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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经》通释(3)道卷

已有 665 次阅读2012-8-27 13:45 |个人分类:老子通释|系统分类:文化| 道德经

道 卷 第 一
 
乾(上)<原第42章>
原文:
人之所恶,唯“孤、寡、不毂”。而王公以为称。故,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
译文:
       每个人诞生之初便都有了一个身体,身体的存在延续则需要食物供给营养补充。如果不能及时得到食物补给营养,那么人的身体就会出现问题,渐至于危及生命,而这是每个人都厌恶、而不愿出现的情况。所以说人一开始的时候所厌恶的根本只是个“孤寡不毂”。幼时无所依靠则无以维其生称做“孤”,老时无人奉养无以善其终称做“寡”,壮时没有能力而无所用则在上不能扶老、在下不能携幼无以立其命称做“不毂”!王公以为称者,示其时刻不忘立国之本始于去民之所恶!
       损益之道犹如天地之运,互生互成,先之达者将这个道理教给了我,我也将这个道理传下去!
       不效法其客观存在之道而欲以执念强求其果是不得善终的,我将以此作为施教的根本!
注:
        “孤寡不毂”之恶,人皆有之,应去恶以蓄其“一”,本性如此!古之所以立王公,即是为去“孤寡不毂”之恶而已,此立国之本!然而在去恶的过程中,损益之间的变化让人们自然产生了好恶之别,善不善之分。
       圣人玄览物之生灭终始,知损益互生,各有其用,不可或缺,故而立教之本,以强梁为戒!梁者,用也;强梁,强为其用!隐喻好恶互生,能去恶者是谓“梁”,恶去若仍以好为好而尚之是谓“强梁”!若强梁则必有因慕其好而生众变,心之众恶将生,众恶生则如“孤寡不毂”者将不得善终也!教之本只是个应事而为,因势而成,事毕而息,免于强梁!
 
乾(下)<原第2章>
原文: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矣。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译文:
       美善之所以为美善,皆因人有其所恶,而美善可去其所恶。若恶去仍以美善为美善而尚之,则百姓亦慕其美善争相效之,那么将会因慕其“美善”而失其本真去恶蓄“一”之至善!
       此言世人由去恶蓄“一”之本性向慕其美善而尚美尚善的转变之因源于恶去而不知止,终至“过犹不及”!
       然后老子通过有无、难易、长短、高下、音声、前后都是相依相存的现实道理来说明“好恶”也是如此,就象损益之道一样,这种特性是恒常不变的!
       正是因为人们开始慕其美善而逐之,圣人观之,知其“美善”已非因“蓄一”而存之“美善”,只是个慕其虚名之善,此风涨必将最终使人失其本真,故而当事而为,无为之之心,当教而言,无言之之意。如此所以出于长短之度,离于先后之数,非美非恶,非善非不善,是谓至善,而天下人则难知之,既然不知,故不慕,不慕则虽美善不若圣者,然而本真不失则恶亦有度,故自化之能不失!
       万物并作,而不为其始,我生之为之也只是个应事而为,故而未尝以为有、以其恃,功成亦只是个自然,故不居,我尚且不居,又何去之有?此段也只是个无为之事、不言之教,使民不见其贤而已!
注:
       世人:恶去自然知美善,却因上之尚美尚善逐而争之,身之恶虽去,心之恶将生!
       王公:尚贤、贵难得之货以求天下安!却反而造成身恶虽去,却使民见可欲而生其心,然而贤本难求,货本难得,故民虽慕却能得到的人却很少,故将生心之恶!
       圣人:明白四达,洞察一切,然而时之所在,尚贤之风日盛,故而只能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止于至善,以使其不知所慕,是以本性不去,去恶之用不失!
 
兑(上)<原第43章>
原文: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
译文:
       那么我是如何知道前章所提到的行不言之教,处无为之事的呢?是因为下面的原因:
       天下至柔者莫柔于水,水无常形,所以有其形者非水欲形,只是个应物而形之,暗合损益之道,是以能驰骋于天下有形之至坚者;无形存在之有入于有形存在之隙,所以如此者,入其所不能至以补其不足,是以无不劳有不觉而自然!天下无有之极者惟有人心,心之未发若其无为不言之象,又如水之无形,心之所发是为用,用之大者是为“梁”,执其梁而忽其用之本是为“强”,若天下之至坚,有之极、用之大却如道之浮华多有所不至!惟有圣人知其本真只是个蓄一,故可当事而为当教而言,非吾欲为欲言,只是个应事而为应需而言,正如水之无自形,是以超然物外而用莫有穷尽!无为之益吾以此知!
       然世人为美善之形所蔽,未察美善所存之根,遂慕而逐之,益而益之,是以鲜有能识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之真者!
       历史的车轮继续前行,圣人也只是个应势而为!
注:
       言其所以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之法在于法天则地!
 
兑(下)<原第3章>
原文:
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知不敢弗为而已,则无不治。
译文:
       尚贤,民则见贤思齐,齐之不得民则耻于不若而至于争;贵难得之货,民则亦欲有之,然货既然难得且贵之,民必多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则苦于没有不免于为盗之事;尚贤使民生求虚名之欲,贵难得之货使民生求虚利之欲,见可欲使民乱于其欲而至于无视其本真之蓄一之道,更有甚者涉险轻生以求足其欲!
       尚贤、贵难得之货、见可欲之事,此三者是造成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人希及之的原因!
       用贤若用愚,则贤者无碍而不若者不以不贤为耻亦不至于争其贤名;难得之货、可欲之事也只是个事来而应,事去而止,不贵之、不居而见之,故民则蓄一本性不失而不至于为盗、乱性。此圣人治世之法。
       贤与不贤皆可毕其事则不必非求于贤者,是谓不尚贤,如此民则不见贤之利而心自虚之,是以不知所慕复归于质朴;货难得与否皆可足其用则不必非以难得为贵而宝之,是谓不贵,如此民则只是个足其用而足,又岂肯为盗之事;否则若贤与不贤皆可毕其事非求其贤者为之,货皆可足用非欲以难得之货用之以显其“贵”,这不正是使民见其可欲吗?
       圣人之治则如伊尹之使驼背的人让其背土、独眼的人让其推车之法,难道是因为驼背的人、独眼的人在背土推车之上有优势的原因吗?其实只是个去民“不毂”之恶以使其尽其能以养其老幼不使其至于孤寡不毂而已,正如“木桶理论”的道理,要想木桶盛的水更多取决于最短的那片木板,要想天下更安定首在“安民心”,安民心之要在于有余奉不足!究其根本,如伊尹之治不正是只为去民之所恶以安民心吗?如此民心虽虚却不失养身齐家之知,虽弱其远大志向却也不至于纨绔无用无以养其家! 如此小家还有不能安的吗?小家既安,国却乱者这种事情从来就没听说过啊。就是这样常使民处于不知其所慕的状态其心自然没有多余的非分之想而乱其心,如此虽有欲以智取巧者又孰敢乱为?这便是为其无为的道理,这样天下还有不能治理的吗?正是:“大道之隆,仁义行于其中,润物无声而民不知,至善者若此而已!”  
注:
       本章首先指出了民之所以至于争、盗、乱的根本原因在于上之有为,有为之显只是个“尚贤、贵难得之货、见可欲之事。”然后因其弊而给出了圣人若在天下时治世之法以去其弊!
 
离(上)<原第44章>
原文:
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是故,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
译文:
       因争而暂时得到贤德的虚名之所得,与争之不得或虽得终失去其虚名以至于身败名裂最终落得个无能无用甚至累及家人的地步之所失究竟该如何选择呢?知足于足身之所需而安身与为多藏难得之余货以至于伤身哪个对自身更有利呢?欲得到虚名与难得之货者以得不到为“病”,故问此“病”与为其得而不择手段所造成的“病”究竟哪个害处更大呢?
       所以过分的爱名终不免于为求其名而无所不用其极,其费之大难以估量。藏货之多则因嫉而攻之者必然众多,岂能不因藏之利而生亡之害!
       所以告之曰:“知道足其身用而足的人便不会成为众矢之的而受辱,知道适可而止的人便不会因为强梁以求而至于有殆滞的危险,能如此者自然可以长久!
注:
       本章表述的前提是在上者终于还是不能知晓无为不言之益而尚贤、贵难得之货、见可欲之事!那么当此弊世,世人又该持何种态度处世为人呢?故授之以处弊世之法,以及如何判断其利害得失!
 
离(下)<原第4章>
原文: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译文:
       我从哪里知道人心及万物变化的规律及应对之法的呢?根源在哪里呢?就是从“道”“冲”的特性中知道的。
       所谓“冲”,即有无互入其所不至以成其“一”。所以其“用”以不盈为本!渊深玄妙难知其极啊,万物好像都是从此“冲”性而出!
       物莫不有道,惟“冲”能全之;人莫不有道,惟圣人能全之!
       挫其锐,在物则挫其形之坚、在人则化其念之执恐其流于妄而失其“一”之大,此为无别致一之妙。解其纷,在物则虽挫其形不失其性、在人则虽化其执不弃身之蓄恐其与物构而失其“一”之徼,此为有别守一之徼。“一”之大者仁也,“一”之徼者义也,两不相伤者德也!
       和其光同其尘者,在物则“负阴抱阳冲气以为和”,在人则知其白守其黑使民不知慕恶之变而成其两不相伤之功!
       如是而后全,湛然精妙啊,其“冲”常存,虽存而人却难识其真,所以说似或存。
       其性虽常存,终不知由何而生,天地尚且有个互生,而道之冲却不知其所生,所以说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注:
       本章充分体现了“道”的非一非二、亦一亦二的特性,犹如佛言色空之辨。此众妙之本,众徼之根!
 
震(上)<原第45章>
原文:
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静胜躁,寒胜热,清静为天下正。
译文:
       成其大者总是给人感觉并没有什么高明之处,甚至让人觉得其总有那么多的不足与缺失之处,然而观其用其行却足尽其用而且不会因其用而带来负面的弊端。
       成其大盈满者看起来像是处处空虚,然而其作用却无穷无尽。
       循理而行,不著于相,故虽若曲实大直。付物自然,不执于巧法,故虽若拙实巧之大。当为而说,因理而言,故看似木讷实非大辨者不能为。
       当事而为,非心主动欲成其事是为静,事未遇而心已欲成其事是为躁,躁则乱其心,静则见其真,故静胜躁!热者若相濡以沫,寒者若相忘于江湖!相濡以沫却只是个务虚而终伤其本,何如相忘于江湖体真我之自在!
       大成、大盈、大直、大巧、大辨五者皆顺其势而为之,非己之欲为,故可因势而成而未有逆之者,此则神清心静之功,成其大而不执于大,故清静为正天下之本。
注:
       本章表述了“冲”性作用于形而下之事物体现出的一体两极性,并从成缺、盈冲、直屈、巧拙、辩讷五个方面来论证。最后指出正天下之根本在于上之清静!
 
震(下)<原第5章>
原文: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译文:
       上章五大所以有五若者,只是个止于去恶之至善(至善无善),归于清静之本。犹如风箱,在上者清静无为不言就如不再抽动风箱,那么在下者便如箱内之物各守本性之自然渐归于平静之正。若以为天下之正乃可为多言方能成,故以有为之心欲使之成“一”之大者,便如不断抽动风箱欲使其归于平静一样,不是抽之愈多乱之愈甚吗? 
       所以说,天地之成于万物难道是因为天地有仁爱万物之心吗?圣人之成于天下之正难道是因为圣人有仁爱百姓之心吗?万物之于天地、百姓之于圣人不过如“草狗”于人而已,人之结草以成其狗状用于祭祀,难道是因为人对草狗有仁爱之心吗?不过都是个应势而为而已。
       故而说欲以有心多言而教之必至民心失其本真之自然而乱,反而不如守中任势使之渐归于其正来的高明!所谓守中,便是个无事时若闲看庭前花开花谢之自然,事来时善辅其自然而成之!
注:
       本章言及“冲”性之在天地、圣人之用。以正其以为成“一”之大者乃有为其仁之心方成之视听。去其不辨时势强为之弊。由本章可知,上之有为已经造成天下民心之乱,故方有欲以多言之教以期使民心归于朴者,岂不知天下之分合乱治不过如花开花谢。
 
巽(上)<原第46章>
原文:
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罪莫大于可欲;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
译文:
       天下有道,民朴而务实,各有其所守而自化,故虽有能战之马也只是行个粪田之事。所以能如此者,也只是因为民心安定!
       天下无道,就连怀孕将产的母马都要拉去上战场,充分说明了因为战事导致的物质奇缺,民又何以聊生,故说其无道。那么又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无道的现象呢?
       人之初本无欲,去恶求生而已,其恶有三,孤、寡、不毂,去不毂之恶者在己之自助,去孤寡之恶者在人之他助,故而自助助人以去其恶皆人本性之自然而已。
       随着人类的发展,去恶之物渐丰,去恶之法渐多,故其物以去恶之功而生美丑之分,其行以助人之功而生善不善之辨,在上者渐不知美善之本皆出于去民之恶,故恶虽去仍以美善为美善而尚之、贵之。尚、贵之美善已非本性自然之美善,因其尚善故逐其善者渐此发展为求善名之欲,因其贵美之货故逐其美者渐次发展为逐物利之欲。这便是美善由本之自然转而成为美善之欲的因由(美善本身并未变化,变化的是人对美善的认知,儒家讲的格物致知说的便是去掉这个变化后的认知),不知去恶乃其本而以美善为本者便是可欲,意指以欲为本,然而恶易去而欲难填,人心之变始于此,故而说罪莫大于可欲;既可欲自然渐次生出比较之心,有了比较也就不满足于所得,故而说祸莫大于不知足;既生不知足之心,自然欲得之而后快,终至怨咎丛生不绝,故而说咎莫大于欲得。此三者民若有其一及身,患必及之;而侯王三者具足,此无道之始因。
       知足之足者,守其去三恶之本,继之所遇而能足,故而常处于知足的状态。
注:
       本章表述“冲”性在天下之所显,若以天下为一“器”,得其“冲”性则为天下有道,那么上至王公下至庶民,无论贤愚,各得所欲,各安其命,故现走马以粪的和谐状态。失其“冲”性是为天下无道,那么欲为上者逐其名,欲安下者争其利,心乱纷争,故终现戎马生于郊之失本状态,戎马且生于郊恐有绝种之虑,喻恐有“器”灭之灾。
       然后说明了造成天下无道的原因始于可欲,发于不知足,乱、亡于欲之必得,强梁之极。故而授以去弊之法:“知足之足,常足。”
 
巽(下)<原第6章>
原文: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译文:
       道之“冲”性运天地以成其谷,天在谷为其无,地在谷为其有,有无相和是谓谷,有无相生是谓神,故成谷神,相生而不自生,可曰“无生”,既无生,又何来死?故而说“谷神不死”。
       谷神乃万物从出之始,万物之变皆从此出,这也是天地所以长久存在的根源。
       谷神虽微而不绝,虽存而不可见,故而说绵绵若存;能知谷神之妙者,则知其用无有穷时,故而说用之不勤。
注:
       本章讲述了道之“冲”性作用于天地之所显,是为“谷神”,此亦为天地“冲”性之用,其用乃天地所以存在之根本,亦万物从出之门,其用无穷。也通过本章的表述来说明圣人所以知天下之有道无道皆因法本章天地“冲”性之用,故而知天下“冲”性之用的规律。
 
坎(上)<原第47章>
原文:
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
译文:
       天下万事之变、万物之相皆出于谷神之用,知其本根之所在故知天下万事之变、天地万物之相不可以耳目之见辨之;故而知不出户外求万变之态方可知天下万事之变之因,不窥窗外以辨天地之相方可知万物从出之因;是以知远出欲以博知万事之态、万物之相以求知本真者,知道的越广博迷惑的越深,迷惑的越深真知越少。
       所以圣人不以行求其博而能知,不以见求其辨而能明,不以有为求其功而能成。所以如此者,也只是个知其“冲”而已,故不惑!
注:
       本章表述了圣人得“冲”性之全,故而其用不穷,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正是其用不穷的表现。同时指出不知其本而欲穷其末以求“道”者不得其门而入的行为。
 
坎(下)<原第7章>
原文: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译文:
       形数(可见)之物长久之极者没有能超过天地的了,天地之所以能如此长久是因为天地生物而不自生,正因为其不自生所以才能长生。
       圣人由此而知后其身而先予人,外其身而先利人,故身先、身存,正如天地生物而不自生反成其长生,圣人利人而不自利故成其利。
       虽然如此说,但圣人并非为成其私而后其身外其身,乃为其道而私自成之。
注:
       由“冲”性之在天地圣人之用到本章所言天地圣人所以具其用之法。在天地即不自生,在人即后其身、外其身。这里需要注意的是虽然后其身外其身但并不是忘其身,而是以身合于道。
 
艮(上)<原第48章>
原文: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取天下常以无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
译文:
       知有道却不知何为道,故为学以求知其道,所知皆其徼也,学之日久,徼之日多,徼之多却不能“一”之,故成其为为学者。
       知众徼而心无别“一”以行之,将以知其妙也,故行之日久,执之日损,终至损至无欲为之心,是为道心,至此则得“冲”性之全也,其用无穷,当事可成。
       凡欲取天下者,以有为之心造事而求之,则是自生、自为,故物皆恶之,所以不足以取天下。圣人则不然,我无为,故终至无事,物皆安之,虽不欲取天下,而天下归之。
注:
       为学为知,为道为行,知可照行之不足,行可证知之不肖,知行本为一。所以在此分开来表述,是因为世人只知效仿天地圣人之形,执其形恐有不肖;却不知其形乃应物而成、应事而为才成其形,本不可执,圣人见世生此弊,故而分而述之以去其弊。至此也就有了“上德”“下德”的区分。
  
艮(下)<原第8章>
原文: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译文:
       上善之在物若水,水之“上善”体现于利养万物而不与之争,处众人之恶处,故其善几近于道。其上善之用见之于以下七个方面:避高趋下,未尝有所逆,犹人之避刚而居柔,居其不争,故居善地;空虚静默,深不可测,犹人之虚怀若谷,不可测度,寂然不动,故心善渊;利泽万物,施而不求报,犹人之善辅其成,不居于功,故与善仁;圆必旋、方必折、塞必止、决必流,犹人之言必行、行必果,故言善信;洗涤群秽、平准高下,犹人之潜移默化、止于至善,故政善治;遇物赋形而不留于一,犹人之应势而为而不执于法,故事善能;冬凝春融,涸溢不失节,犹人之贫守富施,无有不失其真,故动善时。
       有善而不免为人非议者,因其争;水惟不争,故兼七善而无尤。
注:
       天下皆知有“学”,而能知其“道”者少之,知其“道”又能行而证之者寥。故授其形而下之守,称作“上善”。上善为为学之极也。然而上善非“至善”,至善者微不可察,用不可穷,只可证而得之,故而说上善“几于道”。上善虽非至善,毕竟有“不争”之厚德,故无尤。   
    授为学而不知“道”者“形而下”之水德,以助其行有所守而不至于流于虚妄。
 
坤(上)<原第49章>
原文:
圣人常无心,以百姓心为心。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德善。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德信。圣人在天下,歙歙焉,为天下浑其心,百姓皆注其耳目,圣人皆孩之。
译文:
       圣人本无为之之心,然而所遇而与之一,故以其心为心。善不善吾皆善之,方可皆归于善;信不信吾皆信之,方可皆复于信。
       圣人若在上,无所偏执,使天下归于一心,百姓皆以耳目观圣人如何做,圣人皆法孩提之行而示之。
注:
       善不善之辨始于去人恶之心,恶去慕其善之名而争之而不知止,故生善不善之别;信不信之变始于去己恶之心,众皆尚善而效之,然而执其善而效必大费其利,终至有利不足己用者(即贫富差距过大),故生信不信之别。天下善恶信伪各执其是而相非相贼,不知其所定。圣人知民心本无别,故无所偏执;忧民心之乱,为使天下归于一心,故示形于上善之德,无善恶、无信伪,皆以一心待之,天下人皆以耳目观圣人之予夺,而吾皆以孩提而应之,只是个足其所需而已,以示其争善逐利皆因其需涨而为欲所致。以使民复归于孩提之“真”。
 
坤(下)<原第9章>
原文: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
译文:
       知道盈满必未免于外溢,而以持守固之不使之溢,不若不使其盈满之安;若金玉满堂,欲以持守以不使其溢,然而金玉岂人之独有,又有谁能守得住呢?知道锋锐未免于折,故揣其锐而保之,锐既在,又能保得几时?锐者犹富贵而生其骄奢,就算用尽手段以保之,招致那么多的怨咎又能保得了几时?
       这是为什么呢?日中则移,月满则亏,四时之运,功成者去;天地尚且如此,何况人呢?
注:
       当其事,知其可为顺势而为,事遂则退身而不居,止于至善。顺势而为只是个去其所恶,如歙歙焉为天下浑其心;事遂身退只是个避其所慕,不欲见贤,如圣人皆孩之,孩之者人之本真也,何须慕?故皆归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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