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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

众 妙 之 门

作者:黄河之子2004   来源:老子论坛   阅读:141  
内容摘要:众 妙 之 门(观心得道) 历史上曾经有这样一个故事:黄帝问道于广成子。《庄子•在宥》云:“黄帝立于天子十九年,令行天下,闻广成子在崆峒山上,故往见之。” 轩辕皇帝姓公孙,名轩辕;因土是黄色,能长养万物,故而又称为“黄帝”。他天资聪慧,秉赋异能。率子民战蚩尤,降神龙,统一中原各部......
众 妙 之 门
(观心得道)

   历史上曾经有这样一个故事:黄帝问道于广成子。《庄子•在宥》云:“黄帝立于天子十九年,令行天下,闻广成子在崆峒山上,故往见之。”
   轩辕皇帝姓公孙,名轩辕;因土是黄色,能长养万物,故而又称为“黄帝”。他天资聪慧,秉赋异能。率子民战蚩尤,降神龙,统一中原各部落,建立部落大联盟;他又和臣民一道制衣冠,造舟车,务桑蚕;定算数,制音律,创医学,发明指南车等,在他的领导下,普天之下国泰民安。黄帝深受人民拥戴,在天下享有极高的威望。轩辕黄帝见天下太平,也感到心满意足,渐渐也就疏于政事。只注重于调剂身体,娱乐耳目。结果弄得他面色憔悴,头昏眼花,情乱神迷。时间一长,社会出现不稳定的动荡因素,他如坐针毡,忧虑不安。虽竭尽全力挽救残局,然而仍然制止不了日见混乱失控的局面。
   这时,轩辕听说崆峒山上住着一位道德高明的仙人广成子,他非常钦佩,于是就带上文武官员前来问道。第一次广成子为了试验他是否心诚,就把上山的路全部变成了悬崖绝壁。轩辕黄帝无法上山,只好带着兵马全部退下,耐心等了三个月。后来因为天气变寒,粮草将尽,只得回到宫里。又过了三个月,到了春暖花开之际,轩辕黄帝第二次带上人马又前来问道。这一次广成子没有难为他,轩辕见到了广成子。他双膝跪地虔城地说:“我听说先生您明达‘至道’,请问‘至道’的精粹。我想摄取天地的精华,使五谷丰登,来养活百姓;我想掌管阴阳,奉阴阳的变化来顺应万物。您说我该怎么办?”广成子听了他的话,便严肃地回答道:“你要问的东西乃是万物的本质;你要掌管的东西,只是万物的残渣。从你治理天下后,云气不待凝聚就下雨,飞鸟不待季候就迁翔,草木不待枯黄就凋落,日月的光辉越来越暗。你这样的人,心境这般浅陋,又怎能与我谈论‘至道’呢?”
   黄帝听了广成子的严厉指教,怏怏不乐地退回宫中,反复思考,想从广成子的开示中找到出路。于是,他暂时抛开政事,走出宫殿,辞去随从,筑一间陋室,铺上白茅,独居三个月,进行省己修心,拓宽心境。在反思中对广成子说的话细思索详品味,参悟出自己还没有治理好自己内天下,就想正确地掌管外天下。希求仅凭一点天赋的异能,就想掌握自然大道的阴阳造化之权,真是井底之蛙,枉为人君。一则是由于不明至道而骄狂,二则是由于心尘无明而孤陋寡闻。他痛定思痛,于是决定一定要访得至道之理,求得至道之法,用至道内修之于身,用至道外治之于国。此时,他怀着一定要亲聆“至道”的坚定决心,第三次再登崆峒山,执弟子之礼虚心请教广成子,以求至道。
   经过长途跋涉,轩辕来到广成子的住处,只见广成子头朝南躺着,黄帝从下方匍匐过去,再次叩头拜礼后问道:“听说先生明达‘至道’,请问怎样修心身才能长治久安?”广成子听后,立时坐直身体说:“问得好,来,我告诉你‘至道’。持守你内在的虚静,弃绝你外在的纷扰;如果追求智巧,形神便容易败坏。你如果能够舍己全道,我就帮你达到无量光明道的境界,到达‘至阳’的根源;帮你进入极度深远的门径中,到达‘至阴’的根源。天地各司其职,阴阳各居其所,谨慎守护你自身的至道,万物就会自然茂盛。我持守‘至道’的纯一而把握‘至道’的和谐,所以我修身一千二百年了,我的形体却还没有衰老。”黄帝听了广成子修身一千二百年的经历,深为感动,他当即说:“仙真已经天人合一了,真是人天之师矣!”
   轩辕黄帝于是跪求广成子授予至道,持至道以使人得到解脱,行至道而造福于震旦的苍生百姓。广成子对黄帝说:“你如果想获得至道,那就请你交出一些你最珍贵的东西作为交换的条件。”轩辕黄帝说:“善,不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广成子说:“那就请把你的心、语言和行动都交给我。”轩辕帝说:“圣师,经过数月参悟,我已经明白这些基本道理,现在就请您全部收下它们好了。”然后就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广成子指点轩辕来到洞中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然后就消失在山峦密林之中。
   轩辕坐着一动不动,他的随从和侍卫好不易才在洞中寻到他,向他请示和问候,可是,等候了许久都得不到任何回应。臣仆们无可奈何,只好将皇后和妃子从宫中请上山来,在轩辕的身旁,晓之以情,动之以色,但是仍然不能诱使端坐不动的轩辕开口说话。大家都无计可施,处于极度的惶恐中,经过再三商议,决定还是到山林中寻找广成子来“救驾”。大批随从进入山林中搜寻,最后终于找到了广成子。他们近乎愤怒地对广成子说:“仙长,你用什么妖法迷惑了我们的帝王,让他痴呆不语?”广成子淡淡地一笑说:“我哪有什么妖法?我们一起去看一看好了。”
   大家一起来到轩辕黄帝跟前,只见他还是端坐在洞中那一块平整的巨石上,纹丝不动,不言不语。广成子对他说:“起来!”,轩辕听话地站了起来。广成子说:“你现在可以开口说话和行动以及思维。”
   “来!我现在告诉你。‘至道’没有穷尽,但人们都以为他存在终结;‘至道’深不可测,但人们都以为他可以究极。得到我的‘道’,在上可以为皇,在下可以为王;丧失我的‘道’,在上只能显露光芒,在下只能附于泥土。万物都生于土而复归于土,所以我将离开你,进入无穷的门径,以遨游无极的广野。我与日月同光,我与天地合一。迎我而来的人,泯然无迹;背我而去的人,昏然无知。人不免于死,唯我独存!”
   轩辕向广成子深深施礼说:“弟子幸蒙仙师垂怜,至道立心,参得大道,请问弟子今后的行止。”
   广成子说:“你带着他们下山,遵照大道真理,继续去完成你治理天下黎民百姓的责任去吧……”
   轩辕黄帝三次问道于崆峒,最后终于得到广成子的指引,交出阴我心寂然不动,真我圣心莅临身国,领悟了最高的道理。得道以后,他内以至道修养心身,外以道显重新回到政坛,投入到治理国家的事务中去。在后来的许多岁月中,他就成了一个没有阴我心、小我意识的明君,心中充满着光明,圣心道尊的意识不断地从他的心身中流露出来,无为而无不为。他继续治理着国家,经过二十八年的奋斗,道治天下,使天下实现了大治而民泰国安。在中华历史上创造了一代道治天下的辉煌历史时期,跻身于三皇五帝道德治世史的不朽行列,成为我们中华道德文化历史宝库中的一座巍峨丰碑,千古流传!
   轩辕黄帝活了110岁。在他谢世前,他派人开采铜矿,并在荆山下铸造铜鼎,当铜鼎铸成那天,天上游下一条巨龙,垂着龙髯,来迎接黄帝上天。当时他的群臣们不忍离开黄帝,有的抓住龙髯,有的抓住他的靴子和衣服,结果龙髯拔断了,衣靴拉掉了,黄帝还是坚持着乘龙升天而去。现在陕西黄陵县桥山尚存的黄帝陵,虽然古柏参天,但是墓中所葬的只是他的衣冠而已……
   黄帝问道的故事,给人以许多深刻的启迪。其中的舍心、舍身、舍口、舍意,是根本和关键。真正能做到这四舍,才能进入顿悟的境界;只有寻到了三宝,在道和道的化身的引领下才能步入众妙之门。这其中自身条件的准备是第一性的,将心身口意舍向至道和道的化身,是顿悟至道的捷径和方便的法门!
   道尊、道的化身告诉每一个道德修养实践者,道是每一颗心中的真正主人!当他受到呼唤时,必定会十分乐意地引领每一个人的生命,走向道德的无量光明,去实践生命的最崇高目标——归道合真!
   我们的道德修养实践者,可以说每个人都具备这个良好的愿望,并且进行着长期的艰苦实践。既然如此虔诚地求证,那么为什么世人修养道德又如此艰难,常常为之求证一生,也难以窥见众妙之门呢?
   困难的原因不外乎本因、内因和外因这“三因”条件的制约。但是究其根源,从上面的故事中我们不难看出,如果不大舍又岂能大得(德)?!不全舍又岂能全成?!一提到舍,人们就以为是舍财。其实“财”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身外之物,是世间流通之物,谁也不会真实地长期拥有,它又怎么会是这个“舍”的根本?道德修养实践者的“舍”,就是舍心、舍身、舍口、舍意,舍去因它们而产生的一切假象,去妄求真!舍私、舍欲、舍假、舍无明,清除产生它们的根本源头,而“四舍”求真。
   当然,在有化身师引领的先决条件下,舍心就是其中最关键的舍。在没有化身师而只有明师指引时,那么就是以炼己为关键。故能得遇化身师的引领,自古以来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福缘和千载难逢的机遇。得遇后,最重要的也就是舍弃无明的阴我心,舍阴我心是四舍中的关键所在!阴我心不舍,自己修炼既慢且难,一颗心难以真清静。《清静经》说:“欲既不生,即是真静。”欲念的寄宿主就是阴我心。阴我心中的阴性机制,就是众“欲”的生发之源,就是心猿意马能量的补给站。心清静是进入“众妙之门”的钥匙,没有这把金钥匙,徼难显,妙难现,云锁雾闭,“众妙之门”难窥难见!
   心的清静,是指无论在何时何地,心都处于淳德无欲的心态,没有任何尘欲的牵缠。不受阴我意识心的分割;不再产生自我的概念;不再导致和产生“你的”和“我的”的分别:不再萌生阴阳属性下支离破碎的想法。德厚欲淡,德淳欲无!培补厚德以制欲,是修真的良方善法。以厚德载道,即能如《清静经》所言:“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如此清静,渐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渐入真道之时,也就是步入众妙之门之日。
   有了“我的”想法,有了“我的”感觉,有了“你的”分别。“私”心也就诞生了,就必然会产生出对事物的偏爱和欲望,从而牵动一个接一个纷纭万象的牵挂。由欲望和思想交织而成的思潮,也就共同形成我们所探讨研究的“人心”、“阴我心”的一些重要特征。这也正如《清静经》所揭示的:“众生所以不得真道者,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惊其神,即着万物。既着万物,即生贪求。既生贪求,即是烦恼。烦恼妄想,忧苦身心,便遭浊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
    人类的阴我心,只有在对物欲和追逐感官剌激的情欲淡化和化解以后,心猿意马的思绪才会逐步平静下来。“水清可鉴月,心静入妙门”。人与人之间的真诚,纯洁和直接地沟通交流,其实都是通过心清静状态中的虚态进行的,而不是依靠一颗气量狭小,并受到各种思想躁动、动荡不安的心所发出来的有限语言来沟通的。阴动总为先,虚境决定显,如不颠倒识,岂知道即在心田!
   历史上和现代,有的明师通过静定的方法,将清静圆满的解脱之道,直接传授给自己的某些能够驾驭阴我心的学生。而接受这种方法传授的学生,如果炼己纯正,就能成功地得到“直觉”性的开悟,从而顺利地步入众妙之门。这种情形有点类似于我们在乘车远行时,突然看到车窗外的一座山闪入眼帘,当时就不会加以思维和推理,不假思索地得出这是一座山的结论。这种“直入法”的前提,就是清静心。没有清静这个前提,则难窥众妙之门。
   什么是清静心?在“三个我”之中,如何给它定位定性?清静的心,是不是阴我心?我们分析思悟一下,不难看出:阴我心的动相一刻也难以止熄。它就象山林中的一只野猿,多动是它一刻也难以平静的特性。阴我心的躁动似乎永无止息和休歇,似水面的波浪一波接一波地荡漾,后浪推着前浪,前赴后继,风不熄,则难以平静。如果阴我心是清静心?那么阴我心动相的“风”又是什么?如何才能釜底抽薪?去其风止其动?
   清静心实质上是道心的一个方面。因此它本身就是上德和至静,当阴我心所产生的概念和欲望的牵缠消失时,心中所透发出来的便肯定是圣心自身。“清静心”代表着修心本质上的转变,要使我们的生命升华抵达它应回归的终点。像花朵一样,时至之刻便会自然绽发开放;像果实在成熟的季节自然会瓜熟蒂落。那么,我们的阴我心必须归向清静心,臣服于圣心;阴我心必须让出心中的王位给圣心。如果我们任凭阴我心继续主宰内身国,那么内身国的众生以及质元物质的传输必定纷乱不堪!丛生的欲望和纷飞的杂念也将永无止熄,将我们拖向流浪生死的恶性循环之中而无有出期。但是,如果我们主动让圣心君临内天下,将心中的道尊请出“深宫内院”,禅君位,安天下。那么此刻就是众妙之门大开之时!此时我们的心也就必定安祥、清净、愉悦!把心身全部交给圣心治理,如果这个交接一旦成功,心身的归道也就指日可待了。
   当道德修养实践者的圣心真我登位以后,阴我心中的欲望和思想,也就自然地转化成为具有圣心特性的心念。此时阴我心并不会消亡,欲望和思想并未消失,而只是向阳性转化了,净化了,可控了,驯服了。那时的举止、谈吐、思想、行为,都进入了圆融无碍地表达圣心的旨意;一切思想和行为都源自于道德圣心,而不是小我、私我、阴我的意识。这个转变是一个本质特性上的转化,是众妙之门大开。“我退位,吾登台,灵悟开,无为境。”就是圣尊的道德光明朗照内天下的大自在!
   解析至此,如果我们相信道德真的能够担负起自己人生历程的重任,那么就应该义无反顾地将生命交给道德去再造!让道德真正成为我们生命中的驾驭者!观心得道的整个过程,看起来要求我们奉献心身,要求我们四大舍,要求我们将阴我心作为祭品,呈献给道德和心灵的圣尊。然而,从本质上而言,我们什么也没有失去,丝毫也未曾丢失;所丢失的只是虚假的世界,是弃假从真。失的只是痛苦、疾病、厄运与烦恼,得到的却是求之难得的解脱、至福、健康、愉悦和永生!
   对一名道德修养者而言,没有其它任何道路比将自己完全交给全能的道更为可靠、更为安全和更能顺利地达成目的!将自己的心身完全地、完整地交托给能创造宇宙自然万物的“道”去再造,不保留任何阴我的意识;然后刻苦地进行道德修养实践,积修善德,苦炼身心,忏罪化因,佛化心性。逆来顺受地接受一切所发生的事情,将它看成是道性变化的必然,那么它也就成了道的一个小分子,与道的本质完全相同。即使在今生,他就已经处在了解脱的状态中。凭着真信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道的人,必然会在较短的时间内叩开众妙之门,领悟道的真谛!
   那么如何做才能舍己全道呢?究竟怎样去做才是奉献给道德?我们人人对崇高的道德都发自内心地神住,愿意献身于自然的真理、宇宙的道德。我们又如何把本来就不属于我们的、连我们自己都根本掌握不了、控制不住的阴我私心奉献出来呢?深入地参悟一下就不难明白:阴我心所主宰的身和它的感官,并不会轻易地听命于我们的阳我真心。动荡多变的“阴我心”情绪,其实总在窃喜地嘲弄着我们的正见正识。仅凭我们个人的努力,很难以让心猿意马驯服片刻。我们可曾思悟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的一切?当我们希望自己的思维敏捷、口若悬河时,我们能实现吗?当我们期望自己的记忆力明显提高、过目不忘时,我们又何曾真的实现过?阴我心是一匹并非可以任凭我们驱策驾驭的野马。所以“奉献自己”的愿望,看起来是难以一蹴而就的重大课题。
   那么我们就真地不能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道德吗?能!理通才能法随。只有人们都认识了自己心中“三个我”的客观存在,认识了心这个“唐三藏”的组成成份,特别是认识到阴我心的全部特性之后,并且敢于正视它进行修证时,才能达成奉献的愿望。只有阴我心承认了“真我”是更崇高、更强大的永恒生命力量时,它才会俯首称臣,才会对真我俯首贴耳,唯命是从。只有这种真实的认可产生时,才是真奉献,真正归依于至道而不再迷惑的开端。让阴我心不以“帝君心”居于身国统帅之位,而相反地委身于心中的真我道尊,这个转换的实现就是奉献的产生!严格地说,道德修养实践,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奉献”。所谓奉献只是身国中的心君,由阴我心向阳我心的转化,阴我心君对真我道尊的“禅让君位”而已。
   这种转化、认可、禅让,不可能是一项我们可以刻意追求而达成的计划或者方针。只有在阴我心中的阴性成份向阳我心的正觉正念正识转化的基础上,认可才能自然诞生。在这种前君让新君的“禅让”自然产生时,我们才会体悟到它的真实内涵。
   当我们立志于建立道生观,让自己的生命去遵从道德时;当我们立志将“心身口意”奉献给道德;象轩辕帝交给广成子那样舍己全道时,我们便会发现:自己并不能迅速地真正放下,那些我们认为是自己可控的心身口意的活动并不听命于我们。那种“听起来感动,谈起来激动,行起来难动”的现象比比皆是。在“阴我心”的活动面前,我们显得非常无可奈何和孤独无助。“阴我心”一刻也不停歇地躁动,心猿意马时时动摇着、左右着我们的信心。正识正见似乎像巨浪中的一叶扁舟,一时被推向浪尖,一下子又跌进浪谷,将我们抛进了不可知的深渊之中。我们的正见,可怜地在“阴我心”的嘲弄中挣扎着,跌跌撞撞地向前发展。一直要等到“阳我心”逐步形成,阳性能量逐步提高到一定层次和量级时,才能真正立起道生观而无疑无惑。这种十年炼己式的修证实践过程,也是历代“金莲常独发,难见万朵开”的重要原因之一。
   这种“阴我心”与“阳我心”的阴阳搏击,拉锯式的消耗战,此消彼长,此起彼落;阴进阳退,阳进阴退;常常旷日持久,跎磋着、内耗着我们有限的生命时光。几千年以来,不知多少人深陷于这一对阴阳中而不能自拨。各门各家,各流各派的实践者,在历史上和今日皆为此难题而疑惑和烦恼,争论和辩识的经验文字记录真可以车载船装。这些经验虽然非常宝贵和值得借鉴,但是对大多数道德实践者而言,却始终难以指导我们较快地摆脱对“徼”和“妙”的思辨,难以迅速迈入“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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