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中国老子论坛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道德经》通释(4)德卷

已有 676 次阅读2012-8-27 22:19 |个人分类:老子通释|系统分类:文化| 道德经

德 卷 第 二
 
乾(上)<原第50章>
原文:
出生入死。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人之生,动之于死地,亦十有三。夫何故?以其生生之厚。盖闻善摄生者,陵行不遇兕虎,入军不被甲兵。兕无所投其角,虎无所措其爪,兵无所容其刃。夫何故?以其无死地。
译文:
       出于腹可见其形神者是为“生”,曰“有”;入于地归于不可见者是为“死”曰“无”。
       生死之间,用物取精以养其身者,是为了求生之久,此生之徒;声色嗅味以足其欲者,求福之厚,此死之徒;二者求之不得而欲以强为之者,欲之必得,以趣于尽,此动之于死地者,亦即强梁不得其死者。若生死之道以十言之,此三者皆十有其三,故生死之道九,而不生不死之道者“一”。不生不死者,以生死为一事,顺生安死而无所偏,老子言其九之数而不言其一之数,因一生死者纯任自然,使人自得,以寄无思无为之妙。
       有生则有死,故生之徒亦死之徒。为什么死之徒会十有其九呢?因为他们迷于耳目之见闻,已不知“谷神”之不死,故以生死为二事,重其生而轻其死,是以生厚其生之心,厚其生者有厚其身者、有厚其心者、有厚其欲者。
       善于保养生命的人,其行非为生之厚,乃避死之地而已。即止于去其所恶。所以避死之地,非己之欲为,乃本性之自然。
注:
       生死之徒者,皆为学者也,然而日益而不知其损故沦为生死之徒,动之死地者,皆迷者也,故不得其死。善摄生者,知“谷神”之不死,又知生死如谷形之化物,皆“谷神之用”而已。是以顺生安死(身生非吾之生,身灭非吾之死,皆因自然之善应)以法其自然,物岂能伤自然?故无死地。
 
乾(下)<原第10章>
原文: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涤除玄鉴,能无疵乎?爱民治国,能无为乎?天门开阖,能为雌乎?明白四达,能无知乎?生之、畜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译文:
       身心合一,不因物迁,守一体之和谐而已,此为静态之一、有为之一,亦内之一;心神合一,用六识之光,因缘应物,应而不争,以辅自然之和谐而已,此为动态之一、无为之一,亦外之一。内之一者,以其徼;外之一者,以其妙。
       知身心、内外皆“一”而已,故由是渐损己之执见,知一切天地万物及人莫非道之运而成,所以现不同皆因处于不同的“位”(如幼不同于壮、壮不同于老,又如上不同于下、前不同于后。)而已,故终至了无疵念于心,如镜之无垢;以此治身应物之法推之于天下,渐损其有为爱民治国之心,终至无为而治之道。
       然而道之所运,在天下则显治、乱、废、兴之时势,运之所必然,圣人虽有无为而治之能,然不当其时也只是个蓬累而行,守其雌而已,恐智不及者不识其本仅效其形而为,反而徒生新弊。
       能知至此者,内以治身、外以治国、因时而变,莫离于道。可谓明白四达,于世再无惑也,故再授其无知之妙,知其净秽本无别,以使之证悟不二之法也。
       至此则天人合一,我命即天命,无生无死,摄生之极,无上之正,故曰“玄德”。
       生而不有者,抱一无离也,若离则有;为而不恃者,至柔若婴也,若刚则恃;长而不宰者,无为、为雌也,若雄则宰。生蓄而有此三者,德交之至归于“玄德”也。
注:
       本章详解善摄生者的处世之道,从治身、应物、等观、治国、时势、自然六个方面进行了表述。其内容涵盖了世间的各个层面。
       玄德者,善摄生者为“上德”,主其变,余者为“下德”,安其常,德交归于玄德。此为在人之“玄德”也。
 
兑(上)<原第51章>
原文:
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译文:
       道之所在,非一非二,即一即二,而德者只知有一不知有二,天地万物莫非道之所成,故曰“道生之”;天地即分,则其性生,名曰“德”,亦即“谷神”,天地之所以能长久存在亦“谷神”之用也,其牧养众有而不辞,故蓄万物者“德”也。然而道德不自形,因物而后形见,物则不能自成,远近相取、刚柔相济、积而为势,而后兴亡治乱之变成矣。
       形虽由物,成虽由势,然而非道不能生,非德不能蓄。是以莫不尊道而贵德。道德之所以尊贵者,非其欲为尊贵而为之,而顺自然而成之。
       故道德之生蓄、长育、亭毒、养覆皆顺其自然而成。故虽生之而不以所生为己之有,虽为之而不以所用为己之能,虽长之而不以己尊而为其主,只是个自然而应为而已,此所谓“玄德”也。
注:
       上章言人摄生之至,即人之“玄德”;本章则言道摄生之至,即道之“玄德”,以解其不生不死之惑,了其惧死之心。此亦有人言“与天地同寿”的根本原因。
 
兑(下)<原第11章>
原文:
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译文:
       竭知尽物以为器(车、器、室皆可曰器),而器之用常在“无”“有”中。没有“有”则“无”无以致其用,没有“无”则“有”无以施其利。分而言之,则有带来便利,无使其发挥了作用。
注:
       本章从物体的有无之利与用来说明玄德之妙。有无之为“一”,犹如圣人主用(无)以和世人重利(有)之为“一”。
       利者,有也,视之能见、听之能闻、搏之能得,不教而世人皆能知,因其不教能自知,故而世人易重利。用者,无也,视之不能见、听之不能闻、搏之不能得,非至者不可知,故道者适其用也,以辅世之利而不失于“一”,此“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之用也。
       是以圣人常守“无”之性,以观众有之变而因应不穷,用之极也;常入于其“有”之体,以体道之用因物之别,利之知也;知此两者本为“一”而不可分,则至。
 
离(上)<原第52章>
原文:
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既得其母,以知其子。既知其子,复守其母,没身不殆。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见小曰明,守柔曰强。用其光,复归其明,无遗身殃,是为袭常。
译文:
       人知天下为“一”始于去众恶之所需,故天下始生于为去众之所恶,此天下之母。因去恶而知有美之物、善之事,是为其子,故而说得其母而知其子。既知子生于其母故复守于母,则虽天下易主,而天下之有“道”不殆,此王公所以以孤寡不毂自称之本因,只是示其止于至善以期道之传也。
       塞兑闭门者,言其止于去恶而不因慕其美善而乱六识之本知,如此则六识之本知(下文之“明”)常在,则终身其用不穷,其在天下民亦自化。若以为开兑 济事方毕其功,则过犹不及,终至终身不得救。
      见天下以美善为美善虽始发于小终不免于因慕而乱心者可称其为“明”者也,又因此而于始发时即塞而闭之可称其为守柔,亦无为之用也,天下之治莫强于此。
       能知此,则可用六识之光(不被欲染之本能,下章会详解),复归于人之本性之知,如此则不会因为有其身而招致祸殃,故其常性湛然相袭而不绝。
注:
       承袭上章物之有无之辨,本章则言人之有无及天下之有无也。人之有者,身,人之无者,心。天下之有者,世之美善也,无者,守柔无为也。如此,则于物、人、天下有无之运可无惑。
 
离(下)<原第12章>
原文: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译文:
       目盲并非眼睛瞎了看不见东西了,而是因为逐其五色之炫而不辨天下色身之所需;耳聋并非耳朵聋了听不到声音了,而是因为逐其五音之籁而不辨天下心声之疾苦;口爽并非味觉没了食不知味了,而是因为逐其五味之美而不辨天下众生之饥寒;心发狂并非真的心灵狂乱不知所以了,而是因为逐其威名之享而不辨天下众生之安居。
       圣人知五色、五音、五味、畋猎始虽小而终不免于因慕生欲,惑乱身心而天下失其衡,故以六识之光止于为腹之善而不逐其为美善之炫,如此天下方各有所守而不失其朴之真,故塞兑闭门去其逐美善之炫的为目之心,而取止于去众之所恶的为腹之真,此即上章所言“用其光复归其明”。如此六根虽应六尘而生六识,然其弊可去而不复生,复袭“冲”性之常,则至“不生不死”也。故善摄生之要在于止于至善,至善之门则是“为腹不为目”,亦即止于“去所恶”。(故恶去而至所慕之间皆能所遇而足,所遇而应非其失其守去恶之心,而是不伤人之所慕而已,辅自然之变不失本真,故。)
注:
       本章详言人之所以不能用其光复归其明以至于袭常者,皆因慕其五色、五音、五味、畋猎、难得之货之“美善”而逐之,却不知慕心一生则难免至于“欲壑难填”,终至终身迷于其炫而不能复归于其根,故授其“为腹不为目”之要,以使其有所守,如此则终身用之不勤。
 
震(上)<原第53章>
原文:
使我介然有知,行于大道,唯施是畏。大道甚夷,而民好径。朝甚除,田甚芜,仓甚虚,服文采,带利剑,厌饮食,财货有馀,是为盗夸。非道也哉!
译文:
       前之所言之道尽知,则使我坚信其知而行于大道,时刻需要警惕的便是有所施之心(即将一己之知行施之于自然)。为什么要警惕有所施之心呢?因为大道本就平坦易行,无有险阻,世之不知者,以为迂缓,而好径以求捷,有所施者便如好径以求捷者,犹如拔苗助长,终必积劳成疾。故而介然知道者,行于其道,必不欲施,以去好径之心,如此方能各安天命而自然。
       所以有朝以掌天下,根于去众之所恶;所以有田,根于供腹之需;所以有仓,根于备其荒年,此天下之大道,朝之实务,亦“为腹不为目”之所指。然而在位者以大道为迂缓,无法呈显一己之功,欲崇文、尚武、精食、藏宝以求其速于功,却不知务虚之弊由此而生,终至限于六识之障,视不出见、听不出闻,所知限于文采、利剑、美食、财货之浮华,却不知立朝之本已失,安民之根渐不足,岂不是目盲、耳聋、口爽、发狂之极?此为目之灾也,不免落个为盗首之实,背道远矣!此岂在上者始愿?
注:
       本章言为目之灾,从反面说明为腹不为目看似迂缓,实乃夷易之大道。
 
震(下)<原第13章>
原文:
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故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
译文:
       宠则忧其过之,辱则恶其不足,视二者皆若大患及身。为什么说宠辱皆若惊呢?不足无以立世,过之无以长久。犹如人之透支使力,透支岂能长久?故宠辱一事,宠为辱之始,过之久辱必至,故宠辱皆惊。
       所以视宠辱若大患及身,是以有身为生,爱其身也,因其爱身,又见宠辱加身终至身伤,所以以宠辱为大患。贵身者则不然,知其生死本为一事,故虽有身而不以为己之私有,而以天下为一身,以繁衍为一命,己之身融于其中而无别,故而曰无身,有此胸襟,故可应事而为,所为而皆中,是以宠辱不加,非我欲避其宠辱。
       故能以贵身之法为天下者,应事而为,因时而变,天下安而弊不生,是谓若可寄天下。能以爱身之法为天下者,比之贵身者虽有不及,却也能弊生而早察,察而避之,亦可安天下,是谓若可托天下。
注:
       贵身者,以“德”,爱身者,以“仁”。德者安行,其用不穷;仁者勉行,如履薄冰。
 
巽(上)<原第54章>
原文:
善建者不拔,善抱者不脱,子孙以祭祀不辍。修之于身,其德乃真;修之于家,其德乃馀;修之于乡,其德乃长;修之于邦,其德乃丰;修之于天下,其德乃普。故以身观身,以家观家,以乡观乡,以邦观邦,以天下观天下。吾何以知天下然哉?以此。
译文:
       善建者应事而为,建众之所需以去众之所恶,故莫有拔之者,非其无力拔之,实不生拔之之心,能如此者即贵以身为天下者,顺其势而宠辱不加也;善抱者致一而为,抱众之各得所欲以去众之所慕,善也,故莫有脱之者,非其无能脱之,实知其已经善之极而不生脱之之心,能如此者即爱以身为天下者,避宠辱而善其生也。
       后世者若能知善建善抱之本而不失,则虽入于众有之变而善应不止也。
       以此法行于其生之身,则身修也,以身修为基推及家、乡、邦、天下,看似迂缓而实终至普德于天下,润物无声而化天下之弊于无形。故见天下之势所在始于知本而后以理推其末而已。
注:
       善建者神自清明,知生死一道、有无一体,故而不被众徼之知惑其心,所遇皆能无心而应之,其用若“谷神”之妙,用之不勤。善抱者以天下为一人,爱天下人若爱己之身,知在生当善其生,而非生之厚,故而不被众妙之美而牵其欲,所为皆能绝欲而识,抱一不离,民见其善,故莫有欲脱者。
 
巽(下)<原第14章>
原文: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皎,其下不昧,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译文:
       视之可见、听之可闻、搏之可得者乃以人之六根遇六尘而生六识,然而所以能得视、听、搏之用者却不可见、不可闻、不可得,此三者虽有智者也难知其极,故以“一”言之,称作“性”,三者“性”之用(六识者乃知其徼也,得“一”者乃知其妙也。)。“性”之所在,蓄一而用,运而不绝,如天地之运转,方见其上之皎,又复运而为下之昧,方见其前,复又为后,故何为上下、何其前后?故无法以有形言之,而以无物言之。无物者,无别之心而已,若刍狗者,时势使然而已。是以其状其象皆应运而生非其恒,因其用可上可下、可前可后,是以只能以惚恍言之。
       事物虽有万变之徼而我一以无别之妙用之,其用无穷。是为执古道御今有。
       能以今有之世,复归于古无之道,则知道运之妙,再无滞于众有之识也,可谓知古始。至此,道由先天而入于后天之纪。即由“道”入“德”。
注:
       上章所以能善建善抱者,即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者,故其用不穷,子孙祭祀不辍。所建所抱者为可见、可闻、可得,可以六识得之;所以建而不拔、抱而不脱者为不可见、不可闻、不可得,只可行而悟之,此即归一之修也。此乃修身外身之道。
 
坎(上)<原第55章>
原文:
含德之厚,比于赤子。毒虫不螫,猛兽不据,攫鸟不搏。骨弱筋柔而握固。未知牝牡之合而朘作,精之至也。终日号而不嗄,和之至也。知和曰常,知常曰明,益生曰祥,心使气曰强。物壮则老,谓之不道,不道早已。
译文:
       含厚德者,其应物而知反其本也,即事来而应、事去而无念留于心,其若婴儿之泊然无念,神清心静之极。故而其身与天地相和相运而无滞,物岂能伤之?与地和见于精之至,与天和见于气和之至。精之至则身一而不发于六根之窍也,气和之至则心一而不滞于六识之念也。
       应物反本而无念留于心者不因外应而伤其内也,此为得“性”之常也,知其本之常则虽见万事之变而不为其所惑,所以叫做“明”。
       不明之人以为非厚生不足以善生,非欲为不足以善成。故而益生使气,却不知生不可益,而欲益之则非其正,非正则气恶妄作,而又以心使之而不知反,强梁之甚。
       如此益生使气,不能顺其自然,日入于刚强而老从之,则失其赤子之性矣,非其道也,非其道反而加速其衰。
注:
       本章言修身之德。修身之要在于顺生而为而非厚生而欲。
 
坎(下)<原第15章>
原文:
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豫兮,若冬涉川;犹兮,若畏四邻;俨兮,其若客;涣兮,其若凌释;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混兮,其若浊。孰能浊以静之徐清?孰能安以动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
译文:
       古有善行于道者,应于事变之微,成于无为之妙,居于无执之玄,游于无滞之通。深邃难识其性之全貌。正是因为难以识其全貌,只好勉强为其形容:作而不察是为粗,粗不免流于妄而有弊,故戒粗察微而后作就象冬天涉川而过,疑而不决好像畏惧四邻,恭敬严肃如同做客。此终为于微而不为其大也。应事而为而无为之之心,就象春至而冰释然化水一样自然,此无为而成之妙也。如此则人为之伪饰尽去,而复归于本性之朴,此无执而居之玄也。如此则知民之所以失其朴,只是个时势使然,非其本真之性,故知莫有可弃之民,一以虚其心而无所不受,若谷之虚而无所不纳;又知势衰而民之失自然复归于朴,故和光同尘顺势而不造势以免于使民由失入迷而不能反,如此,则游于有无之界通行无滞也。
       世人有因物而失其性者,则浊而不能清;有枯槁之士以定灭性以求安其心者,则安而不复生。今知浊之乱性,故遣其欲而澄其心,以入于静,则势衰而神徐自清也;知灭性强梁非其道也,故以真常之性动而应物,以得常性之全,则弊去新成而徐自生也。
       盈生于极,浊而不能清,安而不能生者皆为极,所以盈。能得真常之性以应物者,则可常应常静常清静,即曰清静,又何能有盈之心?惟其能不盈,故能因其弊而成其新也。此即道生之之因,因其弊而生之,故莫有弃之者。
注:
       既得上章知常之明,则可与之言本章处变之应。故本章言应事之德。应事之要在于顺势而成而非造势以为其宰。
 
艮(上)<原第56章>
原文: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塞其兑,闭其门,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故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贵,不可得而贱。故为天下贵。
译文:
       明白四达者知势未至而言不足辩,故仅循理而为若讷也;欲以言辩而服彼者使其强也,其自迷而不知也。塞兑闭门者,不因外物之诱而伤其内之光也;挫锐解纷和光同尘者,不因守内之不失而伤其外之身也。如此内外两不相伤,则妄尽去,玄同而化,德之极,是为“玄德”。
       得之而亲、而利、而贵者则不免于生慕之之心,得之而疏、而害、而贱者则不免于生恶之之心。不知其慕恶而反其朴归其真者,则仁之大也,玄同至极者,若此而已。故天下皆贵此道也。
注:
       既得上章应事之德,则可与之言本章善化之德。善化之要在于玄同善辅任其势衰而自化,而非为其恃、为其宰而强欲化之。此即所谓“明白四达而无知乎”。
 
艮(下)<原第16章>
原文: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译文:
       和其光者,静笃之用也,言其心不执于有无两边,若“无所住而生其心”;同其尘者,虚极之显也,言其身不著于虚实之相,若“如是而显”。
       如此万物并作于无有中,而我以常无常有而观其妙徼,知万物莫不周行往复,如叶之生于根又终落叶归于根,涛澜之生于水复归于水。若非势衰而自复归于性,而以止动息念以求静,则非实静而流于妄也。故惟任其势衰而自复归于性方为归根,既归根则自然静。此静之笃也,惟如此其心方安而后可动之徐生复其命也。如此浊而清、清而静、静而动周行之常尽得也,既得常之全,则见其明。不知其常,而妄作以求,则凶至。
       既然知道了周行之常,则知天下若万物皆周行而已,故其心再无所逆之事而无所不能容;既无所不能容,则自然再无一偏之私,而所遇皆能一以待之,称作“公”;如此虽力有所不至,然其化之传却全而无缺;如此则若天网之恢恢,虽疏而无其失;此所以能称其混而为一也,以其普照无漏故;如此则可保其长久,虽身有其灭时而道之周行无殆也。
注:
       既知善化之德,则言本章善成之大也。善成者,善于成全而已。
 
坤(上)<原第57章>
原文:
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吾何以知其然哉?以此: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人多利器,国家滋昏;人多伎巧,奇物滋起;法令滋彰,盗贼多有。故圣人云:“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
译文:
       以正道治国,信为正道之本;以奇谋用兵,诡为奇谋之真;虽有正奇之能,时未至,若有欲取天下之心而为之,此为有事,民或恶之,仍不得取天下;故体道者守中而任势,无取天下之心,而天下亦归之。我如何知道这个道理的呢?以下原因:人主多忌讳之事,终不免于人臣隐其讳而报其好,此人应变之常性,故下情多有不能上达,则民日贫而无以告;上之务虚,下之则应以权谋以闭上之视听,则上眩于其虚而终至于昏;上行下效,民亦仗其智巧以为物而取其利,由是无益于身之奇物滋起;奇物滋起则乱其心,心之愈乱而伪诈多生,见人之伪诈,不知其本因于上之有为,而欲以繁杂法令以制之,民无所措终不免入于盗贼也。
       无为、好静、无事、无欲皆修己之身也,自化、自正、自富、自朴皆无之用也。如风箱之知。
注:
       既知善成之德,则言本章善治之德。
 
坤(下)<原第17章>
原文:
太上,不知有之;其次,亲之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悠兮,其贵言。功成事遂,百姓皆谓:“我自然”。
译文:
       太上之治,在上者明白四达,知人之生死为一事之两端,人之仁义为一道之终始,是以顺生安死不著生死之相,玄同于民不执仁义之法,以使民不失其性之真而自朴,故虽治而民莫能察。故太上之治虽疏而无失,似缓而无弊,治之极也。
       次者,以生死为二事,重生而轻死。是以加以仁义以图持而盈之,其德可怀,其功可见,故民得而亲之、誉之。其名虽美,而厚薄由此始也。
       厚薄出,民心皆趋其厚而恶其薄,由是争,在上者不知争之出于厚薄之识,而欲以政齐民之争,民或恶之,虽畏之,然力之所不及处,则逆其政而侮之也。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若信之足,则以道御天下足矣,惟我信道之不足,而加以仁义,重以刑政,而民始不信。
        圣人明白四达,了然于心,知势衰而民自复归于朴,故于言教贵之不轻出于口,而民则信之足而从之。及至功成事遂,民之复归于朴而不知其治之功。
注:
       本章言德运之辨。

评论 (0 个评论)

QQ|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老子文化网 ( 豫周公网安备41160002120052  

GMT+8, 2018-10-20 10:20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