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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

对老学研究的新认识

作者:耶律兆才   来源:老子论坛   阅读:554  
内容摘要: 老子生当东周之世,当时的社会已陷于相当的混乱状态,诸侯纷争,战事频仍,经济困难,民不聊生。每一个善良的人看到这种情况,不能无动于衷,都想找出其原因,寻求改良之法。展现在老子面前的是一幅五光十色的社会图画,他首先看到的是,统治阶级和劳动人民的现实生活,上天下地之比,存在着尖锐的......
   
老子生当东周之世,当时的社会已陷于相当的混乱状态,诸侯纷争,战事频仍,经济困难,民不聊生。每一个善良的人看到这种情况,不能无动于衷,都想找出其原因,寻求改良之法。展现在老子面前的是一幅五光十色的社会图画,他首先看到的是,统治阶级和劳动人民的现实生活,上天下地之比,存在着尖锐的矛盾,发现了“人压迫人,人剥削人”的深刻印象;发现宇宙万物,草木鸟兽却是另一个境界,一切都自生自灭,自由自在地活着;因此领悟到“自然”的伟大意义,这个“自然”,他就叫作“道”。
老子的“道”是有所谓而发的,他探讨了宇宙的起源和物质的结构,目的在对自然研究之中,发现自然发展规律,以应用于社会,以达到改良政治的目的。他对于宇宙哲学的研究,是不够具体深入的,而且还带有很多主观想象的成分。但以当时的科学水平来说,已经是很不差了,我们对其不能作过高的要求。
老子的有些论点,带有唯物主义的因素,暗合唯物辨证法,但不能因此而认为他是唯物论者。马克思列宁主义是从客观物质出发,通过实践,而证明的真理。而老子是从主观主义出发,以非物质的“道”为第一性,这就盖上了“唯心主义”的烙印。老子对于客观事物的观察是比较深刻、细致的,他体会到事物内在的矛盾及其运动的规律,因而也认识到社会现象的矛盾性。当时的统治者与劳动人民在生活上的严重矛盾,他是看到了,但他本身还是站在统治阶级的立场,不可能有很高的阶级觉悟,只是作为社会上的一个好人,由于悲天悯人的思想所驱使,对于广大的劳动人民有相当的同情,他的政治思想是从这一点出发的。
老子的政治思想以“道”为最高原则,一切依照自然发展规律进行。他认为当时的政治制度是违反自然法则,因而也是违反人民利益的。对于政治的败坏,他归结到统治者的贪多务得,以满足个人生活享受,未免太简单了。他提出“无为”的学说来,要求统治者修心养性,“无为而治”,也不免是唯心之论。他对于自然发展规律的分析相当细致,但怎样应用于人事,则不够具体,他并没有认识到人民力量的伟大。他提出的政治制度——“小国寡民”是不切实际的。
老子哲学在科学与政治方面,在今天看来,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来衡量,还是很不够的。但在二千五百年前,他有这样的认识也是了不起的。他反映了当时的社会政治情况,提出了统治者与劳动人民的矛盾,也表达了广大人民的普遍愿望。在研究古代史上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老子》八十一章,其中关于论治国的8章,论朝政的7章,论天下各国的5章,论战争的2章,共22章。此外提到“圣人”(统治者)的24章,“侯王”5章,“道者”8章,“天子、人主、太上、其上、大夫、众人、夸盗、人、吾、我”的各1章,共41章。其余为论“道”及其他者仅18章。可见全书关于政治的有63章,占三分之二以上,这就确定了《老子》的主要内容——政治哲学。
《老子》的主要论及对象是当时的统治阶级,但老子不便正面指出,而用不同的称谓,一般用“侯王”,如“侯王若能守之”;(37)“域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25)。有所褒贬,则用“圣人”,如“圣人无常心”;(49)“圣人不仁”(5);有所谴责则用“人”或“民”,如“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而奉有余”(77);“大道甚夷,而人(民)好径”(53);或用“道者”亦指人君,如“善为道者”(65),“有道者不处”(31);对于贵族们则用“众人”,如“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20)。老百姓那有“太牢”和“春游”的闲情逸致呢?读《老子》的,如不摸清对象,照字面解释,就不对了。
《老子》并非老子手笔,乃后人追记,它的内容也不完全是春秋时代的产物,由于脱简误植,几至不可卒读。原书虽经前人苦心校勘,厘正文字,订为八十一章,但章次没有一贯的系统,不问内容是否连贯,牵强附会,前后重复者有之。如第一章河上公题为“ 体道”,第二章题为“养身”,第三章题为“安民  ”;而帛书本又不分章,且《德》在前,《道》在后;简本虽不分章,但按内容归类为甲、乙、丙三组。这些都说明《老子》没有一个是正版,我们今天所见到的,都是经他人整理过的版本。历来的注老解老,都是根据不同的版本,有一章解一章,这对现代一般青年读者是帮助不大的。更因章内词句亦多混杂,抓不到主题思想,有一句解一句,上下文不相联系,对读者理解《老子》是没有什么好处的,一般认为《老子》难读,这是原因。
所以,《老子》的章次实有全部重新调整之必要。如:第2章“天下皆知为美……难易相成……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上文没有提到“无为”和“不言”,从何而“是以”呢?第5章“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之间其有橐龠乎……言多致穷,不如守中。”这三段是不相联贯的,为什么合为一章呢?第17章“太上,下知有之……其次侮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悠兮其贵言,百姓皆谓我自然。”“太上……其次”是讲人君的地位,为什么又忽然说到“信不足焉”呢?第43章“天下至柔,驰骋于天下之至坚。出于无有,入于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益,不言之教,天下希及之。”上文是讲“水”,怎么又联系到“无为”与“不言”呢?这样的情况,差不多触目皆是。第57章“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我无为,而民自化。”这“无为而民自化”才是“无为之益”,应与第43章联系起来。
以上第2、5、17、43、57章,以什么为次序呢?各章的主题又是什么呢?因此,为了读者对《老子》获得系统的了解,必须打破旧框框,摸清对象,以政治为纲,予以调整,改作:“我无为,而民自化。”(57)“多言致穷,不如守中”,(5)“悠兮其贵言,百姓皆谓我自然”。(17)“吾是以知无为之益,不言之教……”(43)“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2)这样章次调整为第57、5、17、43、2章,才能顺理成章,把各章内有关词句,撮合在一起,才能言简意胲。
老子的哲学思想一向被儒家所阉割,又为“道家”所伪记,流而为神仙之术,致使《老子》更不可解矣。凡注老解老者都不可避免地反映出个人的立场、观点,这不是“强人证己”,改变老子的阶级成分,而是站在不同的立场,以唯物辨证的立场、观点来看《老子》,同一句话会有不同的解释,得到不同的结论。比如:儒家看到“圣人”,就认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对于“圣人不仁”一语,就千方百计为之解脱,他们据《说文》:“仁,亲也”,《荀子、大略篇》:“仁,爱也”,把“不仁”说成“无所亲爱”(一视同仁)。对于“刍狗”,则引《淮南子、齐俗篇》:“刍狗,土龙之成,文以青黄,绢以绮绣,缠以朱丝,尸祝钩铉,大夫端冕以送迎之。及其已用之后,则壤土草蒯而已,夫有孰贵之。”说成“人之于刍狗,无所爱憎”,认为“圣人养百姓,岂有心于物,有私于人哉?”“刍狗”是被用来祭祀献礼的,用时则“端冕以送迎之”,用后“则壤土蒯之”,把它烧掉,怎能说“无所爱憎”呢?“圣人”(统治者)用得着人民的时候,就利用他们,用过后,就把他们踩在脚底下,这不是以“百姓为刍狗”(牺牲品)吗?
老子看到当时的统治者有“拱壁驷马”(62),“荣观、宴处、超然”(26),“服文采,带利剑,财货有余”(53),“金玉满堂……富贵而骄”(9);而人民则“田甚芜,仓甚虚”(53),“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57),“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民之轻死,以其上求生之厚”(75)。统治者为了生活的享受,“损不足而奉有余”(77),对生活不足的老百姓加紧剥削。“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46),反映了当时统治者的贪得无厌。老子认为“盗夸,非道也哉”(53),他们对民不慈,自奉不俭,利之所在,争先恐后。老子说:“今舍慈且勇,舍俭且广,舍后且先,死矣。”(67)他们为了维持自己的地位,扩张自己的势力,战争频仍,“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30)。当时的统治者口头上是“仁义道德”,而实际上是威迫利诱,作威作福,欺压人民。“民不畏威”(72),“民不畏死”(74),反映了人民备受残酷压迫,与血腥屠杀的惨状。这些罪恶还不足以构成“不仁”的罪状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是历史事实,儒家是解脱不了的。
“尊王”观念也是儒家的本色,看见“王”字就非“尊”不可。“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25)看见“王居其一”,又误解“大”为“伟大”,就认为“王”是伟大的。于是有人把“人亦大”,改为“王亦大”,把“人法地”,改为“王法地”。还有人把末句改为“王法地,法天,法道,法自然”。以“王”作全句的主格,而不知“大”是运行(物质运动形态),“域”是宇宙,“四大”指“人、地、天、道”都在运行着。而“王居其一”,是指“天”是其中之一,也应按照自然法则运行。“四大”之中不能无“人”,而“王”不能居于“人”外。以“王”居于“人”上,绝非老子之意,如:“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此三者为文不足,故令有所属: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19)有人不解“为文”二字,硬改作为“伪文”,以为“三者言所以如此者,因虚伪之文,不足以治国也。”“三者”正是(为)治法(文),为什么说“不足以治国”呢?有什么根据说是“虚伪”的呢?“不足”是指这三者还不够深入、全面,不是根本的办法,“故令有所属”。儒者看见“令”就一定是“命令”,而“命令”一定是上级对下级,于是把“令有所属”,解为“令民有所属”,或说所以君主还要令人民这样做……老子并不主张帝王高高在上,发号施令。而重在君主本人的修心养性,才能把国家治理好。所以说“圣人无常心,以百姓之心为心”(44),“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欲先民,必以身后之。”(7)老子认为政治的败坏是由于统治者的生活奢华,贪多务得,对人民进行剥削。所以要求人君“见素抱朴……”,人民的生活已经够朴素了,还能作什么要求吗?一些注者被“尊王”观念所蒙蔽,可谓不知“老”矣。
以“老”解“老”,才是可靠的,必须了解老子的一贯思想,才能作出正确的解说。不能离开《老子》,见字译字,而只就字面上任做解说。如:“大国以下小国,则取小国……”(61)有人译作:“大国肯居于小国之下,就能够取得小国。”“居于人下”的目的是为了取得其人吗?这未免有“口蜜腹剑”,“蚕食鲸吞”之嫌,非老子本意。也有人把“大国以下小国”改作“以大国下小国”,“下”就是“攻下”或“克服”,也不是老子之意。老子一贯主张“非战”,“兵者不祥之器”,(30)“善为士者不武……是谓不争之德”。(68)“虽有甲兵,无所陈之。”(80)
“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52)有人译作:“塞住自己的嘴,闭上自己的眼睛,一辈子不会疲劳。张开自己的嘴,完成自己的事业,一辈子不可救要。”这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完成了自己的事业,反而不可救要呢?注者往往以主观代替客观,自己认定“礼”是好的,于是把“上礼为之而莫之应,则攘臂而扔之。”(38)的“扔”字,陆德明《经典释文》“扔,引也。”又引《广 释诂》“扔,引也。”说成:“攘臂而扔之者,谓攘臂,以引人民使就于礼也。”又一译作:“最有礼节的人,有所作为,可是人家都不理睬他,他就伸出胳膊去指使人家。”为什么不看看上文“下德为之”,和下文“夫礼者忠信之厚,而乱之首”,了解“礼”是什么呢?老子要扔掉它,而解老者反而要“指使人家,引人民就于礼。这样使老子的话前后矛盾,引起读者的胡涂理解。
历来解老者都着重在版本的校雠,文字的订正,这是很重要的。但注解必须联系到具体情况,了解这句话是在什么前提下而说的。“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夺之,必固予之。“(36)有人引庄子《山木篇》:“则呼将歙之”,《释文》引司马注:“歙,敛也”,荀子《议兵篇》“伐张伐歙”。杨注:“翕,敛也。”“固”读姑且之“姑”,韩非子《林上篇》引《周书》曰:“将欲败之,必姑辅之;将欲取之,必姑予之。”《战国策、魏策》引同,字正作“姑”。按:以“固”作“姑”,以至老子被人误解为“阴谋家”,耍手段,“欲擒先纵”,设计陷人。以兵法言,可能如此,老子也说“以正治国,以奇用兵。”(57)但这里不是论兵,而是论事物的发展规律,这是说:凡事必有一定的先决条件,才能有所成就。“固”是固有,似不必引经据典,反而曲解之。
古书无标点,往往误读,与原意大相径庭。“为无为,事无事,知无知,大小多少,抱怨以德”。(63)“为无为……”有人读作“为无,为……”而译作“把没有作为当作作为,把没有事当作有事,把未指当作已指。”“把没有事当作有事,”不是故意寻事吗?以这样的人可以“抱怨以德”吗?“事无事”当读作“事,无事”。把有事当作无事,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样才能把别人对我的仇怨,不论“大小多少”,都不放在心上,而以善意对待他们。老子说:“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德善。”(49)他是主张一切从善意出发,不主张多事的。“大小多少”有人读作“大,小;多,少。”解作:“大小者,大其小也;小而以为大也;多少者,多其少也,少而以为多也。视星星之火谓将燎原,涓涓之水,云将漂邑。”这样把事情闹大了,还能“抱怨以德”吗?“大小多少”本来并不难解,这样一来,反而坏了。老子被这样误读曲解,怪不得难读了。
《老子》行文简约,且多隐晦之处,照字面直译是不解决问题的。如:“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3)有人译作:“掏空人民的心胸,装满人民的肚皮,削弱人民的意志,强壮人民的骨骼。”“掏空人民的心胸”,太可怕了,为什么要大动“手术”呢?为什么,拿什么“装满人民的肚皮”呢?“强壮人民的骨骼”(不是身体),有什么用呢?这样译法,怎能令人了解《老子》呢?
“致虚极,守静笃。”(16)有人解作:“领悟虚境,要作到深远,保持静境,要作到牢固。”为什么要“领悟、保守”呢?什么是“虚境、静境”呢?为什么和怎样作到“深远、牢固”呢?这句话的意思一点也没解释明白,反而把老子论事物发展的一条重要原则埋没了。把“兕无所投其角,虎无所措其爪,兵无所容其刃。”(50)解作:“兕牛没有地方投掷它的抵角,老虎没有地方安放它的爪子,兵器没有地方容纳它的刀刃。”“无所”一定就是“没有地方”吗?牛角是长在牛身上的,怎样“投掷”呢?虎爪怎样“安放”在什么“地方”呢?兵刃就是兵刃,怎样“容纳”呢?这样译法在文字上也说不过去。
“小国寡民,使民有什佰之器而不用。”(80)有人引俞樾《诸子平议》曰:什佰之器,兵器也。《后汉书、宣秉传注》:“军法五人为伍,二伍为什,则共其器物也。”其兼言佰者,古军法以百人为佰。《周书、武顺篇》:“五五二十五,曰元卒,四卒成卫曰佰,”是其证也,什佰皆士卒部曲之名。《礼记、祭义篇》:“军旅什伍”,彼言什伍,此言什佰,所称有大小,而无异议。徐锴《说文解字》于人部“佰”下引《老子》曰:“有什佰之器,每什佰共用器,谓兵革之属。”《文子、符言篇》:“天下虽大,好用兵者亡。国家虽安,好战者危。故小国寡民,虽有什佰之器而不用。”正解什佰之器为兵器也。《淮南子、兵略篇》:“正行伍,连什佰。”《史记、秦始皇记》:“蹑足行伍之间,而崛起于什佰之中。”皆“什佰”与“行伍”对言,亦“什佰”为士卒部曲之名之证。
注者抓住“什佰”二字就大做文章,而不看看原文指的是“民”,兵器是民生日用品吗?下文有“虽有甲兵”又作何说。《后汉书》“共其器物”,也可能指日用品,而不是兵器。兵器照例是不能“共用”的,否则全体出阵,就会有不少的徒手兵,这怎能行呢?《文子》把二句联读,误矣。“小国寡民”是整章的总纲,应读断句:“使民……”应联下文,接着两个“使民”。“什佰”犹“十百”也,不限于军旅,如果说“十百千万”也是兵器吗?《老子》并不难读,但注解往往一字之差,反而搞糊涂了。
《老子》版本,由于传抄、镌刻之误,及辗转篡改,已有百余种之多。虽经前人苦心校雠,但那一版本是正本,现在还很难说。如;“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51)有人认为:“物形之,势成之,”义不可通,文必有误。疑此四句当作:“物,道生之,形之;德畜之,成之。”盖转写‘物’字窜入下文,‘形之’二字亦窜入下文,读者以意增势字耳。“道生之,形之;德畜之,成之。”言物乃道生之,形之,德畜之成之也。形之谓赋之形也,若道上无物字,则道生之,德畜之之字,失其所指,此物字当在句首之证。生之形之,辞意相依,道之事也。畜之成之,辞意相依,德之事也。且生形成为韵个,如今本则失其韵。此“形之”二字当在‘德“字之上之证。这样自己对原文解不通时,就篡改经文,结果是越改越乱了。
“抗兵相如,哀者胜矣。”(69)“相如”是两军势均力敌的意思,但个别版本把“如”,“误作加”。解作:“抗兵相加,有乐之者,有哀之者,乐之者败,哀之者胜。盖哀之者存不忍杀人之心,处不得不战之境。在天道人事的皆有必胜之理也。”没有说明怎样“相加”,反而把老子的原意曲解了。
以上数例说明现有的注老、解老之作,舛误孔多,使《老子》难于卒读。因此,必须历史的、辩证地看待老子,研究其所处的时代背景,其思维定式;调整《老子》的章次,厘定其注解,明确其主题思想,真实地反映出老子哲学思想的原貌。这是以前所没有这样作过的,未知当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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