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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道德经》通释(6)义卷

已有 606 次阅读2012-8-27 22:47 |个人分类:老子通释|系统分类:文化| 道德经

义 卷 第 四
 
乾(上)<原第26章>
原文: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是以君子终日行不离辎重。虽有荣观,燕处超然。奈何万乘之主,而以身轻天下?轻则失根,躁则失君。
译文:
       以形而下言之,厚重为轻浮之根,静定为躁动之主。见之于物则若江海之于百川。是以君子行虽欲轻而不离辎重之所需,荣观虽乐却以超然物外之心处之。言其虽行于轻不失其根,虽处于躁不失其君。可为什么身为万乘之主者却偏偏因身而轻天下之重?如此轻天下则失其立国之根,溺于荣观之乐则失其君之天命。
注:
       世人终难识玄德之全者,而各溺于一己之识,故自本章始,言形而下之所守,即为之有以为。
 
乾(下)<原第66章>
原文:
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是以圣人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欲先民,必以身后之。是以圣人居上而民不重,居前而民不害。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译文:
       江海之所以能让百川河流交汇归之,是因为其善于处下,所以才成就了百谷王的结果。因此,圣人欲上之于民,就必须在言行上谦下处之;欲先之于民,就必须将自身利益放在民之后。如此,则圣人虽居于上,而民感觉不到压力,虽居于民之前,而民不因此而受损故不害。所以天下人都乐意推其为王而没有厌恶者。这是因为其不与民争,所以天下人也没有与其相争者。
注:
       上章讲到了形而下之大小轻重的区别本末。本章则以江海之成为例来形象的表述其不争之成的方法。如此则其虽有为之之心,然不失其不争之道,故亦能得其善成。
 
兑(上)<原第27章>
原文:
善行,无辙迹;善言,无瑕谪;善数,不用筹策;善闭,无关楗而不可开;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是以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常善救物,故无弃物。是谓袭明。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不贵其师,不爱其资,虽智大迷。是谓要妙。
译文:
       善行者当事而行,不执其相,所以无法以其辙迹而察其趋向;善言者适时而言,不执其法,所以虽无所不言却无诟病;善数者知数中有术,术中有变,变不可设,故不用筹策以计之,而以时势以权之;善闭者,不见可欲者也,善行、善言、善数者皆善闭也,不欲见贤者若此,尚且不见,又何有关楗可察而开之;善结者,结而使之混一者也,结以其道,不可以形数得见,故虽无绳约而莫有能解而分之也。
       人之善与不善皆溺于其形数大小多少而已,是以圣人以其五善之为而常善救之于人,而莫有弃之者;善于格物之知,而不以贵贱别其物,故莫有弃之者。此所谓承袭明白四达之道也。
       故而能具五善之行者,可为不善者的老师;不善者,则可为善者的资鉴。若不善者不知善者之贵而师之,善者不知不善者之赐而爱之,虽于形数知之甚多却也不过一大迷之人而已。是以,五善之要在于观其妙也,观其妙者在于常无耳。
注:
       知其徼,守其妙,因应以辅其成。蓄其一也。善者、不善者犹如混一之阴阳两端,相和则得其“一”,相离则不免于两极也。
       其妙者,在于虽善却不因过之而伤其性之真。如此,则虽有不善者,其害亦小也,纵然小之将大亦自返于朴,此所谓“我自然”。
 
兑(下)<原第67章>
原文:
天下皆谓我道大,似不肖。夫唯大,故似不肖。若肖,久矣其细也夫!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慈,故能勇;俭,故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今舍慈且勇,舍俭且广,舍后且先,死矣。夫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天将救之,以慈卫之。
译文:
       天下人都说行于道者若上章之为五善者,其成大矣,然而却好像难以察而效之。正因为其成于大,所以才难以察而效之。若可察而效之,效之久则必然不免流于细小之一偏。
       有鉴于此,故授其形而下之所守,以救其不若者。即“三宝”:其一为慈,若母之待子;其二为俭,若行之有度;其三为不敢为天下先,若善贷不争。因其慈,所以面对危险才能勇于担当;因其俭,才能广蓄其德而无害;因其不敢为天下先,所以才能天下乐推而为其器长。
       今若舍慈、俭、后,却欲勇、广、先,则虽欲善却不免流于恶,故其为无归之路之始也。
       若能持慈而保之,则以之战可胜,以之守可固。天道将救之于什么,则赋之于慈以保之。
注:
       授不能行于五善之道者蓄一不失之法,慈、俭、不敢为天下先,且以慈为三者之根本。慈者,德之守也。
 
离(上)<原第28章>
原文: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于朴。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
译文:
       天下皆知其雄强而为之,吾并非不知其雄强之用,所以安守雌柔者,善为之细小以辅“一”之全与久也,如此雄者见其功,雌者辅其用,德交而不离,德厚之若婴儿。天下皆以察其徼为明而执之,吾并非不知其徼之辨,所以安守其混一之妙者,抱一以为天下式也,如此则其法虽两端之异却不失于道,故曰归于无极。天下皆知以雄、白而得其荣盛之有余,吾非不知其所得,所以安守雌、黑守其生之所需(辱,耕作,引申其为腹不为目)者,善守其根也,如此,在己则常足,在人则常助(祸福相依,执其有余终不免于不足者,当其失意时反观善守其辱者方知生之大本也,此亦见不善者之所以师也。由是则伪去而见其本性之真),渐归于本性之朴。既归于朴之真,则可发散为用以御其有形之为器,圣人用之则成其器之大,由是民之乐推而为官长。
       故以大制为民者,以天下为一器,岂能割而分之?
注:
       此章可见不肖之大也,三守以辅其成,此不肖之用、三宝之欲也。
 
离(下)<原第68章>
原文:
善为士者,不武。善战者,不怒。善胜敌者,不与。善用人者,为之下。是谓不争之德,是谓用人之力,是谓配天,古之极。
译文:
       善为士者,不以武取强。善战者,不因怒兴兵。善胜敌者,不与之斗狠。善用人者,谦下而不争雄。四善者便是不争而能“蓄一”之德,如此便是懂得了因人之力以应人事而顺于天道,虽有为之之心却不失其无为之意,袭常之极也。
注:
       既知大制不割,则知四善者皆止于其用而已,岂能因之生好恶而持之以取强?此所谓善救而无弃也,如此则配天之道,不争而善成。
 
震(上)<原第29章>
原文:
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不得已。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夫物,或行或随,或嘘或吹,或强或羸,或载或隳。是以圣人去甚,去奢,去泰。
译文:
       时气数未尽,而欲以其强取天下为之,则其是无法达到目的的。天下乃蓄养天下人之器,故不可违背天下民心之所向而强为,强为者必定会失败,不顾民心之所向而以强力把持的也一定会失去天下。是以圣人顺势无争而为,所以不会失败。不执其察之徼,反成其大器之全,所以不会失去。
       为什么这样呢?世人秉性不一,或前行或后随,或轻嘘或急吹,或强壮或羸弱,或安居或危殆。圣人有鉴于此,故而去除极端的行为以入其两端而善成,去除奢侈的行为以绝其所慕而善足,去除求全的措施法度以容其垢而善化。
注:
       所以不争而能善成者,因其天下本即神器,辅之而能自化,故去甚,去奢,去泰。
 
震(下)<原第69章>
原文:
用兵有言:“吾不敢为主,而为客;不敢进寸,而退尺。”是谓行无行,攘无臂,执无兵,仍无敌矣。祸莫大于轻敌,轻敌几丧吾宝。故抗兵相若,哀者胜矣。
译文:
       用兵的人有这样的说法:“我不敢主动挑起事端,而被动采取守势;不敢争其功而冒进一步,宁可守其全而后退一尺。
       用兵无意于争,乃出于不得已,故虽行而与无行不异。苟无意于争,则虽行于军旅,止为于其果而已,攘无臂、执无兵、仍无敌三者皆止于果而息也。取其本无意与彼为敌,止其战于善果而已。
       圣人以慈为宝,慈者,视天下如同几出,轻敌者则有视彼为敌之心,此心一出,则必然尚强而轻战,轻战则轻杀人,则丧其慈也。所以,两兵相加,而吾出于不得已,则有哀心(哀心者,哀民为战之苦也)。见其哀心,则合天下神器之道也,故而天人皆助之,虽无争胜之心,而胜不离也。  
注:
       本章言及用兵之道也。守神器(慈以待天下)之道,因应时势之变。
 
巽(上)<原第30章>
原文:
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其事好还: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善有果而已,不敢以取强。果而勿矜,果而勿伐,果而勿骄,果而不得已,果而勿强。物壮则老,是谓不道,不道早已。
译文:
       依照“道”的原则来辅佐君主的人,不得已而用兵,而不是因兵力强大强为于天下,我若以兵强为之于天下,则必有以强还之于我者。兵之所在,民事被迫废弃,田不得修而荆棘丛生。故而用兵之后,民无积粮,无收获,凶年必至。然而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神器。凶年至,则民生之本伤,故失其道也,有道者不这样做。所以善辅者,虽不得已而用兵,仅为得天下整体之善果而已,不敢以取强为之于天下。勿矜、勿伐、勿骄、不得已四者,皆不欲取其强也。因为一旦以其强为强,则失其器之全也,如此则犹如断其育我之根,衰朽将悄至,此所谓不符合道了,不符合道必将导致过早衰亡。
注:
       言用兵之害,既知其害,故当止于其果。
 
巽(下)<原第70章>
原文:
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言有宗,事有君。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知我者希,则我者贵。是以圣人被褐而怀玉。
译文:
       我所说的话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施行。天下却没有能理解、施行的。言论有其宗旨,行事有其根本。正因为人们不理解其宗旨和根本,所以才不理解我所言。能理解我之所言的很少,那么能取法其道的人就更难得了。因此有道的圣人外表质朴胸怀若璧。
注:
       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见其素朴,被褐者不逐其身之厚,怀玉者不执其心之知。
 
坎(上)<原第31章>
原文: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则不可得志于天下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处之。杀人之众,以悲哀泣之,战胜以丧礼处之。
译文:
       兵者,使之以杀也,故为不祥之用。杀者,伤物存之自然,物自然厌恶它,因此有道之人不处其杀之位。君子平时居处则以左为贵,而用兵打仗的时候则以右为贵。兵者不祥之用,非君子之用,出于不得已而用之,善其果而已。以止其杀为目的,而不以争其胜为美而强之,若用兵非为止其杀,实为争其胜者,那就是乐于杀人之事。乐于杀人者,人必恶之,故虽有强兵乃失其道,岂能得志于天下呢?
       处吉庆的事情时以左边为上,凶丧的事情以右边为上。偏将军为左将军,上将军为右将军,这就是要以丧礼仪式的态度来对待用兵打仗的事情。
       战争中杀人众多,要用哀痛的心情对待,打了胜仗,也要以丧礼对待。
注:
       被褐而怀玉者,德也。德者,蓄一也。所以以丧礼对待,因以天下为一器,不得已而自戕,岂能不悲?
 
坎(下)<原第71章>
原文:
知不知,上,不知知,病。圣人不病,以其病病,是以不病。
译文:
       入于众有之徼,而以抱一常无之妙处之,是为知不知也。善者如斯!若只知其徼而不知其妙者,是为不知知也。如此必然迷于其形不知其返,焉能不病。圣人却没有这种弊病,为什么呢?因为其知道这种弊病会有什么害处,言行以避之,是以病不及身。
注:
       与用兵联系起来理解的话应当如是:虽然知其战之有别(徼),然却知其天下神器本为一体(妙),故伤敌如伤己,人岂有愿意自戕者?不得已而戕之,亦取其害之小也,即善有果而已。如此天下乐推而不厌,虽不欲取天下,而天下归之也。
       当然,本章之言不仅指用于用兵,所遇皆可法其道而行。
 
艮(上)<原第32章>
原文:
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将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下,犹川谷之于江海。
译文:
       名者,徼之辨也,道虽入于众徼之显,然其周行不殆,故以无名为其常,此道之真朴。因其虽入于众徼却任其自然而不为其主,故名于小,然虽小,天下却没有谁能强行左右他。侯王如果能够持守这个原则,万物将自然宾从。是如何宾从的呢?天地相合于其道,降甘露以助其成,人们不需要施令而自然均匀。自均而分,则自然开始有了名分之别,名分之别既然有了,则应当知道有所制约,适可而止。知道制约、适可而止,就不会有殆亡的危险了。
       “道”存在于天下,就象万流归于江海一样,自然宾服。
注:
       如何方为知不知呢?知不知又究竟有什么好处呢?本章从道无名之用言之,从侯王守其知不知之道之所得言之。既然知道了无名的妙处,最后则言其有名之用以辅之。
 
艮(下)<原第72章>
原文:
民不畏威,则大威至。无狎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夫唯不厌,是以不厌。是以圣人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故去彼取此。
译文:
       当民众不畏惧上之权威而轻犯其险之时,则下之大威(民性之威)将至。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在上者以其有为之威妨害人们安居之所,压迫人们正常的生计所需。
       所以在上者不要去妨害民之安居,不要去压迫民之生计。正是因为在上者不因一己之见、之贵的知行强加于民,妨害于民,是以民将各安其俗而不厌其治,则大威隐也。
       因此,圣人虽自知其道,却不强求于民;虽珍爱一己之命,却不贵己而贱民。
注:
       上之威小而显,下之威大而隐。知不知者,知上之威根于下,故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不知知者,不知其无名而朴之道,仅见其威不知其根,欲以威加之于民,悖其道也,故大威显至。大威者,众怒之威也。
 
坤(上)<原第33章>
原文: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
译文:
       知人者,观其徼以辨识之,为学日益之智;自知者,观其妙以辅成之,为道日损之慧。胜人者,用己之力以胜人,恃其力(或武力,或智力)强于人,虽胜不免于有损;自胜者,善为之下以取人,以道辅其成,善为之“一”,故胜之而愈强。
       虽知其强之道,却不以有为之意加之于自然之势,即善为之当下,则所遇而能足也,实富。既知其强之道,又知其强之止,持之以恒,慎终如始,此所谓有志于其道也。志虽大,不因好其大而失其至善之所守者就可以长久保有此道。能至此者,可以称其为善摄生了,摄生而不厚生,则知生死一道也,既一生死则寿无量也。
注:
       知人者,知也,自知者,知不知也;胜人者,不知知终不免于病也,自胜者,知不知全而无失也。
 
坤(下)<原第73章>
原文:
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活。此两者,或利或害。天之所恶,孰知其故?是以圣人犹难之。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姗然而善谋。天网恢恢,疏而不失。
译文:
       勇于逞强妄为则不免于败亡,勇于不敢逆势妄为则将生发。这两种勇的结果,或受益,或受害。天道对这种恣意妄为的厌恶,谁能知晓其原因呢?即便是有道的圣人也难以说明白。那么天之所行又是如何的呢,究竟有什么规律可循呢?不争于有形之别,而善胜于无形之和;不言于有为之教,而善应于无为之成;因其善胜、善应,故不用召唤而万物自归其所,犹川谷之于江海,江海岂有召唤?善胜、善应而已,故自归之;信道之笃,故坦然处之而善于筹措事物。
       世以耳目观天,见其一曲而不睹其大全。有以善得祸、恶而得福者,则怀疑天网之疏而多失。唯有要其终始,而尽其变化,方知其天网虽恢恢广大,却全而无失也。
注:
       强行是为勇。强行之为志,勇于敢者,有为而伤其自然,过犹不及;强行之为道,勇于不敢者,无为而辅其自然,止于至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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