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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本色》——老子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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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0-14 16:33: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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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集电视连续集剧本
% X: K( }+ U& A7 N( d% g- B作者:廖政权0813-5300351
4 W7 T' P$ s( s/ b' e
9 S* c- `% \; d  k9 N% z, b主题歌词3 _. g: A$ |# f- ?6 _; c1 ]
《同行》
: X# A, s; l, A7 `: Q8 b9 K5 v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 `& w4 Q6 K, e- @) {要珍惜自己。$ A; y9 s9 q# a9 `1 C9 u$ Y) b
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 l7 k3 W% y1 L8 R6 r" c  N要为他为己。
3 C! c* p& b2 N" f* s/ v! `  q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 x  M/ c" O  L6 C+ C8 V" f
要实实际际。2 d- E3 t: B. c: L
我们在蓝天下,自在; ; b/ W: E9 J# L
我们在地球村,勤快;
1 a/ a$ H- e& ~  x7 ]% i3 y5 r9 `6 }我们在人群中,仁爱。
0 ^5 M. D0 `* J. `堂堂正正做人,明明白白做事。 1 u6 R+ \; V+ p2 T4 I0 J! P
同呼吸,共做人; 4 J' r4 s- ~+ @- K( V" f* R1 m) D) T
同步走,路好行;
1 D" E3 P% n' g: E8 h欢歌笑语,合格公民。8 I/ M! }5 I$ \$ J0 I0 S
% ]) ]% K! f3 c
片尾歌词
/ B. c7 Q2 q4 a% l4 _1 V: g《好好过》
0 U3 j2 }' Z/ K. [, |' O天长地久,时光在流;$ s+ N& q3 ~1 ~
今生今世的我,把握主流;
' y( H; T4 S8 d9 R" {天高地厚,山高水也流。
5 l/ E8 _, a$ i2 N+ b) U你所做一切,百姓记心头。
% i# C' ]4 ^8 g实实在在地生活,踏踏实实地走过,不要自己折磨。! M- W. P! C  ]0 C. _" J/ v( [) p
青青的山,绿绿的水,我们一起活。
7 ^& X2 H8 G8 I) G世界中的你,世界中的我,
) r6 i' m) x4 D  Q3 u我们一起生活。
' s& u- D$ Z: W大地有我,我不白过,彼岸的那头,众生开拓。# f/ t( r: K" j1 K1 ?# j
世界中的我,我不白白渡过;朋友哇!来到世界做点什么。
" v' b2 b0 B4 F1 S) I4 b2 A9 e  m0 E; X/ B; x6 J/ M
时间:现代。从春至秋。
8 C4 ^* Y7 {) F  a5 F$ P地点:城乡结合部。4 K6 {! A& b5 Q; [: o
人物:鲫鱼 男,二十五岁,1.60米高,短发,朴素,乐观,副食店老板。
0 v) @* R/ k. @/ v8 ]- I) ]国益: 鲫鱼的妻子,二十二岁,瓜子脸,1.65米高,黑黑的头发常扎在一起。
. c7 l% _  n! @( l, h余哥:鲫鱼朋友,市育才小学校长。
+ K! {4 p; i* J5 s0 ^其余人物见集中。  
3 \! ~- x0 Z/ f4 _& W; t事件:本剧以鲫鱼对为人之正道的探索为线索,收录了鲫鱼在城乡结合部当副食店老板期间的所见所闻所感。其中大大小小的故事,或幽默或沉重,都透露着鲫鱼这一个普通生意人的正直、诚实、乐观的处世态度和谦虚好学的学习态度,乐在人间。6 ?$ X" S$ x$ o) W" t
      构思:我是将我几十年所看到的,把它写下来,我想的是一个二十五岁的人,应该具有的本色。我在社会上遇到很多事,我要去回想,也是一个人对人生经历地总结。所以我以记录片的手法,按春天播种,秋天丰收的时间段反映出来。目的是能使人们踏踏实实生活,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不为世人讨厌,快快乐乐的渡过自己有意义的一生,有回味无穷之感。更有醒世作用。每一个人物、每一个场次我都印象深刻。虽然我写的顺序有点和其它集本有所不同,我想的是这样要自然点。全部使用新演员,口齿要清楚,在其它影视集中,总有观众听不清楚的句段。要使其中的每一个故事,观众看了后有一个真实感,而不是戏言,一切处于自然,可信度就高,社会效益就更好,这才是我的初衷。主人公俩口子晚上在家的戏多了一点,我主要是突出一家人晚上是怎样地生活,当今晚上的俩口子是晚上到处各找刺激。使之家庭矛盾多。每一个故事我都有一个影子,所以有真是感。我用第一人称的写法,把自己融入在其中来写,更增加故事的真实感和可信度,对观众有一点帮助。有晚上睡觉,心静悄悄。天亮起床,人间天亮。家家和谐,大地风流的内心实在。整个内容是我内心要表达的。有四成是我的经历,五成是我所见,一成是我想到的。$ j) g$ }" `: j: F* y3 i
      编排: 我作为一个电视观众时,认为在看电视地休闲中,轻松地获得一点什么。所以我写的就没有场次切换,一个镜头摄到底。传统的电视是在平凡切换场次,观众没有闲心来等你那个悬念,还有可能骂你两句就换台了。我在构思上注意到这一点,所以我是以一个记录片的顺序来创作的。每一场都是主人公经历的,真实感更强,观众的认可度就更高。$ q, F" [0 i/ f! R1 b" n
       故事梗概:主人公鲫鱼小时候生活在农村,高中毕业后进城做零工,由于自己诚实,被一个私立学校老板余哥发现,对鲫鱼来说就是天上掉下的“馅饼”。 在余哥的帮助下鲫鱼在城里安了家,买了个二手房,结了一个比自己更漂亮的妻子周国益,还是国家干部的女儿,婚后开副食品店,送货下乡的所见所闻。5 S9 i9 y# S" F8 a% N
重点就是鲫鱼在开副食品店所接触到的各类人和事,鲫鱼都是风趣幽默、谨慎的面对。面对女色地诱惑他幽默,萍萍多次诱惑要鲫鱼陪她,鲫鱼用“赔”来跟她说:“你去买个人生意外保险,才能得到赔(陪)你。面对杀人犯他谨慎,以智取胜,晚上三个杀人犯闯入鲫鱼的小店,要食品而逃,鲫鱼用一个接完电话的机会顺便播了110,把手机放在上衣口袋里,一边给杀人犯拿食品,一边介绍自己,其实是说给110听,几分钟就被抓。面对其它犯法、违法者他风趣幽默使之改邪归正。更为和谐的是一个60多岁的廖政明不孝90岁的妈而非常人性化地“修理”他,使之痛改前非。廖正明恶骂母亲被鲫鱼听到了,鲫鱼说:“廖正明你帮我个忙,我为了得到煅炼,你坐一下被告,目的是为了使我得到煅炼”。廖正明信以为真,在廖正明家鲫鱼说要廖正明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廖正明不信,鲫鱼的理由是通过网络发布你的恶言,可能网上一天就有10万人说要杀你,虽然法律没有那一条,恶言骂母亲要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但法官不可能不听一点百姓的呼声,廖正明服了。  面对百姓他和蔼可亲。有鲫鱼在,别人有矛盾都会幽默化,有时不说一句话,就是一个动作也能使在场人开怀大笑,化解矛盾。总是以向别人学习的心态面对周围人,更有咬文嚼字的乐趣。
2 ]+ S' i4 f, {- F8 c鲫鱼好学,在和别人的谈话中总想学到点什么,听说乡下有两位老前辈算仁者,鲫鱼去请教,得到了什么是道,什么是德,悟出了“净纸以行”用一张干净的纸,写出每一行干净的人生。) j9 f7 E1 i9 k6 r5 U. [
鲫鱼在跟余哥交往中,深谈做人、教与育、求学与引导,在这里提出了一些实际的观点,有助家长、教育界参考。) k7 d/ e( c: v$ O
在与黄医生接触时,要告诉观众医生与病人的关系,使两者相互理解。
0 J3 b. W7 p, Q" G在与农民兄弟交往中,看到的是纯朴,田间地劳动人民能感受到江山如此多娇。刻画出常老辈还具有世界专利的发明。0 @" d& S  b: e* X
给贪得无厌者降温——人无横财不负,(一切负面影响),减少我们生活中的矛盾心理,踏实才能快乐一生。我们生活在一个温保的社会里,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更好的为社会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使我们生活在一个勤快、自在、仁爱的人群中。学海无崖乐在中。) g! t4 r% K& ]' S1 c. M
由于鲫鱼不贪,各种骗局都能使他破解。在卷入高水平、高层次地传销旋涡中,油头粉面的吕平女士,讲出了一翻哲理(洗脑词):“商务院院长杨仙和四个研究生,研究出来的科究成果,在我们公司发杨光大。美国在二战期用这种几何倍增法,扭转了它长大十年的经济危机,你就是一个蠢才进了我们公司,我们也把你顶升为天才,要你享受荣华富贵”。都被鲫鱼平时好学所掌握的知识驳倒。鲫鱼听完第一堂课就打 010114和010110查,没有一个商务院,鲫鱼心中就有数了,美国这几十年为什么不用几何倍增法,它要去搞科研,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可以进入你们么司,每一个都享受荣华富贵?鲫鱼坚信要吃饭就得插秧,你们那个叫游戏,有两个口的吕平溜了,参加传销的人醒了。$ N4 F: n4 X- c" j4 g8 I
后来鲫鱼的妈在农村做50岁生日时,妻子当成了一个普通的亲戚,给了一百元钱,这时鲫鱼才回想到婆媳关系难相处,闹出了一个大笑话。在余哥理解的语言中,使他们退一步,终于海阔天空。
7 ^/ _: e& v% ^总之,每一个故事都是一个提醒,故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给人一种回味感。
6 g* S3 |  v" ~& P$ A1 b& X1 k本剧是我人生经历地回忆,生活气息浓厚,也是表达我的思想,四成发生在我身上,五成发生在我身边,一成是我想到的。我抛出的是——人的本色。使观众看后更有仁爱之心。/ }& _9 d9 n$ f
每一个人物、场景我都历历在目。8 G" q0 R& X) d: {  B1 ]6 Q3 c0 t" Q
每一集的开头:
8 A# N  {5 |) A[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5 N# T: B$ s0 E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 ^4 q0 H3 r# n
[旁白]  故事就在你身边,也可能就在你身上。$ K& Q- z1 ^9 D8 M8 L
每一集的结尾:" L* D- y) p* o3 V, S# c) ~
[旁白]  呵呵!你是屏幕上的哪一位?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个“玉”了吧!. ^! C$ ]& z+ l. ]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搭”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c! J1 z3 F) \5 u
[旁白]  下集屏幕上出现的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C# S$ q0 K4 h& j$ @1 q, F  V知 道: 歌词曲,安排在每一集开头结尾的镜头、字幕、旁白中。% I' B! ^. f. k# D6 o
9 @' M$ x5 f) H& q' b. O- e
知 道7 X; b& f' y+ c1 s) {6 B6 F
┃:1  2  3  4  | 5  6  7  ⅰ| ⅰ  7  6  5 | 4  3  2  1:|1 R" K7 l$ T7 v$ N5 D9 B0 v
   东  南  西  北   上  下   左  右   天  上   地  下  人  群  中  哦!
7 S" O3 {: g+ H/ H$ |/ `% D* _3 w- q* p! z% [2 e
哦:表示领会、醒悟。所有的人都明白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37:13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是我国的思想家,两千年来,国人认可,应有一部宏扬老子的作品。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3:37 | 显示全部楼层
你可能没时间看完,在这里我把一位业内人事熟识44万多字的剧本后的结论:# _0 @# H& X# `( p; o7 b7 k8 e
通过剧本可以看到作者对当今生活的态度,善良的心跃然字里行间。剧本所描述的的和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有些曾发生在我们身上。也就是说剧本里充满了生活气息,而且很浓,很亲切,有人物。主人公鲫鱼很丰满,有现实意义,对当前创建和谐社会有极积意义。目前影视上缺少这些可爱的小人物。语言生动,幽默风趣,有地区特点,时代感强,有些勾字很精练,有醒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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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X" U7 e2 I《   》此作者廖政权 郑重申明6 Q- X# J% e2 q! x4 Q
   我刻画的是一个高素质的“人”,有人就有故事,这个人可在地球村的认何一个角落。剧中的故事是在我们不分民族、不分国界的“人”的身边,身上,这就是我们在蓝天下,自在,我们在地球村,勤快,我们在人群中,仁爱。认何哪个省、市、地区要拍就可以自己的省、市、地区来作剧名(这就是一个公式,套在认何一个人群里都要得)。再用背景(本地各车辆上的单位名称、车牌、机构的吊牌、各店面的店名等等)来暗示观众这是我们的省、市、地区,这就是不宣传我们的省、市、地区,但世人看了这个电视剧就知道了我们这个省、市、地区。所以我在发贴时就是用的各地来作的剧名,这是我对这一作品的策划。看剧本的人只知道有这么一个故事,看电视剧(哪个地方拍,地点就是那个地方)才知道在什么地点,这就是电视集,而不是剧本。
1 F) V8 H! n) f
" ]! A7 y* Q* U% f  ————也就是说剧本没有写出故事发生在哪个地区,所以我发在哪个省、市就以哪个省市作的剧名。你就可拍。
' w: v$ h' H5 Q不对之处敬请批评。
" ^6 Z3 W1 l# Q9 T; g: V1 v请拨 0813-5300351  用真实姓名注册的 廖政权: D: F( ~; M5 O0 F) b# m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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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2 K7 x. G$ D9 J  f* C# \+ G你有了这一剧,世人就知道 了你这座城市和风趣幽默的人。你,你们把握好这个机会,要三五百万的投入,世人知道了你这里处处有善良人,是当前创建和谐社会的榜样。我们人人都需要和谐,有了这个社会效益(精神财富)。物质财富自然就有了。有识们留意一下吧!
! d5 N' S! ~3 x
3 e; l6 v% h; \  A8 m1 Y这是我一个电视观众的处女作,在一些知名度高的论坛给我加精时,我注册了多个网站发布此消息。用真实姓名注册的0813-5300351廖政权等候您!
: o3 o$ n3 A1 U" X" ?/ z! m++++++++3 w& {, _' H) y) J0 j1 z0 V- g

- W" R9 M0 P$ g9 K! O* u
; B+ k( ]" p' Z5 P/ o& }天下事情我们干,
! L5 C5 F: m1 |4 N+ w8 E  I) Z唤起大众千百万;, v0 i: L% r' x$ ~; t8 V- S6 n
勤劳勇敢智慧添,
! f1 b% |& J$ A更要为民做贡献。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6: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1 集' v; V, H: x8 a" Z* ~
歌词曲 《知道》
6 n4 M5 j* r6 P. y, d[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o  I8 Q5 g  o3 Q! \! o+ X
[字幕] 作者:廖政权
6 c" I6 a' h, h$ N) j. m. c-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U& w3 [: o' ?0 }6 {3 z4 ]6 M& T[远景] 晴空万里,阳光旭立。万物复苏,铁树开花。清晨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辉照耀着大地。一条蜿蜒曲折的水泥公路,无限遥远,两旁青山绿水。工厂里,工人紧张工作,机声轰鸣。田野里农民在繁忙地劳动,一幅丰收景象。5 o) Z4 L3 M" k' h  s
[近景] 一条两百米长的新街,属城乡结合部。在白色的一块3.6米长,1.0米宽的广告牌上,用红色宋体字写的《佳营副食品店》,挂在我的门面上。30平米的店内整洁,各种副食品整齐的摆放。
2 ?* ~8 ^! [% C8 v! N! f% A二手房,第三层楼,两室一厅,客厅里,沙发前是透明玻璃茶几;对面是电视机,墙上白纸黑字写的“仁爱之心爱人”。窗前写字台上白纸,墨汁、毛笔。进门醒目的位置挂着“道德”,卧室里挂着“悟道”。
9 U2 y- b. y5 n. A% |4 z; U; v$ f& E[画外音] 我叫郑权,出自农村的一个贫穷山沟。高中毕业后未考上大学,我五岁时父亲去世,母亲一人抚养我。根据我的具体情况,我选择进城做工。认识了不少的人,还交了些朋友,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我更了解了这座城市。我也有点长大了的感觉。5 H- U3 ?1 f' F2 B0 `, ]* s( B- t
朋友们习惯叫我鲫鱼——一个最普通的男人,今年二十五岁,我得到了朋友的大力帮助,尤其余哥在经济上给我大力支持,精神上给我帮助,并支持我开个副食品店。据我的情况,定为我婚后的春天开业。; T6 b) B. z  w4 z# g! v
我的妻子叫周国益,多数时叫她国益,今年二十二岁,她在城里长大,初中文化,父母亲都是国家干部。对我而言,知足了。开业时我没有搞仪式——放鞭炮不安全。只要我心中有客户,只要客户满意,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有了这种思想观念去经营,我想会有好结果。我想将我的人生经历记录下来。哎!要是能“净纸以行”在干净的纸上、每一行字都能记录下我干干净净的一生。故事可能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U, Z4 t. n3 E# P: l0 M001《佳营副食品店》 #
7 t1 B5 I2 s4 w& \2 q5 F1 ?我刚到店门前,老爸(岳父,不到50岁,中等个儿,短发,长脸)来了。我忙说:“老爸好!走,去吃早饭,国益都还在吃。”
# ~8 ]) u7 V* Y( v6 q6 k老爸:“我吃了。”
2 F% o- E+ g. M5 v# O5 V3 }- F我把家里的钥匙给老爸:“您在家里看电视嘛!”老爸接个钥匙,我就去开店门。来了一位高个子老大爷,背着一个筐,笑着对我说:“你好哦!鲫鱼你生意还做得不错。”
1 {: n' d% u' d我笑了笑:“不正读‘歪’。不好读‘孬’。不错读什么。”我和老人都开心地笑了。我点点头,右手示意老人坐。
' j, Q3 ]( K( ~+ C7 S5 C. {1 V/ B老人也用手比划了一下:“我随便看看。”买货人陆续来了。' x  F/ ?6 s+ v; `3 p$ b  s$ g! |
国益买米回到店里:“买了三十斤大米,我想多买点怕拿不动。”
: G6 Q. q2 W* Y' |1 y我看她放下来,像没有三十斤,我说:“你称一下。”0 |  f( T% S' ^9 l) K
国益一称:“怎么才二十斤呢?我看见他称的三十斤。没事,我去找他。”8 J/ z8 B3 ]; e: O9 Z
我忙说:“算了算了算了,以后注意点就是。”这时坐机电话响了“您好!我鲫鱼,请讲。”1 Z9 l% k3 |5 _! e* Z
“你鲫鱼吗?我是国生。”/ H# T: p5 [) w0 G
我说:“好!我是鲫鱼,请讲。”
/ e& D% R" Y5 p6 V9 h国生:“过两天我妈满六十岁,有三十五桌人,你应该知道需要些什么东西。”
9 b1 h- q/ I# i! ~我说:“知道,就是烟、酒、糖、饮料、各种作料,白酒拿个五十瓶,啤酒二十件。都拿中等的嘛!”  S6 T4 l+ r- B4 e/ ^, {
国生:“不关事,你看着办就是。”
1 d9 {' O' {. X7 z# }我问:“嗨!你怎知道我的电话呢?”
: ^) h% ]' K: P% h. n; D6 X国生:“是余老师给我说的。”
7 \1 L( I5 w- t- E7 D3 n我说:“哦——,今天晚点我给你送来,‘大房子’好吗?”# T6 y8 v% P6 E% ^4 e% K
国生:“好!麻烦你。”( h. H! \, b0 b. E0 o
我说:“不麻烦,不麻烦。”4 ~) a2 {+ n$ V4 j  Q* ^( d
国生:“就这样,再见。”4 H; i: w  ^  f4 n/ J; t+ b
我说:“好!再见?”我放下电话。我自语:“好像对我还放心。我具体咋办呢?”  K0 @  [# `; }8 r# t- T
国益:“你给他熟不熟?”1 V- m: J" u5 ^; C; ^" I
我说:“我就是不熟,所以我暗示他,我把货送到大房子。我不那样说,未必我去说,我不认识你,你是哪个。”
1 D: i8 G9 }0 X国益:“有可能,除非三岁小孩。”
) U( Z3 B% l6 C4 z1 ^( T我想了想:“嗯! 有了,我给他多拿点去,什么都可以多拿点去,他要不完我可以卖给其他人。我知道是个大房子,有几十户人,货都送上门了,方便,我们又不会卖他的高价,万一卖不完,拿回来就是,反正自己有三轮车。好,就这样,下午清点货。”
' x& N9 `4 O2 Y8 H5 d9 u老大爷看了看我的货后:“鲫鱼!你还卖得多齐全,你摆得整整齐齐,又干干净净,我都不好意思动手拿你的来看。”" J9 p& r* m/ M% S9 l' a
我怕老人听不清,我慢慢地说:“老人家! 敬请光临,还请老前辈多多指点,俗话说得好,——凡事要好,需问三老。”
+ i$ d+ W8 h: W, @老大爷:“鲫鱼!我看你像个老板,你还年青,好好干,实实在在地干,你能干出一番事业来,我们老百姓就是喜欢实实在在的人。”
  o7 {3 ~0 l0 L; A$ l我玩笑道:“我就该明明白白地做事?”
) m0 W* s6 w3 \" I* ^0 }8 N1 N老人笑了笑,指着我说:“你还真是个聪明人。”
6 Q, _; {- {7 m# m! j/ ]5 P我微笑着慢说:“谢老人的经言。”
0 }$ s% Y" ]) ~# b老人笑着,指着白糖: “五斤。”
7 p# q  ^% V2 ]( s" V8 f3 x3 @& z我拿了一袋十斤的白糖,放在称上:“国益称一下,我要去买菜。”我又对老大爷说“老大爷,国益称给你,对不起,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 g+ y" r2 i, i; D) |7 M4 w& s; G老大爷:“没事,你去忙你的。”5 K" Q. I: O" k& E
我给国益说:“老爸来了,在家看电视,我去买菜。”我说的普通话。; Y7 o9 U: `& y$ k6 Z; t
国益笑着 ‘打’ 了我一下:“哎呀! 老爸来了,你都不早点给我说。”
: V0 |0 u: F  [2 |: Q我瞪着国益,小声地说:“这是店子里,别动手。”1 r1 b* ?6 t8 @+ t
002 农贸市场 #
: z3 p0 A/ T0 i# x# u我走到鱼池旁,有人在问,也有人在看,也有人在买。在我跟前,有一位女性,蹲着在鱼池边选鱼,左手腕挂一个塑料包装袋编的提篼。我问卖鱼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老板!鱼有多重一个。”
' n; v3 M, c4 q6 l- @小伙子:“有两斤多。”" I) i: H9 [" I+ J! o
我说:“我称一个。多少钱斤?”; r  m0 h0 D9 g  [
小伙子:“三元。”
+ H1 t/ [1 x; N1 `0 z/ s2 I( G我忙说:“谢谢你!称一个给我。”
1 L" O2 z; U' }8 ^# }小伙说:“你选!”
7 j9 N4 F' _% y' k我说:“有什么选的,每一个都能吃,你随便称一个都好。”我在包里拿钱出来时,看到蹲着那位女性,放了一条鱼在提篼里。提着就走了。我看着她,她戴着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不过三十岁,烫的长发,比我还高一点。我真是认真的瞧着她走了二三十米远。 & e0 r" {4 D/ M& C5 @6 k$ ?" C4 Q
鱼老板带开玩笑:“嗯! 别看到心里去了,看到别人漂亮就不眨眼。来,你这条鱼,两斤半。”7 m, J( A( n6 ?( m- s
我只是感到好笑,鱼老板看到我笑,他也跟着笑。我想到不是一条鱼的事,我又感到可笑。鱼老板看到我笑的样子他更加好笑。$ t2 V0 B' d+ d( T
我将钱递给小伙子,我点头:“你好!” 我又去买了大葱,排骨, 刮了一个兔。
/ r& B% l( D+ n5 v# c) k[画外音] 是怎么回事,她戴着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还把自己打扮得那么亮眼,居然拿别人一条鱼,几元钱至于吗?*& P; b- I" Z  g9 w4 S- r
003店里 #
/ c5 U: i5 D7 j7 Z. h# w我买菜回到店里给国益:“我卖了排骨,做糖醋排骨嘛!”我去拿白糖 “嗯! 你又卖了五斤?”
" Y5 m/ {! a7 L  J2 g国益:“没有,就是你先卖给老大爷那五斤。”! t/ g: e6 q7 \2 f- R. o
我说:“还有五斤呢? 我拿的一袋里是十斤。”
' p' Z* i: A& @+ W( @6 ~( B, @( o国益:“啊? 我以为是五斤,我都给他了。”5 {9 P( b6 j: H. q- O0 D4 Y- d
我说:“我都放在称上了,你都没有称一下?”5 K4 F" K# w, i
国益:“没事,我去找他,可能他还没有走多远。”2 k6 x# a; X. Q' p5 S
我说:“不不不,算了。 以后注意点就是。”
. C6 Q$ a9 [. V8 q- g0 a国益:“他拿一张五十地给我,我补了他四十,白糖我一下都给他了。”5 Y; {2 M3 Z/ J7 m- \5 }7 ^
我说:“算了,你把菜拿回去。老爸在屋里,差不多该做饭啦。”
) t  l" h8 O6 ^# t1 C3 D, N, v8 O6 ~国益:“好!我回去做饭,今天第一天做生意,可能人不是太多。”国益走了。
4 N7 i$ e) r" C$ [% l" f我个人乐着自言:“我今天第一天,就有电话订货,我得问心无愧,使人家满意。”
* _4 v) b/ ?9 E- M- @先买白糖的老大爷回来:“鲫鱼,你的白糖有错。”
; T) |+ }. c/ d( @' M我忙说:“对不起,老人家……”
# v$ E; r+ U7 ^! i8 q老人:“背起感到重了些,我去称了一下,有十斤重,钱,你又收的我十元,所以我觉得你少收了我的钱。”. g& h; s+ H( b
我说:“谢谢老大爷! 称白糖给您那个是我的爱人, 工作还不熟练。 谢谢老人家的谅解。”
- q3 D7 M& r# Z+ U; X4 i' b老人家又拿十元钱给我:“十斤也行,反正都要吃。”  l* G# x) Q2 _; z: x, F& U
我问:“老人家, 你住在哪里。”& T8 p! ^3 }9 H6 s: r6 d: M2 [' Q
老人说:“我就住在大房子村。”进来一位40来岁的帅男,在看货,想买什么的样子。
! A- F- n  r3 i  R. }4 a% e2 q[画外音] 其实我知道您住在大房子,要不然您咋知道我叫鲫鱼。我是想找一句话来说,加深点我们的印象,不是我们就更亲切呐。*- G, [# K9 B$ r9 E- l& W
我说:“对不起, 请老人家谅解。”, P$ `, m1 K/ ?2 \
老人说:“没事!才开业,业务还不熟,多一段时间就对了。好!我走了。”老人点头后走了。
6 P' [$ |. U  q) H我说:“欢迎老人随时来耍。”老人回头一笑。
$ i3 u9 U( X* ?3 u进来一位60开外的老大爷,招呼帅男:“贵申!你儿子回来呐?”
0 ?9 L" }  z7 m. ^+ L贵申一看:“嗨!周姨父?走了一个星期呐!”
+ _, R& W- s" P$ J姨父:“你没有去找他,初中该毕业了吧?”
$ U1 G; a& g7 I+ Z$ c贵申:“是!初中毕业了,他们男男女女的一起出去耍。”
, U1 ~9 h& ]  Y% b姨父:“还男女?这些要大不小的孩子出去给你闯点祸回来你咋办。”
$ M/ q, F  U/ `! S( o4 h5 \贵申乐意:“不关事!我喂的是儿,不会吃亏。”姨父傻了眼,贵申愣着周姨父“咋啦?”姨父转身就走了。贵申自言:“什么呀,姨父?你管得周到,我没有给你说清楚嘛?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我还没有给你说好,我马上就要升官了,你真是的。我就要买瓶酒回去高兴一下。” 买了一瓶走了。1 ]1 y2 h: E" t8 b  |# A
[画外音] 什么意思,你说这话也是人说的,你喂的是儿,不会吃亏。我想你也是离我店不远的人,我总还有可能见到你。*, s% r  l: d* a' b; ?7 ~' k
我看时间,十二点十分,下着零星小雨, 我自言:“今天中午就关门,回家吃午饭,时间差不多了。这半天还可以,我能做一个销售员。”笑嘻嘻地回家吃午饭。
; M3 |( y0 {3 `6 h) @/ J4 C/ F004我家里 #0 E! c! ?: t+ M" a, {! O; H
我一进家门,老爸一个人在看电视,我说:“老爸好!”
" [! H; }8 C& P: W6 F; o+ U9 M, @老爸点点头:“好!”$ F  J2 A4 x! a8 h1 ?
我看厨房,国益不在,饭也没有做,我买的菜也没有做。我问:“老爸! 国益呢?”
2 S, E( f+ z3 x# e. @老爸:“国益拿着雨伞出去买菜了。”
0 c* p' S5 J; u7 E# |[画外音] 我只好等一下,不知道国益是怎样安排的。我给老爸倒杯水。 * . E; j- k; H) j0 D; _
不一会, 国益提着一袋菜回来了。她先问我:“你做了饭没有。”, ?8 s: a0 w, x+ Q. k* m
我一想:“还做什么饭,出去吃馆饭。”1 V4 Z" V& N% t* G
国益眉头一纵:“哎呀! 我先去买菜, 把伞搞忘了,没有拿回来,我去拿。 哦!我去拿雨伞,我去拿雨伞。”. W: D% l. c) Z2 s) I. E% y) T
我说:“算了算了算了,把饭吃了再说。是!不下雨了就容易忘记。”我看着老爸“走!老爸出去吃馆饭。”
1 O6 ]. Q. W7 N( t: B) s  E: M005餐馆里 #3 y% p& H4 s1 h, h# j5 q! X3 a4 M- H1 w
一进餐馆,国益还真有点当家作主的气质和当老板的风范:“服务员,把菜谱拿来。”国益拿过菜谱“一包烟、三个凉菜、三个炒菜、 一个蒸菜、一瓶好酒,沏三杯茶。”
  g; N2 |0 Y. Z" Z$ Y5 Z5 L吃饭时,老爸:“有的烟利润还是很高的,吸烟的人不一定识货,区别也不大,有的烟利润可对翻,这个烟,就是很难说真假,假烟也可能合一部份人的口味,只要合了他的口味,他就说你的烟是真的,你们多做一段时间就熟悉了。高档烟多数都是买给别人吸。有些酒的利润也很可观。你们要了解更多的行情。”我害羞的听。
# ~1 [0 Q+ w: T( g9 W" ~[画外音] 我从小就少父爱, 现有岳父大人关心我,我感之不尽。但我听了两句话,使我得睁大眼睛好好地看你一眼,使我多少对这位国家干部的岳父大人,还有点……我该怎么说呢?我感受不到高利润的喜悦。*+ ?' y; O) E. `# K8 W
我眼看餐馆里的每一个角落,仰起头看天,又俯视地面,我拿起酒杯,满上酒:“老爸!我年幼,在以后的工作中,我这个缺少父爱的幼子,请老爸多多指点,我衷心感谢。”1 u( v# \% E# q' |: \- M" f5 n- R, N
老爸:“社会上的事情相当复杂,你一辈子都学不完。不关事,都到了这一步,我会慢慢地教你。”我们边吃边聊。
% D, s! N: |& I0 h我说:“那我就谢谢老爸了,来!我敬你一杯。”举起酒杯“这一杯干了。”一口干了“来老爸我再给您满上。我就对不起了,我不能喝了,下午我还要去出车,送货下乡,希老爸理解。”
) H2 f  C) y2 H! e老爸:“不对哟,怎么也得喝三杯。”& I$ M, }& {3 ~9 M" G
我说:“我们是一家人。自家人,能喝多少喝多少,长辈应该理解我才是。我下午出车走乡村公路,应该叫我不喝。”
( @8 a3 m% l! H+ c' c国益挟着菜,看着我:“鲫鱼!”
8 L5 E( f! m/ B8 N: S! U我忙站起来,拿过酒瓶:“那好吧。我再敬您一杯,我再敬您一杯,敬你老人的酒是我这一辈子应该的。”我举起酒杯“干了。”这杯酒干了,我有点控制不了我的嘴:“酒吃人情肉吃味,我考虑问题简单,只要把工作干好,那才是对的。其实我看到社会上有的人‘人而不仁’,举起酒杯称兄道弟,敬字在前,其实各有各的目的,把对方灌醉了,然后把不平等的合同签了,其实就是不仁。以后是什么结果?面对公堂。不折不扣地把工作干好,才是主体,跟多喝一杯酒没有关系。”老爸没有做声“我要跟对方签订协议、合同,要使双方都把问题想到一个最好的结果和最不好的结果。大家都口服心服。总会有以后,以后会合作得更好?起别人的心少,就少烦恼。免得最后去麻烦人民法院。我听有人说这样一句话,有意思,叫做——河中间淹死会水匠,会打官司坐牢房。就是爱耍小聪明的人,最后吃了官司,输了一切。嗯,老爸! 我考虑问题简单,请赐教。”( i# ?3 o  E3 D" @
老爸:“这个问题我也简单地回答你,一个大道理,你把这个问题反过来想就对了。”' G( _; [0 Y$ i. `5 Q  G& H) f& u
我微笑着:“老爸! 我也是人,我能想到。一年,两年,十年,八年去做哪些,想干别人强事的人,结果呢?一辈子都在研究怎样才能赚到别人更多的钱,搞一次活动能赚多少,到了白头,他会是什么结果。我,我的条件说不上好不好,但我堂堂正正地做事,社会也容纳了我,我觉得我生活得很好,我去进货全通过正规渠道,进价拾元,卖拾壹元心情舒畅,我就得赚我心安理得的那么一小块。晚上睡心里静悄悄,天亮起床,看到的是人间天堂。何必去耍那小聪明呢?”
" ?( v, v' B# j7 i1 b( {老爸:“你是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你还要老实地学……”, z0 |% x2 V4 ]! r# A
我抢词:“嗯,老爸! 有句话不是叫——越是真理,越明了。在我们生活中越是高级的家电,使用起来就越简单。” 国益看一眼我,又看一眼爸。老爸没有说话。
( H- m: }* n) m; d4 b3 }我没有管好我的嘴:“老爸!还得请教您一个问题。我有个同学的堂哥,在一家单位搞销售,后来当上了销售经理,一年的任务,他提前了半年完成,算他有能力,正进人民币四十万。后来他又因拿了四十万公款被通缉。难道他能因此而心情舒畅,笑口常开?人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觉,晚上躺在床他就没有恶梦?我的意思是他通过正规途径都工作得好,能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何必呢?未必他非要用这笔钱去买一个地球,世人会公认他。要不给他戴上手铐,入狱之后,再来忏悔。到那时去怪鬼老二。”! a- W1 D& r( q0 f! X
老爸:“问题很复杂,我以后慢慢给你讲。”我看着老爸“我这样给你说嘛!吃得进的钱我为啥不吃,你刚才说那个是他本来就吃不去的钱。”  G6 R2 M1 C# e4 {
我傻着眼:“我的认为是,只要不是自己正规的劳动所得,都是吃不进的,我也不去想,我懒得去想。”国益带有点我不该这样说的眼光看了我一眼“那好!以后慢慢的请教您老人家。”我想了想“老爸!像你们是吃财政饭,你为老百姓办事那是天经地义,而且还有服务于百姓之乐。你们不可能还有要老百姓的财物……”老爸有点不高兴。: U3 g8 D9 h  ~9 H
我给国益比划了一下,国益:“服务员,结账。”7 l' V# a, J& ?
服务员:“一百八。”
. d7 `& V. ]& j8 Z[画外音] 剩余的菜比吃了的菜还更多,我还是虚伪,没有打包。岳父大人更应该比我更知道勤俭。我并不是要讲什么勤俭,难道我们不能吃多少买多少?即心痛又脸红。 *
7 v* N' I$ b4 O7 q5 S006店里 #; D' T2 h9 r% H2 a  ]9 M0 \
一个中年男士背着一个包进来:“老板好!”
0 F6 g- T6 t8 ^2 f$ p我微笑着:“我,就是老板。”5 R* f4 V- Q- F
中年人伸手跟我相握:“你好!”# C7 T5 G/ A6 E( u& {
我说:“你好!”我手示意他坐。
% _# m8 H3 n7 V  y  }9 p: b中年人从包里拿出一瓶酒:“这个酒销售好,能卖到五六十一瓶。”我没有看他的“酒是好酒,我们给你的价只有10元。”* Y) p) Y6 J' ?& |% ?# _$ y  i
我说:“我才开业不久。”我也坐下。
+ g$ B8 w) Z! }中年人:“这个不关事,只要你摆在货架上就有人买。”
! @" u% {1 A) T* q1 \2 a+ n$ m我说:“我不要。”2 E- u5 g) [- f3 n
中年人:“你安心要我还可以少点。”
" z5 j5 B: H+ e我说:“我不安心要。”4 n) q! ~2 P! ?# N+ ]
中年人:“你卖了再给钱,该要得。”9 e1 C, }: h* j% f% M0 ~. C6 e
我说:“要不得。”
1 `* C$ {4 Y9 |3 s7 E% N中年人:“你卖五六十元一瓶这个利润都还不可观呀?”
; N4 K# W+ a6 t0 Y' J/ d* x$ V/ u8 n我说:“你还可以说你给我五十,喊我拿去卖五百。”
) w# ]7 }: [8 \8 y2 M中年人:“是呀!只要你卖得掉。”0 U2 B. |; T0 w
我说:“我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这样的傻子来买我的,就算碰到了一个又怎样,我都只赚了四百五,我一辈子要赚无数的四百五。”
- V6 ]+ A) a( ]8 J% T  z8 X" j中年人:“做生意就是这样,总有一部份人是买贵的不买好的,不买实用的,所以你摆在货架上就肯定有人买,同样的商品你写个价十元摆在那里,人家就看不起你的货,你写一个价五十,人家就还说差不多,给你买了,做生意就应该这样。
5 v! ?- C1 [* f' t: \- I1 H我说:“做生意是这样,我还没有想到我是在做生意,我不去玩那些游戏。”- X3 i- y  n$ K
中年人:“你开着店子,摆这么多商品不叫做做生意叫什么?”
& l' F6 {" H" {1 ?8 H我说:“我是没有事干在这里干起好玩。”2 ?  z  j+ v' F% g
中年人:“你总要找钱吃饭噻。”$ t6 [6 T/ o! e% b. W8 Z0 `
我说:“找钱不找钱都要吃饭。”
; K; b5 J; r; k. S9 ^: k7 X" U中年人:“我给你少拿点来,一个月结帐。”5 w2 o- k2 c  e  d/ ]7 {# `" h
我说:“我吃多了,我脑壳不好用?”
/ m: z6 ^, t" A% [; L中年人:“你说个价和结帐方法。”. d: g" h& u/ `* X3 K7 G% `* t4 U
我一笑:“真要我说?”; b  A% n% o, B% y4 B6 M' @7 R4 c; A
中年人:“你说了就上算。”5 x: B1 R, w  y
我微笑着:“那我就说了?”
# Q- X; i7 W0 K- ]) w8 i中年人:“好好好!你说,我们初次见面当交个朋友。”
- ~8 G: b; w) h" |我说:“通过这几句谈话,我地总结是,要说交朋友可以,要说你的酒,我、不、要。”7 _" q+ \: A. t1 y
中年人:“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站起来背朝着他,他也只好走。
1 }0 D3 s( ~& r) y我边做生意边熟悉价格,国益一直没事做,要么看着过路的行人,要么哼两句,要么又望着过路的车辆。五点钟。我跟国益说:“我开始装货在三轮车上,给大房子的客户送货,多拿点,或多或少都能卖一部份,只要能卖掉,我都有个进字。”
" p  [5 J" M4 i2 W' K, d国益:“鲫鱼!你的头发留长点,人就要显得高一点。”% H- s# k- b* E4 [  \# B( f
我说:“我懒得去梳洗。再说,人越高越好?”5 A8 n  U& G) ~' X* N" P- t
国益:“你是懒,懒得梳洗。”& s. p: ^8 N: ?, d7 E8 P
我说:“就算是嘛!国益,你把地扫了就下班,该同志来清点货。”我一个人清点定货。
7 C. n8 k! g, h- ^6 P国益:“我不帮你清点呀?”
+ t1 Y% ?- B# M' n$ j5 |  j- u  D我说:“谢了!我自清心中才更有数,给客户才更说得清楚。”( S9 @; }/ y  ]. U! [
国益扫地与众不同,只扫了多数的纸,看到地上有一角钱也不捡,我摇摇头:“得了,等会我来扫。”
3 d' [6 r! z0 H/ I国益把扫帚一扔:“等一会我给你做拜拜。”
& r3 d- U. M- ~, z我勉强的说:“说得乖,说得乖。”* P5 ^; A/ g/ `' W5 _
007 送货路上  #
# u/ h1 p, \! _9 \4 a5 l$ c太阳开始下山,天空下着小雨。我驾驶着三轮车,第一次送货,心里还有点老板地感觉。风吹着公路两边的玉米苗、秧苗绿油油的,一派希望的景象。
9 t1 l9 }/ t( x( ]" j我的手机响了,我减慢车速顺手把手机一关。自言:“对不起!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暂时没有时间,等会我给你打过来。开车接电话的级别我才有哦,只不过是谈话的内容有可能会影响到我的思路。”
$ Q7 F- Q. k; Q. C[歌词曲] 《知道》
- J$ i  w* x$ A9 q[旁白] 呵呵!是你你会接这个电话嘛?我抛了砖,该引出你那块玉了吧!*3 n* O' L- O$ b* ^: _* C
[镜头] 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o) L& d9 k) q# i1 u[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2 B- t2 {4 x  t9 Y3 k# ~
字数统计  6836 ; P3 x6 T! S7 T1 a4 a# V7 O$ B
场次:远景—— 007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集
# }1 A9 q  M0 o6 T. @+ B/ c歌词曲:《知道》
. P, T$ D2 ^) H2 P* U1 j8 d% T  p+ M[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9 C& w# v9 w/ }2 k
[字幕] 作者:廖政权# q+ P. ?6 r# \! C# \1 t) e/ {* c( s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l: y3 w6 q( a9 [
007 送货路上  #  
! h. `1 f# B. D9 \4 I6 ?我的手机响了,我减慢车速顺手把手机一关。自言:“对不起!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暂时没有时间,等会我给你打过来。开车接电话的级别我才有哦,只不过是谈话的内容有可能会影响到我地思路。嗨!未必还有十万火计要我去处理,对不起,等几分钟。”$ \, M! X: G6 t; s) b, d" o2 w8 b
008 张大爷小店前  #
. s$ z4 x& f7 K5 d我驾驶到村公路时。我要卸货做两次送。我停在公路边的一个小卖店前,一个少了几颗门牙,高个儿,老大爷看着我。我忙说:“老大爷您好!”
6 x/ n* e; R7 e& K; Q/ M1 U老大爷看着我,慢慢地说出:“你好哦!”
/ N  e8 d  ]3 n我乐着:“老人家!庄前庄后下细雨,我路过你庄前要把雨躲。”- t* ~$ n6 j! h0 l
老人说:“路上提诗(我在)屋内联,小伙路过(我)家门前。说,要我做啥?”
1 {- k$ B, c7 B% g- E1 y. x- d- k/ s# h我好笑地问:“老大爷贵姓?”2 g1 v, R8 W- k  E0 l4 i. w5 r7 C. K
老大爷看着我:“姓张。”
0 c) e4 G" G0 I" Q我说:“张大爷!我怕下大雨,我下点货暂放在您这里一下,我想做成两次送。”
! A/ @1 o) i2 h/ n0 ]: N) u2 e老大爷:“要得,你做事好小事哦。”& g6 H2 P4 V+ G, Z9 }" n% K# K
货就下在老大爷小卖店的亮圆里,老大爷伸手来帮我下,我笑着说:“别别别,老人家!这个就谢了。”我们边下边聊。* S% w" X! L2 F
老大爷把手缩回去:“呵!你别说,我这把骨头还拿它得动。”
# q  ?7 ]+ R/ h- G; ^& {) m# V我说:“老大爷!有七十岁高寿了吧?”) `: J" U+ E. f8 c' T/ }' ?
老大爷:“我是七十好几了哦!”
& n( \9 U/ L: L  z1 z2 l  }! K我说:“看您不出来,您再活三十年都没问题。”
4 F1 O5 e. [/ P  B老大爷:“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医生。”6 O8 _2 z! Y$ g0 C& p
我说:“咋啦?”. T6 p. @# u$ C9 p  Y# u% d) S1 F) i
老大爷:“我还从来就没有照顾过他。”
- L- W2 R3 C6 L9 @我说:“您再活三十,仍然不照顾他。”老人好笑“您有您的养生之道噻。”8 j, X( V  C8 R3 g1 `
老大爷:“啥养生之道哟!‘活着就好’。”我瞧着老大爷点点头。, c- y% J  {& l& S; y# o
[画外音] 哎哟,老人家!你这‘活、着、就、好’四个字有多重,该站在哪一个角度去理解,男人、女人、老人、小孩、贫、富、名利者,不同的人可理解不一样,凭您这种心态,您再活三十年没有问题,这么即简单又普通的四个字,现在我想起咋就那么大的意义呢? ** f+ ?: e$ l8 s/ D0 l) t. B
货下了一半,我点点头:“谢谢张大爷。”
. ^+ _) W4 a' n) W张大爷:“没事我给你带个眼睛就是。”  O( L) r3 S/ C6 h
009 去国生家的路上 #1 m0 ^8 |$ R: B5 d8 W3 f) ?
乡村小公路上,路面差,我没注意,三轮车弄坏了菜农地里两窝菜。* L2 A3 _2 X3 ~4 s
[画外音] 这条乡村公路是还有点陌生。*- Z6 m# n8 v  J* j7 e
一位中年妇女在公路边的一块地里大声说:“你占什么势哦!你说什么狠话,你不就是这两年男人找了两个钱吗?要有命上有,拿了别人的钱肚子不痛,何必才大气粗,盛气凌人,一辈子的时间很长, 一根田埂三节烂, 还不知道哪颗谷子塞你。”周围的地里都有人。. m- g1 @# ^2 e4 P6 n5 {
[画外音] 要吵架,其实这不叫愿人穷不愿人富,往往是富了的人,过于自傲,目中无人,令人讨厌。我愿天下人都比我富有。*6 R( {7 \3 J; |  Z& h; k
我把车停在这位中年妇女面前,我喊:“老大姐。”她没反应过来,我乐着“大姐姐,啊啊姨,你好!”这位中年妇女抬头看着我,我做出一副和她很熟悉地样子,我亲切“嘿!是你,你好!我要到国生那里去一下,我不知道还有多远,他在哪个房子。”
' x& @- a$ H+ C老大姐不高兴:“你去噻!你找不到就不去。”
  Y1 P5 c5 [2 R9 {% L我笑着:“是我不会问,要是我会问的话,你肯定才是会给我说,‘你年幼不会说话’。哎!大姐看到小弟无知,有得罪的地方,可怜的小弟先给你说声对不起.,我第一次问你……”/ X6 v" n; g! g/ b
老大姐:“你说的哪个呢?”
2 Z$ o& C. E0 P9 m我笑着:“大姐姐,国生。”- q7 W" o6 Y9 _/ u
老大姐:“往前走,公路就经过他的晒坝。”
! ~% u  k5 w: M; m9 A/ g我微笑::“我满分感谢你!”2 B4 e# p: ^! t
老大姐:“不谢,问个路有啥嘛!”
6 W$ Y& S2 m+ s: L我笑着:“要谢要谢!说一个谢谢多好。”老大姐也微笑着我点点头。
( L( |. W7 c! l9 l2 i$ O" N) G0 I我又开了几十米远,自言:“嗨, 人嘛! 也不一定就是要把别人怎么样,就是要把那两句话说了,心里才舒服。老大姐不骂人了,我就是要有意的这样问你一下,打断了你的思路,你也不再骂了,骂了两,气也消了。呵呵!看我这种方法多灵。”
0 f: C4 X0 \+ ^! x: a9 F- ]' o010 国生家门口  #1 v: \: L9 h; v! p/ X9 N7 z$ b9 h6 T! `# Y3 D
我第一车货送到,国生看到我的三轮车就招手:“鲫鱼!就是这里。”乡村公路经过他家门前的晒坝。8 Q3 e9 A6 x0 w9 S7 {, ^$ Y& n
我看有十多个人在那里玩,我玩笑着:“哦!同志们好!”我自豪得以为我好伟大。
9 b# j( {% W% v他们:“你好你好你好!你服务真周道,这叫你把副食品店开到了我们家。”+ I. w6 |( c7 `: A" w0 J/ P% H5 C  D
我说:“这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是你们勤劳,修了乡村路,就有了福的生命线。”我唱着,“方便我,也方便你,幸福的道路在哪理……”
: s' w/ \# G" O: K0 T他们乐着:“在我们这里噻!哈哈哈……”
, N' B. S5 s7 G1 }* i- d0 L他们热情地帮着下货,几个小伙子也来帮忙。他们闲聊:“我打牌又赢了三千多,打牌就是要比种庄稼强多了。”
1 e+ d2 j0 X& V  D货下完了,我说:“谢谢大家,我还要去拉一车。”
5 ~! r8 Q+ L- b, Q2 v8 _8 _4 d011 我反回张大爷小店的路上 #, Z5 u- ~; d+ g4 Q0 K
当我回张大爷那里拉第二车货时,我还未到弄坏两菜农的地,一位农妇大声道:“我不喊他赔才怪,农民种一窝菜便宜?给我弄坏了就走了,那么好的事,我不喊他赔我的损失才怪,这个道理哪个不懂,他跑得脱。”
2 h" h2 P  o* ]4 L另有两位女性在看,其中一位短发妇女说:“是该赔。”+ p- n9 Z) N4 |7 x+ A
我把车停在这位农家户主面前,她四十来岁,中等个子,手里拿一根扁担,旁边是两个水桶,我在车上伸出头微笑着:“大姐姐!”. }% X  d  [. d" a
农妇看着我:“是你给我弄坏了的?”
, R: M- x: U4 V我一边下车一边说:“是,是!”4 x/ w5 j/ q, n# H
农妇忙:“你损坏了我的东西走了就是噻?”# c, U# |# e1 x4 u: @  D5 V1 w
我说:“没有没有,我不是来了嘛!”
8 |' W, U) N* E$ ?& H9 B1 d# \( {" b农妇:“我以为你走脱呐?”( U- ~# W& {% Y
我微笑着:“我那里走得脱,经常就在这几平方公里转。”我瞪着眼,笑着“在这公里生活的人要算是邻居噻,哦不!要算是自家人。”6 v/ t* x- l; f
农妇:“就是!你往哪里走。农民种一窝菜要出多少汗水?”
* u3 w+ D9 C' [; i, ^, Z我微笑着:“我知道!我经常都说农民老大哥好,你老大姐辛苦了,种菜给我们吃,我代表吃菜的人们谢谢你。”我给农妇点了个头。2 |5 @" O" N7 P3 g- g
短发女走到我身边:“她姓戴。”
( f) R8 F6 @8 b( Q, Z4 P4 E农妇:“谢谢,辛苦?辛苦是汗水……”
  Z9 [7 {! c  t+ N我忙微笑:“哎呀!戴大姐姐,戴阿姨!我损坏了你的菜我也心痛,我也是农民的儿子,要靠你们种出的米面来喂养。”我看着农妇“只有你戴大姐姐,戴阿姨种出了粮食,种出了蔬菜我们才能使口富。才能使小孩茁壮成长。”我乐着“要不然,找钱的人就把钱塞进口,钢铁工人就把钢铁塞进口里吃。”她们笑了起来“戴大姐姐,戴阿姨!你开个口就上算,你,你们才是我尊敬的人,是我依靠的父母。”
. C2 U6 e4 |# F1 b4 L5 ?5 Y/ \% |农妇:“算了算了!它会长,它自己会长起来。”7 x5 n: J/ i4 H/ }
我乐着去拿她手里的扁担:“那我去担两挑水来喂它一下。”- y/ }$ q6 [8 i6 d6 O* S
农妇拦着我:“别别别!你那里会担水。”
& K8 M3 E3 J$ ^* h0 c$ u, d/ R我微笑着:“我在新街开了一个《佳营副食品店》敬请光临,我一定倒一杯热热的茶,双手递给你。”
% C, e6 h! I, n. D. M农妇:“你走,你快走,你忙你的。”; e& L* P$ Q' M: j; [) _* d% Q' s
我笑着点头,去把车起动,头伸出窗外:“戴大姐姐,你是一个很好的戴阿姨。”9 V- i4 N: C7 Z1 B6 |
农妇:“你贫嘴。”
* e* L2 K7 r  p8 x: b& o我大声:“戴大姐姐好。”我笑着把车开走了。
' S6 D- j7 n9 Z012 国生家门口 #
* j* ^( ^# F7 |5 Q7 J我第二车拉到了国生家门口2 K. L0 j$ n! f
他们又帮我下货。 其中一位高个,头发光亮,有几分气质二十多岁的男士对着我:“喂,师傅,你好!你叫什么?”* s2 W$ X' O% ~8 p
我点着回答:“哦! 我叫鲫鱼,就在新街《佳营副食品店》。”6 [4 T9 E! ^7 r1 r3 b0 T: d6 N3 j
“嘿嘿! 你叫鲫鱼,我叫地主。”
4 x6 o7 U- o$ N9 l4 G; W我说:“我得谢谢你地主,帮我下了货。我多拿了一点来,乡亲们要的话方便。”
' f9 |: o/ D- y& i3 ?8 ~$ g4 m+ Y* Y地主:“没事!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0 T7 n: ?8 x! r  [( }; \, j: _一个黑脸堂, 眉毛浓重的年青壮汉:“反正都要用,尤其是酒,也不可能垮价,在所有的食品里, 只有它没有失效期。”在场的人都哈哈一笑。地主跟我吆喝:“来来来,豆油麦醋香辣酱, 花椒大料牛奶糖。反正要吃,反正要用。最方便的是洗衣粉,每天要用,用钱用在点子上,用在每天都离不了的生活用品上。”我拿去的货,当地村民全都买了。
* k- o2 u% s" q  @# e' }3 Q( c013 在客户国生家 #, f. r& M( \; P: q" z  V* b
国生在清点我送去的货。地主:“鲫鱼! 我今天我有心请你,今晚在此玩会小牌——推三  *  +  , 公。”& K( t2 B$ E3 o; r8 Z1 H
我说:“我从来都不玩牌。天下要做的事多得很,何必要去玩牌。”
0 b3 {- N! @5 z, p4 Z6 T/ C地主:“一个人本来都是从不会到会,你不去尝试怎么能会呢?今天晚上,我们来玩小耍。 推三 *   ,公。”货主在慢慢地看我给他的各类副食品。- ]) F, C; E1 N! b& m
我笑着:“我是谁,小耍,三 *  ,公?我们升级了……”
7 a) D2 X' m* ^$ J7 T地主忙笑着:“那我们就玩大点。”0 `% k! V8 N. }2 A9 I3 |1 Y
我振作精神说:“我们是从三 *  ,公玩到了四公。”* Z8 e# o# n$ Y' R
地主正经:“真的,我前天都赢了三千多块钱。”
( t: ^7 [# v2 p& ^[画外音] 你赢了三千多,就有人输三千多,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8 W& |) l& q5 i# i* m3 T' T; u我看着地主说:“输了那个人又会怎么说呢?有什么值得高兴?呵呵!我只好不输不赢。”7 A" j. `" f8 \" H$ t
有几个围观者哈哈一笑:“你不玩,你当然不输不鸁。其实推三 *  , 公很简单,就只有三张扑克牌,一会就学会,一看就会。”
5 J6 O5 M7 _( ?# l. R9 v1 v我笑着认真地说:“玩牌真地好耍吗?”
1 W$ {, g, K# \" ~- s! `+ N地主:“玩牌有瘾,玩起了牌不知道饿,不知道蚊子咬,还没有瞌睡。”3 Y0 E, L5 A: u, v0 H
[画外音] 大家还很亲切,我还跟你们聊一聊。*
- m) t) c+ I8 J& @* \. `我微笑着:“你们说的这些是人们生活中的优点还是缺点?”
& @+ c1 R# l3 ^$ M地主:“鲫鱼,借五百给我,你看我们是怎样玩的。这点面子都不给!”
& f6 X: `3 y6 m! K我一瞪眼,看着微笑的地主点点头:“你这叫玩、人、民、币、游、戏。你不是说你赢了三千?”
) a2 U  U7 N4 j1 v地主羞涩:“对呀! 后来又输了。”
$ L& k9 f5 A0 ]: p: T8 U我点点头:“地主呀地主,你活得累不累。借五百,在你的心中,就是说这五百元就有可能输掉?”
& o  S, D' A; P0 U* a6 F6 `地主:“玩牌嘛! 要的就是一个快乐。好玩,好耍,好心情。”8 D/ L) T9 b1 T- h2 c4 I( a
货主在一边:“鲫鱼,你的货还不错,余老师给我说的电话号码。余老师什么人,跟好人就学好人。跟端公念鬼神。”围观者哈哈大笑,人越来越多 。
, L3 ~4 [: _; C8 `[画外音] 看样子他们是想要我赌钱。*% N7 w  R$ V+ m( x% i
我一个深呼吸,乐观起来:“盘古初开混沌人,日月星斗照乾坤;自从仙人传教我,万古留名到如今。请教各位,从古直今‘谁’是靠赌钱而有作为的。我们来这个世界干嘛?不成了来时欢喜,去时悲。哈哈……嗯,空在人间走一回,不如不来不回去,还也无欢喜也无悲。你今天赢了钱,欢喜。明天输了钱,悲伤。你活得累不累!”我看到他们还被这几句话打着了。围观者没有说话“嗯…… !我有一个办法,想了很久,一直没有说出来。地主,这样,你不是要借五百?因为这五百就有可能输掉,我借三百给你,你先就赚了两百元,你再拿三百元钱,明天到集市场口上,见到一位老人,或者你自己定目标,就给他十元,或二十元,你可以去体会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他们会说一大堆的好话,你从来没有得到的,别人给你这样的祝福,一个来自内心的良好祝愿。 你五百都不在乎,那么你拿三百去试一下,这种良好的信息回馈。有了这种良好的信息输入到了你的机体内,会使你地主健康、长寿。”5 w; b$ t4 c  @/ x4 z( }7 z
地主和周围的人相互瞪着眼,人越来越多。我没有管住我的嘴:“其实,你们的钱也来得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左有妻子,右有亲戚。干点实实在在的多好,你这次赢了三千,后来又输了,你活着就是干这些工作。不觉得闲而无聊?今天还没有钱,借来赌,是什么后果? 你们有多少赌龄和多高的赌技,我不需要了解。总之是你今天赢了,觉得钱来得便宜,——捡来的孩子用脚踢。有了钱,财大气粗,任何人你都有可能不放在眼里。还有可能用手中来得便宜的钱,去做损害老百姓的事。输了呢?更要去做伤天害民的事。自己辛辛苦苦,生你养你的父母,你拿过五百块钱给他?”围观者都木了“一分钱都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呢……? 所以,你们不要有侥幸心理。”9 D' o# H5 w" p
围观者有三十多人,没有人反对我,我椭圆的口一开,对地主说:“你左右看一下,哪个是通过赌钱来成就自己。就说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士,权力在我手上,我手里有那么多的项目,我拿给谁?你就得贿赂我呀! 有了钱当然财大气粗,说点话也要带点官僚,妻儿出门都盛气凌人,结果呢?全家入狱的,大、有、人、在。还有一句不文明的话,叫男人一旦入了狱,老婆到哪家尿桶去撒尿都还不知道。”围观者哈哈地大笑。7 l; J5 j+ [' H
我说:“嗯! 俗话说得好——愿跟行家提鞋,都不跟空口同财。是这个理嘛! 不知道你们是哪行与哪家。一生怎样?银子何曾带几块?葬期一到往外抬, 一鼓臭气出棺外,只有儿女站过来。等到明年清明再见你,是坟头高挂钱纸飞哟。”地主突然跪下,我忙:“嗯嗯嗯,咋呢?”
0 K- Z+ Q, u" t& \我左右一看,满屋的人。我感到不好意思。 自言:“哦……?我多嘴了,我多嘴了。”9 ]1 |; v+ `8 F( q6 K8 R/ W
地主跪在地下,一边流泪一边说:“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今天鲫鱼还要说什么我知道,我也懂,我就是做不到。我地主今年二十八岁了,第一次下跪,我不跪我脑子里印象不深,我还会去赌。所以今天是跪在鲫鱼面前,也是跪在在场的每一位面前,哪怕是几岁的小孩。使我终身自责,我说了几次要金盆洗手,痛改前非,都没有改掉,还渴望各位监督我。只求大家以后看到我玩牌,不管在什么地方,请你们说一声,下个跪的人,还要赌钱,不过我敢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赌钱了。捡狗粪也得肥窝菜,确实,赌钱是低俗。”& r  C. \) b5 T2 |7 w
又有两个二十多岁的汉子跪下,高个子伤心地说:“其实你说这些,我们都知道,我都二十好几了,没有正式工作,挣点钱就是想去赢,结果越输越多。”更伤心、流着泪“媳妇都改嫁了我都只好认,还把儿子给我带走了。”
. s2 ~7 }) y( q9 @( S0 U我说:“可是你都仍然要去赌。”
$ h% w8 p+ T* H% L2 B跪着的矮个子汉子:“我就觉得我不是人,可我戒不掉哇。”拉着我的手“鲫鱼大哥,今天你这几句话打动了我。”又拿出左手指给我看“鲫鱼你看我为了不赌,我把手指都宰了两根,我当着大家的面说,我宁愿自己跳河,也再不成为社会的垃圾。”我看他的左手是没有中指和食指。
) c) x+ r& `4 l* ^0 m  S我吃惊:“你这两支手指是你自己宰了的?”这位汉子点点头,流下了泪水。
: p, L5 B( h5 J[画外音] 嗯——?我没有说什么,就是随便一说,这是咋回事?我还是赶紧脱身,我跟这群人还不很熟。 *
. V( n/ w  q* u3 |我接着:“好好好以后我们相互监督。”周围的人都没有说话,我把三位扶起来。
( T% ]% X, Y5 \& c& H5 k" \三人说:“鲫鱼哥! 以后我们向你好好学习,找一个事做,那怕就是二十块钱天。”  B8 J! k4 g0 h: \' J) [0 R) S
我站起来:“今天不早了,我们下次好好地谈。 你们三个那怕是做小工,找二十块钱天,也是个进字。把田里,土里的草除干净点,也能多收粮食。好,我走了我走了,以后我愿跟不赌的哥门们结成真心朋友。”我挠挠头发“对了,我们的前辈知道——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我们都是站在巨人的肩上起步走,我们不能掉队,我们生活在世间上,时间是宝贵的。我有时听到有人说——没事我们去玩牌、混时间。你们也可能说过这句话,有人说时间比黄金更贵,有人说没事干混时间,那不成了等死队的人?”我看了一下围观者多数在点头。
& Y/ ]* @( Z1 v有一位中年人乐观者进来,鼓了一个掌就说:“说得好,说得好!唤醒一下我们的年青人,变成了一个人哪里没有事干嘛?捡到一把柴,即把饭煮好,还能肥一窝菜。问题是我说了,你们也给了我的回答,把手指宰了,还是照赌不误,还说没得事干,混时间。”. U2 O+ n4 l! q: i
我对这位中年男士点头后。我眉头一皱:“嗯?我看到一本书,其中有这样一个意思,它说宇宙的构成,是多维的,我们常人直观到的就是长、宽、高,长嘛就是一根线,宽嘛就是一个平面,有了高,就成了一个立体。这就是我们肉眼能观察到的,好理解。另外它就提出了一个时间和速度,就是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我们做任何事都离不开时间、速度,就离不开这五维。也就是说我们做某一件事,需要宝贵的时间、还需要速度才能完成,就是要在多长的时间内才能把事情做好,这才叫充分说明了时间的重要性。我这个年龄要么都听到有人说,我去混时间。”我微笑着,“这么宝贵的时间,咋说混呢?在漫长的宇宙中,我们只能生活几十年,应该做点什么有利于我们大家的事,这样不是更有意义?我们才没有白来一次美好的人间。”/ I/ c* v  p) z2 f; ~8 [
中年男士说:“你这才叫一篇论文。”指着三位赌者“从现在起你都还要赌的话,最好背块石板去跳河,这样就好了,你没有扬名千古,余臭万年也好呀!因为你这种行为可以提醒后来人。”三位感到惭愧。' _6 l# v' v' L' ^. }
先我傻着眼,后又微笑着说:“汉子们!过去虚度年华,咱们年青力壮,应该有所作为。我的话多,老前辈的经验——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嗯,人家残疾人都能自立,咱们不少胳膊不少腿。唉!你们如果把你们的聪明才智用到为人民服务中去,历史将永远记住你。”掌声突然响起。更多的人从大门挤进来“我今天是话多了,咱们后会有期。”我忍俊不禁地说:“我,我,我这一下我才是真地走了,真地走了。”我边说边走。$ k( U6 e1 \3 i7 V1 o$ Z
国生忙:“吃了晚饭走,吃了晚饭。咱们乡下的晚饭要晚一点。”- w4 x" I4 j) p2 h5 X
我边跑边:“以后来吃,来日方长。”! m/ M$ h1 Z" s6 q$ L7 o9 F+ [
014  晚上开着货三轮回家   #    $ G  I, x2 H$ V5 [, N! x8 Y8 e
[画外音] 我说什么啦,不就是随便吹而言,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说。他们至于吗?反而使我的话没有说完。哎,管他的,我反正没有恶意。我算什么人?去说那些。我要是真有得罪的,我给他们道歉就是。嗨嗨!把货送去,收了钱,开车回家,我还有点老板的感觉,自己又在城里安了家,真是得了福地。*
+ ^3 ~6 c/ l8 ]0 p4 S我哼着:“幸福的花儿处处开放,美丽的国益来到我身旁。”我自然地笑了起来。& U9 U9 J. E& [) H
015 我家晚上 #
9 M$ q0 g! o3 k  Y我一开门,看见国益在化妆。她急忙来到我面前,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你看我漂不漂亮?”
6 l+ j9 n2 |5 b( [' z: A我一愣:“漂亮漂亮。”抱着国益转了两圈“不过,我觉得你不化妆更美,更可爱,那才是自然的美。”我瞪着眼“嘿! 我鲫鱼的妻子不化妆,随便穿一件衣服——满分。还更有家的温暖,因为是家,而不是戏台。”
8 g3 s) x" I% B$ c国益:“是吗?”3 g: {8 h4 V3 q: j7 y
我点点头:“是!”我一边点头一边倒开水“嗯,没有开水?”
5 O) X1 [/ u$ B* w) A国益:“是没有了,我刚倒来用了,我马上去烧。”5 `! ?3 T/ e# p8 W+ x1 j- v
我说:“算了,吃饭。”
! f9 M; W% A7 f# e7 O国益恍然大悟:“我去做。”我瞪着双眼看了下墙上的时间,九点五十分。
: L9 S; |( ~3 z9 t+ U[画外音] 还没有做饭啊。* " z6 r/ A/ P9 w0 x
国益急到厨房。我说:“先烧两杯水用了来。”+ _; ^4 U% v+ {4 u7 r9 @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时能欣赏到,正对沙发的墙,我写的“仁爱之心爱人”。作为我的座右铭。十分钟有了,我去倒开水。一看:“哇——。”+ Y$ o) R3 |6 V& C
歌词曲:《知道》' l/ E5 U: M; q& a, S* ~2 U
[旁白] 呵呵!你遇到过这样的事没有。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 _# y( @! x1 i: l0 ~9 R7 Q4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F2 R& Y! W7 Q7 E* y- o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R& E4 B6 Z8 j' u" M# X2 y7 n
数统计: 6896
( u' T! r* l& A% M' s) T0 v' X场次: 007 —— 015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50:0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集4 T1 ?3 f. J, w
歌词曲:《知道》' C% q9 c/ s& U- A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c1 E  v2 |7 g- V( |) v9 D[字幕] 作者:廖政权# c. F% q+ ?5 e
[旁白] 故事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o( m# e$ B5 ~/ @. f. E0 ~
015 我家晚上  #: G: f5 t2 t! u) ?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仁爱之心爱人”。自言:“这个为什么不可以作为我的座右铭。”我看了国益一眼,我去倒开水。一看:“哇——。”
: _! [6 U: d9 v( T8 {[画外音] 哎呀?天然气都没有开,满满的一壶水。哎,你先烧两杯水用了来嘛! 骂你一顿又有什么用。国益呀国益,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完成不好,你脑子里装的啥子?当年你不是这样的。*6 }6 i& @  O7 H4 s
国益:“你吃什么。”
0 v: _9 z) u6 T0 s) F) K好像她一瞬间能做出一顿饭。 我自言:“不应该,是早就把饭做好了?哪里有晚快十点,才开始做饭的道理。况且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在家。”我非常平静地看了看厨房里的餐具,我一点看不出来,她已经把饭做好了。 - [! E3 z0 t$ z4 f" W5 d- N
[画外音] 嘿!放在一边,想给我开个夫妻玩笑,给我一个惊喜。不,是没有做,连开水都没有烧,还谈什么做饭。  *
. _5 i9 v/ G5 O2 B" V  _: c1 b- w我说:“你不管,我来做。哎,男人嘛!我来做‘一回’。” 我把水壶更多的水到了,剩了有两杯水,把天然气打开,转身去洗手间,看到眼前一幕,使我感到对她有点不满,冲洗了脚把祙子放在洗手池里。
6 [; C( X- G5 k5 P[画外音] 哎? 国益,爱妻,两分钟就完成的事,你就放着不做,你原来不是挺勤快的一个人嘛! *7 T* }+ e+ M" E$ l' O) r. `
国益感到点什么:“鲫鱼你在叫我。什么事?”并到洗手间,双手搭在我肩上,要我吻她。7 o5 h, X" ^, a3 {& N1 g
我说:“你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就是说我们并肩战斗。”
5 q6 k; D1 L, {  B国益点点头,闭上双眼。我实在发不出满分的诚意来跟她一个吻。我只有八分的表现之后说:“你去看电视。” 我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愣着双眼发呆。水开了,我一边冲豆奶,一边烧水煮面条。我先放作料,把做好的面给国益。她又向面里加了三两熟油。# J3 n# |+ G9 k1 S0 `: e
[画外音] 四两面,加三两多熟油你能吃下吗? *
" x0 d" Z% z; T  i$ C我细心地观察她,结果,面吃了,油仍然在碗里。我看她要随手倒掉。我忙说:“你把碗放在那里,我来洗。”我想把碗里的油救活。手机响了,我接电话。国益把碗里的油倒了,碗放在一边。
! j: i( z; u, x3 b( p) }6 o[画外音] 我肯定能洗碗,以后的路还长,理解理解。(在卧室里)睡觉我爱一人睡一头,有人说是大自然中的,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有人说,注意力在脚,对方的头还不易得高血压。*! }2 M/ k$ F8 D/ z5 f3 D
016 我家早晨 #: @& ?8 C2 o4 l! _9 W4 i
我起床后,做了稀饭和咸蛋。国益还睡得香,我没有叫醒她,我吃了。她起来:“鲫鱼,我的衣服呢?”
& U& d3 C8 A& t9 A% Y0 F4 y我把衣服给她:“早上好!”
/ T1 o$ p6 F! ]2 ~017 在我店  #( B+ o  O% h) N. r( k5 Y: ^
我刚开店一会,国益来说:“我去吃羊肉汤。”# ^9 n1 d& O. ^6 ^
我没介意做了几个小生意。其中一个二十岁出头,烫发,化着浓妆的女人,站在我的座机电话前,买了我十八元钱的货。她给我二十元,我补她两元。她说:“不补了。”我看她一眼,她回头就走。. L% n, t& f: V+ H+ c$ l) {8 B
我的高中同学,陈青,女,中等个儿,长发,一口洁白的牙。她在做服装生意,自己做了五年,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算女中能人,她来我店里。
- i7 ]; N% _" m- t2 C* Q国益回到店里,看见我跟同龄女性说话,表情有点不自如。我急忙介绍:“国益这是我高中的同学陈青。”/ X+ M% D3 ], a! g6 _: k3 B) c
陈青朝国益点点头:“你好!”: i9 x. W) q  \) \' V3 z
我笑着对陈青:“这是我的爱人,国益。”* Y( |8 C  B" D. W+ [* t) J" |8 t! Q
陈青伸手相握:“你好。”/ l$ w# r* z# _4 r. E: B
国益:“你还挺漂亮。”转过身就“我去买点小菜。”2 w; N! [% F; A7 ]. g
陈青:“鲫鱼,我走了。”
/ s* Z( i' O7 ]3 ?; a国益有点吃醋地说:“不走!我去买菜。”
. W% r/ U  Q8 Z7 h陈青:“我还要去办点事。”
3 \% N- h4 k: }3 g我点头:“好!”陈青走了。1 M( Y4 i  K) \, I, x
国益:“办点事,算什么,我以为你有很多事哟?”: C% Q4 e6 }0 |0 v, K! a
座机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对方忙:“你好,我叫萍萍。请问你是鲫鱼吗?”' }# i: }* }$ H% w# W* D
我说:“对!你有什么事。”# Q' m+ ~& L8 ]4 O
萍萍:“哎呀!果然是你鲫鱼帅哥的电话,我都说嘛! 这个电话我怎会打错呢?我们是有缘份的。”
- u9 s# p$ w; j) e! }6 R  l/ ]" @, {我说:“嗯! 你有什么事吗?”% R! Q  w+ E) p+ E0 u. v( F
[画外音] 是哪个?未必是她。 *
: R8 t# I/ j  r4 D& L( `+ b+ X  v[回放镜头] 萍萍进店买东西,站在座机电话前,看我的座机电话号码的一幕。*
% w( G. E: K$ B" h# W萍萍:“我明天想找一个地方耍一天,你陪我去,这个要求不过分? 帅哥。”
" G. A0 x7 ?# b6 O5 i8 L我说:“你既然知道我的电话,说明你就了解我,你应该知道我的作息时间,实在对不起。”
  ]. N2 R; K3 C. A7 w& T萍萍:“帅哥,时间总会有的,你定一个时间该可以了吧!要不就算我陪你一天嘛?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1354741……”6 w1 M( ^! \* q
我忙说:“别别别!”1 ]! V9 s! }  G. s8 D2 B; C
萍萍:“帅哥,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 V' B8 `0 }* B4 M$ p% `0 M我说:“是这样的,我这个手机卡有点不适合我,我今天要去换一个卡号。”
* g. P/ G% X* J萍萍:“帅哥,你换了卡,就及时地打我刚才这个号。萍萍等你,等你!”
3 u7 n5 P( L# Z8 {[画外音] 听得别扭,这就叫恶心。*( O7 A8 F& j5 D+ n6 g
我说:“我要跟你说一下,我不帅,我从来都不去想帅不帅,天生我就是这样子,我珍惜我的模样。人不只帅和不帅,再说我也不是艺术品,也不是给别人看的。我叫鲫鱼,如果你不介意,你就叫我鲫鱼好了。”我微笑着。; _* P0 q% w0 a0 T
萍萍乐着:“哎呀!你还是个纯男,不关事,我下次再给你联系,我一定把你拿下。”我还没有回答她,她吻的一声“再见!”
, |# u4 d6 E) v. s, K  Q8 k我放下电话,自言:“什么人?没有搞懂。嗨,我也没必要搞懂。”
* L; i8 ~, w$ W  Z6 d  M中午饭和国益在店里吃,饭菜是在馆子里拿的,我感觉到国益的另一面。她吃青笋肉片时,她只吃肉片还说:“鲫鱼!你吃青笋嘛,还有这么多,青笋还是好吃。宁愿胀出病,都不要剩。”: [% f- l& Q; W& J' n
吃蘑菇肉片汤,她急吃肉片:“鲫鱼!吃磨姑嘛,磨姑好吃。”国益作得别扭,满盘反复地找。
* y7 h* V- z/ E我说:“有人说,吃东西是哄嘴吧,好吃的不一定是你身体需要。应该是缺什么,补什么;缺多少补多少。我不知道缺什么,所以我什么都吃。再说,一个营养师也不一定能活一百岁。 今天的百岁老人,知道一天要填三次肚子,大米饭是最好的。他们不知道鸡蛋里含蛋白质,红萝卜里含维生素。他们更不知道人体内需要糖、蛋白质、维生素和碳水化合物。就是用今天的话来说,多吃植物少吃肉。”$ _9 O- S/ M. U8 k( Y
国益:“为什么?”
4 l/ F, ?4 v+ g' H我说:“据本人所知,有两种说法。”% n) B' h( t; r
国益:“第一。”
, i3 O7 T: ~" _) {! l% }% q$ F: l我说:“植物不含胆固醇。”
3 f8 B# C% _! D/ @8 ~- s国益:“第二。”7 C9 A" |# r$ x5 D- J6 w& |" V
我说:“是养生知道之一的气功界认为,植物能发放出氧气,动物正好需要。多吃肉类有可能跟你争氧。不好意思,我知道的就只有这点。”; y+ o1 k+ F6 D% X, @9 ]4 p* c# |
国益:“不错了。鲫鱼! 你洗碗,我去洗个头。”! g. J  l  a! |  F! g) P
我说:“嗯! 最好回家洗,饭后不洗头。”% Z1 d( m  T7 r6 [& y
国益:“为什么?”
4 v. V7 z& f, X0 u9 O% ?我说:“饭后热能增加,血管扩张。家里的(我给她比划,盆子、帕子、 洗发膏等等等等。)家里的是专用,不存在感染、传染,等等等等。 知道了嘛?再说饭后不洗头。”
$ P. b; d- i2 M+ x, d, D国益:“好好好, 要得,要得。”后又补一句,“你还多关心我。”
/ Z4 Y3 a/ A2 f& W/ u5 x! j, [我笑着:“可防者尽量防。”(防传染)。我瞪着眼,“可防尽量防也。”(防女流)
/ q" A  s( Z, b, m  ]一位中年男士,急忽忽地来到店门口,先打了一个喷嚏,后咳嗽一声吐痰在地。我忙说:“嗯,你好!……”
- w- z$ I7 ^* x0 z* C男士眼睛一瞪:“哇!”看一眼地上的痰,又看一眼我哇,“对不起!”
: @/ R, ~+ K$ q! H" y我说:“不关事,我这里有消毒液。”我转身拿一瓶消毒液。倒在痰里。& a1 t8 h, k; |7 B; j$ G* |
男士:“对不起,不好意思。”4 m7 a) s: G* O( J. I8 J, I8 _  ]
我说:“不关事,它有毒,我们把它消(这样的事)了就是。”0 C" U9 u* k. S' n% N
男士:“麻烦了你。”
; H/ w9 O- L0 L% [) a1 P# s( `我说:“不麻烦。其实我对你这两句话还很感动。”5 B( n/ G8 V; R, ]7 k/ L
男士:“咋了?”
, I7 G; ]% D% P, g4 L1 q9 G我说:“是因为有的人认为是无所谓。”我笑着,“至少(你)有这个意识,你这点举动对我都是很大的帮助。”/ d3 g. H& b  U( w% s( D8 |
男士:“哎——,对不起!我拿瓶矿泉水。”指着烟,“拿包这个烟。”
  e$ G6 l4 Y& x# ], }5 f$ I我说:“好好好!”9 V* s( Z( K2 @, \) G- X  q8 b
018 批发市场  #
1 o! |, N/ p8 @- P6 l# d自选各类商品,我选了一些副食品后,指着手中的计划单,问电脑组制票的一位女性:“这个酒在哪里。”; w9 C: Z3 N% b9 ]% Y9 u3 a
女士指着一边的现场办公区:“搬到那里去了。”我回头一看,办公区周围的货柜上都摆放的好酒。
4 c7 e* C* o7 b. @7 [' r/ c我走到办公区,一位烫发的中年女士,在埋头吃蛋糕,我刚一笑,中年女士抬头说:“你干麻?”* f7 Z9 q8 G& y; b5 E! A% U
我好笑地说:“我笑一下可以吗?”
5 E( G# o8 ~1 d9 b) [中年女士忙:“可可以,可以。”. e" D5 s( ^2 t2 i! Y& a
我微笑着:“我拿一件摆放在你办公区的高当酒,可以嘛?”
! r% d" f4 _3 r, F- f中年女士忙拿起一件:“这个有点沉,我帮你拿过去。”
: r; j( p0 W4 t" e; }我微笑着:“谢了!这是你的办公区,离开了这个区域就算你离岗。有多少人羡慕你这个岗位,别因为我这点小事,影响了你的工作,我会惭愧一辈子。”& `8 D, k# A+ V6 C3 S* f
我拿回到电脑组制票,一位小妹:“她都可以吃东西,我们吃就要罚伍元,她吃该罚拾元。她自己都做不到,管什么别人嘛!我该记录下来告她。”2 o0 i' b) r1 N
我微笑:“小妹!你长大了。”
$ D: T7 ^" \+ K1 Y+ l$ U019我店下午 #
* A! q/ n% u% V9 |* D下午两点钟,大太阳。我一人在店里,坐着双手趴在办公桌上,有点困倦。进来两位男士,一高一矮,年龄二十来岁。我知道他们一伙是黑社会性质的人,他们在农贸市场和一些街道,收保护费,两位是有备而来。
# R) C& Q5 [$ o他俩进店门,高个子直言:“老板你好! 请交保护费。”1 D- I$ f: ?9 }" c0 Q9 O) C8 v3 M
我说:“保、护、费?”
$ t* y: P4 M% @高个子说:“对! 交了就没有人找你的麻烦。”
8 S7 h* G- e* [我说:“没有人,找麻烦?”) j  V$ h4 ~$ \- F7 Z3 r
高个子说:“对,如果有人找你的麻烦,我们给你摆平。不会要你受一点损失。”
3 {6 _2 {, E7 [; @矮个子说:“这个钱你出得着,比你交保险更好,更划算。你交保险公司,去办手续都麻烦。我们,一个电话,五分钟就到,三五分钟就摆平。再说知道你交了保护费给我们,本来就没有任何人敢动你。你是明智的,左右两边,街头,街尾都交了。你交保险公司,你还得去学保险法,还不一定全赔你;你交给我们,损失了你多少我们赔你多少,其它问题你一切不管,你安安心心地做你的生意。”+ z8 F: w1 b  f4 ~) `2 ?6 W' T/ h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摆在我的办公桌上,但我没有松手,我心平气和的、诚恳地说出我的心里话:“我,我自小就是保护别人的命。当年我考大学,想的就是考武装警察学校。我要一辈子保护别人。钱也好,费也罢……”这时我把手缩了回来,钱放在桌上“我可以说每一次,不管大街小巷,我只要看到有残疾的、少胳膊腿的、失去劳动力的、我都给他们的钱,哪怕我身上只有一分钱,过去做了,我,今后还要做,我要一辈子做下去。 哎! 保护别人也好,被别人保护也罢。 今天也好,明天也罢,你二位看着办。”两人相互对着眼。我自言:“对?你们有本事,你三分钟可以挑起世界大战,你两分钟就能使世界太平。”
, `4 Y5 `2 F0 m5 e5 H( a高个子:“这样,这样,这样嘛! 你的下一次来再说,以后再说,我们走。”4 r4 Z1 t; ]& y- @5 i5 P
我微笑着:“好! 慢走。我目送你。”5 t. P$ z# s( |% K
020  我家晚上 #
' o. O* u0 i4 E9 b6 k" `* n2 f5 m饭后我们地生活习惯是,每顿吃饭后各人自己洗碗,把碗洗干净后,顺便就喝两口水漱口。6 K3 b$ Y9 \9 j  x( _
我在卫生间做清洁,国益在厨房大声说:“鲫鱼!你那个豆油瓶是还要呀?”
0 O# k* `6 T* J' e# Z) j我说:“啊!”: M6 V: |. {* g' q
国益:“你那个装了豆油的塑料空瓶子,你放得好好的,我问你是不是还要。”
" u. D' z; z2 H9 p我到厨房一看:“要,要要,我把底子的一小部份留下,做香皂盒。”# m7 o' s, w4 j
国益瞪着我:“哎呀,鲫鱼!我看你不出来,你那么……你那么……那么有本事。”2 D, r5 V* B! V! v
我看着国益,微笑:“你就说它能不能装香皂?”6 ~2 J$ q* m0 d, E( _
国益傻着眼点头:“能,能。这是你的发明。”
6 j( p' [$ `8 y- D2 |/ ]! w我说:“这点事也值得一提。”我笑了起来。. b! G7 B% R7 ]
国益:“你笑什么?”
6 D7 _: Z* A( _5 ^我笑着:“我真地是笑你,笑你说——看我不出来,我该咋理解你那句话。”1 ^4 ?) |. M# P1 f3 R
国益:“我说了吗?看一个人该咋看,你要去深思这句话,我还不知道该咋说了。”
  e6 O; p% B/ W3 s我说:“喂,国益你好!我想到我的小学老师,张老师那里去一下。”4 x8 B* `( {8 }
国益:“哪个张老师,该不是你高中的同学陈青那里去?”% e8 I6 W7 X" s: W- V
我看着国益:“哎呀! 那些话是随便说的嘛?”
+ b' r6 s/ C  n. g) ]国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怎么一下都说出来了。”
- ~; C; ?7 W8 p. Y& v我说:“是张永之张老师,他现在当校长了,我真羡慕他的字写得好。张老师说,永之是他读初中时为了写好字,自己改名永之。因为永之两个字是最难写好,他算做到了,把永之两个字写好了。他的字在我们市教育系统都要算写得好的。”
! i: |* Y4 z+ C: a国益微笑:“刚才说是什么意思?你想去,意思是你个人去?你走哪里都不喜欢带我去,怕我丑到了你。”: [' ?# T& ~/ L+ r6 L& c1 M
我一边做清洁一边说:“这话不能在说了,这话只能作为朋友之间玩笑而已,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是随便都能走在一起的嘛?走在一起不容易,总有我们的缘份和福份,到了今天,我们是平等的,这一点就不能用算数的方法来算,也就是说你的心加上我的心,要等于一个心。决不能1+1=2。我们相互要信得过。”我微笑地站起来看着国益“我刚认识你时都敞开了胸怀,给你谈了这些。”
, s1 ^& S/ b7 a; z国益羞涩:“是!我不晓得是咋回事。”一个深呼吸。“嗯!我就是怕你跑了。”9 l2 F+ A4 h& N/ ?$ G
我说:“从今以后,不要再说这些。既然我们都走在起了,就不要有一点横想,从今以后一条心看我们的未来。看我们潇洒在人间,快乐在世面。”1 a. Q' b- b$ K0 f3 F4 g- C* b
国益:“你去嘛!”
( H  f; q. x  C/ j我说:“是这样的,现在他当校长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当年的心态来看待学生,或者说看待我。他就住在顺城街。我的意思,如果他认可我,我下次再带你去 你看怎样?”9 r; d0 [  j# P/ P; M5 I3 \/ e
国益:“啥子怎样哦! 我的鲫鱼说话就是好听。你去嘛!我在家里看电视,尽量早点回来。”
3 S) S: N- Z7 b) r0 R9 j5 o我说:“OK。”扔下抹布,抱着妻子转了两转,“谢谢你对我的理解。”9 N6 t  e! ^, @0 D
021  我晚上在公交车站牌  #
7 W" S# ^# ?: N7 H3 H5 ?% e$ Q. e我在公交车站牌前等车。一个中年骑两轮的师傅,把车急停在我面前,招乎我:“师兄,等车?赶两轮嘛! 差不多。”
/ ^% p, x3 e$ k  U1 U7 ]! u" s  h我瞧他:“你的安全帽呢?”' ~" M( r: }2 c+ O: o: V9 x5 p2 ?
师傅:“现在又没有交警,戴啥安全帽。”
+ [4 \! h6 s0 P. N6 `我感到好笑:“戴安全帽是戴跟交警看的?是为了交警的安全嘛?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自己的生命都不顾。嗯! 你开了多少年车?”
& u% O" U7 ]! [. d* w2 P1 M8 L师傅:“十多年。你还认为我是新手。”; H3 ^$ Y. p7 l  o8 G+ m
我笑着:“喂! 安全帽是为了交警的安全?”
% t  W, V  {9 D+ w师傅自豪:“是呀! 现在没有交警,就没有人管。就是交警看到了有时还没有管。嗨! 交警逮到了算我的。” : P6 }  |5 Z5 W, B
我笑着:“跌倒了算随的。”
4 U; |# T- u  h4 T# g; Q+ N师傅:“当然算我的啥。”4 ~; w- s- |0 I, @4 B; p: q5 M
我说:“摔了一根手指你咋算?这就不是钱的问题。”我很严肃:“师傅!安全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是对自己的小命负责,跟交警没关系,那里是戴给交警看?生命只有一次,要珍惜。”. N, d0 n* }7 E# }% ^6 _
公交车来了,一位妇女,三十来岁,带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我先让她上车。
) L: K3 V. ~" ~$ S- P; m022  晚公交车上  #% b0 A( R8 l+ u4 @- Q
车上,只有三个人。这位妇女先是反复看了整个车上的情况,把小男孩安排在她后面的一个单人座位上。我坐在她右边的双座位旁。我瞧了她一眼。
0 r2 h9 j0 y9 I/ F- P[画外音] 你为什么不抱着孩子,你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为了多占一个座位,万一急停车你不哭,孩子要哭。 *
# Q. P% P$ s$ }- b我摇摇头。车突然急停,女司机大声:“你想死!”( ]$ ~; K2 `( F* W( r% @
我摇晃后看车前公路两旁的人,都盯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你咋横穿公路呢?司机停慢一点你就死定了。”: v+ x1 f4 o/ F, }
车上的小孩头上碰了一个大包,大声哭。) U/ p9 A! l4 q) z3 p, W
我多言:“这一下只好麻烦你自己,抱他进医院。”4 e4 n7 R& `5 e6 x
这位妇女抱着小孩下车念道:“是咋的嘛,咋开的车?”% A7 J2 r1 Q* G1 _( B: s/ v7 x
下一站。 上了一群人,一个小伙子比我高,光亮的头发,雪白的衬衣。拿着一支刚点燃的烟,女司机:“请把烟灭了。”小伙子反而吸了一口。
; g. p; l) I% S) u& ?6 J/ M女司机:“请把烟灭了。”
# C" X  ?9 P7 p+ t) @我看着吸烟的小伙子,是一笑一点头:“师兄你好! 我见过你,我感到我们好熟。”" U* [) z! B2 v# f! B
小伙不知所措:“好,好,好!是,是,是。”
/ L& P8 k5 @7 @0 ^% h我说:“那就别见外,算个朋友嘛。”小伙点头,我右手指着他手里的烟,又指着我自己,反复来回的指(意思是我没烟,要买他那支烟,)我左手在裤兜里,似要摸钱给他买,又不摸出来,使他感到我要拿钱给他买(烟)的意思:“这个你拿到,我反正都给你。”
+ a" t( B9 b5 e6 Z6 S, X3 }+ Z小伙子以为我是要吸烟,身上没带,要给他买一支烟来吸,忙从包里拿出烟来:“这里这里这里。”
, E. {- B0 x& C0 p+ g; |* \9 E9 t. k我忙挡着他,不要去摸:“不不不,我是想……”我指着他手里已吸的那支烟,我一笑“哈哈,是这个意思。”小伙感到是我在说他不该在车上吸烟。  
: s& K) M' e8 P" k$ A1 z- I& L  Q小伙:“哦! 我扔了就是,对不起,对不起。”小伙子想将烟随手扔出窗外。
  T4 I3 k1 \" ^  }) V我说:“哎!”的一声。 小伙又将手缩了回来,用自己的手将烟灭在手里。
0 G7 L8 A) e! D) n8 p$ Y3 D% P我笑着:“别别别,别啊。”我笑着,左手又在裤兜里摸了两下又没摸出来“这个你要拿到。” 意思是我要拿钱或要拿东西给他。
4 \8 ]% j6 C' l! Y% R$ T小伙感动:“对不起,我以后不吸了。”
7 W5 t+ Q8 B- \$ J$ d3 Q/ f我说:“没别的意思,我还是补你点,这样你的印象深一点,以后……”
4 K# ?# ]% R$ Z9 a% B) C/ k小伙不好意思羞涩:“以后我不再在在车上吸烟了。”- ^' z7 L  r, U6 F, a
我说:“你看,你的印象还是不深,不是不在车上吸,而是不在公共场所吸,我们才是乖朋友。”一车的人突然大笑“哈……”/ J1 Z1 [) u5 r* F0 Q
一位乘客:“他的印象够深了。”
% _7 M( y) o9 N2 d, W. u: R又一位乘客笑着:“终身难忘,终身难忘。”9 M: f1 `. P# q0 r6 P7 r9 A
小伙子脸红了:“我不吸了,我一辈子在什么地方都不吸了。”; F! W4 K9 [7 o" g& @! x2 x7 N
我微笑:“你只是说说而已,我得拿点什么给你,(我又摸了两下裤兜,小伙忙挡着我的手)我想的是为了加深你的印象,我们两个都来作一次乖朋友。所以,就算我求你,收下我的。”
/ ]1 W$ m, F8 N$ z小伙可怜:“我错了,对不起,我认错还不行吗?”7 @4 k. ^, t7 v8 L
司机笑着大声:“鼓掌! 车上响起热烈掌声。”2 ^% U; g1 V6 \: m) @! w! w: B  `
023  张校长家 晚#1 ?% f% g+ g% r5 H. @% {3 L7 H
高个子短发的张校长,醉醺醺的,跟从前一起教书的,黑脸膛矮个子在一起,我进屋看这一目我就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傻着站在一边。张校长对黑脸膛说:“你是对的,当年民师没有转正,你一个妹子大学,一个儿子技师。你现在还当老板,一家人和睦。俗话说得好,前人强不比后人强,我羡慕你这样的人,有所作为,我这一辈子完了。”
# U. c" |) a. _% K' u4 r. n. [$ C我看了张一眼,跟黑脸膛点了个头,悄悄的坐在沙发上。四处观看了一下,麻将几副,扑克一大堆、各类烟酒,空酒瓶几大堆。
' y( c* V% s' U[画外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崇拜的老师……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有意外的地方。哟,麻将几副,扑克牌一大堆,各类酒烟,空酒瓶几大堆——不像一个老师的家。我不知道该称呼老师,还是校长。 *
) C! a; y/ c" ~% j! a张校长坐在沙发上,拿着酒瓶,喝了一大口:“我当年就是想踏踏实实的教好我的每一个学生。我的理想就是当一名教师,结果呢?结果说我工作干得好,能当一校之长。当了,我变了。原来的我骑自行车,后面坐着我的儿子。去校、回家,一路跟儿子组词、背课文、讲成语故事、即兴写作文,一路谈笑风生,真是天伦之乐。”
9 V4 L9 l& K5 s7 h! r( h7 a歌词曲: 《知道》9 c! A+ E: T! F, g
[旁白] 呵呵!故事简单,在你身边。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 }, M" i+ o, I1 l$ m2 S[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s& f9 R  P9 \1 f; N0 R4 |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U1 U* ?5 f9 `8 ^! Y7 {统计字数: 6880
' H' W% G/ m0 b1 W场次 :015 —— 023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50:54 | 显示全部楼层

$ {9 b3 M* o7 [4 s- q. z第4集& L; |# e" G  S3 o, O
歌词曲:《知道》; W0 @0 a+ m, k! T6 ?: y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9 ?- n2 t6 d- R9 R! f
[字幕] 作者:廖政权/ v. x3 R3 y) |' C+ o. Z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的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的身边。*6 x- u+ G' T* p1 j/ y) Q
023 张校长家晚   #3 l: w# G  N5 \; C2 {% r
张校长:“一路谈笑风生,真是天伦之乐。那时的儿子对我的评价是—— 爸爸伟大!”/ Y- v! I# G! H; f( a! x
中等身材、瓜子脸洁白牙齿的师母,对矮个子说:“张老师是对的,张校长变了。”矮个子老师没有做声。, w' J1 h9 y, H
张校长又喝了一口:“如今的我变了,不知不觉变成了人渣,造大粪的机器!”瞪着眼“我的儿子为什么离家出走?唉! 离家出走是什么概念?可以想一下,一家人到了什么地步,才会离家出走?我第一印象是,我应该自我反思,孩子是无辜的。当法官的儿就应该是法官,我的儿子应该是个文化人。我当年想过,邓亚萍不是一个天生打乒乓的人,而是由于她父母从事乒乓球教练工作。反过来,如果邓亚萍的父母是从事围棋教练、羽毛球教练呢?她仍然有所作为,世上无人敢比。因为她有一种不断进取的精神——认真打好每一个球,不管胜负。认真打好每一个球,就是邓亚萍精神。横扫乒坛,无人敢比。我作为教书育人者,无地自容。当了校长,反而晕了头。再当大一点的官,我会怎样?哎,别说! 肯定高血压,心脏病。三高哦?”                           
% b' r. K8 F6 u: N$ |2 ?& h老实的黑脸膛:“张校长,你能认识到,还是不错。有的人是在戴上手铐时,才认识到,有的人是一辈子都没有认识到。”
# ~& y& |3 Y9 W% f张校长感到我在他眼前,汹汹的一声:“鲫鱼! 我原来不喝酒?”我点点头“我原来不吸烟吗?”我点点头“我原来不赌?”我点点头。# X- ?: P- o& m! l/ q
[画外音] 说——得——对,说——得——好。这几年的你,变了。*
) z3 R/ D) ^  n0 c) E0 {1 W张校长拿起他面前的一包烟:“吸了这玩意儿我一身都不舒服,这是什么?是虚为,讲风度,讲气派!现在我是烂酒。喝了酒就好受吗?胃子难受,心一样难受。你们看,一进门见到的是酒瓶子,是麻将,是扑克牌!喝了酒,‘好伟大’!马上又去吃解酒药。然后,然后,然后杨老师 (对黑脸膛说)你,你说。”
- m9 N( E  h6 F杨老师:“又去吃胃痛药。”
6 r& H; Z+ I; |  A% h/ Q2 z[画外音] 哇!这位是老师,姓杨。*
( h: |) e$ t4 ]$ B' V9 Y师母只是站在一边无言。我实在感到出乎我的意料。- e; U5 ^3 O. U; m( T7 S" n! r
张校长又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成天酒醉肉饱,吃香、喝辣,然后又去吃解酒药、吃助消化药又去吃止痛药。这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跟我的肚子过不去。原来我从不进馆子,现在我常常进馆子,好过点官瘾。喝点酒,打点官腔,官僚官僚。喝什么酒,吃什么菜,什么都我说了算,我多有气派,多风度,多有地位!钱还得别人来开。人民的勤务员和当官有什么不同?在我当官前,为什么不要我写一篇这样的论文和给我一个演讲的机会。然后再给我戴官帽。呸! 我虚伪到了什么程度。”
$ b6 Z) _% ^' X* y师母:“孩子过两天就会回来,孩子回来了就对啦。”
4 X9 R7 }- v5 v% E0 D$ }张校长自己都感到可笑:“对的,对的都像杨兄那样,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嗯?我是说得很客气,至少后人比你强。一代比一代强,社会才有栋梁。鲫鱼,你说我是校长,我是人吗?”# E9 R) A8 w6 m" _: k
我说:“我没有体会,我还体会不到。何必非要去摧残自己,还是把自己看成一个普通的自然人为好。”3 J) @8 z- f; j3 T0 G; p3 E5 w
张校长:“是呀!我不知荣耻,还觉得自己伟大的样子。我四十岁的人了,成了社会的渣子。我打什么牌哟,就是赌钱,未必我比赵匡胤更聪明?”. Y( f6 T# _$ W' @( t$ X: z6 M
[画外音] 我真的感到奇怪,嗨!还感到新鲜。*7 B0 ]" i( z1 H$ a* C9 s
张校长:“要赢钱找我的兵,我的兵要找我,在这个圈内占点便宜,我还想占点便宜。所以我当然要找我的下级。我的上级找我我就只有输,输了我又回来找我的下级赌,我再赢回来。出去寻欢作乐,那是无所谓的事,可我心里舒畅吗?我一点不舒畅;怕?我还是有一张脸;怕?领导;怕?长辈;怕?最好的朋友看不起我;怕?成为孩子敌人;怕?老婆离开我。怕?老百姓。我还是个人,我害羞呀?心里的不痛快是不能与钱相比,有了钱又找胃肠道的麻烦。我一生咱就干这些无聊的事。 我、是、——废物。”师母诚恳:“孩子离家出走,一家人都这样了,你的老人在农村,我们一直都没有回去看过。还不说我的老人,就是你的老人你都不回去看一眼。现在我们都乱成一锅粥了,我没有计较你出去寻欢作乐的事。”% s% s8 D7 G" N4 X
张校长跪在妻子面前:“我们现在咋办。”
" m; m: V$ V- Q! A6 d- e师母:“老张,你快起来,你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呀!你千万不能倒下。过去的事我们不提了,现在我们一家人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看到这种场面,上下左右张望。
7 p& G5 o3 l- z+ ^/ @* T; n[画外音] 嗨嗨嗨! 该不是在拍戏哟?** X5 j  J  v4 T2 `( h" _
我冒出一句:“张老师!您是我很敬佩的老师,今天我特来向您问个好。”1 P- Q& R0 e4 V3 N5 g# C* Z: t; n7 `
张校长:“鲫鱼。 你是我的学生,在我家家丑不外传,我就是要你外传,看天下升了官,当了官的人是不是像我这样。一个教师的孩子,认为父亲伟大;一个校长的儿子,离家出走了,表示抗议,是我教育孩子,还是孩子教育我?我是家长,是孩子的表帅;我是教师,要教育好受教育者;我是校长,应该带领我的队伍,不折不扣的,保质保量的,全心人意的为受教育者服务。我怎么呢?我这几年是不是走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 q* I+ ~/ F) U0 k( \9 Q[画外音] 反省,认真反省自己,及早地发现问题,还要把具体的问题解决了才是对的。*
) M; Y  x  y+ Y0 ]- x醉张:“鲫鱼,你是我的学生,今天你痛快地大骂我一顿。”! H, @0 j' j7 I$ Q0 g1 b! J4 G; V
[画外音] 您心里难受,我说啥好呢?*, M7 C0 _. |4 p: d/ k! Q
我站起来,向张校长鞠了一躬:“张校长,您是我最崇拜的老师,您给我们上课不多,但我爱模仿您的点点滴滴。尤其是您当年作为人民教师的那种本来的性质,我们所有的同学都非常敬佩您。今天我也是专程来拜望当年的张老师、师母,今天的张校长和师母。”& V$ U4 k) `1 C+ l4 i, O
杨老师:“鲫鱼,你坐下,坐下。是这样的,你的张老师,当教师时的确不错,当校长就的确变了,不客气地说,官僚、官腔。当年我教书是最差的,才离开了教师队伍,我哪里有资格说他呢?”点点头“现在的张校长在家里,要么赌钱,要么饮酒到深夜;不仅没有帮助孩子,反而干扰了孩子的学习,深夜了给孩子放十元钱,写一张条子——明日早餐费。孩子早餐两元钱,剩八元都进游戏厅连学校都不去了。张校长还以为自己是最好的父亲。因为一顿早餐都给了十元。这是可以用钱来交换吗?其实跟钱没有关系,张校长先还认为是孩子不听话,孩子听你的什么,你自己说的什么,做的什么,你的一言一行让孩子咋认可你,他不离家出走才怪。你当老师真的是对,当校长就变了,”看着张喊道“校长大人是该好好找个答案啦。”
1 B: l& [9 w. {9 N7 f  p张校长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说:“尊敬的校长,我崇拜的老师,我有时间又来拜望您,再来向您学习,请教。”我跟师母,杨老师点头“我走了。”# U" D* P9 W" m2 E& T
024  我夜步行在大街 #/ A9 b: _5 g8 y
街道上路灯通明,我一路上琢磨。
) J6 {0 [" i3 a7 X[画外音]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呢?我以为当了校长,给了他一个平台,一定会有新的突破,把各项工作干得更好,使老师满意,学生满意,咋跟我想的不一样?他是该带着自己的队伍,在教育战线上有新的起色。应该使受教育者,更轻松的学习,在快乐的童年获得更多、更全面的知识。学生们会感到更加的快乐。前途是很光明的嘛。(风,雨,雷电来了,我仍然在路灯通明的大街上漫步琢磨) 过一段时间,再见到他,杨张,张杨,其中总有一个更有道理。哎……有的人,只管自己寻欢作乐,顺利就晕头;有的人,把孩子当宠物,不择手段的找钱来给后人留下一笔。怎样才算管孩子?每一个人都说自己是合格的父亲,孝顺的儿子,要给孩子一座金山,又横眉冷对。有人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怎么理解?有的人,上骗国家,对下又抠了工人,中间受贿,该有钱了。嗨! 反而负债累累的大有人在。这些人未必只有半个脑袋。空在人间走一回?我觉得还是有人在引导孩子,处处作孩子的表帅,给后人搭平台,要后人去经受磨练,真金就会出现在眼前。呵呵! *
  P# z% W, G. N" p2 L# T( M025 我家晚上 ##
& `5 `, A% V3 Y, ]& x& @我在门口自言:“我想现在怎样去面对国益呢?”我拍了两下脸,摇了两下头,才开门进屋。1 a* o+ i; j, s
国益:“怎么样。哇! 一身都湿透了,没有打的?”
  u7 L5 x5 Z2 L1 C9 k9 R7 k+ G我说:“去打什么的哟,收获不小,受益匪浅。”我换了衣服,站在凳子上,去弄空调的水管拿进屋里。
. D8 o/ B2 w9 ~( h' @国益:“你干嘛!”% e2 d$ |; M; }  s- ?
我说:“这个水管的水要滴在家里,拿一个桶来接它。滴在外面讨厌。”
' }  F$ {6 g2 K4 V9 |5 C5 d国益:“我的鲫鱼同志,随便哪家的出水管都是在外面。你不怕麻烦。”7 \- ~+ S/ c2 B! H" T: g1 x
我说:“呵呵!我不怕麻烦,以后用了空调我来倒这个水,我想接那点水来冲马桶也好。”$ ~5 |9 U# E: T/ s8 K
国益一笑:“你会发财。”. E5 b  |5 d( V+ a: g2 \
我说:“我会发财。我会发财?我本来就是发了财的人,你看不出来,感觉不到。”) {( C; |/ p: A( y& A2 |
国益:“没劲。”# Y' u2 r8 T/ Q8 O1 x
我躺在床上,双眼注视着眼前墙上的“悟道”二字。/ r1 D7 z- o, {4 v
026 店里的上午 #& L0 `8 I5 z0 s% c
[画外音] 从我进城做零工开始,我都觉得我长大了,所以我快乐,我不为穿衣吃饭发愁。我们市早都是小康生活的市了。 *5 o3 w  U! a3 t+ d- R. q0 O6 A
一位30 来岁的中等个子男性,右手拿着钱,左手拿着手机在我店门口打电话:“我先给你打电话是吗?”5 h" ^  ?$ i! Q
对方:“是!就是你先给我打了电话,所以我现在打电话来问你。”9 x+ p! \1 W, G1 Z7 _- b
中等个子说:“对不起你现在给我的黄金价我都不卖给你。”
6 Q  }$ f6 P0 i7 g对方忙说:“为什么呀”店里的顾客增多。
0 c2 Y, F2 J5 K8 y& e中等个子:“这还要问为什么,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那公司的一员。”% d' F" p# p) d* B" m! u' \2 y" ]
对方忙:“我是公司的业务主办郑光林。”
$ S. s/ o1 s4 n3 q' L: o5 u. N; E中等个子:“你光临?我先还没有把话说完你就把机关了。你连起码地接电话的知识都没有,还不说你要尊重别人,我第一次接电话的第一句说的就是向对方问好,我还没有要别人教 ,你在上岗前没有培训过?说严重点是对我的侮辱,那不是断线嘛?这,就是我回答你的为什么。”
# ?+ r" k; S) _! @8 i  r+ B0 f: M对方说:“对不起,对不起!”
/ T# S- |8 p& \5 F0 S, v5 q1 r- J) |中等个子:“我能回答你的为什么,我已经够了。再见。”微笑着把钱递给我,指着他买的烟“来,你好!我买包这个烟。”
8 Z! K6 h! Y6 q; w  F我微笑着:“你好!”把烟给了他,他走了。1 W' J5 d, S  a2 x9 u% Y) e) j# z
国益买菜回来:“有一个人在跳楼,鲫鱼!有一个人在跳楼。围了很多人,119、120,还有公安、武警,有好多人在看。”我没有介意。/ z( O1 D5 S/ p* V' F$ L% S: d% Q5 J
店里有顾客十来人。有一位花甲老太婆:“现在的人算幸福,不愁吃,不愁穿,现在是比过去的地主吃得好,有的人是生在福中不知福。”7 S; o; y4 j7 b+ f) x
一位中年男士:“是呀!有的一家,一个月用三五百,有的一家用三五万,有的一个人一个月要消费上十万,你说他消费得累不累。”点头“用钱还是很费心神。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才是最开心的。”( b# i8 K9 j: Z& w2 P
另一位中年男士:“嗨! 你把用三五百的那户人家,去用三五万,他会感到累,心烦。”大家“哈哈哈……”' p( ^8 d& `& h& e5 N
一位老大爷:“有钱的人,存酒才好。酒存放的时间越长,就越值钱。你存10吨、100吨,存过10年,那是要比你存银行的利高得多,且稳。”
5 O" R' k  s1 Z* S6 l6 b; K我笑着:“就是,还是以个人心情舒畅为准。所以我就感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只要我们努力去做,都有收获。”3 W5 M6 ]+ L  ~( `8 ^
进来一位瘦高的小伙:“哎呀! 有一个人在西街跳楼。 哎呀! 有很多人在看,消防的119的一直在现场,那个人也是,30来岁的人,寻什么死路嘛! 公安武警,动用了那么多人。120都在,他这一闹,那么大的一个场面该要用多少钱。”: `7 L% k. F" H: N! c( k6 K% E
我双眼盯着小伙子:“他为什么跳楼?”: v$ {, \6 I9 b" z5 U
小伙子道:“他生了二胎,又做了阑尾手术,现在他爱人要做什么手术,家底薄,现在是负债累累。”' a9 F7 |" F% r, h* C( Q
我眉毛一扬:“至于嘛?哦,国益买菜回来都说了。嗯! 西街跳楼,想上西天?”我看着国益“国益,你看一会店子,本小伙要去看热闹。”
& `$ w$ n& J1 g" v" D( d027 跳楼现场 #
- M8 u7 d, r- n5 D3 q* K[画外音] 哇! 这么大的场面,真是警察集会。*
" W# C5 w5 k0 n) q跳楼者在五楼的房顶上,围观者在议论:“都半天了,电都停了,怕他跳下时摔在高压线上。”有的说:“是呀! 公安的也做到了仁至义尽。我是公安我都做不到。”  H; Q* \3 q0 x
有围观者:“好话都给他说尽了。他一看到警察靠近,他就要跳。怎么说他都听不进。所以警察根本不敢靠近他。”* |* ?* E  y+ \1 ~. v
我挤到了一个能看清跳楼者的位置。惊讶的溜出:“哇! 是我本村的志强。”我忙找警察,“警察您好! 跳楼这个是我们村的,我去试一下。哦,我叫郑权。”
, [" x6 e7 s0 G- j) a警察看了我一眼:“你去,试,怎么试?”
, \" c, k  I3 t; \5 R7 Z+ ?我忙:“因为我认识他,他认识我。如果他真的要死,他早就跳啦,他一个人悄悄地到一个地方死了你还不知道,说明他留恋这个世界,可能是要人帮助。”我自信地说“你给我介绍一下他的情况,他是我们一个村的,我出来几年了,对他现在的情况不了解。但我有办法说服他。再说我是一个普通人,我随便说,他也不会因我说得不投机而跳下,您给我十分钟。”" E: ?' E4 L9 d$ [4 X
警察在一边议论,我换了一个围观者最普通的衣服,裤子,一双拖鞋,把灰尘抹在脸上的汗水上。警察跟我说了基本情况。我自信地走上楼顶,离中等个儿,胡子拉碴的志强有30米。我诚恳:“志强! 我们是哥们,本村的鲫鱼来向您问好,有话我们好好说。”% a: R3 s: V4 V% F' w
志强失去理智:“你滚!我现在走投无路,你来看我笑话,你敢向前走一步,我立即跳下!”志强一边说,一边跨了一个脚在女儿墙外悬着。我泪水自然流下。
3 ?- i) y+ j. \" E7 q/ H4 j[画外音] 一个人的生命,一瞬间就有可能结束,我心里没底,我失败了。我现在给他10万,8万又如何呢?我想穿一身朴素的衣服,会使他感到我是接近他生活的人。 *1 u# J! Z; E; }0 m: f2 P( ~; x
我心急:“你意志坚强,坚强个屁!我自幼没有父亲,把你当成偶像,我都羡慕你!(我把衣服脱来扔了)今天你有了一点困难,就抬不起头了。你睁大双眼看看,你看一看,有多少人在关心你,帮助你?你就是个木头,感受不到党和政府给你的温暧? (志强的心稳了) 你有困难,你找过政府吗?你是个人,你就是该大大方方的走进我们自己的政府。政府是干什么的?你还是我的偶像,你白活了三十多岁!政府是人民的政府,就是包括你、我,是我们自己的政府,就是为你、我服务的,为我们排忧解难的。今天还在这里为你保驾。外国人,我们都要去帮助他们,世界各国都相互帮助。你有困难,你今天的行为,政府动用了消防、医院、就怕你万一。 你居然感受不到政府对你的关爱。公安干警,公安干警是干什么的?就是保国民平安的。公安来阻挡你,来救你,政府给了你无微不至的关怀,你却麻木了。你死了你老婆怎么办,我都羡慕你有两个活宝,(我流下泪水)他们是祖国的未来。我真想揍你一顿。再说,你跳下去都不得死,下面有气垫,电都停了的。你是个爷们,自己过来,我陪你去找政府。”% a7 v4 U  x! {5 g1 Z
志强跪下,哭着:“兄弟! 我是走投无路,家不像个家,家里一无所有,我是无脸见妻儿。”1 c3 u4 |9 }6 k
警察刚向前,我伸手拦下。我忙:“什么?无脸面对?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知道小康是什么概念吗?我们地区温饱早就达到了。你这样的困难户时不时就有出现。老前辈不是说过吗?一个人是三穷三富不到老。怎么办呢?就是要我们的政府来协调,要不然我们的政府机构设来干嘛!”
, m* ]$ ^, q+ k( C志强:“兄弟! 我听你的。” 我喘着气,警察才突然去抱住他。3 P1 z) M) K* ]9 h' u
028 我店上午 #! V3 A$ j. @3 [: `. c
一个花甲老大娘,有气无力,精神欠佳,在我门前站了一会进来:“我买一个面包。”
2 B( Z5 c8 D* Q  ~我刚给了她,一个面包,20多岁的高个小伙子,头发光亮,冲了过来,直视着老人:“哎? 你还敢在这里来偷买吃的,鲫鱼!不卖给她,鲫鱼你说,她没有给我在城里买套房子,我结婚后,她更是当了老太婆,家务事不干,每天做饭都要我喊,一个小孙儿,她都不管。我的那个儿子可聪明了,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才,少都是个科学家,我妈她就是不带。人家说奶奶是最疼孙子,人家的妈不像她。昨天,我们俩口子在打牌,我的手刚顺,这个老娘好大的胆子!鲫鱼,(我瞪着他)你就做不出来。嗨,她居然不要我打牌,把牌都给老子抓了!在打牌的人中,哪个的妈像她?(又指着妈) 我是你的儿,你带一下你的孙儿有那么难嘛?我问你!我老婆原来都背着孩子打牌,想到这些我都要哭,你有良心?你的儿媳妇不认你,我当儿的早都不想认你了。你有万罐家产,当儿的不要,上次你有钱,我喊你借,是你把借给我,儿会整你?您的儿又不是傻的,我都给你说了,是因为那几个人不会赌,十赌九输,我把他们约好了,才求你把钱借给,你借给我肯定赢,我错过了很多赢钱发财的机会,都怪你。你还好意思说——我买头痛粉吃都没有钱。” 老人一言不发,我在一边做听傻了。+ m# C0 g) r2 d# e
一个花甲普通老大爷来买烟,在背后听到两句指了指他,又握了握拳头。我摆了摆头。老大爷买烟后回头把小伙撞倒在地。小伙毫不计较,站起来指着自己的妈:“哪一点我对不起你?哪年我都喊你不要土地,给你说肥肉吃了不好,上了年纪,多吃瘦肉,半斤,四两你去买,有钱无钱你拿起走,卖肉的会问我要钱,你自己不,我跟你说个没有嘛! 你还多对,你还怪了。我越说越发火。”
! A) Q, ~( L1 X/ G3 i5 L: z4 I我一眼盯着老大娘,一眼盯着小伙子。我点头一笑,给二位各倒了一杯水,老人拿到手里,我微笑着:“来!小伙子,喝口水,你们是母子,什么话都好说。”国益递了一张凳子给老人坐,老人闭着嘴一动不动。
- i% t% ^" [9 x& l& W' i5 d我想了一句话来说:“嗯! 小伙子,我对你还有点面熟。”
& z; M9 [* C8 y6 M$ P- }8 {/ L小伙:“是呀! 这个所谓的妈……”
& M6 P6 Q6 U+ a2 m: a- s7 ?% `我忙说:“嗨! 打住,你这一说,还使我——眼前一亮,不得不问一下你的名和姓。”. z, K; n" U1 x& t' B, W2 G# w' n
小伙说:“哦! 我姓何,名知礼。叫何知礼。”5 ~6 E; z% B1 v
我一笑:“嗨! 是和气的和,知道的知,道礼的礼。”
8 ~; d' S4 @$ a小伙说:“是人旁一个可,知道、知识的知,礼貌、礼仪、礼节,的礼,‘何知礼’。”  \; S9 N% _8 a  A3 h' i
我说:“那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你这个名字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老妈没做声,走了。' s# ?' P/ V9 d) Y
国益在一边不高兴:“莫名其妙。”
5 t6 S. u5 ^8 G3 Y何知礼:“你走,你去死,你去死了尸我都不要。 鲫鱼!你信不信。”我感到可笑,双眼瞪着他。: J2 n/ c6 }! P" d  t
国益在一边念:“你,给鲫鱼当孙子都不得要你。”我只是一笑。5 B, b6 h9 o9 `8 `8 g2 k
何知礼:“我们家很简单,就只有我俩娘母,难道还相处不好?这个老娘她不会享福,我走了。”我点点头,走了两步“嗯!你有什么麻烦,我给你摆平,我还没有遇到我摆不平的事,这些地方红的黑的我都喊得响。”! g) R3 }$ \1 i& P" E& M/ ?
我感到可笑地说:“我见识少,我看到过无耻的人,我还没有看到个你……这样的。”
7 ^- S( t$ O8 L- F# Z何知礼微笑:“没事!你有事找我就是。”7 M+ A9 ~# E4 e8 Q1 t
国益:“这个样子,也叫人,说的是人话?”
. l/ [$ [9 S5 b2 @. I$ y歌词曲: 《知道》
- Y8 Z& t# ^3 }( g; K8 X0 w1 ?3 w[旁白] 呵呵!这样的故事你见过嘛?可能没有去总结。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Q+ b# ?$ M9 R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3 v/ y( L! C7 }- d& d6 `8 z: _9 c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 I0 d* x0 V7 D" r% g  {* V
统计字数:  6964" u% N9 R! n' S& G3 ^
场次 :23 —— 28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2: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集
- Y6 F4 I, I' m: X8 ^! ~歌词曲 《知道》
/ D/ o  m4 C+ ^) q[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L: y  T2 {9 @  o9 m; a5 I作者 :廖政权+ y! D+ ~4 N* F5 u. j
[旁白] 我要说个一二三,亲眼看到这一天;表面看他还不错,实在得罪老祖先。故事就发生在你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身边。*1 B6 z- Y( G' n6 T/ X
028  我店上午  #: s/ P$ b2 _. ~  T7 X
国益:“这个样子,也叫人话,说的是人话?
$ L) c0 {' E3 X0 F我说:“别!别背着人家说闲话。”3 v1 T1 l) a3 z
先走了那位老大爷又回来了:“嗯!那个人走了?”) L, M; S! P. c" N
我点点头一笑:“走了!”; g  ?6 V/ Q* p5 Y4 I
国益:“鲫鱼,这就叫莫名其妙,这也叫人。”
1 b  J' `  Y& H# B7 u9 S. C  c我说:“嗯! 妇人有时还是有见识。国益,他这种人,就是给他一座金山,这个兔崽子都不满足。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孝子,哪怕十年喊老人吃了一顿饭,他都会说,我每次吃好吃的,都喊了我的老人吃。”
9 N% J. w4 O- W) F8 h% y0 E- c老大爷对我说:“小伙子,你说的还是实话,你年龄不大,你都知道这些……”
" U% M7 R  p, I我说:“我不懂,刚才这个人我还没有想通,只是感到好笑,可笑。”
) R( ?4 v3 F( t/ ?老大爷说:“人上一百,五业齐全。你进城,随便去点一百个人,在这一百个人中,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t8 `1 l0 A4 e& F
笑了一下:“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而笑之,不笑不以为道!” 我瞪着老人说:“老人家!你讲的就是大道之理。”
7 L* w- U% e. y老人说:“是呀!天长地久,时光在流。小伙子,还是要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我顺手递了一张凳子,右手示意老人坐。
# R4 f) z* Z/ [! h. [% j我忙冒出一句:“国益!沏杯好茶。”我对老人说“俗话说得好——凡事要好,须问三老。现在我得好好请教你老人家,老前辈启示一下晚辈,晚辈终身感谢。”我拆开一包烟给老人。- ~2 X+ r9 r4 G# }: D0 G
老人说:“吸烟要看地点,不是什么地方都吸。”我笑着。国益沏好一杯茶。
- g& f, r( @% V/ e9 T$ H6 f我微笑着:“对!老人高尚。”9 n; _7 K  [, T5 x8 u
老人挥挥手:“天地之所以能长久,就是因为它不是为自己而生存,所以它才能长久生存。你看‘圣人’都是把自身放在众人的后面,反而能赢得众人的拥护,被推为领导。你看,哪个地区出现困难,领导者就出现在那个地区。”老人笑着。“而且!而且是把光荣属于祖国,成绩属于人民。这句话你表面看没什么,实际呢!不是任何人随便都能感受到的,‘心’,一定要在他思想上得到了深化,才能说得出来,而且有威力,能感染一大批人,这种能量从何而来!所以能够以珍重自身生命去珍重天下人生命的人,才有可能当好一个领导者,被人尊重。以爱惜自己生命去爱惜所有的人,所有的人才会把他推为领导者,他才有那个无穷大的能量和号召力。”我点点头,伸了一个大拇指在老人眼前。“就是想看看百岁老人的生活点滴。”
8 N8 Z- b6 r$ e: X) D/ U- @0 O我听傻了:“老人家,您刚才这一点,滋润了我的心,我这种草民,也能得到你这样的教诲,感之不尽。”
4 {8 I/ X+ Z# Z+ x: p7 }) S老人乐着:“小伙子,好好做人,做人好,做个好人。”我点点头,深思着“小伙子!我走了。”
7 ^) Z  X, b" }# \1 h" W我忙说:“感谢老人家!感谢老人家!你这番话我都得消化一段时间。”老人微笑着,点点头走了。. b) R0 Y  c& M
国益:“这个老人是个干啥子的,能讲出这些大道理来。”% z' o! i9 k8 ]2 _; n5 _3 [/ v
我说:“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哪里是以貌取人。你看先那个小伙子,还有点帅,按有的人的话说,还迷得了一些人,呵呵?”
* Q# V9 x. F! _7 i, a" V何知礼急急忙忙的来跟我:“你在城里更熟,帮我个忙,我一定感谢你,有你一份。”微笑着“嗨嗨! 那个老娘碰死了,你说好笑人。”
/ ?- {$ E% V0 l/ C. o我看他笑嘻嘻的,我还未反应过来:“哪个老娘?”
; C! }3 C: U+ `: ]) Y# D' I何知礼乐道:“就是先我在这里骂她那个。”
8 F5 @, C) s# u8 O; q, ^( ]我有意地问:“她跟你什么关系?”& A. `/ C6 B5 R! l6 i. G
何知礼:“哈哈!什么关系,就算是我妈。”
: j3 n0 `/ W7 w; u1 n$ H3 ^我说:“嗨!这句话我听到有点新鲜。什么就算是我妈?她现在碰死了,就算的妈碰死了,与你有多大的关系?”我幽默他“嗯!这个城市我喊得响哦,任凭你说哪个部门。衙门向我开,大事小事,小事大事请进来。”7 b" i, |* j* Z# u" D/ s
何知礼手一拍:“嗨!太好了,现在我至少要拿到几十万,哈哈……”
0 y! t6 T! E& v$ ~我自言:“笑,老子为你脸红。”0 v! n0 x: j3 ^2 i$ N$ e
[画外音] 我还想观注一下。*
. b, M! h1 \/ I5 w/ n0 c" `我说:“嗯!何知礼同志,如果你这个‘就算’的妈,生病要医几十元钱,你肯定要出。”0 i+ F& E, [+ W: i: y
何知礼:“我肯定不出,任何人都不得想随便出一分钱。”
) S5 C2 b; {3 Z9 @8 u我忙:“买头痛粉五元呢?”1 d$ L' X# T: }& J0 H; C
何知礼:“不买。”! u# u) i6 D+ b- {: G: C8 P0 D
我又有意地问:“嗯!你姓啥子?”3 L1 s& N% a  T# T1 B
何知礼:“我姓何。”( L. a/ F2 a% u/ I
我说:“我知道你姓何,我也晕了头,我是要问你叫何什么名字。”
1 \  E+ K! f# o1 s2 y何知礼:“知礼,知道的知,礼仪、礼貌的礼。”. _& a3 `2 i$ b7 q9 f* n
我突然:“哈哈……”我从口袋里拿出镜子给他“你先照照你自己。要不,你还不知道你的模样。”6 [( e0 Y8 W0 O4 K# R7 g* [
何知礼拿过镜子照着:“我这个模样还不错。靠我这个模样都能骗到些人,她们都认为我帅。我这个人骗女人的时间少。”说时挺自豪。
; T( K  C4 Q8 I/ i& s$ x, ~我冷言:“你像个人?”- `$ r; n% u2 f8 \* E
何知礼照着镜子:“我咋看咋有几分帅气。”! w6 H% c6 z& h6 [7 R
我说:“嗯,我刚才问你,如果你妈生病要医药费,你不出是吗?”1 ^' B0 F  h6 b
何知礼:“我凭啥子给她出?我不是不出,我是肯定不出!”
) o; `0 m; P' O+ l& v% |2 m/ Y我说:“你妈碰死了,你要得一笔钱,你很高兴?”
9 X* a5 Q) m7 x" \1 C( f5 a何知礼:“鲫鱼,我又不是傻子,进钱,三岁小孩都高兴。我最小的时候,我妈教我认的就是钱。”
# w; X# \1 I# A" [- h! j# N$ e我点点头:“你看,我都想不到这些。我还只有跟你一路去看看,增加点见识。先我都说我见个无耻的人,还没有见个你这样无耻的人;现在我还找不到一个词语来说你才合适,我的语文水平咋这么差呢?”
  c& `) i9 g1 D) ^$ j何知礼微笑着:“别说那些。走!”
5 K6 O9 E) Y4 r& q$ i; K( r我跟国益:“国益,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H5 K0 U% }5 x3 J0 H4 H) x
国益不高兴:“要得,我看到他我就恶心。这种人喊你,你都要去。”/ a! I9 E9 s: M! N% q7 g! H1 m3 R
029去何知礼的妈碰死现场的路上 #
7 P' B- L: J! o4 J何知礼:“我们赶个两轮快点。”% o9 R( }1 Q/ R4 ]6 @
我说:“不行,两轮不能搭两个人。”
" b2 o( P! Y* l- A. L. E何知礼:“没事,我们一人一个两轮,小事一桩。”
' H# E- c6 K  K3 e4 r, `, J我与何知礼各自招呼到两轮,我拿到安全帽。
) `5 T( \; O* Z% P[画外音] 不急,我不知道你这安全帽是不是合格的。嗨!口袋里的卫生纸填塞安全帽里,多少也能增加点安全系数。*+ b; g* j, k* t, d: L
何知礼高兴又心急:“请!你走前面。到十字口。”
7 s) u; D5 v6 A$ m6 F我说:“要得。”我坐上两轮:“师傅走。”0 }' t- o& i! {1 w; J" q9 w, s
[画外音] 嗨!这个何知礼,还是很懂理嘛,考虑问题还是很细致,谁能说他是一个不认母亲的人呢?  *
2 t: a0 s7 C9 N& Y2 u; X我的两轮在前面,我跟司机:“不急,安全第一。”0 s  L2 N- _+ Z% L
司机:“没事,我的驾驶证,是通过正规考试获得的。”我们刚转过一个弯道,有三个穿制服的,我没有想起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把我的两轮拦下来,把司机叫在一边说话。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
  {) M+ _- H  G& R& I两位穿制服的又走到我面前,满不在乎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 E& `9 f6 ~, K7 W( n3 ^$ G我乐着:“我当然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未必我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6 O% I2 p, ?+ [* l1 A3 r2 c
两轮司机在一边乐道:“我们走,我们两个两轮是一路的。” 三个穿制服的没有做声。我们走了。
- V; F+ Z' z! e% E/ y9 O3 l[画外音] 嗨!我还感到有点新鲜。我还是年幼。*
& J  p4 A' D8 a$ c" ^! T我又赶着两轮走了。在车上我问司机:“他们三个是干什么的?”4 r) ?3 n5 E- t9 }0 U6 c$ O: C
司机:“管出租的,他们就是在逮两轮载客。”8 |8 S+ C; R! a$ O
我说:“哦!没有给他们打过交道。不过他咋问我叫啥名字?我可以不给他说啥,未必哪个人问我我都跟他说。”6 G( [7 ?9 I) [
司机:“你叫什么名字,他们是该问。只不过他首先应该介绍自己。他们检察的车多了,有时就懒介绍自己。只不过他们今天又碰到了你和他较劲。”
6 l/ P& z: s$ p/ i) J我说:“嗯嗯嗯!我不是给他们较劲,是因为突然,我还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 V* [4 _& _1 N3 D* {9 d& F, }司机:“是呀!你凭什么问人家叫什么名字。”
9 x; S7 o$ h4 x. t我说:“管他的就算我跟他开了一大玩笑吧030 何知礼的妈,碰死的现场 #+ _& _" G' [' _, J+ t
人碰死在街道中,围观者有一两百人,交警在现场堪测,多人在论:“是她自己去碰死的,这个桑塔纳车没有责任。这个车是公安局的,可能赔不到钱。自己去碰的,搞不好还会说她阻挡交通都有可能。”4 I. B; |& |, W  H$ R- s( B" @/ v
何知礼突然跑去抱着死去的妈哭:“妈呀!您死得好惨,您死得好惨!您一辈子吃了很多苦。儿子长大了,该您妈享福的时候了。老爸又死得早,大哥死了十多年,您一个人把我带大。妈呀,您咋这样就死了,走了!司机呀,司机呀!你是咋开的车呀。妈呀,娘呀!你累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您现在有吃有穿,在享福的时候司机咋就把您老人碰死呐……”
$ H6 p0 N+ }8 k! Y0 L8 B哭了半天,流了几滴泪水的何知礼:“尸体不准拿起走,把司机喊来,拿50万,拿50万才了事。”
2 X, S1 p3 e3 r: }3 f/ n我看到老人死的一幕,实在很惨。/ V; e3 U. i9 P  S  {8 `  f
[画外音] 我搞不明白这人是多了根筋,还是少了块皮。根据一小时前在我店对你妈的态度,我还真没想到,老人来碰死了,你又这样。畜牲都不会那样对自己的母亲,羊有跪乳之恩,鸟有抚母之情,它们都要报答母亲的恩。妈去碰死了,现在他认是妈,而且是以一个孝子的身份出现在人群中,什么意思?*) P& [7 R* h5 [
交警问哭着叫妈的:“喂!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 i% z$ b: I; b) q+ a1 Y0 b2 e“我叫何知礼,是死者的亲生儿。碰死的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从小就心痛我妈。现在我长大了,我非常孝顺我妈。我是独生子,我们的邻居都说我是最孝顺的儿子。交警同志,不,交警大爷,这条命能赔50万嘛?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不赔50万我也只有去死了。”
3 G8 b8 L- q/ H9 h  p1 D! ^' L: g[画外音] 真是知礼!何知礼,你在一瞬间,什么样的话你都说得出,哭笑无常。外表看你还不错,还是个人。哎!这种人,没脸,没皮,口念阿弥陀,眼睛到处睃。*
! Z; w! O/ |% }/ [0 n  D. R9 W031 在我店门口  #
, X/ r0 q  Q, X我跟国益说:“何知礼怕拿不到钱,还是在两块眼皮中挤出了泪水哟。”我摇摇头,溜出一句“没良心,没良心。”
) v9 J! L- a* x* _% e- U3 m6 |' ~0 L国益:“没良心,没良心。嗯!良心能值几个钱。”
8 r0 X# N& Q" b8 `我忙:“良心是金钱能买到的吗?良心是无价之宝,无价之宝是什么概念?三岁小孩都知道良心,不、欺、负、别、人。一个成人,稍去思一下,想一下,答案就出来了。(国益双眼瞪着我)首先你要是一个有‘人’性的人,有‘人’的本色,有了‘人’的烙印,然后去前思后想,左思右想。X加我就等于良心。我加X也等于良心,这么简单都回答不上。感到好笑的国益:“鲫鱼,什么X都扯出来了,你怕要成一个数学家。”( u6 V- R% o: o) v+ y
我说:“不,X代表天下所有的人,把我加在一起,就等于良心。这套理论就叫鲫鱼理论。嗯!这是报刊杂志没有发表过的哟。我首先向你发表这个无价之宝。”
, n) P3 F6 v) \' P5 C国益:“哈哈哈哈……我不打你两下。”国益举起手来。% I0 t3 D8 r+ p4 m- e. S
我哼着歌:“年青的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快乐。”国益‘打’了我两下。“嗯咋不看地头,这是店子里,是你爱的人、该你爱的、值得你爱,也要加一个‘但’字。”
6 Z, P; _" b0 }& s1 Z# v. g9 _1 J国益心里乐兹兹地,跺了两下脚:“等一会我不收拾你。”) Y* d7 V8 x! @& u$ P, S% T# z
我一本正经:“你收拾我是理所当然的,你收拾我可以用任何方法,目的要你达到心情舒畅,以这个作为标准。但你还是要把良心搞清楚。”
/ \4 s. V0 V7 y/ W: k) j& g% Y2 ]国益:“你再说一遍,你说得那么复杂。”
2 M8 \; S! O6 N9 |我说:“我这样跟你说,你就清楚了。”我说了这样一段:
$ y( u- N* a+ _世人加我就等于良心,  k/ P3 N$ {5 ?4 p! C( u6 U
世人加良心就等于我;% o8 p) C4 F" |& h
我加世人就等于良心,7 q3 a2 j( e2 h
我加良心就等于世人;
, h1 c# V: g9 g$ Z* V) q; c良心加我就等于世人& m/ O. `; {3 R" v
良心加世人就等于我。. E! R6 H5 V3 J/ Z5 W
我就是我,
5 P% K4 {4 B- f2 Z, \) g2 ^我就是良心;
9 e" M5 c+ X$ I我就是世人。  P+ U" Z+ G& r' z! ]' y. E) w
世人就是世人,2 e+ B' `3 v1 P* ?8 J
世人就是我;" ]$ S$ l7 I+ i; j& e7 T. H
世人就是良心,
1 `% @8 T) i7 _0 P3 J良心就是良心;# B- F$ p1 }2 K
良心就是我,0 D) ^) F3 U6 b5 d
良心就是世人。
$ ~: M% a4 S5 }' P. Z) C2 g9 h笑来喘不过气的国益:“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突然说了一个绕口令,我听了那么多的相声,都没有你这一段,你心情好,你把它记下来。我看,鲫鱼,一万年以后会有你的创造。”6 h. a' P3 \( m: c
我想起何知礼的事,摆摆头:“别别别!这些是人之常情的事。”我在门口伸腰,摆头。店子右侧隔壁,黄氏诊所的吕护士,矮个,20来岁的女子,穿的工作服,站在诊所门口:“鲫鱼!你去看热闹了?”5 b( y2 }7 U# p+ C0 j2 H: ]% r$ L# l
我说:“对!你说得对,你说得正确。(我双手捏着拳头,左右摆手来调整心情)今天我去看到了另一种人,他那种人不孝的程度,我还没有找到一个词来形容。妈因为压力大,觉得走投无路,去碰死了。这时,儿子想到的是——他、发、财、的、机、会、来、了。”
9 g5 ^8 b! {# ?. J& X032  黄氏诊所  #
. i3 d9 I! U, `" Z吕护士用手示意我,里面坐。我跟黄医生点了个头,接着讲何知礼与其母的故事。(回放现场镜头)。在谈的过程中,发现有个人在输液,一看:“嗯!是黄二娘,您在这里输液。”6 W) Y& O  J* n+ l1 {( e
中年,中等个的黄医生:“她是我姑妈,你们认识。”1 x: `) u: u3 G$ e5 A1 E
我说:“是您的姑妈?她很能干,我读初中就要经过她家,所以我认识她。”我忙回到店里拿了一袋豆奶。
, r, y1 H/ u2 b2 }; u[画外音] 那么能干的女性,值得学习。; c( T+ g$ e6 X1 U9 t- q
奄奄一息的黄二娘:“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我都干得好。”
: J6 Q9 N- }$ G! t. C5 B$ O) }我说:“我知道,我知道,我读初中就走您的门前过,我们附近的村社都只有您一个女性当了那么多年的社长。村的工作您也干了不少,算是女中能人,值得佩服。”(没有其他人在场)我问:“您老伴呢?”! U# ^2 F5 q. k! T5 {
黄二娘有气无力:“哎,小兄弟!他说我早点死了,他早好。”
- G+ Y( @, Q5 J1 H) F8 G我说:“您老伴是一个很老实的人,他可能没有说清。他本来的意思是说,您不死才好。不关事,输了液就好了。”
7 n( b# e; B; c, k/ u: X黄二娘:“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没有打过针,吃过药,没有向组织报过一次药费。哎,今天还要来输液。”
/ x) a3 j* ]( H, o( N. I* `. T我玩笑道:“老人家!您看,当年的康熙爷都没有输过液,所以说我们这代人是幸福的。百姓得了病,都能得到好的治疗。老人家,需要我帮忙说一声就是,您应该认识我噻,我就在隔壁。”. T( G9 Y6 I1 E, U
黄二娘:“认识你,小时候你背个书包,在我们那里,跑上跑下。”% L/ F) y. U! Y% Q% @# N$ s+ s; M
我说:“是!我现在就在隔壁。”我看着黄医生和吕护士“黄医生!就麻烦您二位天使。”- Y$ ]. m$ o: b2 K' x, M7 e
黄医生笑着:“你鲫鱼说点话,就是说得那么的乖。”6 s5 x- `6 w( P. t' J- w9 w
我笑:“乖,您把我当小孩。嗯!请教二位天使,一个人爱说、爱笑,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去工作、生活,是不是会多长几个良好细胞?有了更多的良好细胞,又再来为社会服务。”
4 I. V- l; l! p' ~两位天使指着我笑,黄医生:“这样,这样我们的社会才更加美好。”+ [0 H  C6 q! `- n' h
我说“嗯!您两位天使是行家,笑什么嘛。我呀,我希望天下人没烦恼,一说一笑,阎王不要;人间生活,大家快乐。”大家一笑。
+ W# |$ H2 [) `033  我店 快下班时 #! }# N/ @* V; H
一个身材不高,头发乱,脸不洁,穿一身不净的衣服,还有口吃的中年妇女:“大大大、大哥,我,我,我斤,蛋糕。你你你给我,有钱我。”- `* C3 N" E$ g9 X
我瞪着她:“您,您买蛋糕来干嘛?”$ X- b; E8 k) Y) o) u3 z
妇女:“我,我买,我婆妈吃,七十,七,别的咬不动,(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零钱)你你看我的钱够不够。”" f/ t- s9 v4 b7 F) c
我未看,忙点头:“够够够。”8 Z( B+ o+ W& p3 j% j2 ~* L
[画外音] 一个弱智都能知道,给自己的婆妈买能吃的蛋糕,可能是因为老人牙不好。人,因为您是人,就有人性。何知礼呀何知礼,是你都不去坐两年牢的话,就得被五雷打。大姐,我得瞧瞧您,您真美。不过我敢说您连天日都不知,我来问问您。*
: V! I- z  f( @! V  z! B我笑着:“喂!大姐,今天是好久。”1 K9 E* u; q7 a0 J% p
大姐:“久,久。”4 w: h  z9 j6 L( G
我说:“您!您多少岁了。”
3 _% s6 ~6 b1 r0 y8 g9 G大姐:“岁了,岁岁。”国益好笑。* P6 h0 M8 M7 f; ]; x* e( E2 D
我说:“您哪天的生日。您生是哪一天。”
9 E3 @# h0 C* i4 e! O大姐:“我,我我,我是早谷子生,生。收早谷子那天就生。”6 P1 V! |, {7 g' w" Y
[回放镜头] 何知礼骂他的妈,与他妈碰死的现场。*
. M: y' B! c; A% P8 I1 O[画外音] 父母把我带在这个世界,我应该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何况我今天还生活在一个有温饱的世界里,更应该有点仁爱之心,实实在在地生活。世界是喜欢我的,我喜欢这个世界。我能感受到,世界有我而美好,我更离不开这个世界。如果我就是到了讨口的地步,讨来哪怕只有一口饭,我一定是给我的父母吃,饿死的一定是我。*8 M1 s' @: ]* c: \" p
我转过身拿了两斤蛋糕和一盒中老年的豆奶,给大姐比划了一个二,我给她两个包。她笑着把钱给我,我在她手中拿了三角钱:“您看,就是这么多。”国益看了我一眼。
" V$ ~1 J* B) r; E( F$ W034  我家晚上  ## ~, o" z2 A. F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写在墙上粘的“仁爱之心爱人”。# t; ^1 H& I9 j+ V
[画外音] 我们普通的人与人都要仁爱,那对自己的亲人呢?…… ** E% i, O7 i+ Z4 Y  S
国益:“那个人还叫知礼,我说肯自己去碰死了算啦,免得人家骂死他,看他表面还是个人,外表还有点帅。男人,成了马粪——皮面光。你看人家那个妇女,连天日都不知,人家都知道给自己的老人买点吃的。这才叫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嗨!鲫鱼,你也有卖错的时候,我就是想看你卖错一回。”
0 d7 @% r  h- F& _* I; Q我的手机响起了短信声。我一看是无关的事就删了。/ X( s' L5 ?) x& @1 z
国益:“你都把短息看了。”  P4 z- M6 [( S
我说“没看完。删了。”
  u$ M6 G/ _$ C6 H8 z: a5 p3 b国益:“你没看完你都删了,你知道人家说的什么。”: t9 X' e* F% [# k5 D) _4 |
我说:“垃圾东西,我为什么要知道他说的啥。”
! O6 t7 [' k' j9 O5 ]" c0 A, r国益:“如果是你的朋友呢?”
: W7 k' P2 R. D9 V4 R/ A% |# w我说:“废话,别打岔,是朋友得开门见山。发短信的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何必去看。国益,刚才说这个女的,是不是个弱智。”0 n- a  V" h6 O% w7 D" \
国益:“是呀!”3 C- C3 b3 ]. Q6 b" k6 v" b5 [
我说:“天啦!弱智都知道孝敬父母,去碰车死的那个老人是怎么回事!我敢说买蛋糕这个大姐,她不懂什么孝道,她天日都不知,连自己的生日都不晓得,她懂什么孝道。”
% Q0 D  ~' i9 t5 n% ?) x国益:“看人家都晓得给她妈卖吃的。”6 r; J0 d8 D7 R: U
我说:“她知道是,自、己、男、人、的、妈,只要有一颗糖,这个弱智大姐,想的就是拿给老人吃。她尊重别人。只要是人,都该尊重别人。电视里讲的礼规礼仪,在百姓中实用,但都是人之常情,到今天为止,我们国家有个有20亿资产的人,原来做过乞食者,我想他没有时间去学习四年的礼仪,但他就是尊重别人,有一颗事实求是的心,就有人跟他合作。如果要说他成功,就是他为人真实,他有作为一个人的人性。哎,那个何知礼的表面,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别人还以为他是那个档次的干部、知识分子。国益你没有看到老人碰死的现场!还何知礼,他跟我说他的妈去碰死是最明智的选择。”
) W7 g- ~# `# g1 ?国益忙:“什么,他妈碰死了他还高兴,为什么呀?”
; C9 V% \; d& g/ A3 |我说:“嗨呀!他起止是高兴哦,他说他妈去碰死了,他要车方付50万。他现在有钱,不仅可以放心地去打牌,还可以……哎,不是人话。国益,碰死那个老人在买面包时,她那个儿子说的话,是人话吗?我现在再看见他,就都想揍他一顿。”6 w5 e! ^" X! q8 h( y0 Z
歌词曲 :《知道》
  e; c7 G! |7 u8 ^[旁白] 呵呵!这样的故事你见过。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7 A+ @. D3 I  v4 l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V: W9 [9 ]6 J% K+ N[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c) _# c, \. }' V字数统计: 6722         ) _  ?: H8 K6 H1 `, ~
场次 : 028 —— 03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3:4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集' y' E- u6 o1 e* h- w* |
歌词曲:《知道》
: b1 M! {6 U) c7 \$ }) Q0 K[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4 ?" \8 S% Y! p! e
作者:廖政权: C9 \$ H! G+ [, R$ H1 [$ G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i* z8 K  W) G' ~9 {9 S" p
034  我家晚上  #
& z0 K0 O6 m. r  J1 N/ X; u- s) t2 k我说:“我现在看见他,就想揍他一顿。”9 h; h# a  A6 _6 d2 f+ a+ Z
国益:“他又不是人,何必去跟他两个说。”" l9 k! [1 `" a/ c  u
我说:“我的见识太少了,没有办法来处理这些事。国益!我,惭愧,惭愧。”
# ~, I" v6 n  d1 N) @9 U+ J国益:“嗯!他不是叫你去,给他打官司。”; ^$ s8 j  m% n& X0 H" r% }+ ]$ u
我说:“官司?他去碰死了,才少了个祸害!世上咋有这种人?国益,我说一个作家都构思不出这种人物。”7 D2 y1 S8 n- u% @* r9 a9 M' O2 G7 p
国益点头:“嗯!我要信。这必定是我们亲眼看到的事。鲫鱼!你学雷锋学得好。”" g8 A" C, n" |# w. l' ]
我看着国益:“这咋又和雷锋扯上了?”+ G9 E& L$ a' n6 S( E) m$ |
国益:“我们就是要学雷锋做好事嘛!你拿了那么多东西给她,你才收她三角钱,这不叫做做好事,叫什么?”
8 Y3 c4 r0 C8 n0 U; @+ t" R我说:“国益!我知道雷锋,雷锋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好事,也鼓舞了一代人,具体到我,我没有必要去学雷锋。我遇到、碰上了,别人实在需要帮助,我会无条件的力所能尽地帮助别人,在我看来都是一个人应该做的,是一个人的本能,未必我要去说成是我学雷锋,我是学了雷锋才这样做。当今社会比雷锋做得好的人多,我们得学更多人的优点嘛!在我的眼前没有雷锋这个榜样,我仍然要去做。”我点点头:“嗨,国益!什么叫好事?”! k  Q* F# Y* Z1 l( l$ O3 @
国益:“你咋这样问我呢?哪个像你那样子,一天到晚,一年到头,春夏秋冬无忧无虑哟!”7 E! E  R, K7 r+ k% E4 y) H/ f7 F
我乐着:“未必你不想过无忧无虑的日子?”) e% N( g) P; x0 O# I7 k: H$ w) D
国益:“我呀!我还是粘了气味。”$ y5 ?( n! O$ B- x. Z  o% H# v
我说:“粘了气味。好事就是不要别人知道,别人知道了就不叫好事。所以人家进庙子放在公德箱里的钱,是不要别人看的。”
0 ?7 f) E3 K+ n4 o国益:“为什么?”9 y1 E8 ~' a5 [6 X: F
我说:“宗教界的意思是,这样才是修阴功。别人知道了就没有意义,你看在生活中,有很多帮了别人,为别人做了点什么,人家就不留姓名,不宣扬。”) ?& G2 @+ s  g: Q( C7 b
国益:“你这一说我还得……”3 Q' p/ T- I; s) }! T: j
我乐着:“慢!现在是在家里,我任凭你收拾。”国益一下向我赴来……2 n' B1 t" }3 Q/ r& }( T, w$ N
035 黄氏诊所  #& g4 \, v& ^: C% n
我看到奄奄一息的黄二娘,她说话困难。我附耳后,联听带猜:“小兄弟,你是对的,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
9 [8 z- ]% @& g- j" l* ~[画外音] 您当然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儿时都知道,干农村基层工作,您要算是一个能人。*8 n7 h" }$ b, o# w
我说:“老人家!现在您安心休养,慢慢的会好。”6 Z, L; G& c3 @% I6 n" E/ n* i
黄医生沉重:“还没有找到病因,只能补充点能量。但体质直线下降,做辅助检查都没有目标。”
1 b( [7 Q" X. h% K0 q一个小伙站在一边:“黄医生!麻烦你给我打一下这个针。”小伙子把针药放在黄医生的桌上。
& L1 b' z9 ?) z4 |. |黄医生一看:“青霉素?是你前两天开的吗?”
7 u6 k! }1 }9 g9 Y/ L9 g$ B( ?小伙:“是!那天在你这里打了一针,我本说拿回去打,我把你开给我的处方搞掉了,他们不给我打,只是把药吃了,要好一点了,我想把这针药打了,可能就好了。”
8 p+ x& ^& z: K6 x4 A" s黄医生感到好笑:“我咋和你说呢!这个抗菌素的使用,是有规律、疗程、配方、给药的途径是有技巧,你把它当成了吃零食。你那天打了一针,现在打,增加一半的药量都没有先你连续的给药效果好。”. X+ C/ ]6 t) P* B/ W! w" X
小伙:“咋会那样呢?”% h- I1 ]( V1 r- X' f4 R
黄医生:“你咋不说国家为什么抗菌素的使用要医生处方?现在是成了人人都是‘医生’自己想咋服就咋服。”
) A# ?! G% o2 ]0 b( v小伙:“那怎么办?”4 p; G# {- b, T! U) r# A: O% V
黄医生:“你信我我就给你开点吃药,这个针药就不打了。”
6 K  W3 g9 S- q4 F小伙:“要得,好好好!”
9 z. W- ~$ J4 a+ u$ f我说:“很多人就有这种想法。”
8 p, F5 L7 F7 h& t黄医生:“是呀!都把吃药当成了吃零食,这个小伙子还认可,多数的是说我愿意。”6 L* i2 L, |6 [& |) r& ]# ~
036 在我店  #
+ s$ R0 }2 `9 \0 a$ |: Z有几个人进来,都忙着要买东西走。臭臭突然出现在店门前。臭臭,男,17岁,一个白脸小伙,瓜子脸,一副整齐洁白的牙齿。高 1.75米,五官端正,帅气十足。我喊:“臭臭,哪里走?过来,今天星期天。”
9 r0 q, k! N6 U2 }& _3 \臭臭:“嗯——!是鲫鱼叔叔,您好!您在这里,当老板啦!”
& Z2 B' U9 f1 `* O  a/ L5 J3 ?我说:“一个小小的店子。”. q" H: V# e- F" d+ L" Y! z
臭臭笑嘻嘻的走到我面前:“对呀!当老板啦!”
+ ]7 }2 g6 o8 K3 D我说:“臭臭,你这个老板的观念不要太浓。你这个年龄段是求学,不得偏离这根航线。”
6 B1 \5 o0 m* L% M3 U2 X  U臭臭:“呵呵!没事,鲫鱼叔叔。我现在越学越想学,越学越轻松。我觉得学习是很快乐的,还有废寝忘食之感。”* |: d0 o; c0 R; _
我严肃地讲:“这就对了,我什么都不说了。我还是在高中阶段驰骋过,虽然我没有成就,但,我有感想,书到用时方才少。比如,写个申请,写个报告,说起来人人都会写,但有的单位写十次报告,都不中用,这时有一个人一次就打重,这就是人才。在一个单位,三五个人干不好的工作,你一个人就干好了,这就是能力。以后我写不好时,我就来请教你,要你助我一支笔的力。你进大学时我来给当书同,那时我助你一臂之力。你有什么事,我尽全力。哈哈!世界好语书说尽,(我拍拍臭臭)就看这位天之骄子的作为。嗨!你要考什么专业我都知道。”  c$ ]5 N- S/ N" K. x
臭臭惊奇:“您知道我考什么专业?”# v+ S, q0 U8 \
我说:“你以为我鲫鱼叔叔是吃素?要不,你叫我叔叔,不是不够格吗?”, v. W4 `- t" M  A  X- f
臭臭笑了笑,亲切:“鲫鱼叔叔您真好。”
3 ~; G7 z! i+ v  X& d我说:“我现在应该跟你臭臭讲一点,我在你现在这所学校生活了三年,那里有我的脚印,所以你的老师我熟,所以你不敢调皮。你的老师每表扬你一次,你每次获奖,我都知道。”4 E( ~0 R' n( T! |) I
臭臭笑着:“是吗!”
4 u* a+ T4 {! `' S- m7 O- J. k2 J我严肃:“还是吗,我就是想当一个合格的叔叔。你说,什么条件?”
' H4 ]+ q+ s: Q1 m* Q) ]6 @臭臭:“有你这样的叔叔,骂我一顿我都高兴。”
( \4 Y$ a, b3 L4 h/ }; |) g  W我说:“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能想到些,心理学,人人都懂点,小偷对心理学最有研究。一岁小孩都能观察别人的脸色。不过,我觉得你很了不起,你要有一种放眼世界的眼光,来看整个世界。你才更有所作为。”
2 j( r) d/ y- o' y037 我店门口 #  1 q6 O  }9 C. V7 J
一位二十多男士抱着一岁多的小孩,未进门把小孩放下:“我买条烟,两瓶水。”小孩忙往街中跑。
6 Y; ~' {, h1 c9 r0 O我忙说:“您的孩子跑了。”
/ S* [) l8 q" ^- d8 x8 w1 k后面的一位年青女性:“不关事,我们买了保险的。”臭臭在一边好笑,摇摇头。
+ V4 Z! y1 Z( h+ j我忙说:“孩子,孩子,跑到街中去了。” 国益在一边卖东西。" O, o; l: Q( X5 i* q
这位男士不高兴地看了我一眼。女性:“不关事,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是买了保险的。”
3 C+ L4 S3 U7 e! S  O& E我说:“我是说怕车子。”: S1 m/ y, Q3 p; A! F
男士说:“车子应该看到前面有个小孩噻,我买了保险的,我不怕。你还不一定给你的孩子买保险。” 国益把他要的货递给他,收钱。' U( R/ |" W; }
[画外音] 嗨!保险嘛,是对您的经济补偿噻。能保您命不死?这个人才真是个棒锤。*9 F8 a# c# c4 i" w' r7 k2 ^. b
038  店里   #
' B) N$ z; d- g% }, h/ Z8 m我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臭臭。, J, f2 j- @" @1 J* w7 a$ a
臭臭:“谢谢叔叔对我的关心。”) s; o4 n' K9 _" i* L% S  b
我的兴趣又上来了,微笑着:“谢谢叔叔关心,多懂事的臭臭呀!我还真想给你疏导疏导。祖国的未来,臭臭同学。不介意嘛?”臭臭双眼注视着我,听着“在你未到达彼岸之前,有很多因素干扰你,你现在的人生坐标就相当好,你是否一往无前,你是否能冷静处理好香花与毒草。”
% A! }/ Y7 Y7 U8 b" _5 ~臭臭:“我解释一下,我……”
9 p. _& R0 k" A  s7 A7 U4 n& F' y9 q我说:“停。我们不辩论,你一定不要回头,持之以诚,就是要诚心、诚意。重在坚持。贵在微妙。坚持确保你的作息时间不动摇。微妙是在求学中,一个符号,一个步骤,一个细节的变化,你得清楚,要深思,要为,为学有所用而感到欢乐。更重要的是每次考试,千万不能作弊。你去研究作弊的时间,不如去研究一篇文章、一个公式的运用。把你的聪明、智慧用在学习中去,用在为人民服中去。有的人把聪明用在了幻想上,去研究如何作弊,如何作贼。我们没有能力治理天下的贼,但我们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再说,平时考试都作弊,高考呢?高考你作弊通过了,大学你能毕业吗?在今后的实际工作中又咋办。今天送你一张大学毕业证,你都能干好那个工作。所以说,一个肯学习的人,要想学一点东西,就得从不自满开始。家鸡有米刀汤净,天空之鸟,才任你飞。”
/ \/ M% |0 V3 V8 [! E臭臭感动地说:“你这一说,我得改口了,不知您答不答应 。”1 A) Y! h& F7 |) z( c; W
我说:“我认准了你,你一定是一个有道、有德的人,仁爱的人。我答应你。我的话是不是多了点。如果有一句或一个词,对你有所帮助,更多的废话当我没说。”) ]& ^* L8 X9 G9 s* F% o! V, _
臭臭点头:“我以后叫您就少说两个字,一个字叫两下,直接叫您‘叔叔’。”% v5 c0 {3 |/ G0 I. {4 y
我笑着:“好哇!需要什么说一声。好嘛!”
& c& B: z0 c% s4 y, s/ y臭臭点点头:“好!我走了。”臭臭站了起来,刚开步。
# E" U" u1 D- s+ H我玩笑道:“嗨!我们还是握个手噻。”我们笑着握手,国益也在一边笑,臭臭走了。
2 g* l2 V7 p; E9 E0 @! J国益对我说:“你呀?……”
, K; g! l( ^9 g$ K我说:“国益!我知道,你今天工作不错,我去吹牛,你一个人忙了这么长时间。等会吃饭我给你添,吃菜我给你拈。还希望得到你的信任,我能把地打扫干净。”
# O/ M  U! Z" ~; I! a1 K8 ~7 ]笑着的国益:“我的鲫鱼就是说得那么好听。其实每天的地,都是你扫的。你的意思是我还是得扫地。”! T: E* j2 ], _6 G5 E% h& M
我说:“我是锻炼身体,活动筋骨,顺便把地扫了。这叫两全其美,一举两得,还双管齐下。”8 P/ e* x7 y7 ^$ f0 m
国益:“怪不得你每天扫地都用左手,吃饭你又用右手。”
- x" f  b" b' n9 K; m2 w7 \# F我说:“懂起了嘛!这就叫锻炼,一石二鸟。两个手都锻炼,公平。”
) }, N/ e& M; ^国益:“你不至于把左右人家、店门前都去扫干净噻,街中你都去扫,像一个清洁工。”
. O+ E- _/ E/ G& N1 ]我忙:“嗯!清洁哪点不好,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环境的美。你住在一个干净的城市,你就应该想到,是由于环卫工人的辛苦。你住在一个垃圾成堆,臭气熏人的地方,你会想到什么?难道你去想,你的钱比别人多?”. G) a$ G' o) H  _) z6 ~* M1 n4 y
国益:“我的钱比别人多不好嘛?”8 @. b! t' \; g; i
我说:“当你有更多的钱,却改变不了你的生活环境时,你又会咋想?(国益摇摇头)保护好环境,咱们生活在一个空气清新的环境时,难道你不赞扬我们这些清洁工嘛?”国益点点头,我玩笑着“还不快表扬我一下。”都一笑。
% h* D- P2 w2 k国益:“鲫鱼你讲的是大道理,我这种小女子,只想当好你的妻子,做一个好妻子就行了。今天的地该我扫。”我们哈哈一笑。0 |6 U% y' A  Y/ p  U
进来一位中年男士。我说:“您好!”顾客直往里走。我又说:“您需要点什么,请随便选。敬请光临。”, g: \+ d4 |. `/ Z% d; R9 |
男士一会他拿一袋100g的茶叶说:“这袋茶叶多少钱。”3 P1 [8 m# M3 y' [9 `9 K
我说:“九元。”$ t; M, D( T! [8 ?% u, }
男士:“哦!太贵了。”( G& H8 c2 Q- p8 I: }2 w! e
我热情:“请问你觉得多少钱一袋才合适。”
2 V9 J# l4 ?/ O男士:“卖个八元,差不多。”
0 ]3 W4 p: ]6 ]* t  x) w3 o我说:“好!提得好,这个问题我给物价部门和厂方,提出您的意见,但愿您下次来,这个价会下调。”
$ L" m3 m' k. p# l男士:“算了嘛,我买一袋。”2 u' `1 T" G  ^, N$ q
我说:“买了?”
9 v0 ~/ A' o: a) P) C0 Z男士:“买了。”2 P, V: D+ p2 U4 v% d
我说:“谢谢合作。”男士拿出一张拾元的钱。
: v: r# r1 t  }- G我喊:“国益拿一元来,补。”. _' V" M9 x2 }/ B8 t
男士:“算了算了算了,不补,不补。”转身就走。6 j' ?* j' l9 l# |+ y. n' B
我说:“谢了!”
1 E9 u; a7 g3 p6 F* A国益:“他咋这样呢?”( L# n; A9 a  d7 ?& O+ p( g0 C
我说:“他这样是自己有风格,让了我一块钱。如果我们要卖十元给他,那时他是认为我们凶了他一块钱。人嘛!就是这点的心里不平。”
1 S( g" N% |) p- C4 ^* F' G8 ?" B039  我家夜  #- v0 M( I) F& }
吃了晚饭,我在客厅写字台上,一边写字,一边跟看电视的国益聊:“国益!今天有个话我还没有说完,我还想说,你不介意嘛?”% P) d* w# b% y" }
国益:“不介意,不介意。你慢慢陈述。”
7 e# f  Z4 x* a6 R" A6 V4 F我说:“目前我们是生意人,劳动锻炼的时间本来就少,所以我把扫地当成了锻炼身体。我知道你要说别人在健身房去锻炼,但对我们来说没有时间。再说我更喜欢在大自然,大自然中去锻炼。只不过我认为劳动是最光荣的。你看,我们不去多想,看到我们的党旗,就应该知道劳动者的伟大与光荣。”
! I0 J- m" F9 ]3 c0 w. T国益:“哦!有道理,继续说。”不知国益是讽我,还是随便一说。
, j) Q/ a. d3 E7 d! P我不介意地说:“就是由工人和农民这些劳动者组成的队伍,就在这个党组织的领导下,活跃着十多亿人口,的确伟大。可惜……”+ x" V" j; }/ c9 P
国益忙:“可惜什么?”
$ E7 u- I4 L6 Y我说:“可惜我不是党员,我离党的要求还差得很远。”, ]: I" |+ I0 d0 |$ K9 F
国益:“鲫鱼,你这种思想,你这一说,我还有点明白。原来我看你扫店门、扫大街、路人看你就像一个清洁工,我都没有面子。”) ]; @/ d& J0 ~0 X* K
我说:“面子,什么面子?那些糟蹋别人劳动成果的人,就有面子?把别人的财物占为己有,把国家的钱,人民的财,弄进了自己腰包算有面子。嗨!在接受人民的审判时,这些人有面子?他还说:‘我法律意识淡簿’。这是人话嘛?我给你说,我小时候,我妈去给邻居借个鸡蛋,后来拿去还,我妈把我家的十多个鸡蛋,拿出来反复地选,要在其中找一个最大地来还别人。要特别跟你说明一下的是,我妈是文盲。”
% s& Y/ ~1 i  S8 ^国益:“我听出了个因为所以,鲫鱼,我发觉你是个什么人?”9 F( k, B/ ]" \2 {$ Z$ s0 i" K" [
我说:“什么人,有五脏六腑的一个臭皮囊。”
; H4 H, L# u3 \6 P国益连连点头:“今天我洗衣服,等一会我要问你个问题。”/ f' w* H* x3 B+ h- P- @' z
[画外音] 哎呀!你洗衣服,我终于可以敲一次、二郎腿了。哇!坐在沙发上,好好地享受一下这种福,欣赏着我书法的《仁爱之心爱人》。每天去悟,每天就有新的收获。*. i4 w, |2 X2 D
国益从厨房来到客厅:“鲫鱼,你今天给那个什么呢?哦!臭臭,谈得那么投机。你左个臭臭,右个臭臭地叫别人,我都睃了你两眼,你都感觉不到。”+ V; z$ t) q5 S7 V
我说:“什么感觉不到,我觉得我跟臭臭谈得挺好。”
7 H5 p1 X7 U- w8 k1 g国益:“还臭臭……”
7 G, h# M1 U8 [) u1 U! ?* y我说:“嗯!他是叫臭臭呀。”国益:“别人都读高中了,你叫人家臭臭来,臭臭去的,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你这样叫人家,我在一边都不好意思。”
+ j9 o4 f; r1 O# _' Y我说:“是呀!不好意思,我都不好,我要获得的至少有十万。我得这十万,有可能是合法,得了一万那个人,肯定是犯法的。我为了要达到我的目的,我就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你,行贿你,你就被我利用了,最后有可能妻离子散。”国益:“这样还多对。”我惊讶:“还多对?”国益幼稚:“对呀!好看点新闻。”" m  Y7 p. T6 B# u3 o; R: R9 U0 y
我说:“幼稚不是,后来那个臭臭的爸就是这样被告啦?。”国益:“怎会那样呢?”& w/ d' \% U) u1 U# D, I. z/ y
我说:“贪,有人就是要无止地贪,吃电线他们都不嫌长,后来被判刑。我先说那个,法律意识淡薄,就是臭臭的爸被宣判后,记者问他时,从他爸口中说的屁话。”
; B* t) j( H& [国益:“有意思,意思。你根本不知道他小时候叫什么,他是什么情况。”
3 P- r' \3 k! o# C' W) A国益:“什么意思?”, u) b1 Y0 G8 a2 g0 h! r/ N% W
我放下笔,我带着难过的心情:“当年他爸有权力那天,今天的臭臭,当年叫星星。他爸是从学校进的单位,能力还可以,后来成为了国家干部。手中有权了,捧他的人多,头晕了,自己站不稳了。其实越捧你的人,反过来对你的害处越大。因为他们这种捧,是建立在经济利益的基础之上。自己要利用别人来达到自己的欲望,就用钱来作媒介,其实得钱的人是受害者。”
2 s: H6 o$ c% W7 H# n8 Q国益:“为什么?”, O! M! F/ e1 b) I- K: l
我说:“很简单,我给你一万块钱原来是这样。”
1 r: ~5 d( p1 G# v我说:“哎!当年臭臭他妈,用在脸上的化妆品钱,一个月都要上万。这种人活着也不愁累。”" w! N7 {1 C0 B9 I6 s: h2 Y9 M) b8 J
国益:“后来呢?”& d( U  ?8 V6 s. B( d
我说:“后来,臭臭的老爸入狱。家产收了,房产拍卖,母亲改嫁。哎,有了权力,反而把握不好,人而不仁,妻离子散。所以出世时叫星星,老爸一抓,周围人一下就改口,叫臭臭。可贵的是,臭臭认可别人这样叫他。他的想法是有点幼稚,但我们也不能说他的想法全错。”
$ r: n. Z* ]! V5 |  g国益:“他想什么,你知道。跟他爸划清界线。”
% x! F) _0 M# @/ d7 {& \我说:“他想通过学习,考上最好的法律专业,学成后,来改变这种局面。”国益:“他能改变?”我说:“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要努力地去做。”3 m9 L; o# a, Z  k* F) j- D7 g
国益:“他的学习费用,咋办?”- {5 ^% g5 l2 e& o
我说:“现在是他爷爷负责一部分——他爷爷是退休工人。学费学校免了。他的成绩一直在全年级靠前,综合素质也不错,学校也给了一些照顾。学校不愧为育人之家。我们这种差生,现在回到学校,学校都很热情地关心我们现在的所作。”; g: Z7 {! i* l
国益:“嗯!靠前是什么概念?”
. z( l# \7 `% k, N( I5 v我说:“应该能上个靠前的211工程院校。所以要学法律。哎,他要一辈子别人叫他臭臭,使世人引以为戒。用自己的法律知识,来改变这种现状。现在他的生活费,他自己计划30元内,一星期。”# F2 j8 e7 d0 Y! _' P( Z4 K
国益:“30元?”( a" w" @: |7 h1 T
我说“是呀,他自己泡咸菜吃。但他在学校的表现,仍然被同学、老师认可。他这种心理,我都不知道如何帮他。所以你看我跟他的谈话,我都说得有点含蓄。臭臭现在悟到的,不是今天越用得多钱,明天这个人就越有作为。为社会做的贡献做得多的人,不一定都是很有钱的人,他不相信是成正比。当然正正规规的企业那又是一回事。的确,高中生,一个月有用上千元的。”1 ^1 R+ m: E7 q
国益:“怎么样?人家有钱。”9 M- B$ X2 P# C! w. r: |. T2 T
我说:“什么怎么样?这跟钱没有关系。一个人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怎样去消费,怎样去攀比了,还有什么时间来想做正事?我买了一双名牌鞋,全校几千人,我天天都去观看,只有我的鞋是最好的,你说他的精力都用哪里去了,他哪里有时间,有精力去研究xy,yx哦。这种人的学习成绩还需要问嘛?臭臭的父亲,为欢乐一时,痛苦一生。前两天那个买蛋糕的弱智大姐,都知道这些道理。这个人也是,留着一生的欢乐、幸福不享,父子之天伦之乐不去享,去贪图一时之乐。开会作报告讲得好:‘一个人所作,要上对得起苍天与祖先;下对得起妻子与儿女。’(我大声说)国益!手拿电筒照别人,来到人间留臭名。”
. ], h% W7 {$ n' B国益:“一个人活得复杂。”
4 U0 B! H9 W" b7 G" A$ y, Y2 w[画外音] 我现在再看墙上的 “仁爱之心爱人”,嗨嗨!又有新的收获。*
6 Y" Y/ B: V! E- b& R9 v9 Q国益:“鲫鱼,晚安。”6 v; d& v, W6 Q1 \/ P
040  店里  #
, E& C# Z7 A0 s- Q  U8 R我刚开门,电话响了。我拿着电话:“喂!您好……”
5 i% H7 m: f% w6 C对方忙回答:“我是萍萍。”
6 R+ j7 V  O1 ?' `1 Q[画外音] 又是那女人。*
- j- Q" I2 J; O& H8 r+ W萍萍细声:“帅哥,你老婆在店里吗?……”
0 U3 A- G0 ~5 U" k3 d我急把电话筒放在一边:“什么老婆哦,(大声说)国益,电话。”
! D: E$ e# P  n( E# m$ V国益:“你斯文点,那么大声,是谁呀?(国益接过电话),喂,您好!请讲。喂,你好!请讲。没有声音,是谁呀?鲫鱼,是谁?”
# K; l3 F% l9 f5 m" e( |我说:“我不知道是谁,像个女人的声音,她问你,我就喊你接电话。不管她,有事她会打来。”
& p" V6 L9 ?4 U! l6 G0 L% e一中年男女,来我店。男士对我说:“你好!听说黄二娘是你们老家的人?”0 G! d; }* x# ?2 {
我说“是啊!请坐。”4 Q, Z! B. d" R( |7 X( f$ i6 A; q& z
男士:“黄二娘跟我们是亲戚。她这个人,不好说。其实她没有病,但现在我看她是离死都不远了。黄医生跟我是老俵,他说你是我二娘老家的人。她咋会这样呢?”1 I! G! V# q& Z+ ^& s6 g/ a
歌词曲:《知道》5 n& J( G% q8 s: K/ A1 E9 V
[旁白] 呵呵!这个故事感兴趣嘛。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4 s4 c# g: {+ k1 T$ G  {4 J+ Q[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3 k1 U7 z1 E5 E/ t' J, h% g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P/ L8 Z' U3 L
字数统计  6826  
! u- R7 @' b* |5 I( g4 w+ d% k% L场次  034 —— 040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7:59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是一个有道 、有德的人,等于老子的思想,直今还没有一部关于我国思想家老子的作品,请更多的有识之士关注,搬上荧屏。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9:54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留下五千言,: S6 p2 w1 P* O1 }  O. c6 d6 y* S- C0 G
主张就有这一篇;. s3 L5 Q4 Y6 ^& @+ p8 D( j4 }
百姓细心等待哟,; Q% M8 a  R7 ^4 @3 ]4 R
搬上荧屏那一天。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11:5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留下五千言,
6 w$ Z: h$ B' Z; n, W主张就有这一篇;
$ F$ F7 u8 S  D) @0 |! D! O百姓细心等待哟,/ J3 T/ ~3 z  R; L# m/ [" {6 T$ f
搬上荧屏那一天。
 楼主| 发表于 2010-11-3 10:05:5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在人群中,仁爱。
 楼主| 发表于 2011-9-3 08:59: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7集
# w( |* u( W* s1 w7 s* f9 y歌词曲:《知道》  h) D  N; g7 V1 z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T* D+ Z! q; L- j[字幕] 作者 廖政权
5 {: h1 T8 Y# T3 i0 h[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I. N2 Z7 `4 J

) d* N' l$ p0 \( T3 l040  店里  #8 n: F+ r" b/ i6 M" z0 C8 C. q
男士:“黄医生跟我是老表,他说你是我二娘老家的人。她咋会这样呢?”
2 q, n: i8 \# s8 g. S. V我说:“嗯!黄二娘在我心目中,是一个女人中的强人。”我给他们两人各沏了一杯茶。
) @$ u7 A9 D' W+ I男士说:“是呀,就是今天,我才敢说。今年社里有几笔钱,社员一人有两百多元,她没有及时拿出来分,社员在她家闹了两个晚上,她才拿出来分。后来只好向村上申请不当社长。通过三番五次的申请,社员对她的意见也大,社长不得不改写。后来她成天在家,跟小儿、小儿媳妇过不去。人家每走一步,她都要去管,而且说话的口气,都像作报告。时间长了,谁都心烦。后来儿、儿媳妇就分家,连房子都不要她的,出去租房住。后来我二娘就在老头子面前作报告。本来老头子就是个老实人,平时不多说话。就说了一句,你早点死了早点好,她就去睡了,一天两天的睡,后来都起不来。我们也没有介意。才几天的事,昨天听说她不行了,所以我跟我爱人今天来看她,我看她像一个没有气的皮球,动不起来。两天作了两次CT, 没有说出一个病来。都长了一个小碗大的褥疮,我看她没有两天的命,你看一个病人到了这一步,大医院查不出个病来,一个人好像在思想上,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你什么仪器也难查出。今天就要弄回去办后事。”我一直在认真听。9 b. h; O& A% Y: l% V% P: u- g, J7 f
我说:“我十年前就认识她,知道她是一个能干人。怎么会这样呢?”跟男士一路的女性说他的男人:“你还是嘴多。”我想听他嘴怎么个多法,我忙:“两位请喝茶。”我微笑着给他们又把茶冲上。男士说:“我是不该说那些,(我笑了一笑)就是她儿媳回娘家去投娘家,把娘家人喊来,她又去把村干部请来,她说了两个多小时,说了个够。我的观点跟她不一样,我知道后说她,我宁愿跟儿、儿媳妇认输,我不要你哪个来参予我的家务事?是噻,我宁愿给我儿、儿媳妇磕头,我都不得要哪个来解决我的家务事。谁能说出个结果来?理剥层层,层层是理,这才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当时她说她说我不赢我。家务事,一个锅里吃饭怎么非要去说个输赢嘛?”3 @6 r( R( D" c* @
[画外音] 谢谢你跟我讲这一切,一个当了几十年的老社长,是这样的结果,难道她得的是一种郁结疾?还想吃点钱,后来社员知到道了。嗨!哪里有人家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太简单了,你不去做不是就没事?农民老大哥说得好,你不摸虫,虫不咬手。钱又没有吃到,社员又把她看扁了。自己无脸见人,就在家里过官瘾,来掩盖自己的小角落。儿子的认可就是底线,老头子又捅她一句,一个受伤的皮球,再捅一刀,就没气了。是这样的吗?这种人也有。对,有人说得好,世间上的事,就如下棋——局局新。嗨!我这个人,生活简单,就是一根筋。通过我的正常劳动,都能生活得好,再说我又买了养老保险。老有所养,算是无后顾之忧了。我真诚地面对生活,哈哈哈哈哈。*/ w. Z& y# z, s0 L6 l

' T( w% _+ p) r041  我家早晨  #
- `+ v; E" k$ `7 A+ w" O7 x我先起床,国益也醒了,我在阳台上活动了几下,我在给花钵的花浇水,花钵放在一个大的花盘里。楼上人家在给花钵里浇水,水直往楼下滴。我看了看。
7 i% a  E4 B2 t' s6 X* X+ d[画外音] 放花钵就要像我这样,好字还要加个最,最好。浇的水不漏在楼下,影响他人,更能保持花钵里泥土的湿度,水是万物之源。呵呵!看我的花长得满分好。*/ n% j2 |7 ?3 M3 v/ L' M
我注意到底楼后的小院的空地,长满了杂草,我突然想起:“国益,底楼的空地里,我明年去种两窝丝瓜。”: h! R% v0 R: D$ O4 U5 ]  B
国益:“你吃多了,那个地盘又不是你的,应该属于大家的,你去种?”国益起床。
! N) p( \7 C* C- Y' n我说:“嗨!我去种,也不是我一个人吃,大家吃,我种两窝,举手之劳,就是我不吃,随便哪个摘来吃,也无所谓。”8 g6 h" J4 R' P. y% X% G. \
国益:“你最好算了,别去种。”2 d; X1 c" R0 ?) q; O( O
我说:“不,我是想到这些地该利用起来,虽然只有几个平方,不应该荒了每一寸土地。”* N1 N# T' u/ R) K
国益走到阳台:“听你说那句话就是农民的味。”
& z3 K3 H+ S2 `9 j我说:“我就觉得农民伟大,人都要吃粮食,全是农民兄弟姐妹种出来的。”我微笑着,“你国益种不出来嘛?”
) r# \" B' R0 z国益:“我种不出来。”1 ^6 }  x& Q; M
我说:“科学家还没有搞出人工合成大米、面粉嘛?”
, V' F7 Q; w7 x! R  S, n' |6 e+ e国益:“没有。”3 z# @$ x' K; x2 _. f3 \. v+ S3 W
我微笑着:“你还不表扬一下我们的农民兄弟姐妹。”, `7 N( G& R' O2 _; w1 T$ @
国益:“该表扬。哎?你看电视里报道,空起、荒起的土地,多得很,一个单位征的土地,征后又不用,几年还荒着。”
' ^! e7 V7 z1 y& V$ b6 E我感到好笑:“亲爱的国益,你咋去跟那些人两个比。有成千成万的先烈,为了我们今天的利益,牺牲了。”我瞪着眼,“是事是吗?我们生活在现在的社会里 就是泡在蜜罐里。不奇怪,生在福中的人,就不知道福。所以老天爷有时要提醒一下,普天下的人们,有时会给你一点刺激。”
" ^) d# G7 C& F# D, M国益看着我:“什么刺激?”$ q8 ?# t8 h4 k# n, _4 z1 e
我说:“呵呵!天灾。”
# P* N5 X. k$ ~8 R/ ]3 A- J9 [国益:“好好好,你去种,你去种。”2 B2 A$ G. U5 D* B3 v8 Q
我说:“嗨!我就是要找种子,我明年就是要去种。”
9 R! }+ D; {; y/ W2 \6 n8 D国益:“你当时买这个花盘我就有意见,现在我看还是要好一点。”
. r, k1 W; Y$ l  X, T我说:“第一个好处,水一滴也不洒在楼下,影响他人。”
4 C6 K) `; H, g国益:“你有第二吗?”
9 H, Q! X& v; S我说:“当然有呐。弟二就是使花钵里的泥土,更好的保持一定的湿度,它就好自由的生长,你看我培育的花就是比别人的更好。”我笑着“还包括你。”
! P9 E$ b0 I3 F" m! i/ |* `国益:“去你的哟!我是想给你……”$ ^% D  i& O$ w# L# d! M
我忙说:“一个吻。”
/ |# a' `' `2 w8 K* u( ]; h5 w国益乐着:“应该。”我们哈哈一笑。国益‘打’一下“去你的。”
$ ^4 d: N5 k0 ^
! f/ y- T& T# i  K3 o' G042   店里  ## v* `6 X# r: M) i+ s" J% L
我个人先去开店门,电话响了。我非常热情的:“喂,你好!我是鲫鱼。”% ]# F5 X4 l4 K1 u$ c, q/ j
“哟,帅哥,我今天听道第一句话是,你帅哥向我问好,你这一问,使我肉麻。”7 x# v5 R6 c  o  G7 ?# Q
我眉头一纵:“是吗,那我就是个木头。你麻了,我木了,我们就麻木。开个玩笑,你打错了电话?”, @" o& r" g) A, p6 H4 s
“帅哥,没有没有,我是萍萍,你没有听出我的声音?”
' w$ J2 B  y5 H8 U4 T我笑:“可我不是安安呀!”! x7 b( h8 ^5 h& c8 O7 Q
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思……”
8 E& Z3 [' s4 M7 M) B5 m8 \5 L' I我笑着忙:“我有别的意思……”" i) n  W* X" u8 d
萍萍忙:“帅哥帅哥,你有别的意思我满足你。”
9 T9 ?; i& \6 J; R0 S' ~. ?# @我说:“嗨!一个人有了贪心与纵欲,就无法满足,永远满足不了。”2 e; O/ z; n5 j# I' U) b
萍萍:“我当然能满足你。”/ w4 E! C! I$ B4 ?; T( d
我说:“你怎样满足我?”
% l- ^: j: x/ c1 W' [萍萍:“我陪你呀。”0 n% N1 j0 g/ F6 K
我说:“哪个赔(陪)?”! m5 f8 p2 b1 U* v2 P7 C8 ~) W
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我看见一套衣服,你穿上肯定很漂亮。我想你……我想你来试一下。你穿上肯定很漂亮。”
; v( I7 {% S5 @" X  m; u" e我哈哈一笑:“对对对,我自己都经常说,我漂亮。有时我觉得,我随便穿一件烂衣服都很漂亮,我小时候哭,我妈都说我乖,还不说我笑。”
9 d) E2 ^; s0 T  ]* u  ~7 O. e萍萍:“你的笑声,我在电话里都听到了。嗯!我说的是真的老实话。”$ Z9 P6 n4 _3 x1 v
我说:“哦?你不了解我……”
5 B, V$ K6 P& h萍萍忙:“我没必要了解你,我认定了你,是我给你买一套衣服,你穿上最合适,最漂亮的衣服,这点面子都不给,不合适吧,帅哥。”
9 v9 I& M& \9 y" D: e我说:“所以所以我说你不了解我嘛。我是一个餐风饮露的人。餐风饮露,你该明白。我实在不好跟你说得太清。嗯,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懂起了嘛。不关事,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人还是人,猪还是猪。喂你在听吗?喂喂,嗨,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嘛。讲什么面子。”
/ V9 [- F& m8 k# A% R4 p# ^萍萍哭泣:“你陪我一次。我陪你一次好吗?”; j; x" f: R0 J; x4 }# O/ _
我说:“对不起,我在电话里,能听出你是一个女人,你说我聪不聪明,我没有看到你我就知道了。我可以问一下你多少岁了嘛?”7 S2 \  S; J( b1 `3 e* F& G4 U5 L
萍萍哭着:“帅哥,我快满20了,人家都说我长得漂亮,你看不起我。”& _0 r2 y/ j3 J5 b: H6 W- z
我幽默道:“天下的没一个人我都看得起。天下无比多的人,用两把尺子漂亮与不漂亮,就完了。你也是人,我也是人,人是能赔(陪)的吗?我哪里赔你一条人嘛。我对这些没有研究,我也不去研究。我知道一个人出现意外,给别人用的叫经济补偿。喂!你去买个人生意外保险,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法律专家。喂喂!你在听嘛?挂了。(我拿着座电话的话筒)嗨,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聊,你挂了,生气了,这就麻木不仁了。”放下电话自言:“我是帅哥?我就是丑娃,我都一样潇洒。”+ B% H7 `( S! s, {/ }" x2 ~5 k
[画外音] 未必是一支杜鹃飞到了我的屋檐下——?嗨!未必是一朵杜鹃开在了我的窗前——?她就是满山红(满山遍野的女)我又怎样呢?我还觉得我是一个即不聪明,又不笨的人;我不需要这样的福,也不闯你这些的祸。哎呀!都是个馅陷,是馅饼我不要,是陷我阱不跳,我就是这种人。顺便骂你一句,吃了饭,没事干。*
. r1 Z, s* D+ @  o% u* z我转身看挂历。* d; x8 x+ \) O& `% D4 q
[画外音] 哇!我做生意有一个月了,用空于时间盘存一下,就知道一个月的效益。其是,我更注意的是,社会效益。消费者能为我打几分。对我一个新手,有何感想?*  |$ M: N( E, m0 }+ u
7 {- O1 M. m2 s9 p) S! M5 W
043  我家晚上 #
4 @6 y& t3 \! _1 X* ^% v国益:“鲫鱼,我看你在清点货,效益如何?我们每天的工作量还是不少。”
; D; g( y# x! [- X我说:“是这样的,余哥的钱我们掌握了一部份,他也放心,存折给我后,他从来不问。我们的进货情况还可以,不看物价变动,就有六千,我把价压得偏低,还是比作零工强点。我们的优势是有三轮车送货,有余哥的关系,大房子几个社,大部份都要我的货。附近农村的红、白喜事,现在基本上是我送。我想,我们的服务,跟消费者的要求没有多大的差别。我要买的,就是我用的。”
0 K7 A/ u6 W( {" a国益:“什么意思?”$ B/ `  q' H* `4 ~
我说:“就是我们卖的豆油,必定我们家就是用的这个豆油。我心中才更有数。”' a# l% M! R4 e; S2 I6 i( w0 @
国益:“我没有想过那些。”
  O) J9 Q; ], ?7 |我说:“以后我们的业务,有可能还要好一点。”
) G( ]% V, v, `* j国益狠狠的吻我:“鲫鱼,你真伟大!”脸上一副天真可爱的笑容。
: F4 W/ l) Y9 y: Y$ S- {4 y& J$ Q+ w我看着国益:“爱人有像你这样爱的吗?”$ y7 k. W" S! {3 U7 y5 h4 @
高兴的国益:“你再说,你再说,我不吻你个够。”我们开心的乐。! p* W& C; r# a7 [0 @( Q
我振作精神,哈哈一笑,唱了两句:“假如不是你,给我志气和鼓励……”) t' F2 L. p# j9 l, |7 e. e1 _7 |  P1 @
我们玩到:“哈哈哈……呵呵呵……”
7 p8 O6 Y2 Z8 }2 {1 T5 w, F0 _% z我们躺在床上,国益:“我妈的工资比我爸多,我爸的外水又要多一点。”2 h4 H; e8 i% `* G/ F! c
我说:“哦,知道了。研究找外水的人是不是更多?”' O( r; O6 c3 V" p1 X6 M1 R
国益:“不跟你两个说了,我睡。”
: k4 r5 `$ f, x3 i我看着“悟道”二字发愣。
- p& S* c$ t9 J- ?- w; K8 w2 S[画外音] 一个月我们两个有四千,都可以了。我们卖的价偏低,我们进的货还偏高。我没有做过生意,我把这些看得松。我想至少不会亏本。该说我们的效益会偏低,怎么会比那些老手的效益还要好一点?他们未必没有跟我说实话。管他们的,我工作量是大了点。其实没什么,有句话农民老大哥说得好,气力用了还在。嗨,我也把它当成锻炼身体嘛。(我自然地笑了)我不是经济师,我也没有系统地学过经济学,国家有一套完整的从生产,到销售,到消费者的管理办法,我操什么心。对我这种懒人就是好,进货10元,卖11元,这么简单的事,动什么脑筋嘛。我就是这样一根筋,把问题看得简单。我做了一个月的生意,悟道:“诚信,不要言语多;实在,才会更快乐。”*6 H) ^+ e. l) _
我乐着入睡。
: ?: i; |- m+ k9 A     . M# J- ^- [5 D8 L- v! F4 F
044  我家早晨   #0 l. P* Y( ?9 v+ u) e. {& Q# s1 V
我和国益一起起床,国益:“鲫鱼,你去开门,我把饭做好了给你送下来。”
' d6 G7 O8 p3 {我说:“就谢了。谢谢!”我有点享福之感。乐着,我同往天一样,起床后把被子拿到阳台上去阳光照晒。
7 @" ?. R* j- J" g+ C- `国益洗着脸对我:“哦!昨晚上我听到你的手机响了两次,你看一下嘛。”
7 E7 M) t% d8 D- m/ Q8 ~7 v1 @2 O) Z我一边晒被子一边说:“我怕是总统,有十万火急找我处理。”
8 X' T4 z4 x. T! ]国益:“你看一下嘛!万一是哪个朋友呢!”
! @. r2 z3 @- S' M) B我说:“这个电话可能是个陌生电话。”
) G* k" d2 {4 z( h国益走到我面前:“你咋知道呢?”
+ B( x. M5 X) C  ]& Y/ x3 }我说:“这种情况我才不会上当。”
* o" K3 C( W+ S) u+ D- |( E/ ]* Z国益:“垃圾短信,专家指点,他给你发短信不是有个号吗?你就举报他这个号。”
9 L) m8 c# ], B, s( E1 v我说:“下一步呢?”
; q1 j" V: q5 r) w  ]+ s1 ?& N, n国益:“下一步就是把号给他注销了噻。”! }& _" c1 e# h1 K: {; x
我说:“我也有一招,短信你看前三个字,如果和你没关系,请按删除。看我都不看,我还去举报,一天你收一百个,删一百个,你去理解,你去想你就中了他的计,他就有市场。”5 J8 c) u0 Y: b+ K! I0 }
国益瞪着:“不理他他就没有市场?”. Z: r1 I; s) c( s
我说:“对呀!”
% e  L# x4 B: E5 O4 u( g( a国益:“懒人说的话。”9 V1 I: e; q8 N% N) x' o  j
我看着国益:“对呀,对呀!”" T6 q: }9 n" M
国益不高兴:“是电话你也不回?”
  y' T: K) W( U, v我说:“不回!他真的有事他还会给我打来,一个陌生电话我吃多了我去管它。”! u7 B2 z2 z- W6 R1 l% ?; i$ e
国益:“是你的手机号换了呢?”
( E; @* U' j, ]0 ^3 U我说:“我接而不打。你搞没有搞错,我的手机号换了,那么是我要告诉别人,而不是要别人来回我的电话,是其一。其二是我要发短信给别人,前三个字,我鲫鱼。”我点点头“懂起了嘛!国益。”
$ u. s- V6 Q* S国益把双手搭在我肩上:“其实有很多短信,一句话不对的,我还是没有看完都删了。”
: f$ t; D( W5 o1 i' [我微笑:“国益乖。”
7 T2 P/ h/ I- g2 G& a% q# G
* N. v; \7 K+ z: Q2 \  T045  店里 #
  [" g( ]: I' X; H8 u九点钟,国益拿一个烧穿了底的铝锅来:“看嘛,锅底都烧了个洞。我想的是煮稀饭,我去梳头,后来就成这样。”
7 X% c/ ]- Q; @0 f我说:“水烧干了,糊味你没有闻出来?”
0 `$ _8 w) v, `国益摇头:“没有。”
6 E+ g+ m! x- N5 r0 C0 n这时,我妈50岁,1.64米高、中等个子,有一副完好洁白整齐的牙齿。向我店里走来,我激动得还没有说出话来。国益忙:“妈!您来干啥子?”, O& Y+ ?! K+ Y2 H1 ]( p
我看了一眼国益忙:“妈!您老人家好,好请坐。来,儿子倒杯热茶跟您喝。”先拿凳,后倒茶。
6 Q! A5 G0 q  v4 R  |0 w/ _贵申进来:“我再拿上次那个酒,还可以,喝酒还很有个学问,我慢慢来学。”# m* G& F) G( F" x/ |! y) r$ W: g
我说:“是呀!酒有酒文化,茶有茶文化。喝酒不烂酒。”
" N. P- @9 h0 [贵申:“你卖酒你就不那样说噻,你那样说你不少卖点酒。”$ K2 S" v! D# h1 J
我说:“未必天天喝,喝成了酒精肝、酒性脑病、误了事还更好。”
* I6 [4 s5 {+ i: @2 B贵申:“那是他自己的事。”: x6 q, H$ Y- d
我好笑“我知道,你的观点叫鲫鱼,怎么样做生意。”
+ l( x0 @, [0 L' {& n贵申:“我叫贵申,干到点事,有点权,我就住在这栋楼。”我收了酒钱,点了个头。; L# G; F! E: G
我妈对我说:“你姨妈在住院,说要手术。”5 ]% l3 J: _, O0 i
国益忙:“这跟我们没有关系。”我给妈眨了一眼,不介意别介意国益的话。1 q1 `% T! d1 x0 i% n! J
我说:“妈!姨妈在我小时候,对我们的帮助不少,栽秧打谷就像一个男人。姨妈在我心目中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女人。”
- Q& I, \% H9 Z6 h( f9 R电话响了:“喂,您好!我鲫鱼,请讲。”
7 x/ P7 }- s$ q# o( @“我是大房子的夏大,我母亲下星期天祝寿,有30桌人,具体的副食品,你都知道噻。你安排一下就是,电话里我都不多说了,我们都是老交道。我提前跟你打电话,就是使你好安排时间。我们这个大房子的都信任你。”; ^# g% Z: k  b* c
我说:“好!谢谢你提前联系,这样我更好安排时间。好呐?谢谢!”
! q- t" p% a& Y3 c: i  Y[画外音] 现在我每次送货,我都多拿点去,这户人不要,那户人都要。*3 B$ s1 `8 B7 `. e+ ]1 ]
我说:“妈!不关事,我今天再忙都要去看她。既然医生说要手术,那手术了就好啦。”/ u" @; j7 r, P8 ~. ], ~
国益:“您在这里吃中午饭,我去买菜。”国益出去了。' J" d/ {/ W1 z2 U" h# h
妈说:“不添你们的麻烦,我要到医院去。”我妈详细地看了我摆放的货,也看到我的人气不错:“儿子你做这么大的生意,欠了多少债?我是无能。你做生意一定要一老一实,要不然妈没脸到你这里来。我们本来在农村都有一份地,都能生活。现在政策好了,还可以到城里来做生意,又有一份收入。儿子能收一分就收一分,不要作假,骗人。秤要称够,一辈子都不要去做那些缺德的事。我们这个家族都没有一个人有污点,这些你都知道。我们六社那个,当年在我们村,他家里的家产最多,也风光。不到一年成了无产者,反而下一辈人都抬不起头。现在村里的人都说,当灭九族。我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反正我看到的有的人一辈子都小偷小摸,到处称王称霸,到头来没有一个什么好的结果,你生意不好就回来种地。”
3 H3 G: T9 E$ @% |我说:“妈您说得对,我们本来有一份土地,都能生活,我在这里找的钱都应该是额外收入了。所以我做生意没有看得那么重。但我上个月的效益还是可以。”
7 [+ J; X9 {8 N7 V妈说:“儿子,你随时回来,妈都欢迎你。”
' S$ [1 s# z$ B+ C我诚恳地对妈说:“儿子在城里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做人。我交的朋友,都是有道有德的人,我自小受您的教育。妈!您有句话说得最好,愿给行家提鞋,不和空口同财。我更要分清的是,什么是行家,什么是空口。社会上要比山沟复杂得多。老妈您一万个放心,儿子讨口也不得去做不仁的事。你每次来,我就在这里,绝对不可能在公安机关。”
) o5 m. y- L; J# R9 M$ @6 I妈深叹一口气:“儿子,你出来几年,还不错,比妈强。就是,人家说前人强不比后人强,我看你比我强,我就放心,你老爸也该放心了。”( c" Q9 \2 W+ f+ X7 g0 J* Y
我说:“妈!您打我一顿!”) ]! m& M- K* Z$ @4 q. x& v' H: S
妈眉毛一扬,瞪着我:“你干了什么事?”
8 t2 B( O/ T, @& V$ Z4 `我说:“没有没有,我自小你都没有打过我,有什么事你总是轻言细语跟我讲道理,使我心理要明白。要是老爸在,哪怕他无理地打我两次,我都值。”
" D* P, N) q  g  h' s: k* B8 I妈说:“打人的人,往往是把人打了,也没有把道理讲清楚。一生气,就只是打人,打了半天,道理也没有讲。把道理讲清才是目的。人与人之间,心平气和,哪点不好,轻轻说话不费力。要不然别人说你大人都鲁莽,小孩有错是应该理解,大人要会面对小孩的错,大人犯的错还比小孩更幼稚。”
7 Q; [+ p9 l( e/ e8 \6 |2 \我笑着:“妈!您还是文盲,我发觉您说话很有道理。老妈您真伟大。我这里理顺了,您就在城里来,最多一年。您把家里的土地安排一下。”( L+ i1 L# x4 U
国益买菜回来:“哎,没得什么菜买,我买了四块豆腐,两斤白菜,豆腐的营养很好。”& N7 g+ [+ t$ p
妈说:“我要到医院去,医院里要人。国益我去了。”
) \5 x0 ]+ W- u/ g9 A我妈刚走,国益将我妈坐了的凳子扔了。我忙去捡回来,擦干净,放在原位:“还可以坐,有八成新。”
6 H. F; L, t. c( y% G/ h 6 `# G( u( o* w4 e
046  黄氏诊所   #3 W" V8 \9 i# [# s8 E! y; v
我在诊所玩,病床上有人在输液,进来二位女性,一个20多岁,用篾篼背着一个一岁小孩。另一位不足20岁的烫发小妹,拿着一块雪糕在不停的喂小孩。背小孩的女性:“黄医生!我儿子拉稀,一直拉,拉了两个多月。到处看,打针、吃药、灌肠、助消化、消炎、都没有效。您看我这个儿子好瘦,营养不良。听说您看小孩得行,人家介绍我来。”
# E  @* l: X- m6 A黄医生用听诊器听了胸腹,捏着小孩腹部的皮肤:“你这个小孩都脱水了,皮肤没有张力。”
- R+ u9 n0 j! H孩子妈:“最先就是输液,一点效果都没有。仍然每天拉七八次。”小妹又将剩余的一点雪糕拿在小孩手里。3 I  O1 _6 [- U( X" D9 N4 e
黄医生:“你小孩每天都要吃雪糕嘛?”
& @( U* Q9 @3 i7 y/ A! u小孩妈:“每天三五块。只不过大人要吃一部分。”  y1 V, z8 z' F
黄医生:“小孩胃肠道的病,都跟吃饮食有关。一岁的小孩,不必要给他雪糕吃。”  R: b6 E% K- i% Y& h. R$ c+ T( h
小妹忙:“人家稀奇,人家稀奇孩子才买给他吃。”小孩妈:“他要吃。小孩就是要多吃,要多吃身体才长得好。你是医生你该懂得这些噻?”# a2 b/ [- R0 C2 L; ?: P+ g) w
歌词曲 :《知道》
  I- O$ ~) j( S. u, y8 J8 u# R[旁白]  呵呵!是发生在你的身边吗?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P9 A8 t5 E0 W  H: x7 E/ `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3 @- k* J. L4 z' l. I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有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N! q- A+ u1 s3 o( p. ^3 X字数统计 6938
% r# x5 u, `/ n3 ^' J场次 040 —— 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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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10 16: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8集
+ ?* R6 Y3 U1 K0 P
+ I8 e' h& @5 Y: m: Y歌词曲 :《知道》, h8 G- U: Y2 J3 u

% v  M: a1 ?/ H! o, H0 A[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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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 作者:廖政权, z2 }1 T& b) r: Q

, L. @- m# B6 V, E% g[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身边。# k, Z0 l: u5 a' w

2 W! y4 b1 k* M7 m5 c) V # _7 J% d2 f+ H1 [
" r& |  P7 @. ]
046 黄氏诊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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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妈:“小孩就是要多吃,要多吃身体才长得好。你是医生你该懂这些噻?”
$ Q, ~( a- ^$ `0 y: ?2 k9 V$ t; P; T. I. q8 x
黄医生看了她俩一眼:“小孩本来不知道什么能吃。是你大人要给他吃什么,吃多少,孩子饮食定时定量。你现在是母乳喂养吗?”- x, ?; J# A9 ^* F0 ?1 C

; C# u- o8 K* j3 }9 G5 _% A小孩妈:“是!我原来每天蒸一个蛋,现在营养不良,我现在上午一个,晚上一个,是定时定量。医生,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有老饮食。”
$ C+ O% E" M% ~# Y( Z2 F7 q
4 U6 Y6 b/ H1 o$ A黄医生:“一岁的小孩哪来什么老饮食。你这个孩子,营养过盛,胃消化不好,肠道吸收不好。首先是调整喂养方法,以母乳喂为主,适当增加普食。”9 K# W. N7 W# F

$ m/ C" I4 E7 y2 a5 k孩子妈忙:“那,喂啥?”
4 l) v  E8 o5 B2 [0 o; p7 ?# u& M, ^) l
黄医生:“我说的你没有听懂,未必前面的医生没有跟你讲过?”  ]0 {+ u5 R* `& F- K& G1 U4 M0 {4 E

" e/ R0 [0 a8 z4 M) R8 w小妹娇气:“人家稀奇,人家稀奇你的孩子才买给他吃。”! E0 z$ q5 G9 }

+ `( Q/ H# B% O  K[画外音] 话不投机,话不投机半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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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i/ ?3 ]; A2 \1 R! [孩子妈:“对,黄医生,你会医老饮食吗?”
+ U* Y6 j8 k' k, T7 y/ e3 H
: s" L7 v1 L4 S黄医生:“我要咋跟你说你才懂呢?”
# Q: B6 I# X' h3 r3 S7 P+ n( \; c) f! x3 r
小孩妈:“你就说你会不会医小孩子的老饮食。医,多少钱就完呐。”黄医生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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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走,我们走,他不会医病,看他样子都不会医小孩。人家稀奇,人家稀奇嘛。”二人走了。1 p. ]* G& J$ s2 m

# m7 l, i' W3 C8 q! H6 R5 k4 E7 K黄医生自言:“我不会医病,我外行,行了吧?”3 w, I: E* X, |7 _/ {4 V
* H" ~- Q+ Y2 g) X( G7 b6 U
; Q; N  S8 t/ l

' T; l9 v3 O: g# g4 w3 j/ ^5 \& K! d047  店里  #
4 B; y( Z' u) R9 g2 Y/ \- F* [* a. p# Y8 X1 T) U4 h' s, C
没有顾客,我说:“国益,我5点钟就去送货。晚上去看姨妈。”
3 K7 s8 U2 r) x7 X- |1 _) F2 k6 L& m
国益答应得勉强:“可以。”
8 J" m9 [- Q2 N% z* L! N* P! o* p2 f1 R, M1 H8 K
一个中年人站在我店门口,回头看着大街,自言:“这种娃儿,逮去还不是吃两年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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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k7 L4 B) z  u8 Z2 a3 P6 P我看着他说:“啥子哟?那个娃儿逮了。”
+ L$ F8 A7 L0 {
" m/ w& ~9 D- n% D中年人:“你看嘛!刚逮上警车。”
" Z+ B0 y  E  ?
9 @* a% o4 R4 A3 s8 K6 P3 j我到门外一看,离我有几十米远。我看见贵申在那里站着,另有一些人。我说:“你早都不喊我。我还没有看到逮的哪个。”# g$ A% A( C7 T

& o: n+ z% C! T  J+ C6 K中年人:“像是个小娃儿,最多初中毕业。”) H5 u( i1 L6 n4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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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贵申站在那里发呆,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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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你知道是哪个?”; U! E4 `5 J. @
8 m; J( n3 X0 }3 e
我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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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9 n. ]$ e! x- A6 _中年人拿出10元钱:“我拿包烟就是。”我把烟给了他,  Y. ]/ ?8 B* g! p; ^5 R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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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着眼,想起了我姨妈对我们家的帮助,栽秧、打谷地劳动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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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父亲去世时,我才五岁。每年农忙我姨妈都帮助我们。(回忆镜头,我姨妈在田里插秧、收割稻谷,土里挑水、挖土,像一个男子汉。)我心里真还有点难受。姨妈这么能干,咱会得这种病。哎,没事,姨妈!您很快都会好。*. a2 R7 D+ u  v1 Y9 }$ m

7 T3 \# f% g$ k# {# K* b1 ~( D " E0 g# B4 K( y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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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我家晚上  #
5 o4 I# m/ I3 Y/ Q) C- ~, }! }7 z- x7 P9 n  q7 S  ?% e# g. B
我回到家里,晚7.30分,我说:“吃饭嘛!”我一边说,一边到洗手间洗手。(我洗完手,要用双手捧两次刚流出来的自来水,去淋、冲洗两次水龙头的开关,再用洗干净的手去关自来水。)2 u( U  e3 G: H  _3 ^
: F2 H, Z  d6 `9 N+ s3 j' ]
国益在看电视,有点不高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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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了手后,到厨房一看,没有做饭的样子,我点了点头:“算了,下点面吃。”
% w7 p# Y/ P! L' o& W3 h& ]: J: O" N# V
[画外音] 我一直都想,国益跟我一路去医院,我咋不好开口?夫妻之间还是有不好开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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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9 t. b2 M1 o# L9 C[画面] 饭吃了,碗洗了,我有一个习惯,饭后自己洗碗,然后用清水漱一下口,不一定每一次都用牙涮。这个习惯很好,我都不知道是怎样养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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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8 Y& K. G/ g我提示国益:“医院。我,我说,我想,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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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忙:“你去嘛。要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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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s) B9 V5 p2 p5 S[画外音 ] 嗨! 嗨……!还是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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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j" c3 s8 L6 U" `  U049 去医院的路上 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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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N/ T' L2 q7 @2 `9 m一路灯火通明,我大踏步地走,乐着自言:“我大踏步的走,干工作也要大踏步的向前走。哎?我要是有更多的为别人服务的本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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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R* T, t" B% |看着夜色美景高兴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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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咱们老百姓,大家好!您需要我吗?我愿热忱为您服务。我是大山沟里的鲫鱼小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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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一位朴素老大娘,个子不高,在捡废纸,我第一句话:“劳动者!光荣噻。”老人抬头看着我。我忍不住招呼到:“老人家,您好!您还不下班啦?”7 D! s" P) v" v7 e# z7 ^' L6 V
% C9 u- U5 W1 e, C" h
老大娘微笑着:“哎呀!小伙子,我下啥班哦?”老人还感到好笑。6 k0 L3 d  h' {/ s) N

1 v! W! V: `  z% `[画外音] 嗨嗨,老人还真乐观。*) C+ y1 z; G5 w" H: \  ~- ]1 C

. [4 m8 p& m6 k3 a$ k我把我跟前的废纸捡到老人的篾篼里,老人笑着:“谢谢你,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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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9 g! S+ v- e我感兴趣:“老人家! 您是在变废为宝,您一天捡来卖多少钱?”' b- ?, U! x$ o" ^. B' t

4 t% ?- G( A+ ~( k5 {老人高兴:“我上星期捡来卖了拾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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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u# S7 _. U( A8 e8 }我说:“哇!您天天都捡嘛?”1 [& b! e: n: i5 n' s- n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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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我们没有事做,时间就浪费了。我天天都捡。就算是活动身体。”& q7 E1 e/ _7 _8 Z

( m: g' B9 D" H/ o( ]我说:“哇!您一星期卖拾元。嗯,老人家,您身体好吗?在大自然中锻炼。”) ~* i9 p( K& I6 @! v% s6 B
/ J, |. L" W* X2 ?
老人:“嗨!感谢上天,我78岁,还没有吃过药,没有去看过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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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哎呀!是一个有点名气、有点地位的人,会请别人来伺候你。一个有一百岁的人能伺候别人不是很好。总比七十岁不能自理生活要好得多吧?*& |. u) c: u7 G& K

- f% O; M) J+ z1 H# C! A我笑着:“该医生看您,您老人为我们城市做了贡献噻。”我一边走,一边说。左手不假思索的伸到了裤兜里,把钱拿出来,跟前又正好有一个烟盒。我捡起来,放上拾元,我回头递给老大娘。我走了两步后,再回跟老大娘:“唉!我发觉烟盒里有什么东西。”我看见老大娘去掏时,老人笑了。我转身就走。/ y* V% J. ~1 Z  H* B! Q- }* F

* }& l! n2 w% n; v' u) D我手机短信声,一看:“二十岁的我想……啥子哟。”删了。* C* o' P2 O1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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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医院住院部病房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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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在给姨妈液体里加药。中等个子,短发的姨父,心里有点难过:“咋会得个这种病?”病房里的几个亲戚都有点紧张。3 |8 u' b5 ^' z( N& P7 }

# L  q4 ~# D( E我问姨父:“姨父!诊断是明确的吗?”+ X3 v  e' G4 T5 O+ O1 Z2 v  m

) v. [- o5 ?  T( D  ^; q# ^姨父:“明确了,意外的事谁都不敢保证。所有辅助检查都做了。今晚就动刀,字我都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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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8 V5 \- k/ ]$ I  i我说:“诊断明确就好,不是一个疑难杂症。病灶一切,很快都会恢复。人生难免要得病,所以人们要办医院。我们没病的时候,就好好工作。得了病,也不怨,短时间,很快都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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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也是那个理,一个人一生……”7 b( t& }) x* v+ o% U(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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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姨父,医生说大概要多少钱?”* z" ^; h+ ?0 Q7 j

) ]/ M( J7 U, \  l5 t姨父:“五千。”7 F3 r% R2 G. Z: I7 w9 n7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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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有困难吗?”
8 c- K7 E; j$ u3 M# g8 x5 w1 k" F5 J+ {$ W8 `0 t
姨父心里难过:“这个钱我还有,不知会不会有意外。术后恢复期还要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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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200元钱,是5元和10元的。我说:“姨父这点零钱您拿去用,要方便点。”# A+ \, B- e! o8 A# I/ k

& o/ p2 s' O9 J7 j( m& H' F3 h姨父:“不要不要。恢复期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 a6 B' ^# q) ^% X* J, X
# x1 y$ R$ g0 W) U我把钱放在病床头柜上。我一笑:“恢复期就是往好的方面发展噻,就像稻谷样,成熟了。您这个就是病灶切除了,养老伤口、恢复元气就是。”
/ H3 {0 }- [* ^4 x) b3 t! M) i) n1 A
5 e! @" p- l! q/ p( ]4 E姨父有了一点笑意:“是那样才好哦。”& |. L5 ~0 A  N

4 l  Z$ b3 Y% S6 w  |( c! N  {# O我说:“到时候钱不够,我有。一切从治好、调理好病人出发。在医院一切听医嘱,遵医嘱。术后医生还是能预计到结果。医生是内行,更复杂,更难的病医生都有办法。医生也会为医好一个疑难病而感到更有意义。”' f& }8 D; S8 a1 m- s! c/ \) p$ V

9 m& |+ M6 O: ~; O/ h亲戚们议论:“七天,七天拆了线就慢慢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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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还是应该在这里熬一夜,等到手术的结束。年龄比我大的老辈子,都在等待,我义不容辞。我打个电话给国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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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v8 i) O+ u  e5 k我到医院人行道里,给国益打电话,国益忙:“你马上回来,鲫鱼,我都要跟你打电话了,赶紧回。”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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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言:“挂了,我还没有开口。家里有事,有什么事呀,有什么事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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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4 T" `$ R我回到病房内疚:“姨父!对不起。我有点事。”
* P. d( B$ s* w; }  |# `5 u" c$ w: N# G6 r" W9 l& H' f
焦心的姨父盯着我:“你有事,你去嘛。”
; H1 \% ]$ Q( n, Q! L, ]/ K( v! n6 o1 z' x. p' K( a7 j; E7 \+ d. C
我说:“要得,您有事打电话给我就是,我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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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O( D/ C; R' u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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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u& @3 r6 _, n051  我家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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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开门,国益在开心地看电视。我问:“有什么事吗?”7 O8 e, _! e; o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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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看到我回来了,做出一副非常爱我的样子。双手搭在我双肩上:“我是不要你离开我,我要你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
# G4 C! T0 M9 _" ?6 ^" O) T( X
& \$ x( ~1 F: {/ X8 F8 j我说:“哎。我不是在你身边,这里走到医院,不足20分钟。”7 n) s+ H) q7 U'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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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她今晚要手术。我,我是想不要你在那里熬夜,等待手术结果。你在那里还不是帮不上忙,空担心。不管什么结果,你也不能改变。(我心里有点不高兴,在屋里转了两圈。)好了好了好了,我明天去,我亲自去看她。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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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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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P* W4 |1 W3 n地主笑嘻嘻地向我店走来,手里拿着公文包,还未到我店门:“鲫鱼大哥,您好!”0 z1 u* R  T' t6 w7 E

+ p- a2 r1 k1 ?* U7 Y. Y+ m) E1 J我一看,笑着:“地主,地主,你还真是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我眼前。现在有份工作啦,用金盆洗了手?请坐!”3 h% q! M9 o3 n+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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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坐下:“嗨,哎,大哥!您那天一说,就把我改变啦。今天就不给你下跪了。(我一笑)现在我在志明硫酸厂,有千多一个月。我是什么工作我都干喽,除了干好我的本职工作外,有时间其它工序我也干,反正你不干还不是耍过了,干了还学到点技术。打扫环境卫生,是调整心情的最好方法。别人又没有收我的师父钱。星期天,我把厂区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老板说给我考勤,我说不考,举手之劳,没事。要不然还不是耍过了。难道去打球才是锻炼身体?我去把周围的环境打扫干净,还不是在活动身体,锻炼身体。我经常都想您跟我说的话,我感觉到说话像一门艺术,同样的文字,经过不同的人说出来,它的效果,我感觉不一样。还有,如果我从前进去两年、三年,也不一定都真正改变了我的思想。思想问题没有解决,就是进去个10年、8年也就等于零。现在都有人称我是君子,正人君子。哎,我也不懂怎样才算一个君子,反正我就是实实在在,把工作干好。我付出了劳动,我现在身体强壮,多劳动点时间,无所谓,我还觉得我身体更好了,心情舒畅。把环境卫生打扫干净了,自己就有一种喜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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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现在就身心健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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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乐道:“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劳动者,心情舒畅,没有压力。其实这种日子才是我过的,至少我这种人是您教育了我。我们真有缘,是我的福份。现在我要珍惜噻。我都还不珍惜的话,我不太傻了。您上次跟我讲的,我记住了一半,我实不好意思,请您跟我再讲一遍。今天是老板安排我半天时间去办个业务,几分钟都办好了,所以我就来拜访您。哎!您看我这个人,一激动都说了这么多。”  1 [1 Q( h6 r# H* C. J" A( t- Q) 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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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地主,点点头:“对的,好!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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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您不是说跟我交朋友嘛!我离您交朋友的条件,还有一点点距离,我会努力争取,我肯定还有不少的缺点和陋习。但我愿意改正。我改正了一个缺点,我也感到快乐,心情舒畅。只不过我自己的缺点和陋习,自己有时看不到。我现在也很佩服我的老板,他有一句话,我很感动——要全面提高每一个员工的素质。我住在厂里,晚上我还写点日记,写点感想,有时我都自觉的发笑。这种笑才自然,才美。您第一次给我讲的,我完全重新反复的回忆,越想越有意思。我现在有点感想的就是,的确有的人聪明,但没有把这种聪明才能用在事业中去,为老百姓做点什么好事。结果入了狱,妻离子散。嗨!前面有那么多的例子,现在仍然有人偏要地狱无门他要去闯。我这种人都有所感悟。哎,我就是没有文化,要是我会写的话,我硬是好好地写一篇文章,必定是我人生的变化,一定会有教育意义。我能在别人的教诲中回头。嗨!我还是有点自乐。哎,您看这就是我的缺点,哗哗哗地说了这么多。不过我现在觉得有点人味。我现在就是去打扫大街,打扫厕所我敢说我比别人更打扫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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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Q  ^- w  T! o激动的地主长篇大论一番,我始终盯着他,点头。3 h1 p$ s; a/ M# X; |

1 t2 w$ \% R  U$ k$ `  h* K[画外音] 我听你的这段演讲,觉得你不是从前的地主,现在倒是个人样。嗨!我那天随便一吹,你还乖了。反过来,我得好好地想一下,怎样做一个人,又怎样教育一个人。嗯!我还长大了?我还可以教别人。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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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地主,我们通过正常劳动,都能生活,何必要在赌桌上,把钱转来转去,玩这种钱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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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7 Q# L, z3 w地主忙:“不务正业。赌钱的人,每一个人的心都黑,都想赢。这次赢,下次输,赢了就纵欲,输了就诈别人。这种无聊而低级的钱游戏,仍然有人在玩。既然是误乐,就不能带有赌的思想。朋友在一起,不打牌赌钱就没事干?总有不赌钱的人,人家又是怎样过的那一天,这就是我专职玩了几年的总结。其实朋友间玩的方法多,可以做体育运动、讨论养生之道,谈个人的成功与不足,(地主笑着)还可以像您样,书法书法,写点毛笔字。买十块钱的纸笔能写到心乐之处,行家们说叫陶冶情操。什么叫陶冶情操,我不懂。总之,写好了心情舒畅。是自己内心的满足,这种满足才是不能用金钱来比。哇!真巧,遇上了您,我就醒了过来。我现在感到惭愧的是,我还没有想到咋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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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划着:“嗯嗯,嗯!你现在有那么点意思,我还感到欣慰。我那天一高兴,就话多。你能有所启发,也是对我的鞭策。你要事业有成噻,才有我酒一杯哟!”* Y$ ?  v  h3 ~% N4 {2 M

* l2 z5 m$ ]% U2 ?  R( ]1 a地主:“我还没有目标。”! q5 i  T% ]9 s1 J

. x! w4 m4 g2 `我说:“嘿!你咋没有目标?地主就是你的目标,你将来也会成为一个地主品牌。地主嘛,就是比一般人的资本要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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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P/ C: h6 u* [" e地主激动:“我没有去想过,我就是想踏踏实实地干一点工作,心情舒畅。把那么一点工作,干得比别人好,比别人细,干得完美,心里踏实。”2 ^* y5 [* j9 ]; X, B% f

# ?9 r/ e; v6 I* g# z  _+ q9 C我乐着:“你现在,现在首先该想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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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哦,我该走了,我该回去给老板汇报工作。好,我下次再来,请多多指教。”我乐着。地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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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O7 ~& l# w. c. ^. y, a[画外音] 这个地主,真是用金盆洗了手。立地成佛了?嗯!这就是人生之乐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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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回到店里:“没什么,昨晚手术顺利。医生说的手术及时。姨父说没什么,喊你不过去都要得,有什么他给你打电话过来。哎,我看他们可怜,我拿了50给他们,我就去了城南商场。我看到一套衣服,只要两百元,我看它面料和做工都不错。”我点点头,没介意。- X) @; u; N, |8 M& D( c' V5 ]

5 K* ?  A' P- L: C一个高大魁梧,光亮长发,油头粉面,30来岁的男子,路过我店,招呼:“鲫鱼你好。我叫周大贵,过两天我来请教你。你老兄是个人才。”9 L' F  |9 O8 N! K

& {- F7 i" l1 y+ z1 s我随口:“你好,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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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E: ^1 O$ G2 F' f周大贵:“我过两天就来。嗯,我有时间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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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Z7 V% h6 _" }3 L: _我说:“好,欢迎。”周大贵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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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y0 [! }- L8 `5 e国益感到奇怪:“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来找麻烦。看他那个地痞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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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嘿!人嘛,只有找快乐的,哪里有找麻烦的哟!”2 \% v! Y* b, ]  n  M/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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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人乐着进店。我玩笑道:“捡到了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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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说:“我是个体,通知我们去学习,我们交了学习费,主讲上台说:‘大家要安静,我的皮气不好。’这时大家一轰,把他轰出去了,(笑着)哦,算我们素质底。来我拿包烟。”我点头看着他走了。9 n4 y( o- L" K! K- z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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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我家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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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c* F/ x2 g) @% t% A  B我说:“下星期工商部门组织学习有关的法律法规。嗨呀!我以为我走出了学校就没有机会学习喽,看来还是有,以后可能参加学习的机会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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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去学什么哟?还不是照着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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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就是读,从不同的人口中出来,也不一样,你去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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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我今天在城南商场,看到一套衣服,你穿上肯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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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8 T/ f' W4 y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仁爱之心爱人”在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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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鲫鱼你听到了吗?”0 Z( Z8 ~$ e( k5 j$ w*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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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转过神来,边想边说:“听到了,听到了。我嘛!哎,国益女士的丈夫,随便穿什么都漂亮,天生我就是这个模样,所以我穿烂的都漂亮。如果我非要穿一套特定的颜色和特定样式的衣服才好看的话,那我还不是有什么缺陷?(我自信)我认为我是一个完美的人。再说,那么多的衣服是谁买了的,我的标准大众化。再说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又不是给别人看的,去哄别人的眼睛。”(国益双眼盯着我)“我这样回答,不知我亲爱的国益女士、是否、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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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E2 }( J, e* P' s国益惊奇:“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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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对呀!女士。就是对女性普通、文雅、高尚的称呼。我的理解就是,在女人世界里,有一定作为,有一定地位的女性。我也想有一定的作为,所以我到这个世界,又不是给别人看的。我更不是艺术品,要别人来欣赏我。(国益双眼盯着我连眼都不眨)哎!你瞪着我干麻?我,鲫鱼,随便穿一件烂的衣服,我都很美,很漂亮。嗨!我跟你讲个大道理。天生我在这个世界里,是要做点什么有用的事,要不咱们来到人间干嘛?”/ y' p  N  d* l3 O- T/ S! Q

: u; x; Q+ t4 q1 L: ^3 V国益收回目光:“你说大话不是?”0 _% N, C6 a- G1 A" L

6 K$ O' p) l0 G  _* H我瞪着国益:“嗯!国益。有一种说法,曾经有一种说法……”) r( U" }5 l( k

1 z$ m* V% Y% G国益:“什么说法?你还有点认真的样子,讲了一堆的大道理。”4 i1 W! L3 l1 y

+ L3 ~, P" C. g9 N; P! q8 k7 U我说:“不是我认真,是这样说的,武则天幼年时,有人想把她杀了,后来想杀武则天的这个人,看了一本书,翻到武则天有帝王之气,他当然就不敢杀噻,后来武则天真就有那么一天。我都翻过那本书,那本书的中心思想是说,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有多少粮,多少鱼,多少烟、酒、和多少布匹等等。总的数是给你定好了,你如果过于奢侈,三年、两年用完了,你就该离开这个世界了。你信多少是你的事,这只是民间的一种说法。”2 R9 D' w) Z, f* }  @4 R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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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哈哈大笑。我自语:“你愿意笑就笑嘛,我觉得没什么好笑的。”7 u: _5 w+ c2 b+ {. X"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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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笑了一会。我说:“嗯,今年余哥满四十岁,你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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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l$ B& P" k; S/ L$ h8 I国益:“他说了请我们吗?”6 B* f% Q; E' v' A  f%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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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还请,我们?别开玩笑。我以前都跟你说过,你应该知道我跟余哥的关系。我最初出来做零工,余哥是一个小学教师。我非常敬佩他的人生观、价值观。在我的眼里,他是一个高尚的人,是他处处看照我。他为什么要照看我,我想是我们平时说话交流,比较投机吧。所以就成了好朋友。只有他帮我,我却无力帮他。后来他给了我一切一切的支持,我才有了认识你的机会,我才有了今天。他现在自己办了一所民办小学。嗯!这些你都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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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无所谓地:“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去记它干嘛?(我傻着眼看着国益,国益改变了态度。)以前,你,拿的多少礼?”' E  a& y; O8 E% b6 w/ I! R

. r- l; c6 `. Z6 f5 L+ s5 J我说:“这句话你问得好,我们平时没有分过你我,这次不一样,十年如一日,要在千以上。”: d6 l) b) k3 f/ L

2 }. B! E- ?3 Q* u+ _8 s( q国益忙:“那么多呀?五百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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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严肃:“不要开玩笑。其实,这不是钱的问题,他对我的帮助……哎!我都还没有去想,以后怎样感谢他。不是我每走一步得到他的帮助,而是他给了我一步一个台阶。我在建筑工地做零工,是余哥把台阶给我,让我达到了这一步。有人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是红。我和余歌有两千日了,我想人与人的相处,很多人是有目的,有贪图之心,还有附加条件。”/ y5 W" I2 x. w- O* V3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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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你敢说你不和余哥两个反脸。”4 |5 [1 R; U! R# l* x

' a- V5 b9 Q3 f3 \- p我说:“没有什么反脸的,语言上有不对的,我想能说清,经济上就更简单了,我全部给他我就无所谓,我就当只有这个命,我不会去恨他,我又是一个锻炼,多好。”' I1 o1 J) a/ ^  R7 }! q

) C; n$ e* |" H) l5 i$ M! C, P国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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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有必要去深思这些问题。我们要好好地安排一下,这一个月我们的效益还有可能上升。我们的服务时间开长一点,方便群众。门面费反正是以月计算。”; [& I- k0 M0 T

: c2 T) Q# ]% k4 d1 ]! k国益高兴:“好,好呀!鲫鱼,好,我们努力吧!哈哈。我早就说,我们不要孩子,过几年我们去大城市做生意。哎,经济都全球化了,我们伟大祖国,早就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以后成立一个世界贸易协会,我们鲫鱼去当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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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狂了起来,唱到:“一定按照你的指示,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进,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进,向前进。”我们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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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4 J; p) r7 x) x2 G6 r054  店里下午   #9 |& X# T$ F1 ~$ [8 H9 r

0 q. Y9 f  {6 f' S- F周大贵来了,他直言:“鲫鱼老板,你好!我叫周大贵。今天晚上我请你到绿岛娱乐城玩。我听说鲫鱼兄能力不小,我也是生意人,我跟老兄合作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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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道:“可以,就在这里说嘛!”* Z  f, E0 Y; V/ ~1 b3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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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绿岛娱乐城的小姐更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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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那你说跟我合作的事,与小姐有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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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I. p. X& H( O7 h周大贵:“呃……没关,有关。”我给他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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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有数,表现诚恳:“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合作的中心思想?”: b1 A+ s/ f) Q: r

9 `6 H8 s: _- |3 H, @歌词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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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呵呵!是发生在你的身边哟?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吧!. K$ W1 z5 S$ u' V9 e5 t

) T* Y" @* v! n[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h3 K; j6 @: d7 M9 W( C' E
" u: `/ r- c1 N) t- N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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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  7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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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次  046 —— 054 7 D; _2 H3 C' M$ t% t" }( H7 v& k. h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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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B& E% p0 B0 v( p- p& y( ~0 m, a8 \) V& v3 O$ m
发表于 2011-9-11 23:47:27 | 显示全部楼层
长长长产长等。
 楼主| 发表于 2011-10-28 14:33: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9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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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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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C( B# A7 @" ]& \, r1 ?' M[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t1 N( `7 [% Y

% S( N" L( ~* [& S[字幕] 作者: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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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l  T) u7 k) \" J8 m* z[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z2 z; q) G4 o3 x3 g&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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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x' P2 c8 n4 D5 G054 我店下午  #& o* {2 e6 R8 ?8 Z, A

/ \" Z: ~$ {- m% U' J2 k我心中有数,表现诚恳:“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合作的中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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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2 N( z# L% v; B1 |* [& Z0 V1 w周大贵感到有希望:“可以,对!我就喜欢你这种人,直爽。首先我不要你出一分钱本钱,你先吃下这颗定心丸。我有进货通道。我们都生活在社会里,都要靠朋友,发展到现在,我还是有几个子儿(钱)。我不是贪得无厌,我的目标就是上个亿,我就来享受我的后半生。做生意难免要两三个人,不同程度地合作,你就帮我办点事就是,不要你投资一分钱。看你进个两成还是三成。效益是可观,做过两次,你都能进个百十万,是其一;其二,我的目标达到了,你也熟悉了这个行道,你再做两三次,也跟我一样。懂起我的意思了噻?”# S: b0 Y0 Q: H&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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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好奇:“我,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人,也没有机会去学习深造。我只知道要吃大米饭,就必须插秧。请问你们那个工作叫插秧吗?”% F9 p% G* X5 Z9 l3 f' k) _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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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感到我的见识少:“老兄,你应该跳出农门,放眼世界。不要认为,不喂猪就没有猪肉吃。看来我还得要培训你一段时间,给你一个学习的机会,把你顶升为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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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0 {- S6 v' v& T2 V( a我还是感好笑:“我知道有的人,一辈子没有搞懂自己栽的是秧还是稗,都白头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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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L8 @6 f. N$ w) J周大贵忙:“嗨!什么秧子,稗子?我给你一副金筷子,使你快乐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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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f. O+ P' j1 R* b我哈哈一笑:“有那个机会极好。但不知道 我是不是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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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什么意思?”- I6 R: N0 J1 O: V/ _

7 D  K" \# z+ E. }4 w8 z我一笑:“金克木呀!”2 L5 @& D* D( A

5 m% j% H  L, k4 ?% _周大贵一本正经:“嗯!你想别人一生都找不到那么多钱,两年你就找到了,而且你就可以用你这一生剩余的时间来享受。”# a9 s0 E# o+ ^& K, l/ f

  k% Q/ V9 a% _我感到好笑:“我听了你这话,我感到的是,你像当了钱的奴隶。(周没有回答我)嗯!什么叫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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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有点惊奇:“嘿!吃、喝、玩、乐、玩女人,有了钱那就是心想事就成。因为你有用不完的钱。这样嘛!今天我也高兴,借兄弟的宝地,(拿起茶杯)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 v. S8 B& O  S4 K.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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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别。等一下,茶就是茶,我们可以说以茶会友,做一个永远而真诚的朋友。何必要把茶说成是酒呢?我,还觉得你,活得很累,是既累心,又累身,还麻烦了胃和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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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双眼看着我:“怎么讲?”& T5 d3 M4 c& g& J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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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今天研究吃好的,明天去研究吃减肥的,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成天给你胃肠道过不去。你何必非要增加胃肠道的负担。我,去跟一个104岁老人,谈长寿问题。我问她爱吃什么,你猜她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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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y$ E0 j周大贵:“我哪里猜得到?”' o3 U# o3 J% _4 d: k6 A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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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她说‘哄嘴巴’。你想活104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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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忙:“傻儿才不想活104岁。”我笑了笑。周大贵诚恳地对我说“一个人,一生没有几次机遇。机遇一旦来了,就得抓住。我们是举手之劳,又不要你挑,又不要你抬,就是用我的钱去找钱。我要一个帮手,你就帮我联系点业务,跑点路就是。这个机遇难得。我们最多用个一年的时间,就找你现在这样做生意一辈子的钱。这个道理太简单了,太明白了。你不可能不想发财嘛。”7 k  R! Q: v' P2 q7 G! O: F7 c

/ Q# i" I6 N9 E, f我说:“钱这问题咋说呢?钱多买不到一个人心安。我从小都惦记着钱。嘿!只不过我今天己经发了财。还有,照你的意思,我在一两年时间内,把一生的钱都找完了,那我剩余几十年干嘛!等死?还有。其实一个人挑一下、抬一下没什么不好,工作也干了,身体也锻炼了,比进健身房锻炼更自然。”1 Z& ?3 F8 E& s& ?) n

3 h% W2 @7 K2 y, ]0 p% p$ n周大贵忙:“你不可能说你不需要钱嘛!美味当前,你不动心?”/ G( V4 Y* {( ?3 k, x

! u" O8 ~' H7 l我一边想,一边回答:“每,位,当前,动心。(我去拿起纸笔,一边说,一边写)你说的是这个‘每’,这个‘位’,是吗?”2 `5 ]( d1 q1 F+ d

5 C2 n) P8 S" k0 B周大贵:“不是,你的语文水平真差,社会经验不少。我还得好好带你一段时间。我说的美味是指吃,最好的味道,叫美味。我是把它引申为找大钱的意思,懂起了?”; A! A# \. X! B+ f  o

. B/ d0 o2 M, w# Y. C% u8 v我感到好笑:“哦!我理解成了,每一位人在社会上的地位——‘每位’。在两万多种物种中,在n种动物中,人的地位是最高的。所以,我时时都在为人动心。(我说了一句周大贵感到意外的话,)我现在的钱,我都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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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激动:“是吗?你拿十万跟我。”4 Q1 f, X: x0 f+ X" e! e/ c

! c* X$ R' v6 t2 j) E( J& v我忙道:“不可能。”3 X3 f# G0 n, x1 j. d

: J" U& n$ q9 D9 I8 H% X- L6 c周大贵:“你不是说你有用不完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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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心静气:“因为你不少胳膊不少腿,你能通过你的劳动而生活。我的钱可以交给国防建设。吃喝玩乐,是一种脑力劳动,就算你心里暂时踏实,但总会出现魂不守舍,作噩梦。中医学有一个说法,叫贪,贪吃,贪玩,贪乐得身心之疾;为你,为我,为他获天地之共融。老兄,我出生在上世纪末,我回想我的过去,就是在蜜罐里长大,没有少过穿吃,有时我都还在想过一段时间那种缺衣少食的生活,找点乾隆私访时的感觉。老兄,说到这里,一个人把精力用在研究吃,为穿吃在烦恼,说明你的生活压力‘太大了’,好像你怕明天没有穿吃。我们这个地区,早都达到了小康生活水平。现在的百岁老人多了,你说,他们在我现在这个年龄的生活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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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g! U" z) B& T- f4 v周大贵:“嘿!你来到这个社会,不是为了穿吃,是为了啥?我还真想请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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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真想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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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9 a! `" q" o( h/ V周大贵瞪着我:“我诚心请您赐教。”4 J/ n: R5 |8 U. j6 G

4 Q( c* g" o* ^! j2 O# f9 A5 h+ O7 }我说:“哈哈……我有时说的话还是有道理,我这个人有时真的话多。”$ N  B* g# f+ x8 v6 \3 @  ?. ^* R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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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请赐教,请赐教!”8 o+ y& |, C  S  o6 ~* b7 g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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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未存生我,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到了那天,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来到了这样一个世界,生活还过得去。如果一个人的眼光远一点,再如果,你我的眼光远一点,能放眼世界的话,我们应该做点什么,这个拳头大的心,才踏实。眼光能够远到为人类做点贡献的话,那就是一个高尚的人。这个人我想的是,他不会没有饭吃,没有衣穿,历史将永远的记住他。至少,一个人干点实实在在的东西,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多好啊!世间上总有人,偏要自找苦吃,自找罪受。我敢说你的身心,还不如普通的劳动人民。在他们这个群体里,可能文化水平不高,法律知识更少。但他们心中有一个标准,就是不多占别人的财物,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种好一亩三分地。这山吆喝那山唱,嘻嘻哈哈放牛羊;满山遍野歌声嘹亮,无忧无虑身心健康。这种快乐生活。怎么样?”, f8 B6 J6 E" M) N" u3 |

5 z- }: f5 c7 a) K9 [- x6 [* D6 x周大贵:“鲫鱼兄,我完全是一片好心。你才是完全该出去,放眼一下世界。你去看一下人家那些有钱人。人不出门身不贵,火不烧山地不肥。我看你是在坐井观天,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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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a* N# b6 n0 ^4 g: l) D* V我乐着说:“我出过门,我坐在天津的轻轨列车上,感到的是——伟大祖国,前程似锦。(周大贵看着我)嗨!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地球也只有这么大。”+ o* K8 I0 {* V; N2 R9 x

, o% W& v% l+ M& z0 A: F- S周大贵:“你所知道的只是不种粮食,就没有饭吃,天下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是种粮人。你老兄很聪明,懂些道理。现在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人都有理想,你的理想和愿望是什么?”3 e, v0 \5 X& e3 k

( E; h) E* a5 K, D4 e# `) Z 我说:“哈哈……我先回答你一个回题,每一个人就应该是种粮人。不过我还不好回答答你第二个问题?(我眉头一皱)嗨!我呀,理想,有有,我的理想和愿望是,了解浩瀚的宇宙跟我们的生存关系,使你我大富大贵的人,在地球村多住两天。只不过我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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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t5 \) U) t' U4 V2 o( b0 n周大贵有点惊叹:“那你就没有更高的理想,为自己做点什么?比如,先存一笔钱。这也是口里有粮心不慌,手里有钱,心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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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嗨!我要为我做的,在我初中时都想过。就是世界上,目前发达的国家在研究,中国人独有的,而世界各国羡慕的……”3 \' Z; s/ p&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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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什么呀?”& }; I0 e; 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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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嗯!说明你以前不了解,今天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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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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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v/ \" R7 H5 r1 Y我说:“中国人的,世界认可的伟大创举,每一寸我都要去重走一遍。踏着他们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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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q+ c2 f/ n# X4 B" ^周大贵:“什么意思?什么呀?”& ]3 j/ l  f; x* N, H/ S

# r9 J% f1 w* N$ K. b/ m1 {: z我说:“我要一个人单独地走一遍,上世纪三十年代,咱们英勇的先辈们走过的,二万五千里那千山万水,那一草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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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琢磨了一阵:“那,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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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不要那了,你吃喝玩乐了几年,你的体质不一定比我好。我这个人有时有点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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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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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比如一个人,一年能不择手段,找很多钱,又没有人起诉他,的确算有本事。我有点多心的是,如果一个人,一年他只吃了两千元,而身体健康,我也认为这种人有本事。另一个人,他一年吃了几万,真的就健康啦?能长寿啦?胃肠道都愿意为它超负荷的、长时间地工作?我们是不是多想一点,身、心两位伙计的健康。(周大贵有点听晕了)嗯,我问你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你有老妻子吗?”; r* u6 O/ o5 a8 w" ]% F#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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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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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4 q% r- x7 n* G我说:“我在收音机里,听到一个故事,你想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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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瞪着眼,点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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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说的是一个局长,身体很好,家庭和谐。不久,局长当上了副县长。在这个位置的他,就经常陪别人,吃喝玩乐。不到两年,这位副县长,是吐血而亡。医生到不客气地说这是跟平时的生活习惯有关。守寡的妻子想去告状,惭愧的是,连被告都不知道是谁。这个故事,我说的基本上是原话。不知周老兄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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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的周大贵:“不说那些。这样子,今天晚上,给我个面子,绿岛娱乐城见,我系统地跟你讲一下。这点面子要给噻!”3 x* B* K! F+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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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平气和:“这样子,有话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说,显得自然而真实。非要到一个什么地方去说,反而显得别扭。如果话不投机,心里反而还,——久久不能平静。”3 o0 R5 k- Y0 `0 u0 L; H7 N

9 U" a+ M+ O& P7 b+ P( Z+ n: a有点不满的周大贵,低声道:“你考虑一下,过两天我再来找你谈,反正我包你发大财。老兄,人无横财不富,马不喂夜草不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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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t6 R7 d5 c2 `- e7 T& E* O我说:“嘿!我们本来就是富人。哦,我本来就是富人,我本来就是肥人。嘿!你还没有看出来?我都发了很多年的财了,要说具体点,就要从我的父辈算起,1949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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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0 ?  i# Z' [4 {$ ]$ O# V更生气的周大贵忙:“好好好——”/ T' L. c/ K2 O0 Z* v*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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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静的心情抢说:“对了!好就对了,你想通了,所以你连声说,好好好,使我都更加感动。4 s2 x& T2 ~! v

) d- P. u, i9 h6 }- Z6 U4 h周大贵头一扬,转身就直走。走在门外站了一会又回来坐着,看着我。我微笑地看着他,点了一个头。他说:“我该咋办呢?你这一说我该咋办。(我微笑地看着他)我给你说,我就是在贩毒,想跟你合作,你这一说把我的思路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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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H/ c7 |9 {; v' B我把先那杯茶递给他:“最好是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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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我该咋作为好?”- k  o/ o1 J) k,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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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么大一个世界,条条是道。”* h% e8 \' R1 O+ c* O! V

" y7 u1 \$ R$ d" |" u) \周大贵:“我是把这个计划得完美无误……”; F: n7 w" v, }- h& e6 ]3 t' j4 i

- G0 R: d' |1 g! G( y* r1 F我一笑:“计划、完美、无误。何必那么累,累心、累身、费神,咱们普通百姓,顺其自然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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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4 Q$ k! D  r# z" ^) Q周大贵:“我还只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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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着他:“嗯——!这才是你最大地收获。——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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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5 T; o% S1 f+ \3 B周大贵:“收获,收获。还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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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K! E0 @* O# g8 G我说:“这种收获首先是精神上的满足。物质上的就不值一提,谁还去为那半斤大米饭和那一碗天然菜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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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好好好!我过两天再跟你两个说。”6 {+ {% h4 s7 N4 b9 d

0 y: Q0 Q1 L: P& `) h8 g我说:“不说啦?”他转身就走了。我自言:“我还安心跟你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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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o: @0 l% P# |/ F4 W2 a; i055  晚在公交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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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通明,我上了3 路公交车,我坐在最后一排,车上有10来人。车刚起动,一个高个子男人,头发光亮,雪白的衬衣,打着领带,30来岁,帅气十足。色迷迷的先盯住两位女性。哇,手伸到了一个中等个,将军肚的裤兜里,车上有几位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没反应,我一激,大声:“师傅师傅,停车停车。”司机急停!我趁这个机会,插到了小偷与被偷者之间。我忙:“对不起,对不起!这是3路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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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看了我一眼,乘客知道是跟小偷有关,乘客:“嗨嗨嗨!是3路车,是3 路车。”乘客们笑了起来,司机看到乘客们在笑,自己也笑了起来,把车开走了。被偷者仍然没有感觉到。生气的小偷,在下一站下了车。# d2 l8 z) Z# H$ i

: O9 G0 y( Y6 ~. F* P3 ~2 o% r6 p7 ?这时一个中年大男人,称出大拇指:“小伙子,小兄弟,做得对,做得对。”又急忙跟被偷者说“刚下车那个穿白衬衣的,是个小偷,把手都伸到了你的裤兜里,不是这个小兄弟,你的包就没有了。我在车上经常都看到小偷,把钱偷了还好,把别人的证件偷了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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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B+ a1 r" P# H车上的人都议论:“我们看到他的手伸到你的兜里,我们就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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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g- ]5 e& K" ]+ t8 p[画外音] 你们当时咋不出面呢?你们的年龄比我大,难道你们无法治止?我是第一次,这样的一幕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实在没有招。*0 e4 `3 Y- T; C2 i( q%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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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者从兜里把包拿出来,看了看:“哦!钱,证都在,谢谢你!小兄弟!我的身份证、驾驶证、技术等级证、职业证、还有我的电话本和我有业务的地址。哎!这些给我拿了我才麻烦。”被偷者对我说“嗯!你比我更小,我叫你个小兄弟,钱你看,这里一下有千多点,我都给你,我就留我的证件,你看好不好?”下一站到了。; d8 b* ^6 @) s! j5 \/ g" A7 ?( s

2 X2 Q2 I* P6 k& D4 V/ K我说:“谢了!”车一停我就下了车。自言:“我愿走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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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w% y) _  B被偷者还在喊:“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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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我在大街上慢步  #5 c2 {; R$ s4 z' G) q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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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本来还有一站,就是想下车,一个人散散步。在公共场合,还有几个人看见,都不做声。嗨?把自己打扮得帅气,把手伸到别人兜里,也不脸红,是自己的职业嘛?我是那个小偷,我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人民政府设的就业局,身强力壮的大男人,难道没有你干的工作?就业局应该是属政府机关吧?它不是就业公司,这个世界就多了你一个人?嘿!我就是去捡垃圾,也是为城市环保做贡献。有多少人能感受到,把自己的手伸到别人兜里,拿东西的感受。我知道过去有个说法叫,穷,除非讨口。穿着雪白的衬衣,打着领带的人是个讨口命?我是一个农民,如果我没有别的门路,就把祖祖辈辈种的、能生长万物的土地种好了,生活一样充满阳光。哎!我算啥子,未必所有的人都要跟我一样。*5 \1 M7 ?" c0 j7 k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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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旁边一声:“叔叔您好!”* E& d5 R7 f. g; j4 P

: i4 C! \- U& I0 A我抬起头一看:“臭臭,是臭臭。你这个时间段在这里干嘛!”. v- V, ^/ N( i# I8 o9 g*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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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臭:“学校搞一个社会调查,我要把它做到最好,能产生社会效益。”6 |- ]4 B5 B1 ~7 O* c  j+ w

- C- X8 c1 V+ O) J8 {" M$ O& ?我说:“你个人一路?一个人把工作干好了,觉得自己更有能力。是吧?”& a2 a; l: Q- G  H/ K) j% y, B/ j

# f5 z7 K  H6 q: R2 D) v/ Y4 ^臭臭笑着:“本来一个人都能干的工作,何必要两个人干呢?”: A0 c4 W2 ?8 j& ?! W7 D8 o5 X

4 s: T! q( u5 f3 D我说:“你小子要认认真真地完成你这个年龄段该完成的任务。国家有专门研究哪个年龄段,该掌握多少知识。应该说从胎教到博士后。你看国家为了培养你们,也用尽了心思。所以你得不折不扣的,在求学路上,学习国家教育部门,给你提供的知识。只要你上课认真专心、用心的听,作业认真完成。掌握个百分之七、八十的知识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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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t6 `1 h1 \! L) {8 e, o2 ^/ `臭臭:“是!谢谢叔叔对我的关心。”7 g  Z% H4 U8 g' }2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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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哎?叔叔给你说啊,今天的叔叔是个小小的老板,不管你有……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8 y' x5 Z9 L. ~$ m3 k* g: k* ?

1 E6 Y; n! w) c5 ~# x9 p臭臭:“好!谢谢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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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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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还真想当好这个叔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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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余哥家 夜  #, g( R3 ]; x5 V8 J$ ^; c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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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敲门,余哥开门:“是你,我也刚回来。嗯,鲫鱼!你走我这里东西都不买点。”我站着不知所措地看着余哥“玩笑了,玩笑的,你请坐。就是要这样,君子相交淡如水。不管我是不是君子,我们是不是君子,我们相交就要这样平淡,不要有小气感。”我看余哥有心事,我没有说话,余哥给我倒了一杯水“我信得过你。我刚从一个朋友那里回来,他是个国家干部,刚升官,有点权,别人送他两万元,他为这两万感到头痛。”
+ l7 c# Y9 |8 C
. Y( M. R) ^) B  p我讽刺地一说:“嗯!好呀,我一辈子都感受不到别人送我两万元的滋味。” 我看余哥严肃。我收回了讽刺的笑容“我作为旁观者,把问题看得简单,交给财政。有多少,收多少;收多少,交多少,写上他的名字。只要有人给,拒绝不了就收来交给财政,我懒得去动这些脑筋。以后的工作该咋干还咋干。我老早就想到一个问题,你送我两万,反过来你要得到的是要更多。你得了更多的,可能是合法的,我收了你两万是违法的。是这个理?”余哥点点头,在思索。我又慢慢地说出我的想法“既然是这样,我又何必呢?当然别人不想得到更多,他也不会送。所以这些人活得累不累哟,搞这种钱游戏。这种结果,对双方有害。旱涝保收的人,何必搞这些钱游戏?表面看对双方有利,实际上是两败俱伤。人都是国家的,还别去说钱。4 |! w1 D" h5 Y9 ^4 l7 [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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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这样发展下去,是害了两个家庭。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们。人家夫妻双双把书读、夫妻双双把军参,生活在自由快乐的社会里。我看有的是夫妻双双把牢坐。送钱这个人我们也是有点熟的。”' D: H2 F/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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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道:“这样噻,如果他是要项目而送钱,我把它交给财政,注明是某人,为某项目而交,至于以后是个什么结果,就看财政部门如何处理。嗯?你说那两个不是财政部门的吗?”余哥摇摇头“如果行贿人,是想调换工作,我就把钱一起上报,他要调换工作,我就向上级交清了。上级咋办是上级的事,我一点都不感到头痛,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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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 ^; \4 \. q6 N余哥看着我:“……那,那就这个意思。”" q2 w9 z: _8 m5 j3 [# k& 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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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如果是我,我就这样。我想一个人都应当去尝试一下,撑船或抬轿。如果一个人一生都在坐轿,而不去抬一下,以后总会觉得自己的一生,过得不完美,还缺少点什么。我自小都有饭吃,有衣穿,所以我都应该,帮助一些要帮助的人。我生活简单,生活简单好,少很多烦恼。何必要把一个普通的生活,搞得那么复杂。一个经常闻香水的人,时间长了就觉得它就不香。如果我们要么去闻一次臭味,反过来再去闻香水,就更香。在五彩缤纷的世界里,人就活得更有意义。国家要提升干部,往往要找在基层干出成绩的。其实,我们吃饭也是一样,凯吃山珍海味,久了也不好吃。还是以五谷杂粮为主好些。老前辈总结得好,穿死的棉布衣,吃死的大米饭。”余哥听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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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哇!我在余哥面前说这些。*$ U, V/ k) n9 ?2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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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看着我:“可惜了。我早认识你,我一定送你上大学。”我笑着点头,余哥想了想又说“嗯,有的人偏要去想些无聊的事来干。就说做生,有的人他一年就是要做两次生,就是想收到更多的钱。反过来有了钱又去赌。你说这些人的人际关系,真的好?有可能人家转身就骂他。这些人把自己的精力,都用在干一些,超级无聊的事。”$ o: u9 }9 ^6 D; p$ H&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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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嗨嗨!余哥!您才是可以利用您这次生日,实实在在的把您地办学思想宣传出去。大家相互交流,就算抛砖引玉嘛,对整个教育系统也有帮助。这样嘛,我给您讲一件事,我平时都在反复琢磨。”我一笑“说不定就有n多可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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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 j2 r/ g: ~/ \- \; s歌词曲:《知道》5 n& p; \/ L"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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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呵呵!这个故事你没有碰到,有可能看到。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F. u9 Y% t* J) U8 `5 U" t: r$ a" ]

: A4 }5 d8 D. G) G! C$ E( W[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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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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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0 z! r7 R1 o6 r8 r6 T+ L字数统计   6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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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2-22 14:54: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10 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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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R9 P9 v) F1 n' c5 i5 A% ~歌词曲:《知道》 7 ^4 i7 R$ y4 g&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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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头 ]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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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幕 ] 作者:廖政权 ( E8 _( ~3 n# H% c5 W7 r( {. G

( S4 l( v2 l" C7 a! l. P* Q[ 旁的 ]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 |! ^' m3 {2 W8 ?: U9 c%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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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5 w! Y; [% f; e& P057 余哥家 夜    # ' o' G5 v/ e' Q' T( P- @6 t*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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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笑:“说不定就有 n 多可取之处。” 7 b9 }8 m3 D. o. P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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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诚恳:“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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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_" u1 Y0 V$ S$ I我心一激,想说的劲头来了:“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亲戚,他大学毕业后去澳大利亚工作了两年。他帮的是一家私企,那个老板在八十年代初,就有六十多个亿的资产。在他满六十岁生日时,请了各界人士跟同行,他所招待来宾的,就只是一瓶矿泉水。” " a9 N0 d, s, ]8 ]+ M5 ~9 e2 M) i

& R# ^8 s4 M0 M* h余哥惊讶:“只是一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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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5 y& j1 P* H' j6 o1 Z" `, ^3 k我说:“对!只是一瓶矿泉水。我的那个亲戚也好奇,特地去打听了一下,用一瓶矿泉水来招待,还算是用钱最多的。” * ^2 [% f& R( [& N9 h1 M

( r6 Z* B0 \$ x4 E: m; ~8 S  O余哥右手一举:“那……那他请人家来干啥?” ' u* U$ ~9 y4 a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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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这就是人家的可贵之处,人家是对世界地感知不一样。人在世界里干嘛?我为什么来到这世界?就是要做一点对人民有益的事,使咱们人类不断地进步。老板请来的人,跟不请自来的人,都只有一个目的 —— 听老板地演讲。老板要讲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自身是什么样子,现在做到了什么样子,自己主张什么东西。在事业方面,有哪些技术,有哪些项目,有多大的能力。作为一个来宾,今后能不能跟老板合作,这点才是主要的。能不能用较少的钱,办好较多的事,把事办到最佳处。我是越想越可贵。不像我们有的人,好吃都还好一点,毕竟是他吃了。往往是有的人,眼睛大,肚皮小,剩余的要倒掉,这样才有面子。客人吃饱了,吃好了,桌上还要有满满一桌丰盛的菜,才显得我是有气派。最后还要把这一桌丰盛的菜倒掉,我才有‘面子’,气派。哪怕是负债累累,仍然是打肿了脸来充胖子。宁愿吃出病,都要去比,好像是吃得越多,就越伟大。还醉,醉死醉活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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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5 }* r0 \. v余哥:“在我们现在的年代,是不愁穿吃。经济少一点的,他们自己的生活也安排得很好。我家的生活费每月都在千元内。但社会上有奢侈的人。病从口入,有很多病都是吃出来的。城市跟农村的医药费之比,农村要少几倍……” + p  g! `3 M4 N: N

5 Y* S( ~. Z; Y0 W$ e2 `3 W我说:“就是跟胃肠道过不去。电视里报道的人,一个月要消费上十万。其实他们是不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哦?这种不用多细想;这种生活是伤身,伤神还伤心。难道他过的是‘神仙’日子?” & T& q" O& n' y2 ^

& k5 F: K, w  c余哥不满:“这种人,活得累。成天想的就是整别人或被别人整了。这种人,四处碰壁后他又怎么想?人家是明知山有虎;就不上虎山去。有的人,是要耍点小聪明,是明知山有虎,他偏上虎山行。” 1 S; y$ j# J8 F* J* P7 ?

& I) [' A) ]* N; {$ a! U我的口又溜了出来:“在吃这个问题上,发达国家就是不一样,在上一个月听说我们镇的羽绒公司,来了两位日本商人,听说他跟很多国家有业务往来。他们进的是普通馆子,剩下的要打包带走,下一顿吃。您说他是没有钱?他这样就要生病?就要少活两天?我不是要崇洋迷外,但是,别人实在的东西,我们还是可以学点。嗨!这一点我们还没有跟世界接轨哟!”余哥笑了“余哥!您这次生日的客人,是农村的多还是城市的多?”
9 O3 m- @8 I: B# D" G
! L! E0 m5 _8 T, N% v余哥:“这个应该这样说,在城里生活五年以上的,有绝大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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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信:“我来安排两个菜。新颖,或者说他们没有吃过,且经济,天然绿色食品。在您安排的菜中,您让我这一点权力嘛!”我自然地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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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点点头:“好哇!鲫鱼,你知道我是为什么跟你交朋友的,或者说我还主动的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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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惊奇:“这一点我还的确不知道。对我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今生今世我们是在以弟兄相称,但在我心里,是把您当成长辈。” ( u- H( @1 K3 p9 g&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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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严肃:“嗯,别。我经过你上班的建筑工地时,是上午十一点钟,那天不知什么原因,其他人都下班走了,你就是不走。我听你说你要做到十二点。我听别人叫你鲫鱼,我就把你记下了。后来那个工地的项目经理,要我谈事,我就喊他把你叫上。” 2 a5 A9 ^5 W; r" q) E3 Z

$ i4 R  @7 ~; L我说:“余哥!我想的是有人无人管,我都是一样地干那么多时间,那么多活,不应该提前走。难道提前走了都占了很大一个便宜,心里就高兴极了?我住在城里,就是多干一会也无所谓,这没什么。” ! A9 R: l+ q5 ^

( r3 Y% k% \  v0 [8 Z* l余哥:“好你个没什么,在你原来工地的人中,有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没有吧!所以不管以后你有无成就,我都交你这个朋友。” 7 D, x$ r, H5 g! Q$ L

! z( r0 I5 K( [5 P: q4 S我说:“谢谢余哥对我的关照。”感到好笑“余哥!我又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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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 d' t' j0 d" t$ I% a余哥:“你说。” 0 G8 y  _( v* `' }  w

5 \0 a; d% c/ K我笑道:“在您生日那天上午, 10 : 30 分以前,多安排几个服务员倒茶,并写点标语,欢迎客人多交流,有的客人都相互不认识,不要去想着打牌的事。提示一下 10 : 30 分您有演讲,把您的教育思想、教育观念,畅所欲言地演讲一下。我们不是打广告,也不是说咱们去探天、探地、探宇宙的大道之理。对受教育者来说,有求学、求乐、求做人之本能。探讨一些教与育,提出您的观点,使更多的有识之士,来关心教与育的那么一点微妙的不一样。世界各国都搞教育,但结果是有所不一,就是重视那么一点的不同。 ; [/ ^5 ]+ u' H

/ m& s* O: h/ L" J' |, {* X: G余哥笑:“你还谈了个微、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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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h1 {. E! ]4 k我说:“使受教育者,印象更深,德、智、体有一点启发。或者说,是开发他们的潜能,开发他们的智慧。我说的体育,是培养锻炼自己的身体,使之强壮,增强体质,减少疾病,延年益寿。不是,不是今天搞的那种名利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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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 }; f8 X4 Q1 N余哥:“嗯?哎,鲫鱼,看来我还小看了你,我以后还离不开你,当了我一个很好的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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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r% W4 F7 o) B我说:“别别别! 12 : 00 钟午餐。关键是下午,我想下午,我们组织会乐曲的人士来,如果没有我们出钱请。下午我们全体来宾,尽情欢。这样的欢聚会,使这个集体更团结,通过彼此交流,这个集体会更亲切。当然主要是我不喜欢打牌,反对赌钱。既然是赌,就有人要输,我们又不去想赢,耗费了这些人的精力,有点两头不是人。”我乐着“这种人是不是过的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活?要是把这种精力,用在为老百姓、为社会服务中去,他们会感受到历史会记住他们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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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 t9 N3 r. |: x余哥:“好嘛!你的想法很好,可以考虑。”余哥看着我“嗯?鲫鱼,你还不错嘛!我原来认为你老实。今天我又看到你聪明。”我们都感到好笑。 3 @( _( C1 \8 c6 }% s& l, W8 |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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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余哥!过奖了。只不过我不好好地做人,就辜负了您对我的栽培。” 6 H* n4 B4 v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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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新街副食   # 9 E' V% k0 h4 H2 n- p%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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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密布,在我店正对面,右侧第五间店子是《新街副食》。有十多人在围观,听到吵闹声:“你不是偷,把东西都给我拿到大街上去了,还不叫偷。”我想去学学。 . m2 u) G% j0 y

* b# `5 b4 Y$ z. J' S& O8 J. f3 c6 W一位朴素、中等个子的中年男人:“我就是这个郊区的人,本地人,我会来拿你一瓶醋?两三块钱。” 0 ^! @% E% n: {- q5 h5 B6 w2 K: x) T

2 N- e. l( L8 L; c' a) R四十多岁的老板娘,中等个子,烫长发:“你们大家看,他把一瓶醋都偷到了大街,还不算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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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醋的中年人解释:“我叫熊明生,我视力不好,我是把醋拿到外面光线好的地方,看一下生产日期、有效期。我刚赶一个熟人的车过来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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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9 ?5 s! h( }" w4 s2 @! z从出租车里下来一个气势汹汹的高个子中年男人。老板娘喊到:“老公,郭大。”指着熊明生“他偷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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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走到熊明生面前就是两耳光:“这条街老子说了算,这条街的天上地下都我管,敢在这条街跟我作对的人还没有出世!”又打了两下。 ! j5 m! }  O/ T, 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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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的围观者:“别打,别打了。”并对熊明生说:“你也是,说一声对不起,把钱拿了就算啦,你何必拿别人一瓶醋嘛?哎,你身上有钱吗?” 8 L3 D, g, }: v

9 `8 ?2 O& @0 w; ~; q熊明生没有转过神来,盯着围观者。   m. ~3 @8 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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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偷我的东西,罚款!要不然你走不脱。假货到了我手里,都要变成金砖。” 9 E2 |, Y+ w; J5 _* r+ Q

% p* o. ]/ Y; B4 T" m: h/ T' r老板娘:“对!罚款,要不然还便宜了你。你人大面大的敢来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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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C0 Q0 G. Y又刚到的围观者:“把钱拿了快走。”有的人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你本来都拿了人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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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 H+ b* [熊明生从兜里把钱摸出来,面上是壹百元一张的,里面还有一些零钱,一起拿给郭大,转身就走。 : z& r+ X7 p8 O% p! V- p

4 b! w5 ~8 U2 X4 l. X% s) Z" N郭大一笑:“这还差不多,对的,我都说你是个明智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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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围观者:“干了事,一瓶醋管了壹百多元。” + P3 y6 B%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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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走了老远。郭大数了数了手中的钱,大声:“喂!醋,你不要啦。哈哈……哪里才百多哦,三百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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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外音 ] 这事就这么简单,这事没有这么简单吧?这事未必就是这个结果?罚款,罚款这个说法不对哟,可能要县以上,或者是市以上人民政府才可以制定罚款条文。是一个店子都可以制定罚款条文?嘿嘿,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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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我家晚上   ## 3 R/ ~5 [+ f3 }& ?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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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愣着眼。 / x1 c, n, ]  ~3 m; ~/ M*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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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一声:“嗯,鲫鱼,你入定啦?去开了会回来,还没有把文件精神领悟到?还是挨了批评没有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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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把我从大脑一片空白中,提醒过来:“今天跟我们讲的法律知识,那个讲法律的讲师,他主要是使我们每一个纳税人,遵纪守法,照章纳税。嘿!违了法,法律是无情的。” - |0 M2 \9 @' t

1 O& g; |- U" Q- u国益:“对呀!法律是无情?电视里有时还不是那么说,法律是无情的。” ; {* n( ^4 b6 X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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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咋就想不通呢?你也那么认为。法律是维护国家的权益,人民的权益。犯了法,受到法律条文的制裁,应该是天经地义。怎么把法律说成是无情的呢?一个故意杀死多人的罪犯,我们人民法院判出他死刑后,难道你说法律是无情的,所以要判他死刑?嗨!未必只有我个人说判处死刑是天经地义?法律条文的制定。据我所知,是要通过国家的最高权利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咋说法律是无情的呢?法律它应该是还受害者的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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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7 n' S9 B$ p4 J, f) [国益:“哦!这个问题我不懂,你可以问一下余哥。哎?我是搞不懂,我感觉到还是多哪样的人就那样说。” , w  E0 o# W) r$ w. x5 A+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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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怕去问余哥,人家说你神经稀稀的。对我们老百姓来说,只要我们的幸福不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要求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我觉得基本上就没有违法。上半夜想自己,下半夜想别人,不存害人之心。嗯!我等两天去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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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b* M' ^  m" ?国益:“那你去做好准备。” ) P4 t2 s4 ^1 P. z) x&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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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嗨!我出门,两分钟就可以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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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一本正经地表演:“不,你现在要做好心理准备,调整一下心理,至少你应该对我,哈哈,笑一个噻。” & j# E. d. x( Y' {% }2 q. ]

/ D4 U/ g2 p. c我看着国益认真的样子,我,我们哈哈地笑…… 7 D1 }; ~2 g$ g0 w4 t

/ n6 I; a- ?" T! Z! L4 _- B高兴了一会后我又傻了。国益:“鲫鱼!你有啥子心事?” 6 D2 K4 ~! Q5 r% |  |9 }) e

! z( L5 T# \7 c! @我说:“我今天算是骂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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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 I# j  D; g% B国益一笑:“你骂人,你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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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我的同学刘宁,干部家庭的的儿子。” + o% @# l8 f' E. Y, b! I- C5 c

5 k; N. x! m' m2 s* k$ S- J7 ~/ s国益:“你骂人家干嘛?” 4 o& T3 N# W) ]5 g8 k+ m; O7 q

  D* Y: c: h+ Q我说:“他妻子刚带了小孩,他还挺得意的要跟妻子离婚。我说他脑壳晕。” ) P5 H3 ?4 q( g9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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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你又不知道人家啥子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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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S" D7 Q2 h3 s我说:“有什么原因,一会好上了天,一会一点都不好。再结一个又不合心,再结十个还是要不得,自己是天下最好的人,对方是咋都不对,有什么问题说,就是大吵一架把心里话吵出来,大家对对方就了解了噻。咋会那么幼稚离婚,有事就说事,既然都成了夫妻,相互帮助算是应该吧。嗨嗨!我们小学时,同学之间有点意见,老师说多做自我批评,这种办法未必我们成人用不上?”国益看着我,我扬头瞪眼加微笑地看着国益。国益娇气地投入我的怀抱。 6 s/ D. b6 n(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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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6 l+ Q7 C6 I) E# r$ z060  我在十字路口   ## ; U. r+ v( P4 d, A4 U! y; c

' I/ F1 v" H  l7 X我在十字路口望着对街,一辆中巴开过来,擦倒了我身边的一位中年妇女,周围有几十人,中巴司机没有介意,开走了。妇女晕倒在地,我看周围人,视而不见,我忙招呼一辆出租的士:“师傅!来,到医院,快!”我把这妇女弄上的士,在车上我抱着妇女自言“我一点不信这个中巴车就逃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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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N  ]9 s+ k中年男士司机:“这个是你什么人。” 3 i+ m7 ?8 z! z4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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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素不相识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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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a) P5 f. F司机好笑:“你还是少管为好,”司机从车内的反光镜里看到我反对他的眼神“算了,我不要你的钱。” ! y5 S/ @1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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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急:“我拿拾块钱给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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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 i1 ^5 M司机:“算了算了,我不要你的,我送你到医院,这事就跟我没关系了,我也不会给你当什么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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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兴:“有那么严重?我谢谢你送我。” 8 k: h+ K( ]; [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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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医院里   # " r$ q+ z! V6 O"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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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医生说了情况,医生检查后先输液,输上液体,妇女有点清醒:“没什么?我原来也学过医,我觉得我是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 N% ^! n; ]7 Z4 }' `5 ]  V) n  S

! ~- {& t/ J' K" u" v# J8 j/ F. E忙进来两个男士:“妈!就是他呀?”好以为我是肇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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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2 D6 p' S! ?5 l妈说:“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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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2 e5 V+ S! r: V' I! y! c$ f  g两男士没有听他妈说的,对我说:“就是你,咋说?你怎么开的车,有证嘛?报了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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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7 _* _: K, b0 N/ H6 Y) h) b我惊奇:“我怎么开的车?是一个中巴,开往‘山顶场’的一个中巴车,就在我面前,我急忙喊了个的士,送来的。” 9 U! Q/ O8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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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也在不停地说:“是个中巴车,是个中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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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是不是你开的中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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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1 u) p, \% j$ `% v我好笑:“我没有证,我开不来中巴。” 6 g: r* ^$ T1 Q4 j( e/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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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男士:“你就是非法开车,罪加一等。” & T% N  d) Z: l( i+ s" G)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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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我开的,那就是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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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周围都只有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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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说那个围,围好大,几米还是几十米。” 7 E7 _' u1 F/ W& Z5 A+ H3 }* O

: ^+ h! R% C. @0 f  y妇女大声:“给你说是一个中巴车,这个小兄弟送我来的。” , a  o" x. d( V9 Q8 w; f

! o0 H- W& q* @- j4 I我说:“这话不是我有法术,要她这样说的。” 0 Q& f7 d" Z2 @* W1 K7 y

5 W+ [; t5 @- n& _9 f一号男士问二号男士:“咋办?” 7 u' m8 Y9 l0 D7 m&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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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男士问我:“你先说的是开往哪里的中巴呢?” 3 O9 T5 X9 R)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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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说了,你本就不听我说,不听你妈说,进来就把矛头指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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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r# z: A6 @% e# X" ?5 o/ `1 ~妇女:“我没有注意,我只看到是一个中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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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哦!是开往山顶场的。”对二号男士“去追,你在这里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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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看着我?你以为我要跑。” / r$ d% d  b& [/ o3 u3 M6 _# U

2 }. C! X1 |/ F; r6 m" S* i一号男士:“我去追到后我们再说。”摸了一下兜里的钱“我去了。”我感到好笑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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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就是一个中巴车,刚擦着我我一下就晕了。”   ^  n/ J" \' I& P: h. |

: v$ p# m( J7 n& l. t( j$ c我说:“我喊那个出租车,那个人就说他不会来当证人,钱他就没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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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男士:“他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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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问我?”我不高兴地看了二号男士一眼“在出租车上我就说‘我不信那个中巴车跑得掉’。”我突然想起“嗨!说不定有射像头,电子眼。” 3 F/ [0 |# }7 r$ Z

" S% {% h! s- X& h6 h0 X: o- n3 Y在走廊里,进来两个女人是儿媳妇和女儿,有二十多岁,看到我是陌生人。女儿有点文气地问我:“你这下脱不了手,我妈要作全面的检查,全面的治疗,这个医院不行,就送到上级医院,先把人医好了再说赔偿的事。我先给你说一下,你好有个准备。” 4 W" I  f, v" Z1 O: O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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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给我说呀?”   z, r7 J9 B8 L, S

3 o# g" f6 q$ ]9 `3 J女儿:“我当然是给你说,我不给你说你不知道这个过程。”   g$ @2 }2 P2 h8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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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好笑:“哦!谢谢你。病人需要检查,我需要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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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对!是那个意思。” 5 g2 ]( i' e9 k+ ~3 O( M7 L$ o&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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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一定好好检讨检讨。我咋会闯这样的祸?” 4 X; u: A1 `+ f% |2 U) J8 Y: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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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既然闯了就要承担责任。” 1 z: j: f0 J5 \+ F;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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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闯了祸是必须承担一切所有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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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9 A% h9 Y7 U: [女儿:“你的家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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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9 F; [6 C8 D0 V6 H; d" j我说:“本市,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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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你在做什么?” # ?4 I! o; t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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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是一个老板。” ) z4 P0 [7 u! S2 D9 m" d

# j5 q- Q4 l7 ]0 ]+ y女儿:“对的!你还是通情达理。” ) D: D7 h5 k) X

( H3 q7 T! H8 J" {8 z3 Q' g我说:“说不上,只能说我会做自己该做的那一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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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去喊了一声:“妈!怎么样?” ) y, p1 L" [% {$ [0 Q

2 k' V# p) ^; z* ?8 }# W妈说:“没什么,就是当时一下就晕了。” ( M9 D; E/ J$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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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妈!要全面地检查,怕有后遗症。” " T, a" u- C$ u1 N: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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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听病人的要求,听、医、嘱。” 1 s" F% N,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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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给妈说我:“这个人还是通情大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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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说:“是!他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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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D% W8 o: R0 R1 v, d" R) m& F/ z女儿对我说:“事不出都出了,看咋办更好。” , D/ |' u$ V, R2 H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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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要以你方满意为准,你是受害者,这点事没有必要在法庭上见。法庭的裁判很多时候也来自双方的协商。我觉得人都是懂理的,有的人是明明知道这个事就是那样的,但就是要去编找点理由,来说一番,显得自己有能力,能说赢别人,上了法庭那怕是输了,自己也挺自豪,我是见个场合的,法庭上的来龙去脉我都知道。”我点头一笑“反过来想,还是能锻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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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y, e' u: s3 `3 r2 D女儿:“听你的口气你还能干事的人,有几百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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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差不多。” - s8 `+ o2 x, R7 I* w! u* e

$ Q$ H5 }2 T0 L: k& t女儿:“我还是见个世面的,大部份的大城市我都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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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惭愧,本市有很多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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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A+ a# L  F6 Q1 X女儿:“一看你就像干大事的,不去计较一些支节。男人嘛,以事业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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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一个人就是要有一点眼光,要看好事情的本质,才好选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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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b9 s, i7 w+ Y女儿:“你还年青,步子走稳了就不易倒。” 4 u. g: Y2 A% z  _) E* N6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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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以后还得多多的向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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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q! g. S- J- A女儿:“哪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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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一个人以学的心态去面对他人,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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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你家人应该很不错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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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b& X; N, o! Z7 W我说:“我一小家人,一大家人,一个家族,都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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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E; i+ o  k, L5 W2 [女儿:“我是说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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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老婆。”我一笑“哦!可以。” # w* t7 W. T6 R

' J$ C; [0 m; P0 F# n( }* D0 Y+ }+ j# E女儿:“可以到什么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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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 99 分。人嘛,人无完人。” . W5 S6 x+ j: f0 ?" p5 \0 l

( `0 x' T  G* m2 }3 N[ 画外音 ] 我的意思是你跟我较,我还有点轻视你。 * 4 O' v8 t, v* P/ |4 e, B. ?" @& O

+ S# a/ }1 v+ h2 U# _女儿:“你们俩的关系还好嘛?” # Z" R0 c4 ^# _$ x  w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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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个俩它就包含有、只有、唯有、独有。” 3 }1 W9 H1 H5 l, S7 W

: b: ?' n' b( e( d( l" L女儿:“你好!我们大家就是明白人,我们今后好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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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我今后奋起千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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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把中巴车司机带回来对我说:“是这个中巴车司机,他承认了。这个来回的车费去了五十,我们一个一半。” / t6 A6 }6 v4 n9 p3 P*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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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无所谓,拾拾块钱,说得那么严重。” ; K9 d- C7 d1 k# O- P; ~5 D5 o3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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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就这样一个一半。” + o; P; l0 e5 V  {

% E( Y- v6 `5 _; R3 K- _& \女儿:“要得,一个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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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i8 S" b6 X3 H我微笑:“你的意思是说在这五十元钱中,我要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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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家人围过来说:“是!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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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J# k4 {/ t1 B我一笑:“要是这个事——,要是能告诉天下的人——的话,我,再拿五十给你,怎么样。”我瞪着一号男士。他们先瞪着我,然后他们又相互对视。僵持了一会。我冷眼瞧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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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我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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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6 e! c3 r" E( w国益:“鲫鱼!有时间我还是要练写字,字写好点自己都要高兴点。” & c' h1 l% d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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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凭你这句话你写不好字。”   b* U  I1 N- e; @+ D2 j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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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为什么?”
- ]  D6 R: G+ D! h0 ?
* [, {3 O7 y" o$ {我说:“因为你说的是有时间要写字,我说的是你要写好字,就肯定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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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J( v& T, v, f9 @% R# f贵申慢步进来,我忙说:“你好!”微笑着。“欢迎光临!” + |% g$ }6 ^& W+ q& R3 `- T

: o5 @6 O; Y2 Z& _" L- I' E/ M- }贵申眉头一皱:“哟?我干啥呢?我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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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研究酒文化。”国益在写字。 / l- |' u. W( P: g; c0 J

9 A1 v3 [+ A: h) |  N( v贵申:“我研究啥酒文化,我儿子把我的家产都搞干净了。” ( I7 ^. U5 ^0 [# D1 y. G5 U' |+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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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干净了啥意思,你喂的是儿子,不会吃亏?” ! h1 C# Z1 O7 Q6 q+ S+ I
3 j! G! `9 N+ l$ @* y" f
贵申:“还不吃亏,可能要关两年。” 9 A- {6 w$ T9 d% T: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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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关两年,现在很多学校就是封备式教学。送孩子求学是要钱,要获得别人的东西,也该出钱。” ; U+ E6 @' X7 y3 D' O

/ h# N6 [) t) U) d* r/ c: U贵申:“我那个是去造死,被公安机关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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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你不是还有权力嘛?” 5 i& ^3 K, x, r' t' ~;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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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我那点权力还无能为力。不过我会努力找关系,要说的话都是孩子,女方也有责任。关系我还是有。我想我能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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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8 R$ U: I/ S' V$ N5 Z3 x& X6 u我去拿了一瓶他上次买的那种酒给他:“这点事你就明白了,这瓶酒你拿去研究研究。你儿哇子这点事,小事一滴。我,鲫鱼都摆得平这点小事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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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哎?”走了,酒没拿。 & K2 _: }* i" k! b5 i

% i' R1 [- U6 y( d: N我摇摇头,双手一撒开,憋着声音自言:“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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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9 r* v' w! c2 A8 g+ \0 p. ?  O

- e4 w; G7 q# C$ |( V% q0 ?[ 旁白 ] 呵呵!谈点感想嘛!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 a, L3 Q/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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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头 ]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f+ d1 I/ ~1 Y: }; P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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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白 ] 下一集是我记录的,可能就发生在你的身上。 7 W. L  b; t- Q6 O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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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   6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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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 ^( {: z4 V场次: 057 —— 062 ( D) b2 l# ?: ?! T0 F3 Z"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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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6 09:42: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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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t0 Y3 ]$ f1 ]第11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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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 O5 m& D0 m7 ]; t歌词曲:《知道》5 J* @. Z9 L6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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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一个大处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x, ~. D8 X- g* q2 |' Y$ W'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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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 作者: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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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的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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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_1 J, E) D" z8 W2 r0 M8 U062 我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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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双手撒开,憋着气自言:“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 h. a* @8 Y+ j

" c$ K* c* O$ w- b* D国益对我说:“你摆得平,你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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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没搞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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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Z* w- p& ~) x2 ?国益:“我咋没有搞懂,为了不判刑,找关系放出来,是这个意思吧!你能摆平啥?”$ D( S) X) o, c$ d8 k

4 x3 {/ t* Z3 f. F& W& V$ D7 b( f: A我说:“我能使他的孩子多教育两年,教育好为止。要不然出来又进去,出来又进去,人家公安部门还难得给他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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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J2 z8 N+ B) F国益:“你是个怪人,这种十多岁的哇儿,判几年什么概念?”- }4 m* e. f: U. U% y

! m! J7 q6 _1 p- R我说:“思想问题不解决,流在社会什么概念。再说一个很简单的想法,国家不该不制订那方面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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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新街副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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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我的店门口,又听见《新街副食》有人在吵:“嗨!我又去学学。”我跑到《新街副食》店前,是熊明生一人闯进店里,将店里的瓶装酒打烂,其它食品也弄倒在地
8 F: e4 S2 B# \/ H- |; j$ o/ A1 \: M! Z+ B1 e1 E8 z
熊明生:“我50岁的人,我来偷你一瓶醋?我是小偷?你今天还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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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看到熊明生气势汹汹,有备而来。在一边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J: K0 |4 {' O2 ?$ A

' f: i5 r. \7 K熊明生气愤:“昨天,你们诈了我的钱,今天你算一下,要多少,我拿得起!”说道从兜里摸出一沓钱,全是壹百元一张给大家看“我是小偷?我50岁了,变成了一个小偷!老子整个家族都没有一个小偷,都没有一个人蹲监的,我来偷你两三块钱的东西,嗯!大家看,我手里拿的是草纸!”- g0 V+ j0 ?# Q* C5 O

3 E0 a( o3 j: M5 q& s9 ]: a2 c来了一辆警车。司机:“把他弄上来就是。”从车上下来两个大男人,从我面前经过,没有说话,在熊明生左右,牵着他就上了警车。有十多个人在看。- f% h3 l; `) c" p; ?

3 `) u0 W! R' N! N5 c4 s[画外音] 唉!这两个人,像喝了酒哦,话也不说,一个脸绯红。走我面前过是那种味?还是有种杀气哟?(吆喝)嘿!嘿嘿!同志们,有戏看。总有一天要见面。*, T: P9 ^/ k; r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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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我店下午   #' Y" K8 a5 A) Q' h

, B& X0 g  y0 @3 \# L0 C我中午进货回来,小解放车拉了一车。国益忙着下货,干起了劲,干出了精神,货下完了。我看她那股劲,我高兴:“谁说女子不如男呀!我看人类发展到今天,女性不只是顶半边天,这句话迟早要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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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国益都在认真清理货。工商所的一群人出现在我眼前,急忙拿出证件,检查我的货。我说:“你们好,欢迎光临。”他们勉强地点了一个头。我拿出进货发票给他们看:“你好,我这里是今天的发票,过去的我们都存着。”他们不说话,忙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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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V# e# @# O[画外音] 哦?哦,可能他们在哪里受了委屈。哎!他们的工作还是不容易,为了百姓的权益不受到伤害。不容易,不容易。是我,我没有那个才。我还想提几个问题,算了,不麻烦他们。嗨!我先该说领好,欢迎加光临,不知是否能使他们一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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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者:“你,要注意到,不能销售假冒伪劣商品,食品是人命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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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i  V( K9 s- N; `; U/ M  B我说:“对!我都不好意思说,太麻烦你们。我做生意不久,望你们多多光临,提高我识别的真假能力。我有假货一定能找到源头。”3 ~; ]8 [- i3 e$ W

3 C$ O* Z- D2 y  O0 K3 U% z检查者检查完后:“我们走了,要注意点,要有防假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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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n( O5 ~7 g1 [- \我诚恳地说:“谢谢!以后请多关照。好!慢走。”5 k7 i5 o! T( U% u6 k/ E7 a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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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不高兴:“嘿!注意点,什么意思?我觉得他们该培训我们经商者,如果一个经商者不能识别真假,他注意什么,怎么注意?拿双眼盯着它?废话。”4 C/ L) Z  S3 f7 }. V' ~4 M4 o5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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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嗨!国益,你说这点还不错,应该有个部门负责。其实也不难,他来查我们,多来几回,我们就学会了噻。要我们每一个店都不进假货,假货就没有市场。”0 X/ _; g0 i9 B5 V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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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热情的给我倒杯茶:“来来来,鲫鱼,你喝茶。”我心理乐了“我跟你讲个故事。上午有俩口子,就在我们门口打架,你说是为什么?”, q( J. y1 R5 `( u5 c

# n0 g  [8 Y" d! U. C7 T我说:“我咋知道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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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1 P/ f/ f* ^9 e! Z5 W+ V. T: T国益积极热情:“我给你说!天下居然有这样的道理。这个媳妇居然不认他的老人,婆妈来了,男人去买了两根猪蹄回来,媳妇不高兴,就打起来了。我看到男的好凶哦。那个女的也凶,他们真的下得了手?不过那个女的也真是,你还不是看上她养的那个儿子,儿子都看上了,把妈当成了仇人,实在不该。”; b( f3 H  h$ f4 T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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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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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w) u+ n" [& m国益:“后来110来了,你又不在,我就没有时间去看。”% e0 v) d1 N" h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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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回走了两步,向国益请示:“国益呀!你好!我想今天晚点去看一下,我原来认识的一位老前辈,姓徐。他快90岁了,他的文化之高。他那个年龄的老人,不只是国内,就是其它很多国家的历史,他都说来条条是道。他所看了的书,要一间屋来放。”- @, j% e  ]) n9 s6 A#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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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好嘛!去了回来又跟我讲一遍你的感想。”& R% o# h4 q" p) N' x( f1 a$ }

; Z! l, d/ }, N+ A. G我说:“是呀!他还会日语、英语,还会武术、气功,在我心中的他,是一位了不起的老人。这是中旬,天气又好,晚上应该是大月亮。国益,当年我好想认他作师父。”5 n+ y1 R! t" F* X8 c6 v" r

3 _8 ]$ L: n; M  G3 Z# n& W国益:“好哇! 能与一个自己尊敬钦佩的人多相处,学点别人一技之长。鲫鱼你有出息。”我感到好笑“唉!大月亮,是小路,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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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多远?三公里路该有吧。在农村。”( K( ]/ H2 M  j2 L- f. W/ R* f

' J. j$ ~& O+ l5 `国益:“那你现在都去,嗯,要不你明天去嘛!我的意思,是说你今天己经很累了。还是要给老人一点东西。嗨!你如果今天去,就早点,现在就去。”9 l) U* I0 a" p' d3 R" T  [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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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个老前辈,我每次见他,我都有新的收获,他总会讲一些人生哲理。他说了个——人生在世为何因,只为调合气与神;开天劈地人长在,一生一世宇宙存。”我乐着“你看人家这种心胸,洒潇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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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我是说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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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唱道:“谢谢你,给我的爱,没有一点你不关怀……”6 B8 J; E! ~7 a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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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位中年妇女,中等个,短发,提一个大包,站在我门口微笑地张望。我说:“请问需要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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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我,我要买点零药。”4 b4 {( V! R" h9 L

7 _1 H2 l% @0 L3 Q& ^我说:“哦,就在隔壁,”我笑着,“来,我带你去。”我把她带到了黄氏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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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黄氏诊所 ##" [) Z! P- J)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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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进门,一个近二十岁的女子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你的脾气怪,我的脾气还更怪,你有好怪呀!在怪的我都见过。”" n" y# s  w# A. S

; [9 e# ?$ L2 F; k( n. l8 l6 W黄医生:“好好好!听你的,吃一天的药。” 四十多岁的男人只看了女儿一眼。0 ]5 r7 L$ S& T4 ~. ^7 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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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缓解一下气分:“黄医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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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8 |' t* x0 ]3 a& g黄医生:“嗨,请坐!”黄医生开了一张处方给吕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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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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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岁的男人出了钱把药拿走了。女儿:“我不吃,你怪得很。你怪,我比你更怪。”气冲冲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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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黄医生:“他们是父女俩。”黄医生点头一笑。3 F% U' r" z5 p$ g; A4 G5 I

% V/ v. I8 g4 t& E8 w中年妇女:“我还是要坐一下。”+ Z# n: ?8 j' _; ?, e, U;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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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笑到:“你看,你在我那里,我都没有喊你坐,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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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w1 e) x/ [" u/ H) ?吕护士倒了一杯水给中年妇女:“你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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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E6 n- m4 j: C5 J% [中年妇女乐着:“谢谢!”叹了一口气。% E! o6 h8 W7 j/ q* {( @3 ]5 c

( b# b  U/ ]) w& r! E& @' d4 f: G5 l- O我看着她的大包,玩笑到:“嗨!你出征了,带那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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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8 D# c$ B3 b& ~7 T, ~, `中年妇女:“对!我解放了,今天跟儿,儿媳妇说好了,我每个月出500块钱,他们请人带孩子,我这个老娘带不好,他们要科学喂养,我出500快钱给他请人带孩子,老头负责给儿媳妇买养老保险。”我瞪着她“管他们的,我们反正都不对,我老俩口过我老俩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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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w( I% g/ A7 _5 ~/ f2 U) e我说:“你儿媳妇现在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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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人家靠男人,我儿有两千多一个月。我们只管自己。”
" P" Y) V6 ]: o
* K4 a8 }2 p! x我好笑的对黄医生说:“嗯?当年的貂婵、西施是靠什么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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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生:“没有去研究过。”我手机响了,接完电话就离开了。; Z3 J: p$ l( n2 x, N7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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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新街副食》  #9 K% x* [8 C$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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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街副食》又围着一群人。熊明生拿着一张字纸在读:“郭大老板,对不起,我偷了您的醋,还摔碎了您的酒和其它东西,我认赔,请你原谅我。我从此不再来闹事。求您、求你们、求大家原谅我。检讨人,熊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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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T/ h7 k& q7 D) A* w老板娘忙:“你以为我们是那么好欺负,我老公都说了,这条街的天上地下都是我们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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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2 ^% E( @# s, O+ `" \仍然是上次的警车,上次那位司机,胸有成竹:“郭老板,损失了多少?”# E7 V# z4 o: I1 |$ Q

' m) H: I- Y3 k8 ?' I6 [0 I1 u郭老板显得稳重:“给我摔碎了的货有一半,损坏了的货有一半,我完全有清单。受损的货堆一起,影响了我营业。还有汽车运输费,人工费,墙体污染还要处理一下。共计是二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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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我,我的那两千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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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5 f- |% M7 ~5 Y& h- s1 n开警车的那个司机说:“上交国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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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旁边一个人,30来岁,矮个子,瘦小,短发,穿一件旧的军干服和一双烂的解放鞋,没有穿袜子,牙齿上敷满了残留的食物,说话时鼻音重。这个人在自语:“上交国库,明生大哥,你怎么了?你犯了哪家的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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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招呼“嗯!老兄,你贵姓?我都看了三次了。”, q/ {# U* p8 D3 M

( ~# r6 z+ R) M# I. T+ O2 K30来岁的矮个子瞧了我一眼:“哦!我叫宋明富。他们都闹了三次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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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Z3 W' ?, {/ g2 H熊明生叹息:“我认账,没法了,我出,我想办法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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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7 p" l* O6 \宋明富双眼盯着熊明生,在自言:“大哥,你还是流的我们宋家的血,虽然前辈把你带出去了,我们平时没有来往,这事我还是要管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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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J& W3 Y3 N) E3 S熊明生叹气:“我三天内给你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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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富自言:“还只好我来管一下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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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x. i& n7 z6 t# t# n. D, Q- ~[画外音] 哈哈!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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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去徐成华老前辈家的路上  #4 x0 }1 S5 z- a- j$ D& Y" y. `

% o2 D& X# M0 E" _- O( E9 A我一路上自乐,我快步走过一个弯弯的农村小路,我哼着:“我想唱歌就不敢唱,小声哼哼还得东张西望,高三啦还有闲情唱,妈妈听了准会这么讲。高三成天都闷声不想,难道这样才是考大学的模样……”乐着低声高呼“徐老前辈人,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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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 f: M$ t' b: G( I) S画外突然传来:“抓住他,抓住他。”* o5 L0 r7 x+ Z$ O. V" R#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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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没人。回头看,两个高大魁梧的壮男,离我不足一百米,在使劲地向我要走的路跑来。我再往远处看,离我一百多米远,有两位男士,一边追,一边喊:“入室杀死两人,抓住他!”我瞪着追者,他们没有警服。又从追者口中传来“不站住我开枪啦!”‘啪!’一声枪响。我左右一看,没有其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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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o9 x6 }; d我自语:“真警察,真的敢杀人,别是在拍戏哟?哎!我要是有功夫才好。”在我前面十多米的路中,有很多拳头大的石子。二犯晃着刀,指着我。我跑到石子处,站在路中间。我眼一眨,他向我扑来,我往下一蹲,第一位高大魁梧的壮犯,从我头上飞了过去,扑在地上。第二位又猛地跑到,我只是右脚往前一伸,吐出一句:“我算什么?”两位都被绊到在地。我站起来。0 U# O; k+ N# L; w- V

; T' |* a9 T/ Q2 ^9 K; [" Q0 O1 X[画外音] 嗯?你二位起来,是我就只有拼命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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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k3 x% C' V3 q& O  C* T4 W我看他们一动不动,我说:“对不起。嗨?难道我是替天行道?”我看他们起不来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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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追者到了,喘着气,先对我伸大拇指。随后拿出警察证给我看。我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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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b% J2 G3 y6 W( o( v喘着气的警察:“谢我干啥……”4 x) _& b8 @" \0 k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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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您为民除害。”/ R8 ~) T8 j& Z1 F. a: ~8 l6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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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警察喘着气‘拍’我:“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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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z  x5 i" S( _/ b- u我看二犯扑在地不动,我对警察说:“你们二位中等个子,追他们难。我矮个子更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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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a  |. [4 G' {# [一位警察拿出手铐,另一位警察:“给他铐上。”- e) l8 Y2 h& A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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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抓住一犯起来,犯者带有胡须的脸上,满脸是血,下颌骨扑断开了。警察看了我一眼。又抓另一位起来,满脸又是血,额头中间一个洞。警察又看了我一眼:“带走。”陆续来了十多位群众,看热闹。/ Y* |. M: l0 _" ?+ t-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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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向徐老前辈家走去,自言:“我怕啥?未必我还有错?懒得管它。”又到了一个山坳。一位老人,中等个子,花白头发,挑一挑大粪。我说:“老人家,我很少挑,我挑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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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7 |$ W0 r) D# _老人:“不!挺脏。小伙子,你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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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2 P8 g" v1 T$ k4 e! \! _) a我说:“我还要走两里路,到徐成华家。老人家您70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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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放下担子,哈哈一笑:“我76了。”7 h  F7 n6 w) j6 d) |/ s

% L( r& w* f9 Q! W' _; V- N. z我说:“来,我给您挑一段。我会挑,不会给您弄掉。”我挑了一段,满头是汗,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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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哎!对不起,我真想给您挑到终点。哎,我的气力还不如古来稀的老人。 *! M% A- [* x  S0 s+ {2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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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吆喝到:“手里拿起扁担嘛,嗨哟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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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r' V" H& G: N我哈哈一笑:“老人家,您真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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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说:“谢谢你,小伙子。”老人又轻轻的挑起大粪走了。; I, O. F5 t; U# l3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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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哇!如果他是一位财主。如果他是一位人民赋予了权利的人,有76岁,是个什么样的身体,还很难说。能生活到76岁,还能挑50公斤,能生活在大自然中,潇潇洒洒,值!如果拿着纳税人的钱去到处游玩,不自立,要人伺候,又怎样呢?嗨!也好理解。一个是认为是享福,玩资格。另一位是在大自然中,自由的潇洒,快乐着。千金难买身心健在,有钱难得自身安乐。(自乐地笑声。)老人家我羡慕您,再有20年您还能挑。  *7 h  A$ {1 B+ I, d" j7 z0 `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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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徐成华老前辈家   #/ f7 \1 H; T: A, b* i$ p9 U( b& @

5 {, E. C$ z9 _" _3 ?: a我走在徐成华家门口喊:“老前辈,徐老前辈。”没人应,我慢慢地进屋,老前辈躺在一间不卫生,简陋的房间里输液,一位30来岁中等个子的女性在看着他。我说:“医生好!我是徐老前辈的朋友,他怎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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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 p- B! K$ h1 T3 U2 N女性:“输点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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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奄奄一息的徐老辈说:“徐老辈我鲫鱼。”老人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眼睛。我也高兴,他能听出我的声音“对!对!我是鲫鱼。老前辈!不关事,输了液,慢慢地就会好。”' b5 c) d6 j$ b$ ~8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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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有气无力:“倒茶,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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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前辈!倒了,倒好了。”我小声对那位女性说:“您是医生,这家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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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o, e5 T1 H. K3 Q1 R医生:“四叔一早就出去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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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急:“那个牌你去打它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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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不是打它,是去玩,玩麻将。”3 ]5 {7 q; E& j5 l&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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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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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0 \6 Z/ O* m医生:“幺叔我一直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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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 p8 }4 g2 ?0 \我感到有点奇怪:“那大叔呢?”8 j6 ~+ w' {3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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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大叔说工作忙,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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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言:“未必教授工作的时间都更长?嗨,教授都没有父母?未必他的老人没有留恋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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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上午就来的,家里没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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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吃惊:“啊!有个万一呢?您,输了几天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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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M( J% {& a( h医生:“就只有今天一天,我是这个村的护士。是幺娘来卫生站说,躺了一个星期,不吃不喝都三天啦。我们站长来看的。农村的医疗工作,是有很多具体问题,按规定是不能这样输液。一是医疗条件,二是病人的治疗意识。尤其是老年人,打两天针,吃两天药,不见好转就有放弃的意思。所以在这种简陋的房间里输液,是不规范,但我们也只好具体情况具体处理。”小声“不用点药又怕家门亲戚说闲话,又怕死在外面不好。”, F- G( v' W+ c!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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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病人需要辅助检查嘛?”; i% X1 q, |/ s( E5 N  ^( \

5 `& m' m0 [1 u8 `# w9 d护士:“我来就把大小便和血,送到市医院他大儿子那里了。不过,一会送去的人带了个信回来,大叔说的不必要。”' E& E) n/ y+ a+ K

5 o2 L- Y+ M" Q( U# T  v/ K! N* w1 t我说:“不必要?哎!大叔是主任医师,正教授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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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t* |( e7 g+ K3 b: g$ H+ T护士:“是呀!起病都给他说了,一直没回来。一大家人,四个儿,我连病史都问不清楚。我也没法,只好输点能量,补充点电解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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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万一拜了,家里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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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V4 {' Q7 r0 z) B" r% r护士:“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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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理难受:“好,辛苦您了!”3 l# x+ w" E1 Q& G3 j+ s

; E7 K5 }: H0 g# X2 \! j一会大叔回来了,他天庭开阔,地下方圆,戴着眼镜,咋看都是一个当官相。他跟四叔、幺叔一路进屋,坐在离病危的父亲一墙之隔坐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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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A4 `0 p  V- O) u四叔:“我今天有两盘都只差一张牌,就自摸三翻。那两盘我自摸的话,我得赢好几十元。明天我一定把这几十块钱赢回来。”我傻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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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哇!四叔您每天、盼天、成天都在干这么‘伟大’的事啊?在为几块钱奋斗,在为几十块钱高呼?您一星期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打扫一下屋就万难嘛? */ c- A% \6 `" b4 ?- I4 K, j

7 t( |: y0 t$ `& @大叔:“昨天,一个老板,请我去钓鱼。我每一次出去至少都要钓30斤。昨天我都钓了30斤。我屋顶上的大池子,就是修来养鱼的。我最喜欢吃鱼。出去钓鱼的时间都很紧,上午钓鱼,下午,哎呀!老板都要安排两个人来陪陪。我今天就是挤出时间回来看这个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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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P% @( [  k: q[画外音] 这些话我听到好别扭哦?咋就不像一个教授?嗯!您在市医疗行业是很有名气的人,但听您这两句话不像是人话。我敢说您最多坐半小时,您就要走,而且您不会去跟您病危的父亲看病。我看您能去喊一声都谢天谢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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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h# A# E, O8 ^  s矮小不讲卫生的幺娘,从另一间屋过来:“大哥您回来真不容易,老汉起病倒床一星期,都三天没有喝口水。有事问大哥,长哥当父。”; S4 Q8 i" T  R- c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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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自豪:“我知道这几天老太爷难过,很痛苦。我知道,今天早上,我上班一开门我就写了一首藏头诗,在我办公桌的台历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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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疾病儿心头,’老汉得了病我们当儿子的,心头肯定难受噻,尤其是我老大,很多事我要晓得,我们都希望老汉长命百岁噻。9 ^% F* Q& S/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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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疾病无法收;’哈哈! 九十岁的人,各器官都有可能出问题,只要有一个器官出问题,可想而知,治疗起来难度之大。8 P/ H8 Z: |  q: z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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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子一生多快乐,’老爷子这一生值,他那个脑壳,两个人都给不了他,装了好多东西哦,国外的历史他都知道得不少。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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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阴间更自由。’咱们当儿的就放心了。阎王老爷都欢迎噻,你看我随便一写,就是一首藏头诗。‘老太爷好。’哈哈!我们给老汉的全是良好祝愿。”  S$ @6 C9 J" S, Y

' u% C; B0 E9 _# j0 D四叔:“哈哈!你看这些东西,大哥完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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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z% H+ k  j. F大叔:“所以你们送来的大小便和血,没有必要查。”四叔点头“今天上午有老板请我吃饭,我都没有去,还真对不起人家,没有给人家的面子。其实吃什么东西哟?要送我点礼才是真。我明年退休,我给我儿子买了两套房子,哪里来钱? 都是收来的。我儿子再有几天就要从戒毒所出来,我就把我给他存的一笔钱给他。这次我儿子才是彻底地戒了。前两次他决心不大,这一次是彻底地戒。我这个当爸的任务就完成了。等到我动不了的时候,我的儿子就该伺候我了。我们就是要有长期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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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Q; t1 I9 B, u[画外音] 我要重新打开我地听力,使之听得最清楚,使大脑记得更牢。我要重新打开我的眼睛,使之看得明,都储存在我脑子里。打开我的嗅觉,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能嗅出你的味。惭愧。  *7 e1 e0 |* R$ y" x& E3 y5 u0 o

1 V. N1 M! V, i0 p; C0 d大叔自豪:“这样吧!我走了,有什么下次再谈。”大叔起来转身就走。我像双眼放出毒一样地直射他。他一步一步地走了,没回头。0 G) R; h# A- D7 _; M5 V4 S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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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大叔!您回来干嘛!您为什么不看一眼,躺在您坐位一墙之隔,90岁,生命危在旦夕的父亲,问一声父亲好?喊一声farthev (父亲)您会少块肉?您给儿子买了两套房子,受贿或敲诈来的钱,又给儿子吸毒。还从戒毒所出来!大叔呀!您90岁那天会是什么结果,您能活到90 岁嘛?还教授。一个弱智媳妇,在平时都还知道给婆婆妈蛋糕吃。这一大家人是怎么回事?我也没必要给他们的钱。  *$ t* o- @%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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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徐老前辈的手:“老前辈,我是鲫鱼,我走了。”奄奄一息的老前辈,睁了一下眼,流出了一滴泪水,闭上眼睛。/ m& ^+ q  k+ y1 @6 h. g

+ E9 Z/ [$ _$ j8 N3 K1 I[画外音] 我搞不懂这一切。我看了这一切该如何去想,向他们学习,学习哪一点呢?我怎么没有看出他们的优点来。如何去做……世上还有这种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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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从徐家返回的夜晚   #8 D1 H7 a& j( Q% p  Z0 ^! D" M

& u. Z8 i9 |. N4 p- O4 Z. z- e0 o在满天星星的陪伴下,我一路在思索,走在一个农村无人的山坳,自然的停下了脚步,两块嘴皮嘣的一声:“同志们!仔细听。……”, B% p3 ]2 P: E& H0 G! M; s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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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i  a" W& U  D5 y

; I/ B  I' T7 u9 \( x" R  w0 r% ^[旁白] 呵呵!怎么样,该是发生在你的身边,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 g) u5 R) x- d+ `5 Q)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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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 r8 h5 ?

7 G+ Y* l  |# C* S- P2 N[旁白] 下一集是我记录的故事,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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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5 14:41:1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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