶的方法終於找出破解《道德經》的思路,以此理路進入老子道學的世界,我們不但能發現了前人解老的誤區,更能據此校佶《道德經》經文的錯簡問題!二千多年來老子確實被嚴重誤解了,這裡再以一篇經文來探討老子的千年委屈,也算是還給老子一個公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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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經》第十九章:絕聖棄智          
絕聖棄智,民利百倍﹔絕仁棄義,民復孝慈﹔絕巧棄利,盜賊無有。
此三者,以為文之不足。故令有所屬;見素抱朴,少思寡欲。

此章從來就被後人誤解老子捲入“儒道之爭”故主張“棄絕聖智”“棄絕仁義”。老學二千五百年來就此含冤莫白!其實老子此章所言“絕聖棄智”等根本不若後人之注釋,我們是否應該還給老子一個公道?

今譯:
【絕聖棄智,民利百倍】- 『絕聖:明白四達能無知呼!』
在“至絕”的“聖”境中,實相智慧“明白四達”無所不知,這時產生於物質人腦的聰明機巧反而障礙聖道,有害於先天無為聖境,所以必須“棄智”。這對修道者的內證修為何止百倍利益!
【絕仁棄義,民復孝慈】- 『絕仁:為之而無以為』
“至絕”的“仁”境中,對於萬物充滿慈悲,這種大愛是“為之而無以為”的上仁境界,這時講是非曲直伸張正義豈不反而多餘?故修於“絕仁”之境界就得“棄義”,如此修道者的內我證量就可更親近於真道。
【絕巧棄利,盜賊無有】- 『絕巧:無為而無不為』
在“至絕”的靈“巧”中,修士靈敏卓絕,無事不善五明具全,這時如在利與害上做計較而患得患失,必然無法維持“絕巧”的境界。所以這時必須“棄利”屏除得失之心,則修士的內在修為也就不會因為後天的得失心的干擾而被盜失。
【此三者,以為文之不足。故令有所屬;見素抱朴,少思寡欲】
“智”“義”“利”這三者只不過是“聖”“仁”“巧”的文飾罷了,都是隸屬後天凡夫的“有為法”,修道之人還是內外皆秉持純真與樸素的“無為天性”,少私寡欲才是正道。

我認為《道德經》第十九章的正確註解其破譯重點應該在:『此三者,以為文不足』這一句話的涵義上;“智”是“聖”的文飾、“義”是“仁”的文飾、“利”是“巧”的文飾。智、義、利這三者是屬於有為法,只不過是先天無為法“聖”“仁”“巧”的文飾罷了!所以老子說:『此三者,以為文之不足。故令有所屬!』古人註解老子就在這節骨眼錯失老子真意,於是“至絕”被當成“絕棄”,一字之差,耽誤老子道學中最重要的證量境界!如文前所言:【明白四達,能無知乎?】【知,不知,上。】【以智治國,國之賊。】等等無非都是針對【絕聖棄智】而做的重要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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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能將《道德經》八十一張散亂的拼圖重做組合,終於發現老子揣在懷中的那塊【稀世美玉】,原來老子的學問正是探究【終極真理】的無上寶典,《道德經》一言蔽之正是詮釋【性命實像】的經典之作。從這趟“生命之旅”也牽扯出【宇宙〈物質的〉創生實相】!所以老子之道學,正是天人合一的學問,老子之所以傳下這部《道德經》也只有一個目的 ─“度化眾生”,我想這才是老子道學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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