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老子文化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查看: 5985|回复: 28

《人的本色》——老子的思想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0-10-14 16:33: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社区。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六十四集电视连续集剧本
, i$ X7 ?9 ~4 U) o作者:廖政权0813-5300351
2 p- s( a2 P4 b! [, @8 F* u& i. _' J9 z7 r7 h( k- Y8 ?
主题歌词# L1 t$ T% K6 o+ `
《同行》' V% l: ~: ^, x% N9 j: K
生活在这个世界里,1 p0 \+ [" p+ T
要珍惜自己。7 `  W. U9 ]: V; e& S2 T+ i) C
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 W" c. v# K$ V; s- H1 r) a8 ~4 Z要为他为己。  J, f, C9 q0 c2 ]
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 o5 x" U! v/ `+ [- V  c要实实际际。+ F  Z3 f) U9 l) h. ?1 ~
我们在蓝天下,自在;
& ]: k7 f# `) B4 w* Q我们在地球村,勤快; * D7 d) g& i5 y2 |8 L
我们在人群中,仁爱。) i! W- \* F% K/ M
堂堂正正做人,明明白白做事。 & j/ O$ k. p* G8 ?7 t) d7 n
同呼吸,共做人; $ b) R. p! d: O' V* w
同步走,路好行;5 S/ l# U3 X' {: a) u
欢歌笑语,合格公民。) x! H7 v/ f- P7 E: f! q' G4 B5 Q
9 y& I  E% K0 C3 j# q
片尾歌词
, u) ?7 p2 P6 p$ P8 a/ e, [( B6 Z6 u《好好过》1 T) L) n5 H/ x6 H! V6 A5 ?
天长地久,时光在流;
6 U  t; F% q& d/ t& \' S7 B, \今生今世的我,把握主流;4 k/ l- Z3 o3 Q) e! h
天高地厚,山高水也流。0 C" M3 Y+ L: f! m
你所做一切,百姓记心头。
: \2 H' G# o0 {4 P. z5 j实实在在地生活,踏踏实实地走过,不要自己折磨。) C2 q% v" Y+ g4 X, i' ]' B
青青的山,绿绿的水,我们一起活。! G# |$ ~9 Y( T) I& [  @% F7 ^
世界中的你,世界中的我,
& m. s8 i4 e* F! _( D+ r我们一起生活。# i* ^/ j) s# Q! o9 Q
大地有我,我不白过,彼岸的那头,众生开拓。. Y8 P$ R0 |/ ~+ K" b9 h
世界中的我,我不白白渡过;朋友哇!来到世界做点什么。1 Z$ q9 K( c( P2 \

$ h9 [3 _. F$ y9 Q9 ~1 S) g时间:现代。从春至秋。; z/ e1 |$ K, c
地点:城乡结合部。$ I/ i7 y6 J( J, s+ A
人物:鲫鱼 男,二十五岁,1.60米高,短发,朴素,乐观,副食店老板。
1 c2 [) N; m, V" q. N国益: 鲫鱼的妻子,二十二岁,瓜子脸,1.65米高,黑黑的头发常扎在一起。
+ H1 {2 g9 e$ S3 E余哥:鲫鱼朋友,市育才小学校长。
* _* W$ [) }5 v& ~0 w其余人物见集中。  9 O- F1 ^0 N; X" K4 h
事件:本剧以鲫鱼对为人之正道的探索为线索,收录了鲫鱼在城乡结合部当副食店老板期间的所见所闻所感。其中大大小小的故事,或幽默或沉重,都透露着鲫鱼这一个普通生意人的正直、诚实、乐观的处世态度和谦虚好学的学习态度,乐在人间。
# U9 f- ~1 t" Y4 ]      构思:我是将我几十年所看到的,把它写下来,我想的是一个二十五岁的人,应该具有的本色。我在社会上遇到很多事,我要去回想,也是一个人对人生经历地总结。所以我以记录片的手法,按春天播种,秋天丰收的时间段反映出来。目的是能使人们踏踏实实生活,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不为世人讨厌,快快乐乐的渡过自己有意义的一生,有回味无穷之感。更有醒世作用。每一个人物、每一个场次我都印象深刻。虽然我写的顺序有点和其它集本有所不同,我想的是这样要自然点。全部使用新演员,口齿要清楚,在其它影视集中,总有观众听不清楚的句段。要使其中的每一个故事,观众看了后有一个真实感,而不是戏言,一切处于自然,可信度就高,社会效益就更好,这才是我的初衷。主人公俩口子晚上在家的戏多了一点,我主要是突出一家人晚上是怎样地生活,当今晚上的俩口子是晚上到处各找刺激。使之家庭矛盾多。每一个故事我都有一个影子,所以有真是感。我用第一人称的写法,把自己融入在其中来写,更增加故事的真实感和可信度,对观众有一点帮助。有晚上睡觉,心静悄悄。天亮起床,人间天亮。家家和谐,大地风流的内心实在。整个内容是我内心要表达的。有四成是我的经历,五成是我所见,一成是我想到的。
2 t6 ^/ [: w2 y3 B# _      编排: 我作为一个电视观众时,认为在看电视地休闲中,轻松地获得一点什么。所以我写的就没有场次切换,一个镜头摄到底。传统的电视是在平凡切换场次,观众没有闲心来等你那个悬念,还有可能骂你两句就换台了。我在构思上注意到这一点,所以我是以一个记录片的顺序来创作的。每一场都是主人公经历的,真实感更强,观众的认可度就更高。2 A$ h- B2 ^1 k+ c: w
       故事梗概:主人公鲫鱼小时候生活在农村,高中毕业后进城做零工,由于自己诚实,被一个私立学校老板余哥发现,对鲫鱼来说就是天上掉下的“馅饼”。 在余哥的帮助下鲫鱼在城里安了家,买了个二手房,结了一个比自己更漂亮的妻子周国益,还是国家干部的女儿,婚后开副食品店,送货下乡的所见所闻。
5 _+ T( y! _( \1 q+ U+ r重点就是鲫鱼在开副食品店所接触到的各类人和事,鲫鱼都是风趣幽默、谨慎的面对。面对女色地诱惑他幽默,萍萍多次诱惑要鲫鱼陪她,鲫鱼用“赔”来跟她说:“你去买个人生意外保险,才能得到赔(陪)你。面对杀人犯他谨慎,以智取胜,晚上三个杀人犯闯入鲫鱼的小店,要食品而逃,鲫鱼用一个接完电话的机会顺便播了110,把手机放在上衣口袋里,一边给杀人犯拿食品,一边介绍自己,其实是说给110听,几分钟就被抓。面对其它犯法、违法者他风趣幽默使之改邪归正。更为和谐的是一个60多岁的廖政明不孝90岁的妈而非常人性化地“修理”他,使之痛改前非。廖正明恶骂母亲被鲫鱼听到了,鲫鱼说:“廖正明你帮我个忙,我为了得到煅炼,你坐一下被告,目的是为了使我得到煅炼”。廖正明信以为真,在廖正明家鲫鱼说要廖正明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廖正明不信,鲫鱼的理由是通过网络发布你的恶言,可能网上一天就有10万人说要杀你,虽然法律没有那一条,恶言骂母亲要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但法官不可能不听一点百姓的呼声,廖正明服了。  面对百姓他和蔼可亲。有鲫鱼在,别人有矛盾都会幽默化,有时不说一句话,就是一个动作也能使在场人开怀大笑,化解矛盾。总是以向别人学习的心态面对周围人,更有咬文嚼字的乐趣。
( i$ S8 M% w1 m' ^3 v1 l; A鲫鱼好学,在和别人的谈话中总想学到点什么,听说乡下有两位老前辈算仁者,鲫鱼去请教,得到了什么是道,什么是德,悟出了“净纸以行”用一张干净的纸,写出每一行干净的人生。; C" o: N0 A; `) ~) m/ L9 Z
鲫鱼在跟余哥交往中,深谈做人、教与育、求学与引导,在这里提出了一些实际的观点,有助家长、教育界参考。  E/ }) n/ a# r4 s) l$ M
在与黄医生接触时,要告诉观众医生与病人的关系,使两者相互理解。. V$ l: e8 m% \& }% {- o# v* S. s/ Y
在与农民兄弟交往中,看到的是纯朴,田间地劳动人民能感受到江山如此多娇。刻画出常老辈还具有世界专利的发明。
  v8 h. b/ C2 v& }给贪得无厌者降温——人无横财不负,(一切负面影响),减少我们生活中的矛盾心理,踏实才能快乐一生。我们生活在一个温保的社会里,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更好的为社会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使我们生活在一个勤快、自在、仁爱的人群中。学海无崖乐在中。
; e; h9 f2 i% V( p' v由于鲫鱼不贪,各种骗局都能使他破解。在卷入高水平、高层次地传销旋涡中,油头粉面的吕平女士,讲出了一翻哲理(洗脑词):“商务院院长杨仙和四个研究生,研究出来的科究成果,在我们公司发杨光大。美国在二战期用这种几何倍增法,扭转了它长大十年的经济危机,你就是一个蠢才进了我们公司,我们也把你顶升为天才,要你享受荣华富贵”。都被鲫鱼平时好学所掌握的知识驳倒。鲫鱼听完第一堂课就打 010114和010110查,没有一个商务院,鲫鱼心中就有数了,美国这几十年为什么不用几何倍增法,它要去搞科研,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可以进入你们么司,每一个都享受荣华富贵?鲫鱼坚信要吃饭就得插秧,你们那个叫游戏,有两个口的吕平溜了,参加传销的人醒了。
0 y0 E4 D: t! K1 A后来鲫鱼的妈在农村做50岁生日时,妻子当成了一个普通的亲戚,给了一百元钱,这时鲫鱼才回想到婆媳关系难相处,闹出了一个大笑话。在余哥理解的语言中,使他们退一步,终于海阔天空。
5 ?, K9 k  F4 O% N总之,每一个故事都是一个提醒,故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给人一种回味感。* u- K5 {: m+ [7 C) \
本剧是我人生经历地回忆,生活气息浓厚,也是表达我的思想,四成发生在我身上,五成发生在我身边,一成是我想到的。我抛出的是——人的本色。使观众看后更有仁爱之心。2 G7 {. k3 N/ ]) B$ K0 f
每一个人物、场景我都历历在目。
3 M# l# M! C4 n' p! j3 C每一集的开头:" R% a% l% a" X+ D# R: W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r* N- R2 C9 D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i0 @9 m- m# h1 p# \9 c
[旁白]  故事就在你身边,也可能就在你身上。
9 m: \! }' i. Y( C8 U+ ^/ O# N每一集的结尾:
/ K8 d6 w0 P6 M[旁白]  呵呵!你是屏幕上的哪一位?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个“玉”了吧!
: d9 o% ^) [9 [7 D[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搭”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v. n3 d& }5 h; o! Y4 ^
[旁白]  下集屏幕上出现的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p7 `1 U; l" _1 |6 G+ r
知 道: 歌词曲,安排在每一集开头结尾的镜头、字幕、旁白中。) \) T: f" j0 D, q7 [( g; i1 m# c
8 M: J) T' `: D& |2 h$ L( a4 Y
知 道( D5 ]2 N2 y+ W
┃:1  2  3  4  | 5  6  7  ⅰ| ⅰ  7  6  5 | 4  3  2  1:|  c* @0 n7 g. |% r  _
   东  南  西  北   上  下   左  右   天  上   地  下  人  群  中  哦!2 d* ?1 b5 p; W  V. X
7 P. h$ s8 O5 w7 l8 Y6 y
哦:表示领会、醒悟。所有的人都明白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37:13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是我国的思想家,两千年来,国人认可,应有一部宏扬老子的作品。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3:37 | 显示全部楼层
你可能没时间看完,在这里我把一位业内人事熟识44万多字的剧本后的结论:. c2 w  ?* k! l( N$ J
通过剧本可以看到作者对当今生活的态度,善良的心跃然字里行间。剧本所描述的的和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有些曾发生在我们身上。也就是说剧本里充满了生活气息,而且很浓,很亲切,有人物。主人公鲫鱼很丰满,有现实意义,对当前创建和谐社会有极积意义。目前影视上缺少这些可爱的小人物。语言生动,幽默风趣,有地区特点,时代感强,有些勾字很精练,有醒世作用。. m9 ?  N4 m" c

" L& K& L& L$ w3 j- C/ d# b                          +++++++++++++++++
3 N7 _( Q( l  n/ d6 _8 w: [4 O$ L  g( ]1 c9 J4 `
《   》此作者廖政权 郑重申明
  w. f# K3 Q; b   我刻画的是一个高素质的“人”,有人就有故事,这个人可在地球村的认何一个角落。剧中的故事是在我们不分民族、不分国界的“人”的身边,身上,这就是我们在蓝天下,自在,我们在地球村,勤快,我们在人群中,仁爱。认何哪个省、市、地区要拍就可以自己的省、市、地区来作剧名(这就是一个公式,套在认何一个人群里都要得)。再用背景(本地各车辆上的单位名称、车牌、机构的吊牌、各店面的店名等等)来暗示观众这是我们的省、市、地区,这就是不宣传我们的省、市、地区,但世人看了这个电视剧就知道了我们这个省、市、地区。所以我在发贴时就是用的各地来作的剧名,这是我对这一作品的策划。看剧本的人只知道有这么一个故事,看电视剧(哪个地方拍,地点就是那个地方)才知道在什么地点,这就是电视集,而不是剧本。
& b0 Z* l7 J' C, E6 I4 ]& E0 P3 {( @8 p7 H  l: E( Y) i* P6 D  ^
  ————也就是说剧本没有写出故事发生在哪个地区,所以我发在哪个省、市就以哪个省市作的剧名。你就可拍。
; }6 y* |% e3 K不对之处敬请批评。
: q4 @+ s) R/ {, v; t% p) l请拨 0813-5300351  用真实姓名注册的 廖政权* }- ~8 n0 a1 P# K" k9 F
                       . p/ l4 v( ~# N* Y9 G+ ^+ j
+++++++4 ^  @5 T! h7 i0 K% _2 F' ?5 {

/ K" H2 M1 f" \0 f1 N3 Y你有了这一剧,世人就知道 了你这座城市和风趣幽默的人。你,你们把握好这个机会,要三五百万的投入,世人知道了你这里处处有善良人,是当前创建和谐社会的榜样。我们人人都需要和谐,有了这个社会效益(精神财富)。物质财富自然就有了。有识们留意一下吧!5 @/ _% r8 g; C9 g/ G- |+ W, n5 q0 _
2 G6 m6 d$ q/ @% `' O" T
这是我一个电视观众的处女作,在一些知名度高的论坛给我加精时,我注册了多个网站发布此消息。用真实姓名注册的0813-5300351廖政权等候您!" s0 l, W5 Z3 N" o7 g% t
++++++++' Q5 ^) y9 C) U2 n

: q# [7 C% D! e) Y) a8 }" V
( {1 u' D; |1 Y3 F+ }4 U, X天下事情我们干,9 Q4 ]! `6 R8 ~* v
唤起大众千百万;
/ d, L3 p1 D* m: Z! R2 t% s5 B! G- }: Z5 D勤劳勇敢智慧添,8 `9 m, K7 U6 i) T7 r: f! M
更要为民做贡献。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6: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1 集
, N$ m: H8 o1 X' Q3 G+ ~: e$ ^歌词曲 《知道》) p6 D3 n2 |) C( R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6 y( n. |2 h% `, ]2 }# P  w6 h! ~2 @; t
[字幕] 作者:廖政权
% ^1 y& B9 }" N+ T" X5 u  ^%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I3 @& L' t- }- K1 ?, ?* B[远景] 晴空万里,阳光旭立。万物复苏,铁树开花。清晨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辉照耀着大地。一条蜿蜒曲折的水泥公路,无限遥远,两旁青山绿水。工厂里,工人紧张工作,机声轰鸣。田野里农民在繁忙地劳动,一幅丰收景象。
' v  I- ~- I* n- E6 @+ u8 Y; N[近景] 一条两百米长的新街,属城乡结合部。在白色的一块3.6米长,1.0米宽的广告牌上,用红色宋体字写的《佳营副食品店》,挂在我的门面上。30平米的店内整洁,各种副食品整齐的摆放。
) e$ F2 u" m) M+ O( v  X二手房,第三层楼,两室一厅,客厅里,沙发前是透明玻璃茶几;对面是电视机,墙上白纸黑字写的“仁爱之心爱人”。窗前写字台上白纸,墨汁、毛笔。进门醒目的位置挂着“道德”,卧室里挂着“悟道”。 ! k" Z5 X7 @$ p# J2 [) m: P
[画外音] 我叫郑权,出自农村的一个贫穷山沟。高中毕业后未考上大学,我五岁时父亲去世,母亲一人抚养我。根据我的具体情况,我选择进城做工。认识了不少的人,还交了些朋友,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我更了解了这座城市。我也有点长大了的感觉。. \1 x0 I3 g' V7 O
朋友们习惯叫我鲫鱼——一个最普通的男人,今年二十五岁,我得到了朋友的大力帮助,尤其余哥在经济上给我大力支持,精神上给我帮助,并支持我开个副食品店。据我的情况,定为我婚后的春天开业。3 n3 e. H7 A6 x* h' |* r: d
我的妻子叫周国益,多数时叫她国益,今年二十二岁,她在城里长大,初中文化,父母亲都是国家干部。对我而言,知足了。开业时我没有搞仪式——放鞭炮不安全。只要我心中有客户,只要客户满意,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有了这种思想观念去经营,我想会有好结果。我想将我的人生经历记录下来。哎!要是能“净纸以行”在干净的纸上、每一行字都能记录下我干干净净的一生。故事可能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l% ^1 t/ W$ a
001《佳营副食品店》 #
+ g/ m- l8 m5 r我刚到店门前,老爸(岳父,不到50岁,中等个儿,短发,长脸)来了。我忙说:“老爸好!走,去吃早饭,国益都还在吃。”
; V( }8 R- p/ M  G. @  C, I% `- x老爸:“我吃了。”
, R* Y- l1 {" o, |: L0 U我把家里的钥匙给老爸:“您在家里看电视嘛!”老爸接个钥匙,我就去开店门。来了一位高个子老大爷,背着一个筐,笑着对我说:“你好哦!鲫鱼你生意还做得不错。”; \8 G" p; j$ P8 l; [
我笑了笑:“不正读‘歪’。不好读‘孬’。不错读什么。”我和老人都开心地笑了。我点点头,右手示意老人坐。
8 k/ K5 o- R$ y2 W3 }/ Y老人也用手比划了一下:“我随便看看。”买货人陆续来了。7 P9 d  H' A2 n& o
国益买米回到店里:“买了三十斤大米,我想多买点怕拿不动。”
  k8 s; `+ r, c我看她放下来,像没有三十斤,我说:“你称一下。”
6 t3 N& h1 Z: x国益一称:“怎么才二十斤呢?我看见他称的三十斤。没事,我去找他。”. S$ Q: Z* r8 U, M. O
我忙说:“算了算了算了,以后注意点就是。”这时坐机电话响了“您好!我鲫鱼,请讲。”# @; t* ]1 B0 u3 M0 M; I
“你鲫鱼吗?我是国生。”
$ M2 ~& S7 x( e# r7 Y我说:“好!我是鲫鱼,请讲。”
- r7 i, a9 J) a国生:“过两天我妈满六十岁,有三十五桌人,你应该知道需要些什么东西。”8 A9 Y/ s9 @( y
我说:“知道,就是烟、酒、糖、饮料、各种作料,白酒拿个五十瓶,啤酒二十件。都拿中等的嘛!”
3 U! t+ Y9 {9 m. j国生:“不关事,你看着办就是。”7 a% c% \( t  H* ?
我问:“嗨!你怎知道我的电话呢?”
- a# m  j8 F4 s+ r国生:“是余老师给我说的。”
! M: t, q$ m; K! w0 S9 T5 G我说:“哦——,今天晚点我给你送来,‘大房子’好吗?”. {) U6 S5 U6 n. a" i+ o3 q3 b3 G
国生:“好!麻烦你。”1 z( g% u/ m* F  C. a/ p
我说:“不麻烦,不麻烦。”
! t$ v) V% [# l" ~3 d( z国生:“就这样,再见。”8 O! _7 j5 h" G$ x3 q2 X: S4 u4 K( J
我说:“好!再见?”我放下电话。我自语:“好像对我还放心。我具体咋办呢?”' }5 I5 g8 {! |1 X8 q/ [
国益:“你给他熟不熟?”- G. {( i7 H% c$ Q0 t! Y
我说:“我就是不熟,所以我暗示他,我把货送到大房子。我不那样说,未必我去说,我不认识你,你是哪个。”
1 Z) s' a8 ]1 D国益:“有可能,除非三岁小孩。”
" q4 {# h4 R( p) V" Q* e9 I" t我想了想:“嗯! 有了,我给他多拿点去,什么都可以多拿点去,他要不完我可以卖给其他人。我知道是个大房子,有几十户人,货都送上门了,方便,我们又不会卖他的高价,万一卖不完,拿回来就是,反正自己有三轮车。好,就这样,下午清点货。”* X4 y+ F4 q. q( P1 L/ G, b9 M
老大爷看了看我的货后:“鲫鱼!你还卖得多齐全,你摆得整整齐齐,又干干净净,我都不好意思动手拿你的来看。”
, r6 P, J* r7 C9 i1 r我怕老人听不清,我慢慢地说:“老人家! 敬请光临,还请老前辈多多指点,俗话说得好,——凡事要好,需问三老。”
9 {3 T6 |, i5 k; q8 f; i老大爷:“鲫鱼!我看你像个老板,你还年青,好好干,实实在在地干,你能干出一番事业来,我们老百姓就是喜欢实实在在的人。”
" I" }+ z* p& v0 h% P! L$ P. h; s我玩笑道:“我就该明明白白地做事?”: v, b0 U4 I8 h
老人笑了笑,指着我说:“你还真是个聪明人。”
( r+ G( B- w) w  r我微笑着慢说:“谢老人的经言。”
2 ]+ u6 r4 o1 a老人笑着,指着白糖: “五斤。”
* v& R- Q: U; c/ \我拿了一袋十斤的白糖,放在称上:“国益称一下,我要去买菜。”我又对老大爷说“老大爷,国益称给你,对不起,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 l. E) B: i* k8 B
老大爷:“没事,你去忙你的。”) @+ y( a! K4 ~9 O! n
我给国益说:“老爸来了,在家看电视,我去买菜。”我说的普通话。
; c5 R* e6 k" b" ~: D% ]) @4 h7 N国益笑着 ‘打’ 了我一下:“哎呀! 老爸来了,你都不早点给我说。”: H; H) I" w7 w* c# Q4 ^
我瞪着国益,小声地说:“这是店子里,别动手。”
  J: d/ d+ |: n2 }4 J  D002 农贸市场 #) y5 u; _  d5 S) p" v' I
我走到鱼池旁,有人在问,也有人在看,也有人在买。在我跟前,有一位女性,蹲着在鱼池边选鱼,左手腕挂一个塑料包装袋编的提篼。我问卖鱼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老板!鱼有多重一个。”1 }* p0 \) b# s7 @
小伙子:“有两斤多。”
; k* B" q4 r2 r6 F1 L# Y1 g" K+ Z我说:“我称一个。多少钱斤?”
: i8 A4 y% o: T8 h& x8 x小伙子:“三元。”
& x; S, a7 {& k) Y6 V2 S: D( c我忙说:“谢谢你!称一个给我。”
1 n; }$ v+ }! N! z& B% w小伙说:“你选!”$ S; A0 C$ z- R2 ^$ \6 N3 [  ?( t% `
我说:“有什么选的,每一个都能吃,你随便称一个都好。”我在包里拿钱出来时,看到蹲着那位女性,放了一条鱼在提篼里。提着就走了。我看着她,她戴着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不过三十岁,烫的长发,比我还高一点。我真是认真的瞧着她走了二三十米远。 ! m( A0 H* O/ a/ G  j
鱼老板带开玩笑:“嗯! 别看到心里去了,看到别人漂亮就不眨眼。来,你这条鱼,两斤半。”
& Y* B) y2 R  H8 [* p4 [, t我只是感到好笑,鱼老板看到我笑,他也跟着笑。我想到不是一条鱼的事,我又感到可笑。鱼老板看到我笑的样子他更加好笑。& U% z% S) w( M5 d8 p' Y
我将钱递给小伙子,我点头:“你好!” 我又去买了大葱,排骨, 刮了一个兔。, c, |1 A! {) a2 ]( N, S3 d, p
[画外音] 是怎么回事,她戴着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还把自己打扮得那么亮眼,居然拿别人一条鱼,几元钱至于吗?*
9 |+ r# T0 y* }0 d8 @, i003店里 # 8 S! B; G+ y' Z" p8 w
我买菜回到店里给国益:“我卖了排骨,做糖醋排骨嘛!”我去拿白糖 “嗯! 你又卖了五斤?”
( |& V. Q+ V$ ?国益:“没有,就是你先卖给老大爷那五斤。”# U6 D* z% v. E2 \( S3 W3 S
我说:“还有五斤呢? 我拿的一袋里是十斤。”7 P) @" }) `6 v
国益:“啊? 我以为是五斤,我都给他了。”
8 g7 _- w* C' W8 B我说:“我都放在称上了,你都没有称一下?”
  n6 d& F, E2 u$ J$ U" V8 c! h国益:“没事,我去找他,可能他还没有走多远。”
4 g) g, D: u. @. J& R6 p我说:“不不不,算了。 以后注意点就是。”
& h% n9 e: y7 g) ^6 }/ O国益:“他拿一张五十地给我,我补了他四十,白糖我一下都给他了。”
% C+ D2 t0 F3 ^  ?8 K/ _我说:“算了,你把菜拿回去。老爸在屋里,差不多该做饭啦。”
/ U/ i9 O  k# R: g# L, F国益:“好!我回去做饭,今天第一天做生意,可能人不是太多。”国益走了。
3 k/ x+ L) _' G# g( D  v我个人乐着自言:“我今天第一天,就有电话订货,我得问心无愧,使人家满意。”
4 ?2 ?6 M. ~8 @  u# h1 V9 C1 ?- m先买白糖的老大爷回来:“鲫鱼,你的白糖有错。”
9 A8 k2 |+ j* m) Q( f3 G6 ~- Y& o我忙说:“对不起,老人家……”
3 @1 O# n1 Z  J$ s6 z, i" Z老人:“背起感到重了些,我去称了一下,有十斤重,钱,你又收的我十元,所以我觉得你少收了我的钱。”
4 F" z8 E3 |- m4 U# z0 a我说:“谢谢老大爷! 称白糖给您那个是我的爱人, 工作还不熟练。 谢谢老人家的谅解。” 6 b+ s4 G  U$ A5 d4 _4 ^
老人家又拿十元钱给我:“十斤也行,反正都要吃。”
. \3 U) x% A, O" ~+ D# K我问:“老人家, 你住在哪里。”, R) v0 Q. N9 ?1 m- |" c# v
老人说:“我就住在大房子村。”进来一位40来岁的帅男,在看货,想买什么的样子。
8 E7 X# l. y+ x7 H/ T; K5 w! i[画外音] 其实我知道您住在大房子,要不然您咋知道我叫鲫鱼。我是想找一句话来说,加深点我们的印象,不是我们就更亲切呐。*
& x9 i/ {! e+ Z. C我说:“对不起, 请老人家谅解。”. l$ ~( T" q$ i3 X# ]8 I: ^0 O
老人说:“没事!才开业,业务还不熟,多一段时间就对了。好!我走了。”老人点头后走了。8 [' e- p1 O) g9 D, S
我说:“欢迎老人随时来耍。”老人回头一笑。; D7 [- C; b( i3 h
进来一位60开外的老大爷,招呼帅男:“贵申!你儿子回来呐?”" n& u: G; i* @7 O: y
贵申一看:“嗨!周姨父?走了一个星期呐!”
* \" }# k! c. A姨父:“你没有去找他,初中该毕业了吧?”9 Q  [- q3 `# n3 E# [/ D+ n3 D+ C* F
贵申:“是!初中毕业了,他们男男女女的一起出去耍。”3 H( G+ s: Y/ x7 w# @& a6 n* |; t
姨父:“还男女?这些要大不小的孩子出去给你闯点祸回来你咋办。”' G3 r' ~0 }' @5 w
贵申乐意:“不关事!我喂的是儿,不会吃亏。”姨父傻了眼,贵申愣着周姨父“咋啦?”姨父转身就走了。贵申自言:“什么呀,姨父?你管得周到,我没有给你说清楚嘛?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我还没有给你说好,我马上就要升官了,你真是的。我就要买瓶酒回去高兴一下。” 买了一瓶走了。# l# s0 F: P! t, e/ P
[画外音] 什么意思,你说这话也是人说的,你喂的是儿,不会吃亏。我想你也是离我店不远的人,我总还有可能见到你。*! r! N* j( R9 B) A, P
我看时间,十二点十分,下着零星小雨, 我自言:“今天中午就关门,回家吃午饭,时间差不多了。这半天还可以,我能做一个销售员。”笑嘻嘻地回家吃午饭。! p' d% a  @/ v8 H3 V7 s
004我家里 #
* J* o4 C0 f: i+ m' M: k! E4 f$ f我一进家门,老爸一个人在看电视,我说:“老爸好!”% G7 V. `4 P# M$ [6 x# _( ~
老爸点点头:“好!”
7 {; S+ y, ]6 D1 s) w% m8 k% B我看厨房,国益不在,饭也没有做,我买的菜也没有做。我问:“老爸! 国益呢?”
3 l$ `; N" K1 R! w" ~老爸:“国益拿着雨伞出去买菜了。”
3 h1 p) T$ }% t! Y1 r9 T' U8 J3 M[画外音] 我只好等一下,不知道国益是怎样安排的。我给老爸倒杯水。 *
5 T6 {, W; U, h1 h不一会, 国益提着一袋菜回来了。她先问我:“你做了饭没有。”
2 L; i7 u" ~0 _8 ?" ?我一想:“还做什么饭,出去吃馆饭。”; P5 f% S, a8 ~) @
国益眉头一纵:“哎呀! 我先去买菜, 把伞搞忘了,没有拿回来,我去拿。 哦!我去拿雨伞,我去拿雨伞。”/ ?3 W6 d2 |  X# I/ J
我说:“算了算了算了,把饭吃了再说。是!不下雨了就容易忘记。”我看着老爸“走!老爸出去吃馆饭。”6 m4 Q% \8 M! B3 L9 u! f4 T/ h3 C
005餐馆里 #& y6 b( k$ S; A$ N7 C6 v2 D
一进餐馆,国益还真有点当家作主的气质和当老板的风范:“服务员,把菜谱拿来。”国益拿过菜谱“一包烟、三个凉菜、三个炒菜、 一个蒸菜、一瓶好酒,沏三杯茶。”4 p5 [/ W! F: o
吃饭时,老爸:“有的烟利润还是很高的,吸烟的人不一定识货,区别也不大,有的烟利润可对翻,这个烟,就是很难说真假,假烟也可能合一部份人的口味,只要合了他的口味,他就说你的烟是真的,你们多做一段时间就熟悉了。高档烟多数都是买给别人吸。有些酒的利润也很可观。你们要了解更多的行情。”我害羞的听。. ?6 A; X8 x' R) v
[画外音] 我从小就少父爱, 现有岳父大人关心我,我感之不尽。但我听了两句话,使我得睁大眼睛好好地看你一眼,使我多少对这位国家干部的岳父大人,还有点……我该怎么说呢?我感受不到高利润的喜悦。*$ m* N! v2 [6 m' B, z; ?, D
我眼看餐馆里的每一个角落,仰起头看天,又俯视地面,我拿起酒杯,满上酒:“老爸!我年幼,在以后的工作中,我这个缺少父爱的幼子,请老爸多多指点,我衷心感谢。”* t9 G" Q3 f' t. T5 c' [3 ^' O9 A
老爸:“社会上的事情相当复杂,你一辈子都学不完。不关事,都到了这一步,我会慢慢地教你。”我们边吃边聊。2 Y, H6 p# G' U; O# Q6 f. N3 @
我说:“那我就谢谢老爸了,来!我敬你一杯。”举起酒杯“这一杯干了。”一口干了“来老爸我再给您满上。我就对不起了,我不能喝了,下午我还要去出车,送货下乡,希老爸理解。”
* ?( `' r' Z$ ]9 X; j- X! V老爸:“不对哟,怎么也得喝三杯。”  ]7 H+ |- N2 O" j9 O0 F( a' a
我说:“我们是一家人。自家人,能喝多少喝多少,长辈应该理解我才是。我下午出车走乡村公路,应该叫我不喝。”
' G9 Z/ k& c) l7 Z5 Z/ O国益挟着菜,看着我:“鲫鱼!”
' O+ Q' l* J5 Y# m# V2 ~7 |我忙站起来,拿过酒瓶:“那好吧。我再敬您一杯,我再敬您一杯,敬你老人的酒是我这一辈子应该的。”我举起酒杯“干了。”这杯酒干了,我有点控制不了我的嘴:“酒吃人情肉吃味,我考虑问题简单,只要把工作干好,那才是对的。其实我看到社会上有的人‘人而不仁’,举起酒杯称兄道弟,敬字在前,其实各有各的目的,把对方灌醉了,然后把不平等的合同签了,其实就是不仁。以后是什么结果?面对公堂。不折不扣地把工作干好,才是主体,跟多喝一杯酒没有关系。”老爸没有做声“我要跟对方签订协议、合同,要使双方都把问题想到一个最好的结果和最不好的结果。大家都口服心服。总会有以后,以后会合作得更好?起别人的心少,就少烦恼。免得最后去麻烦人民法院。我听有人说这样一句话,有意思,叫做——河中间淹死会水匠,会打官司坐牢房。就是爱耍小聪明的人,最后吃了官司,输了一切。嗯,老爸! 我考虑问题简单,请赐教。”, X$ H; Z: H( ^  }
老爸:“这个问题我也简单地回答你,一个大道理,你把这个问题反过来想就对了。”4 l2 q2 ?$ `7 p) x8 l  [5 Q
我微笑着:“老爸! 我也是人,我能想到。一年,两年,十年,八年去做哪些,想干别人强事的人,结果呢?一辈子都在研究怎样才能赚到别人更多的钱,搞一次活动能赚多少,到了白头,他会是什么结果。我,我的条件说不上好不好,但我堂堂正正地做事,社会也容纳了我,我觉得我生活得很好,我去进货全通过正规渠道,进价拾元,卖拾壹元心情舒畅,我就得赚我心安理得的那么一小块。晚上睡心里静悄悄,天亮起床,看到的是人间天堂。何必去耍那小聪明呢?”4 i6 p; I2 P) G) v$ Q9 |
老爸:“你是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你还要老实地学……”' m  [/ o7 b# C8 ^1 ?, W/ c
我抢词:“嗯,老爸! 有句话不是叫——越是真理,越明了。在我们生活中越是高级的家电,使用起来就越简单。” 国益看一眼我,又看一眼爸。老爸没有说话。
" i  v5 a$ T3 ~' [. Z; K3 N我没有管好我的嘴:“老爸!还得请教您一个问题。我有个同学的堂哥,在一家单位搞销售,后来当上了销售经理,一年的任务,他提前了半年完成,算他有能力,正进人民币四十万。后来他又因拿了四十万公款被通缉。难道他能因此而心情舒畅,笑口常开?人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觉,晚上躺在床他就没有恶梦?我的意思是他通过正规途径都工作得好,能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何必呢?未必他非要用这笔钱去买一个地球,世人会公认他。要不给他戴上手铐,入狱之后,再来忏悔。到那时去怪鬼老二。”8 ?* p5 c& |# A/ y
老爸:“问题很复杂,我以后慢慢给你讲。”我看着老爸“我这样给你说嘛!吃得进的钱我为啥不吃,你刚才说那个是他本来就吃不去的钱。”% P8 e7 \+ }, G+ K' i
我傻着眼:“我的认为是,只要不是自己正规的劳动所得,都是吃不进的,我也不去想,我懒得去想。”国益带有点我不该这样说的眼光看了我一眼“那好!以后慢慢的请教您老人家。”我想了想“老爸!像你们是吃财政饭,你为老百姓办事那是天经地义,而且还有服务于百姓之乐。你们不可能还有要老百姓的财物……”老爸有点不高兴。
2 O3 N1 \2 b7 s4 {, |' Z7 Y; N我给国益比划了一下,国益:“服务员,结账。”4 x6 f3 x' ]: r
服务员:“一百八。”
- d% T: G1 L3 {+ L! B1 ^7 X& @[画外音] 剩余的菜比吃了的菜还更多,我还是虚伪,没有打包。岳父大人更应该比我更知道勤俭。我并不是要讲什么勤俭,难道我们不能吃多少买多少?即心痛又脸红。 *
+ c0 h% r& T( G' C# V! |006店里 #
' L) B, K( t" G+ k- `& N一个中年男士背着一个包进来:“老板好!”: ?6 O6 V' V1 [# Z) a
我微笑着:“我,就是老板。”
! @5 {# N/ {2 L% {中年人伸手跟我相握:“你好!”( x4 y- u( |. o$ ]  m- }, N+ A/ d
我说:“你好!”我手示意他坐。1 D9 L: Q0 @. h" q1 V. h+ ^: b
中年人从包里拿出一瓶酒:“这个酒销售好,能卖到五六十一瓶。”我没有看他的“酒是好酒,我们给你的价只有10元。”
3 u5 x" K! a: I. G5 G( o; z我说:“我才开业不久。”我也坐下。& N% n3 |5 M/ ]6 ?, M$ n
中年人:“这个不关事,只要你摆在货架上就有人买。”: B! `9 G3 E) P2 X9 C" G: _
我说:“我不要。”
8 l; {# c4 p& W5 Z5 |) G3 U, e中年人:“你安心要我还可以少点。”- T8 }+ e( k8 \9 J
我说:“我不安心要。”1 Y8 l/ O9 N! |1 t
中年人:“你卖了再给钱,该要得。”
, F( K2 m. V) O$ a" l我说:“要不得。”
6 G  u% l' x- L7 P4 ^* `中年人:“你卖五六十元一瓶这个利润都还不可观呀?”/ W9 |3 D) k4 x4 y! I4 R
我说:“你还可以说你给我五十,喊我拿去卖五百。”- ^: z' q3 h9 m5 @" }
中年人:“是呀!只要你卖得掉。”
# B8 g2 j% V# [/ y  C/ a  Q我说:“我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这样的傻子来买我的,就算碰到了一个又怎样,我都只赚了四百五,我一辈子要赚无数的四百五。”% c0 v$ ]5 m* }! M9 i6 y$ U' @3 ?
中年人:“做生意就是这样,总有一部份人是买贵的不买好的,不买实用的,所以你摆在货架上就肯定有人买,同样的商品你写个价十元摆在那里,人家就看不起你的货,你写一个价五十,人家就还说差不多,给你买了,做生意就应该这样。
& e8 K9 n) j, |% x3 E: p. |$ R5 u我说:“做生意是这样,我还没有想到我是在做生意,我不去玩那些游戏。”+ G. S; s% x& j4 ?- {
中年人:“你开着店子,摆这么多商品不叫做做生意叫什么?”
0 N  l+ k, y, ]- ~! }( u, ^( b我说:“我是没有事干在这里干起好玩。”7 E; ~9 x, j5 M- _5 A. F: d$ |
中年人:“你总要找钱吃饭噻。”5 N) n+ J* J5 E, S. x6 x  @
我说:“找钱不找钱都要吃饭。”
# Z" \" n% F4 [$ O0 j中年人:“我给你少拿点来,一个月结帐。”$ a, O) l& p: f# S
我说:“我吃多了,我脑壳不好用?”
6 k$ W0 _% w# ^中年人:“你说个价和结帐方法。”
8 P. k( J, _) j$ Y. s9 J, C我一笑:“真要我说?”* i2 [2 b. B+ Q9 U: I
中年人:“你说了就上算。”# r$ \' K& ^! z* l. i/ N, k
我微笑着:“那我就说了?”" n, n# h, w" d5 S: g
中年人:“好好好!你说,我们初次见面当交个朋友。”
- @/ V+ C: |$ A! n+ ~2 L我说:“通过这几句谈话,我地总结是,要说交朋友可以,要说你的酒,我、不、要。”
$ c' j, M; G: P+ E中年人:“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站起来背朝着他,他也只好走。, k, {- o. a; F" p+ S: f* L
我边做生意边熟悉价格,国益一直没事做,要么看着过路的行人,要么哼两句,要么又望着过路的车辆。五点钟。我跟国益说:“我开始装货在三轮车上,给大房子的客户送货,多拿点,或多或少都能卖一部份,只要能卖掉,我都有个进字。”
3 E8 v% Q' i' J8 B1 `4 n2 a国益:“鲫鱼!你的头发留长点,人就要显得高一点。”3 f; }. W( r8 c+ }
我说:“我懒得去梳洗。再说,人越高越好?”
+ [( u' o5 r, x4 j# Z1 x国益:“你是懒,懒得梳洗。”
/ V$ q+ }8 q. F& ?我说:“就算是嘛!国益,你把地扫了就下班,该同志来清点货。”我一个人清点定货。
, W' V! w! O2 \5 B6 y国益:“我不帮你清点呀?”! f1 X! a0 i4 e
我说:“谢了!我自清心中才更有数,给客户才更说得清楚。”0 R6 T0 E3 A3 g# @" T2 K9 l' C
国益扫地与众不同,只扫了多数的纸,看到地上有一角钱也不捡,我摇摇头:“得了,等会我来扫。”
$ J  J: H/ r0 e! G4 y国益把扫帚一扔:“等一会我给你做拜拜。”
; s2 X! k9 E' I: D- a我勉强的说:“说得乖,说得乖。”( l/ \% j2 i' u: F6 H1 O! z
007 送货路上  #
  W( G$ J" I- c1 H. m太阳开始下山,天空下着小雨。我驾驶着三轮车,第一次送货,心里还有点老板地感觉。风吹着公路两边的玉米苗、秧苗绿油油的,一派希望的景象。
* K1 Y1 Y5 a* x8 Y. f我的手机响了,我减慢车速顺手把手机一关。自言:“对不起!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暂时没有时间,等会我给你打过来。开车接电话的级别我才有哦,只不过是谈话的内容有可能会影响到我的思路。”* M% J- t* V8 ^/ Y9 k
[歌词曲] 《知道》
- G& i- {# y) i# g4 Y$ u" K9 `5 i[旁白] 呵呵!是你你会接这个电话嘛?我抛了砖,该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_* \! Y) E. P2 t% l/ e0 T% J1 M
[镜头] 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z5 i! i' z3 }7 ]* S[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9 R3 i) Y2 d9 m  d/ A+ U; g) R1 L+ u
字数统计  6836 ! u9 r2 n( u8 Q8 p; f& I
场次:远景—— 007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集" M4 B* x. O+ L
歌词曲:《知道》
5 k8 o, h1 T' M/ z* e& @- s2 z[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f+ [' h7 W6 f6 M- R7 b3 F[字幕] 作者:廖政权
( l& p$ D  D& B! F2 C9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4 X* Q+ Y# @+ N( d: U7 K
007 送货路上  #  5 d6 k! s8 g: }+ I' L" ~! ~
我的手机响了,我减慢车速顺手把手机一关。自言:“对不起!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暂时没有时间,等会我给你打过来。开车接电话的级别我才有哦,只不过是谈话的内容有可能会影响到我地思路。嗨!未必还有十万火计要我去处理,对不起,等几分钟。”& _4 {; I# J; J; g: J
008 张大爷小店前  #1 Q9 Q; ?: b) y5 p
我驾驶到村公路时。我要卸货做两次送。我停在公路边的一个小卖店前,一个少了几颗门牙,高个儿,老大爷看着我。我忙说:“老大爷您好!”: }+ b. p6 c9 y: F3 g4 Y/ X5 c4 ]
老大爷看着我,慢慢地说出:“你好哦!”
% C5 f2 F( p1 q4 B! G! _- {我乐着:“老人家!庄前庄后下细雨,我路过你庄前要把雨躲。”6 h) {+ s( l( M( q4 ^( g2 _
老人说:“路上提诗(我在)屋内联,小伙路过(我)家门前。说,要我做啥?”
# v5 Y4 I, O, A: s我好笑地问:“老大爷贵姓?”# k2 e; p. I- k- Z: Q/ R# ~% k
老大爷看着我:“姓张。”
9 @2 O0 J( f: L4 t4 `我说:“张大爷!我怕下大雨,我下点货暂放在您这里一下,我想做成两次送。”" [$ i: M$ s& d. ]
老大爷:“要得,你做事好小事哦。”
# L1 b$ s- g+ J$ m/ U3 H9 ^货就下在老大爷小卖店的亮圆里,老大爷伸手来帮我下,我笑着说:“别别别,老人家!这个就谢了。”我们边下边聊。
. _6 a# ?6 |1 y3 r" j老大爷把手缩回去:“呵!你别说,我这把骨头还拿它得动。”/ W, E, l* F7 Q
我说:“老大爷!有七十岁高寿了吧?”
! o* V/ D# s! w3 g老大爷:“我是七十好几了哦!”
2 g6 I1 [  p0 t& @9 H- y我说:“看您不出来,您再活三十年都没问题。”
: F- E- o5 R. ^3 z# P# [0 k老大爷:“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医生。”8 s! V7 G3 W; O  y
我说:“咋啦?”
' R; y! \0 z% ?老大爷:“我还从来就没有照顾过他。”
9 b" J/ I2 k" V2 O我说:“您再活三十,仍然不照顾他。”老人好笑“您有您的养生之道噻。”
* _1 }& p9 q7 e5 i' A9 ]) _' v老大爷:“啥养生之道哟!‘活着就好’。”我瞧着老大爷点点头。/ a/ v0 V% K& o/ x" R; y5 ^
[画外音] 哎哟,老人家!你这‘活、着、就、好’四个字有多重,该站在哪一个角度去理解,男人、女人、老人、小孩、贫、富、名利者,不同的人可理解不一样,凭您这种心态,您再活三十年没有问题,这么即简单又普通的四个字,现在我想起咋就那么大的意义呢? *
& b/ P$ H1 f$ n+ b' e货下了一半,我点点头:“谢谢张大爷。”3 o0 \7 u! {$ P: a8 c4 ?5 z
张大爷:“没事我给你带个眼睛就是。”0 j# L' Y7 M9 W- c, t
009 去国生家的路上 #. z8 Q% E7 I1 P% e% u
乡村小公路上,路面差,我没注意,三轮车弄坏了菜农地里两窝菜。# s: {% H2 ]* J, u# W' {# ]  ~4 P
[画外音] 这条乡村公路是还有点陌生。*$ {7 U8 |+ W( H* ^& K/ `
一位中年妇女在公路边的一块地里大声说:“你占什么势哦!你说什么狠话,你不就是这两年男人找了两个钱吗?要有命上有,拿了别人的钱肚子不痛,何必才大气粗,盛气凌人,一辈子的时间很长, 一根田埂三节烂, 还不知道哪颗谷子塞你。”周围的地里都有人。
& M- Q" O7 P0 W% ~3 |[画外音] 要吵架,其实这不叫愿人穷不愿人富,往往是富了的人,过于自傲,目中无人,令人讨厌。我愿天下人都比我富有。*8 ^) s* D+ B2 Y2 J# M) b/ |
我把车停在这位中年妇女面前,我喊:“老大姐。”她没反应过来,我乐着“大姐姐,啊啊姨,你好!”这位中年妇女抬头看着我,我做出一副和她很熟悉地样子,我亲切“嘿!是你,你好!我要到国生那里去一下,我不知道还有多远,他在哪个房子。”) A& k+ L# r' o/ `" K2 T
老大姐不高兴:“你去噻!你找不到就不去。”3 D  B2 d* X* i
我笑着:“是我不会问,要是我会问的话,你肯定才是会给我说,‘你年幼不会说话’。哎!大姐看到小弟无知,有得罪的地方,可怜的小弟先给你说声对不起.,我第一次问你……”) s0 l, Z% f% ^. W6 B
老大姐:“你说的哪个呢?”  `8 Z1 u) m+ Y# @$ |
我笑着:“大姐姐,国生。”
  a' e! g9 Z5 a3 K" U老大姐:“往前走,公路就经过他的晒坝。”4 g$ c; U! @/ C8 x
我微笑::“我满分感谢你!”0 q4 k: h4 N, H% X# ], ^
老大姐:“不谢,问个路有啥嘛!”
/ z5 t, A. e; u. l0 i4 N我笑着:“要谢要谢!说一个谢谢多好。”老大姐也微笑着我点点头。. m# Z. ]+ c) W" e% T
我又开了几十米远,自言:“嗨, 人嘛! 也不一定就是要把别人怎么样,就是要把那两句话说了,心里才舒服。老大姐不骂人了,我就是要有意的这样问你一下,打断了你的思路,你也不再骂了,骂了两,气也消了。呵呵!看我这种方法多灵。”& z, O9 q& G; w
010 国生家门口  #8 i9 ]: s6 z$ S) P6 P
我第一车货送到,国生看到我的三轮车就招手:“鲫鱼!就是这里。”乡村公路经过他家门前的晒坝。& G" n- U7 {  K) i5 H
我看有十多个人在那里玩,我玩笑着:“哦!同志们好!”我自豪得以为我好伟大。) E9 d% b2 H4 \1 |
他们:“你好你好你好!你服务真周道,这叫你把副食品店开到了我们家。”( P' Z7 m" H: y- R8 ]; M
我说:“这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是你们勤劳,修了乡村路,就有了福的生命线。”我唱着,“方便我,也方便你,幸福的道路在哪理……”; S9 T; |9 W3 V( V4 u, B  o7 T
他们乐着:“在我们这里噻!哈哈哈……”
" L& i& T( m2 e* z# Q! B他们热情地帮着下货,几个小伙子也来帮忙。他们闲聊:“我打牌又赢了三千多,打牌就是要比种庄稼强多了。”
, D$ c5 X) g9 x5 K8 }- J货下完了,我说:“谢谢大家,我还要去拉一车。”
7 u9 V$ A& G' E3 U0 d/ Q7 k5 I011 我反回张大爷小店的路上 #
' I  [3 H* p# `8 H# }2 p4 C6 R当我回张大爷那里拉第二车货时,我还未到弄坏两菜农的地,一位农妇大声道:“我不喊他赔才怪,农民种一窝菜便宜?给我弄坏了就走了,那么好的事,我不喊他赔我的损失才怪,这个道理哪个不懂,他跑得脱。”. g) c/ @& R' n% T2 w6 T
另有两位女性在看,其中一位短发妇女说:“是该赔。”
  n# G7 A0 |9 Z8 y/ W( e& F我把车停在这位农家户主面前,她四十来岁,中等个子,手里拿一根扁担,旁边是两个水桶,我在车上伸出头微笑着:“大姐姐!”
: m( W: e' x5 f. q' J$ w2 o' |农妇看着我:“是你给我弄坏了的?”. `# G/ U3 j4 x
我一边下车一边说:“是,是!”, i. v6 a; f. H% b7 c
农妇忙:“你损坏了我的东西走了就是噻?”9 z. J6 l3 U1 \
我说:“没有没有,我不是来了嘛!”4 U" L  d' F7 f* z  t2 l+ F
农妇:“我以为你走脱呐?”. C; V& h, x1 S. M3 ?+ t5 {
我微笑着:“我那里走得脱,经常就在这几平方公里转。”我瞪着眼,笑着“在这公里生活的人要算是邻居噻,哦不!要算是自家人。”
, R& l& \& m1 Q. }农妇:“就是!你往哪里走。农民种一窝菜要出多少汗水?”
0 M7 H7 u! p2 D6 y+ s我微笑着:“我知道!我经常都说农民老大哥好,你老大姐辛苦了,种菜给我们吃,我代表吃菜的人们谢谢你。”我给农妇点了个头。
1 i% l% d+ F" O$ R; c5 ]  n+ x- z短发女走到我身边:“她姓戴。”
' D* i4 |( M9 I7 t8 R, S农妇:“谢谢,辛苦?辛苦是汗水……”
& x& t+ W! D0 H  y我忙微笑:“哎呀!戴大姐姐,戴阿姨!我损坏了你的菜我也心痛,我也是农民的儿子,要靠你们种出的米面来喂养。”我看着农妇“只有你戴大姐姐,戴阿姨种出了粮食,种出了蔬菜我们才能使口富。才能使小孩茁壮成长。”我乐着“要不然,找钱的人就把钱塞进口,钢铁工人就把钢铁塞进口里吃。”她们笑了起来“戴大姐姐,戴阿姨!你开个口就上算,你,你们才是我尊敬的人,是我依靠的父母。”: p; [' N+ @1 _+ I+ ~1 _
农妇:“算了算了!它会长,它自己会长起来。”
; K. a- X" e* M6 P! b8 w+ N9 y/ A我乐着去拿她手里的扁担:“那我去担两挑水来喂它一下。”- e7 B; h: {! ~3 V* o+ M" q
农妇拦着我:“别别别!你那里会担水。”
, t" H! F3 ~4 |我微笑着:“我在新街开了一个《佳营副食品店》敬请光临,我一定倒一杯热热的茶,双手递给你。”3 o& ]# p+ o' \- ]
农妇:“你走,你快走,你忙你的。”
# `2 @! E) C1 x2 p* Y1 |我笑着点头,去把车起动,头伸出窗外:“戴大姐姐,你是一个很好的戴阿姨。”1 D; I$ t- ~3 m4 u8 f2 G* d5 ~
农妇:“你贫嘴。”
; s0 {$ S7 ^4 T1 b我大声:“戴大姐姐好。”我笑着把车开走了。
9 n' s2 l0 y/ L$ A3 o( d) l* {012 国生家门口 #$ J/ c' G* W1 P* y
我第二车拉到了国生家门口. C1 a6 C( {3 g
他们又帮我下货。 其中一位高个,头发光亮,有几分气质二十多岁的男士对着我:“喂,师傅,你好!你叫什么?”
5 R' [+ ~% f: s! t1 B我点着回答:“哦! 我叫鲫鱼,就在新街《佳营副食品店》。”
; z. H, c4 P# |9 O" z9 {  W/ E/ B0 R“嘿嘿! 你叫鲫鱼,我叫地主。”4 a, e! J6 c! Y* g7 T# ^
我说:“我得谢谢你地主,帮我下了货。我多拿了一点来,乡亲们要的话方便。”
, Q* A0 s  k7 P9 \% @' @  z地主:“没事!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d) V, C9 ^  {2 I' s# s
一个黑脸堂, 眉毛浓重的年青壮汉:“反正都要用,尤其是酒,也不可能垮价,在所有的食品里, 只有它没有失效期。”在场的人都哈哈一笑。地主跟我吆喝:“来来来,豆油麦醋香辣酱, 花椒大料牛奶糖。反正要吃,反正要用。最方便的是洗衣粉,每天要用,用钱用在点子上,用在每天都离不了的生活用品上。”我拿去的货,当地村民全都买了。
0 N$ `7 q- P- t! e# `! z, R* N013 在客户国生家 #7 q8 r/ |/ v7 e: n9 N  [  L' W
国生在清点我送去的货。地主:“鲫鱼! 我今天我有心请你,今晚在此玩会小牌——推三  *  +  , 公。”, T  Y+ O) e$ `$ {0 Z
我说:“我从来都不玩牌。天下要做的事多得很,何必要去玩牌。”8 H$ Y' U6 ?/ l; j1 W1 b
地主:“一个人本来都是从不会到会,你不去尝试怎么能会呢?今天晚上,我们来玩小耍。 推三 *   ,公。”货主在慢慢地看我给他的各类副食品。) r+ W4 z  _: e7 P
我笑着:“我是谁,小耍,三 *  ,公?我们升级了……”. p$ @7 s9 g' k, c( s/ Z3 ~
地主忙笑着:“那我们就玩大点。”
5 p( `$ y4 s4 ?3 t: N  m- i7 {' v4 k我振作精神说:“我们是从三 *  ,公玩到了四公。”
9 Z; p4 D- H8 U地主正经:“真的,我前天都赢了三千多块钱。”8 l! m; B, r" M. x
[画外音] 你赢了三千多,就有人输三千多,有什么值得高兴的。*0 q; Z6 E( P9 J7 J1 Z- C1 M) Z
我看着地主说:“输了那个人又会怎么说呢?有什么值得高兴?呵呵!我只好不输不赢。”: W6 X; j1 }: v7 W- G  u
有几个围观者哈哈一笑:“你不玩,你当然不输不鸁。其实推三 *  , 公很简单,就只有三张扑克牌,一会就学会,一看就会。”' m8 C" g6 ]5 f( m5 e7 J
我笑着认真地说:“玩牌真地好耍吗?”
1 s6 ~3 |; J* w6 u地主:“玩牌有瘾,玩起了牌不知道饿,不知道蚊子咬,还没有瞌睡。”
6 J) h9 ~- F! ]+ n3 M& F: Q/ X[画外音] 大家还很亲切,我还跟你们聊一聊。*) H: e" E8 U: Q% |. d
我微笑着:“你们说的这些是人们生活中的优点还是缺点?”
$ Y0 x4 L$ u$ k. y6 g; u  W地主:“鲫鱼,借五百给我,你看我们是怎样玩的。这点面子都不给!”  R3 [' c4 H9 j% w) w+ L7 n
我一瞪眼,看着微笑的地主点点头:“你这叫玩、人、民、币、游、戏。你不是说你赢了三千?”
: H6 o; ?) a% D. M地主羞涩:“对呀! 后来又输了。”) [$ d  A$ i0 |# T# G$ \+ i
我点点头:“地主呀地主,你活得累不累。借五百,在你的心中,就是说这五百元就有可能输掉?”
# `6 P3 x; Q7 `. H: ?( f地主:“玩牌嘛! 要的就是一个快乐。好玩,好耍,好心情。”
9 ~9 o, x/ |' U4 z( L, U  `6 z货主在一边:“鲫鱼,你的货还不错,余老师给我说的电话号码。余老师什么人,跟好人就学好人。跟端公念鬼神。”围观者哈哈大笑,人越来越多 。; m2 t; f- e8 r0 [8 {: h1 Y5 @
[画外音] 看样子他们是想要我赌钱。*
/ A; J( ~$ R; F我一个深呼吸,乐观起来:“盘古初开混沌人,日月星斗照乾坤;自从仙人传教我,万古留名到如今。请教各位,从古直今‘谁’是靠赌钱而有作为的。我们来这个世界干嘛?不成了来时欢喜,去时悲。哈哈……嗯,空在人间走一回,不如不来不回去,还也无欢喜也无悲。你今天赢了钱,欢喜。明天输了钱,悲伤。你活得累不累!”我看到他们还被这几句话打着了。围观者没有说话“嗯…… !我有一个办法,想了很久,一直没有说出来。地主,这样,你不是要借五百?因为这五百就有可能输掉,我借三百给你,你先就赚了两百元,你再拿三百元钱,明天到集市场口上,见到一位老人,或者你自己定目标,就给他十元,或二十元,你可以去体会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他们会说一大堆的好话,你从来没有得到的,别人给你这样的祝福,一个来自内心的良好祝愿。 你五百都不在乎,那么你拿三百去试一下,这种良好的信息回馈。有了这种良好的信息输入到了你的机体内,会使你地主健康、长寿。”- }/ o8 H) e% i% {$ a( t
地主和周围的人相互瞪着眼,人越来越多。我没有管住我的嘴:“其实,你们的钱也来得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左有妻子,右有亲戚。干点实实在在的多好,你这次赢了三千,后来又输了,你活着就是干这些工作。不觉得闲而无聊?今天还没有钱,借来赌,是什么后果? 你们有多少赌龄和多高的赌技,我不需要了解。总之是你今天赢了,觉得钱来得便宜,——捡来的孩子用脚踢。有了钱,财大气粗,任何人你都有可能不放在眼里。还有可能用手中来得便宜的钱,去做损害老百姓的事。输了呢?更要去做伤天害民的事。自己辛辛苦苦,生你养你的父母,你拿过五百块钱给他?”围观者都木了“一分钱都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呢……? 所以,你们不要有侥幸心理。”6 @- A* i# [' |# Y
围观者有三十多人,没有人反对我,我椭圆的口一开,对地主说:“你左右看一下,哪个是通过赌钱来成就自己。就说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士,权力在我手上,我手里有那么多的项目,我拿给谁?你就得贿赂我呀! 有了钱当然财大气粗,说点话也要带点官僚,妻儿出门都盛气凌人,结果呢?全家入狱的,大、有、人、在。还有一句不文明的话,叫男人一旦入了狱,老婆到哪家尿桶去撒尿都还不知道。”围观者哈哈地大笑。
" x, t! N/ U! H* l3 b我说:“嗯! 俗话说得好——愿跟行家提鞋,都不跟空口同财。是这个理嘛! 不知道你们是哪行与哪家。一生怎样?银子何曾带几块?葬期一到往外抬, 一鼓臭气出棺外,只有儿女站过来。等到明年清明再见你,是坟头高挂钱纸飞哟。”地主突然跪下,我忙:“嗯嗯嗯,咋呢?”
5 {: h- t4 s! v5 D( ?& W% U- h我左右一看,满屋的人。我感到不好意思。 自言:“哦……?我多嘴了,我多嘴了。”1 Z  ]. G. J1 a* E8 F; w4 }7 [
地主跪在地下,一边流泪一边说:“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今天鲫鱼还要说什么我知道,我也懂,我就是做不到。我地主今年二十八岁了,第一次下跪,我不跪我脑子里印象不深,我还会去赌。所以今天是跪在鲫鱼面前,也是跪在在场的每一位面前,哪怕是几岁的小孩。使我终身自责,我说了几次要金盆洗手,痛改前非,都没有改掉,还渴望各位监督我。只求大家以后看到我玩牌,不管在什么地方,请你们说一声,下个跪的人,还要赌钱,不过我敢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赌钱了。捡狗粪也得肥窝菜,确实,赌钱是低俗。”
' h* q8 ^% q6 f" B4 e5 X6 [又有两个二十多岁的汉子跪下,高个子伤心地说:“其实你说这些,我们都知道,我都二十好几了,没有正式工作,挣点钱就是想去赢,结果越输越多。”更伤心、流着泪“媳妇都改嫁了我都只好认,还把儿子给我带走了。”4 a- G+ q. z1 s$ L/ O$ o( i
我说:“可是你都仍然要去赌。”" h$ b* u2 T! n' U2 w3 K
跪着的矮个子汉子:“我就觉得我不是人,可我戒不掉哇。”拉着我的手“鲫鱼大哥,今天你这几句话打动了我。”又拿出左手指给我看“鲫鱼你看我为了不赌,我把手指都宰了两根,我当着大家的面说,我宁愿自己跳河,也再不成为社会的垃圾。”我看他的左手是没有中指和食指。
% d& E( C1 M  t' i2 s( y我吃惊:“你这两支手指是你自己宰了的?”这位汉子点点头,流下了泪水。0 D; Q# T1 K- G+ q
[画外音] 嗯——?我没有说什么,就是随便一说,这是咋回事?我还是赶紧脱身,我跟这群人还不很熟。 *
" y0 P* ?2 s: r7 T我接着:“好好好以后我们相互监督。”周围的人都没有说话,我把三位扶起来。' D, \! H1 V& P( _* ]2 A- v
三人说:“鲫鱼哥! 以后我们向你好好学习,找一个事做,那怕就是二十块钱天。”
6 I! T/ h( W# {0 d$ K# L我站起来:“今天不早了,我们下次好好地谈。 你们三个那怕是做小工,找二十块钱天,也是个进字。把田里,土里的草除干净点,也能多收粮食。好,我走了我走了,以后我愿跟不赌的哥门们结成真心朋友。”我挠挠头发“对了,我们的前辈知道——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我们都是站在巨人的肩上起步走,我们不能掉队,我们生活在世间上,时间是宝贵的。我有时听到有人说——没事我们去玩牌、混时间。你们也可能说过这句话,有人说时间比黄金更贵,有人说没事干混时间,那不成了等死队的人?”我看了一下围观者多数在点头。) z& R; \6 x3 A: X
有一位中年人乐观者进来,鼓了一个掌就说:“说得好,说得好!唤醒一下我们的年青人,变成了一个人哪里没有事干嘛?捡到一把柴,即把饭煮好,还能肥一窝菜。问题是我说了,你们也给了我的回答,把手指宰了,还是照赌不误,还说没得事干,混时间。”: r9 E. a. f1 x, q0 _' F: @0 t
我对这位中年男士点头后。我眉头一皱:“嗯?我看到一本书,其中有这样一个意思,它说宇宙的构成,是多维的,我们常人直观到的就是长、宽、高,长嘛就是一根线,宽嘛就是一个平面,有了高,就成了一个立体。这就是我们肉眼能观察到的,好理解。另外它就提出了一个时间和速度,就是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我们做任何事都离不开时间、速度,就离不开这五维。也就是说我们做某一件事,需要宝贵的时间、还需要速度才能完成,就是要在多长的时间内才能把事情做好,这才叫充分说明了时间的重要性。我这个年龄要么都听到有人说,我去混时间。”我微笑着,“这么宝贵的时间,咋说混呢?在漫长的宇宙中,我们只能生活几十年,应该做点什么有利于我们大家的事,这样不是更有意义?我们才没有白来一次美好的人间。”& {2 E- D0 I) |* z6 _/ q0 o6 l+ X
中年男士说:“你这才叫一篇论文。”指着三位赌者“从现在起你都还要赌的话,最好背块石板去跳河,这样就好了,你没有扬名千古,余臭万年也好呀!因为你这种行为可以提醒后来人。”三位感到惭愧。8 T- {1 `$ V+ I5 e- d0 m, T
先我傻着眼,后又微笑着说:“汉子们!过去虚度年华,咱们年青力壮,应该有所作为。我的话多,老前辈的经验——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嗯,人家残疾人都能自立,咱们不少胳膊不少腿。唉!你们如果把你们的聪明才智用到为人民服务中去,历史将永远记住你。”掌声突然响起。更多的人从大门挤进来“我今天是话多了,咱们后会有期。”我忍俊不禁地说:“我,我,我这一下我才是真地走了,真地走了。”我边说边走。8 K. ]- J0 K/ B! h
国生忙:“吃了晚饭走,吃了晚饭。咱们乡下的晚饭要晚一点。”1 c+ P8 K/ A- q$ b. X) L
我边跑边:“以后来吃,来日方长。”
2 t4 g& b! S6 Z% a' d3 w014  晚上开着货三轮回家   #    $ v3 e/ K/ Q( |2 {: L: q
[画外音] 我说什么啦,不就是随便吹而言,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说。他们至于吗?反而使我的话没有说完。哎,管他的,我反正没有恶意。我算什么人?去说那些。我要是真有得罪的,我给他们道歉就是。嗨嗨!把货送去,收了钱,开车回家,我还有点老板的感觉,自己又在城里安了家,真是得了福地。*
: x' v3 Z! l4 V, a4 k我哼着:“幸福的花儿处处开放,美丽的国益来到我身旁。”我自然地笑了起来。4 v. U- p/ t5 f, v, p: @5 {9 f
015 我家晚上 #5 o4 F7 e0 U: b9 S# Q
我一开门,看见国益在化妆。她急忙来到我面前,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你看我漂不漂亮?”
) |% j  J( O2 L2 i9 o- h- G我一愣:“漂亮漂亮。”抱着国益转了两圈“不过,我觉得你不化妆更美,更可爱,那才是自然的美。”我瞪着眼“嘿! 我鲫鱼的妻子不化妆,随便穿一件衣服——满分。还更有家的温暖,因为是家,而不是戏台。”. X/ j" E# b; e8 b* i
国益:“是吗?”( Y) f1 w: C0 S9 Z
我点点头:“是!”我一边点头一边倒开水“嗯,没有开水?”
" Y* I! q% v# A- F* f国益:“是没有了,我刚倒来用了,我马上去烧。”$ L: m6 R5 J& M# h
我说:“算了,吃饭。”
, a$ v9 a2 K* C  h6 e国益恍然大悟:“我去做。”我瞪着双眼看了下墙上的时间,九点五十分。6 ~6 c% h7 Z# X  b+ |% k
[画外音] 还没有做饭啊。* + l$ w+ |3 j- k
国益急到厨房。我说:“先烧两杯水用了来。”4 O0 B9 N. G2 c9 L6 _. |4 U  ]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时能欣赏到,正对沙发的墙,我写的“仁爱之心爱人”。作为我的座右铭。十分钟有了,我去倒开水。一看:“哇——。”
& N: y! M3 `, Z4 R9 Y; |9 F歌词曲:《知道》' @/ A/ o. p) g
[旁白] 呵呵!你遇到过这样的事没有。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H, y) L, ^/ F) z$ ^+ C4 [6 }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P4 w, i" x9 G: g[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c6 k* x- _. u5 F. [* ]9 R
数统计: 6896 2 g& q; Y" k7 a9 H, Q7 s; L. f
场次: 007 —— 015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50:0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集
( s: Z4 G1 T5 z! z2 ?) i7 y歌词曲:《知道》
6 Z; h. ]7 X/ o[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3 z7 O% _  f, z0 v! n: x
[字幕] 作者:廖政权
8 @$ `! D4 b. Z7 T[旁白] 故事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u. c% \- h; ~7 c
015 我家晚上  #
: w2 J9 E9 }" E, o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仁爱之心爱人”。自言:“这个为什么不可以作为我的座右铭。”我看了国益一眼,我去倒开水。一看:“哇——。”
4 D. P/ ~) q9 ~6 G" a[画外音] 哎呀?天然气都没有开,满满的一壶水。哎,你先烧两杯水用了来嘛! 骂你一顿又有什么用。国益呀国益,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完成不好,你脑子里装的啥子?当年你不是这样的。*6 U! C* k  b2 L
国益:“你吃什么。”
8 O5 j* J5 U+ z7 F8 R0 F好像她一瞬间能做出一顿饭。 我自言:“不应该,是早就把饭做好了?哪里有晚快十点,才开始做饭的道理。况且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在家。”我非常平静地看了看厨房里的餐具,我一点看不出来,她已经把饭做好了。   k* k0 B4 t% ^; |( _4 {
[画外音] 嘿!放在一边,想给我开个夫妻玩笑,给我一个惊喜。不,是没有做,连开水都没有烧,还谈什么做饭。  *2 e' ^: B- ]7 G4 b% r& v% T9 p
我说:“你不管,我来做。哎,男人嘛!我来做‘一回’。” 我把水壶更多的水到了,剩了有两杯水,把天然气打开,转身去洗手间,看到眼前一幕,使我感到对她有点不满,冲洗了脚把祙子放在洗手池里。1 Q& \/ S' R* T2 @2 q* O! t
[画外音] 哎? 国益,爱妻,两分钟就完成的事,你就放着不做,你原来不是挺勤快的一个人嘛! *
& T3 i, A1 ^: r7 ?/ ^& S国益感到点什么:“鲫鱼你在叫我。什么事?”并到洗手间,双手搭在我肩上,要我吻她。
4 Q# x! F, S% m& f我说:“你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就是说我们并肩战斗。”
7 w4 f( _/ P; y) i/ W国益点点头,闭上双眼。我实在发不出满分的诚意来跟她一个吻。我只有八分的表现之后说:“你去看电视。” 我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愣着双眼发呆。水开了,我一边冲豆奶,一边烧水煮面条。我先放作料,把做好的面给国益。她又向面里加了三两熟油。
" U2 x0 d2 A- l& ?1 r3 Q% D1 g[画外音] 四两面,加三两多熟油你能吃下吗? *
- G, Z' T9 H( Y+ ]我细心地观察她,结果,面吃了,油仍然在碗里。我看她要随手倒掉。我忙说:“你把碗放在那里,我来洗。”我想把碗里的油救活。手机响了,我接电话。国益把碗里的油倒了,碗放在一边。
, ^: _" F* f0 C& Y( T1 A' ^[画外音] 我肯定能洗碗,以后的路还长,理解理解。(在卧室里)睡觉我爱一人睡一头,有人说是大自然中的,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有人说,注意力在脚,对方的头还不易得高血压。*- r& ?' @3 O0 @1 {' ?) ^3 {+ d
016 我家早晨 #9 M4 V" T5 l' t, k& q
我起床后,做了稀饭和咸蛋。国益还睡得香,我没有叫醒她,我吃了。她起来:“鲫鱼,我的衣服呢?”
4 f; h" z! r3 k. |- A我把衣服给她:“早上好!”' e$ {+ Z; _: S8 g) I* N  a
017 在我店  #( [  x7 j: a1 f: ]" O
我刚开店一会,国益来说:“我去吃羊肉汤。”
) P' p4 a* a( x9 D8 P. N我没介意做了几个小生意。其中一个二十岁出头,烫发,化着浓妆的女人,站在我的座机电话前,买了我十八元钱的货。她给我二十元,我补她两元。她说:“不补了。”我看她一眼,她回头就走。" V2 w8 w: |( A' S7 I$ S: `8 V# n
我的高中同学,陈青,女,中等个儿,长发,一口洁白的牙。她在做服装生意,自己做了五年,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算女中能人,她来我店里。
, P$ L$ ~" X6 I: @国益回到店里,看见我跟同龄女性说话,表情有点不自如。我急忙介绍:“国益这是我高中的同学陈青。”
9 ?) W. u5 L$ S* H& f9 y5 f陈青朝国益点点头:“你好!”) N4 Z% `9 d: V9 n5 u: O
我笑着对陈青:“这是我的爱人,国益。”! ^, U; T+ e' C" R0 [8 K% }
陈青伸手相握:“你好。”
7 V3 w" R' [. Y" f+ N# i& Z% u国益:“你还挺漂亮。”转过身就“我去买点小菜。”0 s; H/ O3 J9 n* J) q8 F
陈青:“鲫鱼,我走了。”/ O( T* Y3 ~2 u& `
国益有点吃醋地说:“不走!我去买菜。”! C* s: R5 V# G
陈青:“我还要去办点事。”, M8 c- T7 M& P  L
我点头:“好!”陈青走了。
+ q% N% H+ `) J% G' G5 T国益:“办点事,算什么,我以为你有很多事哟?”
! M. ?" }+ x! Q; M' X" A座机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对方忙:“你好,我叫萍萍。请问你是鲫鱼吗?”+ \) g5 q7 ]$ A' f, r- Y4 a% \
我说:“对!你有什么事。”
6 Z8 e0 y* `4 G3 C, w9 X萍萍:“哎呀!果然是你鲫鱼帅哥的电话,我都说嘛! 这个电话我怎会打错呢?我们是有缘份的。”
1 H# Q3 H  B. o% ~我说:“嗯! 你有什么事吗?”
( Y% t' W* i$ |( G% x[画外音] 是哪个?未必是她。 *
+ ~( b% C+ m. Q( e# ?[回放镜头] 萍萍进店买东西,站在座机电话前,看我的座机电话号码的一幕。*
' v& I, e/ ~/ ~# i6 E萍萍:“我明天想找一个地方耍一天,你陪我去,这个要求不过分? 帅哥。”7 t  K: i( O8 ?
我说:“你既然知道我的电话,说明你就了解我,你应该知道我的作息时间,实在对不起。”2 Q3 y3 _% M7 q
萍萍:“帅哥,时间总会有的,你定一个时间该可以了吧!要不就算我陪你一天嘛?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1354741……”) B  V6 X; C1 C: j& B
我忙说:“别别别!”
1 z! D# X: z$ |  E4 r% L% s; D萍萍:“帅哥,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 z/ }3 V) r) \0 G3 T2 c, X我说:“是这样的,我这个手机卡有点不适合我,我今天要去换一个卡号。”
. _) |1 A7 B4 h+ p0 k# L( D, G萍萍:“帅哥,你换了卡,就及时地打我刚才这个号。萍萍等你,等你!”% U" b& A! S; g, X6 K
[画外音] 听得别扭,这就叫恶心。*! P; `, b8 i, s* r. d
我说:“我要跟你说一下,我不帅,我从来都不去想帅不帅,天生我就是这样子,我珍惜我的模样。人不只帅和不帅,再说我也不是艺术品,也不是给别人看的。我叫鲫鱼,如果你不介意,你就叫我鲫鱼好了。”我微笑着。! ^3 c; u5 S8 x3 t! e
萍萍乐着:“哎呀!你还是个纯男,不关事,我下次再给你联系,我一定把你拿下。”我还没有回答她,她吻的一声“再见!”) c" j' k/ x  p
我放下电话,自言:“什么人?没有搞懂。嗨,我也没必要搞懂。”, A! g$ G6 F, }$ s
中午饭和国益在店里吃,饭菜是在馆子里拿的,我感觉到国益的另一面。她吃青笋肉片时,她只吃肉片还说:“鲫鱼!你吃青笋嘛,还有这么多,青笋还是好吃。宁愿胀出病,都不要剩。”+ A# S0 w- ^' n9 I# }
吃蘑菇肉片汤,她急吃肉片:“鲫鱼!吃磨姑嘛,磨姑好吃。”国益作得别扭,满盘反复地找。* J8 I! H$ x" U% O, `: G
我说:“有人说,吃东西是哄嘴吧,好吃的不一定是你身体需要。应该是缺什么,补什么;缺多少补多少。我不知道缺什么,所以我什么都吃。再说,一个营养师也不一定能活一百岁。 今天的百岁老人,知道一天要填三次肚子,大米饭是最好的。他们不知道鸡蛋里含蛋白质,红萝卜里含维生素。他们更不知道人体内需要糖、蛋白质、维生素和碳水化合物。就是用今天的话来说,多吃植物少吃肉。”
; E. N" F; R8 |/ |) _8 ?国益:“为什么?”
! B7 H9 ^3 f& N% p  X% B我说:“据本人所知,有两种说法。”9 O% x$ B, [8 C- t% a8 P( s. v
国益:“第一。”- H+ z4 }# ]7 T' [: n' X
我说:“植物不含胆固醇。”4 c- S9 c, k& H- H) @# Q
国益:“第二。”
, U7 Y" P; Z5 N* z我说:“是养生知道之一的气功界认为,植物能发放出氧气,动物正好需要。多吃肉类有可能跟你争氧。不好意思,我知道的就只有这点。”- d. M6 o2 z' |
国益:“不错了。鲫鱼! 你洗碗,我去洗个头。”
( ^0 k9 ~1 q" a) n( O: S1 n我说:“嗯! 最好回家洗,饭后不洗头。”6 m8 L2 X7 P- p1 F, g9 t' u' @- _
国益:“为什么?”
- M0 U' y$ z% l8 L. `我说:“饭后热能增加,血管扩张。家里的(我给她比划,盆子、帕子、 洗发膏等等等等。)家里的是专用,不存在感染、传染,等等等等。 知道了嘛?再说饭后不洗头。”. N1 X% Q) B) M0 c8 q5 V3 z; P& B
国益:“好好好, 要得,要得。”后又补一句,“你还多关心我。”
% }+ K1 ]% O  x我笑着:“可防者尽量防。”(防传染)。我瞪着眼,“可防尽量防也。”(防女流)
9 J1 m/ ~+ u- o( d' }一位中年男士,急忽忽地来到店门口,先打了一个喷嚏,后咳嗽一声吐痰在地。我忙说:“嗯,你好!……”
5 e5 O6 [" r" r: c; k5 s# k0 k1 o5 W男士眼睛一瞪:“哇!”看一眼地上的痰,又看一眼我哇,“对不起!”
/ Y, x2 T/ {' f我说:“不关事,我这里有消毒液。”我转身拿一瓶消毒液。倒在痰里。
4 J& {$ ~! s( }; @5 @& P男士:“对不起,不好意思。”
% R7 {) e# w5 v: ?3 E我说:“不关事,它有毒,我们把它消(这样的事)了就是。”
3 ]4 E. K6 `9 M- H  `男士:“麻烦了你。”
0 I. b* @( a- ^我说:“不麻烦。其实我对你这两句话还很感动。”, S( B/ b1 a: N9 t- B  r: W
男士:“咋了?”
' y' H5 E1 J2 l我说:“是因为有的人认为是无所谓。”我笑着,“至少(你)有这个意识,你这点举动对我都是很大的帮助。”5 ~$ A# s9 ]7 J5 V( W
男士:“哎——,对不起!我拿瓶矿泉水。”指着烟,“拿包这个烟。”0 I- D% o( z5 \) B
我说:“好好好!”
- w6 d$ s6 d' E" A018 批发市场  #
5 |% `8 g. _* O6 s+ z% F4 a自选各类商品,我选了一些副食品后,指着手中的计划单,问电脑组制票的一位女性:“这个酒在哪里。”
- S/ M7 [/ W) v0 t' S; u& V女士指着一边的现场办公区:“搬到那里去了。”我回头一看,办公区周围的货柜上都摆放的好酒。8 s4 m" ?7 m6 R" `. u
我走到办公区,一位烫发的中年女士,在埋头吃蛋糕,我刚一笑,中年女士抬头说:“你干麻?”
( R  \$ `# n1 N  ?: h1 M. ^我好笑地说:“我笑一下可以吗?”1 S9 g0 a3 M/ O: v; a% k( a
中年女士忙:“可可以,可以。”+ l" q$ z6 t! l: x# M2 t
我微笑着:“我拿一件摆放在你办公区的高当酒,可以嘛?”( H; N8 F; ^3 z  T4 _9 @
中年女士忙拿起一件:“这个有点沉,我帮你拿过去。”
' E% M8 D# u  v我微笑着:“谢了!这是你的办公区,离开了这个区域就算你离岗。有多少人羡慕你这个岗位,别因为我这点小事,影响了你的工作,我会惭愧一辈子。”, \5 a* ~$ `0 V
我拿回到电脑组制票,一位小妹:“她都可以吃东西,我们吃就要罚伍元,她吃该罚拾元。她自己都做不到,管什么别人嘛!我该记录下来告她。”0 ^: C) W5 }8 H, v' A3 s
我微笑:“小妹!你长大了。”* L2 Y. d1 q% U  r+ S/ i
019我店下午 #! y( C& J% x* s( W
下午两点钟,大太阳。我一人在店里,坐着双手趴在办公桌上,有点困倦。进来两位男士,一高一矮,年龄二十来岁。我知道他们一伙是黑社会性质的人,他们在农贸市场和一些街道,收保护费,两位是有备而来。) |$ L- @( s1 x* S( i4 O1 S8 w
他俩进店门,高个子直言:“老板你好! 请交保护费。”
. x' ?. K2 J( O; k: v# ?我说:“保、护、费?”
) _: Q$ y2 j0 s' c6 l# _) k高个子说:“对! 交了就没有人找你的麻烦。”+ t' M! x; K$ ^+ G* T- Z# Q/ |# U
我说:“没有人,找麻烦?”* ~  v. b5 N3 F; H& i* ^" P
高个子说:“对,如果有人找你的麻烦,我们给你摆平。不会要你受一点损失。”% V* ?! ^# j& [9 r
矮个子说:“这个钱你出得着,比你交保险更好,更划算。你交保险公司,去办手续都麻烦。我们,一个电话,五分钟就到,三五分钟就摆平。再说知道你交了保护费给我们,本来就没有任何人敢动你。你是明智的,左右两边,街头,街尾都交了。你交保险公司,你还得去学保险法,还不一定全赔你;你交给我们,损失了你多少我们赔你多少,其它问题你一切不管,你安安心心地做你的生意。”
% j5 U  `( `9 y3 B我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摆在我的办公桌上,但我没有松手,我心平气和的、诚恳地说出我的心里话:“我,我自小就是保护别人的命。当年我考大学,想的就是考武装警察学校。我要一辈子保护别人。钱也好,费也罢……”这时我把手缩了回来,钱放在桌上“我可以说每一次,不管大街小巷,我只要看到有残疾的、少胳膊腿的、失去劳动力的、我都给他们的钱,哪怕我身上只有一分钱,过去做了,我,今后还要做,我要一辈子做下去。 哎! 保护别人也好,被别人保护也罢。 今天也好,明天也罢,你二位看着办。”两人相互对着眼。我自言:“对?你们有本事,你三分钟可以挑起世界大战,你两分钟就能使世界太平。”
( m+ U5 y& [/ R2 V) Y2 S8 ?: b高个子:“这样,这样,这样嘛! 你的下一次来再说,以后再说,我们走。”# D$ g9 b1 A; p% C& N/ p
我微笑着:“好! 慢走。我目送你。”9 V) E, A2 |. F; ~
020  我家晚上 #
/ m# D; t6 Q- l  u+ t饭后我们地生活习惯是,每顿吃饭后各人自己洗碗,把碗洗干净后,顺便就喝两口水漱口。
+ S0 @0 v" }# w2 [  M% X7 c0 k( B5 Z我在卫生间做清洁,国益在厨房大声说:“鲫鱼!你那个豆油瓶是还要呀?”2 A% e- Y6 D" F. L- v# r+ t& J1 r
我说:“啊!”
7 N8 R/ T0 t1 D; W国益:“你那个装了豆油的塑料空瓶子,你放得好好的,我问你是不是还要。”7 k' E- Y: R* m! d
我到厨房一看:“要,要要,我把底子的一小部份留下,做香皂盒。”
8 {" Y- _4 s8 U" b8 V) x国益瞪着我:“哎呀,鲫鱼!我看你不出来,你那么……你那么……那么有本事。”& U/ T/ S+ C# [  ]" P/ V
我看着国益,微笑:“你就说它能不能装香皂?”, L. T7 u. {! P# q7 F7 _
国益傻着眼点头:“能,能。这是你的发明。”; z) J/ y7 Y+ K4 P- P  H
我说:“这点事也值得一提。”我笑了起来。2 [! B( B; f- x# c4 H
国益:“你笑什么?”$ P' e5 D- B" o2 d
我笑着:“我真地是笑你,笑你说——看我不出来,我该咋理解你那句话。”8 |4 L' O* t) j, A
国益:“我说了吗?看一个人该咋看,你要去深思这句话,我还不知道该咋说了。”
" N+ z6 S! j- |4 A; i4 B我说:“喂,国益你好!我想到我的小学老师,张老师那里去一下。”; D, c5 [$ q. {4 B: Q$ k4 v
国益:“哪个张老师,该不是你高中的同学陈青那里去?”
6 S4 k- T* a6 Y我看着国益:“哎呀! 那些话是随便说的嘛?”! f. U0 h4 r& R- F
国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怎么一下都说出来了。”
, f7 E$ A6 v$ b5 a$ R* e我说:“是张永之张老师,他现在当校长了,我真羡慕他的字写得好。张老师说,永之是他读初中时为了写好字,自己改名永之。因为永之两个字是最难写好,他算做到了,把永之两个字写好了。他的字在我们市教育系统都要算写得好的。”
% |: O- J; |8 h- f& C" A  H7 s国益微笑:“刚才说是什么意思?你想去,意思是你个人去?你走哪里都不喜欢带我去,怕我丑到了你。”; }8 @( _) ]- O3 I
我一边做清洁一边说:“这话不能在说了,这话只能作为朋友之间玩笑而已,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是随便都能走在一起的嘛?走在一起不容易,总有我们的缘份和福份,到了今天,我们是平等的,这一点就不能用算数的方法来算,也就是说你的心加上我的心,要等于一个心。决不能1+1=2。我们相互要信得过。”我微笑地站起来看着国益“我刚认识你时都敞开了胸怀,给你谈了这些。”3 D4 u7 m' U: a6 ^- D4 o* V$ t
国益羞涩:“是!我不晓得是咋回事。”一个深呼吸。“嗯!我就是怕你跑了。”
2 ~( W- B  O6 [6 ]' v+ y3 O9 L我说:“从今以后,不要再说这些。既然我们都走在起了,就不要有一点横想,从今以后一条心看我们的未来。看我们潇洒在人间,快乐在世面。”
6 k' Y% M6 C  j国益:“你去嘛!”+ O, Z2 B5 Y$ l5 r
我说:“是这样的,现在他当校长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当年的心态来看待学生,或者说看待我。他就住在顺城街。我的意思,如果他认可我,我下次再带你去 你看怎样?”
7 s1 u, ^( m& L# J  ~* G$ `* h国益:“啥子怎样哦! 我的鲫鱼说话就是好听。你去嘛!我在家里看电视,尽量早点回来。”
* O1 S  t# z6 }# Z2 B& M我说:“OK。”扔下抹布,抱着妻子转了两转,“谢谢你对我的理解。”. B' ?3 j+ h' c4 d4 ~
021  我晚上在公交车站牌  #
% V4 g3 T! Z0 p% l  c6 O; ^8 G我在公交车站牌前等车。一个中年骑两轮的师傅,把车急停在我面前,招乎我:“师兄,等车?赶两轮嘛! 差不多。”" r/ h3 b9 k1 @+ p/ C. w/ a4 M3 H7 m
我瞧他:“你的安全帽呢?”. _, d; r# {" q/ T1 Y, e# X" ?
师傅:“现在又没有交警,戴啥安全帽。”
8 w5 |+ u8 C* o: m+ X, R我感到好笑:“戴安全帽是戴跟交警看的?是为了交警的安全嘛?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自己的生命都不顾。嗯! 你开了多少年车?”1 P9 V; A5 f8 }5 Q3 g( P% C
师傅:“十多年。你还认为我是新手。”" M& J  ]8 u/ Z
我笑着:“喂! 安全帽是为了交警的安全?”, T- u* m4 y6 x9 G. f0 ^. v
师傅自豪:“是呀! 现在没有交警,就没有人管。就是交警看到了有时还没有管。嗨! 交警逮到了算我的。”
# `, O6 u1 m5 I- r我笑着:“跌倒了算随的。”
) X; i3 ]2 R7 e+ ]师傅:“当然算我的啥。”; K6 Y- h* T/ @  U& d
我说:“摔了一根手指你咋算?这就不是钱的问题。”我很严肃:“师傅!安全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是对自己的小命负责,跟交警没关系,那里是戴给交警看?生命只有一次,要珍惜。”
8 |$ ^5 M6 [, L  `公交车来了,一位妇女,三十来岁,带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我先让她上车。
" u$ N  }1 M# U( |022  晚公交车上  #- s/ k; ^1 J) b+ r) R' T
车上,只有三个人。这位妇女先是反复看了整个车上的情况,把小男孩安排在她后面的一个单人座位上。我坐在她右边的双座位旁。我瞧了她一眼。
. e; I% B, d* f, o, ~: q- Q. R[画外音] 你为什么不抱着孩子,你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为了多占一个座位,万一急停车你不哭,孩子要哭。 *7 T3 X( n: H4 S
我摇摇头。车突然急停,女司机大声:“你想死!”7 z- ]$ X6 N3 l5 n0 b
我摇晃后看车前公路两旁的人,都盯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你咋横穿公路呢?司机停慢一点你就死定了。”
4 j% c  P* D2 D车上的小孩头上碰了一个大包,大声哭。. T2 W8 [5 {- W7 m% _7 D& Y5 W
我多言:“这一下只好麻烦你自己,抱他进医院。”
- v& T6 a" w2 _这位妇女抱着小孩下车念道:“是咋的嘛,咋开的车?”
" c$ m& a; w( \' v" g1 q+ \( l3 D下一站。 上了一群人,一个小伙子比我高,光亮的头发,雪白的衬衣。拿着一支刚点燃的烟,女司机:“请把烟灭了。”小伙子反而吸了一口。8 _* u# w: J, z1 c8 G
女司机:“请把烟灭了。”
+ E' Q, B$ H1 |6 R. D7 Z" k我看着吸烟的小伙子,是一笑一点头:“师兄你好! 我见过你,我感到我们好熟。”- w; Z9 U# y; Q& R4 |$ L# P/ F- Y) t
小伙不知所措:“好,好,好!是,是,是。”( s" w  A- f/ a% d% b' M. H
我说:“那就别见外,算个朋友嘛。”小伙点头,我右手指着他手里的烟,又指着我自己,反复来回的指(意思是我没烟,要买他那支烟,)我左手在裤兜里,似要摸钱给他买,又不摸出来,使他感到我要拿钱给他买(烟)的意思:“这个你拿到,我反正都给你。”2 q  K# ]3 V" L& r0 t
小伙子以为我是要吸烟,身上没带,要给他买一支烟来吸,忙从包里拿出烟来:“这里这里这里。” 8 r* q/ d! T5 A9 p9 o7 V
我忙挡着他,不要去摸:“不不不,我是想……”我指着他手里已吸的那支烟,我一笑“哈哈,是这个意思。”小伙感到是我在说他不该在车上吸烟。  ! C0 O1 d  x! ]- T* N) _4 u
小伙:“哦! 我扔了就是,对不起,对不起。”小伙子想将烟随手扔出窗外。. Q) J  `) n0 f. }( R8 A
我说:“哎!”的一声。 小伙又将手缩了回来,用自己的手将烟灭在手里。
/ C9 L6 E2 ^+ K4 s7 b- @; {* I! s我笑着:“别别别,别啊。”我笑着,左手又在裤兜里摸了两下又没摸出来“这个你要拿到。” 意思是我要拿钱或要拿东西给他。: L, f' G6 d; j6 w
小伙感动:“对不起,我以后不吸了。”
  l* f4 O6 m$ x1 y+ o我说:“没别的意思,我还是补你点,这样你的印象深一点,以后……”, O! A) K; Z% C% k( o
小伙不好意思羞涩:“以后我不再在在车上吸烟了。”
# i  X* T5 |% v: t7 e1 x我说:“你看,你的印象还是不深,不是不在车上吸,而是不在公共场所吸,我们才是乖朋友。”一车的人突然大笑“哈……”
  V* h) v) Y% V- s8 {2 j一位乘客:“他的印象够深了。”
- h# U$ M1 u5 H) S) Z' V又一位乘客笑着:“终身难忘,终身难忘。”
/ K5 V: z- C/ y2 z小伙子脸红了:“我不吸了,我一辈子在什么地方都不吸了。”
5 a" y2 q! \9 B% A' U我微笑:“你只是说说而已,我得拿点什么给你,(我又摸了两下裤兜,小伙忙挡着我的手)我想的是为了加深你的印象,我们两个都来作一次乖朋友。所以,就算我求你,收下我的。”! ?% A* g* i$ f. e# k: B8 d
小伙可怜:“我错了,对不起,我认错还不行吗?”- [+ c4 A$ i' ], I4 h
司机笑着大声:“鼓掌! 车上响起热烈掌声。”, G, e* D6 Z& C- d; w) }+ T
023  张校长家 晚#
; y5 F2 C& {- D  F$ f高个子短发的张校长,醉醺醺的,跟从前一起教书的,黑脸膛矮个子在一起,我进屋看这一目我就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傻着站在一边。张校长对黑脸膛说:“你是对的,当年民师没有转正,你一个妹子大学,一个儿子技师。你现在还当老板,一家人和睦。俗话说得好,前人强不比后人强,我羡慕你这样的人,有所作为,我这一辈子完了。”
. P; N% Q0 E& b  t# T3 K; U我看了张一眼,跟黑脸膛点了个头,悄悄的坐在沙发上。四处观看了一下,麻将几副,扑克一大堆、各类烟酒,空酒瓶几大堆。+ V5 l2 _3 G: a  o( @
[画外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崇拜的老师……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有意外的地方。哟,麻将几副,扑克牌一大堆,各类酒烟,空酒瓶几大堆——不像一个老师的家。我不知道该称呼老师,还是校长。 */ O2 X8 E# e1 ?5 ?6 l
张校长坐在沙发上,拿着酒瓶,喝了一大口:“我当年就是想踏踏实实的教好我的每一个学生。我的理想就是当一名教师,结果呢?结果说我工作干得好,能当一校之长。当了,我变了。原来的我骑自行车,后面坐着我的儿子。去校、回家,一路跟儿子组词、背课文、讲成语故事、即兴写作文,一路谈笑风生,真是天伦之乐。”2 }1 j# B: \& V# m8 Z
歌词曲: 《知道》3 G& Q! G4 M5 k
[旁白] 呵呵!故事简单,在你身边。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t4 ~# ]$ R7 \2 P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V3 Q9 H  N( b% W* Q3 h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6 H# ~/ g: B1 W0 Z- h
统计字数: 68801 t5 i* q1 `2 ?2 {
场次 :015 —— 023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50:54 | 显示全部楼层

, ]! h; ]6 B; o- B第4集" K, O  w1 n. S# h2 Y2 {
歌词曲:《知道》
3 |9 o  Y% ~5 [$ E[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w4 Z) ~* P) {8 H8 f
[字幕] 作者:廖政权
; P; F6 x6 ?. w# j[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的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的身边。*4 \* P- ^( r% x) Y2 F! o
023 张校长家晚   #
/ u4 Q3 g$ |, T张校长:“一路谈笑风生,真是天伦之乐。那时的儿子对我的评价是—— 爸爸伟大!”2 E2 j# ~9 B: e* K+ }
中等身材、瓜子脸洁白牙齿的师母,对矮个子说:“张老师是对的,张校长变了。”矮个子老师没有做声。! ]$ k/ x4 g# T5 K& K/ G5 V
张校长又喝了一口:“如今的我变了,不知不觉变成了人渣,造大粪的机器!”瞪着眼“我的儿子为什么离家出走?唉! 离家出走是什么概念?可以想一下,一家人到了什么地步,才会离家出走?我第一印象是,我应该自我反思,孩子是无辜的。当法官的儿就应该是法官,我的儿子应该是个文化人。我当年想过,邓亚萍不是一个天生打乒乓的人,而是由于她父母从事乒乓球教练工作。反过来,如果邓亚萍的父母是从事围棋教练、羽毛球教练呢?她仍然有所作为,世上无人敢比。因为她有一种不断进取的精神——认真打好每一个球,不管胜负。认真打好每一个球,就是邓亚萍精神。横扫乒坛,无人敢比。我作为教书育人者,无地自容。当了校长,反而晕了头。再当大一点的官,我会怎样?哎,别说! 肯定高血压,心脏病。三高哦?”                           
' K8 G, k0 D8 R6 u! h/ l! o老实的黑脸膛:“张校长,你能认识到,还是不错。有的人是在戴上手铐时,才认识到,有的人是一辈子都没有认识到。”
" S% w0 l5 u- T) v张校长感到我在他眼前,汹汹的一声:“鲫鱼! 我原来不喝酒?”我点点头“我原来不吸烟吗?”我点点头“我原来不赌?”我点点头。
" S$ m# H* I1 H9 Z' i[画外音] 说——得——对,说——得——好。这几年的你,变了。*
% m: K7 ^/ r6 c$ e张校长拿起他面前的一包烟:“吸了这玩意儿我一身都不舒服,这是什么?是虚为,讲风度,讲气派!现在我是烂酒。喝了酒就好受吗?胃子难受,心一样难受。你们看,一进门见到的是酒瓶子,是麻将,是扑克牌!喝了酒,‘好伟大’!马上又去吃解酒药。然后,然后,然后杨老师 (对黑脸膛说)你,你说。”' o! ~8 r  C5 }% N' c8 q1 f3 Y. Q
杨老师:“又去吃胃痛药。”. [! K5 V: L! v( j
[画外音] 哇!这位是老师,姓杨。*6 j8 Z( j% v4 ?/ i4 o
师母只是站在一边无言。我实在感到出乎我的意料。
: y7 E; U- H3 T% W3 P6 \* x# d6 W张校长又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成天酒醉肉饱,吃香、喝辣,然后又去吃解酒药、吃助消化药又去吃止痛药。这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跟我的肚子过不去。原来我从不进馆子,现在我常常进馆子,好过点官瘾。喝点酒,打点官腔,官僚官僚。喝什么酒,吃什么菜,什么都我说了算,我多有气派,多风度,多有地位!钱还得别人来开。人民的勤务员和当官有什么不同?在我当官前,为什么不要我写一篇这样的论文和给我一个演讲的机会。然后再给我戴官帽。呸! 我虚伪到了什么程度。”4 M# w6 r7 S2 [0 p
师母:“孩子过两天就会回来,孩子回来了就对啦。”8 ^, _, m  S3 [9 v& g0 D* L
张校长自己都感到可笑:“对的,对的都像杨兄那样,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嗯?我是说得很客气,至少后人比你强。一代比一代强,社会才有栋梁。鲫鱼,你说我是校长,我是人吗?”' s' O/ `( l9 p, v2 ?
我说:“我没有体会,我还体会不到。何必非要去摧残自己,还是把自己看成一个普通的自然人为好。”( P- Q4 r2 y! z1 W
张校长:“是呀!我不知荣耻,还觉得自己伟大的样子。我四十岁的人了,成了社会的渣子。我打什么牌哟,就是赌钱,未必我比赵匡胤更聪明?”! ?+ U3 C0 G; [4 J. l) r
[画外音] 我真的感到奇怪,嗨!还感到新鲜。*3 o+ R2 W0 F5 v1 S
张校长:“要赢钱找我的兵,我的兵要找我,在这个圈内占点便宜,我还想占点便宜。所以我当然要找我的下级。我的上级找我我就只有输,输了我又回来找我的下级赌,我再赢回来。出去寻欢作乐,那是无所谓的事,可我心里舒畅吗?我一点不舒畅;怕?我还是有一张脸;怕?领导;怕?长辈;怕?最好的朋友看不起我;怕?成为孩子敌人;怕?老婆离开我。怕?老百姓。我还是个人,我害羞呀?心里的不痛快是不能与钱相比,有了钱又找胃肠道的麻烦。我一生咱就干这些无聊的事。 我、是、——废物。”师母诚恳:“孩子离家出走,一家人都这样了,你的老人在农村,我们一直都没有回去看过。还不说我的老人,就是你的老人你都不回去看一眼。现在我们都乱成一锅粥了,我没有计较你出去寻欢作乐的事。”3 H" F/ T% s! }4 c
张校长跪在妻子面前:“我们现在咋办。”# J8 |' i$ |* k1 `
师母:“老张,你快起来,你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呀!你千万不能倒下。过去的事我们不提了,现在我们一家人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看到这种场面,上下左右张望。
- {0 {! \8 X4 V! m" Y9 A7 a[画外音] 嗨嗨嗨! 该不是在拍戏哟?*
/ s7 |, R$ z  h: n, I9 t我冒出一句:“张老师!您是我很敬佩的老师,今天我特来向您问个好。”
. K4 g6 d: c; B/ [% {4 q$ O  c张校长:“鲫鱼。 你是我的学生,在我家家丑不外传,我就是要你外传,看天下升了官,当了官的人是不是像我这样。一个教师的孩子,认为父亲伟大;一个校长的儿子,离家出走了,表示抗议,是我教育孩子,还是孩子教育我?我是家长,是孩子的表帅;我是教师,要教育好受教育者;我是校长,应该带领我的队伍,不折不扣的,保质保量的,全心人意的为受教育者服务。我怎么呢?我这几年是不是走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 w. R' L! F% \8 @3 z. @[画外音] 反省,认真反省自己,及早地发现问题,还要把具体的问题解决了才是对的。*' v4 e0 ?4 l+ o0 F! K
醉张:“鲫鱼,你是我的学生,今天你痛快地大骂我一顿。”
" v' @. F+ Q- O; i6 C[画外音] 您心里难受,我说啥好呢?*
% k* H) a" ]1 x) q我站起来,向张校长鞠了一躬:“张校长,您是我最崇拜的老师,您给我们上课不多,但我爱模仿您的点点滴滴。尤其是您当年作为人民教师的那种本来的性质,我们所有的同学都非常敬佩您。今天我也是专程来拜望当年的张老师、师母,今天的张校长和师母。”5 R; B& N0 ]# u- a% [# T, _) g0 i
杨老师:“鲫鱼,你坐下,坐下。是这样的,你的张老师,当教师时的确不错,当校长就的确变了,不客气地说,官僚、官腔。当年我教书是最差的,才离开了教师队伍,我哪里有资格说他呢?”点点头“现在的张校长在家里,要么赌钱,要么饮酒到深夜;不仅没有帮助孩子,反而干扰了孩子的学习,深夜了给孩子放十元钱,写一张条子——明日早餐费。孩子早餐两元钱,剩八元都进游戏厅连学校都不去了。张校长还以为自己是最好的父亲。因为一顿早餐都给了十元。这是可以用钱来交换吗?其实跟钱没有关系,张校长先还认为是孩子不听话,孩子听你的什么,你自己说的什么,做的什么,你的一言一行让孩子咋认可你,他不离家出走才怪。你当老师真的是对,当校长就变了,”看着张喊道“校长大人是该好好找个答案啦。”
) }3 y! H& e) z" u2 X张校长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说:“尊敬的校长,我崇拜的老师,我有时间又来拜望您,再来向您学习,请教。”我跟师母,杨老师点头“我走了。”
) B, {6 g, O7 a( v024  我夜步行在大街 #
; s& p9 B- K# M, |8 W* J街道上路灯通明,我一路上琢磨。* C' F7 z# @- g9 l5 Y; C
[画外音]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呢?我以为当了校长,给了他一个平台,一定会有新的突破,把各项工作干得更好,使老师满意,学生满意,咋跟我想的不一样?他是该带着自己的队伍,在教育战线上有新的起色。应该使受教育者,更轻松的学习,在快乐的童年获得更多、更全面的知识。学生们会感到更加的快乐。前途是很光明的嘛。(风,雨,雷电来了,我仍然在路灯通明的大街上漫步琢磨) 过一段时间,再见到他,杨张,张杨,其中总有一个更有道理。哎……有的人,只管自己寻欢作乐,顺利就晕头;有的人,把孩子当宠物,不择手段的找钱来给后人留下一笔。怎样才算管孩子?每一个人都说自己是合格的父亲,孝顺的儿子,要给孩子一座金山,又横眉冷对。有人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怎么理解?有的人,上骗国家,对下又抠了工人,中间受贿,该有钱了。嗨! 反而负债累累的大有人在。这些人未必只有半个脑袋。空在人间走一回?我觉得还是有人在引导孩子,处处作孩子的表帅,给后人搭平台,要后人去经受磨练,真金就会出现在眼前。呵呵! *
' j6 L3 A3 i. |1 C+ |025 我家晚上 ##
) Y4 c+ I1 f8 G) Q( g* ~我在门口自言:“我想现在怎样去面对国益呢?”我拍了两下脸,摇了两下头,才开门进屋。0 x* d+ Z. i- o2 H6 \6 L# ~
国益:“怎么样。哇! 一身都湿透了,没有打的?”
. `. K7 z: J- d" F' h* V' b我说:“去打什么的哟,收获不小,受益匪浅。”我换了衣服,站在凳子上,去弄空调的水管拿进屋里。- F) |7 ]! {4 A! y) u8 A* i% M
国益:“你干嘛!”" D; x( X# C# `4 d! g
我说:“这个水管的水要滴在家里,拿一个桶来接它。滴在外面讨厌。”. C  l( P1 W" h0 J1 }. L8 f2 f. f# z) T
国益:“我的鲫鱼同志,随便哪家的出水管都是在外面。你不怕麻烦。”% c. A' x2 i7 \. P% A# f
我说:“呵呵!我不怕麻烦,以后用了空调我来倒这个水,我想接那点水来冲马桶也好。”) g; u5 w; @1 y# j4 N5 O. E
国益一笑:“你会发财。”
$ {5 f; j- T/ x9 q$ y: R1 x我说:“我会发财。我会发财?我本来就是发了财的人,你看不出来,感觉不到。”
. d$ C' Q8 }" h$ J  \, X国益:“没劲。”
, ~+ W* I8 B, o) T+ L6 c; v% x我躺在床上,双眼注视着眼前墙上的“悟道”二字。
( s' Q0 R) |3 x( l5 B: B5 u) N026 店里的上午 #$ \& B) O" T2 S- G2 j6 w3 }
[画外音] 从我进城做零工开始,我都觉得我长大了,所以我快乐,我不为穿衣吃饭发愁。我们市早都是小康生活的市了。 *( q/ g! x1 m: I1 v+ D# D- n, m7 z
一位30 来岁的中等个子男性,右手拿着钱,左手拿着手机在我店门口打电话:“我先给你打电话是吗?”
" x2 t; F/ i  T% V: [) Y对方:“是!就是你先给我打了电话,所以我现在打电话来问你。”
. W/ A, e; B0 [' P' q0 w# p& i中等个子说:“对不起你现在给我的黄金价我都不卖给你。”! @, ^$ Q: F: a. O. b
对方忙说:“为什么呀”店里的顾客增多。
- R9 b$ u# B9 V" C! S3 \0 [6 w; x中等个子:“这还要问为什么,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那公司的一员。”7 k9 K  l" H% G
对方忙:“我是公司的业务主办郑光林。”
: |  S' X3 u/ o: ~! F$ ~中等个子:“你光临?我先还没有把话说完你就把机关了。你连起码地接电话的知识都没有,还不说你要尊重别人,我第一次接电话的第一句说的就是向对方问好,我还没有要别人教 ,你在上岗前没有培训过?说严重点是对我的侮辱,那不是断线嘛?这,就是我回答你的为什么。”
! ^9 P6 Y1 f% I6 p对方说:“对不起,对不起!”
: e7 p; |7 ~. H中等个子:“我能回答你的为什么,我已经够了。再见。”微笑着把钱递给我,指着他买的烟“来,你好!我买包这个烟。”2 }- |! |) W" ^$ Y5 m" C
我微笑着:“你好!”把烟给了他,他走了。; `1 @7 r  U6 K# U8 I
国益买菜回来:“有一个人在跳楼,鲫鱼!有一个人在跳楼。围了很多人,119、120,还有公安、武警,有好多人在看。”我没有介意。
9 I* D! u/ P& |: R5 m4 D- B# a店里有顾客十来人。有一位花甲老太婆:“现在的人算幸福,不愁吃,不愁穿,现在是比过去的地主吃得好,有的人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_: D7 s, u1 s' \/ p% i4 D4 l
一位中年男士:“是呀!有的一家,一个月用三五百,有的一家用三五万,有的一个人一个月要消费上十万,你说他消费得累不累。”点头“用钱还是很费心神。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才是最开心的。”
. p6 T% ?3 S* d" L  |另一位中年男士:“嗨! 你把用三五百的那户人家,去用三五万,他会感到累,心烦。”大家“哈哈哈……”
3 R: y2 Q, w6 a! j+ I一位老大爷:“有钱的人,存酒才好。酒存放的时间越长,就越值钱。你存10吨、100吨,存过10年,那是要比你存银行的利高得多,且稳。”
" r- ?" }7 Z2 f3 ?) y我笑着:“就是,还是以个人心情舒畅为准。所以我就感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只要我们努力去做,都有收获。”
$ e6 N" k  U3 f# P7 }4 P+ n( g进来一位瘦高的小伙:“哎呀! 有一个人在西街跳楼。 哎呀! 有很多人在看,消防的119的一直在现场,那个人也是,30来岁的人,寻什么死路嘛! 公安武警,动用了那么多人。120都在,他这一闹,那么大的一个场面该要用多少钱。”# X9 v# z$ y+ U; F+ \7 B7 w7 F, k/ r
我双眼盯着小伙子:“他为什么跳楼?”
: [+ t$ N: X6 J. o小伙子道:“他生了二胎,又做了阑尾手术,现在他爱人要做什么手术,家底薄,现在是负债累累。”
5 g4 ^: Q$ b# u$ q我眉毛一扬:“至于嘛?哦,国益买菜回来都说了。嗯! 西街跳楼,想上西天?”我看着国益“国益,你看一会店子,本小伙要去看热闹。”0 H0 a8 v4 {: J$ n( T7 i% E
027 跳楼现场 #. f, R% ]2 Q1 b2 b( H: D& A+ k
[画外音] 哇! 这么大的场面,真是警察集会。*7 t( D8 u9 d! n( |' y
跳楼者在五楼的房顶上,围观者在议论:“都半天了,电都停了,怕他跳下时摔在高压线上。”有的说:“是呀! 公安的也做到了仁至义尽。我是公安我都做不到。”( P+ n7 h6 }4 R; ^; h& m$ q$ t  Z
有围观者:“好话都给他说尽了。他一看到警察靠近,他就要跳。怎么说他都听不进。所以警察根本不敢靠近他。”  k. A' X4 E% H) J
我挤到了一个能看清跳楼者的位置。惊讶的溜出:“哇! 是我本村的志强。”我忙找警察,“警察您好! 跳楼这个是我们村的,我去试一下。哦,我叫郑权。”
# R" E5 e1 \) ^+ M8 Q& ]警察看了我一眼:“你去,试,怎么试?”: O8 U. c6 R) W4 P0 E$ h9 ~
我忙:“因为我认识他,他认识我。如果他真的要死,他早就跳啦,他一个人悄悄地到一个地方死了你还不知道,说明他留恋这个世界,可能是要人帮助。”我自信地说“你给我介绍一下他的情况,他是我们一个村的,我出来几年了,对他现在的情况不了解。但我有办法说服他。再说我是一个普通人,我随便说,他也不会因我说得不投机而跳下,您给我十分钟。”/ X6 Z- k7 q# N  B( J: L
警察在一边议论,我换了一个围观者最普通的衣服,裤子,一双拖鞋,把灰尘抹在脸上的汗水上。警察跟我说了基本情况。我自信地走上楼顶,离中等个儿,胡子拉碴的志强有30米。我诚恳:“志强! 我们是哥们,本村的鲫鱼来向您问好,有话我们好好说。”
. t; e8 ?7 o8 E' O4 c: j志强失去理智:“你滚!我现在走投无路,你来看我笑话,你敢向前走一步,我立即跳下!”志强一边说,一边跨了一个脚在女儿墙外悬着。我泪水自然流下。
& m; I" d$ b) I5 ?2 ~3 l& t[画外音] 一个人的生命,一瞬间就有可能结束,我心里没底,我失败了。我现在给他10万,8万又如何呢?我想穿一身朴素的衣服,会使他感到我是接近他生活的人。 *7 i8 {' Z8 u' N( H+ s7 u, O9 L4 Z
我心急:“你意志坚强,坚强个屁!我自幼没有父亲,把你当成偶像,我都羡慕你!(我把衣服脱来扔了)今天你有了一点困难,就抬不起头了。你睁大双眼看看,你看一看,有多少人在关心你,帮助你?你就是个木头,感受不到党和政府给你的温暧? (志强的心稳了) 你有困难,你找过政府吗?你是个人,你就是该大大方方的走进我们自己的政府。政府是干什么的?你还是我的偶像,你白活了三十多岁!政府是人民的政府,就是包括你、我,是我们自己的政府,就是为你、我服务的,为我们排忧解难的。今天还在这里为你保驾。外国人,我们都要去帮助他们,世界各国都相互帮助。你有困难,你今天的行为,政府动用了消防、医院、就怕你万一。 你居然感受不到政府对你的关爱。公安干警,公安干警是干什么的?就是保国民平安的。公安来阻挡你,来救你,政府给了你无微不至的关怀,你却麻木了。你死了你老婆怎么办,我都羡慕你有两个活宝,(我流下泪水)他们是祖国的未来。我真想揍你一顿。再说,你跳下去都不得死,下面有气垫,电都停了的。你是个爷们,自己过来,我陪你去找政府。”
. c# `" }. U) g! P志强跪下,哭着:“兄弟! 我是走投无路,家不像个家,家里一无所有,我是无脸见妻儿。”. e9 A+ g/ E( c$ ?
警察刚向前,我伸手拦下。我忙:“什么?无脸面对?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知道小康是什么概念吗?我们地区温饱早就达到了。你这样的困难户时不时就有出现。老前辈不是说过吗?一个人是三穷三富不到老。怎么办呢?就是要我们的政府来协调,要不然我们的政府机构设来干嘛!”( n; ^0 t" h' Y: ?
志强:“兄弟! 我听你的。” 我喘着气,警察才突然去抱住他。
$ e9 g2 U. P  x/ u' F3 P028 我店上午 #
# K; d8 t% I3 |, q+ n一个花甲老大娘,有气无力,精神欠佳,在我门前站了一会进来:“我买一个面包。”
0 y; m- U1 h6 Y8 n, B- ^我刚给了她,一个面包,20多岁的高个小伙子,头发光亮,冲了过来,直视着老人:“哎? 你还敢在这里来偷买吃的,鲫鱼!不卖给她,鲫鱼你说,她没有给我在城里买套房子,我结婚后,她更是当了老太婆,家务事不干,每天做饭都要我喊,一个小孙儿,她都不管。我的那个儿子可聪明了,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才,少都是个科学家,我妈她就是不带。人家说奶奶是最疼孙子,人家的妈不像她。昨天,我们俩口子在打牌,我的手刚顺,这个老娘好大的胆子!鲫鱼,(我瞪着他)你就做不出来。嗨,她居然不要我打牌,把牌都给老子抓了!在打牌的人中,哪个的妈像她?(又指着妈) 我是你的儿,你带一下你的孙儿有那么难嘛?我问你!我老婆原来都背着孩子打牌,想到这些我都要哭,你有良心?你的儿媳妇不认你,我当儿的早都不想认你了。你有万罐家产,当儿的不要,上次你有钱,我喊你借,是你把借给我,儿会整你?您的儿又不是傻的,我都给你说了,是因为那几个人不会赌,十赌九输,我把他们约好了,才求你把钱借给,你借给我肯定赢,我错过了很多赢钱发财的机会,都怪你。你还好意思说——我买头痛粉吃都没有钱。” 老人一言不发,我在一边做听傻了。
9 c& g/ h! a0 ]" R. T# E一个花甲普通老大爷来买烟,在背后听到两句指了指他,又握了握拳头。我摆了摆头。老大爷买烟后回头把小伙撞倒在地。小伙毫不计较,站起来指着自己的妈:“哪一点我对不起你?哪年我都喊你不要土地,给你说肥肉吃了不好,上了年纪,多吃瘦肉,半斤,四两你去买,有钱无钱你拿起走,卖肉的会问我要钱,你自己不,我跟你说个没有嘛! 你还多对,你还怪了。我越说越发火。”( f4 m6 ?& [3 y% L5 G9 i# f, Z
我一眼盯着老大娘,一眼盯着小伙子。我点头一笑,给二位各倒了一杯水,老人拿到手里,我微笑着:“来!小伙子,喝口水,你们是母子,什么话都好说。”国益递了一张凳子给老人坐,老人闭着嘴一动不动。" W2 V7 t1 O5 Q# \; C+ a1 \
我想了一句话来说:“嗯! 小伙子,我对你还有点面熟。”. P8 t9 ]; j6 r3 A
小伙:“是呀! 这个所谓的妈……”
- g" H4 B( f: Y, H  G5 G; N我忙说:“嗨! 打住,你这一说,还使我——眼前一亮,不得不问一下你的名和姓。”
! w& G$ G( b: Z  K% a* c. N* F* _小伙说:“哦! 我姓何,名知礼。叫何知礼。”
; }5 Z( J1 a9 z! f- v* ^( P我一笑:“嗨! 是和气的和,知道的知,道礼的礼。”3 [' R9 i4 ~0 M$ ]! ~; T
小伙说:“是人旁一个可,知道、知识的知,礼貌、礼仪、礼节,的礼,‘何知礼’。”6 `* c8 ?. z6 N/ `" x
我说:“那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你这个名字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老妈没做声,走了。; Y# b8 Z' |9 p4 d0 ~
国益在一边不高兴:“莫名其妙。”
  ?% d% h8 |$ U1 q2 T5 G何知礼:“你走,你去死,你去死了尸我都不要。 鲫鱼!你信不信。”我感到可笑,双眼瞪着他。
" K5 S% o+ u9 M" n! w国益在一边念:“你,给鲫鱼当孙子都不得要你。”我只是一笑。3 n: c: m2 v( }) d- O) O
何知礼:“我们家很简单,就只有我俩娘母,难道还相处不好?这个老娘她不会享福,我走了。”我点点头,走了两步“嗯!你有什么麻烦,我给你摆平,我还没有遇到我摆不平的事,这些地方红的黑的我都喊得响。”
" h2 i, e" j0 o/ w$ \1 z我感到可笑地说:“我见识少,我看到过无耻的人,我还没有看到个你……这样的。”
( A: O2 }4 R0 u1 Q# N, I何知礼微笑:“没事!你有事找我就是。”9 |8 I4 i9 }  G8 V, k# q
国益:“这个样子,也叫人,说的是人话?”
4 A' b% {/ r! }. k, G/ h  K歌词曲: 《知道》$ T8 W, j5 R+ d" O5 B
[旁白] 呵呵!这样的故事你见过嘛?可能没有去总结。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3 w1 u5 l& N9 Y7 o3 o( p[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6 E, y3 j% i: q' p/ c[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c, F3 a' Q0 n+ ~6 o
统计字数:  6964
4 a6 t( e- i" U5 M5 s4 s场次 :23 —— 28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2: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集& `9 N3 {: S9 W) n; z( K  w
歌词曲 《知道》6 W4 }4 C. e: w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1 Z) U) C4 v  ^/ }% U, N( o. I& H2 y作者 :廖政权8 m0 W  P% ~1 D% ~( U
[旁白] 我要说个一二三,亲眼看到这一天;表面看他还不错,实在得罪老祖先。故事就发生在你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身边。*2 |$ R% T3 d6 U* A* G4 c
028  我店上午  #9 ^9 ^  C' D: G  ]+ ~
国益:“这个样子,也叫人话,说的是人话?" k2 e, ]% A1 F( ^
我说:“别!别背着人家说闲话。”& F) X% K' c8 p3 L5 I% a4 ^
先走了那位老大爷又回来了:“嗯!那个人走了?”  A+ z! K( f- l* M; N! C9 r# r
我点点头一笑:“走了!”) |* v. R: y7 g+ U+ G
国益:“鲫鱼,这就叫莫名其妙,这也叫人。”! K" M! K+ C, P, @: L& A: s
我说:“嗯! 妇人有时还是有见识。国益,他这种人,就是给他一座金山,这个兔崽子都不满足。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孝子,哪怕十年喊老人吃了一顿饭,他都会说,我每次吃好吃的,都喊了我的老人吃。”, k- Z) N* ?% |
老大爷对我说:“小伙子,你说的还是实话,你年龄不大,你都知道这些……”
' ^" I, s- U, I0 ]& e我说:“我不懂,刚才这个人我还没有想通,只是感到好笑,可笑。”$ m) O& x* k! w. U; L, \- ~) Y
老大爷说:“人上一百,五业齐全。你进城,随便去点一百个人,在这一百个人中,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9 W+ X. }+ i* [笑了一下:“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而笑之,不笑不以为道!” 我瞪着老人说:“老人家!你讲的就是大道之理。”
0 [3 P6 t* s3 W0 {7 T6 \老人说:“是呀!天长地久,时光在流。小伙子,还是要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我顺手递了一张凳子,右手示意老人坐。8 y; C5 R) j5 N0 i. c8 Y
我忙冒出一句:“国益!沏杯好茶。”我对老人说“俗话说得好——凡事要好,须问三老。现在我得好好请教你老人家,老前辈启示一下晚辈,晚辈终身感谢。”我拆开一包烟给老人。% X/ o+ ^- D, I# h" Y5 w$ M
老人说:“吸烟要看地点,不是什么地方都吸。”我笑着。国益沏好一杯茶。
% b6 v6 _% W, U  n, Y) O( i4 c( z我微笑着:“对!老人高尚。”
& R1 d# n& a; E老人挥挥手:“天地之所以能长久,就是因为它不是为自己而生存,所以它才能长久生存。你看‘圣人’都是把自身放在众人的后面,反而能赢得众人的拥护,被推为领导。你看,哪个地区出现困难,领导者就出现在那个地区。”老人笑着。“而且!而且是把光荣属于祖国,成绩属于人民。这句话你表面看没什么,实际呢!不是任何人随便都能感受到的,‘心’,一定要在他思想上得到了深化,才能说得出来,而且有威力,能感染一大批人,这种能量从何而来!所以能够以珍重自身生命去珍重天下人生命的人,才有可能当好一个领导者,被人尊重。以爱惜自己生命去爱惜所有的人,所有的人才会把他推为领导者,他才有那个无穷大的能量和号召力。”我点点头,伸了一个大拇指在老人眼前。“就是想看看百岁老人的生活点滴。”
; J( `/ K7 r8 C我听傻了:“老人家,您刚才这一点,滋润了我的心,我这种草民,也能得到你这样的教诲,感之不尽。”! B% R- R" D  p1 K1 o2 u( K! @- X' W
老人乐着:“小伙子,好好做人,做人好,做个好人。”我点点头,深思着“小伙子!我走了。”
* B% a& y) b* d! X; Y! s& D我忙说:“感谢老人家!感谢老人家!你这番话我都得消化一段时间。”老人微笑着,点点头走了。
3 g) N9 n* l8 J: e- v4 d. u+ J国益:“这个老人是个干啥子的,能讲出这些大道理来。”2 U+ U0 G) O' g4 O0 l3 w
我说:“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哪里是以貌取人。你看先那个小伙子,还有点帅,按有的人的话说,还迷得了一些人,呵呵?”
- A* V/ y0 X- `( m何知礼急急忙忙的来跟我:“你在城里更熟,帮我个忙,我一定感谢你,有你一份。”微笑着“嗨嗨! 那个老娘碰死了,你说好笑人。”$ W& u9 e: a: J4 N# e
我看他笑嘻嘻的,我还未反应过来:“哪个老娘?”
+ ]2 o/ V  H9 r/ {何知礼乐道:“就是先我在这里骂她那个。”
5 {$ `$ v& J/ [4 n" Q8 Y我有意地问:“她跟你什么关系?”
# X) `6 f; c+ I+ Y7 a" w何知礼:“哈哈!什么关系,就算是我妈。”/ X1 r5 Z- G" P7 e5 O
我说:“嗨!这句话我听到有点新鲜。什么就算是我妈?她现在碰死了,就算的妈碰死了,与你有多大的关系?”我幽默他“嗯!这个城市我喊得响哦,任凭你说哪个部门。衙门向我开,大事小事,小事大事请进来。”% b3 ?' Y# W* u8 _1 u/ E* L
何知礼手一拍:“嗨!太好了,现在我至少要拿到几十万,哈哈……”% Z3 f5 N5 r4 C. ?
我自言:“笑,老子为你脸红。”9 m% p) P5 ^# j7 `
[画外音] 我还想观注一下。*
* n" I. `& j6 C8 ]0 X我说:“嗯!何知礼同志,如果你这个‘就算’的妈,生病要医几十元钱,你肯定要出。”
! c9 l0 ^; m  _7 j" t何知礼:“我肯定不出,任何人都不得想随便出一分钱。”
5 q2 |1 o- I+ w我忙:“买头痛粉五元呢?”& @* s) i% h6 s2 S0 ?
何知礼:“不买。”: F2 w* C3 k8 q: h
我又有意地问:“嗯!你姓啥子?”4 j7 Z+ i- A$ q. ~
何知礼:“我姓何。”# \# a/ D2 O* i8 v
我说:“我知道你姓何,我也晕了头,我是要问你叫何什么名字。”
' z8 U+ s$ a, l# a9 M: t何知礼:“知礼,知道的知,礼仪、礼貌的礼。”7 T8 d! D9 a, X9 ~( z: p0 s
我突然:“哈哈……”我从口袋里拿出镜子给他“你先照照你自己。要不,你还不知道你的模样。”6 P4 c3 }6 n1 p5 |+ S5 b
何知礼拿过镜子照着:“我这个模样还不错。靠我这个模样都能骗到些人,她们都认为我帅。我这个人骗女人的时间少。”说时挺自豪。
+ ?# b' ]1 W% y+ u. T我冷言:“你像个人?”
  D3 z+ m& T- \6 ?( c( |何知礼照着镜子:“我咋看咋有几分帅气。”
3 K  l. O5 x9 {- v我说:“嗯,我刚才问你,如果你妈生病要医药费,你不出是吗?”
  s0 R6 [/ P1 t$ J何知礼:“我凭啥子给她出?我不是不出,我是肯定不出!”
# ~9 q  Y* R7 W我说:“你妈碰死了,你要得一笔钱,你很高兴?”
' i0 X: [7 S- S* V; l2 V9 a# o何知礼:“鲫鱼,我又不是傻子,进钱,三岁小孩都高兴。我最小的时候,我妈教我认的就是钱。”, v7 E$ j; T$ O* B
我点点头:“你看,我都想不到这些。我还只有跟你一路去看看,增加点见识。先我都说我见个无耻的人,还没有见个你这样无耻的人;现在我还找不到一个词语来说你才合适,我的语文水平咋这么差呢?”/ f+ {4 \, j. U( D$ x3 ^
何知礼微笑着:“别说那些。走!”* \+ A' p* W# m+ C7 \  u
我跟国益:“国益,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6 [, [7 a! }0 l. }; p9 b
国益不高兴:“要得,我看到他我就恶心。这种人喊你,你都要去。”
/ }2 ^& o* B9 h1 K) `1 ]  j* A  |029去何知礼的妈碰死现场的路上 #7 h$ U/ E+ W* E) S3 x: X
何知礼:“我们赶个两轮快点。”$ o+ O# W/ F, ^9 a
我说:“不行,两轮不能搭两个人。”% x& Q+ M  G( D$ T6 G$ d& m& [- [) w! k" n
何知礼:“没事,我们一人一个两轮,小事一桩。”' k: B! r6 H4 k7 U; E4 F/ k
我与何知礼各自招呼到两轮,我拿到安全帽。
% k% @! T& x8 u3 O4 ^[画外音] 不急,我不知道你这安全帽是不是合格的。嗨!口袋里的卫生纸填塞安全帽里,多少也能增加点安全系数。*
$ i7 J; g+ I1 r8 l何知礼高兴又心急:“请!你走前面。到十字口。”
5 R% B  o/ }$ U- s( W2 @我说:“要得。”我坐上两轮:“师傅走。”  a1 P# M( C, I1 t$ o/ C
[画外音] 嗨!这个何知礼,还是很懂理嘛,考虑问题还是很细致,谁能说他是一个不认母亲的人呢?  *4 H: v6 A2 r% U' f; Y: o
我的两轮在前面,我跟司机:“不急,安全第一。”
$ T; u% ?/ X$ y. D2 ]8 @司机:“没事,我的驾驶证,是通过正规考试获得的。”我们刚转过一个弯道,有三个穿制服的,我没有想起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把我的两轮拦下来,把司机叫在一边说话。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
; Z3 k6 z( A+ a8 A& R4 d两位穿制服的又走到我面前,满不在乎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7 @* x6 j) X- e7 n4 s) b- ^; w
我乐着:“我当然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未必我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C% g% V. [0 X( m- A! O! a
两轮司机在一边乐道:“我们走,我们两个两轮是一路的。” 三个穿制服的没有做声。我们走了。
( A+ E1 I/ O8 h: W( Q+ ][画外音] 嗨!我还感到有点新鲜。我还是年幼。*
$ \+ O' k! i2 {" S; n% s9 Z我又赶着两轮走了。在车上我问司机:“他们三个是干什么的?”" U$ W* U& Z6 M: O' k3 Z
司机:“管出租的,他们就是在逮两轮载客。”% j9 a& k2 [% P" I2 ?
我说:“哦!没有给他们打过交道。不过他咋问我叫啥名字?我可以不给他说啥,未必哪个人问我我都跟他说。”. p3 p1 s! U+ l: h( D) X" y
司机:“你叫什么名字,他们是该问。只不过他首先应该介绍自己。他们检察的车多了,有时就懒介绍自己。只不过他们今天又碰到了你和他较劲。”6 J- ~3 b) }2 K2 x- o( O+ I
我说:“嗯嗯嗯!我不是给他们较劲,是因为突然,我还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6 \3 m; k: T
司机:“是呀!你凭什么问人家叫什么名字。”
* N) F9 e/ u4 O, R我说:“管他的就算我跟他开了一大玩笑吧030 何知礼的妈,碰死的现场 #0 f4 b! o, t: n4 H
人碰死在街道中,围观者有一两百人,交警在现场堪测,多人在论:“是她自己去碰死的,这个桑塔纳车没有责任。这个车是公安局的,可能赔不到钱。自己去碰的,搞不好还会说她阻挡交通都有可能。”
0 ~; b. q7 @! s& P5 L! R9 R何知礼突然跑去抱着死去的妈哭:“妈呀!您死得好惨,您死得好惨!您一辈子吃了很多苦。儿子长大了,该您妈享福的时候了。老爸又死得早,大哥死了十多年,您一个人把我带大。妈呀,您咋这样就死了,走了!司机呀,司机呀!你是咋开的车呀。妈呀,娘呀!你累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您现在有吃有穿,在享福的时候司机咋就把您老人碰死呐……”9 U- W# P+ r( w: v* t+ M9 q! @" G
哭了半天,流了几滴泪水的何知礼:“尸体不准拿起走,把司机喊来,拿50万,拿50万才了事。”
' b5 o# ^- ]0 [/ g  g& i我看到老人死的一幕,实在很惨。' O& i& ]8 `! |- B* ^  ^' i
[画外音] 我搞不明白这人是多了根筋,还是少了块皮。根据一小时前在我店对你妈的态度,我还真没想到,老人来碰死了,你又这样。畜牲都不会那样对自己的母亲,羊有跪乳之恩,鸟有抚母之情,它们都要报答母亲的恩。妈去碰死了,现在他认是妈,而且是以一个孝子的身份出现在人群中,什么意思?*+ ]# F0 L* l, w! S
交警问哭着叫妈的:“喂!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C' o8 f9 b* o4 T$ N; y- o
“我叫何知礼,是死者的亲生儿。碰死的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从小就心痛我妈。现在我长大了,我非常孝顺我妈。我是独生子,我们的邻居都说我是最孝顺的儿子。交警同志,不,交警大爷,这条命能赔50万嘛?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不赔50万我也只有去死了。”
5 U# `* e3 S% m[画外音] 真是知礼!何知礼,你在一瞬间,什么样的话你都说得出,哭笑无常。外表看你还不错,还是个人。哎!这种人,没脸,没皮,口念阿弥陀,眼睛到处睃。*
( ^+ U8 m! l8 X2 F1 N031 在我店门口  #
* Z: [$ e& z. c/ {8 v5 w) Q6 z我跟国益说:“何知礼怕拿不到钱,还是在两块眼皮中挤出了泪水哟。”我摇摇头,溜出一句“没良心,没良心。”  c; A; b! V* y. o3 G+ K1 J/ g+ ?
国益:“没良心,没良心。嗯!良心能值几个钱。”
0 W- t& w! ~: I8 b% J( z. A我忙:“良心是金钱能买到的吗?良心是无价之宝,无价之宝是什么概念?三岁小孩都知道良心,不、欺、负、别、人。一个成人,稍去思一下,想一下,答案就出来了。(国益双眼瞪着我)首先你要是一个有‘人’性的人,有‘人’的本色,有了‘人’的烙印,然后去前思后想,左思右想。X加我就等于良心。我加X也等于良心,这么简单都回答不上。感到好笑的国益:“鲫鱼,什么X都扯出来了,你怕要成一个数学家。”- g  t1 B" h3 k: z/ V" g6 i' t
我说:“不,X代表天下所有的人,把我加在一起,就等于良心。这套理论就叫鲫鱼理论。嗯!这是报刊杂志没有发表过的哟。我首先向你发表这个无价之宝。”
3 ^; C' [3 g5 E9 K% v国益:“哈哈哈哈……我不打你两下。”国益举起手来。
# I6 y7 i, [  Y1 b0 q" F我哼着歌:“年青的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快乐。”国益‘打’了我两下。“嗯咋不看地头,这是店子里,是你爱的人、该你爱的、值得你爱,也要加一个‘但’字。”% P: ]2 H, W8 p( M3 d
国益心里乐兹兹地,跺了两下脚:“等一会我不收拾你。”
6 |8 X& ?) i. ?& @- J$ N' o% c0 d我一本正经:“你收拾我是理所当然的,你收拾我可以用任何方法,目的要你达到心情舒畅,以这个作为标准。但你还是要把良心搞清楚。”% K! w8 V. M$ F( a
国益:“你再说一遍,你说得那么复杂。”4 F' O1 t  X$ Q+ ~
我说:“我这样跟你说,你就清楚了。”我说了这样一段:
6 F$ X: O3 @, j! q4 G( M8 Q1 h世人加我就等于良心," m+ M, T- d- ^  |1 R
世人加良心就等于我;6 [" w: V8 L# e7 A1 y' W
我加世人就等于良心,7 B5 E! @2 b7 s1 _$ ]$ N
我加良心就等于世人;* ]; |% f' X, N9 \, n5 Z5 ~5 W2 U
良心加我就等于世人
0 `' G+ H! P/ l, X1 C良心加世人就等于我。  Q' B* E+ a- U4 m- l. U2 d
我就是我,2 B* [. t& s3 z6 ?- ^- J
我就是良心;9 L7 C$ w1 |) K5 C' B) ~- X, x
我就是世人。4 L# M# @. G9 l% g9 P& \
世人就是世人,
1 y  @- {. N/ i; l世人就是我;; ?" y( V6 _; _6 U6 a/ w
世人就是良心,! h+ R; ~! u$ }. @
良心就是良心;& V& i$ y( `, }
良心就是我,. ], p; N- w& [+ I/ l# ~2 [; }
良心就是世人。) C( D8 M& `" |" _& t
笑来喘不过气的国益:“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突然说了一个绕口令,我听了那么多的相声,都没有你这一段,你心情好,你把它记下来。我看,鲫鱼,一万年以后会有你的创造。”
& j; R/ W0 F5 q7 z我想起何知礼的事,摆摆头:“别别别!这些是人之常情的事。”我在门口伸腰,摆头。店子右侧隔壁,黄氏诊所的吕护士,矮个,20来岁的女子,穿的工作服,站在诊所门口:“鲫鱼!你去看热闹了?”- L5 }; |+ m* |1 J, j" T
我说:“对!你说得对,你说得正确。(我双手捏着拳头,左右摆手来调整心情)今天我去看到了另一种人,他那种人不孝的程度,我还没有找到一个词来形容。妈因为压力大,觉得走投无路,去碰死了。这时,儿子想到的是——他、发、财、的、机、会、来、了。”/ f1 Z# H9 X3 ^, N% L6 w  z+ w
032  黄氏诊所  #
* }; y& N7 X# F& o7 `3 S吕护士用手示意我,里面坐。我跟黄医生点了个头,接着讲何知礼与其母的故事。(回放现场镜头)。在谈的过程中,发现有个人在输液,一看:“嗯!是黄二娘,您在这里输液。”
2 U, h9 l. v  U+ k中年,中等个的黄医生:“她是我姑妈,你们认识。”  D! E, J/ |7 v7 e( p2 g: l. d
我说:“是您的姑妈?她很能干,我读初中就要经过她家,所以我认识她。”我忙回到店里拿了一袋豆奶。1 W' ]: l8 {, h) t- V0 m, c
[画外音] 那么能干的女性,值得学习。  F2 c5 a: g/ F# D/ ]" F$ _
奄奄一息的黄二娘:“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我都干得好。”
9 B* ?8 |- m( q/ x1 S我说:“我知道,我知道,我读初中就走您的门前过,我们附近的村社都只有您一个女性当了那么多年的社长。村的工作您也干了不少,算是女中能人,值得佩服。”(没有其他人在场)我问:“您老伴呢?”
% Z6 m& [5 L3 S3 z黄二娘有气无力:“哎,小兄弟!他说我早点死了,他早好。”! P9 Y* X* h* d/ I1 o6 R
我说:“您老伴是一个很老实的人,他可能没有说清。他本来的意思是说,您不死才好。不关事,输了液就好了。”
9 H8 e" r2 }/ n) s1 _9 l黄二娘:“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没有打过针,吃过药,没有向组织报过一次药费。哎,今天还要来输液。”5 q! d! R* Y  y8 _5 u& d3 i
我玩笑道:“老人家!您看,当年的康熙爷都没有输过液,所以说我们这代人是幸福的。百姓得了病,都能得到好的治疗。老人家,需要我帮忙说一声就是,您应该认识我噻,我就在隔壁。”8 s6 x& e* m, z+ \9 M* T
黄二娘:“认识你,小时候你背个书包,在我们那里,跑上跑下。”9 k% ?7 r$ Z$ B
我说:“是!我现在就在隔壁。”我看着黄医生和吕护士“黄医生!就麻烦您二位天使。”
4 y1 f! |$ s8 l" d黄医生笑着:“你鲫鱼说点话,就是说得那么的乖。”$ n3 l+ G0 I5 L/ Y
我笑:“乖,您把我当小孩。嗯!请教二位天使,一个人爱说、爱笑,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去工作、生活,是不是会多长几个良好细胞?有了更多的良好细胞,又再来为社会服务。”- f8 T, x/ l% }) ^
两位天使指着我笑,黄医生:“这样,这样我们的社会才更加美好。”
0 c+ Z1 [3 a% P" Z) k我说“嗯!您两位天使是行家,笑什么嘛。我呀,我希望天下人没烦恼,一说一笑,阎王不要;人间生活,大家快乐。”大家一笑。
0 R$ X' H: @  c033  我店 快下班时 #7 L6 P% j2 A1 F1 n5 u
一个身材不高,头发乱,脸不洁,穿一身不净的衣服,还有口吃的中年妇女:“大大大、大哥,我,我,我斤,蛋糕。你你你给我,有钱我。”
6 d/ f* k  ]+ d0 |0 E我瞪着她:“您,您买蛋糕来干嘛?”
- c0 e1 I6 ^9 r% n$ S妇女:“我,我买,我婆妈吃,七十,七,别的咬不动,(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零钱)你你看我的钱够不够。”* d8 l, }  v( C" I2 C
我未看,忙点头:“够够够。”
& g8 O" {. J4 _% t0 m; X& G[画外音] 一个弱智都能知道,给自己的婆妈买能吃的蛋糕,可能是因为老人牙不好。人,因为您是人,就有人性。何知礼呀何知礼,是你都不去坐两年牢的话,就得被五雷打。大姐,我得瞧瞧您,您真美。不过我敢说您连天日都不知,我来问问您。** _! S+ Q7 ?8 b2 r2 Q, ?- x
我笑着:“喂!大姐,今天是好久。”2 U3 o; A3 c+ [& @
大姐:“久,久。”
, f" W& q- o0 _: b我说:“您!您多少岁了。”
; m% q+ P. A0 a2 a- i大姐:“岁了,岁岁。”国益好笑。
3 b7 g$ e1 r) n% W- }我说:“您哪天的生日。您生是哪一天。”
" B& `0 j, r' ]" }7 n8 T大姐:“我,我我,我是早谷子生,生。收早谷子那天就生。”
% l. i; w% Z3 i[回放镜头] 何知礼骂他的妈,与他妈碰死的现场。*
* x- {2 U5 m5 y. D& X[画外音] 父母把我带在这个世界,我应该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何况我今天还生活在一个有温饱的世界里,更应该有点仁爱之心,实实在在地生活。世界是喜欢我的,我喜欢这个世界。我能感受到,世界有我而美好,我更离不开这个世界。如果我就是到了讨口的地步,讨来哪怕只有一口饭,我一定是给我的父母吃,饿死的一定是我。*
- y$ c# E' C# s; d我转过身拿了两斤蛋糕和一盒中老年的豆奶,给大姐比划了一个二,我给她两个包。她笑着把钱给我,我在她手中拿了三角钱:“您看,就是这么多。”国益看了我一眼。
0 a& J( ~6 j+ t3 b1 |0 Y034  我家晚上  #' ^4 T# t9 i) r5 J. ]% W2 [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写在墙上粘的“仁爱之心爱人”。
1 u+ Y/ K" s& T- H$ L7 L[画外音] 我们普通的人与人都要仁爱,那对自己的亲人呢?…… *7 I! x* Z5 L8 O# ]3 W- a
国益:“那个人还叫知礼,我说肯自己去碰死了算啦,免得人家骂死他,看他表面还是个人,外表还有点帅。男人,成了马粪——皮面光。你看人家那个妇女,连天日都不知,人家都知道给自己的老人买点吃的。这才叫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嗨!鲫鱼,你也有卖错的时候,我就是想看你卖错一回。”$ M! _4 E/ Z. A1 s
我的手机响起了短信声。我一看是无关的事就删了。
! W. j' f% y8 |( b国益:“你都把短息看了。”
" N8 T1 N; t& A8 `  s我说“没看完。删了。”
0 O+ d+ i5 V6 O# A国益:“你没看完你都删了,你知道人家说的什么。”4 X& ]8 t3 _2 O
我说:“垃圾东西,我为什么要知道他说的啥。”
9 D. g7 M# \0 s% T国益:“如果是你的朋友呢?”
6 z* J  i, S2 Y+ @) D$ O我说:“废话,别打岔,是朋友得开门见山。发短信的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何必去看。国益,刚才说这个女的,是不是个弱智。”
" Y, w( K* b$ C) H5 ^6 l6 b国益:“是呀!”8 q  Y0 Z; D: O7 G
我说:“天啦!弱智都知道孝敬父母,去碰车死的那个老人是怎么回事!我敢说买蛋糕这个大姐,她不懂什么孝道,她天日都不知,连自己的生日都不晓得,她懂什么孝道。”
5 l' G: b0 N2 v国益:“看人家都晓得给她妈卖吃的。”
5 [  ~' g4 S& c, F1 C2 S  v我说:“她知道是,自、己、男、人、的、妈,只要有一颗糖,这个弱智大姐,想的就是拿给老人吃。她尊重别人。只要是人,都该尊重别人。电视里讲的礼规礼仪,在百姓中实用,但都是人之常情,到今天为止,我们国家有个有20亿资产的人,原来做过乞食者,我想他没有时间去学习四年的礼仪,但他就是尊重别人,有一颗事实求是的心,就有人跟他合作。如果要说他成功,就是他为人真实,他有作为一个人的人性。哎,那个何知礼的表面,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别人还以为他是那个档次的干部、知识分子。国益你没有看到老人碰死的现场!还何知礼,他跟我说他的妈去碰死是最明智的选择。”. Q- V; p0 ^/ G5 A
国益忙:“什么,他妈碰死了他还高兴,为什么呀?”/ O2 H: a2 B- h% v* Q- c' J; C! t
我说:“嗨呀!他起止是高兴哦,他说他妈去碰死了,他要车方付50万。他现在有钱,不仅可以放心地去打牌,还可以……哎,不是人话。国益,碰死那个老人在买面包时,她那个儿子说的话,是人话吗?我现在再看见他,就都想揍他一顿。”! y4 ?, R0 x1 S3 n
歌词曲 :《知道》2 L" I7 |9 {8 q& r
[旁白] 呵呵!这样的故事你见过。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2 Z6 O9 e  i& A! W8 l[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4 J8 K  Q3 X0 k2 Q. B- u[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2 o0 @- }' r4 c2 R
字数统计: 6722         
  m! a+ _# h9 Y4 P8 ]" D场次 : 028 —— 03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3:4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集
) p* W; D5 Q: X! s- \# K0 f歌词曲:《知道》  b( v2 {9 w- w, n% ~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7 j5 F' F* B7 b2 n+ ?0 R作者:廖政权8 T1 [$ C2 ~& d& U5 @1 d! |! w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9 o8 `" u5 c6 P4 j
034  我家晚上  #
' D4 }, e& j# I/ o我说:“我现在看见他,就想揍他一顿。”
% g" K* x8 c1 D) T7 {  [8 R国益:“他又不是人,何必去跟他两个说。”( m  K% q7 c3 G
我说:“我的见识太少了,没有办法来处理这些事。国益!我,惭愧,惭愧。”" ~) R3 L* F+ N7 Q0 {6 u$ P) C
国益:“嗯!他不是叫你去,给他打官司。”5 v- z. t$ j% l: s/ y7 f6 _! U
我说:“官司?他去碰死了,才少了个祸害!世上咋有这种人?国益,我说一个作家都构思不出这种人物。”
) @: I3 U9 G: T) j. S0 [国益点头:“嗯!我要信。这必定是我们亲眼看到的事。鲫鱼!你学雷锋学得好。”( j8 w, Q" J5 u7 I" p
我看着国益:“这咋又和雷锋扯上了?”
# J2 ^7 G: y7 e( b6 x/ N/ h- j  ]国益:“我们就是要学雷锋做好事嘛!你拿了那么多东西给她,你才收她三角钱,这不叫做做好事,叫什么?”, B8 ?# }  V) o2 j
我说:“国益!我知道雷锋,雷锋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好事,也鼓舞了一代人,具体到我,我没有必要去学雷锋。我遇到、碰上了,别人实在需要帮助,我会无条件的力所能尽地帮助别人,在我看来都是一个人应该做的,是一个人的本能,未必我要去说成是我学雷锋,我是学了雷锋才这样做。当今社会比雷锋做得好的人多,我们得学更多人的优点嘛!在我的眼前没有雷锋这个榜样,我仍然要去做。”我点点头:“嗨,国益!什么叫好事?”
: ?. A3 ~  ]1 [, i0 y' f国益:“你咋这样问我呢?哪个像你那样子,一天到晚,一年到头,春夏秋冬无忧无虑哟!”
. R/ O( P2 ]5 w0 x+ a. {' a2 ?, C( l我乐着:“未必你不想过无忧无虑的日子?”
: _0 d3 P5 _* e) i( S; w国益:“我呀!我还是粘了气味。”: l9 a4 o. C$ V; l
我说:“粘了气味。好事就是不要别人知道,别人知道了就不叫好事。所以人家进庙子放在公德箱里的钱,是不要别人看的。”
" u0 g9 L" `5 M8 [% H. x3 f* `3 F国益:“为什么?”
5 V% t) X5 ?$ C( ^我说:“宗教界的意思是,这样才是修阴功。别人知道了就没有意义,你看在生活中,有很多帮了别人,为别人做了点什么,人家就不留姓名,不宣扬。”7 b- {1 e$ O6 S. R
国益:“你这一说我还得……”3 a6 t! {: M( B; R" t
我乐着:“慢!现在是在家里,我任凭你收拾。”国益一下向我赴来……
  o7 f4 t% `, |035 黄氏诊所  #- }" C6 g+ {2 b- l  f
我看到奄奄一息的黄二娘,她说话困难。我附耳后,联听带猜:“小兄弟,你是对的,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 [5 l, r3 s  Y4 G
[画外音] 您当然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儿时都知道,干农村基层工作,您要算是一个能人。*" G7 \* d+ }7 Z! n, n  i# }
我说:“老人家!现在您安心休养,慢慢的会好。”
+ _; c; ]1 X0 L/ z黄医生沉重:“还没有找到病因,只能补充点能量。但体质直线下降,做辅助检查都没有目标。”9 p) q# r6 c; t/ ?6 ~; d/ w0 K5 j
一个小伙站在一边:“黄医生!麻烦你给我打一下这个针。”小伙子把针药放在黄医生的桌上。# U6 ^1 f% G" f# F
黄医生一看:“青霉素?是你前两天开的吗?”
, S( J2 q6 W+ [! V% N( f- d小伙:“是!那天在你这里打了一针,我本说拿回去打,我把你开给我的处方搞掉了,他们不给我打,只是把药吃了,要好一点了,我想把这针药打了,可能就好了。”
6 ?6 ]$ W5 c' L) t. R( k: P黄医生感到好笑:“我咋和你说呢!这个抗菌素的使用,是有规律、疗程、配方、给药的途径是有技巧,你把它当成了吃零食。你那天打了一针,现在打,增加一半的药量都没有先你连续的给药效果好。”
2 b: l' i" T6 F& K. U小伙:“咋会那样呢?”
* @  b- y5 W: A( @. Y黄医生:“你咋不说国家为什么抗菌素的使用要医生处方?现在是成了人人都是‘医生’自己想咋服就咋服。”' h4 B' s+ W& d2 E- x% t
小伙:“那怎么办?”. ^3 x. c6 T  r" j$ Z' K* v
黄医生:“你信我我就给你开点吃药,这个针药就不打了。”  \/ o% \$ [% v* c3 A, M: {
小伙:“要得,好好好!”6 R* V5 X' J  ]
我说:“很多人就有这种想法。”
* n5 F  H6 J  i! C& O& a黄医生:“是呀!都把吃药当成了吃零食,这个小伙子还认可,多数的是说我愿意。”9 o) n% T- B* C! ?1 A$ c
036 在我店  #" q, e3 R) ^. f6 d2 R
有几个人进来,都忙着要买东西走。臭臭突然出现在店门前。臭臭,男,17岁,一个白脸小伙,瓜子脸,一副整齐洁白的牙齿。高 1.75米,五官端正,帅气十足。我喊:“臭臭,哪里走?过来,今天星期天。”; D+ ]: B0 |+ W
臭臭:“嗯——!是鲫鱼叔叔,您好!您在这里,当老板啦!”
% `( k3 O$ q, `! M) r我说:“一个小小的店子。”  y4 G& Z) c( L4 C( D& k
臭臭笑嘻嘻的走到我面前:“对呀!当老板啦!”
" ]8 Y5 p+ N2 U; O; Q我说:“臭臭,你这个老板的观念不要太浓。你这个年龄段是求学,不得偏离这根航线。”
+ e7 y% ~8 m( \0 d臭臭:“呵呵!没事,鲫鱼叔叔。我现在越学越想学,越学越轻松。我觉得学习是很快乐的,还有废寝忘食之感。”
4 U( U) X6 f/ r6 w8 w7 B5 X我严肃地讲:“这就对了,我什么都不说了。我还是在高中阶段驰骋过,虽然我没有成就,但,我有感想,书到用时方才少。比如,写个申请,写个报告,说起来人人都会写,但有的单位写十次报告,都不中用,这时有一个人一次就打重,这就是人才。在一个单位,三五个人干不好的工作,你一个人就干好了,这就是能力。以后我写不好时,我就来请教你,要你助我一支笔的力。你进大学时我来给当书同,那时我助你一臂之力。你有什么事,我尽全力。哈哈!世界好语书说尽,(我拍拍臭臭)就看这位天之骄子的作为。嗨!你要考什么专业我都知道。”7 _7 R: x! K' X+ B
臭臭惊奇:“您知道我考什么专业?”0 m& ^0 D7 T  R2 }: S4 p6 r1 A
我说:“你以为我鲫鱼叔叔是吃素?要不,你叫我叔叔,不是不够格吗?”
0 v( `  ]7 M5 s& D: K$ r臭臭笑了笑,亲切:“鲫鱼叔叔您真好。”: q0 l8 A& g& c4 P
我说:“我现在应该跟你臭臭讲一点,我在你现在这所学校生活了三年,那里有我的脚印,所以你的老师我熟,所以你不敢调皮。你的老师每表扬你一次,你每次获奖,我都知道。”
0 y9 P2 R, k3 t# ?; E5 L2 g6 q# _臭臭笑着:“是吗!”, N5 L7 ]6 {3 S6 K# e4 J- ]
我严肃:“还是吗,我就是想当一个合格的叔叔。你说,什么条件?”
7 X/ L; Z7 x( }; ~臭臭:“有你这样的叔叔,骂我一顿我都高兴。”: B1 }2 ]# O& ^. l% c# v. }
我说:“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能想到些,心理学,人人都懂点,小偷对心理学最有研究。一岁小孩都能观察别人的脸色。不过,我觉得你很了不起,你要有一种放眼世界的眼光,来看整个世界。你才更有所作为。”
! L0 k" _  \: z6 }+ n037 我店门口 #  
1 g  }( T! [! l1 b4 J一位二十多男士抱着一岁多的小孩,未进门把小孩放下:“我买条烟,两瓶水。”小孩忙往街中跑。* L! p3 f+ G4 V) h
我忙说:“您的孩子跑了。”7 v2 }. c' m8 f+ o' Y( P% {
后面的一位年青女性:“不关事,我们买了保险的。”臭臭在一边好笑,摇摇头。
. h; q- I. V6 Z- u6 d% W我忙说:“孩子,孩子,跑到街中去了。” 国益在一边卖东西。
: O% V2 B6 g3 Q& c7 o8 Z: j' |这位男士不高兴地看了我一眼。女性:“不关事,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是买了保险的。”
$ C8 e& D& C% s7 q# i; o& e; O我说:“我是说怕车子。”
4 d* m9 z+ q$ P  p+ V, E! O2 _' y男士说:“车子应该看到前面有个小孩噻,我买了保险的,我不怕。你还不一定给你的孩子买保险。” 国益把他要的货递给他,收钱。5 D' O- L7 g  D! b
[画外音] 嗨!保险嘛,是对您的经济补偿噻。能保您命不死?这个人才真是个棒锤。*
( T' w+ d3 _8 j- e6 K7 @2 \. Y 038  店里   #
6 Z3 ~" P5 z* g4 N+ U. W我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臭臭。
. m& g3 t0 ]# @4 ~臭臭:“谢谢叔叔对我的关心。”- _4 w' }, j8 X
我的兴趣又上来了,微笑着:“谢谢叔叔关心,多懂事的臭臭呀!我还真想给你疏导疏导。祖国的未来,臭臭同学。不介意嘛?”臭臭双眼注视着我,听着“在你未到达彼岸之前,有很多因素干扰你,你现在的人生坐标就相当好,你是否一往无前,你是否能冷静处理好香花与毒草。”3 Q- A: b6 o/ R" m# X7 v: G
臭臭:“我解释一下,我……”; I# n: l# ]% n- l# a
我说:“停。我们不辩论,你一定不要回头,持之以诚,就是要诚心、诚意。重在坚持。贵在微妙。坚持确保你的作息时间不动摇。微妙是在求学中,一个符号,一个步骤,一个细节的变化,你得清楚,要深思,要为,为学有所用而感到欢乐。更重要的是每次考试,千万不能作弊。你去研究作弊的时间,不如去研究一篇文章、一个公式的运用。把你的聪明、智慧用在学习中去,用在为人民服中去。有的人把聪明用在了幻想上,去研究如何作弊,如何作贼。我们没有能力治理天下的贼,但我们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再说,平时考试都作弊,高考呢?高考你作弊通过了,大学你能毕业吗?在今后的实际工作中又咋办。今天送你一张大学毕业证,你都能干好那个工作。所以说,一个肯学习的人,要想学一点东西,就得从不自满开始。家鸡有米刀汤净,天空之鸟,才任你飞。”
$ P2 {7 j2 t3 s; I" D' x: W# M臭臭感动地说:“你这一说,我得改口了,不知您答不答应 。”
3 ?" F( c, ?. |' l" N3 R) `我说:“我认准了你,你一定是一个有道、有德的人,仁爱的人。我答应你。我的话是不是多了点。如果有一句或一个词,对你有所帮助,更多的废话当我没说。”
' {7 @$ {# T! B1 C, R0 M- H* S; q8 f臭臭点头:“我以后叫您就少说两个字,一个字叫两下,直接叫您‘叔叔’。”
8 R1 O! M( H9 D/ U4 z: X) A* s$ V) K我笑着:“好哇!需要什么说一声。好嘛!”
. z" o. F% c/ J( \+ f) W& e/ l; I臭臭点点头:“好!我走了。”臭臭站了起来,刚开步。
+ i0 C, o1 v2 t( s/ n# t$ M我玩笑道:“嗨!我们还是握个手噻。”我们笑着握手,国益也在一边笑,臭臭走了。; |0 \  n0 X9 M6 Q, n' D
国益对我说:“你呀?……”
' _& X$ n( w; Y$ K& q我说:“国益!我知道,你今天工作不错,我去吹牛,你一个人忙了这么长时间。等会吃饭我给你添,吃菜我给你拈。还希望得到你的信任,我能把地打扫干净。”+ G' P  T- X  d$ k( u
笑着的国益:“我的鲫鱼就是说得那么好听。其实每天的地,都是你扫的。你的意思是我还是得扫地。”5 }; \3 _, D$ U- m2 A3 x" `
我说:“我是锻炼身体,活动筋骨,顺便把地扫了。这叫两全其美,一举两得,还双管齐下。”6 Z2 j7 D' Y7 ^: }/ Z- x" {3 D* x+ y8 P
国益:“怪不得你每天扫地都用左手,吃饭你又用右手。”; w/ Q& n6 G0 M$ ~3 E2 L, _* d7 _  t
我说:“懂起了嘛!这就叫锻炼,一石二鸟。两个手都锻炼,公平。”9 Z3 t. K" U, W8 S
国益:“你不至于把左右人家、店门前都去扫干净噻,街中你都去扫,像一个清洁工。”, M) {3 e0 H5 @$ F- P. M7 b8 u
我忙:“嗯!清洁哪点不好,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环境的美。你住在一个干净的城市,你就应该想到,是由于环卫工人的辛苦。你住在一个垃圾成堆,臭气熏人的地方,你会想到什么?难道你去想,你的钱比别人多?”2 E8 C9 f  G, H3 k! H" W( i4 i
国益:“我的钱比别人多不好嘛?”0 P! B: Z% m$ v- [/ k
我说:“当你有更多的钱,却改变不了你的生活环境时,你又会咋想?(国益摇摇头)保护好环境,咱们生活在一个空气清新的环境时,难道你不赞扬我们这些清洁工嘛?”国益点点头,我玩笑着“还不快表扬我一下。”都一笑。
& O( r8 s! p  Q/ J5 O& F3 ~国益:“鲫鱼你讲的是大道理,我这种小女子,只想当好你的妻子,做一个好妻子就行了。今天的地该我扫。”我们哈哈一笑。& V! _: i) |5 h
进来一位中年男士。我说:“您好!”顾客直往里走。我又说:“您需要点什么,请随便选。敬请光临。”* y0 `4 w: B5 q8 p( e
男士一会他拿一袋100g的茶叶说:“这袋茶叶多少钱。”( g% v3 T( J/ L3 L/ Z+ _: D/ ]
我说:“九元。”: B: q4 s* K- C/ [  [
男士:“哦!太贵了。”
$ }& M  F/ S+ D  J( K# w, ]0 h我热情:“请问你觉得多少钱一袋才合适。”/ n/ N6 m9 L  s  R+ t
男士:“卖个八元,差不多。”
$ c& n! V6 }- t( e) I% q( g7 `我说:“好!提得好,这个问题我给物价部门和厂方,提出您的意见,但愿您下次来,这个价会下调。”5 Z; u# P- V, z7 L4 f
男士:“算了嘛,我买一袋。”
0 f5 @6 O4 O7 z% H& S我说:“买了?”
6 I* U4 K1 b; \- w3 T男士:“买了。”' Y, b8 f! q1 Y: X# @
我说:“谢谢合作。”男士拿出一张拾元的钱。- K1 P8 U! _" h3 p( ]* H8 G
我喊:“国益拿一元来,补。”
, E! Z& I2 G1 q% F男士:“算了算了算了,不补,不补。”转身就走。
* n3 _- L5 o0 @; N* j我说:“谢了!”
: ^1 p# y: ?$ |( `9 h国益:“他咋这样呢?”7 B8 A0 B) S% @- B8 ?# f( }( b
我说:“他这样是自己有风格,让了我一块钱。如果我们要卖十元给他,那时他是认为我们凶了他一块钱。人嘛!就是这点的心里不平。”
' b8 K. s$ S( H5 i! E039  我家夜  #
/ x4 F. N" q# ~0 s2 p6 `6 v吃了晚饭,我在客厅写字台上,一边写字,一边跟看电视的国益聊:“国益!今天有个话我还没有说完,我还想说,你不介意嘛?”# v3 a, f; u) |- |! P
国益:“不介意,不介意。你慢慢陈述。”# R& C5 `+ o7 Z) N& M, I. v
我说:“目前我们是生意人,劳动锻炼的时间本来就少,所以我把扫地当成了锻炼身体。我知道你要说别人在健身房去锻炼,但对我们来说没有时间。再说我更喜欢在大自然,大自然中去锻炼。只不过我认为劳动是最光荣的。你看,我们不去多想,看到我们的党旗,就应该知道劳动者的伟大与光荣。”
2 R! d6 K4 Z, N' N! s! j国益:“哦!有道理,继续说。”不知国益是讽我,还是随便一说。
) y" J/ i4 d7 P" h& T/ u( v0 h我不介意地说:“就是由工人和农民这些劳动者组成的队伍,就在这个党组织的领导下,活跃着十多亿人口,的确伟大。可惜……”
0 d4 ]+ }( V( s6 Y+ H0 o4 B; M6 a; p国益忙:“可惜什么?”8 d% b2 f. L  q- t2 i7 F' k
我说:“可惜我不是党员,我离党的要求还差得很远。”% x9 m4 p, y0 ]
国益:“鲫鱼,你这种思想,你这一说,我还有点明白。原来我看你扫店门、扫大街、路人看你就像一个清洁工,我都没有面子。”% t) q& b6 V, i4 T1 E& f
我说:“面子,什么面子?那些糟蹋别人劳动成果的人,就有面子?把别人的财物占为己有,把国家的钱,人民的财,弄进了自己腰包算有面子。嗨!在接受人民的审判时,这些人有面子?他还说:‘我法律意识淡簿’。这是人话嘛?我给你说,我小时候,我妈去给邻居借个鸡蛋,后来拿去还,我妈把我家的十多个鸡蛋,拿出来反复地选,要在其中找一个最大地来还别人。要特别跟你说明一下的是,我妈是文盲。”' @7 X3 Z/ h: K0 \/ l9 [5 S9 Y) H
国益:“我听出了个因为所以,鲫鱼,我发觉你是个什么人?”4 a" B3 C. A0 y5 r) {: P3 p5 s
我说:“什么人,有五脏六腑的一个臭皮囊。”
, F- h4 D/ u1 p2 I; G" e国益连连点头:“今天我洗衣服,等一会我要问你个问题。”
4 S/ r, R6 x2 C2 @  Z, V1 t[画外音] 哎呀!你洗衣服,我终于可以敲一次、二郎腿了。哇!坐在沙发上,好好地享受一下这种福,欣赏着我书法的《仁爱之心爱人》。每天去悟,每天就有新的收获。*
& @" [* S) N4 S6 v9 h# t国益从厨房来到客厅:“鲫鱼,你今天给那个什么呢?哦!臭臭,谈得那么投机。你左个臭臭,右个臭臭地叫别人,我都睃了你两眼,你都感觉不到。”! b! V0 X7 q$ u9 q/ E
我说:“什么感觉不到,我觉得我跟臭臭谈得挺好。”8 W6 a3 i2 r! l, ^( ]1 U
国益:“还臭臭……”) D, O+ J6 e# U
我说:“嗯!他是叫臭臭呀。”国益:“别人都读高中了,你叫人家臭臭来,臭臭去的,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你这样叫人家,我在一边都不好意思。”  L9 M& _! O! s5 ^; E& ?- P
我说:“是呀!不好意思,我都不好,我要获得的至少有十万。我得这十万,有可能是合法,得了一万那个人,肯定是犯法的。我为了要达到我的目的,我就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你,行贿你,你就被我利用了,最后有可能妻离子散。”国益:“这样还多对。”我惊讶:“还多对?”国益幼稚:“对呀!好看点新闻。”
) s, n0 m8 X7 I0 ?) H! V我说:“幼稚不是,后来那个臭臭的爸就是这样被告啦?。”国益:“怎会那样呢?”
9 l3 C( J: e7 u我说:“贪,有人就是要无止地贪,吃电线他们都不嫌长,后来被判刑。我先说那个,法律意识淡薄,就是臭臭的爸被宣判后,记者问他时,从他爸口中说的屁话。”: @( w# C4 ]& O3 s* b+ _3 B
国益:“有意思,意思。你根本不知道他小时候叫什么,他是什么情况。”
/ r+ I  v- j! B$ ^6 Q国益:“什么意思?”/ Q- {7 @: n/ Q* C. S
我放下笔,我带着难过的心情:“当年他爸有权力那天,今天的臭臭,当年叫星星。他爸是从学校进的单位,能力还可以,后来成为了国家干部。手中有权了,捧他的人多,头晕了,自己站不稳了。其实越捧你的人,反过来对你的害处越大。因为他们这种捧,是建立在经济利益的基础之上。自己要利用别人来达到自己的欲望,就用钱来作媒介,其实得钱的人是受害者。”
2 j- V8 @/ [) Z) p0 n0 N- g国益:“为什么?”
! j5 l7 _2 s5 o% k% Y) o我说:“很简单,我给你一万块钱原来是这样。”4 L9 {8 J+ E& e. v0 e( [8 r
我说:“哎!当年臭臭他妈,用在脸上的化妆品钱,一个月都要上万。这种人活着也不愁累。”
) d4 w2 q7 ~# t# K- G" h2 c. e4 h国益:“后来呢?”9 L! N4 |) C: ?
我说:“后来,臭臭的老爸入狱。家产收了,房产拍卖,母亲改嫁。哎,有了权力,反而把握不好,人而不仁,妻离子散。所以出世时叫星星,老爸一抓,周围人一下就改口,叫臭臭。可贵的是,臭臭认可别人这样叫他。他的想法是有点幼稚,但我们也不能说他的想法全错。”8 W3 n2 j, `/ R, T$ P3 [% \
国益:“他想什么,你知道。跟他爸划清界线。”8 x4 o3 n( d* h. o! y* M  ]+ h
我说:“他想通过学习,考上最好的法律专业,学成后,来改变这种局面。”国益:“他能改变?”我说:“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要努力地去做。”& W, l' E8 y; s+ r% n7 _( g- k
国益:“他的学习费用,咋办?”
1 y# `1 O0 e/ ]  S0 Y0 `0 B我说:“现在是他爷爷负责一部分——他爷爷是退休工人。学费学校免了。他的成绩一直在全年级靠前,综合素质也不错,学校也给了一些照顾。学校不愧为育人之家。我们这种差生,现在回到学校,学校都很热情地关心我们现在的所作。”
# H4 h# _* V2 p' Y' Q. b* U国益:“嗯!靠前是什么概念?”
0 _: E# X- u* w- |4 k/ U$ i我说:“应该能上个靠前的211工程院校。所以要学法律。哎,他要一辈子别人叫他臭臭,使世人引以为戒。用自己的法律知识,来改变这种现状。现在他的生活费,他自己计划30元内,一星期。”* F* ]. |7 T2 |3 m$ {
国益:“30元?”
" H$ T& P+ [( y6 ^' L4 p( c我说“是呀,他自己泡咸菜吃。但他在学校的表现,仍然被同学、老师认可。他这种心理,我都不知道如何帮他。所以你看我跟他的谈话,我都说得有点含蓄。臭臭现在悟到的,不是今天越用得多钱,明天这个人就越有作为。为社会做的贡献做得多的人,不一定都是很有钱的人,他不相信是成正比。当然正正规规的企业那又是一回事。的确,高中生,一个月有用上千元的。”
( D" h9 n/ u+ [( @国益:“怎么样?人家有钱。”; I4 a0 Z9 ]) U5 @- ~8 Q
我说:“什么怎么样?这跟钱没有关系。一个人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怎样去消费,怎样去攀比了,还有什么时间来想做正事?我买了一双名牌鞋,全校几千人,我天天都去观看,只有我的鞋是最好的,你说他的精力都用哪里去了,他哪里有时间,有精力去研究xy,yx哦。这种人的学习成绩还需要问嘛?臭臭的父亲,为欢乐一时,痛苦一生。前两天那个买蛋糕的弱智大姐,都知道这些道理。这个人也是,留着一生的欢乐、幸福不享,父子之天伦之乐不去享,去贪图一时之乐。开会作报告讲得好:‘一个人所作,要上对得起苍天与祖先;下对得起妻子与儿女。’(我大声说)国益!手拿电筒照别人,来到人间留臭名。”
) f, c# R( u$ [# Y9 g2 X9 t3 G国益:“一个人活得复杂。”: E0 ~* v. f! R! s7 S1 g+ v& Q; S1 B  e
[画外音] 我现在再看墙上的 “仁爱之心爱人”,嗨嗨!又有新的收获。*# Y' C4 |* V. d6 [# |+ V! I' w* o- E
国益:“鲫鱼,晚安。”
# h2 j" |0 N( @" O( T4 i$ q% i6 t. f! U040  店里  #
! \7 S3 S# _( L8 [6 w3 ]我刚开门,电话响了。我拿着电话:“喂!您好……”
- V: w! z" v& V& U# Y- k对方忙回答:“我是萍萍。”
$ }4 V5 F7 `9 R9 B[画外音] 又是那女人。*
. A7 }8 E( [3 O. m9 a萍萍细声:“帅哥,你老婆在店里吗?……”
1 A: T: T6 v9 p6 l; H5 f6 p, {" V我急把电话筒放在一边:“什么老婆哦,(大声说)国益,电话。” ) r. m( @9 X$ d
国益:“你斯文点,那么大声,是谁呀?(国益接过电话),喂,您好!请讲。喂,你好!请讲。没有声音,是谁呀?鲫鱼,是谁?”$ {7 Y( y5 J/ K1 t' ]
我说:“我不知道是谁,像个女人的声音,她问你,我就喊你接电话。不管她,有事她会打来。”5 `! V5 f* k0 P# d! d" Z
一中年男女,来我店。男士对我说:“你好!听说黄二娘是你们老家的人?”8 C) K# e0 C2 S9 ^
我说“是啊!请坐。”
3 [9 L% l3 w  s9 K男士:“黄二娘跟我们是亲戚。她这个人,不好说。其实她没有病,但现在我看她是离死都不远了。黄医生跟我是老俵,他说你是我二娘老家的人。她咋会这样呢?”5 i! V7 S5 I! Z4 Y1 C
歌词曲:《知道》3 @# Z3 H( S* K" {( _3 }# U0 z
[旁白] 呵呵!这个故事感兴趣嘛。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U1 @& B9 \. z  j' h+ y# r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w" ?3 K1 k$ K' A3 @7 U( c& D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b. R+ S0 a0 N" H6 {" K( V% ^% ~字数统计  6826  6 u) T8 O! L4 _# {
场次  034 —— 040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7:59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是一个有道 、有德的人,等于老子的思想,直今还没有一部关于我国思想家老子的作品,请更多的有识之士关注,搬上荧屏。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9:54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留下五千言,. C6 e/ A+ o2 T
主张就有这一篇;. Y: G9 i- u$ M" m6 f7 ?5 I3 n
百姓细心等待哟,
" Z5 I& J. u$ V0 w; |8 c) ^搬上荧屏那一天。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11:5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留下五千言,: F8 E; Y- @9 R0 I
主张就有这一篇;/ s) I; t) P2 Y$ {6 z
百姓细心等待哟,9 g! H& L4 w1 g
搬上荧屏那一天。
 楼主| 发表于 2010-11-3 10:05:5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在人群中,仁爱。
 楼主| 发表于 2011-9-3 08:59: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7集
6 H$ q6 E2 }) U; l: v0 C2 H$ f歌词曲:《知道》
) @, ^1 q3 }* V* v! A/ Z' R[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K! u! A- |- g7 W) P/ |+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 C0 S" O! b; V* B[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 g1 W- B$ V) B* k
7 X0 n% i' s0 q$ n$ J040  店里  #& e- ~  j, W( @
男士:“黄医生跟我是老表,他说你是我二娘老家的人。她咋会这样呢?”# G9 |) o7 v* ~' A0 H! ?- F: w* c
我说:“嗯!黄二娘在我心目中,是一个女人中的强人。”我给他们两人各沏了一杯茶。
" b0 K* S3 ?  o, h) p( K) `男士说:“是呀,就是今天,我才敢说。今年社里有几笔钱,社员一人有两百多元,她没有及时拿出来分,社员在她家闹了两个晚上,她才拿出来分。后来只好向村上申请不当社长。通过三番五次的申请,社员对她的意见也大,社长不得不改写。后来她成天在家,跟小儿、小儿媳妇过不去。人家每走一步,她都要去管,而且说话的口气,都像作报告。时间长了,谁都心烦。后来儿、儿媳妇就分家,连房子都不要她的,出去租房住。后来我二娘就在老头子面前作报告。本来老头子就是个老实人,平时不多说话。就说了一句,你早点死了早点好,她就去睡了,一天两天的睡,后来都起不来。我们也没有介意。才几天的事,昨天听说她不行了,所以我跟我爱人今天来看她,我看她像一个没有气的皮球,动不起来。两天作了两次CT, 没有说出一个病来。都长了一个小碗大的褥疮,我看她没有两天的命,你看一个病人到了这一步,大医院查不出个病来,一个人好像在思想上,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你什么仪器也难查出。今天就要弄回去办后事。”我一直在认真听。
! E2 v& \+ k% b& N我说:“我十年前就认识她,知道她是一个能干人。怎么会这样呢?”跟男士一路的女性说他的男人:“你还是嘴多。”我想听他嘴怎么个多法,我忙:“两位请喝茶。”我微笑着给他们又把茶冲上。男士说:“我是不该说那些,(我笑了一笑)就是她儿媳回娘家去投娘家,把娘家人喊来,她又去把村干部请来,她说了两个多小时,说了个够。我的观点跟她不一样,我知道后说她,我宁愿跟儿、儿媳妇认输,我不要你哪个来参予我的家务事?是噻,我宁愿给我儿、儿媳妇磕头,我都不得要哪个来解决我的家务事。谁能说出个结果来?理剥层层,层层是理,这才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当时她说她说我不赢我。家务事,一个锅里吃饭怎么非要去说个输赢嘛?”* g) m0 y! m# K4 d& r' U; o
[画外音] 谢谢你跟我讲这一切,一个当了几十年的老社长,是这样的结果,难道她得的是一种郁结疾?还想吃点钱,后来社员知到道了。嗨!哪里有人家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太简单了,你不去做不是就没事?农民老大哥说得好,你不摸虫,虫不咬手。钱又没有吃到,社员又把她看扁了。自己无脸见人,就在家里过官瘾,来掩盖自己的小角落。儿子的认可就是底线,老头子又捅她一句,一个受伤的皮球,再捅一刀,就没气了。是这样的吗?这种人也有。对,有人说得好,世间上的事,就如下棋——局局新。嗨!我这个人,生活简单,就是一根筋。通过我的正常劳动,都能生活得好,再说我又买了养老保险。老有所养,算是无后顾之忧了。我真诚地面对生活,哈哈哈哈哈。*, O- ]) q" Q8 k& @8 X9 T

2 h5 |( ~& Y1 B. m, c041  我家早晨  #0 _; T6 K2 {; l9 U
我先起床,国益也醒了,我在阳台上活动了几下,我在给花钵的花浇水,花钵放在一个大的花盘里。楼上人家在给花钵里浇水,水直往楼下滴。我看了看。
4 O0 {% R: j9 \[画外音] 放花钵就要像我这样,好字还要加个最,最好。浇的水不漏在楼下,影响他人,更能保持花钵里泥土的湿度,水是万物之源。呵呵!看我的花长得满分好。*
1 B4 Y6 W' F* [* Q, g 我注意到底楼后的小院的空地,长满了杂草,我突然想起:“国益,底楼的空地里,我明年去种两窝丝瓜。”
0 p7 Y# s7 e1 U6 q7 X, _国益:“你吃多了,那个地盘又不是你的,应该属于大家的,你去种?”国益起床。2 A3 \/ {& p8 a2 `/ k1 c% p) x' U1 ^
我说:“嗨!我去种,也不是我一个人吃,大家吃,我种两窝,举手之劳,就是我不吃,随便哪个摘来吃,也无所谓。”/ W7 [3 }) D/ x
国益:“你最好算了,别去种。”# c9 g2 i. [) @' h3 f% s! A
我说:“不,我是想到这些地该利用起来,虽然只有几个平方,不应该荒了每一寸土地。”, ]: W  g% p! i) |3 D6 m# K3 x
国益走到阳台:“听你说那句话就是农民的味。”# ]4 s& d* d  z# Q2 E- ?" U
我说:“我就觉得农民伟大,人都要吃粮食,全是农民兄弟姐妹种出来的。”我微笑着,“你国益种不出来嘛?”) ^' T: Q/ J' s+ c) ?
国益:“我种不出来。”
' T, L5 ?4 s7 q% i9 C我说:“科学家还没有搞出人工合成大米、面粉嘛?”
! E, A, a0 l( g1 I1 ]1 _国益:“没有。”
6 M5 S8 r( Y) F% u/ h' Y我微笑着:“你还不表扬一下我们的农民兄弟姐妹。”6 t4 L+ h( ?: b$ I$ ]. o
国益:“该表扬。哎?你看电视里报道,空起、荒起的土地,多得很,一个单位征的土地,征后又不用,几年还荒着。”
+ s2 ]6 U0 ^- P  c  }  g, E. I我感到好笑:“亲爱的国益,你咋去跟那些人两个比。有成千成万的先烈,为了我们今天的利益,牺牲了。”我瞪着眼,“是事是吗?我们生活在现在的社会里 就是泡在蜜罐里。不奇怪,生在福中的人,就不知道福。所以老天爷有时要提醒一下,普天下的人们,有时会给你一点刺激。”
, {, b5 Q* Y& U! p( z2 S4 f/ S国益看着我:“什么刺激?”2 g0 X9 F* ^: K: {' s3 o, Q
我说:“呵呵!天灾。”
! X3 F; Z5 d) `/ W7 W国益:“好好好,你去种,你去种。”% a: O* @, p6 ^
我说:“嗨!我就是要找种子,我明年就是要去种。”0 q5 n0 I4 i4 q; K; E9 n6 L; y
国益:“你当时买这个花盘我就有意见,现在我看还是要好一点。”+ W1 b+ x3 Y$ p6 M8 h
我说:“第一个好处,水一滴也不洒在楼下,影响他人。”7 U- H  I7 j9 `1 b
国益:“你有第二吗?”
' X. M+ s2 e5 c! k( a; W, x我说:“当然有呐。弟二就是使花钵里的泥土,更好的保持一定的湿度,它就好自由的生长,你看我培育的花就是比别人的更好。”我笑着“还包括你。”. \( T0 V1 C8 g; ~5 }; C  Q; {
国益:“去你的哟!我是想给你……”" {7 F, D" t& _" E; W7 @0 k
我忙说:“一个吻。”
9 I* v+ Q3 i% _/ O: E( ~国益乐着:“应该。”我们哈哈一笑。国益‘打’一下“去你的。”
: u  k' p9 F8 \0 H2 ? * P3 `5 R. I# `! P9 |6 O" @/ F
042   店里  #
& j4 `; L8 R9 b( A0 {- p" s9 r我个人先去开店门,电话响了。我非常热情的:“喂,你好!我是鲫鱼。”
- Z& K4 I' i& G% o) q( S“哟,帅哥,我今天听道第一句话是,你帅哥向我问好,你这一问,使我肉麻。”
- N6 K, M; o9 K. i4 X7 \: i我眉头一纵:“是吗,那我就是个木头。你麻了,我木了,我们就麻木。开个玩笑,你打错了电话?”
& F+ a* R$ F0 T4 I- }“帅哥,没有没有,我是萍萍,你没有听出我的声音?”
" ^) b' L9 Z9 `5 r$ X( K6 c我笑:“可我不是安安呀!”  f) O. A" a/ d. q2 `, A9 I
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思……”
, U3 l4 x' S5 F3 Z& ~* Y我笑着忙:“我有别的意思……”
0 ]. Y3 m( _0 w. A萍萍忙:“帅哥帅哥,你有别的意思我满足你。”
- m4 @# `9 L* P& f8 a# ]$ Z2 x$ D) C我说:“嗨!一个人有了贪心与纵欲,就无法满足,永远满足不了。”
5 `5 ^( m& a. g萍萍:“我当然能满足你。”9 c; m% A$ L; ?3 K
我说:“你怎样满足我?”' Q* m: ^& z1 L* }7 e$ q9 |
萍萍:“我陪你呀。”9 l* c% M. t8 \. q8 m
我说:“哪个赔(陪)?”
1 l7 x* m0 \  j' s- J* ?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我看见一套衣服,你穿上肯定很漂亮。我想你……我想你来试一下。你穿上肯定很漂亮。”- H5 d: L& g+ t( i7 x
我哈哈一笑:“对对对,我自己都经常说,我漂亮。有时我觉得,我随便穿一件烂衣服都很漂亮,我小时候哭,我妈都说我乖,还不说我笑。”
" E2 J" R2 w& Z萍萍:“你的笑声,我在电话里都听到了。嗯!我说的是真的老实话。”
1 X7 k6 F/ |2 f. I我说:“哦?你不了解我……”0 X8 i7 W0 s; L6 B- d- c/ D
萍萍忙:“我没必要了解你,我认定了你,是我给你买一套衣服,你穿上最合适,最漂亮的衣服,这点面子都不给,不合适吧,帅哥。”0 ?4 @+ K: t& `0 K  `, b8 @- \
我说:“所以所以我说你不了解我嘛。我是一个餐风饮露的人。餐风饮露,你该明白。我实在不好跟你说得太清。嗯,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懂起了嘛。不关事,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人还是人,猪还是猪。喂你在听吗?喂喂,嗨,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嘛。讲什么面子。”5 r% |0 _9 x& S2 e7 v3 `
萍萍哭泣:“你陪我一次。我陪你一次好吗?”
7 o' c# x; M' I: ^; d4 H! W2 G我说:“对不起,我在电话里,能听出你是一个女人,你说我聪不聪明,我没有看到你我就知道了。我可以问一下你多少岁了嘛?”
6 {, H  x' ?" E2 H* P. b萍萍哭着:“帅哥,我快满20了,人家都说我长得漂亮,你看不起我。”; F8 j' ~' l. j8 n! ]( K3 u$ ^
我幽默道:“天下的没一个人我都看得起。天下无比多的人,用两把尺子漂亮与不漂亮,就完了。你也是人,我也是人,人是能赔(陪)的吗?我哪里赔你一条人嘛。我对这些没有研究,我也不去研究。我知道一个人出现意外,给别人用的叫经济补偿。喂!你去买个人生意外保险,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法律专家。喂喂!你在听嘛?挂了。(我拿着座电话的话筒)嗨,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聊,你挂了,生气了,这就麻木不仁了。”放下电话自言:“我是帅哥?我就是丑娃,我都一样潇洒。”' s" Z; V6 p2 x! W* p/ ^
[画外音] 未必是一支杜鹃飞到了我的屋檐下——?嗨!未必是一朵杜鹃开在了我的窗前——?她就是满山红(满山遍野的女)我又怎样呢?我还觉得我是一个即不聪明,又不笨的人;我不需要这样的福,也不闯你这些的祸。哎呀!都是个馅陷,是馅饼我不要,是陷我阱不跳,我就是这种人。顺便骂你一句,吃了饭,没事干。*) u# n+ A" l" g
我转身看挂历。
9 f2 A8 @5 w" H# w' u9 `7 W[画外音] 哇!我做生意有一个月了,用空于时间盘存一下,就知道一个月的效益。其是,我更注意的是,社会效益。消费者能为我打几分。对我一个新手,有何感想?*
2 t" A6 s0 X0 |7 O  I
, I: G9 B4 Q: Q. Z043  我家晚上 #& E" q' b! g8 |4 y
国益:“鲫鱼,我看你在清点货,效益如何?我们每天的工作量还是不少。”
4 C) O2 }2 v* y/ c9 D我说:“是这样的,余哥的钱我们掌握了一部份,他也放心,存折给我后,他从来不问。我们的进货情况还可以,不看物价变动,就有六千,我把价压得偏低,还是比作零工强点。我们的优势是有三轮车送货,有余哥的关系,大房子几个社,大部份都要我的货。附近农村的红、白喜事,现在基本上是我送。我想,我们的服务,跟消费者的要求没有多大的差别。我要买的,就是我用的。”
6 Q" _) Y1 x+ p) \国益:“什么意思?”8 z" J; Q* w1 c" C" f5 p" }/ C6 C
我说:“就是我们卖的豆油,必定我们家就是用的这个豆油。我心中才更有数。”, r2 g, I8 f. [% g! V
国益:“我没有想过那些。”
+ Y( e: Q' v* ]1 P我说:“以后我们的业务,有可能还要好一点。”/ Z: g1 T& l& B- T) L
国益狠狠的吻我:“鲫鱼,你真伟大!”脸上一副天真可爱的笑容。
" `! P9 B7 C0 W! E我看着国益:“爱人有像你这样爱的吗?”! l+ |0 K- `, d& \$ N
高兴的国益:“你再说,你再说,我不吻你个够。”我们开心的乐。
( q$ D5 Z2 \6 y% D6 x我振作精神,哈哈一笑,唱了两句:“假如不是你,给我志气和鼓励……”! @" b2 h4 U8 D( X1 W5 d8 r8 o
我们玩到:“哈哈哈……呵呵呵……”
2 W: R0 L# T! X我们躺在床上,国益:“我妈的工资比我爸多,我爸的外水又要多一点。”% O+ O5 D3 Y0 ~  |) d8 s$ q6 P2 b
我说:“哦,知道了。研究找外水的人是不是更多?”
9 C3 f1 W3 L6 N- S国益:“不跟你两个说了,我睡。”
5 R8 `( K5 r5 M, K5 p2 V( d/ }我看着“悟道”二字发愣。; b' J, t6 z3 i1 G
[画外音] 一个月我们两个有四千,都可以了。我们卖的价偏低,我们进的货还偏高。我没有做过生意,我把这些看得松。我想至少不会亏本。该说我们的效益会偏低,怎么会比那些老手的效益还要好一点?他们未必没有跟我说实话。管他们的,我工作量是大了点。其实没什么,有句话农民老大哥说得好,气力用了还在。嗨,我也把它当成锻炼身体嘛。(我自然地笑了)我不是经济师,我也没有系统地学过经济学,国家有一套完整的从生产,到销售,到消费者的管理办法,我操什么心。对我这种懒人就是好,进货10元,卖11元,这么简单的事,动什么脑筋嘛。我就是这样一根筋,把问题看得简单。我做了一个月的生意,悟道:“诚信,不要言语多;实在,才会更快乐。”*
7 F7 G6 G/ C3 `我乐着入睡。' M+ p; e- q* D+ z) T( `
     
" s( d9 i- d9 y. v, R044  我家早晨   #
- l" P' y  x! ]0 w5 s/ ~我和国益一起起床,国益:“鲫鱼,你去开门,我把饭做好了给你送下来。”3 @% T) [$ Q0 o0 p( H2 m2 w- ]
我说:“就谢了。谢谢!”我有点享福之感。乐着,我同往天一样,起床后把被子拿到阳台上去阳光照晒。
9 d+ X; w, n. j' M$ k/ v国益洗着脸对我:“哦!昨晚上我听到你的手机响了两次,你看一下嘛。”: K& s0 C$ W2 ~4 J: ~  j
我一边晒被子一边说:“我怕是总统,有十万火急找我处理。”, I2 j7 @% c* e/ ?" [  |- W4 @
国益:“你看一下嘛!万一是哪个朋友呢!”; k# n) R2 H' _6 ]" t5 A( G
我说:“这个电话可能是个陌生电话。”* D2 q5 G) j$ H
国益走到我面前:“你咋知道呢?”6 ]! o5 D3 l+ o1 Q9 U6 [( {
我说:“这种情况我才不会上当。”
  C+ k! F/ S: ?! g5 t  U国益:“垃圾短信,专家指点,他给你发短信不是有个号吗?你就举报他这个号。”
5 c* _( M- u; f4 V. t2 {1 S我说:“下一步呢?”
% A1 ?, J" ^2 U) Z国益:“下一步就是把号给他注销了噻。”& r2 u: B9 C% L$ @1 w
我说:“我也有一招,短信你看前三个字,如果和你没关系,请按删除。看我都不看,我还去举报,一天你收一百个,删一百个,你去理解,你去想你就中了他的计,他就有市场。”0 ]" I% g) F& \
国益瞪着:“不理他他就没有市场?”/ s. G/ V! i) \7 ^5 A# x
我说:“对呀!”
& G5 H2 U4 R3 u" B2 X# K国益:“懒人说的话。”
# g% e# G9 A( h8 Q5 }' t我看着国益:“对呀,对呀!”
9 C" N7 N. r- V, h国益不高兴:“是电话你也不回?”
/ o4 {6 ~# i* m6 T* z/ s" H  h我说:“不回!他真的有事他还会给我打来,一个陌生电话我吃多了我去管它。”
8 u* X# Z) K5 ~( a. P- m国益:“是你的手机号换了呢?”
2 U: F* i, r3 i9 m/ n1 w" P我说:“我接而不打。你搞没有搞错,我的手机号换了,那么是我要告诉别人,而不是要别人来回我的电话,是其一。其二是我要发短信给别人,前三个字,我鲫鱼。”我点点头“懂起了嘛!国益。”
- B) z9 Y. T9 z, U; f  C国益把双手搭在我肩上:“其实有很多短信,一句话不对的,我还是没有看完都删了。”
: M' @; d* c  U  U# j* Q我微笑:“国益乖。”- H4 E- S9 I% O7 s1 y" q, U

; k9 w- j; ?1 l: D( U045  店里 #
0 @7 `) E  r; \8 n6 N九点钟,国益拿一个烧穿了底的铝锅来:“看嘛,锅底都烧了个洞。我想的是煮稀饭,我去梳头,后来就成这样。”! d% y+ u' ]9 q0 p
我说:“水烧干了,糊味你没有闻出来?”
$ X9 i/ q2 k$ U7 t3 A7 ~* I国益摇头:“没有。”
+ `; j9 G# M# K8 Q4 m; p这时,我妈50岁,1.64米高、中等个子,有一副完好洁白整齐的牙齿。向我店里走来,我激动得还没有说出话来。国益忙:“妈!您来干啥子?”6 l1 f( ~2 G: Z
我看了一眼国益忙:“妈!您老人家好,好请坐。来,儿子倒杯热茶跟您喝。”先拿凳,后倒茶。
+ `% e% V1 N5 p: h( [. [8 l8 i1 _& t贵申进来:“我再拿上次那个酒,还可以,喝酒还很有个学问,我慢慢来学。”
" F8 J4 J5 w8 o: x7 k& _我说:“是呀!酒有酒文化,茶有茶文化。喝酒不烂酒。”
3 J5 O% {+ O" q) `. a贵申:“你卖酒你就不那样说噻,你那样说你不少卖点酒。”
  i8 H& v- `. J+ a# }我说:“未必天天喝,喝成了酒精肝、酒性脑病、误了事还更好。”
3 }; c% Y1 S- S& u9 ]* E9 o8 A贵申:“那是他自己的事。”
- B2 X5 m8 J% ]! N/ o1 L我好笑“我知道,你的观点叫鲫鱼,怎么样做生意。”8 g) k! _9 F" p" s
贵申:“我叫贵申,干到点事,有点权,我就住在这栋楼。”我收了酒钱,点了个头。
( H4 ]' s8 Z+ h( i$ P3 b! d我妈对我说:“你姨妈在住院,说要手术。”
3 i% y- i# a0 G& O" [国益忙:“这跟我们没有关系。”我给妈眨了一眼,不介意别介意国益的话。
8 E1 X9 O. z0 L' t4 t我说:“妈!姨妈在我小时候,对我们的帮助不少,栽秧打谷就像一个男人。姨妈在我心目中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女人。”. q2 C* r& W2 D1 D
电话响了:“喂,您好!我鲫鱼,请讲。”
1 y  X7 x2 k- s! \9 w) r8 \8 ?“我是大房子的夏大,我母亲下星期天祝寿,有30桌人,具体的副食品,你都知道噻。你安排一下就是,电话里我都不多说了,我们都是老交道。我提前跟你打电话,就是使你好安排时间。我们这个大房子的都信任你。”2 U6 k8 v7 i: a' |# Z
我说:“好!谢谢你提前联系,这样我更好安排时间。好呐?谢谢!”4 z7 B) @9 G* c! k8 p, E
[画外音] 现在我每次送货,我都多拿点去,这户人不要,那户人都要。*  B% w) x3 c8 g
我说:“妈!不关事,我今天再忙都要去看她。既然医生说要手术,那手术了就好啦。”
/ M/ g, K: Z4 H9 y3 Y1 J  G国益:“您在这里吃中午饭,我去买菜。”国益出去了。3 I+ X+ q( \8 e" L! {0 q2 l
妈说:“不添你们的麻烦,我要到医院去。”我妈详细地看了我摆放的货,也看到我的人气不错:“儿子你做这么大的生意,欠了多少债?我是无能。你做生意一定要一老一实,要不然妈没脸到你这里来。我们本来在农村都有一份地,都能生活。现在政策好了,还可以到城里来做生意,又有一份收入。儿子能收一分就收一分,不要作假,骗人。秤要称够,一辈子都不要去做那些缺德的事。我们这个家族都没有一个人有污点,这些你都知道。我们六社那个,当年在我们村,他家里的家产最多,也风光。不到一年成了无产者,反而下一辈人都抬不起头。现在村里的人都说,当灭九族。我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反正我看到的有的人一辈子都小偷小摸,到处称王称霸,到头来没有一个什么好的结果,你生意不好就回来种地。”
8 ~- R4 h. f) n9 E  P) o: U: ^* y( d我说:“妈您说得对,我们本来有一份土地,都能生活,我在这里找的钱都应该是额外收入了。所以我做生意没有看得那么重。但我上个月的效益还是可以。”
6 H. w8 h0 F* x: O% y妈说:“儿子,你随时回来,妈都欢迎你。”/ Z; C1 d* z( b1 q2 \% Q+ X
我诚恳地对妈说:“儿子在城里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做人。我交的朋友,都是有道有德的人,我自小受您的教育。妈!您有句话说得最好,愿给行家提鞋,不和空口同财。我更要分清的是,什么是行家,什么是空口。社会上要比山沟复杂得多。老妈您一万个放心,儿子讨口也不得去做不仁的事。你每次来,我就在这里,绝对不可能在公安机关。”
$ c! E0 G! L3 k6 {+ ^( r3 D妈深叹一口气:“儿子,你出来几年,还不错,比妈强。就是,人家说前人强不比后人强,我看你比我强,我就放心,你老爸也该放心了。”! K8 _" ]& n. N  L$ X
我说:“妈!您打我一顿!”
7 [) k" w! |0 r; R3 i妈眉毛一扬,瞪着我:“你干了什么事?”
+ N# \; r5 w( z9 t我说:“没有没有,我自小你都没有打过我,有什么事你总是轻言细语跟我讲道理,使我心理要明白。要是老爸在,哪怕他无理地打我两次,我都值。”% t+ a! l4 a& }2 K9 n7 {* x* |
妈说:“打人的人,往往是把人打了,也没有把道理讲清楚。一生气,就只是打人,打了半天,道理也没有讲。把道理讲清才是目的。人与人之间,心平气和,哪点不好,轻轻说话不费力。要不然别人说你大人都鲁莽,小孩有错是应该理解,大人要会面对小孩的错,大人犯的错还比小孩更幼稚。”
- o0 U7 L/ y( w" R. y我笑着:“妈!您还是文盲,我发觉您说话很有道理。老妈您真伟大。我这里理顺了,您就在城里来,最多一年。您把家里的土地安排一下。”; y! h' Z% x1 H3 A8 b* j
国益买菜回来:“哎,没得什么菜买,我买了四块豆腐,两斤白菜,豆腐的营养很好。”
0 Y1 F+ w5 u: e! R2 R' k妈说:“我要到医院去,医院里要人。国益我去了。”  w; ?+ Z2 |( _) C, T' T% @
我妈刚走,国益将我妈坐了的凳子扔了。我忙去捡回来,擦干净,放在原位:“还可以坐,有八成新。”% K- |# c7 H8 p
; `! \3 t. B( r, _+ H) u4 ^: G
046  黄氏诊所   #. g1 [0 H8 z6 p& s1 T
我在诊所玩,病床上有人在输液,进来二位女性,一个20多岁,用篾篼背着一个一岁小孩。另一位不足20岁的烫发小妹,拿着一块雪糕在不停的喂小孩。背小孩的女性:“黄医生!我儿子拉稀,一直拉,拉了两个多月。到处看,打针、吃药、灌肠、助消化、消炎、都没有效。您看我这个儿子好瘦,营养不良。听说您看小孩得行,人家介绍我来。”
# T" ~9 D6 j' {黄医生用听诊器听了胸腹,捏着小孩腹部的皮肤:“你这个小孩都脱水了,皮肤没有张力。”2 D2 P2 u! ?; x& v, S4 f7 f2 Q
孩子妈:“最先就是输液,一点效果都没有。仍然每天拉七八次。”小妹又将剩余的一点雪糕拿在小孩手里。
- M! g; E5 D" R  G4 J黄医生:“你小孩每天都要吃雪糕嘛?”/ S0 ^) [) u- w2 r4 B0 B
小孩妈:“每天三五块。只不过大人要吃一部分。”& z% ~. H/ B# b9 [+ t% B/ w" R' o
黄医生:“小孩胃肠道的病,都跟吃饮食有关。一岁的小孩,不必要给他雪糕吃。”2 ?0 H) Z: V. M+ a
小妹忙:“人家稀奇,人家稀奇孩子才买给他吃。”小孩妈:“他要吃。小孩就是要多吃,要多吃身体才长得好。你是医生你该懂得这些噻?”+ @& M" I" ?3 ~! l
歌词曲 :《知道》2 c$ q. ^. e4 l
[旁白]  呵呵!是发生在你的身边吗?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 k! H- G( O(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0 L& Y4 H! B0 _[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有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1 a5 P- U1 a1 z3 s; R* N5 V8 _! W' t字数统计 6938 4 V; A- O6 g5 {( n. P9 C# a
场次 040 —— 046
+ m3 d6 l# P3 s* y" |0 Q, |; W9 x: [1 q! f, v' s
 楼主| 发表于 2011-9-10 16: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8集! d6 P( n. X  b0 t  @3 f$ B

" y2 ^* y: Q# B% S7 u7 `歌词曲 :《知道》
9 w' V+ i" X6 @
5 [, k. [* G, `8 i  ?0 v7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U6 {6 z0 H0 P  N/ D" _
4 Y3 b1 Z  ^, N; I. e4 p/ g
[字幕] 作者:廖政权9 w+ B7 u, V* p- t
1 w5 ]0 d0 j3 u; j! l+ j* P  ^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身边。
, z: W& b6 `" A! G8 n9 S1 N8 U2 q/ j

8 b% H) Q( b- v5 b7 z# {: f# Q9 Y% ^* V& I( h
046 黄氏诊所  #
- j3 \9 {0 k+ j% S/ e( x8 j3 V- Y# w
; l2 ^( X( q& i小孩妈:“小孩就是要多吃,要多吃身体才长得好。你是医生你该懂这些噻?”
: S2 z; c9 Q; W; g& q& y: _6 t
" e- J7 b# m% o8 j1 q' j. S黄医生看了她俩一眼:“小孩本来不知道什么能吃。是你大人要给他吃什么,吃多少,孩子饮食定时定量。你现在是母乳喂养吗?”. q+ `3 G3 B' K( U* A
# J- @1 x8 \/ s8 h+ |; k& C
小孩妈:“是!我原来每天蒸一个蛋,现在营养不良,我现在上午一个,晚上一个,是定时定量。医生,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有老饮食。”$ q) Y) J4 V/ D2 H- V9 H

& a7 C2 `% H, j$ }) k7 A% V黄医生:“一岁的小孩哪来什么老饮食。你这个孩子,营养过盛,胃消化不好,肠道吸收不好。首先是调整喂养方法,以母乳喂为主,适当增加普食。”# F  O. n8 w( m* Y; G7 |$ b

& q( W; U; H% G. s! o/ N孩子妈忙:“那,喂啥?”
& o% }, p1 j2 g0 x' }; g3 a) h% n+ }+ T) D
黄医生:“我说的你没有听懂,未必前面的医生没有跟你讲过?”6 k5 `& u3 Y9 O' T$ p" X( w

' \  H7 o1 _9 F- D; ^! d+ W小妹娇气:“人家稀奇,人家稀奇你的孩子才买给他吃。”
! E* `  z- J" o4 M- s) L) S) r* o7 G+ y6 F
[画外音] 话不投机,话不投机半句多。*
4 O% b% x1 v; V( _: v! g/ q! a& t5 U" k  O2 O! }: m" m1 E
孩子妈:“对,黄医生,你会医老饮食吗?”. J) v- ^, _  @) `. J8 G

0 U7 x5 y5 v- u" ?黄医生:“我要咋跟你说你才懂呢?”  W+ d9 ?% z( h4 y
' b5 z0 [; ]0 Q3 @% f4 b! L' y, t
小孩妈:“你就说你会不会医小孩子的老饮食。医,多少钱就完呐。”黄医生摇摇头。* j/ U  e' A# k6 ]) h( D2 f
  Z( ~! ^( d/ y/ b* a- Z
小妹:“走,我们走,他不会医病,看他样子都不会医小孩。人家稀奇,人家稀奇嘛。”二人走了。
8 F; p2 ^  F* t+ h$ A! x' `& H6 z6 V! t4 D, s
黄医生自言:“我不会医病,我外行,行了吧?”
% z( {0 Q: Z+ x; i( i
% W% H3 v/ U9 w2 q 8 C6 b8 A- h! s
# ^, Q( K* I+ U: b; J/ \
047  店里  #/ }! |0 g/ k/ w4 L& Y! B+ {1 ]% R

2 h6 E  ?8 f3 B! d, K  a: |  D没有顾客,我说:“国益,我5点钟就去送货。晚上去看姨妈。”
6 x  g2 ~- z+ ]' ^( y% X
# z; E1 f8 `0 P; z! l7 }国益答应得勉强:“可以。”
# |) H+ H8 S8 e0 U4 ~( m! R6 f# P8 E  t& B8 p5 |+ i
一个中年人站在我店门口,回头看着大街,自言:“这种娃儿,逮去还不是吃两年长饭。”
" l7 Z' }% K# B: u5 S4 |. M' F* K4 ]! d& U+ h0 b$ t% g
我看着他说:“啥子哟?那个娃儿逮了。”
& D$ n/ [6 |$ a  B, g: l) t
& Z, s- i; T  D0 {9 M8 b' y" K中年人:“你看嘛!刚逮上警车。”
* ^6 v* y, Z% ^  s, T3 N: s4 J2 X: `' ~6 d1 E
我到门外一看,离我有几十米远。我看见贵申在那里站着,另有一些人。我说:“你早都不喊我。我还没有看到逮的哪个。”
1 p0 K# @4 Z4 _( \2 A. p7 `' C
! y  l0 I% |* j, M0 \* D% W+ A中年人:“像是个小娃儿,最多初中毕业。”
- f7 T% e! `5 y6 C
, o' w6 J8 E  c+ B% J我说:“贵申站在那里发呆,该不是……”
* |0 F7 ^) O7 J; k* }. v  F" C3 [: d
中年人:“你知道是哪个?”+ Y4 J2 _( M5 a# S; H) w6 ?, X
" e4 L9 j, `( v8 M" o* ?
我说:“不知道。”
" ]) m- x# b: l/ t6 T6 N5 \* `- h* g" v
中年人拿出10元钱:“我拿包烟就是。”我把烟给了他,2 j+ F1 l; ^6 |( @

- D9 @1 j# K1 j6 `; K) d+ D 我傻着眼,想起了我姨妈对我们家的帮助,栽秧、打谷地劳动场面。
6 [) k1 I! l( _1 n. i, W+ k4 w0 s* H3 D6 z! z, [
[画外音] 我父亲去世时,我才五岁。每年农忙我姨妈都帮助我们。(回忆镜头,我姨妈在田里插秧、收割稻谷,土里挑水、挖土,像一个男子汉。)我心里真还有点难受。姨妈这么能干,咱会得这种病。哎,没事,姨妈!您很快都会好。*5 d" W8 b( i7 d0 d! z
* R- _) u' l1 ~& b  D# F" \
( s* S2 P$ r$ U  \* R( z$ S
9 x/ I9 {3 T% m- K. D
048 我家晚上  #
( c4 P+ D! M: A0 T3 D
% h6 K) U. D( \我回到家里,晚7.30分,我说:“吃饭嘛!”我一边说,一边到洗手间洗手。(我洗完手,要用双手捧两次刚流出来的自来水,去淋、冲洗两次水龙头的开关,再用洗干净的手去关自来水。)8 ~4 b( k! ^8 }& R

) O3 b) |1 z! w4 r: [6 n1 I$ B- S国益在看电视,有点不高兴:“哦。”
% ]. I% }0 S. s7 K6 z  e. k
" W' v# }: X& ~4 |( c/ m 我洗了手后,到厨房一看,没有做饭的样子,我点了点头:“算了,下点面吃。”) O1 L5 q: E) e
8 \( L6 a$ K- O% K1 O
[画外音] 我一直都想,国益跟我一路去医院,我咋不好开口?夫妻之间还是有不好开口的时候。*
% W# }) E, l2 D7 z& K; u3 _0 u) v1 |* ^/ N4 B) }& f, ?
[画面] 饭吃了,碗洗了,我有一个习惯,饭后自己洗碗,然后用清水漱一下口,不一定每一次都用牙涮。这个习惯很好,我都不知道是怎样养成的。** e5 d6 a9 P& p! n0 _; H/ m; _7 ]
6 l7 P; g8 Y) S5 ]4 L. L
我提示国益:“医院。我,我说,我想,去医院……”
! i9 F) K, L- d& H. s) m' r
2 R0 r$ B7 V9 I1 p4 E7 G, C国益忙:“你去嘛。要早点回来。”5 N3 b$ b8 A! y' x! o
0 p% E- A) e% B9 ]% O
[画外音 ] 嗨! 嗨……!还是要得。*) e) H) B) b# m2 b4 v
; R$ ~5 f8 P/ H
: |4 V! @$ q5 Z- s
! `1 G$ o0 P: g/ |. A& L
049 去医院的路上 晚  #
& l6 U. O' k" I. Q. n
  s$ V0 B6 z  Q. p1 H) D0 R一路灯火通明,我大踏步地走,乐着自言:“我大踏步的走,干工作也要大踏步的向前走。哎?我要是有更多的为别人服务的本事才好。”
# x) G6 M7 E. j" [7 X3 @6 V
" U* Y/ H0 a. p$ m, e看着夜色美景高兴地想:7 k: W* Q8 m7 b+ |) m

  L6 m8 n* L  o7 |[画外音]  咱们老百姓,大家好!您需要我吗?我愿热忱为您服务。我是大山沟里的鲫鱼小仔。*% W+ v& `# j6 t2 @' G) ^9 B0 r5 ~

& b2 T6 [) u. c* T半路上一位朴素老大娘,个子不高,在捡废纸,我第一句话:“劳动者!光荣噻。”老人抬头看着我。我忍不住招呼到:“老人家,您好!您还不下班啦?”
+ ?% [$ u) `: h6 \  n2 \* B7 C
2 z5 i* T; O/ Z3 U' L+ K& P! }老大娘微笑着:“哎呀!小伙子,我下啥班哦?”老人还感到好笑。
2 g. B! T& G5 X8 p! J
% ]& l, g; u$ S* T$ L$ ][画外音] 嗨嗨,老人还真乐观。*+ B8 s: `) G! p* `  _
/ N* Y! H0 B$ s
我把我跟前的废纸捡到老人的篾篼里,老人笑着:“谢谢你,小伙子。”
! N4 |2 t3 F+ M* J* c
3 ^. }% C5 W6 u8 g5 k# K我感兴趣:“老人家! 您是在变废为宝,您一天捡来卖多少钱?”
4 e6 h1 x& X3 e+ T; ~
& P% m' N" H- \) e4 ~" T9 k老人高兴:“我上星期捡来卖了拾元钱。”2 f8 v& x, r  V

! s- J! o6 T7 F0 w+ k我说:“哇!您天天都捡嘛?”4 G. @" y8 R5 M

0 L& e! q6 I& r1 {老人:“我们没有事做,时间就浪费了。我天天都捡。就算是活动身体。”
% z$ M3 h7 P& }9 B% I9 J
% q  \! m/ f) @. V: O: k我说:“哇!您一星期卖拾元。嗯,老人家,您身体好吗?在大自然中锻炼。”
2 U. |% }5 E% n9 t/ N. b+ |  k$ k9 |
老人:“嗨!感谢上天,我78岁,还没有吃过药,没有去看过医生。”
/ a# F/ _- m: e2 h9 q- g. w" Y7 h' ]/ Y2 N5 {+ g
[画外音] 哎呀!是一个有点名气、有点地位的人,会请别人来伺候你。一个有一百岁的人能伺候别人不是很好。总比七十岁不能自理生活要好得多吧?*
, z1 g5 k3 c& S2 X7 g& S% d( k1 A3 k  ^" Z8 s7 L) Z
我笑着:“该医生看您,您老人为我们城市做了贡献噻。”我一边走,一边说。左手不假思索的伸到了裤兜里,把钱拿出来,跟前又正好有一个烟盒。我捡起来,放上拾元,我回头递给老大娘。我走了两步后,再回跟老大娘:“唉!我发觉烟盒里有什么东西。”我看见老大娘去掏时,老人笑了。我转身就走。
  ~6 X( h2 z) s
) w) ]7 f4 ^( y7 w: L我手机短信声,一看:“二十岁的我想……啥子哟。”删了。
6 `/ x# f, m1 \. h1 _1 M+ t5 K7 ~  m) x- L( S6 ~' d. T

% x9 G- O0 r* F: ?5 e8 O4 V8 L$ R$ E+ i+ ~% U  e7 a% ^# {: x+ z
050  医院住院部病房 夜 #
0 ^2 Y! Z* ?6 O2 d& [( e3 H9 @5 l
护士在给姨妈液体里加药。中等个子,短发的姨父,心里有点难过:“咋会得个这种病?”病房里的几个亲戚都有点紧张。
: c. j. b/ G; _" B, G' `7 u
& j: S) [5 P) F+ B% C* o我问姨父:“姨父!诊断是明确的吗?”
# d% L+ x! S3 V* `: Z! I2 v: T" [1 J8 R% c
姨父:“明确了,意外的事谁都不敢保证。所有辅助检查都做了。今晚就动刀,字我都签了。”
1 k- j) \- u7 [
$ b1 w5 W/ f5 ]- }% A: w  |; c. a* _我说:“诊断明确就好,不是一个疑难杂症。病灶一切,很快都会恢复。人生难免要得病,所以人们要办医院。我们没病的时候,就好好工作。得了病,也不怨,短时间,很快都会过去。”
9 q5 H8 m8 N# [2 b" n8 I, I5 a+ P5 a( p5 k2 O
姨父:“也是那个理,一个人一生……”9 \) ^5 c0 @( o6 _5 P" n
; o$ @# t% s+ l' M
我说:“姨父,医生说大概要多少钱?”
' w$ c5 e( D1 O. \
4 {. E& d0 `9 s% f! c2 |姨父:“五千。”9 @/ W- S- h$ \5 S( r
- E5 `6 r1 ?# ^7 w* B) h0 Z
我说:“有困难吗?”0 l3 K8 E1 G6 x5 T& [' f1 [8 {
) P( v( h$ ~5 _0 d
姨父心里难过:“这个钱我还有,不知会不会有意外。术后恢复期还要一部分。”
; U- @* P( F3 X" N
; G. w% P" A5 D$ {$ m* i  q我拿出200元钱,是5元和10元的。我说:“姨父这点零钱您拿去用,要方便点。”
" a9 T& D( m; V2 q+ x( f3 J- |" X  k7 q% z( B
姨父:“不要不要。恢复期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 K: o% S1 ^$ {: o1 F: c( F, U4 k8 P9 L/ X0 Q! f( }
我把钱放在病床头柜上。我一笑:“恢复期就是往好的方面发展噻,就像稻谷样,成熟了。您这个就是病灶切除了,养老伤口、恢复元气就是。”; W  \% S( c8 P. u
7 A( O, r* x# \1 d$ [
姨父有了一点笑意:“是那样才好哦。”9 R" w4 u# V1 e) l1 D* H8 k
- j+ P3 }( R. y( [
我说:“到时候钱不够,我有。一切从治好、调理好病人出发。在医院一切听医嘱,遵医嘱。术后医生还是能预计到结果。医生是内行,更复杂,更难的病医生都有办法。医生也会为医好一个疑难病而感到更有意义。”
4 Y# Q# Q$ a' Q
. T* f$ X6 T4 ?1 X4 P* ]9 @亲戚们议论:“七天,七天拆了线就慢慢的就好了。”0 @; i! O. e% ]
5 M9 E: @* x2 @. f, i
[画外音] 我还是应该在这里熬一夜,等到手术的结束。年龄比我大的老辈子,都在等待,我义不容辞。我打个电话给国益。*
% [$ s4 H- N4 S/ \/ R. G
3 R! t; B( W, U! K. Y我到医院人行道里,给国益打电话,国益忙:“你马上回来,鲫鱼,我都要跟你打电话了,赶紧回。”挂了。
% p/ h' o' m& j; J# f8 w1 y9 c8 U# Q0 C
我自言:“挂了,我还没有开口。家里有事,有什么事呀,有什么事哟?”
# M" b4 X9 D/ Q& V, G: b  a
. ^# S, g6 J9 J我回到病房内疚:“姨父!对不起。我有点事。”
$ m" |( o. F& t7 ?9 r0 J! E1 e9 e% k# \* |7 U& |
焦心的姨父盯着我:“你有事,你去嘛。”
- j' [/ x; h6 Z* E( m' H0 R8 S" N; b( c/ k# r& d
我说:“要得,您有事打电话给我就是,我明天再来。”+ W" \* Z2 b' c5 z2 p' x9 n# y# |

2 v6 C8 P+ L; u: ]- M+ x ( i3 B( T; w! r2 {9 g6 X

2 ]! H3 B" }# D0 R3 u+ D, F051  我家晚上   #
( g% n) [* z% h/ T& O3 m/ S3 L
) P. [9 [! d* P) B我忙开门,国益在开心地看电视。我问:“有什么事吗?”* V! \  B% e' Y, n4 w+ r8 @5 n

1 \! O$ p* X7 Z! X. |, [- i  W国益看到我回来了,做出一副非常爱我的样子。双手搭在我双肩上:“我是不要你离开我,我要你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 q0 x$ e+ X9 M# |
; V; P) T0 f# v. N4 I
我说:“哎。我不是在你身边,这里走到医院,不足20分钟。”
3 A% H# `# V5 c- b. N! z% r4 d
$ L9 @4 U1 M5 t; o7 j; l. L国益:“她今晚要手术。我,我是想不要你在那里熬夜,等待手术结果。你在那里还不是帮不上忙,空担心。不管什么结果,你也不能改变。(我心里有点不高兴,在屋里转了两圈。)好了好了好了,我明天去,我亲自去看她。好了嘛!”! O' `8 i+ }- R1 h5 z

+ e/ q& |- F: ^9 k9 U
. F4 l/ c7 m+ H$ ?' V' \7 r
9 S, V! }9 P6 o052  店里   #: F( G% D+ C, h1 N/ Y

+ z; [- F3 c$ F% s# D/ j8 n地主笑嘻嘻地向我店走来,手里拿着公文包,还未到我店门:“鲫鱼大哥,您好!”' F  r6 o, E, r$ e$ N+ V
; _2 A+ ~+ [' K6 ~- r7 N
我一看,笑着:“地主,地主,你还真是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我眼前。现在有份工作啦,用金盆洗了手?请坐!”
( A+ |, E, s1 U5 g( V/ E8 M
$ ?" ]2 J7 M0 W8 U: H9 Y7 h地主坐下:“嗨,哎,大哥!您那天一说,就把我改变啦。今天就不给你下跪了。(我一笑)现在我在志明硫酸厂,有千多一个月。我是什么工作我都干喽,除了干好我的本职工作外,有时间其它工序我也干,反正你不干还不是耍过了,干了还学到点技术。打扫环境卫生,是调整心情的最好方法。别人又没有收我的师父钱。星期天,我把厂区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老板说给我考勤,我说不考,举手之劳,没事。要不然还不是耍过了。难道去打球才是锻炼身体?我去把周围的环境打扫干净,还不是在活动身体,锻炼身体。我经常都想您跟我说的话,我感觉到说话像一门艺术,同样的文字,经过不同的人说出来,它的效果,我感觉不一样。还有,如果我从前进去两年、三年,也不一定都真正改变了我的思想。思想问题没有解决,就是进去个10年、8年也就等于零。现在都有人称我是君子,正人君子。哎,我也不懂怎样才算一个君子,反正我就是实实在在,把工作干好。我付出了劳动,我现在身体强壮,多劳动点时间,无所谓,我还觉得我身体更好了,心情舒畅。把环境卫生打扫干净了,自己就有一种喜悦感。”/ d9 B0 C% y1 a

( d! c* p2 j4 o+ v0 d我说:“你现在就身心健康哦!”
' m) p8 V9 k0 y1 N
0 K- J, }% j3 j: E, J# s地主乐道:“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劳动者,心情舒畅,没有压力。其实这种日子才是我过的,至少我这种人是您教育了我。我们真有缘,是我的福份。现在我要珍惜噻。我都还不珍惜的话,我不太傻了。您上次跟我讲的,我记住了一半,我实不好意思,请您跟我再讲一遍。今天是老板安排我半天时间去办个业务,几分钟都办好了,所以我就来拜访您。哎!您看我这个人,一激动都说了这么多。”  - V# S$ i+ y. U" x# [" e3 G

& S# y. S1 a# q% w$ d1 o1 h' |我看着地主,点点头:“对的,好!好样的!”1 r& e  ^! Y. I8 k: ~

9 a3 S0 x- j( i- g地主:“您不是说跟我交朋友嘛!我离您交朋友的条件,还有一点点距离,我会努力争取,我肯定还有不少的缺点和陋习。但我愿意改正。我改正了一个缺点,我也感到快乐,心情舒畅。只不过我自己的缺点和陋习,自己有时看不到。我现在也很佩服我的老板,他有一句话,我很感动——要全面提高每一个员工的素质。我住在厂里,晚上我还写点日记,写点感想,有时我都自觉的发笑。这种笑才自然,才美。您第一次给我讲的,我完全重新反复的回忆,越想越有意思。我现在有点感想的就是,的确有的人聪明,但没有把这种聪明才能用在事业中去,为老百姓做点什么好事。结果入了狱,妻离子散。嗨!前面有那么多的例子,现在仍然有人偏要地狱无门他要去闯。我这种人都有所感悟。哎,我就是没有文化,要是我会写的话,我硬是好好地写一篇文章,必定是我人生的变化,一定会有教育意义。我能在别人的教诲中回头。嗨!我还是有点自乐。哎,您看这就是我的缺点,哗哗哗地说了这么多。不过我现在觉得有点人味。我现在就是去打扫大街,打扫厕所我敢说我比别人更打扫得干净。”
9 N2 g! I/ N7 c0 ?/ j" x2 S4 ~* |) X
) c6 |  k0 B  }* b/ c( s4 M4 g; w激动的地主长篇大论一番,我始终盯着他,点头。, [* f. v9 v* P* U, A
! ^4 S! X# F1 S% W9 B" r
[画外音] 我听你的这段演讲,觉得你不是从前的地主,现在倒是个人样。嗨!我那天随便一吹,你还乖了。反过来,我得好好地想一下,怎样做一个人,又怎样教育一个人。嗯!我还长大了?我还可以教别人。哈哈。 *! W) r0 h" J5 H! H
! P% x2 r$ q' F1 s- a9 z
我说:“地主,我们通过正常劳动,都能生活,何必要在赌桌上,把钱转来转去,玩这种钱游戏……”* {9 c6 n' g) U, ~
/ ]% m6 y: W& |. F/ J" w
地主忙:“不务正业。赌钱的人,每一个人的心都黑,都想赢。这次赢,下次输,赢了就纵欲,输了就诈别人。这种无聊而低级的钱游戏,仍然有人在玩。既然是误乐,就不能带有赌的思想。朋友在一起,不打牌赌钱就没事干?总有不赌钱的人,人家又是怎样过的那一天,这就是我专职玩了几年的总结。其实朋友间玩的方法多,可以做体育运动、讨论养生之道,谈个人的成功与不足,(地主笑着)还可以像您样,书法书法,写点毛笔字。买十块钱的纸笔能写到心乐之处,行家们说叫陶冶情操。什么叫陶冶情操,我不懂。总之,写好了心情舒畅。是自己内心的满足,这种满足才是不能用金钱来比。哇!真巧,遇上了您,我就醒了过来。我现在感到惭愧的是,我还没有想到咋谢您。”' r) e9 J' ~' _; k; j
6 Z. \+ p1 x" X' P% \: @
我比划着:“嗯嗯,嗯!你现在有那么点意思,我还感到欣慰。我那天一高兴,就话多。你能有所启发,也是对我的鞭策。你要事业有成噻,才有我酒一杯哟!”1 O0 P0 T/ s* Y7 q

0 I) i) ~' x( J$ c地主:“我还没有目标。”4 o, h+ b8 w2 M" U; w' h3 M5 W

! E5 d- u5 K1 M/ D! Q* D4 o9 |我说:“嘿!你咋没有目标?地主就是你的目标,你将来也会成为一个地主品牌。地主嘛,就是比一般人的资本要大一点。”4 ~, o6 Y+ Z1 P8 X9 b5 |5 I( P
' c- t4 b. G$ @0 N+ d. S
地主激动:“我没有去想过,我就是想踏踏实实地干一点工作,心情舒畅。把那么一点工作,干得比别人好,比别人细,干得完美,心里踏实。”6 r$ A+ S% f* \3 O0 [

6 L; P3 k- J6 q3 Z+ d我乐着:“你现在,现在首先该想到的是什么。”+ [& C* O7 C1 @* X# C

5 n$ ~1 \& e2 X( p" K  O地主:“哦,我该走了,我该回去给老板汇报工作。好,我下次再来,请多多指教。”我乐着。地主走了。
  C4 M" \& i/ h' u) o. N/ Q: b( c& M
[画外音] 这个地主,真是用金盆洗了手。立地成佛了?嗯!这就是人生之乐趣。 *
0 s" V: ?7 _+ i1 ~+ g  {' L; }6 P9 o5 S- L: P
国益回到店里:“没什么,昨晚手术顺利。医生说的手术及时。姨父说没什么,喊你不过去都要得,有什么他给你打电话过来。哎,我看他们可怜,我拿了50给他们,我就去了城南商场。我看到一套衣服,只要两百元,我看它面料和做工都不错。”我点点头,没介意。: }; k7 }- K! w

5 r; A$ n2 I0 x4 e2 {. l一个高大魁梧,光亮长发,油头粉面,30来岁的男子,路过我店,招呼:“鲫鱼你好。我叫周大贵,过两天我来请教你。你老兄是个人才。”! g! Y' R, o% s' M& |1 H
  q0 q. s( x, C" k8 H" O6 s/ l& q
我随口:“你好,欢迎光临。”
  I" b& `  C9 e- r" L2 b% o: N  i: H* ~* q
周大贵:“我过两天就来。嗯,我有时间都来。”
. C: T9 q. `; N( s% t% A& h: f# P0 k( T- A  E2 e
我说:“好,欢迎。”周大贵转身就走。: @: v4 b0 l$ V: i
( ]9 Z' p! s# M" `, d8 f* c
国益感到奇怪:“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来找麻烦。看他那个地痞样。”
, a! g: \! I1 E9 a, o: Q5 C+ m, y2 r" Z& h0 q
我说:“嘿!人嘛,只有找快乐的,哪里有找麻烦的哟!”- S- P8 b3 c4 A' n5 O0 s+ `

# ~8 ~! z, c, z3 a" U一个中年人乐着进店。我玩笑道:“捡到了金子?”
2 o# r1 |7 e" c" L  s- D
( a: {  H" [: [% v" F/ x' \8 }! k中年人说:“我是个体,通知我们去学习,我们交了学习费,主讲上台说:‘大家要安静,我的皮气不好。’这时大家一轰,把他轰出去了,(笑着)哦,算我们素质底。来我拿包烟。”我点头看着他走了。
+ ]3 \2 m. y6 |* n& J4 y4 t& x& n! p& C
1 M/ y4 y5 k" S; n1 M  6 J/ Y3 Q8 F/ f$ X, n
1 C& M$ T/ L6 q- u5 U) E8 _
053  我家晚上  #
  [: @( P& \% b8 r* A- f2 z. F: p+ U! R! K4 P  ~# ^
我说:“下星期工商部门组织学习有关的法律法规。嗨呀!我以为我走出了学校就没有机会学习喽,看来还是有,以后可能参加学习的机会还多。”
: z3 H7 U8 a$ M2 \( q  V% C5 ]+ L: M6 X" ~" W$ w
国益:“去学什么哟?还不是照着读一遍。”
! H6 t7 k: _% G, v9 V3 R) D
/ y, Y5 C+ x( U( ~4 s我说:“就是读,从不同的人口中出来,也不一样,你去读一遍。”0 x& k+ p) j- R) ?' E
% v" F. R" h  s- B+ ^
国益:“我今天在城南商场,看到一套衣服,你穿上肯定漂亮。”3 |: {; V, H, R( c3 ^7 w3 u: C* W

8 L. y1 J/ B* F+ C. N# I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仁爱之心爱人”在深思。8 E( y. X+ Y, z7 y5 [) m' `" @8 u

' ^' z. B5 Y0 j+ c. f+ {/ u* P国益:“鲫鱼你听到了吗?”
0 V; y9 @* h" j- ~" [3 |5 V4 K1 X+ g- a: {" X  N
我忙转过神来,边想边说:“听到了,听到了。我嘛!哎,国益女士的丈夫,随便穿什么都漂亮,天生我就是这个模样,所以我穿烂的都漂亮。如果我非要穿一套特定的颜色和特定样式的衣服才好看的话,那我还不是有什么缺陷?(我自信)我认为我是一个完美的人。再说,那么多的衣服是谁买了的,我的标准大众化。再说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又不是给别人看的,去哄别人的眼睛。”(国益双眼盯着我)“我这样回答,不知我亲爱的国益女士、是否、满意。”6 c+ H% o: Z  ^3 V4 z5 x
6 s+ _7 ]! R+ Z
国益惊奇:“女士?”
3 O7 |! P$ a. t" k, J, O& h9 ]
# [5 x' ?8 ^# l/ `我说:“对呀!女士。就是对女性普通、文雅、高尚的称呼。我的理解就是,在女人世界里,有一定作为,有一定地位的女性。我也想有一定的作为,所以我到这个世界,又不是给别人看的。我更不是艺术品,要别人来欣赏我。(国益双眼盯着我连眼都不眨)哎!你瞪着我干麻?我,鲫鱼,随便穿一件烂的衣服,我都很美,很漂亮。嗨!我跟你讲个大道理。天生我在这个世界里,是要做点什么有用的事,要不咱们来到人间干嘛?”" M' ?+ H0 @; t- u" ]9 Z: N
' j  L0 B- v: x( k
国益收回目光:“你说大话不是?”
; \6 `1 P9 H$ M" [& W2 j* @9 K" P5 S: Z" g9 L3 \& r2 T
我瞪着国益:“嗯!国益。有一种说法,曾经有一种说法……”
2 S) H1 |1 m. N$ [2 U0 q; ~5 K9 D( V7 s1 J7 p6 y- h6 h& ^
国益:“什么说法?你还有点认真的样子,讲了一堆的大道理。”, t# G' k! U" T
# Z) ~8 A( m6 ~; {1 H/ o
我说:“不是我认真,是这样说的,武则天幼年时,有人想把她杀了,后来想杀武则天的这个人,看了一本书,翻到武则天有帝王之气,他当然就不敢杀噻,后来武则天真就有那么一天。我都翻过那本书,那本书的中心思想是说,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有多少粮,多少鱼,多少烟、酒、和多少布匹等等。总的数是给你定好了,你如果过于奢侈,三年、两年用完了,你就该离开这个世界了。你信多少是你的事,这只是民间的一种说法。”- }" G2 I! N3 }3 k) p

/ D0 x, V, U$ X; t% d3 D国益哈哈大笑。我自语:“你愿意笑就笑嘛,我觉得没什么好笑的。”7 A% g& D* V/ D& X- w# V1 R" c

( {3 ?  A, N- y1 v6 |% T& B5 @) ^) M. l国益笑了一会。我说:“嗯,今年余哥满四十岁,你看着办。”
9 Y( T6 P) {$ Z5 i6 O4 F7 V' C: ^: m% y2 S% e) r
国益:“他说了请我们吗?”
$ i: }2 O4 n  B) n* i5 U
5 B7 X! p/ b: @' L我说:“还请,我们?别开玩笑。我以前都跟你说过,你应该知道我跟余哥的关系。我最初出来做零工,余哥是一个小学教师。我非常敬佩他的人生观、价值观。在我的眼里,他是一个高尚的人,是他处处看照我。他为什么要照看我,我想是我们平时说话交流,比较投机吧。所以就成了好朋友。只有他帮我,我却无力帮他。后来他给了我一切一切的支持,我才有了认识你的机会,我才有了今天。他现在自己办了一所民办小学。嗯!这些你都是知道的。”
5 l# {* H( s+ L( `3 E5 f: G) p1 j  r+ R
国益无所谓地:“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去记它干嘛?(我傻着眼看着国益,国益改变了态度。)以前,你,拿的多少礼?”. n8 [" U( t; w% L

, J2 j! i8 d4 g& C1 F- m# m我说:“这句话你问得好,我们平时没有分过你我,这次不一样,十年如一日,要在千以上。”- C' U2 r  }" J% [+ [! p
2 B( Q: K" c( @5 R- g
国益忙:“那么多呀?五百可以了吗?”
1 t% e6 w/ c7 S  n
4 N, T" i* @+ b4 y, @我严肃:“不要开玩笑。其实,这不是钱的问题,他对我的帮助……哎!我都还没有去想,以后怎样感谢他。不是我每走一步得到他的帮助,而是他给了我一步一个台阶。我在建筑工地做零工,是余哥把台阶给我,让我达到了这一步。有人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是红。我和余歌有两千日了,我想人与人的相处,很多人是有目的,有贪图之心,还有附加条件。”3 ]/ o  m# e: C
% i9 R0 n' l2 u9 E! u2 Q3 C
国益:“你敢说你不和余哥两个反脸。”
. g9 W  ~- t3 ]" D" W
; F7 b1 g. |6 p我说:“没有什么反脸的,语言上有不对的,我想能说清,经济上就更简单了,我全部给他我就无所谓,我就当只有这个命,我不会去恨他,我又是一个锻炼,多好。”
3 |% {4 O: B) s8 _0 c) s
8 \: Q9 ^* N8 ~+ U7 g国益:“真的?”
, S2 z! U2 P" z6 j0 S
. x& m1 T6 v) e4 S; x  L% o我说:“没有必要去深思这些问题。我们要好好地安排一下,这一个月我们的效益还有可能上升。我们的服务时间开长一点,方便群众。门面费反正是以月计算。”
+ e6 r) V, W! U% b; |) r% ]
  v5 o# J# j* M, R! P国益高兴:“好,好呀!鲫鱼,好,我们努力吧!哈哈。我早就说,我们不要孩子,过几年我们去大城市做生意。哎,经济都全球化了,我们伟大祖国,早就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以后成立一个世界贸易协会,我们鲫鱼去当会长。”
. ^7 n. q+ P( V& o5 L( ~% q' @5 c* e% c6 S5 S+ j) |2 S
我也狂了起来,唱到:“一定按照你的指示,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进,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进,向前进。”我们哈哈大笑起来。& b9 F" X4 ~! ~

* v8 W' t" I. A$ p. G& E
* |! `0 A2 F7 q; z& G. P: q) ~7 U( ^# r4 g/ R9 r" [
054  店里下午   #* h2 P; C' a: T6 G4 p
* I! h; D+ k$ @5 i  S* R5 e  B
周大贵来了,他直言:“鲫鱼老板,你好!我叫周大贵。今天晚上我请你到绿岛娱乐城玩。我听说鲫鱼兄能力不小,我也是生意人,我跟老兄合作合作。”
) R3 \1 }9 F4 T1 p( t2 T5 V9 B4 }# I( c; c3 t* j$ p' y
我乐道:“可以,就在这里说嘛!”
9 ~) ]- S5 ~* F. V" {1 @. M
% E9 e% O% r$ x0 V# S3 W3 k/ ?周大贵:“绿岛娱乐城的小姐更有特色。”) F, I& P" @0 |& d: a" Q
% T! ~' h4 d* U, N4 M
我笑着:“那你说跟我合作的事,与小姐有关嘛?”0 q) _& X) n* ?3 D3 T' z; {' q

; _8 F! @! g0 q; |. }1 w' P周大贵:“呃……没关,有关。”我给他倒了一杯茶。
9 ]+ d" R3 S% _) b' b5 N# L+ P% e- y1 `- I& S
我心中有数,表现诚恳:“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合作的中心思想?”
! b% O7 ]" K! i( s- t$ N: k" h4 P4 s$ i( [: [5 d0 R
歌词曲:《知道》* Y8 S- ?0 ^0 [$ C! g% v* L
" a6 ~2 t$ O! z
[旁白] 呵呵!是发生在你的身边哟?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吧!
* s' Y9 `0 r. a; L+ S: \6 l' T  `7 w, l& L/ Z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a2 |* g! ~- ~. k1 I3 J5 x; y
7 d+ y* z$ V. p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u! Y# U# Y+ G+ U$ R' x" Q
  z. s% g' L# V3 P& r, C6 D
字数统计  7230                                                                                                               ! w! D& @$ N# g& d
8 k0 [, }: v9 n
场次  046 —— 054 8 N: Y8 g( P: f! p' [

" V! f0 w1 l. F! `% L5 t/ A 0 _: y. }0 \0 |$ Y9 J4 g1 N+ b

0 }1 [% ]0 W- A$ f5 t. q
发表于 2011-9-11 23:47:27 | 显示全部楼层
长长长产长等。
 楼主| 发表于 2011-10-28 14:33: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9集
' o2 v- b/ }6 V- \. j% I, A) M4 p  d; }  x. a" H$ I
歌词曲:《知道》" m/ Q$ \0 e- ^6 M5 @0 |3 i

0 u) W( A' J2 }/ `- Y4 H' m  F$ M[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6 i+ j% D  @4 U) [( S
0 y7 R5 \; O$ x5 ~+ D[字幕] 作者:廖政权
- S2 J& a7 q" t- a7 Y6 @( O( ~% O+ y4 V) i7 A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3 Z) p+ ]( _5 t1 J$ N
5 z* ^! R4 f0 M, `/ {: z7 F% z , \! y# d7 K( o; C0 E8 F+ q
5 W& x* a0 f' B- J6 c- k4 N
054 我店下午  #
7 ^. B$ c4 j1 n% x  M+ r* O  T
! X, H/ O% \+ Q% ]  r& |我心中有数,表现诚恳:“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合作的中心思想?, M6 ~( T6 p6 [" P* V3 n- G
4 }" t& S+ |& z) h
周大贵感到有希望:“可以,对!我就喜欢你这种人,直爽。首先我不要你出一分钱本钱,你先吃下这颗定心丸。我有进货通道。我们都生活在社会里,都要靠朋友,发展到现在,我还是有几个子儿(钱)。我不是贪得无厌,我的目标就是上个亿,我就来享受我的后半生。做生意难免要两三个人,不同程度地合作,你就帮我办点事就是,不要你投资一分钱。看你进个两成还是三成。效益是可观,做过两次,你都能进个百十万,是其一;其二,我的目标达到了,你也熟悉了这个行道,你再做两三次,也跟我一样。懂起我的意思了噻?”
- M7 g& O1 p$ @7 m, C$ B; X. W3 H! y' T8 L% H
我感到好奇:“我,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人,也没有机会去学习深造。我只知道要吃大米饭,就必须插秧。请问你们那个工作叫插秧吗?”8 }( r, O+ Y, }1 u5 u/ N7 n" Q
6 f5 {7 J7 U1 ^  q& q6 u" T
周大贵感到我的见识少:“老兄,你应该跳出农门,放眼世界。不要认为,不喂猪就没有猪肉吃。看来我还得要培训你一段时间,给你一个学习的机会,把你顶升为天才。”0 x# ?- |3 }: I$ ?
' t0 D& s' S$ G
我还是感好笑:“我知道有的人,一辈子没有搞懂自己栽的是秧还是稗,都白头翁了。”
# x1 {- ]3 q/ |% B) ~1 f* |
' ^; ~# {. ?" I周大贵忙:“嗨!什么秧子,稗子?我给你一副金筷子,使你快乐一辈子。”, N  p- U! I% H+ ~
6 ?1 n# s, K9 e. ^
我哈哈一笑:“有那个机会极好。但不知道 我是不是木命。”
6 j1 E% n1 L- G
  |  L- R8 K) i9 d$ i0 V8 T周大贵:“什么意思?”
1 ?# X2 u; Q7 I3 _) I# p! m! |' @0 `  Q. Y, F, N
我一笑:“金克木呀!”
4 B  T6 g/ [. l2 a0 P- f- [8 b4 `
. m: x' h, Y  M. V& ~. I& z9 s周大贵一本正经:“嗯!你想别人一生都找不到那么多钱,两年你就找到了,而且你就可以用你这一生剩余的时间来享受。”
& b$ E% X# [7 O: Y1 x9 P  t8 u  L( V5 C) p
我感到好笑:“我听了你这话,我感到的是,你像当了钱的奴隶。(周没有回答我)嗯!什么叫享受?”
2 m: z  t+ C; o% f" S2 i1 R4 Q2 z9 ~" ^7 f2 `$ K3 p
周大贵有点惊奇:“嘿!吃、喝、玩、乐、玩女人,有了钱那就是心想事就成。因为你有用不完的钱。这样嘛!今天我也高兴,借兄弟的宝地,(拿起茶杯)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
" r6 b) P3 \& B& c+ q
* a1 I. D4 }/ L! o9 Z我说:“别。等一下,茶就是茶,我们可以说以茶会友,做一个永远而真诚的朋友。何必要把茶说成是酒呢?我,还觉得你,活得很累,是既累心,又累身,还麻烦了胃和肠道。”
- E* Y8 A% |6 d8 W6 q# V9 ?2 a0 b0 F* J- c; ^( }
周大贵双眼看着我:“怎么讲?”
7 B- s' `2 o# e* o9 i9 M
  V! y. p4 o! b, C; s我说:“今天研究吃好的,明天去研究吃减肥的,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成天给你胃肠道过不去。你何必非要增加胃肠道的负担。我,去跟一个104岁老人,谈长寿问题。我问她爱吃什么,你猜她怎么回答。”
/ G  L! K; ~; r1 i: ^  i4 I% J" ]4 {. I5 S1 ^
周大贵:“我哪里猜得到?”
( D! H9 ^+ U) h$ r6 j+ t% Q; l5 `' {9 ?* x
我说:“她说‘哄嘴巴’。你想活104岁吗?”+ E) Q4 b) W$ N2 q3 W/ s- \
/ v$ Q  I/ u: f
周大贵忙:“傻儿才不想活104岁。”我笑了笑。周大贵诚恳地对我说“一个人,一生没有几次机遇。机遇一旦来了,就得抓住。我们是举手之劳,又不要你挑,又不要你抬,就是用我的钱去找钱。我要一个帮手,你就帮我联系点业务,跑点路就是。这个机遇难得。我们最多用个一年的时间,就找你现在这样做生意一辈子的钱。这个道理太简单了,太明白了。你不可能不想发财嘛。”. b4 H0 E5 x" N* D4 a& z% P/ C

) @1 K: I0 J( i8 V) L6 k3 \! j我说:“钱这问题咋说呢?钱多买不到一个人心安。我从小都惦记着钱。嘿!只不过我今天己经发了财。还有,照你的意思,我在一两年时间内,把一生的钱都找完了,那我剩余几十年干嘛!等死?还有。其实一个人挑一下、抬一下没什么不好,工作也干了,身体也锻炼了,比进健身房锻炼更自然。”, L0 p# \# I4 J! \' [

3 P# Q( V4 o. a周大贵忙:“你不可能说你不需要钱嘛!美味当前,你不动心?”
; _" h8 E) {/ X6 b& B! N+ G- [4 d* W! e: p, f% m
我一边想,一边回答:“每,位,当前,动心。(我去拿起纸笔,一边说,一边写)你说的是这个‘每’,这个‘位’,是吗?”
( U, {& w, O* Z, l" F9 L1 H8 [
% n5 u% f) z) [* e2 d. u, M周大贵:“不是,你的语文水平真差,社会经验不少。我还得好好带你一段时间。我说的美味是指吃,最好的味道,叫美味。我是把它引申为找大钱的意思,懂起了?”* \+ O7 F+ E- q' U: ]2 j; n
0 K  p8 `5 W1 S$ l0 m8 n% L& ^
我感到好笑:“哦!我理解成了,每一位人在社会上的地位——‘每位’。在两万多种物种中,在n种动物中,人的地位是最高的。所以,我时时都在为人动心。(我说了一句周大贵感到意外的话,)我现在的钱,我都用不完。”
9 O  c  W+ D' X
7 @$ Y( u: U5 v: m  M周大贵激动:“是吗?你拿十万跟我。”
3 _0 O0 ?0 M# `: E8 }/ }& w( X5 T3 ~
我忙道:“不可能。”
% C6 }! z; s" }, k" G6 X
, k! f/ P$ _' |' R# n周大贵:“你不是说你有用不完的钱?”$ c3 I8 S/ V$ c. n
- }4 r8 \5 y; l+ ^8 p- u5 f. _) m
我平心静气:“因为你不少胳膊不少腿,你能通过你的劳动而生活。我的钱可以交给国防建设。吃喝玩乐,是一种脑力劳动,就算你心里暂时踏实,但总会出现魂不守舍,作噩梦。中医学有一个说法,叫贪,贪吃,贪玩,贪乐得身心之疾;为你,为我,为他获天地之共融。老兄,我出生在上世纪末,我回想我的过去,就是在蜜罐里长大,没有少过穿吃,有时我都还在想过一段时间那种缺衣少食的生活,找点乾隆私访时的感觉。老兄,说到这里,一个人把精力用在研究吃,为穿吃在烦恼,说明你的生活压力‘太大了’,好像你怕明天没有穿吃。我们这个地区,早都达到了小康生活水平。现在的百岁老人多了,你说,他们在我现在这个年龄的生活点滴。”0 n1 r' Z! V: k% R' F
/ n! d/ w* }1 |( r
周大贵:“嘿!你来到这个社会,不是为了穿吃,是为了啥?我还真想请教你。”
4 L+ q! D# q# h0 `/ \
. U4 ?/ Y$ g0 G# h我说:“真想听我说?”
5 {" t2 `5 f" T1 l: G$ K! i) v. Y0 M5 y' E: _
周大贵瞪着我:“我诚心请您赐教。”9 Z3 o1 T, y& x

1 f/ ]. k* `4 N3 h2 ?3 N我说:“哈哈……我有时说的话还是有道理,我这个人有时真的话多。”& M$ s: m$ M! k/ X8 h6 `

( ?+ l) w7 d1 |, T& B4 ]# T! f周大贵:“请赐教,请赐教!”7 J# E0 V  l) L- ?2 Y2 d
7 ?7 L3 O' w' J2 g$ Y7 G: t
我忍不住:“未存生我,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到了那天,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来到了这样一个世界,生活还过得去。如果一个人的眼光远一点,再如果,你我的眼光远一点,能放眼世界的话,我们应该做点什么,这个拳头大的心,才踏实。眼光能够远到为人类做点贡献的话,那就是一个高尚的人。这个人我想的是,他不会没有饭吃,没有衣穿,历史将永远的记住他。至少,一个人干点实实在在的东西,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多好啊!世间上总有人,偏要自找苦吃,自找罪受。我敢说你的身心,还不如普通的劳动人民。在他们这个群体里,可能文化水平不高,法律知识更少。但他们心中有一个标准,就是不多占别人的财物,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种好一亩三分地。这山吆喝那山唱,嘻嘻哈哈放牛羊;满山遍野歌声嘹亮,无忧无虑身心健康。这种快乐生活。怎么样?”
% ^: V) o2 G! ~& C7 R  U
! G! s# c3 k" u. M, a8 o周大贵:“鲫鱼兄,我完全是一片好心。你才是完全该出去,放眼一下世界。你去看一下人家那些有钱人。人不出门身不贵,火不烧山地不肥。我看你是在坐井观天,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6 y% a- f8 W  z9 y2 f/ W) g
  x: `: z7 F7 n
我乐着说:“我出过门,我坐在天津的轻轨列车上,感到的是——伟大祖国,前程似锦。(周大贵看着我)嗨!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地球也只有这么大。”, L+ z" M/ P# W0 L/ C( n
) x% O: r, ~' Z
周大贵:“你所知道的只是不种粮食,就没有饭吃,天下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是种粮人。你老兄很聪明,懂些道理。现在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人都有理想,你的理想和愿望是什么?”
; [: p) p& h% F. w
3 e: G$ }( |# z: t' s+ o 我说:“哈哈……我先回答你一个回题,每一个人就应该是种粮人。不过我还不好回答答你第二个问题?(我眉头一皱)嗨!我呀,理想,有有,我的理想和愿望是,了解浩瀚的宇宙跟我们的生存关系,使你我大富大贵的人,在地球村多住两天。只不过我是幻想。”: q' [2 ~% ?0 O, C3 v

0 n. Z" A2 h  R5 ?周大贵有点惊叹:“那你就没有更高的理想,为自己做点什么?比如,先存一笔钱。这也是口里有粮心不慌,手里有钱,心不慌。”
( ~- W; f; O' ^* J3 {; g% k& H3 L5 U+ k4 b) b4 v# I* V
我说:“嗨!我要为我做的,在我初中时都想过。就是世界上,目前发达的国家在研究,中国人独有的,而世界各国羡慕的……”
7 E! J2 c8 D% n3 o5 s0 Z' M, R0 n# X, g0 p: Y% g
周大贵:“什么呀?”, v' z+ d, ~7 ]  P0 r% e
: e$ F% I: S% l, ^
我说:“嗯!说明你以前不了解,今天你知道了。”7 O* C/ ]' d& g! D# e8 R
2 @1 T& h/ i) ~5 r/ |/ z
周大贵:“什么呀?”
1 S$ e8 K7 p+ U0 g2 f! E! O0 Z4 H; O3 r) m- ?; B' V
我说:“中国人的,世界认可的伟大创举,每一寸我都要去重走一遍。踏着他们的血迹。”( o- H  l2 U: q/ p4 \
) T( ]8 w) J9 g; Z) b- Z
周大贵:“什么意思?什么呀?”
0 D! w9 h6 v% R& y  s  f( n
" K( q' V0 h4 w+ V" E0 x我说:“我要一个人单独地走一遍,上世纪三十年代,咱们英勇的先辈们走过的,二万五千里那千山万水,那一草一木。”
& R% }5 O. y" _$ v( f
  i& ?1 v! E  m, q1 H: t' P( M周大贵琢磨了一阵:“那,那,那……”
4 e: g; [+ G; A4 _5 w% Q8 Z" ]- T- d
" J! ]7 t% A2 U* V* N, P& {6 ?我笑道:“不要那了,你吃喝玩乐了几年,你的体质不一定比我好。我这个人有时有点心多。”
8 _3 I: \' T3 N- [: ]% \. [* i% l
周大贵:“你说。”
6 [9 o, L  X% Z! g, s
4 g3 S& O9 J: `& Z5 k8 y+ `5 _: Q我说:“比如一个人,一年能不择手段,找很多钱,又没有人起诉他,的确算有本事。我有点多心的是,如果一个人,一年他只吃了两千元,而身体健康,我也认为这种人有本事。另一个人,他一年吃了几万,真的就健康啦?能长寿啦?胃肠道都愿意为它超负荷的、长时间地工作?我们是不是多想一点,身、心两位伙计的健康。(周大贵有点听晕了)嗯,我问你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你有老妻子吗?”' f$ B  l% `! A' C% d0 ]0 i
8 L+ K2 u' ~2 l" a. `- y
周大贵“有。”
1 p& T1 K9 o% {: Z1 Y4 n! `, s, Q5 l. j0 y8 {+ N8 A
我说:“我在收音机里,听到一个故事,你想听嘛?”$ T  i; S  ^# B" f9 f
: }  L" m1 F. ?. b- `5 b
周大贵瞪着眼,点头:“你说。”
' V3 F3 \& x9 ]% j! l! S* a" z7 Q. ?" U" _
我说:“说的是一个局长,身体很好,家庭和谐。不久,局长当上了副县长。在这个位置的他,就经常陪别人,吃喝玩乐。不到两年,这位副县长,是吐血而亡。医生到不客气地说这是跟平时的生活习惯有关。守寡的妻子想去告状,惭愧的是,连被告都不知道是谁。这个故事,我说的基本上是原话。不知周老兄有何感想。”
, ?3 l% M( t8 o3 y! i8 l) y' L! G& [+ g. F7 N8 H  ?7 A. r$ `
激动的周大贵:“不说那些。这样子,今天晚上,给我个面子,绿岛娱乐城见,我系统地跟你讲一下。这点面子要给噻!”% s) n5 t6 Y8 W% r) q! ]" y4 z1 b

: Q  u% U: V. U! J" h我心平气和:“这样子,有话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说,显得自然而真实。非要到一个什么地方去说,反而显得别扭。如果话不投机,心里反而还,——久久不能平静。”
  I5 \5 m- ^$ s" W2 m) w" M4 {: r
; l( D# {( K% X. f4 G; c( b8 L有点不满的周大贵,低声道:“你考虑一下,过两天我再来找你谈,反正我包你发大财。老兄,人无横财不富,马不喂夜草不肥。”
8 n% q3 S! ^2 p, B8 }9 M+ {" n+ a& K5 d" k4 ?, g2 \& S- J
我说:“嘿!我们本来就是富人。哦,我本来就是富人,我本来就是肥人。嘿!你还没有看出来?我都发了很多年的财了,要说具体点,就要从我的父辈算起,1949年。所以……”
1 y/ n+ M' y) t( X0 F; k
/ A9 J, N  t; D' V4 ]更生气的周大贵忙:“好好好——”
" W; X7 x, q7 O% P: U5 m: L+ I" \. {  [$ O, p, [* X. [6 b" S
我平静的心情抢说:“对了!好就对了,你想通了,所以你连声说,好好好,使我都更加感动。
8 S9 o% b) u, V; ]% \
+ x9 y5 N# C6 K) U3 U0 F4 x- c$ a周大贵头一扬,转身就直走。走在门外站了一会又回来坐着,看着我。我微笑地看着他,点了一个头。他说:“我该咋办呢?你这一说我该咋办。(我微笑地看着他)我给你说,我就是在贩毒,想跟你合作,你这一说把我的思路打乱了。”
+ p. s" O3 D: M/ ^+ N+ s% y* }8 n" S9 ]- r
我把先那杯茶递给他:“最好是消毒。”
( p6 I& f& m" i5 f/ G) r% f# j& n" I2 A1 C
周大贵:“我该咋作为好?”( Y, V2 X2 y2 `1 C0 J/ i. o
1 o1 r  v8 R) e# S- x9 d- g
我说:“这么大一个世界,条条是道。”
  H! F9 X- `- M1 R( l: C0 }$ _
# D) O& q& w! g, I; u; f$ c周大贵:“我是把这个计划得完美无误……”& e. W) ^3 |0 @, D8 g8 x
7 S* J& N2 \* y0 D1 b
我一笑:“计划、完美、无误。何必那么累,累心、累身、费神,咱们普通百姓,顺其自然多好。”/ t; H9 X+ \: R6 J
0 W5 M4 m; D: i& b0 H3 y" Q
周大贵:“我还只放弃?”; a' m6 F0 G2 E! R) B

% Q6 f8 ?$ q; ^3 \我瞪着他:“嗯——!这才是你最大地收获。——财富。”% |: \6 O" u) d
  q  r8 H5 ^" u0 H  F6 \$ e% X
周大贵:“收获,收获。还财富?”9 V  I5 g, c0 n: m
5 R9 z8 `5 J2 G# q
我说:“这种收获首先是精神上的满足。物质上的就不值一提,谁还去为那半斤大米饭和那一碗天然菜发愁。”8 {, C0 ?* l; C/ f' p  }$ V! d
3 W( x+ e( j9 f2 ^
周大贵:“好好好!我过两天再跟你两个说。”
& B- a  K6 y9 D7 _3 q( W6 c0 \
. O. \5 s9 T6 y, I  n+ f  D: u我说:“不说啦?”他转身就走了。我自言:“我还安心跟你慢慢聊。”
" i2 M# C( `+ @9 ?" u$ @: i) w$ [( b$ D% i( Q
* |0 z% p2 B' o

( ?9 E) D. x  n' T055  晚在公交车上  #- c# N( A2 h( r) q

( v( w$ S9 i! B路灯通明,我上了3 路公交车,我坐在最后一排,车上有10来人。车刚起动,一个高个子男人,头发光亮,雪白的衬衣,打着领带,30来岁,帅气十足。色迷迷的先盯住两位女性。哇,手伸到了一个中等个,将军肚的裤兜里,车上有几位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没反应,我一激,大声:“师傅师傅,停车停车。”司机急停!我趁这个机会,插到了小偷与被偷者之间。我忙:“对不起,对不起!这是3路车嘛?”/ z1 w/ C* S0 l  g9 @

* ]7 {; Z6 _: \% i0 H司机看了我一眼,乘客知道是跟小偷有关,乘客:“嗨嗨嗨!是3路车,是3 路车。”乘客们笑了起来,司机看到乘客们在笑,自己也笑了起来,把车开走了。被偷者仍然没有感觉到。生气的小偷,在下一站下了车。) H$ }/ P) ]6 _0 B" g$ o- {
& H  \. G& H% U- {2 T( {
这时一个中年大男人,称出大拇指:“小伙子,小兄弟,做得对,做得对。”又急忙跟被偷者说“刚下车那个穿白衬衣的,是个小偷,把手都伸到了你的裤兜里,不是这个小兄弟,你的包就没有了。我在车上经常都看到小偷,把钱偷了还好,把别人的证件偷了才麻烦。”
, [# {0 u' {( \! _" \7 U3 ~
8 q& {( ^; i8 S) D* n; W/ {5 \8 ]+ O车上的人都议论:“我们看到他的手伸到你的兜里,我们就吓到了。”
3 I' R0 ~8 \$ r3 M6 v/ P5 B  v5 \" h& ?6 n' r0 u( z
[画外音] 你们当时咋不出面呢?你们的年龄比我大,难道你们无法治止?我是第一次,这样的一幕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实在没有招。*
8 [, V: S5 H; x; K
, M9 _/ R3 f; Z6 y被偷者从兜里把包拿出来,看了看:“哦!钱,证都在,谢谢你!小兄弟!我的身份证、驾驶证、技术等级证、职业证、还有我的电话本和我有业务的地址。哎!这些给我拿了我才麻烦。”被偷者对我说“嗯!你比我更小,我叫你个小兄弟,钱你看,这里一下有千多点,我都给你,我就留我的证件,你看好不好?”下一站到了。
% y4 |$ ]1 }1 {2 D" ^, D7 m! ^4 t9 j+ Y' e
我说:“谢了!”车一停我就下了车。自言:“我愿走一站。”) Y$ Q* P% r% g* F- L
/ g/ x' H" S/ t* P4 m9 A' q. T
被偷者还在喊:“喂!喂!”
, D1 J  p: g0 r- a1 y. ?1 J# N5 }; w8 Y, y  ^' p  Z

. Z' x8 W7 z; a4 f9 p; q, b9 d4 x& k) I9 z; M5 R, A9 b+ P( y
056 我在大街上慢步  #( |! p: W2 k# [2 _3 Y# k; C% C

8 k  R! u0 a* |: Z3 j$ D[画外音] 我本来还有一站,就是想下车,一个人散散步。在公共场合,还有几个人看见,都不做声。嗨?把自己打扮得帅气,把手伸到别人兜里,也不脸红,是自己的职业嘛?我是那个小偷,我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人民政府设的就业局,身强力壮的大男人,难道没有你干的工作?就业局应该是属政府机关吧?它不是就业公司,这个世界就多了你一个人?嘿!我就是去捡垃圾,也是为城市环保做贡献。有多少人能感受到,把自己的手伸到别人兜里,拿东西的感受。我知道过去有个说法叫,穷,除非讨口。穿着雪白的衬衣,打着领带的人是个讨口命?我是一个农民,如果我没有别的门路,就把祖祖辈辈种的、能生长万物的土地种好了,生活一样充满阳光。哎!我算啥子,未必所有的人都要跟我一样。*
$ y8 p1 d1 _9 l0 z4 v* ]! l6 A
+ E- _$ s) B2 A8 v: L  m突然旁边一声:“叔叔您好!”8 G! b) Q0 R2 x7 f" e
* `' K! @  k. F, p& ]9 _
我抬起头一看:“臭臭,是臭臭。你这个时间段在这里干嘛!”- y: l+ w8 w8 A/ H

2 J) F& X$ X# ?3 n/ {8 i臭臭:“学校搞一个社会调查,我要把它做到最好,能产生社会效益。”, x5 T: X  [" S0 n  f
7 E# h/ \& X+ c* u+ b
我说:“你个人一路?一个人把工作干好了,觉得自己更有能力。是吧?”% u9 |" j% p, ~% V1 N5 s
9 G8 |7 F( q- n" t& J
臭臭笑着:“本来一个人都能干的工作,何必要两个人干呢?”5 V9 Q; G; F* I" S' o& X

7 z7 n( E1 x& |  {  u% ]8 R' Q9 Y我说:“你小子要认认真真地完成你这个年龄段该完成的任务。国家有专门研究哪个年龄段,该掌握多少知识。应该说从胎教到博士后。你看国家为了培养你们,也用尽了心思。所以你得不折不扣的,在求学路上,学习国家教育部门,给你提供的知识。只要你上课认真专心、用心的听,作业认真完成。掌握个百分之七、八十的知识是应该。”$ c. e+ w1 t4 ~4 J

) n3 j0 `0 ]5 M2 _% q臭臭:“是!谢谢叔叔对我的关心。”  n8 ~& X( u& L
$ U3 G* @5 e. U% z3 Y$ R# v
我说:“哎?叔叔给你说啊,今天的叔叔是个小小的老板,不管你有……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 m* Q' r8 A7 O5 W1 l& z+ k% N& A% m1 }6 i* B* e
臭臭:“好!谢谢叔叔。”, X" K' a2 ]. d" p, A, A6 }0 o/ E
2 [, ~5 `8 |; C5 I* J4 i$ t
我说:“你去嘛!”
7 o& Y$ _) _( M6 Q  k+ e" V3 Z* }! k' w+ Z
[画外音] 我还真想当好这个叔叔。 *! J3 @5 g6 y0 P: i. t# c9 u
8 x3 x: z6 T4 z2 C/ m

4 `# N9 S; o: d: ?% g. S' I/ G) g9 d' N0 m5 g% e+ ~6 s( x- F
057 余哥家 夜  #
3 U% S7 C8 _7 a) ~
8 @+ J3 G% n/ g+ T4 ^1 s' @) N我一敲门,余哥开门:“是你,我也刚回来。嗯,鲫鱼!你走我这里东西都不买点。”我站着不知所措地看着余哥“玩笑了,玩笑的,你请坐。就是要这样,君子相交淡如水。不管我是不是君子,我们是不是君子,我们相交就要这样平淡,不要有小气感。”我看余哥有心事,我没有说话,余哥给我倒了一杯水“我信得过你。我刚从一个朋友那里回来,他是个国家干部,刚升官,有点权,别人送他两万元,他为这两万感到头痛。”
7 ^  b) v4 T' u; b5 u! i0 V* `. K4 f  U7 H$ n# L
我讽刺地一说:“嗯!好呀,我一辈子都感受不到别人送我两万元的滋味。” 我看余哥严肃。我收回了讽刺的笑容“我作为旁观者,把问题看得简单,交给财政。有多少,收多少;收多少,交多少,写上他的名字。只要有人给,拒绝不了就收来交给财政,我懒得去动这些脑筋。以后的工作该咋干还咋干。我老早就想到一个问题,你送我两万,反过来你要得到的是要更多。你得了更多的,可能是合法的,我收了你两万是违法的。是这个理?”余哥点点头,在思索。我又慢慢地说出我的想法“既然是这样,我又何必呢?当然别人不想得到更多,他也不会送。所以这些人活得累不累哟,搞这种钱游戏。这种结果,对双方有害。旱涝保收的人,何必搞这些钱游戏?表面看对双方有利,实际上是两败俱伤。人都是国家的,还别去说钱。. h, n9 T: x( \  l" D

/ |6 h1 r. k" j& ?+ @3 T% [( l余哥:“这样发展下去,是害了两个家庭。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们。人家夫妻双双把书读、夫妻双双把军参,生活在自由快乐的社会里。我看有的是夫妻双双把牢坐。送钱这个人我们也是有点熟的。”- O/ J6 C; Q- D: J

. X8 d0 B* Q5 d6 G我忙道:“这样噻,如果他是要项目而送钱,我把它交给财政,注明是某人,为某项目而交,至于以后是个什么结果,就看财政部门如何处理。嗯?你说那两个不是财政部门的吗?”余哥摇摇头“如果行贿人,是想调换工作,我就把钱一起上报,他要调换工作,我就向上级交清了。上级咋办是上级的事,我一点都不感到头痛,头晕。”
2 m8 F; E6 @1 M( E! b& W+ d7 T
2 g5 |8 I' y) g# ?  \0 g余哥看着我:“……那,那就这个意思。”: ]: {0 G( G8 ]9 R4 O

0 ~' T6 v. G8 V我说:“不。如果是我,我就这样。我想一个人都应当去尝试一下,撑船或抬轿。如果一个人一生都在坐轿,而不去抬一下,以后总会觉得自己的一生,过得不完美,还缺少点什么。我自小都有饭吃,有衣穿,所以我都应该,帮助一些要帮助的人。我生活简单,生活简单好,少很多烦恼。何必要把一个普通的生活,搞得那么复杂。一个经常闻香水的人,时间长了就觉得它就不香。如果我们要么去闻一次臭味,反过来再去闻香水,就更香。在五彩缤纷的世界里,人就活得更有意义。国家要提升干部,往往要找在基层干出成绩的。其实,我们吃饭也是一样,凯吃山珍海味,久了也不好吃。还是以五谷杂粮为主好些。老前辈总结得好,穿死的棉布衣,吃死的大米饭。”余哥听着点头。
7 K+ d" {+ q+ Z$ G/ v& ?- ?/ z" p  B" |
[画外音] 哇!我在余哥面前说这些。*! \/ R0 @4 ~9 x9 L

  ?( b( k" L, g$ E5 K余哥看着我:“可惜了。我早认识你,我一定送你上大学。”我笑着点头,余哥想了想又说“嗯,有的人偏要去想些无聊的事来干。就说做生,有的人他一年就是要做两次生,就是想收到更多的钱。反过来有了钱又去赌。你说这些人的人际关系,真的好?有可能人家转身就骂他。这些人把自己的精力,都用在干一些,超级无聊的事。”6 n( J% O8 Z% z5 r

6 Z6 ~* u! k1 x" B- t5 c7 F) K我说:“嗨嗨!余哥!您才是可以利用您这次生日,实实在在的把您地办学思想宣传出去。大家相互交流,就算抛砖引玉嘛,对整个教育系统也有帮助。这样嘛,我给您讲一件事,我平时都在反复琢磨。”我一笑“说不定就有n多可取之处。”
4 v4 b/ x8 n* G% p, o: u
$ p! i, `9 C# e( O. ~歌词曲:《知道》7 i' H& X6 W& s. ^4 ^. J

+ o; H- B3 h5 K( o' O[旁白] 呵呵!这个故事你没有碰到,有可能看到。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8 j+ b% E1 J, G" v. ^' D
0 s! x* n  F# W$ C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8 q) D1 \- j  N; d( j% B$ s7 k
- Q' v6 m. ~5 W2 G# y9 K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n( ~/ Q, Y. D5 f  d, k$ I
. S3 p0 s, A' ~/ w字数统计   6926
! U: S; r( h& B) I5 x, ?+ ?1 m1 M  L# E; \# {
场次  054——057 ! q1 @) x! l7 Q+ l; F8 s$ h0 Q- P( a

7 P1 r' \' q: i, L " J" k  S( v( l4 Z9 r+ S; ]

1 I" L% y: H& e) w; @
 楼主| 发表于 2011-12-22 14:54: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10 集
2 Z9 [9 J8 D6 q8 ~% |/ ?/ K/ O, d
0 }: T6 B/ a' o* L歌词曲:《知道》 8 |5 O  }! V7 K9 ~) R
! W; W; n! w" J# h  D7 E! \4 I
[ 镜头 ]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3 I1 E7 ?4 |9 K: n& ?" @* r3 q# L- C6 V+ }8 g$ ]9 R
[ 字幕 ] 作者:廖政权 " t3 e. o: e6 N6 M/ e
: A$ a; j7 {: J4 f+ X8 r
[ 旁的 ]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 Q. u6 q: @7 b2 B

$ @$ P! Q: }; T3 v" ^0 C  . C% v6 L, ]0 j, L

1 x; ^) }' e6 o$ W  }4 ~057 余哥家 夜    #
6 V2 a+ }3 Q; \& S) G$ X4 J2 n8 P! Q* b1 m* Q$ X
我一笑:“说不定就有 n 多可取之处。”
% }, _/ R3 q% g/ @) v  s, n1 Y- W, B9 T
余哥诚恳:“你说。”
( L" x7 ~9 J# P' w
4 J: n- ]- [; \" v1 K我心一激,想说的劲头来了:“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亲戚,他大学毕业后去澳大利亚工作了两年。他帮的是一家私企,那个老板在八十年代初,就有六十多个亿的资产。在他满六十岁生日时,请了各界人士跟同行,他所招待来宾的,就只是一瓶矿泉水。” - }; s# a' Y! s+ l5 d
6 ?5 y0 b( e3 a- K* ~+ s/ V
余哥惊讶:“只是一瓶矿泉水?” 9 O8 K7 s& C# a8 g- ?
, \* t; k4 q! }% ~5 z; T2 F0 x
我说:“对!只是一瓶矿泉水。我的那个亲戚也好奇,特地去打听了一下,用一瓶矿泉水来招待,还算是用钱最多的。”
+ }5 U: ?5 s# t/ N& E
6 f6 v& W$ j; Q& F1 d4 W& [余哥右手一举:“那……那他请人家来干啥?” + p$ b3 m8 @. g6 |% {

2 j4 f8 K. l) ~我忙:“这就是人家的可贵之处,人家是对世界地感知不一样。人在世界里干嘛?我为什么来到这世界?就是要做一点对人民有益的事,使咱们人类不断地进步。老板请来的人,跟不请自来的人,都只有一个目的 —— 听老板地演讲。老板要讲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自身是什么样子,现在做到了什么样子,自己主张什么东西。在事业方面,有哪些技术,有哪些项目,有多大的能力。作为一个来宾,今后能不能跟老板合作,这点才是主要的。能不能用较少的钱,办好较多的事,把事办到最佳处。我是越想越可贵。不像我们有的人,好吃都还好一点,毕竟是他吃了。往往是有的人,眼睛大,肚皮小,剩余的要倒掉,这样才有面子。客人吃饱了,吃好了,桌上还要有满满一桌丰盛的菜,才显得我是有气派。最后还要把这一桌丰盛的菜倒掉,我才有‘面子’,气派。哪怕是负债累累,仍然是打肿了脸来充胖子。宁愿吃出病,都要去比,好像是吃得越多,就越伟大。还醉,醉死醉活地醉。” * R( D+ R. c0 B/ X+ a; h' t

. a9 y1 t' K% H余哥:“在我们现在的年代,是不愁穿吃。经济少一点的,他们自己的生活也安排得很好。我家的生活费每月都在千元内。但社会上有奢侈的人。病从口入,有很多病都是吃出来的。城市跟农村的医药费之比,农村要少几倍……”
1 \$ V7 F7 T% w: O4 I+ R& A- b8 b) O* j4 `/ h
我说:“就是跟胃肠道过不去。电视里报道的人,一个月要消费上十万。其实他们是不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哦?这种不用多细想;这种生活是伤身,伤神还伤心。难道他过的是‘神仙’日子?”
1 ]* ]# _( j- Z
# c% u  ]) d9 b4 i* i  I6 C9 a+ i余哥不满:“这种人,活得累。成天想的就是整别人或被别人整了。这种人,四处碰壁后他又怎么想?人家是明知山有虎;就不上虎山去。有的人,是要耍点小聪明,是明知山有虎,他偏上虎山行。”
4 c" h# R% g% _: Z5 n' M. z, y; Q7 n
我的口又溜了出来:“在吃这个问题上,发达国家就是不一样,在上一个月听说我们镇的羽绒公司,来了两位日本商人,听说他跟很多国家有业务往来。他们进的是普通馆子,剩下的要打包带走,下一顿吃。您说他是没有钱?他这样就要生病?就要少活两天?我不是要崇洋迷外,但是,别人实在的东西,我们还是可以学点。嗨!这一点我们还没有跟世界接轨哟!”余哥笑了“余哥!您这次生日的客人,是农村的多还是城市的多?” $ g1 c( N  y1 W4 Z6 O5 P! B9 Z
9 _! ?# z. u: F$ L2 h# b* `' L. H' r
余哥:“这个应该这样说,在城里生活五年以上的,有绝大部份。”
, e7 S3 o+ ], v  g2 w. u8 N9 G2 U6 ?3 F3 G1 A2 c8 e1 X
我自信:“我来安排两个菜。新颖,或者说他们没有吃过,且经济,天然绿色食品。在您安排的菜中,您让我这一点权力嘛!”我自然地露出了微笑。
7 ]; w8 }& c+ D/ h6 {
/ u! `: w( G2 J, v余哥点点头:“好哇!鲫鱼,你知道我是为什么跟你交朋友的,或者说我还主动的帮助你?”   W, c# |1 z7 n$ h: m

: @3 l  g* L9 ~! E4 V我感到惊奇:“这一点我还的确不知道。对我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今生今世我们是在以弟兄相称,但在我心里,是把您当成长辈。”
, M4 k* v& f) ?1 Z: ^3 w: }. t
# h5 G+ g9 z+ B( q& Y5 {余哥严肃:“嗯,别。我经过你上班的建筑工地时,是上午十一点钟,那天不知什么原因,其他人都下班走了,你就是不走。我听你说你要做到十二点。我听别人叫你鲫鱼,我就把你记下了。后来那个工地的项目经理,要我谈事,我就喊他把你叫上。”
4 |/ F/ Q  g- }/ D1 {7 _+ U! c. D# @1 c+ r
我说:“余哥!我想的是有人无人管,我都是一样地干那么多时间,那么多活,不应该提前走。难道提前走了都占了很大一个便宜,心里就高兴极了?我住在城里,就是多干一会也无所谓,这没什么。” ' Z; z' u3 X- Z

6 _* H% m" k2 \5 F6 X/ E  x; g余哥:“好你个没什么,在你原来工地的人中,有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没有吧!所以不管以后你有无成就,我都交你这个朋友。”
# R$ n% I0 W: O6 `$ s
, b; N6 z* y" C# @# j我说:“谢谢余哥对我的关照。”感到好笑“余哥!我又想起一件事。” # g/ c; s0 y3 M" J5 ?; z# }

6 b! F. b" V6 H" X1 N余哥:“你说。” + H* l! n0 ?5 K! Y

1 g$ {9 q$ o% u7 p我笑道:“在您生日那天上午, 10 : 30 分以前,多安排几个服务员倒茶,并写点标语,欢迎客人多交流,有的客人都相互不认识,不要去想着打牌的事。提示一下 10 : 30 分您有演讲,把您的教育思想、教育观念,畅所欲言地演讲一下。我们不是打广告,也不是说咱们去探天、探地、探宇宙的大道之理。对受教育者来说,有求学、求乐、求做人之本能。探讨一些教与育,提出您的观点,使更多的有识之士,来关心教与育的那么一点微妙的不一样。世界各国都搞教育,但结果是有所不一,就是重视那么一点的不同。
- L! N4 u7 G0 R- M! @9 a
) Y  l4 y% ?4 G# }) t/ n# ~余哥笑:“你还谈了个微、重。”
( H' S8 Z7 p! X: A" |: _& q
) Z0 f# E$ i" n我说:“使受教育者,印象更深,德、智、体有一点启发。或者说,是开发他们的潜能,开发他们的智慧。我说的体育,是培养锻炼自己的身体,使之强壮,增强体质,减少疾病,延年益寿。不是,不是今天搞的那种名利之战。” 6 @0 O2 ^/ i( Z% ?! Q4 |5 K

& k/ T6 e" I% M% S& \9 Z. i. @余哥:“嗯?哎,鲫鱼,看来我还小看了你,我以后还离不开你,当了我一个很好的参谋。” # L) ?: J- o% g2 F

5 x$ g5 h# Z0 ~+ X5 N( m: i1 u我说:“别别别! 12 : 00 钟午餐。关键是下午,我想下午,我们组织会乐曲的人士来,如果没有我们出钱请。下午我们全体来宾,尽情欢。这样的欢聚会,使这个集体更团结,通过彼此交流,这个集体会更亲切。当然主要是我不喜欢打牌,反对赌钱。既然是赌,就有人要输,我们又不去想赢,耗费了这些人的精力,有点两头不是人。”我乐着“这种人是不是过的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活?要是把这种精力,用在为老百姓、为社会服务中去,他们会感受到历史会记住他们的乐趣。”
. q9 o4 Z' I! }! z2 A! r; Z! T/ M. a5 ]
余哥:“好嘛!你的想法很好,可以考虑。”余哥看着我“嗯?鲫鱼,你还不错嘛!我原来认为你老实。今天我又看到你聪明。”我们都感到好笑。
  p4 C. {  z7 e0 \- q2 T) E0 `6 C8 m7 l( F7 J. z* N8 V: G4 q  o, ^- |. }+ h6 _
我说:“余哥!过奖了。只不过我不好好地做人,就辜负了您对我的栽培。” 2 \3 ]& c2 Q, E2 L: z+ m. L8 v+ s6 Z
3 j) q" F' b! `9 ]! K# l
058  新街副食   # ; T7 {( g& z7 V* G7 n6 `8 o' r
' Z% B& R; k2 c1 ?$ {
乌云密布,在我店正对面,右侧第五间店子是《新街副食》。有十多人在围观,听到吵闹声:“你不是偷,把东西都给我拿到大街上去了,还不叫偷。”我想去学学。
4 ^4 F5 w# [0 y6 M& D
3 }% y$ O; y- t) K7 X7 a4 U一位朴素、中等个子的中年男人:“我就是这个郊区的人,本地人,我会来拿你一瓶醋?两三块钱。” ! e7 U  ?* H2 q9 c& \5 Z% z

: O6 c. ], N8 b7 F4 `6 S2 W四十多岁的老板娘,中等个子,烫长发:“你们大家看,他把一瓶醋都偷到了大街,还不算偷!”
2 F3 m8 v: M/ Q" n/ X
  Z# L4 L5 b9 K* S; l( H, G( {" U8 R拿着醋的中年人解释:“我叫熊明生,我视力不好,我是把醋拿到外面光线好的地方,看一下生产日期、有效期。我刚赶一个熟人的车过来耍……” 4 Z5 c) h( k- ^& N
  H( I) y. ?2 Y& R) n& A! k
从出租车里下来一个气势汹汹的高个子中年男人。老板娘喊到:“老公,郭大。”指着熊明生“他偷我的东西。” 7 a, ]) x5 |6 _" R; N. k% }6 B

& t6 V7 i+ c: p郭大走到熊明生面前就是两耳光:“这条街老子说了算,这条街的天上地下都我管,敢在这条街跟我作对的人还没有出世!”又打了两下。
% f3 n  }, L/ u2 x& S% X5 T
: y6 D$ l) E* r2 c) l' T刚到的围观者:“别打,别打了。”并对熊明生说:“你也是,说一声对不起,把钱拿了就算啦,你何必拿别人一瓶醋嘛?哎,你身上有钱吗?”
, v6 k" K& K* o/ ]* o, Y7 B
( b) g# y0 J7 h' C熊明生没有转过神来,盯着围观者。
' [. E# s9 R! S  A% T
  I9 n0 C3 z6 y8 _郭大:“偷我的东西,罚款!要不然你走不脱。假货到了我手里,都要变成金砖。” - v1 L6 l0 q0 I4 {7 T1 h/ K6 W
4 O/ S5 P9 C6 v
老板娘:“对!罚款,要不然还便宜了你。你人大面大的敢来偷东西。” / S' M7 d. |/ {( }. L
2 u5 L: {' z8 x$ J( k
又刚到的围观者:“把钱拿了快走。”有的人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你本来都拿了人家的东西。” ! y5 E, ]8 R2 s

: n; _. _( Q8 [/ \熊明生从兜里把钱摸出来,面上是壹百元一张的,里面还有一些零钱,一起拿给郭大,转身就走。 8 E( z  F3 l  A; p* u

4 _2 q" W! V0 X% q4 B( G6 t6 s郭大一笑:“这还差不多,对的,我都说你是个明智的人嘛。” . ^* u5 I# ?% D, E, a
8 g) m+ l8 C. X9 W  f1 @
有的围观者:“干了事,一瓶醋管了壹百多元。”
+ r$ J. p" W9 u" U, ^& X$ t  k1 l9 X4 \! Q! @/ Q
熊明生走了老远。郭大数了数了手中的钱,大声:“喂!醋,你不要啦。哈哈……哪里才百多哦,三百元整!” & b3 W0 R* N# e) D, W: E

* r* e6 Y. K2 n* A- o. X1 c[ 画外音 ] 这事就这么简单,这事没有这么简单吧?这事未必就是这个结果?罚款,罚款这个说法不对哟,可能要县以上,或者是市以上人民政府才可以制定罚款条文。是一个店子都可以制定罚款条文?嘿嘿,笑话。 * 0 g# Z% ]+ {# r" |
+ i- ^4 Y5 Q0 d& E0 D1 p- f
  " ?# w- w3 B0 m+ i
. O9 j* S" ?# L" ]! o
059 我家晚上   ##
7 v. o0 E6 K8 y% W, w- x' O4 Q
1 \5 F* H3 F/ M: `我坐在沙发上,愣着眼。 7 Q" _, W$ v4 ?: D

. w) B4 c+ p# A7 k5 I* D. t国益一声:“嗯,鲫鱼,你入定啦?去开了会回来,还没有把文件精神领悟到?还是挨了批评没有想通?”
0 H: V: i! L- y' r, Q
+ f. @, Z$ n. Z1 G& G4 V这时把我从大脑一片空白中,提醒过来:“今天跟我们讲的法律知识,那个讲法律的讲师,他主要是使我们每一个纳税人,遵纪守法,照章纳税。嘿!违了法,法律是无情的。” 7 N/ N- e) ?% `# }

. O( b( R# N- j# G2 l国益:“对呀!法律是无情?电视里有时还不是那么说,法律是无情的。”
/ u* j) {8 P0 u1 M4 n  [$ f( }; ^" n: G! N6 k% V8 G8 F
我说:“我咋就想不通呢?你也那么认为。法律是维护国家的权益,人民的权益。犯了法,受到法律条文的制裁,应该是天经地义。怎么把法律说成是无情的呢?一个故意杀死多人的罪犯,我们人民法院判出他死刑后,难道你说法律是无情的,所以要判他死刑?嗨!未必只有我个人说判处死刑是天经地义?法律条文的制定。据我所知,是要通过国家的最高权利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咋说法律是无情的呢?法律它应该是还受害者的一个公道。”
1 X( z9 |# O0 ?) I2 t9 o
% G  C5 C/ w, b, w* X& W! P8 a& a国益:“哦!这个问题我不懂,你可以问一下余哥。哎?我是搞不懂,我感觉到还是多哪样的人就那样说。” - y9 _+ Q' h' p' j' W: h
- Q7 v  N8 a2 a2 p7 {
我说:“我怕去问余哥,人家说你神经稀稀的。对我们老百姓来说,只要我们的幸福不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要求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我觉得基本上就没有违法。上半夜想自己,下半夜想别人,不存害人之心。嗯!我等两天去进货。” - [$ W9 K5 N" G. O, R- J$ U
/ B+ y  Z! s* ]2 n) b# ~2 M* W
国益:“那你去做好准备。”
4 l3 i1 ^6 V& N/ Y2 \/ H. Z- t* i" u+ F/ i- p4 L$ F) S: R
我说:“嗨!我出门,两分钟就可以出发。”
, c* a8 T, ]: B' _( V  T4 z9 n5 N* b3 T' N+ u' a, @
国益一本正经地表演:“不,你现在要做好心理准备,调整一下心理,至少你应该对我,哈哈,笑一个噻。”
% |2 P" P1 p4 R$ ]
$ N% `5 u/ F+ g1 x5 Z我看着国益认真的样子,我,我们哈哈地笑…… & a7 U4 J. e% M! T$ W: S9 z
6 O7 b0 U& x& g& b$ I1 ]
高兴了一会后我又傻了。国益:“鲫鱼!你有啥子心事?”
0 L! _  R9 b1 I: F0 k0 Y& n, _) O; e& L, j0 P  z: g
我说:“我今天算是骂了一个人。” & u, }2 |2 [. ^( v( x
3 A. T3 v4 V: \1 J1 v0 S" K
国益一笑:“你骂人,你有脾气?”
' f; J' h" C" P! x1 J; j6 D( H0 U
我说:“是我的同学刘宁,干部家庭的的儿子。”
. d! Q: J/ ^) N, n1 B  }# c# r, H- a0 ^" R! Z/ B
国益:“你骂人家干嘛?”
( K1 Q0 d( _' i" b+ F9 B. b( H5 d- C9 ~* I% N% d: I( n8 z
我说:“他妻子刚带了小孩,他还挺得意的要跟妻子离婚。我说他脑壳晕。”
8 t- j+ X  g6 {8 l; j
# J; }8 s/ ?- g! V国益:“你又不知道人家啥子原因。” ) D* b( f+ n3 Z, K7 S

/ D. L' @$ z: Q( b5 |# h5 V我说:“有什么原因,一会好上了天,一会一点都不好。再结一个又不合心,再结十个还是要不得,自己是天下最好的人,对方是咋都不对,有什么问题说,就是大吵一架把心里话吵出来,大家对对方就了解了噻。咋会那么幼稚离婚,有事就说事,既然都成了夫妻,相互帮助算是应该吧。嗨嗨!我们小学时,同学之间有点意见,老师说多做自我批评,这种办法未必我们成人用不上?”国益看着我,我扬头瞪眼加微笑地看着国益。国益娇气地投入我的怀抱。
8 t0 _4 w- h! [( C) U5 }+ Y# N3 ?' ^
  
8 \2 t+ W" M4 s3 j5 C- H; S% d) D
% C' F. D( [8 P$ N060  我在十字路口   ##
) k9 ^6 M5 x- P0 W* \
, |1 g2 s6 r' N9 T$ G我在十字路口望着对街,一辆中巴开过来,擦倒了我身边的一位中年妇女,周围有几十人,中巴司机没有介意,开走了。妇女晕倒在地,我看周围人,视而不见,我忙招呼一辆出租的士:“师傅!来,到医院,快!”我把这妇女弄上的士,在车上我抱着妇女自言“我一点不信这个中巴车就逃得脱。” ' j) J, x2 ]' r' p, y
7 W5 B( z1 d, e. v# q6 A' r
中年男士司机:“这个是你什么人。”
2 g! x6 f7 {4 |% ^. I# K: a& B8 I' v$ H* w
我说:“素不相识的路人。” ; ?/ |# Q0 m; ?9 G: R5 B; |" _% b' G5 S
* P$ {0 {; Q8 R0 S! e$ j0 x
司机好笑:“你还是少管为好,”司机从车内的反光镜里看到我反对他的眼神“算了,我不要你的钱。”
6 R! d* ]# O/ K$ j" g
4 X3 a& ~  g+ t. o0 V我有点急:“我拿拾块钱给你嘛!” 2 Y/ t* ]8 b$ W. i+ K; [/ X
1 d8 l& ?) o9 Y0 `0 p9 e# }8 K
司机:“算了算了,我不要你的,我送你到医院,这事就跟我没关系了,我也不会给你当什么证人。”
" }2 E  ~& J5 I( a  N% p8 J. T* c9 I- Y9 a0 I0 ]+ W
我还不兴:“有那么严重?我谢谢你送我。”
0 r+ u" A/ G0 C4 e
; k8 Y+ E' |3 K; {1 ?  ; @; w* R1 N) {. e% J4 E" b& C

% N* K  p2 L& E. V( C1 Y, g# n0 V061  医院里   #
, Z1 f/ n  @: G) W: |9 ~7 B; K' T8 j6 l) [+ b
我给医生说了情况,医生检查后先输液,输上液体,妇女有点清醒:“没什么?我原来也学过医,我觉得我是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 f( M$ r, u) z7 m) w

  o; a2 I2 t+ `  l) s( d忙进来两个男士:“妈!就是他呀?”好以为我是肇事者。
- o3 W5 w6 h3 N( E' f5 D" S5 O! ^; D0 x
妈说:“你说什么?”
8 [6 I: D6 F: ?2 ~8 y5 b& W
) B/ R: ]" [4 O3 l* W4 W% O两男士没有听他妈说的,对我说:“就是你,咋说?你怎么开的车,有证嘛?报了警没有。” % ^  o. F4 \$ Q4 w- _( T

5 n( g. l+ O+ D/ ~8 f我惊奇:“我怎么开的车?是一个中巴,开往‘山顶场’的一个中巴车,就在我面前,我急忙喊了个的士,送来的。” ' X" S3 Y/ C" O7 h

$ C/ g5 F. t% O9 Z6 `2 p3 }) f9 y中年妇女也在不停地说:“是个中巴车,是个中巴车……”
9 f2 }- V2 x& z' t- }2 B, x7 d* G* ?4 A$ N
一号男士:“是不是你开的中巴?” & y$ C8 o$ _  N2 a. p  {- J
: K1 d# P( ?* ~! g3 R& G  @: d
我好笑:“我没有证,我开不来中巴。”
# [0 i/ _" m/ B
+ {# ]  p$ C! q3 @二号男士:“你就是非法开车,罪加一等。” ; B* j. G5 S$ t1 x7 ]6 G

$ Q6 o5 x6 ~0 p$ W0 x) I7 r我说:“是我开的,那就是罪加一等。” - B8 H+ x+ `' a4 l% b; u

% ~" i/ I- n  @5 `) n3 Z5 s& ]/ h一号男士:“周围都只有你个人?” * c8 v4 z; c9 {

' M5 u3 T0 F2 _  G我说:“你说那个围,围好大,几米还是几十米。”
( `- Z; f) c# W# X+ W; ^% D( }* i* ^4 E& c3 g( p
妇女大声:“给你说是一个中巴车,这个小兄弟送我来的。”
5 f" `2 @3 m  S  A% ~, m/ K
, C/ M5 H$ X" R. X6 U. l我说:“这话不是我有法术,要她这样说的。” & r9 @* v2 Y/ m  w
4 l, `. m- f. P% l' ?
一号男士问二号男士:“咋办?” * J  O- N  s6 t& W
  O! p6 v8 X  E, E' o- C
二号男士问我:“你先说的是开往哪里的中巴呢?” 8 H, c/ E8 ?! V6 N  u) n+ S

$ w1 x1 a0 I% T' d& J* j" S, \/ [我说:“我不说了,你本就不听我说,不听你妈说,进来就把矛头指向我。” ) T6 o8 b; o3 r  Q

$ W% T4 _  s! `( l妇女:“我没有注意,我只看到是一个中巴。”
$ v  ^" R4 s( w0 k. s; S, V5 A/ h# {% G7 |1 {
一号男士:“哦!是开往山顶场的。”对二号男士“去追,你在这里看着他。”
. E, x4 l2 m1 J6 Z/ C2 |
3 z* M2 `6 U* u" I' T7 S& Q3 U+ L% N我说:“看着我?你以为我要跑。”
) q. p9 T3 y9 g* ^* z3 y$ A/ X0 L1 F+ B3 w( z
一号男士:“我去追到后我们再说。”摸了一下兜里的钱“我去了。”我感到好笑的点头。
6 H0 Y9 {/ a) k+ f6 |' Q% J! B- L2 x7 J
妇女:“就是一个中巴车,刚擦着我我一下就晕了。”
- O+ ~  Z, y7 P* h) C
" ~" y0 ^# l. @/ i. x我说:“我喊那个出租车,那个人就说他不会来当证人,钱他就没有要。” ; Q- H8 X/ f+ \% f' G1 ~1 |
' Z! ?% `4 h( J! U& i
二号男士:“他凭什么?”
9 q9 C' b# a' _/ T5 ~, M) ~3 |: s  Q7 b) j' X- Z# D/ T
我说:“你问我?”我不高兴地看了二号男士一眼“在出租车上我就说‘我不信那个中巴车跑得掉’。”我突然想起“嗨!说不定有射像头,电子眼。”
: L. n- y* K3 R  f' ~+ t" c4 h: Y; ?$ I* [, T+ U1 V
在走廊里,进来两个女人是儿媳妇和女儿,有二十多岁,看到我是陌生人。女儿有点文气地问我:“你这下脱不了手,我妈要作全面的检查,全面的治疗,这个医院不行,就送到上级医院,先把人医好了再说赔偿的事。我先给你说一下,你好有个准备。” & F: D+ m/ `7 x& k
# `, l* k' z% h! o% @% o
我说:“你给我说呀?”
, E; T, r6 X% g9 ]9 {& q4 T0 r2 O9 ]
女儿:“我当然是给你说,我不给你说你不知道这个过程。”
9 s5 E/ |; E7 d
& Q+ t/ b- k, w0 @0 E我有点好笑:“哦!谢谢你。病人需要检查,我需要检讨。”
# W2 D5 a) M1 \9 P) b
: _- k4 j; Z) |4 H女儿:“对!是那个意思。”
9 X" [) r: k( {# Y+ O8 c9 J( A3 w# M# ]8 C- D" f
我说:“我一定好好检讨检讨。我咋会闯这样的祸?” # T5 W# F0 P. F3 u4 I

% w0 g: a  C2 W8 e8 [6 ]女儿:“既然闯了就要承担责任。”
/ `2 g4 |5 G: H6 a" d
7 Z! j' I3 `  ~" t) D) O* C我说:“是!闯了祸是必须承担一切所有的责任。”
5 e7 j' k2 G, ^9 ~$ b; x2 s* ~
; k: I2 a& c4 d4 v2 Z女儿:“你的家在那里?” , Z7 O9 O9 x3 e7 {
* v( K' d$ l4 T
我说:“本市,新街。”
. }+ R5 e8 M3 E
7 R/ y, D& e0 v8 i- C女儿:“你在做什么?”
2 H" ?5 g. ]7 u: H; r) [& l# j$ \4 o1 W
我说:“我是一个老板。” ! L$ g; u4 ^$ R

0 A' U2 X% o7 _' |' J4 L女儿:“对的!你还是通情达理。”
' Y3 U+ {! R2 a" A  ~+ h9 m  q7 B. _" T9 w( m7 ~
我说:“说不上,只能说我会做自己该做的那一点事。” . R7 T# @: {  L% q3 G
( k  w, r" }2 \  I1 O' v) N5 _; I& F
女儿去喊了一声:“妈!怎么样?”
5 r7 i/ i+ q3 f* h" E* E( b3 T$ k- D
妈说:“没什么,就是当时一下就晕了。”
7 H) e' ^9 M6 \) q' X* l* ?
9 Y4 H3 ~1 w7 J* O- y/ y! W女儿:“妈!要全面地检查,怕有后遗症。”
7 p3 W, [+ g6 Q/ Z1 Z* F& x3 v3 W- J
我说:“听病人的要求,听、医、嘱。”
  W$ {, D1 B8 V7 ^: d, g" t) V2 B% ~3 @( B
女儿给妈说我:“这个人还是通情大理的。” ' J0 p1 N; O+ D  {: }

# w, ^" a; c1 c1 G( }妈说:“是!他是个好人。”
" }6 w! N: X9 M9 `3 c7 j
% C- g3 w$ D& _女儿对我说:“事不出都出了,看咋办更好。”
2 b8 l) y8 @: [; P! l- H+ g# I* _/ k0 Q
* `9 N( l& }. j! Z0 q0 G  q我说:“要以你方满意为准,你是受害者,这点事没有必要在法庭上见。法庭的裁判很多时候也来自双方的协商。我觉得人都是懂理的,有的人是明明知道这个事就是那样的,但就是要去编找点理由,来说一番,显得自己有能力,能说赢别人,上了法庭那怕是输了,自己也挺自豪,我是见个场合的,法庭上的来龙去脉我都知道。”我点头一笑“反过来想,还是能锻炼人。”
: k% d% c* N% y, @
, m9 c! b' Z" T: V女儿:“听你的口气你还能干事的人,有几百万吧?”   }  M  M5 ~( c( X, J; E5 M3 r

9 i6 n1 O( q+ p; q# G6 ~* R, U! S我点点头:“差不多。”
7 h- n" y# v* S! U8 T' Z
6 C$ E: B7 Z0 W+ u女儿:“我还是见个世面的,大部份的大城市我都去过。”
, U4 f0 D) ?. @& Y- E# G6 U1 g
我说:“我惭愧,本市有很多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1 Z5 w* F$ W- {" k; m/ D& K4 v& l+ l0 o4 n9 E9 x5 F: k
女儿:“一看你就像干大事的,不去计较一些支节。男人嘛,以事业为重。”
3 H+ ?# y7 T8 g$ u
  C( W( O+ W2 F/ F4 c我说:“一个人就是要有一点眼光,要看好事情的本质,才好选准目标。” : |. Y6 d  X" C( e4 j

* R  i" E, a4 w, g& x女儿:“你还年青,步子走稳了就不易倒。”
- P/ U- \1 k. v# L5 _6 m) ^
: _) q- W0 ^, w' P; \我说:“以后还得多多的向你学习。”
- c2 L: f+ J9 j! ]1 I  [+ d9 [3 E# v/ e
女儿:“哪里哪里。”
0 g# J4 t/ w, g# f! g  ?0 J7 ~
3 U- C8 r1 N( [  Q1 ?我说:“一个人以学的心态去面对他人,其乐无穷。”
7 c$ D: k9 M1 F; M
' F( z% E7 O- |8 }0 P0 v$ m$ C女儿:“你家人应该很不错噻?” + n6 B0 T+ B) I" @8 z9 |
6 c" {$ V+ `8 l4 p2 R
我说:“我一小家人,一大家人,一个家族,都还可以。”
: G+ T1 j# a% }" g; u# ?9 }: ~* [8 A
女儿:“我是说你的老婆。” 7 D. I* A' P  v; _$ H. y( G
% w" [) q$ Y! u2 z. a; d' p5 l" O
我说:“老,老婆。”我一笑“哦!可以。” 4 B1 o) w& S6 [: U/ F6 t3 R. @
$ _$ [0 [9 k' r& {3 ^6 A
女儿:“可以到什么分上。”
/ r0 d1 K+ X1 F. a- f6 a$ R) I; i5 Z7 {- b. g
我微笑:“ 99 分。人嘛,人无完人。” ! t$ ]. ?: v9 t& h  h1 i9 b

9 p0 j- {8 ~  J& z: v[ 画外音 ] 我的意思是你跟我较,我还有点轻视你。 *
: ?/ \: B! L: `. R8 F* \# ?4 e! D+ a6 A8 R! Q' e
女儿:“你们俩的关系还好嘛?” 1 N+ N3 j3 S! Z! I: a8 q  y$ u
2 g! E0 H7 f' s% u% J- i3 Z
我说:“这个俩它就包含有、只有、唯有、独有。” , ?- e* p/ \. F) m
9 m7 ?9 k/ v6 R0 y
女儿:“你好!我们大家就是明白人,我们今后好好合作。” : K' w; k1 U4 j" ~

8 F  O/ q/ n7 \4 {6 @) [, r我说:“是!我今后奋起千钧棒。”
9 Z/ ^7 W$ ~3 f; M; i' r
8 A7 [- e# ], a3 Z一号男士把中巴车司机带回来对我说:“是这个中巴车司机,他承认了。这个来回的车费去了五十,我们一个一半。” 8 G) a& w! C# |. `( P  s1 {% K

* x( t1 N1 j9 _" E2 j2 z我说:“无所谓,拾拾块钱,说得那么严重。”
+ M3 V& O- [% b8 q; `
( P. G4 F) L; Q: D( _7 w) u一号男士:“就这样一个一半。”
0 x) V2 ~. j3 C7 `9 f: M# l% d* T" _. ?" }$ c9 {- I. }
女儿:“要得,一个一半。” 7 ~9 n3 D( l. ?. @
7 V; h. y' R9 A: Q( @. g, {
我微笑:“你的意思是说在这五十元钱中,我要出一半。”
7 ]0 }# l7 T8 z  b; ]' L. \4 |" R# m# C8 ^
他一家人围过来说:“是!要得。” . `. L9 W- W: r+ l/ N4 ]1 f
; ?2 K: p5 d" Q! H) K& Q0 n, P* i
我一笑:“要是这个事——,要是能告诉天下的人——的话,我,再拿五十给你,怎么样。”我瞪着一号男士。他们先瞪着我,然后他们又相互对视。僵持了一会。我冷眼瞧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了。 " K2 V4 M& W# u; ~8 N# w( q
0 E7 C% |3 q: t2 z  v
  
0 ^4 V2 P" n* D
- o5 Y+ F& y$ M; H" {4 T, Z1 h 062  我店里   #
3 V; _& b2 Z0 w! e7 Y+ `2 D) d8 N5 J6 {' H) b
国益:“鲫鱼!有时间我还是要练写字,字写好点自己都要高兴点。” . u5 H; \4 H! ~, X

5 }! M: I7 ]8 T( t" S- q# Y+ u# c我说:“凭你这句话你写不好字。”
( C, w  S3 j% R1 [( N  Q; F* u4 D5 X/ a; F- u7 l2 m% @
国益:“为什么?”
  T! x( f$ H) s1 Y0 h/ }3 a5 M& f+ I8 B' c: @2 I- U
我说:“因为你说的是有时间要写字,我说的是你要写好字,就肯定有时间。”
" I. M% `3 `% I2 W$ [1 M) b! [) p0 z0 p
贵申慢步进来,我忙说:“你好!”微笑着。“欢迎光临!”
/ U" m/ N1 U% P7 {4 q9 r/ O) s9 X. H( {2 |  R; _8 o3 N
贵申眉头一皱:“哟?我干啥呢?我就忘了。” 2 r5 e1 `% [2 U& A$ B+ D+ S
; u, E  T0 ^, m) {( @
我说:“研究酒文化。”国益在写字。
4 W# [% K4 V; \# w( ~& L9 ^& t' C/ Q* A1 [, c8 Z1 j$ N! Q& G, P5 w
贵申:“我研究啥酒文化,我儿子把我的家产都搞干净了。” 1 F7 ^% R6 m3 }  U" J
: s$ M0 B( [, J5 w, X+ e3 b
我说:“干净了啥意思,你喂的是儿子,不会吃亏?” ; S; b  \( I, `8 A- \
1 o7 G( e, y$ l+ v
贵申:“还不吃亏,可能要关两年。”
; |- ?/ [9 M3 |! r" w# y% t3 E# |0 B, @; q, V; m
我说:“关两年,现在很多学校就是封备式教学。送孩子求学是要钱,要获得别人的东西,也该出钱。” 9 o6 \9 V, s' _% |& Y
9 V6 r" p" @4 v7 j1 Y* |+ g
贵申:“我那个是去造死,被公安机关逮了。”
: h0 O6 q3 C$ F3 l  z4 p9 V% R5 A
% |1 U* f( C9 h6 s我忙:“你不是还有权力嘛?” , d& B$ I- P2 N# ^3 i/ m4 m# L
3 R3 m* W8 C0 V5 J, K0 d& }
贵申:“我那点权力还无能为力。不过我会努力找关系,要说的话都是孩子,女方也有责任。关系我还是有。我想我能摆平。” ) L% V- l! Z3 |1 x7 n

6 Y3 b- ?4 G/ ~* [* e3 k/ @% s我去拿了一瓶他上次买的那种酒给他:“这点事你就明白了,这瓶酒你拿去研究研究。你儿哇子这点事,小事一滴。我,鲫鱼都摆得平这点小事算啥。” 7 ~2 U" ~# f# D8 v( i# o

" q' r. h3 d# N' ~贵申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哎?”走了,酒没拿。
( I( q; O) H) C/ t
3 `8 i8 h. P8 D! y8 `我摇摇头,双手一撒开,憋着声音自言:“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
4 G' Z8 ]- z. J* M+ J& b# c, v
- ]$ Y& }( }/ \歌词曲:《知道》 6 ]+ G1 V* r* p# d! l! a, y

; E  Q2 v6 F9 e( Q1 Q% R, A[ 旁白 ] 呵呵!谈点感想嘛!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 {0 v7 i  q- @- e6 g( t

/ \. i; ^+ e/ e1 j* q7 `[ 镜头 ]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B% w* \0 J& k" q+ V
( A1 W" t8 z' X2 f; {9 n
[ 旁白 ] 下一集是我记录的,可能就发生在你的身上。 * z' a  Z& x9 g. N% o$ X& v

8 t" d* D3 L2 t: r1 u$ `字数统计   6907  
3 D. ?* h0 g% C- {& S2 Z2 d: p" z5 n; ]4 z' x
场次: 057 —— 062 / c% O5 k1 \% K& F

" s, |8 `% c. j( A% s% g    e: J1 I  B& F0 H' W
2 c: f/ U" o1 Y
 楼主| 发表于 2012-1-6 09:42:42 | 显示全部楼层

' u% b7 S+ s( H
) g; P( l+ R" h* M, A2 R 6 j. M2 E+ O) c) ]3 c5 s

' Y8 ?3 j6 g* ]: p% W% |第11集, [0 \5 L$ z, b! n5 q: d3 i3 y% c

3 L2 h9 ^9 j* x' Q歌词曲:《知道》) a/ p) n# w" d' t' Y4 Y8 C

. u+ k" n+ o7 j$ D1 c6 }! \& w[镜头] 一个大处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M' H" X8 q) l- n7 g4 m

- m; l3 v5 J  w[字幕] 作者:廖政权. e$ X. Y5 r" _6 m

) G, f0 M- D9 b% Q[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的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c; q( G4 i9 f( D! ^. I0 p
/ [( I: L- Y: r) Y/ l9 v $ r2 @) X( n3 W

4 {# `4 w2 y+ |, {9 r062 我店里  #
) J7 l$ }$ n* {3 v& N1 s: A" v; c. F, G: |2 C
我摇摇头,双手撒开,憋着气自言:“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9 H. i. s' l7 e' H; ^9 C$ @) A

! I& h+ u9 L& M. a国益对我说:“你摆得平,你有啥关系?”. Z  `& X$ Y/ c2 x; y# i

7 L0 \6 s/ A& p3 R) x我说:“你没搞懂不是。”
" I4 X5 c6 P# A. R3 v
7 H/ `& s" Z. V+ t& h国益:“我咋没有搞懂,为了不判刑,找关系放出来,是这个意思吧!你能摆平啥?”8 ?" y: _, j& F) T" N6 Y& r

& c; p9 s: g6 n7 {7 @" O我说:“我能使他的孩子多教育两年,教育好为止。要不然出来又进去,出来又进去,人家公安部门还难得给他立案。”
# U" l8 q- l; t/ _+ N/ p0 T1 u: x( ~; @$ o. u
国益:“你是个怪人,这种十多岁的哇儿,判几年什么概念?”
5 l( V# g- j6 y/ N8 w2 w7 A/ t7 ]" j
我说:“思想问题不解决,流在社会什么概念。再说一个很简单的想法,国家不该不制订那方面的法律。”6 B5 {" `( b) ^& T: O" [
7 L( c5 k; d2 L5 g. |7 d

( o4 s' K# O# \. l* m
2 H* H6 t, a6 A. l; V063 新街副食  #
5 V* @! v; k8 x0 v
/ t6 ~  |2 n0 H" }我站在我的店门口,又听见《新街副食》有人在吵:“嗨!我又去学学。”我跑到《新街副食》店前,是熊明生一人闯进店里,将店里的瓶装酒打烂,其它食品也弄倒在地
" t; Q: i* \2 i; C1 u7 O1 W1 `3 \; L/ X/ N6 O/ y- m2 u
熊明生:“我50岁的人,我来偷你一瓶醋?我是小偷?你今天还要多少钱?”% O+ F0 i, H2 [2 x) q1 L; i8 u

- n! n6 M# S/ ?! X! ]郭大看到熊明生气势汹汹,有备而来。在一边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8 V2 u; k. P/ y5 i& t) [/ T- V: f$ w  B7 {+ }2 i
熊明生气愤:“昨天,你们诈了我的钱,今天你算一下,要多少,我拿得起!”说道从兜里摸出一沓钱,全是壹百元一张给大家看“我是小偷?我50岁了,变成了一个小偷!老子整个家族都没有一个小偷,都没有一个人蹲监的,我来偷你两三块钱的东西,嗯!大家看,我手里拿的是草纸!”; o% y" @/ L- y8 G$ B2 P
7 Y1 M8 w" e) T4 `5 V5 c. h  u( S
来了一辆警车。司机:“把他弄上来就是。”从车上下来两个大男人,从我面前经过,没有说话,在熊明生左右,牵着他就上了警车。有十多个人在看。
# S8 k& }& ]0 }( x4 |, @2 F4 @# k9 z2 ?! S- D" y3 E& B
[画外音] 唉!这两个人,像喝了酒哦,话也不说,一个脸绯红。走我面前过是那种味?还是有种杀气哟?(吆喝)嘿!嘿嘿!同志们,有戏看。总有一天要见面。*& Y5 k! a6 c9 D  `7 [

. P! z* H' A$ J5 H
9 W6 O  j+ G3 g0 P
0 J5 _/ U) q4 b3 D064  我店下午   #
0 e8 B- c8 _& A& C& A
: G3 c) Q9 J5 R+ Y) P我中午进货回来,小解放车拉了一车。国益忙着下货,干起了劲,干出了精神,货下完了。我看她那股劲,我高兴:“谁说女子不如男呀!我看人类发展到今天,女性不只是顶半边天,这句话迟早要改写。”0 l7 [7 q% B3 m/ n/ W+ N
& e1 Z/ Y5 n' n( ^# M" D  n) }
我跟国益都在认真清理货。工商所的一群人出现在我眼前,急忙拿出证件,检查我的货。我说:“你们好,欢迎光临。”他们勉强地点了一个头。我拿出进货发票给他们看:“你好,我这里是今天的发票,过去的我们都存着。”他们不说话,忙着看。
8 ?5 h( R' m3 [& Q3 I  j% E- b% I0 ^1 j
[画外音] 哦?哦,可能他们在哪里受了委屈。哎!他们的工作还是不容易,为了百姓的权益不受到伤害。不容易,不容易。是我,我没有那个才。我还想提几个问题,算了,不麻烦他们。嗨!我先该说领好,欢迎加光临,不知是否能使他们一乐。 *3 U5 h2 n& ^' V8 V  ?% x

& y7 R3 D8 B% x/ Q& A0 h5 h执法者:“你,要注意到,不能销售假冒伪劣商品,食品是人命关天。”% M$ q5 w' a3 L1 m) p
! {1 q9 W" P8 w- q
我说:“对!我都不好意思说,太麻烦你们。我做生意不久,望你们多多光临,提高我识别的真假能力。我有假货一定能找到源头。”- w) [) M( c+ v( z6 ^

, ]* P9 G" J0 [9 Y' M. ]* s8 d检查者检查完后:“我们走了,要注意点,要有防假意识。”
2 T0 X$ h/ L/ Q/ y9 y4 Y& L! |% x. u9 x
我诚恳地说:“谢谢!以后请多关照。好!慢走。”
/ b8 r( {8 p0 F. z5 |; Q
4 T8 X- ]% |# A# P" I$ J国益不高兴:“嘿!注意点,什么意思?我觉得他们该培训我们经商者,如果一个经商者不能识别真假,他注意什么,怎么注意?拿双眼盯着它?废话。”% j( C, h" ]* m! o! X0 X: S6 t

4 h7 m; ~& V7 A& N我说:“嗨!国益,你说这点还不错,应该有个部门负责。其实也不难,他来查我们,多来几回,我们就学会了噻。要我们每一个店都不进假货,假货就没有市场。”
# C# h% s$ s6 N# w% R" C) f8 c) Z  s2 {2 k- j
国益热情的给我倒杯茶:“来来来,鲫鱼,你喝茶。”我心理乐了“我跟你讲个故事。上午有俩口子,就在我们门口打架,你说是为什么?”
3 @" \4 X' K  Y" t( f+ I9 `4 s; o/ y' c' W0 }
我说:“我咋知道是为什么呢?”
' Q! K& |: K  r# a; X
: j$ k  W! N/ p5 A国益积极热情:“我给你说!天下居然有这样的道理。这个媳妇居然不认他的老人,婆妈来了,男人去买了两根猪蹄回来,媳妇不高兴,就打起来了。我看到男的好凶哦。那个女的也凶,他们真的下得了手?不过那个女的也真是,你还不是看上她养的那个儿子,儿子都看上了,把妈当成了仇人,实在不该。”
- Z8 @! r2 L, e; p6 W% u; L4 W2 {
% C; E, [, j+ Q0 S6 x: N* g; W我说:“后来呢?”
- L* x) [; t  b+ c+ K. @2 y3 w: Y1 v6 I" }" j7 E* I! E
国益:“后来110来了,你又不在,我就没有时间去看。”# h# z/ n6 O- v% C% F% i3 L
+ R; k" O: \: o) S( g" B% M
我来回走了两步,向国益请示:“国益呀!你好!我想今天晚点去看一下,我原来认识的一位老前辈,姓徐。他快90岁了,他的文化之高。他那个年龄的老人,不只是国内,就是其它很多国家的历史,他都说来条条是道。他所看了的书,要一间屋来放。”
& X- X8 X; }. r$ ?% V  x
0 p$ v! p: s  }0 k8 b" U国益:“好嘛!去了回来又跟我讲一遍你的感想。”# A' I1 t& s9 U" |

$ C' T7 A% V( Y# `' }" B& ?' ]我说:“是呀!他还会日语、英语,还会武术、气功,在我心中的他,是一位了不起的老人。这是中旬,天气又好,晚上应该是大月亮。国益,当年我好想认他作师父。”0 L1 ~& K' d6 f4 v" O
. `1 x) @. U9 x3 q) H5 x
国益:“好哇! 能与一个自己尊敬钦佩的人多相处,学点别人一技之长。鲫鱼你有出息。”我感到好笑“唉!大月亮,是小路,有多远?”
9 I0 L% \0 Q5 b+ T5 c; i  a2 S3 y: M# m! C
我说:“多远?三公里路该有吧。在农村。”
6 Q0 N# q7 z& S8 N9 n/ O% |5 `% _" N
国益:“那你现在都去,嗯,要不你明天去嘛!我的意思,是说你今天己经很累了。还是要给老人一点东西。嗨!你如果今天去,就早点,现在就去。”) B3 x  p' m5 h
( Y0 P+ }$ v, W
我说:“这个老前辈,我每次见他,我都有新的收获,他总会讲一些人生哲理。他说了个——人生在世为何因,只为调合气与神;开天劈地人长在,一生一世宇宙存。”我乐着“你看人家这种心胸,洒潇人间。”, S2 v/ _; ^/ f: z8 W, k

/ e* i% P$ l* h2 c, @$ T国益:“我是说你去。”9 w4 R" M" f7 A$ r

- N( J* l- E7 B3 `9 a; g我轻轻地唱道:“谢谢你,给我的爱,没有一点你不关怀……”/ {9 t; N5 g; X. I. ~0 Y- I3 ^

1 p& @4 y& v# t) M6 P来一位中年妇女,中等个,短发,提一个大包,站在我门口微笑地张望。我说:“请问需要点什么?”
" e6 t9 G- ?) c( m6 s/ [$ _+ f0 h) t# ]; \7 B8 |
中年妇女:“我,我要买点零药。”5 }. h& m/ I. o1 V

8 e$ E. Z$ |: r3 `& h我说:“哦,就在隔壁,”我笑着,“来,我带你去。”我把她带到了黄氏诊所。8 t6 C: m" v  i3 U. B3 r$ I
/ o+ |2 e  P2 ]8 @1 A+ u
( ]) @: W7 O- l% t3 p  k
1 p0 s6 r1 c1 {' T2 T
065 黄氏诊所 ##8 @/ E# f  D/ x7 H1 e
. ~  S& A# U' k& j+ W3 L3 l
我一进门,一个近二十岁的女子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你的脾气怪,我的脾气还更怪,你有好怪呀!在怪的我都见过。”
. ]# ?, ]8 x( R$ {1 R' a' D& x
- B* V7 _$ ]4 l% L+ J* z黄医生:“好好好!听你的,吃一天的药。” 四十多岁的男人只看了女儿一眼。: k. b9 c' q3 N& t; v

$ d/ y! e3 B8 t( i) {; X我为了缓解一下气分:“黄医生好!”6 u7 ?$ ]0 p3 t, Z5 p7 q

6 B, q3 z1 L3 C- h/ y9 s黄医生:“嗨,请坐!”黄医生开了一张处方给吕护士。. }' ?  ]! P0 |! m. u
6 p# T) e1 f% w5 ?. q" a, x. Q
我说:“谢坐!”
; U$ L0 C! J' B+ [& x& f2 w
" O' K$ |# ^1 |/ q5 I2 f8 c$ C% r/ v四十多岁的男人出了钱把药拿走了。女儿:“我不吃,你怪得很。你怪,我比你更怪。”气冲冲地走了。' F: P4 M" T. c( r2 \1 c) p
! d1 |5 f0 ~/ R& t! J4 [& g
我问黄医生:“他们是父女俩。”黄医生点头一笑。( k* \5 z5 }+ D9 [, ?% l" C- {# H

  o2 e4 h! O" Y; Y* [中年妇女:“我还是要坐一下。”$ e2 I5 U/ ^- E: M# P4 ?+ U& @  t' U
2 L3 H2 W7 W. t" f2 B7 |
我玩笑到:“你看,你在我那里,我都没有喊你坐,真对不起。”
; e, P% p( ]' M6 i3 d
+ E& p6 j& K. y0 U# w) S0 c& d吕护士倒了一杯水给中年妇女:“你喝水!”
& E  ?& \! \$ {/ c0 M# A+ Y$ t" G
; q7 W$ c: i" y2 e中年妇女乐着:“谢谢!”叹了一口气。
8 q5 a! f# D  ~( H  a% d7 D, b3 |$ U
我看着她的大包,玩笑到:“嗨!你出征了,带那么多东西?”& s' V/ u1 L8 z' S( z
9 ]1 a5 a1 |; e7 M. ^
中年妇女:“对!我解放了,今天跟儿,儿媳妇说好了,我每个月出500块钱,他们请人带孩子,我这个老娘带不好,他们要科学喂养,我出500快钱给他请人带孩子,老头负责给儿媳妇买养老保险。”我瞪着她“管他们的,我们反正都不对,我老俩口过我老俩口的生活。”' k" \: [6 J, q7 K
* o& K3 u8 O9 e6 ?$ z5 P+ w0 S
我说:“你儿媳妇现在生活呢?”) Q, [" E" _/ s6 C% g$ [
3 N0 v* a" W# F- w* e
中年妇女:“人家靠男人,我儿有两千多一个月。我们只管自己。”5 _, q& Y# }$ C/ k* [
( z" Z, u) L# K' l: z: s9 q
我好笑的对黄医生说:“嗯?当年的貂婵、西施是靠什么生活?”
* r3 g+ P# z( D; C- N" I
  j& O0 B7 S% g/ u黄医生:“没有去研究过。”我手机响了,接完电话就离开了。
  w9 ]; N( b7 J. e/ p3 {: P; w) G; Y% R$ G. L

/ ~# h6 N- ~4 ?# p$ b( j! H
( w) J; I0 m6 h- `2 w066 《新街副食》  #
% ~/ z: [5 y+ }, ]( v0 n7 F8 \8 M: H4 q! Q( T
《新街副食》又围着一群人。熊明生拿着一张字纸在读:“郭大老板,对不起,我偷了您的醋,还摔碎了您的酒和其它东西,我认赔,请你原谅我。我从此不再来闹事。求您、求你们、求大家原谅我。检讨人,熊明生。”
" B1 |% i8 E$ T% Z7 t6 ~( O6 C# u: }/ }, [
老板娘忙:“你以为我们是那么好欺负,我老公都说了,这条街的天上地下都是我们说了算。”
* H1 s* A! ?- T( v( ~3 Z4 A" L5 ^$ A6 s. ~9 [1 ~- ]
仍然是上次的警车,上次那位司机,胸有成竹:“郭老板,损失了多少?”# x" G# ~4 P) i" I, p* c" n
4 F8 F! i% s+ Z+ [; T, p
郭老板显得稳重:“给我摔碎了的货有一半,损坏了的货有一半,我完全有清单。受损的货堆一起,影响了我营业。还有汽车运输费,人工费,墙体污染还要处理一下。共计是二万五。”
$ Y4 Y/ M% t1 V* g# P. ^) E2 ~8 t8 Q' @
熊明生:“我,我的那两千多呢?”7 {# i  i; L! A* Z

5 V- P) O2 u0 d6 ^5 T7 V开警车的那个司机说:“上交国库。”: k- B, D3 w6 i/ T

+ K) [; H  K+ M我旁边一个人,30来岁,矮个子,瘦小,短发,穿一件旧的军干服和一双烂的解放鞋,没有穿袜子,牙齿上敷满了残留的食物,说话时鼻音重。这个人在自语:“上交国库,明生大哥,你怎么了?你犯了哪家的王法?”* Z: z  A4 `" T0 R5 h) U
0 E" M- o% b$ V  r& e! k
我忙招呼“嗯!老兄,你贵姓?我都看了三次了。”
3 L+ T; S1 {1 E; j4 G& Q5 Z  F. t* n
. g2 X/ o% G9 Y2 j30来岁的矮个子瞧了我一眼:“哦!我叫宋明富。他们都闹了三次呐?”" j' g2 ?3 G7 g, ?8 X
/ n+ {' n, M5 k+ U
熊明生叹息:“我认账,没法了,我出,我想办法拿。”
0 B' q! q) `3 Q' w4 G- S
4 \3 J- Q" {: e5 ]8 I( p1 L) \* V宋明富双眼盯着熊明生,在自言:“大哥,你还是流的我们宋家的血,虽然前辈把你带出去了,我们平时没有来往,这事我还是要管一管。”. Y) [3 x2 W' _

' L' k/ Z0 N. z7 L. |0 @; l熊明生叹气:“我三天内给你拿来。”
2 l! Y4 a  T8 Z% s& l
8 q; C, M: y! j7 u! H宋明富自言:“还只好我来管一下这个事。”
; @# g" d0 J7 I  x5 F8 n' u3 @0 }+ P0 d( D) U( [% |3 Z
[画外音] 哈哈!济公?*
, q2 ~: @3 j$ ?* i' n* v$ x6 i) F: @& ]& q" _2 h4 h) ?8 `. t
% w4 m0 W8 W) x5 t7 M
6 o  h4 o2 d( ]4 z% `  {( I* k
067 去徐成华老前辈家的路上  #
, e) ?% \6 M/ s8 u7 D- K% S
; \5 A4 D" B2 r我一路上自乐,我快步走过一个弯弯的农村小路,我哼着:“我想唱歌就不敢唱,小声哼哼还得东张西望,高三啦还有闲情唱,妈妈听了准会这么讲。高三成天都闷声不想,难道这样才是考大学的模样……”乐着低声高呼“徐老前辈人,您好!”9 I: ?" n* X0 F1 `
4 f' ~* v& u$ l7 j6 J
画外突然传来:“抓住他,抓住他。”
; T) j  T' b1 J" s! c, f6 r$ G
( f! S$ \6 ~8 V/ X0 k我抬头看没人。回头看,两个高大魁梧的壮男,离我不足一百米,在使劲地向我要走的路跑来。我再往远处看,离我一百多米远,有两位男士,一边追,一边喊:“入室杀死两人,抓住他!”我瞪着追者,他们没有警服。又从追者口中传来“不站住我开枪啦!”‘啪!’一声枪响。我左右一看,没有其他人啊?0 S& n/ r' B5 s* ]& U
% D2 K& A7 @7 s; j% [) Z
我自语:“真警察,真的敢杀人,别是在拍戏哟?哎!我要是有功夫才好。”在我前面十多米的路中,有很多拳头大的石子。二犯晃着刀,指着我。我跑到石子处,站在路中间。我眼一眨,他向我扑来,我往下一蹲,第一位高大魁梧的壮犯,从我头上飞了过去,扑在地上。第二位又猛地跑到,我只是右脚往前一伸,吐出一句:“我算什么?”两位都被绊到在地。我站起来。7 K& G' B  _. t0 g0 p  W3 W/ v
  L& O  P4 ~: z0 h" G! g! l3 M% E
[画外音] 嗯?你二位起来,是我就只有拼命跑。  *
, |% e1 T( m7 t4 p8 M) p( Y
4 s, k  t/ l. j: W7 l- t我看他们一动不动,我说:“对不起。嗨?难道我是替天行道?”我看他们起不来了“怪了。”
& {0 E! U% R- @" B% |6 Z4 z
2 l0 w) Z3 f1 Y2 B+ i第一位追者到了,喘着气,先对我伸大拇指。随后拿出警察证给我看。我说:“谢谢!”" b+ U, y7 t5 C8 q" @" B
1 Z/ s7 P8 O. P: H" j! b
喘着气的警察:“谢我干啥……”' ^/ j* `1 L& ?- e
- b) C0 ^% W+ u2 O$ g! c9 L" A
我说:“谢您为民除害。”4 p9 j9 Q" {( v% o2 h3 p

( ?# W) B* B# d2 j( q( L5 W第二位警察喘着气‘拍’我:“你行!”( Z1 U, R% [" N  X1 u  j

% q$ B  n8 R. b  P6 M9 w( L我看二犯扑在地不动,我对警察说:“你们二位中等个子,追他们难。我矮个子更追不上。”
1 }+ h0 {. n. r4 T$ i
$ A- R+ W' L# x& h2 n6 l一位警察拿出手铐,另一位警察:“给他铐上。”
4 v$ `$ F4 q; t4 k5 n3 w+ n( m+ ?% x; O
警察抓住一犯起来,犯者带有胡须的脸上,满脸是血,下颌骨扑断开了。警察看了我一眼。又抓另一位起来,满脸又是血,额头中间一个洞。警察又看了我一眼:“带走。”陆续来了十多位群众,看热闹。7 [! p& q! `6 F- s

1 {& @* T( F& W; l' q, [/ H' f3 ?我又向徐老前辈家走去,自言:“我怕啥?未必我还有错?懒得管它。”又到了一个山坳。一位老人,中等个子,花白头发,挑一挑大粪。我说:“老人家,我很少挑,我挑一下好吗?”
, R* B& S0 g0 G5 ^% h' ?! |- a0 P
* E- @6 U! x# ^; ~- S. e3 c老人:“不!挺脏。小伙子,你哪里去?”1 A# b6 Y5 \( U3 [* L8 R- r
. S# A: r/ h; a2 H4 ?# G9 H% U
我说:“我还要走两里路,到徐成华家。老人家您70岁了吗?”
' m( Q* M8 K# k, Y0 N& D
8 b6 _( N; A2 e3 r老人放下担子,哈哈一笑:“我76了。”) {2 N5 u$ C% y/ O; X1 m9 c$ Z. d

' _) ?4 \) Z8 {- i) W) t0 Z& M9 Q我说:“来,我给您挑一段。我会挑,不会给您弄掉。”我挑了一段,满头是汗,放下了。
5 P' y; e" {) Y& a
8 J: M7 ?* @' n9 p# F+ w[画外音] 哎!对不起,我真想给您挑到终点。哎,我的气力还不如古来稀的老人。 *
* g2 n: j" W6 X' Y  l6 P# `, Q. ]- U8 F2 {$ V" ?* f. Z' r
老人吆喝到:“手里拿起扁担嘛,嗨哟嗨!”' l* y) w( w7 `3 c) D' y
& I/ N4 a. w1 Z# |, ]) B
我哈哈一笑:“老人家,您真潇洒。”6 b/ n" w% a# e

; j) M' A6 `5 E6 G老人说:“谢谢你,小伙子。”老人又轻轻的挑起大粪走了。3 ~4 m: r/ [) I* ?0 k$ i; }. D

$ W, c# a+ i6 F- {) C* n: g$ T[画外音]  哇!如果他是一位财主。如果他是一位人民赋予了权利的人,有76岁,是个什么样的身体,还很难说。能生活到76岁,还能挑50公斤,能生活在大自然中,潇潇洒洒,值!如果拿着纳税人的钱去到处游玩,不自立,要人伺候,又怎样呢?嗨!也好理解。一个是认为是享福,玩资格。另一位是在大自然中,自由的潇洒,快乐着。千金难买身心健在,有钱难得自身安乐。(自乐地笑声。)老人家我羡慕您,再有20年您还能挑。  *
0 D. Q0 P& `' f2 w
1 C# i5 W9 K" _; c" N
9 n0 t6 c$ c4 Y* x+ q
) ?* M. K. K# I( @068  徐成华老前辈家   #+ x2 P1 B3 q; \" G" K9 v
% f$ }" l9 u6 S; a7 o
我走在徐成华家门口喊:“老前辈,徐老前辈。”没人应,我慢慢地进屋,老前辈躺在一间不卫生,简陋的房间里输液,一位30来岁中等个子的女性在看着他。我说:“医生好!我是徐老前辈的朋友,他怎么呢?”. j- N5 }7 Z& y" n

& u  G- {2 `8 V  ?女性:“输点液。”$ g$ W) |, ?9 l; `% X; g

& Z' c$ G9 v* X# [我看着奄奄一息的徐老辈说:“徐老辈我鲫鱼。”老人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眼睛。我也高兴,他能听出我的声音“对!对!我是鲫鱼。老前辈!不关事,输了液,慢慢地就会好。”
$ s8 R# t) V8 h% d& i; Q( p1 v5 {8 }/ p1 z+ ^5 G" W7 ~
老人有气无力:“倒茶,倒茶。”
8 S2 z1 P( H+ j' D8 W
5 I; K( n2 ^- K3 @) b& w我说:“老前辈!倒了,倒好了。”我小声对那位女性说:“您是医生,这家里人呢?”; ]8 z/ v# U% I

3 c1 }% M; p8 {) V8 A' X医生:“四叔一早就出去打牌……”
% {- R3 i0 i( A1 q9 d+ d% O$ g+ X. p$ p! ?0 R! e
我一急:“那个牌你去打它干嘛?”, |( N: I% H7 M* q4 b- A
0 B; @, j* q& L0 T+ k7 i( k
医生:“不是打它,是去玩,玩麻将。”
: ~8 e) c9 I4 G, Q7 W. E
, o+ Y- p) O9 U3 _我说:“哦哦哦……”
, l$ d# r/ r, r8 e$ T, f! H5 E; d# r: }2 R5 j$ M
医生:“幺叔我一直没有看见。” , k: H5 c. a8 K! P) j

* l$ y7 W' W& i$ I我感到有点奇怪:“那大叔呢?”
- Z8 `/ P) D# o: s
$ k. O" T3 z& `- c0 [: {医生:“大叔说工作忙,没有时间。”
( J- G' k: z: ?% a. L- {; g9 N/ B( X- o) t' _' o* _
我自言:“未必教授工作的时间都更长?嗨,教授都没有父母?未必他的老人没有留恋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k+ t! L  h: F1 r1 S$ U& F4 C9 Q
4 P3 o4 y, ?2 f
医生:“我上午就来的,家里没有一个人。”
. j/ p, r2 f. n; [6 I0 j1 e. q' S9 X8 s
我有点吃惊:“啊!有个万一呢?您,输了几天液?”! l& j$ N3 o7 j6 Q2 o  l

; B! y1 r9 Q0 g& k: E, W医生:“就只有今天一天,我是这个村的护士。是幺娘来卫生站说,躺了一个星期,不吃不喝都三天啦。我们站长来看的。农村的医疗工作,是有很多具体问题,按规定是不能这样输液。一是医疗条件,二是病人的治疗意识。尤其是老年人,打两天针,吃两天药,不见好转就有放弃的意思。所以在这种简陋的房间里输液,是不规范,但我们也只好具体情况具体处理。”小声“不用点药又怕家门亲戚说闲话,又怕死在外面不好。”! t: u& H$ t  T' m

4 F3 Q8 ]5 z6 U1 r. F* `0 S$ N我说:“病人需要辅助检查嘛?”
) K! M+ V6 Z$ t& j: B1 f5 }6 n: v% x* e' h, g
护士:“我来就把大小便和血,送到市医院他大儿子那里了。不过,一会送去的人带了个信回来,大叔说的不必要。”3 U$ O( M3 G+ a9 M% R6 G

$ s* ?- X+ [1 Y8 P' `我说:“不必要?哎!大叔是主任医师,正教授级哦?”- [& Y; L: h. ]" m

6 g* _' q# o8 Z% s+ ]. Z* T护士:“是呀!起病都给他说了,一直没回来。一大家人,四个儿,我连病史都问不清楚。我也没法,只好输点能量,补充点电解质。”
* M6 [# w: w1 e" C# A
8 G! w" Y' t/ f" m7 T5 q我说:“是万一拜了,家里人都没有。”
' |+ L# \, W; O0 E" G% J4 O. H, F/ j6 N, r1 G# t, G
护士:“是呀!”3 e  u4 l7 l( T9 \8 K* i
9 f$ g- d* }: M5 L  P5 U1 T4 r
我心理难受:“好,辛苦您了!”- S- o3 n: F" W% g: O! A

; N7 n& ?, D8 `' B# O. t/ ?9 _一会大叔回来了,他天庭开阔,地下方圆,戴着眼镜,咋看都是一个当官相。他跟四叔、幺叔一路进屋,坐在离病危的父亲一墙之隔坐着聊。
/ y. z) A6 M( B4 n+ b& e& I
% M- A- k6 x. n  x四叔:“我今天有两盘都只差一张牌,就自摸三翻。那两盘我自摸的话,我得赢好几十元。明天我一定把这几十块钱赢回来。”我傻在一边。
) y7 B* p0 d+ f; b- h6 h, f8 p, F2 B- d- d' X
[画外音]  哇!四叔您每天、盼天、成天都在干这么‘伟大’的事啊?在为几块钱奋斗,在为几十块钱高呼?您一星期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打扫一下屋就万难嘛? *2 _: m% `) L2 @; @4 x' ~
9 Q0 z. l$ U. _$ q5 j
大叔:“昨天,一个老板,请我去钓鱼。我每一次出去至少都要钓30斤。昨天我都钓了30斤。我屋顶上的大池子,就是修来养鱼的。我最喜欢吃鱼。出去钓鱼的时间都很紧,上午钓鱼,下午,哎呀!老板都要安排两个人来陪陪。我今天就是挤出时间回来看这个老太爷。”, h" V" j  q  a' V

( D* l* a; v4 [1 n  o3 _; r[画外音] 这些话我听到好别扭哦?咋就不像一个教授?嗯!您在市医疗行业是很有名气的人,但听您这两句话不像是人话。我敢说您最多坐半小时,您就要走,而且您不会去跟您病危的父亲看病。我看您能去喊一声都谢天谢地。  *2 e; U/ ?( J* `" h  r
( |) d. S$ E9 A4 a) w
矮小不讲卫生的幺娘,从另一间屋过来:“大哥您回来真不容易,老汉起病倒床一星期,都三天没有喝口水。有事问大哥,长哥当父。”
- k; _  G( U6 l* j3 K/ [
- e/ a  s% M- t7 H* s! y大哥自豪:“我知道这几天老太爷难过,很痛苦。我知道,今天早上,我上班一开门我就写了一首藏头诗,在我办公桌的台历上。嗯!9 N- h! {$ p/ e4 Z; }# b  @* _
' `! \; ~1 H1 J5 U& y  L) |
‘老汉疾病儿心头,’老汉得了病我们当儿子的,心头肯定难受噻,尤其是我老大,很多事我要晓得,我们都希望老汉长命百岁噻。
, e$ K0 _- T7 B$ j1 `) T0 O) l
- s2 z' c; Y8 k. a‘太多疾病无法收;’哈哈! 九十岁的人,各器官都有可能出问题,只要有一个器官出问题,可想而知,治疗起来难度之大。4 p3 a( T3 C& G

1 R; _( }0 \5 Y8 I! V7 G8 U/ M‘爷子一生多快乐,’老爷子这一生值,他那个脑壳,两个人都给不了他,装了好多东西哦,国外的历史他都知道得不少。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 H0 a9 m9 T# K1 p5 G* y4 @& i& I8 A" O
‘好到阴间更自由。’咱们当儿的就放心了。阎王老爷都欢迎噻,你看我随便一写,就是一首藏头诗。‘老太爷好。’哈哈!我们给老汉的全是良好祝愿。”
4 U' w9 X, B3 y# u# y4 @
1 g# _' I; ?1 o# S( ^/ J$ ^四叔:“哈哈!你看这些东西,大哥完全知道。”
/ }7 A" t% `/ W5 F
# |/ M/ ]# q" K4 a0 ]/ a! \大叔:“所以你们送来的大小便和血,没有必要查。”四叔点头“今天上午有老板请我吃饭,我都没有去,还真对不起人家,没有给人家的面子。其实吃什么东西哟?要送我点礼才是真。我明年退休,我给我儿子买了两套房子,哪里来钱? 都是收来的。我儿子再有几天就要从戒毒所出来,我就把我给他存的一笔钱给他。这次我儿子才是彻底地戒了。前两次他决心不大,这一次是彻底地戒。我这个当爸的任务就完成了。等到我动不了的时候,我的儿子就该伺候我了。我们就是要有长期打算。”
3 x. T& z4 H- @: @  F9 z9 p; H# [3 {6 ?/ G5 e$ r
[画外音] 我要重新打开我地听力,使之听得最清楚,使大脑记得更牢。我要重新打开我的眼睛,使之看得明,都储存在我脑子里。打开我的嗅觉,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能嗅出你的味。惭愧。  *7 U  B5 _, Z# E* k& V

1 S8 m$ ^' x: B% P" `) F; P8 J大叔自豪:“这样吧!我走了,有什么下次再谈。”大叔起来转身就走。我像双眼放出毒一样地直射他。他一步一步地走了,没回头。
. R7 z3 \! u# m" y$ b# z2 s0 y$ m) \; F
[画外音] 大叔!您回来干嘛!您为什么不看一眼,躺在您坐位一墙之隔,90岁,生命危在旦夕的父亲,问一声父亲好?喊一声farthev (父亲)您会少块肉?您给儿子买了两套房子,受贿或敲诈来的钱,又给儿子吸毒。还从戒毒所出来!大叔呀!您90岁那天会是什么结果,您能活到90 岁嘛?还教授。一个弱智媳妇,在平时都还知道给婆婆妈蛋糕吃。这一大家人是怎么回事?我也没必要给他们的钱。  *
4 v. X( u/ M) M
3 \6 P& V! k6 x2 d  d- r& b& S我握着徐老前辈的手:“老前辈,我是鲫鱼,我走了。”奄奄一息的老前辈,睁了一下眼,流出了一滴泪水,闭上眼睛。
% g/ S* ]" t9 s* ^, u: V" T$ m/ S; \* d+ ]
[画外音] 我搞不懂这一切。我看了这一切该如何去想,向他们学习,学习哪一点呢?我怎么没有看出他们的优点来。如何去做……世上还有这种人。 *7 K3 S) k( _; O0 w
' W/ Z6 D8 u3 X9 J8 ~6 e
0 \/ d0 j3 I% s' B
9 G; y3 ~. C) g9 ~0 G
069  从徐家返回的夜晚   #
  M! ~& T' L, a" t" e& I  R# m
( s9 N; h: u6 t5 J- f% k在满天星星的陪伴下,我一路在思索,走在一个农村无人的山坳,自然的停下了脚步,两块嘴皮嘣的一声:“同志们!仔细听。……”
" {/ _8 Y; e9 F" l: |6 N5 I
' `# X3 m7 Q6 ?' V9 Z歌词曲:《知道》
- g# R( s5 }) e: S% G
% y0 u) l# I$ B[旁白] 呵呵!怎么样,该是发生在你的身边,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 \) Q, v. p

9 c1 F# Q6 F6 I: w- K[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O# e: L6 k. C3 X5 i4 C9 M  E6 n, l
[旁白] 下一集是我记录的故事,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M; J5 y5 ~2 G7 A
1 U; z# Z6 f9 m+ E( u" G3 ^
场次62——69
) |4 S: N) ?) ?1 M. y
1 r0 F2 u& ?2 R5 H4 r. ?
 楼主| 发表于 2012-1-15 14:41:13 | 显示全部楼层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