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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本色》——老子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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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0-14 16:33: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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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集电视连续集剧本2 i( Z9 }3 c1 |& ?, Q' R
作者:廖政权0813-5300351
2 L9 f' b0 P7 r/ i3 e6 M+ n" {& P' w- Z
主题歌词
' Z: Y4 `: s9 j# e& C/ S- F3 J《同行》
1 r* X- e0 }* H: a  I) q. m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e) b$ P9 o; X0 }4 a
要珍惜自己。8 B5 r: ~4 Q" ~  p* P7 v$ @
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 A  X- w" c. z& c要为他为己。$ }+ M- {0 p- n2 h1 F
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 [9 P  H& O$ s  {要实实际际。, @/ n9 x% C) m% L8 M+ R9 A% |1 L
我们在蓝天下,自在;
5 g0 r; G! \7 t  ?( s: N/ e0 L我们在地球村,勤快; ) ^1 p, o. L! w7 J0 m( X$ e
我们在人群中,仁爱。4 I2 x0 a. a8 n$ Z
堂堂正正做人,明明白白做事。 4 \" j& Q/ |5 O0 p# i
同呼吸,共做人; 9 ?! p* T$ ]9 m1 C
同步走,路好行;
- z3 M9 Z8 F* R/ V5 i) q4 R  @% {欢歌笑语,合格公民。
4 R; M3 H. {4 c5 H: v+ v6 E, @" |6 R: c+ X  H
片尾歌词
4 e4 _6 p6 P( z+ k! |0 e0 I《好好过》: f6 Q3 X0 S+ d% t
天长地久,时光在流;
1 }) i* K9 N+ w6 R今生今世的我,把握主流;
3 y" @7 M6 N$ a. o# q! ?天高地厚,山高水也流。  ~0 G1 M5 w* O- R
你所做一切,百姓记心头。
# n) j) t5 z2 s6 L实实在在地生活,踏踏实实地走过,不要自己折磨。+ L, a" K0 O3 [# I2 |; g
青青的山,绿绿的水,我们一起活。# M) \/ }3 |! K+ d4 ?6 L
世界中的你,世界中的我,
7 b, l3 \5 \5 {3 f4 u我们一起生活。0 W6 S# [" p  W
大地有我,我不白过,彼岸的那头,众生开拓。9 f: c$ r5 J" }1 M) r7 X
世界中的我,我不白白渡过;朋友哇!来到世界做点什么。, K9 f4 `) k. C
7 l+ P% l. G* y4 @
时间:现代。从春至秋。
) I$ J5 f' _9 E地点:城乡结合部。
& p: i+ w2 `/ Y0 T4 C( B5 r& E人物:鲫鱼 男,二十五岁,1.60米高,短发,朴素,乐观,副食店老板。
6 x: d. |& F* l( {国益: 鲫鱼的妻子,二十二岁,瓜子脸,1.65米高,黑黑的头发常扎在一起。
* g4 x$ {$ K6 j5 [, O9 H5 m余哥:鲫鱼朋友,市育才小学校长。6 v/ N: s' I; M( q! c3 j6 j( z  s! @% C
其余人物见集中。  - B! m$ y+ T6 N+ r. N* A& d& H
事件:本剧以鲫鱼对为人之正道的探索为线索,收录了鲫鱼在城乡结合部当副食店老板期间的所见所闻所感。其中大大小小的故事,或幽默或沉重,都透露着鲫鱼这一个普通生意人的正直、诚实、乐观的处世态度和谦虚好学的学习态度,乐在人间。1 ]1 Y2 O' }4 c: \4 L0 ^) m
      构思:我是将我几十年所看到的,把它写下来,我想的是一个二十五岁的人,应该具有的本色。我在社会上遇到很多事,我要去回想,也是一个人对人生经历地总结。所以我以记录片的手法,按春天播种,秋天丰收的时间段反映出来。目的是能使人们踏踏实实生活,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不为世人讨厌,快快乐乐的渡过自己有意义的一生,有回味无穷之感。更有醒世作用。每一个人物、每一个场次我都印象深刻。虽然我写的顺序有点和其它集本有所不同,我想的是这样要自然点。全部使用新演员,口齿要清楚,在其它影视集中,总有观众听不清楚的句段。要使其中的每一个故事,观众看了后有一个真实感,而不是戏言,一切处于自然,可信度就高,社会效益就更好,这才是我的初衷。主人公俩口子晚上在家的戏多了一点,我主要是突出一家人晚上是怎样地生活,当今晚上的俩口子是晚上到处各找刺激。使之家庭矛盾多。每一个故事我都有一个影子,所以有真是感。我用第一人称的写法,把自己融入在其中来写,更增加故事的真实感和可信度,对观众有一点帮助。有晚上睡觉,心静悄悄。天亮起床,人间天亮。家家和谐,大地风流的内心实在。整个内容是我内心要表达的。有四成是我的经历,五成是我所见,一成是我想到的。6 T# C3 p% n  i* K3 d, n
      编排: 我作为一个电视观众时,认为在看电视地休闲中,轻松地获得一点什么。所以我写的就没有场次切换,一个镜头摄到底。传统的电视是在平凡切换场次,观众没有闲心来等你那个悬念,还有可能骂你两句就换台了。我在构思上注意到这一点,所以我是以一个记录片的顺序来创作的。每一场都是主人公经历的,真实感更强,观众的认可度就更高。: e* K7 F$ u& F0 y, `: N
       故事梗概:主人公鲫鱼小时候生活在农村,高中毕业后进城做零工,由于自己诚实,被一个私立学校老板余哥发现,对鲫鱼来说就是天上掉下的“馅饼”。 在余哥的帮助下鲫鱼在城里安了家,买了个二手房,结了一个比自己更漂亮的妻子周国益,还是国家干部的女儿,婚后开副食品店,送货下乡的所见所闻。
5 i0 {; Q  ~9 F2 t2 N3 s+ w2 \重点就是鲫鱼在开副食品店所接触到的各类人和事,鲫鱼都是风趣幽默、谨慎的面对。面对女色地诱惑他幽默,萍萍多次诱惑要鲫鱼陪她,鲫鱼用“赔”来跟她说:“你去买个人生意外保险,才能得到赔(陪)你。面对杀人犯他谨慎,以智取胜,晚上三个杀人犯闯入鲫鱼的小店,要食品而逃,鲫鱼用一个接完电话的机会顺便播了110,把手机放在上衣口袋里,一边给杀人犯拿食品,一边介绍自己,其实是说给110听,几分钟就被抓。面对其它犯法、违法者他风趣幽默使之改邪归正。更为和谐的是一个60多岁的廖政明不孝90岁的妈而非常人性化地“修理”他,使之痛改前非。廖正明恶骂母亲被鲫鱼听到了,鲫鱼说:“廖正明你帮我个忙,我为了得到煅炼,你坐一下被告,目的是为了使我得到煅炼”。廖正明信以为真,在廖正明家鲫鱼说要廖正明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廖正明不信,鲫鱼的理由是通过网络发布你的恶言,可能网上一天就有10万人说要杀你,虽然法律没有那一条,恶言骂母亲要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但法官不可能不听一点百姓的呼声,廖正明服了。  面对百姓他和蔼可亲。有鲫鱼在,别人有矛盾都会幽默化,有时不说一句话,就是一个动作也能使在场人开怀大笑,化解矛盾。总是以向别人学习的心态面对周围人,更有咬文嚼字的乐趣。6 f$ T6 E0 |4 q' {8 h
鲫鱼好学,在和别人的谈话中总想学到点什么,听说乡下有两位老前辈算仁者,鲫鱼去请教,得到了什么是道,什么是德,悟出了“净纸以行”用一张干净的纸,写出每一行干净的人生。
% n0 d6 K9 w. L$ f% n9 r6 z; C% D鲫鱼在跟余哥交往中,深谈做人、教与育、求学与引导,在这里提出了一些实际的观点,有助家长、教育界参考。3 T2 g/ Q2 |: A, v
在与黄医生接触时,要告诉观众医生与病人的关系,使两者相互理解。; ?8 K, ^+ E/ `0 e/ y- {
在与农民兄弟交往中,看到的是纯朴,田间地劳动人民能感受到江山如此多娇。刻画出常老辈还具有世界专利的发明。
1 t8 I4 Q8 b3 S7 {给贪得无厌者降温——人无横财不负,(一切负面影响),减少我们生活中的矛盾心理,踏实才能快乐一生。我们生活在一个温保的社会里,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更好的为社会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使我们生活在一个勤快、自在、仁爱的人群中。学海无崖乐在中。
) Z. {- k9 p$ g, c! Q9 `' x由于鲫鱼不贪,各种骗局都能使他破解。在卷入高水平、高层次地传销旋涡中,油头粉面的吕平女士,讲出了一翻哲理(洗脑词):“商务院院长杨仙和四个研究生,研究出来的科究成果,在我们公司发杨光大。美国在二战期用这种几何倍增法,扭转了它长大十年的经济危机,你就是一个蠢才进了我们公司,我们也把你顶升为天才,要你享受荣华富贵”。都被鲫鱼平时好学所掌握的知识驳倒。鲫鱼听完第一堂课就打 010114和010110查,没有一个商务院,鲫鱼心中就有数了,美国这几十年为什么不用几何倍增法,它要去搞科研,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可以进入你们么司,每一个都享受荣华富贵?鲫鱼坚信要吃饭就得插秧,你们那个叫游戏,有两个口的吕平溜了,参加传销的人醒了。! \9 V$ A/ f  e% S2 F1 [5 C
后来鲫鱼的妈在农村做50岁生日时,妻子当成了一个普通的亲戚,给了一百元钱,这时鲫鱼才回想到婆媳关系难相处,闹出了一个大笑话。在余哥理解的语言中,使他们退一步,终于海阔天空。
$ c! M4 |& F9 K% y, a0 V# }总之,每一个故事都是一个提醒,故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给人一种回味感。
  B. C3 _: u' [3 O' C1 W本剧是我人生经历地回忆,生活气息浓厚,也是表达我的思想,四成发生在我身上,五成发生在我身边,一成是我想到的。我抛出的是——人的本色。使观众看后更有仁爱之心。
: o) `& N' I/ U. x每一个人物、场景我都历历在目。
! R2 R, e8 a2 O( E每一集的开头:2 c- J8 s  e# V! N% p  T3 d8 H! ^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7 V/ q  [$ o9 Y' X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T! e1 P1 j) j3 P: X
[旁白]  故事就在你身边,也可能就在你身上。
% M2 [0 k% j% R/ N$ J# x; E3 z每一集的结尾:
( B3 V$ \; i% O5 {  c[旁白]  呵呵!你是屏幕上的哪一位?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个“玉”了吧!- O$ `! @7 _; N; M7 A8 E5 U- Z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搭”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9 G, ~/ h# M* _3 ^/ o2 n[旁白]  下集屏幕上出现的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2 g2 V+ i$ K6 W" \8 R知 道: 歌词曲,安排在每一集开头结尾的镜头、字幕、旁白中。
& O6 ]* e& K& l/ G# |
$ M6 l8 d" ?1 B$ `知 道  [( c1 V: K/ z9 s! `' M
┃:1  2  3  4  | 5  6  7  ⅰ| ⅰ  7  6  5 | 4  3  2  1:|6 E- E+ w: t" L7 j) ~
   东  南  西  北   上  下   左  右   天  上   地  下  人  群  中  哦!8 L  F" y8 p* N1 |- R
. b. s& S- q- V( r5 N( X* E
哦:表示领会、醒悟。所有的人都明白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37:13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是我国的思想家,两千年来,国人认可,应有一部宏扬老子的作品。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3:37 | 显示全部楼层
你可能没时间看完,在这里我把一位业内人事熟识44万多字的剧本后的结论:
4 h; j0 m/ N4 B$ u 通过剧本可以看到作者对当今生活的态度,善良的心跃然字里行间。剧本所描述的的和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有些曾发生在我们身上。也就是说剧本里充满了生活气息,而且很浓,很亲切,有人物。主人公鲫鱼很丰满,有现实意义,对当前创建和谐社会有极积意义。目前影视上缺少这些可爱的小人物。语言生动,幽默风趣,有地区特点,时代感强,有些勾字很精练,有醒世作用。' y5 Z0 Z6 M) j& N  J) g+ j7 l

3 S; P: o; |6 m1 x0 K+ m" l+ V& D( ~                          +++++++++++++++++
% z8 Y4 ^+ u. O4 l) Y" {: b# s
4 Q: ~! w. [( \" j" `《   》此作者廖政权 郑重申明( e, A3 Z1 Z6 ]6 U6 |
   我刻画的是一个高素质的“人”,有人就有故事,这个人可在地球村的认何一个角落。剧中的故事是在我们不分民族、不分国界的“人”的身边,身上,这就是我们在蓝天下,自在,我们在地球村,勤快,我们在人群中,仁爱。认何哪个省、市、地区要拍就可以自己的省、市、地区来作剧名(这就是一个公式,套在认何一个人群里都要得)。再用背景(本地各车辆上的单位名称、车牌、机构的吊牌、各店面的店名等等)来暗示观众这是我们的省、市、地区,这就是不宣传我们的省、市、地区,但世人看了这个电视剧就知道了我们这个省、市、地区。所以我在发贴时就是用的各地来作的剧名,这是我对这一作品的策划。看剧本的人只知道有这么一个故事,看电视剧(哪个地方拍,地点就是那个地方)才知道在什么地点,这就是电视集,而不是剧本。
( n# |: n8 a, X6 L: k* [( K3 Q% N& E
  ————也就是说剧本没有写出故事发生在哪个地区,所以我发在哪个省、市就以哪个省市作的剧名。你就可拍。
4 E0 I. G+ ^, k. w0 g  ^1 y# E, x不对之处敬请批评。
7 F" a3 s' e5 |8 d5 C5 k请拨 0813-5300351  用真实姓名注册的 廖政权% D9 h/ S/ X0 L  f: @# D: I
                       
5 U9 v; H# Z. r) Y- ^; q- H+++++++
! Z3 a$ }& t0 q1 g- B( p3 k( c. W3 y3 Y5 ]5 S' Y+ v9 b/ G
你有了这一剧,世人就知道 了你这座城市和风趣幽默的人。你,你们把握好这个机会,要三五百万的投入,世人知道了你这里处处有善良人,是当前创建和谐社会的榜样。我们人人都需要和谐,有了这个社会效益(精神财富)。物质财富自然就有了。有识们留意一下吧!
4 d: B( o( y! c+ L) y: e( C& n, Y* f7 J
这是我一个电视观众的处女作,在一些知名度高的论坛给我加精时,我注册了多个网站发布此消息。用真实姓名注册的0813-5300351廖政权等候您!
. j6 v0 }/ ~0 _7 Z: d+ s- P++++++++- Q( F0 @" x# h& O4 O  h7 o. t" `

/ `2 e9 P9 Q$ H8 l' S1 j4 O  P& s6 {: Z& E0 S
天下事情我们干,, w0 U  a$ D$ c" i2 y2 l$ t
唤起大众千百万;
$ W. K4 o0 P' n& R8 V勤劳勇敢智慧添,: t  Z4 }6 s* n2 `& d8 B: D
更要为民做贡献。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6: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1 集
7 ~. S7 D& N1 @' u歌词曲 《知道》
9 n6 k0 P/ n& P. y% U6 ]+ G" b[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4 w3 T: ^: i2 Z* G$ e$ W" @
[字幕] 作者:廖政权
3 H6 V( w; {4 U- o" h[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2 {2 q( M# D3 @7 s
[远景] 晴空万里,阳光旭立。万物复苏,铁树开花。清晨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辉照耀着大地。一条蜿蜒曲折的水泥公路,无限遥远,两旁青山绿水。工厂里,工人紧张工作,机声轰鸣。田野里农民在繁忙地劳动,一幅丰收景象。5 P7 J4 U' ]4 L+ ^3 l5 |, O$ L' y
[近景] 一条两百米长的新街,属城乡结合部。在白色的一块3.6米长,1.0米宽的广告牌上,用红色宋体字写的《佳营副食品店》,挂在我的门面上。30平米的店内整洁,各种副食品整齐的摆放。' R. d, N. R0 I( o7 h4 J! n
二手房,第三层楼,两室一厅,客厅里,沙发前是透明玻璃茶几;对面是电视机,墙上白纸黑字写的“仁爱之心爱人”。窗前写字台上白纸,墨汁、毛笔。进门醒目的位置挂着“道德”,卧室里挂着“悟道”。 0 h+ p" z- M3 S2 v1 p8 `
[画外音] 我叫郑权,出自农村的一个贫穷山沟。高中毕业后未考上大学,我五岁时父亲去世,母亲一人抚养我。根据我的具体情况,我选择进城做工。认识了不少的人,还交了些朋友,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我更了解了这座城市。我也有点长大了的感觉。- H2 u, I& h  a  X* B; e2 S# e
朋友们习惯叫我鲫鱼——一个最普通的男人,今年二十五岁,我得到了朋友的大力帮助,尤其余哥在经济上给我大力支持,精神上给我帮助,并支持我开个副食品店。据我的情况,定为我婚后的春天开业。8 S1 y* P4 u" c
我的妻子叫周国益,多数时叫她国益,今年二十二岁,她在城里长大,初中文化,父母亲都是国家干部。对我而言,知足了。开业时我没有搞仪式——放鞭炮不安全。只要我心中有客户,只要客户满意,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有了这种思想观念去经营,我想会有好结果。我想将我的人生经历记录下来。哎!要是能“净纸以行”在干净的纸上、每一行字都能记录下我干干净净的一生。故事可能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F( ?& A; v6 U- p+ v, Q% [
001《佳营副食品店》 #( u2 ?4 r7 p5 }- C0 w" [
我刚到店门前,老爸(岳父,不到50岁,中等个儿,短发,长脸)来了。我忙说:“老爸好!走,去吃早饭,国益都还在吃。”' c# ^- m- L5 ?
老爸:“我吃了。”
6 n4 z% k' ]  x) r/ c我把家里的钥匙给老爸:“您在家里看电视嘛!”老爸接个钥匙,我就去开店门。来了一位高个子老大爷,背着一个筐,笑着对我说:“你好哦!鲫鱼你生意还做得不错。”5 Y# G" T) _. M6 I" P6 a
我笑了笑:“不正读‘歪’。不好读‘孬’。不错读什么。”我和老人都开心地笑了。我点点头,右手示意老人坐。
4 J! |. b" p7 k- y6 Y# Y老人也用手比划了一下:“我随便看看。”买货人陆续来了。1 M9 b7 g" [! v5 x$ P7 ~
国益买米回到店里:“买了三十斤大米,我想多买点怕拿不动。”4 c4 q% x5 Y0 _% ]
我看她放下来,像没有三十斤,我说:“你称一下。”
4 S+ n) Z' |8 G3 M4 j0 n2 y国益一称:“怎么才二十斤呢?我看见他称的三十斤。没事,我去找他。”
7 o* @/ ^9 [8 ?3 q我忙说:“算了算了算了,以后注意点就是。”这时坐机电话响了“您好!我鲫鱼,请讲。”0 D+ I- Q! F  X
“你鲫鱼吗?我是国生。”
. `( W, Z8 Z3 f6 O- o我说:“好!我是鲫鱼,请讲。”/ |. `4 g/ r" e
国生:“过两天我妈满六十岁,有三十五桌人,你应该知道需要些什么东西。”: w7 Q- {, I$ l
我说:“知道,就是烟、酒、糖、饮料、各种作料,白酒拿个五十瓶,啤酒二十件。都拿中等的嘛!”3 n# U: \% A2 w/ G( A: \' W
国生:“不关事,你看着办就是。”) i) D! O2 j& Q$ H" u
我问:“嗨!你怎知道我的电话呢?”
+ _# @: I" v) `9 C% l. f国生:“是余老师给我说的。”
; Z  `* {  w$ |: }, ^2 N我说:“哦——,今天晚点我给你送来,‘大房子’好吗?”" I( G2 x& A5 S* n( i3 K3 b+ \
国生:“好!麻烦你。”, g- E# S. r* s) t2 w! N  k7 w
我说:“不麻烦,不麻烦。”' B, C2 q- [* t% ]2 e
国生:“就这样,再见。”0 _2 d+ ]) V6 b4 H# j: S
我说:“好!再见?”我放下电话。我自语:“好像对我还放心。我具体咋办呢?”
% M7 v  e( ^1 Z4 d* H& x+ R国益:“你给他熟不熟?”
4 M# b  c) H& V0 W我说:“我就是不熟,所以我暗示他,我把货送到大房子。我不那样说,未必我去说,我不认识你,你是哪个。”
4 |7 K) |+ _' v/ U国益:“有可能,除非三岁小孩。”2 o/ T' E5 T% o( G( {% p4 v
我想了想:“嗯! 有了,我给他多拿点去,什么都可以多拿点去,他要不完我可以卖给其他人。我知道是个大房子,有几十户人,货都送上门了,方便,我们又不会卖他的高价,万一卖不完,拿回来就是,反正自己有三轮车。好,就这样,下午清点货。”
" W2 {) n9 I& }% {  q9 j' n老大爷看了看我的货后:“鲫鱼!你还卖得多齐全,你摆得整整齐齐,又干干净净,我都不好意思动手拿你的来看。”4 x# B( C& t' k5 _
我怕老人听不清,我慢慢地说:“老人家! 敬请光临,还请老前辈多多指点,俗话说得好,——凡事要好,需问三老。”* M  C7 u1 V, j" ]" M  I4 [4 R! o# W
老大爷:“鲫鱼!我看你像个老板,你还年青,好好干,实实在在地干,你能干出一番事业来,我们老百姓就是喜欢实实在在的人。”2 d6 s  `% J: k& _% N0 M) ?
我玩笑道:“我就该明明白白地做事?”
, K# n# X, N, I0 K2 h1 u老人笑了笑,指着我说:“你还真是个聪明人。”
' }( t- ?+ q, O: a" {% a6 x' H我微笑着慢说:“谢老人的经言。”& Y7 \) Q/ l+ l' @
老人笑着,指着白糖: “五斤。”
- o% B3 m% P+ r  ], T* [我拿了一袋十斤的白糖,放在称上:“国益称一下,我要去买菜。”我又对老大爷说“老大爷,国益称给你,对不起,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 {, Z+ y# G! N2 y2 K* X8 W老大爷:“没事,你去忙你的。”
  \  D" H% b, e9 J2 J% H2 k0 c我给国益说:“老爸来了,在家看电视,我去买菜。”我说的普通话。
! K- w! T+ y, N国益笑着 ‘打’ 了我一下:“哎呀! 老爸来了,你都不早点给我说。”
6 F* c0 w' |7 \& ~* A2 x0 L5 B我瞪着国益,小声地说:“这是店子里,别动手。”
1 @7 k1 }# w: D, I: U* N6 f7 q002 农贸市场 #
) T3 c  ~3 E5 {0 s& N8 V我走到鱼池旁,有人在问,也有人在看,也有人在买。在我跟前,有一位女性,蹲着在鱼池边选鱼,左手腕挂一个塑料包装袋编的提篼。我问卖鱼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老板!鱼有多重一个。”4 E( ~5 }) l9 x! m& Q! o
小伙子:“有两斤多。”( Y6 |# f# |, m" G9 C; \
我说:“我称一个。多少钱斤?”
+ v2 N; \% Z( N! M9 i小伙子:“三元。”
' y! T1 l2 @5 \6 @, h我忙说:“谢谢你!称一个给我。”
) O5 @- [+ _3 n. S, ~3 w小伙说:“你选!”3 c5 u. S7 i3 P; f8 P. z% K: p! y
我说:“有什么选的,每一个都能吃,你随便称一个都好。”我在包里拿钱出来时,看到蹲着那位女性,放了一条鱼在提篼里。提着就走了。我看着她,她戴着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不过三十岁,烫的长发,比我还高一点。我真是认真的瞧着她走了二三十米远。
. C& X/ G, K+ G$ o$ U9 r鱼老板带开玩笑:“嗯! 别看到心里去了,看到别人漂亮就不眨眼。来,你这条鱼,两斤半。”0 E4 C2 U1 B( X; {8 x1 X' E5 N
我只是感到好笑,鱼老板看到我笑,他也跟着笑。我想到不是一条鱼的事,我又感到可笑。鱼老板看到我笑的样子他更加好笑。
: m" f6 Y/ {4 T& y5 c5 [4 p3 @& d我将钱递给小伙子,我点头:“你好!” 我又去买了大葱,排骨, 刮了一个兔。/ @( c$ V2 B; g8 B4 ?" e
[画外音] 是怎么回事,她戴着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还把自己打扮得那么亮眼,居然拿别人一条鱼,几元钱至于吗?*7 f4 @% D) _- @8 w0 D
003店里 #
# ?+ d* i3 n  p* N: R+ j. ?; |我买菜回到店里给国益:“我卖了排骨,做糖醋排骨嘛!”我去拿白糖 “嗯! 你又卖了五斤?”
7 r. S$ J3 p; U国益:“没有,就是你先卖给老大爷那五斤。”" D2 S7 ?% E& i* ]
我说:“还有五斤呢? 我拿的一袋里是十斤。”/ l9 P  N  S. E1 A: Q2 L0 v5 J: y- R
国益:“啊? 我以为是五斤,我都给他了。”: X. |% q3 |* a! C3 y
我说:“我都放在称上了,你都没有称一下?”) M. R6 F# S% q6 `) h# n/ T# Q, Z
国益:“没事,我去找他,可能他还没有走多远。”
. h) Y* y7 q, ?# X1 v我说:“不不不,算了。 以后注意点就是。”
( X# z7 w8 r, F. ~国益:“他拿一张五十地给我,我补了他四十,白糖我一下都给他了。”
. O, F  t% F5 i; y2 Z8 Z我说:“算了,你把菜拿回去。老爸在屋里,差不多该做饭啦。”* j, R6 P+ g9 J" O- A" H  f" e
国益:“好!我回去做饭,今天第一天做生意,可能人不是太多。”国益走了。
' A/ u5 H4 |, J! H我个人乐着自言:“我今天第一天,就有电话订货,我得问心无愧,使人家满意。”" {6 R( x3 C8 N5 e
先买白糖的老大爷回来:“鲫鱼,你的白糖有错。”5 k: t- {' e  x8 q, s- a  b4 G9 f
我忙说:“对不起,老人家……”
1 K" M) [: }/ l: g! x% D7 P  q& x8 A老人:“背起感到重了些,我去称了一下,有十斤重,钱,你又收的我十元,所以我觉得你少收了我的钱。”
7 h/ ?6 p: W' Q. W# F! j  N我说:“谢谢老大爷! 称白糖给您那个是我的爱人, 工作还不熟练。 谢谢老人家的谅解。”
7 k1 F' N2 x( U$ _+ ?" u/ Q老人家又拿十元钱给我:“十斤也行,反正都要吃。”# }; ]4 u, {' M: _, j
我问:“老人家, 你住在哪里。”
% n+ R% r0 n7 y( Y$ m5 w老人说:“我就住在大房子村。”进来一位40来岁的帅男,在看货,想买什么的样子。# H) |" [: g& s4 v! s1 R
[画外音] 其实我知道您住在大房子,要不然您咋知道我叫鲫鱼。我是想找一句话来说,加深点我们的印象,不是我们就更亲切呐。*, j+ F3 _1 r( q  ?- y. q
我说:“对不起, 请老人家谅解。”
8 i3 B# j. G7 o# N1 p4 o0 f老人说:“没事!才开业,业务还不熟,多一段时间就对了。好!我走了。”老人点头后走了。
4 H9 c% B- W$ c/ x我说:“欢迎老人随时来耍。”老人回头一笑。4 }; K: i$ n* Y  p, w/ y
进来一位60开外的老大爷,招呼帅男:“贵申!你儿子回来呐?”
! Y9 J4 w) ^+ h4 }" M贵申一看:“嗨!周姨父?走了一个星期呐!”
9 {. z: F; e0 v, E- z! \姨父:“你没有去找他,初中该毕业了吧?”0 S9 P/ q1 x$ r
贵申:“是!初中毕业了,他们男男女女的一起出去耍。”% E% d- y$ x# h! M' |/ h% H1 Z7 r/ k
姨父:“还男女?这些要大不小的孩子出去给你闯点祸回来你咋办。”! v3 p# d5 u# g
贵申乐意:“不关事!我喂的是儿,不会吃亏。”姨父傻了眼,贵申愣着周姨父“咋啦?”姨父转身就走了。贵申自言:“什么呀,姨父?你管得周到,我没有给你说清楚嘛?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我还没有给你说好,我马上就要升官了,你真是的。我就要买瓶酒回去高兴一下。” 买了一瓶走了。/ D7 P# g, B: b
[画外音] 什么意思,你说这话也是人说的,你喂的是儿,不会吃亏。我想你也是离我店不远的人,我总还有可能见到你。*& l/ G; N$ g6 X
我看时间,十二点十分,下着零星小雨, 我自言:“今天中午就关门,回家吃午饭,时间差不多了。这半天还可以,我能做一个销售员。”笑嘻嘻地回家吃午饭。
9 e6 [" c/ j) M" W( Q0 N004我家里 #
) Z0 v! v# S" w# n# J0 l我一进家门,老爸一个人在看电视,我说:“老爸好!”
/ o2 F6 A. ]4 Z- |8 v& I* w' T  Z老爸点点头:“好!”- l+ C" i% L8 v
我看厨房,国益不在,饭也没有做,我买的菜也没有做。我问:“老爸! 国益呢?”
( g9 H: A/ o6 M! J$ E& \老爸:“国益拿着雨伞出去买菜了。”& B: ?% S& u' e8 y& [) M9 g; ~
[画外音] 我只好等一下,不知道国益是怎样安排的。我给老爸倒杯水。 *
4 i5 j. W" i; k- A: n2 u不一会, 国益提着一袋菜回来了。她先问我:“你做了饭没有。”
: q; o1 }7 P% q2 i* @# p& b我一想:“还做什么饭,出去吃馆饭。”
5 N; q0 c* ?. S" C4 [5 }1 A国益眉头一纵:“哎呀! 我先去买菜, 把伞搞忘了,没有拿回来,我去拿。 哦!我去拿雨伞,我去拿雨伞。”6 M% J! l8 M! [+ _& |+ _5 c
我说:“算了算了算了,把饭吃了再说。是!不下雨了就容易忘记。”我看着老爸“走!老爸出去吃馆饭。”
1 x, a* F: d: s& R7 g( f3 e6 m/ w005餐馆里 #) H9 o* t+ M+ q8 z4 e7 W
一进餐馆,国益还真有点当家作主的气质和当老板的风范:“服务员,把菜谱拿来。”国益拿过菜谱“一包烟、三个凉菜、三个炒菜、 一个蒸菜、一瓶好酒,沏三杯茶。”
+ K0 ]8 k! n( w# m8 |吃饭时,老爸:“有的烟利润还是很高的,吸烟的人不一定识货,区别也不大,有的烟利润可对翻,这个烟,就是很难说真假,假烟也可能合一部份人的口味,只要合了他的口味,他就说你的烟是真的,你们多做一段时间就熟悉了。高档烟多数都是买给别人吸。有些酒的利润也很可观。你们要了解更多的行情。”我害羞的听。. c# T3 M* L8 Y: _
[画外音] 我从小就少父爱, 现有岳父大人关心我,我感之不尽。但我听了两句话,使我得睁大眼睛好好地看你一眼,使我多少对这位国家干部的岳父大人,还有点……我该怎么说呢?我感受不到高利润的喜悦。*
8 Z$ i5 o+ G+ p' n我眼看餐馆里的每一个角落,仰起头看天,又俯视地面,我拿起酒杯,满上酒:“老爸!我年幼,在以后的工作中,我这个缺少父爱的幼子,请老爸多多指点,我衷心感谢。”$ A% {+ f( m3 U7 ~0 b8 q7 ^
老爸:“社会上的事情相当复杂,你一辈子都学不完。不关事,都到了这一步,我会慢慢地教你。”我们边吃边聊。
! Y& `/ l4 W3 @我说:“那我就谢谢老爸了,来!我敬你一杯。”举起酒杯“这一杯干了。”一口干了“来老爸我再给您满上。我就对不起了,我不能喝了,下午我还要去出车,送货下乡,希老爸理解。”- j1 ^/ G3 p. R% y' y
老爸:“不对哟,怎么也得喝三杯。”
# d5 I" a: p0 U. W( z: |我说:“我们是一家人。自家人,能喝多少喝多少,长辈应该理解我才是。我下午出车走乡村公路,应该叫我不喝。”
6 @" Z, E7 F0 X; N+ @2 B/ i国益挟着菜,看着我:“鲫鱼!”
7 {& s8 f  B. c, {) h$ y9 u我忙站起来,拿过酒瓶:“那好吧。我再敬您一杯,我再敬您一杯,敬你老人的酒是我这一辈子应该的。”我举起酒杯“干了。”这杯酒干了,我有点控制不了我的嘴:“酒吃人情肉吃味,我考虑问题简单,只要把工作干好,那才是对的。其实我看到社会上有的人‘人而不仁’,举起酒杯称兄道弟,敬字在前,其实各有各的目的,把对方灌醉了,然后把不平等的合同签了,其实就是不仁。以后是什么结果?面对公堂。不折不扣地把工作干好,才是主体,跟多喝一杯酒没有关系。”老爸没有做声“我要跟对方签订协议、合同,要使双方都把问题想到一个最好的结果和最不好的结果。大家都口服心服。总会有以后,以后会合作得更好?起别人的心少,就少烦恼。免得最后去麻烦人民法院。我听有人说这样一句话,有意思,叫做——河中间淹死会水匠,会打官司坐牢房。就是爱耍小聪明的人,最后吃了官司,输了一切。嗯,老爸! 我考虑问题简单,请赐教。”) h6 A' r+ J6 z$ ]
老爸:“这个问题我也简单地回答你,一个大道理,你把这个问题反过来想就对了。”
9 |# u$ q. p& b. C我微笑着:“老爸! 我也是人,我能想到。一年,两年,十年,八年去做哪些,想干别人强事的人,结果呢?一辈子都在研究怎样才能赚到别人更多的钱,搞一次活动能赚多少,到了白头,他会是什么结果。我,我的条件说不上好不好,但我堂堂正正地做事,社会也容纳了我,我觉得我生活得很好,我去进货全通过正规渠道,进价拾元,卖拾壹元心情舒畅,我就得赚我心安理得的那么一小块。晚上睡心里静悄悄,天亮起床,看到的是人间天堂。何必去耍那小聪明呢?”- y$ [4 B9 S) E' q5 b4 u
老爸:“你是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你还要老实地学……”% p; [) Y0 g% y+ ^  J. U
我抢词:“嗯,老爸! 有句话不是叫——越是真理,越明了。在我们生活中越是高级的家电,使用起来就越简单。” 国益看一眼我,又看一眼爸。老爸没有说话。9 i& d, z+ a8 w8 W& \3 E4 Y
我没有管好我的嘴:“老爸!还得请教您一个问题。我有个同学的堂哥,在一家单位搞销售,后来当上了销售经理,一年的任务,他提前了半年完成,算他有能力,正进人民币四十万。后来他又因拿了四十万公款被通缉。难道他能因此而心情舒畅,笑口常开?人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觉,晚上躺在床他就没有恶梦?我的意思是他通过正规途径都工作得好,能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何必呢?未必他非要用这笔钱去买一个地球,世人会公认他。要不给他戴上手铐,入狱之后,再来忏悔。到那时去怪鬼老二。”$ o2 ~* q. j( d
老爸:“问题很复杂,我以后慢慢给你讲。”我看着老爸“我这样给你说嘛!吃得进的钱我为啥不吃,你刚才说那个是他本来就吃不去的钱。”
" B/ H, I) W! n- c# R) Y2 W我傻着眼:“我的认为是,只要不是自己正规的劳动所得,都是吃不进的,我也不去想,我懒得去想。”国益带有点我不该这样说的眼光看了我一眼“那好!以后慢慢的请教您老人家。”我想了想“老爸!像你们是吃财政饭,你为老百姓办事那是天经地义,而且还有服务于百姓之乐。你们不可能还有要老百姓的财物……”老爸有点不高兴。
1 Q. C6 z9 r3 s我给国益比划了一下,国益:“服务员,结账。”- a' y1 z( E% m3 X+ s0 C
服务员:“一百八。”
6 u$ g5 q4 w! L7 ]( f: P: a9 ^- s[画外音] 剩余的菜比吃了的菜还更多,我还是虚伪,没有打包。岳父大人更应该比我更知道勤俭。我并不是要讲什么勤俭,难道我们不能吃多少买多少?即心痛又脸红。 *
) j& Q4 C' |) _* \# o  p# M006店里 #
( A+ V& |; Q4 D  F$ [4 ]! K  e一个中年男士背着一个包进来:“老板好!”
( [" O* A! d6 E, n* |0 l% V& S0 N我微笑着:“我,就是老板。”4 \  h4 G$ l! l
中年人伸手跟我相握:“你好!”
* w* y( J: @9 P9 N9 v我说:“你好!”我手示意他坐。
% }6 _# [) F" P$ s中年人从包里拿出一瓶酒:“这个酒销售好,能卖到五六十一瓶。”我没有看他的“酒是好酒,我们给你的价只有10元。”
" h" @* N" q% K* a% A3 D. J4 X2 {+ ~我说:“我才开业不久。”我也坐下。. d0 _! B( K! l3 }: M/ A
中年人:“这个不关事,只要你摆在货架上就有人买。”
1 `$ u( S+ {3 i# ^我说:“我不要。”8 ]4 x' T$ i+ c& G6 }. ~& b
中年人:“你安心要我还可以少点。”
+ u2 f8 ]4 L$ f1 P4 d! H3 z" d3 Y我说:“我不安心要。”
3 [+ N+ b1 d4 ~) j) R9 \# W1 F; Y中年人:“你卖了再给钱,该要得。”
- M# k: l* k' b我说:“要不得。”
+ s; B$ m  {7 m7 x中年人:“你卖五六十元一瓶这个利润都还不可观呀?”
0 a3 n* g- P# {- _  l; a我说:“你还可以说你给我五十,喊我拿去卖五百。”
4 i7 ]) A. `8 J4 J' k; K中年人:“是呀!只要你卖得掉。”( _$ j0 r- W. R& L4 _0 @( S' z
我说:“我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这样的傻子来买我的,就算碰到了一个又怎样,我都只赚了四百五,我一辈子要赚无数的四百五。”; }5 U6 ]' E" w! m$ `
中年人:“做生意就是这样,总有一部份人是买贵的不买好的,不买实用的,所以你摆在货架上就肯定有人买,同样的商品你写个价十元摆在那里,人家就看不起你的货,你写一个价五十,人家就还说差不多,给你买了,做生意就应该这样。# u7 O7 r. a  B
我说:“做生意是这样,我还没有想到我是在做生意,我不去玩那些游戏。”7 R8 s; \! K1 R) r2 C6 p9 M1 X: e
中年人:“你开着店子,摆这么多商品不叫做做生意叫什么?”. K( B0 U" V6 S9 W
我说:“我是没有事干在这里干起好玩。”7 L6 l$ a5 w$ v; y0 T/ h* C, k
中年人:“你总要找钱吃饭噻。”
! K& F5 {. m& Q4 m; T% @我说:“找钱不找钱都要吃饭。”
4 O# m& f# ?  n6 O5 U5 p7 J/ n中年人:“我给你少拿点来,一个月结帐。”
3 }) n: o5 M0 o" v  L9 i我说:“我吃多了,我脑壳不好用?”
1 a" p4 V3 {  v! O中年人:“你说个价和结帐方法。”
8 y1 @  _  @3 w% Z我一笑:“真要我说?”* P( o4 w8 }0 d: m/ m7 P* R
中年人:“你说了就上算。”. ?( @, G& i5 y6 p
我微笑着:“那我就说了?”' s# W' i; {! t+ y& {
中年人:“好好好!你说,我们初次见面当交个朋友。”
9 t6 f( r. o) h9 q! Q/ g2 [' W我说:“通过这几句谈话,我地总结是,要说交朋友可以,要说你的酒,我、不、要。”
3 C; N! G; Q4 m中年人:“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站起来背朝着他,他也只好走。
0 P9 d* ]# }# c- V+ C我边做生意边熟悉价格,国益一直没事做,要么看着过路的行人,要么哼两句,要么又望着过路的车辆。五点钟。我跟国益说:“我开始装货在三轮车上,给大房子的客户送货,多拿点,或多或少都能卖一部份,只要能卖掉,我都有个进字。”! S" T2 z1 A! [. f: w
国益:“鲫鱼!你的头发留长点,人就要显得高一点。”2 P# p5 [2 `4 z4 o4 i# R
我说:“我懒得去梳洗。再说,人越高越好?”  |2 `% X1 h9 P  o& o
国益:“你是懒,懒得梳洗。”1 W4 c% T4 ~  H/ T# ]3 t
我说:“就算是嘛!国益,你把地扫了就下班,该同志来清点货。”我一个人清点定货。
3 Y9 ^$ s0 r5 O1 c国益:“我不帮你清点呀?”4 v" b0 Z) V- i3 \2 X4 W- v  E
我说:“谢了!我自清心中才更有数,给客户才更说得清楚。”" N9 Z+ P$ ~9 m/ d+ S, K. N9 ]
国益扫地与众不同,只扫了多数的纸,看到地上有一角钱也不捡,我摇摇头:“得了,等会我来扫。”, r; s) h; o% C1 w
国益把扫帚一扔:“等一会我给你做拜拜。”
6 u4 L6 o1 z( Y6 q我勉强的说:“说得乖,说得乖。”& E  C( T! j  S" b( w1 B1 ~2 [
007 送货路上  #
! t/ E$ ^0 q* {3 ?' |5 u太阳开始下山,天空下着小雨。我驾驶着三轮车,第一次送货,心里还有点老板地感觉。风吹着公路两边的玉米苗、秧苗绿油油的,一派希望的景象。
" P( H) n- o- `/ F& Z我的手机响了,我减慢车速顺手把手机一关。自言:“对不起!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暂时没有时间,等会我给你打过来。开车接电话的级别我才有哦,只不过是谈话的内容有可能会影响到我的思路。”
; Z0 w  x- f1 J[歌词曲] 《知道》 ) T6 ~. j6 Y1 e9 }
[旁白] 呵呵!是你你会接这个电话嘛?我抛了砖,该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S2 a4 \" }4 N  _* \/ r
[镜头] 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4 o* E+ Y" b* A4 T$ e5 c5 \3 U: G5 i[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A8 U4 B, ~: D
字数统计  6836   X0 B5 M& D& y  D4 Q( I
场次:远景—— 007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集
8 a5 f- s* }2 p% E歌词曲:《知道》
4 ]# w* @' b. j: Q& L& \8 k& M[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d, \* A- L- I- P
[字幕] 作者:廖政权& ]  K$ I+ i  \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4 T. o* g7 N* t) {
007 送货路上  #  % P# ^) J8 M% L% l$ Z9 U& Y
我的手机响了,我减慢车速顺手把手机一关。自言:“对不起!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暂时没有时间,等会我给你打过来。开车接电话的级别我才有哦,只不过是谈话的内容有可能会影响到我地思路。嗨!未必还有十万火计要我去处理,对不起,等几分钟。”) Y) M% v) Q2 A; C5 w! D
008 张大爷小店前  #0 c# A  P8 k' V# l" g1 t
我驾驶到村公路时。我要卸货做两次送。我停在公路边的一个小卖店前,一个少了几颗门牙,高个儿,老大爷看着我。我忙说:“老大爷您好!”5 m, [' C, d8 |
老大爷看着我,慢慢地说出:“你好哦!”
$ F9 K8 X5 [" x% ~我乐着:“老人家!庄前庄后下细雨,我路过你庄前要把雨躲。”! D6 l8 ]! Q$ L( n( [
老人说:“路上提诗(我在)屋内联,小伙路过(我)家门前。说,要我做啥?”
; l* {6 x. \# n- ]我好笑地问:“老大爷贵姓?”
  ]5 H0 }2 i: D  f/ `3 H3 N5 R; m老大爷看着我:“姓张。”
2 ^6 O2 K) l. g2 ?) X# Q4 |我说:“张大爷!我怕下大雨,我下点货暂放在您这里一下,我想做成两次送。”6 p2 m6 O1 q- a3 Q0 U
老大爷:“要得,你做事好小事哦。”- ^/ T  u8 t0 Q' p  k
货就下在老大爷小卖店的亮圆里,老大爷伸手来帮我下,我笑着说:“别别别,老人家!这个就谢了。”我们边下边聊。% M8 u4 x( Z1 Q- V, ^; D$ a
老大爷把手缩回去:“呵!你别说,我这把骨头还拿它得动。”
+ ~( f3 d1 m) W3 Y6 R: x5 ^我说:“老大爷!有七十岁高寿了吧?”$ `9 y1 r3 u- Z/ I
老大爷:“我是七十好几了哦!”
3 q2 g' Y/ \  k) i( t( A我说:“看您不出来,您再活三十年都没问题。”" b$ K  z& T. W
老大爷:“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医生。”
4 G, c; p4 s) r1 ^& F我说:“咋啦?”
) }: M  G$ {2 \  _老大爷:“我还从来就没有照顾过他。”* y' M# h. k; D) _1 a7 f" ~
我说:“您再活三十,仍然不照顾他。”老人好笑“您有您的养生之道噻。”
" s* J' B7 D; P* i( c老大爷:“啥养生之道哟!‘活着就好’。”我瞧着老大爷点点头。
& y2 }2 ~2 o  Z[画外音] 哎哟,老人家!你这‘活、着、就、好’四个字有多重,该站在哪一个角度去理解,男人、女人、老人、小孩、贫、富、名利者,不同的人可理解不一样,凭您这种心态,您再活三十年没有问题,这么即简单又普通的四个字,现在我想起咋就那么大的意义呢? *
# d: D, F) r: R1 H  e4 C货下了一半,我点点头:“谢谢张大爷。”1 Z6 L* O( o( E. A- F
张大爷:“没事我给你带个眼睛就是。”
% i( f$ f- @8 @009 去国生家的路上 #% _" U! S: n) Z1 h+ Y, G
乡村小公路上,路面差,我没注意,三轮车弄坏了菜农地里两窝菜。
4 p" p0 d; q$ z[画外音] 这条乡村公路是还有点陌生。*
6 J9 O3 j; y1 P  Y8 f2 t' Y9 ]一位中年妇女在公路边的一块地里大声说:“你占什么势哦!你说什么狠话,你不就是这两年男人找了两个钱吗?要有命上有,拿了别人的钱肚子不痛,何必才大气粗,盛气凌人,一辈子的时间很长, 一根田埂三节烂, 还不知道哪颗谷子塞你。”周围的地里都有人。$ w5 F3 Y! ~- ~1 d) L7 n& {0 Q: A
[画外音] 要吵架,其实这不叫愿人穷不愿人富,往往是富了的人,过于自傲,目中无人,令人讨厌。我愿天下人都比我富有。*  w5 _6 L' o+ P0 ~% c4 R4 M
我把车停在这位中年妇女面前,我喊:“老大姐。”她没反应过来,我乐着“大姐姐,啊啊姨,你好!”这位中年妇女抬头看着我,我做出一副和她很熟悉地样子,我亲切“嘿!是你,你好!我要到国生那里去一下,我不知道还有多远,他在哪个房子。”7 ^, k2 E! L. ], d
老大姐不高兴:“你去噻!你找不到就不去。”
6 k# J6 O7 n$ T" ^6 C& W# F4 ?" H我笑着:“是我不会问,要是我会问的话,你肯定才是会给我说,‘你年幼不会说话’。哎!大姐看到小弟无知,有得罪的地方,可怜的小弟先给你说声对不起.,我第一次问你……”
; L3 C4 `0 f3 Y* Y0 M3 H老大姐:“你说的哪个呢?”
- @4 M; P' k6 Q  P) }+ [* d5 L我笑着:“大姐姐,国生。”- F5 \5 v9 s' G! t
老大姐:“往前走,公路就经过他的晒坝。”
! P: {# g1 D% k7 r我微笑::“我满分感谢你!”
6 ]* {8 H% _- g& \3 x- V, W老大姐:“不谢,问个路有啥嘛!”
- T' B# p$ V  M( j我笑着:“要谢要谢!说一个谢谢多好。”老大姐也微笑着我点点头。
: Q/ \3 q: _/ Q2 E# }8 U我又开了几十米远,自言:“嗨, 人嘛! 也不一定就是要把别人怎么样,就是要把那两句话说了,心里才舒服。老大姐不骂人了,我就是要有意的这样问你一下,打断了你的思路,你也不再骂了,骂了两,气也消了。呵呵!看我这种方法多灵。”
0 h5 r2 T' {" f5 P: j/ V010 国生家门口  #8 D  v% b+ l4 ]- }  d" t0 B: z2 p3 _
我第一车货送到,国生看到我的三轮车就招手:“鲫鱼!就是这里。”乡村公路经过他家门前的晒坝。
+ f( k+ ]  B& z4 d$ f; s) {% k$ i我看有十多个人在那里玩,我玩笑着:“哦!同志们好!”我自豪得以为我好伟大。2 I' m) h; c; Y6 Q  S( _7 `8 v
他们:“你好你好你好!你服务真周道,这叫你把副食品店开到了我们家。”
  \7 A7 f  x3 }我说:“这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是你们勤劳,修了乡村路,就有了福的生命线。”我唱着,“方便我,也方便你,幸福的道路在哪理……”2 u8 F- j! }( D6 L% A, L
他们乐着:“在我们这里噻!哈哈哈……”
: z" r$ u3 {$ X# y3 i+ c/ G他们热情地帮着下货,几个小伙子也来帮忙。他们闲聊:“我打牌又赢了三千多,打牌就是要比种庄稼强多了。”
' X/ w; Q( O8 s货下完了,我说:“谢谢大家,我还要去拉一车。”* G8 g9 M' b, c) ?% ^. R
011 我反回张大爷小店的路上 #
; {, S6 C9 W# \: N: n1 _) H! [# h当我回张大爷那里拉第二车货时,我还未到弄坏两菜农的地,一位农妇大声道:“我不喊他赔才怪,农民种一窝菜便宜?给我弄坏了就走了,那么好的事,我不喊他赔我的损失才怪,这个道理哪个不懂,他跑得脱。”6 J) H- v+ u% F) Z6 f" B, f$ ]& {
另有两位女性在看,其中一位短发妇女说:“是该赔。”, I5 p6 \* A' z' H# x
我把车停在这位农家户主面前,她四十来岁,中等个子,手里拿一根扁担,旁边是两个水桶,我在车上伸出头微笑着:“大姐姐!”
1 ~* Y) A# I! j  r农妇看着我:“是你给我弄坏了的?”
) x% y+ b0 c) T. ~, [7 ?我一边下车一边说:“是,是!”
" \4 w. E% Y  ?* d) O农妇忙:“你损坏了我的东西走了就是噻?”9 ^9 v1 y' B4 P' H
我说:“没有没有,我不是来了嘛!”# {& o' @  q% _  o7 l0 t* P. L5 ^
农妇:“我以为你走脱呐?”
4 M  f$ L7 X' O# A1 l我微笑着:“我那里走得脱,经常就在这几平方公里转。”我瞪着眼,笑着“在这公里生活的人要算是邻居噻,哦不!要算是自家人。”2 E% W3 d6 b/ ^1 a: h# B; q: I
农妇:“就是!你往哪里走。农民种一窝菜要出多少汗水?”- D8 U7 C* m# J9 e1 c
我微笑着:“我知道!我经常都说农民老大哥好,你老大姐辛苦了,种菜给我们吃,我代表吃菜的人们谢谢你。”我给农妇点了个头。
0 V: l* M4 U) `: B  @! o6 _$ u短发女走到我身边:“她姓戴。”0 j" Y1 b% P! @. Z, h
农妇:“谢谢,辛苦?辛苦是汗水……”; @2 H; t$ y( g- W
我忙微笑:“哎呀!戴大姐姐,戴阿姨!我损坏了你的菜我也心痛,我也是农民的儿子,要靠你们种出的米面来喂养。”我看着农妇“只有你戴大姐姐,戴阿姨种出了粮食,种出了蔬菜我们才能使口富。才能使小孩茁壮成长。”我乐着“要不然,找钱的人就把钱塞进口,钢铁工人就把钢铁塞进口里吃。”她们笑了起来“戴大姐姐,戴阿姨!你开个口就上算,你,你们才是我尊敬的人,是我依靠的父母。”6 @! ^2 y) d, p5 i% G4 |6 Y6 U+ {
农妇:“算了算了!它会长,它自己会长起来。”
% q( G) O  d. q" c% h我乐着去拿她手里的扁担:“那我去担两挑水来喂它一下。”
5 F. q2 H( B6 d% ?$ j) j/ z农妇拦着我:“别别别!你那里会担水。”
5 `3 I; ?9 c8 V, a, F我微笑着:“我在新街开了一个《佳营副食品店》敬请光临,我一定倒一杯热热的茶,双手递给你。”
$ |- Z  z( r# R* [  |8 o农妇:“你走,你快走,你忙你的。”! ]. {8 V$ m+ B* K4 c
我笑着点头,去把车起动,头伸出窗外:“戴大姐姐,你是一个很好的戴阿姨。”+ V# T$ A1 D1 h9 I7 C' S, ^) @
农妇:“你贫嘴。”9 J# U2 n% J# p' @% E0 W3 }
我大声:“戴大姐姐好。”我笑着把车开走了。6 e( s* r* e7 h
012 国生家门口 #  n# u1 v" S* e4 q7 c
我第二车拉到了国生家门口+ n! i7 |! j$ Q' f/ L2 I
他们又帮我下货。 其中一位高个,头发光亮,有几分气质二十多岁的男士对着我:“喂,师傅,你好!你叫什么?”2 C1 p+ U" I/ f& H3 g3 X6 C
我点着回答:“哦! 我叫鲫鱼,就在新街《佳营副食品店》。”
4 d; ]0 Y9 {4 H0 B7 z9 T3 B“嘿嘿! 你叫鲫鱼,我叫地主。”+ b3 d, e1 c1 x
我说:“我得谢谢你地主,帮我下了货。我多拿了一点来,乡亲们要的话方便。”2 W) L1 t( ^$ c
地主:“没事!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 Z  i& f' g3 J% k9 ~" P一个黑脸堂, 眉毛浓重的年青壮汉:“反正都要用,尤其是酒,也不可能垮价,在所有的食品里, 只有它没有失效期。”在场的人都哈哈一笑。地主跟我吆喝:“来来来,豆油麦醋香辣酱, 花椒大料牛奶糖。反正要吃,反正要用。最方便的是洗衣粉,每天要用,用钱用在点子上,用在每天都离不了的生活用品上。”我拿去的货,当地村民全都买了。. n: |. Y6 x. q4 _8 z  K
013 在客户国生家 #+ |1 U9 ~% z0 ^, N5 g
国生在清点我送去的货。地主:“鲫鱼! 我今天我有心请你,今晚在此玩会小牌——推三  *  +  , 公。”
$ {( v  A1 F6 l; F+ R: W& {* f我说:“我从来都不玩牌。天下要做的事多得很,何必要去玩牌。”/ I" Z6 V: B  H0 w4 g
地主:“一个人本来都是从不会到会,你不去尝试怎么能会呢?今天晚上,我们来玩小耍。 推三 *   ,公。”货主在慢慢地看我给他的各类副食品。! B# e7 t3 h: p3 j0 ^- p9 i# o
我笑着:“我是谁,小耍,三 *  ,公?我们升级了……”
( \& b; ~4 X( x7 N- V地主忙笑着:“那我们就玩大点。”7 b5 v# A6 ~: a. S/ H' T
我振作精神说:“我们是从三 *  ,公玩到了四公。”: k3 f$ \! W+ k$ {) n: u
地主正经:“真的,我前天都赢了三千多块钱。”
3 l/ y8 h& c( q. T( `0 d' Z) r* K[画外音] 你赢了三千多,就有人输三千多,有什么值得高兴的。*6 Y$ ?, |9 A' p0 J" G2 \! a8 r+ O2 L
我看着地主说:“输了那个人又会怎么说呢?有什么值得高兴?呵呵!我只好不输不赢。”+ W+ w$ r8 y  Z  B% G
有几个围观者哈哈一笑:“你不玩,你当然不输不鸁。其实推三 *  , 公很简单,就只有三张扑克牌,一会就学会,一看就会。”
- V& V- X1 p( F9 \4 @我笑着认真地说:“玩牌真地好耍吗?”- q/ G- J+ R3 Y8 _6 v- B% k8 ^
地主:“玩牌有瘾,玩起了牌不知道饿,不知道蚊子咬,还没有瞌睡。”- H# g+ U; E4 M) J8 n9 [* _
[画外音] 大家还很亲切,我还跟你们聊一聊。*
% k4 |( ~+ V1 Y- f  ]7 F2 V$ I我微笑着:“你们说的这些是人们生活中的优点还是缺点?”
1 K; W7 d/ {0 |, W$ y% R4 V' S地主:“鲫鱼,借五百给我,你看我们是怎样玩的。这点面子都不给!”
* a$ N" n) Y/ ^  x6 ~# Y- |; U$ x我一瞪眼,看着微笑的地主点点头:“你这叫玩、人、民、币、游、戏。你不是说你赢了三千?”7 |) \" w4 c; O0 k( w" Q" e: L
地主羞涩:“对呀! 后来又输了。”
: t# c# ~6 m% j) Q4 ^4 i/ x* b我点点头:“地主呀地主,你活得累不累。借五百,在你的心中,就是说这五百元就有可能输掉?”& _- p- W/ j1 l. `/ T3 |) t
地主:“玩牌嘛! 要的就是一个快乐。好玩,好耍,好心情。”
/ {3 h  p; U/ ~/ z) V货主在一边:“鲫鱼,你的货还不错,余老师给我说的电话号码。余老师什么人,跟好人就学好人。跟端公念鬼神。”围观者哈哈大笑,人越来越多 。" A' d0 H5 X3 c8 J' f8 M' d
[画外音] 看样子他们是想要我赌钱。*, |8 W5 ?9 @6 N* ^5 D: @7 H+ S
我一个深呼吸,乐观起来:“盘古初开混沌人,日月星斗照乾坤;自从仙人传教我,万古留名到如今。请教各位,从古直今‘谁’是靠赌钱而有作为的。我们来这个世界干嘛?不成了来时欢喜,去时悲。哈哈……嗯,空在人间走一回,不如不来不回去,还也无欢喜也无悲。你今天赢了钱,欢喜。明天输了钱,悲伤。你活得累不累!”我看到他们还被这几句话打着了。围观者没有说话“嗯…… !我有一个办法,想了很久,一直没有说出来。地主,这样,你不是要借五百?因为这五百就有可能输掉,我借三百给你,你先就赚了两百元,你再拿三百元钱,明天到集市场口上,见到一位老人,或者你自己定目标,就给他十元,或二十元,你可以去体会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他们会说一大堆的好话,你从来没有得到的,别人给你这样的祝福,一个来自内心的良好祝愿。 你五百都不在乎,那么你拿三百去试一下,这种良好的信息回馈。有了这种良好的信息输入到了你的机体内,会使你地主健康、长寿。”: x+ N& u* L: F0 r. W/ o
地主和周围的人相互瞪着眼,人越来越多。我没有管住我的嘴:“其实,你们的钱也来得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左有妻子,右有亲戚。干点实实在在的多好,你这次赢了三千,后来又输了,你活着就是干这些工作。不觉得闲而无聊?今天还没有钱,借来赌,是什么后果? 你们有多少赌龄和多高的赌技,我不需要了解。总之是你今天赢了,觉得钱来得便宜,——捡来的孩子用脚踢。有了钱,财大气粗,任何人你都有可能不放在眼里。还有可能用手中来得便宜的钱,去做损害老百姓的事。输了呢?更要去做伤天害民的事。自己辛辛苦苦,生你养你的父母,你拿过五百块钱给他?”围观者都木了“一分钱都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呢……? 所以,你们不要有侥幸心理。”. M. O. R- I% i3 v8 H
围观者有三十多人,没有人反对我,我椭圆的口一开,对地主说:“你左右看一下,哪个是通过赌钱来成就自己。就说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士,权力在我手上,我手里有那么多的项目,我拿给谁?你就得贿赂我呀! 有了钱当然财大气粗,说点话也要带点官僚,妻儿出门都盛气凌人,结果呢?全家入狱的,大、有、人、在。还有一句不文明的话,叫男人一旦入了狱,老婆到哪家尿桶去撒尿都还不知道。”围观者哈哈地大笑。; x3 S; u6 W# X
我说:“嗯! 俗话说得好——愿跟行家提鞋,都不跟空口同财。是这个理嘛! 不知道你们是哪行与哪家。一生怎样?银子何曾带几块?葬期一到往外抬, 一鼓臭气出棺外,只有儿女站过来。等到明年清明再见你,是坟头高挂钱纸飞哟。”地主突然跪下,我忙:“嗯嗯嗯,咋呢?”& p* G5 Z$ v" L0 l% d# E/ }
我左右一看,满屋的人。我感到不好意思。 自言:“哦……?我多嘴了,我多嘴了。”
0 ^" Z6 b2 F! T& A地主跪在地下,一边流泪一边说:“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今天鲫鱼还要说什么我知道,我也懂,我就是做不到。我地主今年二十八岁了,第一次下跪,我不跪我脑子里印象不深,我还会去赌。所以今天是跪在鲫鱼面前,也是跪在在场的每一位面前,哪怕是几岁的小孩。使我终身自责,我说了几次要金盆洗手,痛改前非,都没有改掉,还渴望各位监督我。只求大家以后看到我玩牌,不管在什么地方,请你们说一声,下个跪的人,还要赌钱,不过我敢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赌钱了。捡狗粪也得肥窝菜,确实,赌钱是低俗。”
' k2 \. x+ f- D又有两个二十多岁的汉子跪下,高个子伤心地说:“其实你说这些,我们都知道,我都二十好几了,没有正式工作,挣点钱就是想去赢,结果越输越多。”更伤心、流着泪“媳妇都改嫁了我都只好认,还把儿子给我带走了。”' Q+ s, s! h: \# l, o
我说:“可是你都仍然要去赌。”0 G+ U6 S# Y- h3 a" E6 B& S2 m: W( U  m
跪着的矮个子汉子:“我就觉得我不是人,可我戒不掉哇。”拉着我的手“鲫鱼大哥,今天你这几句话打动了我。”又拿出左手指给我看“鲫鱼你看我为了不赌,我把手指都宰了两根,我当着大家的面说,我宁愿自己跳河,也再不成为社会的垃圾。”我看他的左手是没有中指和食指。
3 ?: [% \5 `% ?, E我吃惊:“你这两支手指是你自己宰了的?”这位汉子点点头,流下了泪水。
. ~9 V) M/ U" `8 X( q6 h% x; i[画外音] 嗯——?我没有说什么,就是随便一说,这是咋回事?我还是赶紧脱身,我跟这群人还不很熟。 *' [% C& F! k2 r( S% m8 X
我接着:“好好好以后我们相互监督。”周围的人都没有说话,我把三位扶起来。
" b6 {& x( i4 T' _+ ?+ R三人说:“鲫鱼哥! 以后我们向你好好学习,找一个事做,那怕就是二十块钱天。”" v9 s0 h; Z& H5 w+ X, u6 u6 N
我站起来:“今天不早了,我们下次好好地谈。 你们三个那怕是做小工,找二十块钱天,也是个进字。把田里,土里的草除干净点,也能多收粮食。好,我走了我走了,以后我愿跟不赌的哥门们结成真心朋友。”我挠挠头发“对了,我们的前辈知道——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我们都是站在巨人的肩上起步走,我们不能掉队,我们生活在世间上,时间是宝贵的。我有时听到有人说——没事我们去玩牌、混时间。你们也可能说过这句话,有人说时间比黄金更贵,有人说没事干混时间,那不成了等死队的人?”我看了一下围观者多数在点头。$ k4 [0 _# B; i$ m; X
有一位中年人乐观者进来,鼓了一个掌就说:“说得好,说得好!唤醒一下我们的年青人,变成了一个人哪里没有事干嘛?捡到一把柴,即把饭煮好,还能肥一窝菜。问题是我说了,你们也给了我的回答,把手指宰了,还是照赌不误,还说没得事干,混时间。”
/ Y# Y6 ~' n5 W; z我对这位中年男士点头后。我眉头一皱:“嗯?我看到一本书,其中有这样一个意思,它说宇宙的构成,是多维的,我们常人直观到的就是长、宽、高,长嘛就是一根线,宽嘛就是一个平面,有了高,就成了一个立体。这就是我们肉眼能观察到的,好理解。另外它就提出了一个时间和速度,就是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我们做任何事都离不开时间、速度,就离不开这五维。也就是说我们做某一件事,需要宝贵的时间、还需要速度才能完成,就是要在多长的时间内才能把事情做好,这才叫充分说明了时间的重要性。我这个年龄要么都听到有人说,我去混时间。”我微笑着,“这么宝贵的时间,咋说混呢?在漫长的宇宙中,我们只能生活几十年,应该做点什么有利于我们大家的事,这样不是更有意义?我们才没有白来一次美好的人间。”* f% J& F7 g' P# L6 H. p- E
中年男士说:“你这才叫一篇论文。”指着三位赌者“从现在起你都还要赌的话,最好背块石板去跳河,这样就好了,你没有扬名千古,余臭万年也好呀!因为你这种行为可以提醒后来人。”三位感到惭愧。* M5 E3 t8 U* ^$ C
先我傻着眼,后又微笑着说:“汉子们!过去虚度年华,咱们年青力壮,应该有所作为。我的话多,老前辈的经验——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嗯,人家残疾人都能自立,咱们不少胳膊不少腿。唉!你们如果把你们的聪明才智用到为人民服务中去,历史将永远记住你。”掌声突然响起。更多的人从大门挤进来“我今天是话多了,咱们后会有期。”我忍俊不禁地说:“我,我,我这一下我才是真地走了,真地走了。”我边说边走。, E0 x. v. P/ ]+ d( T
国生忙:“吃了晚饭走,吃了晚饭。咱们乡下的晚饭要晚一点。”
- f& x5 Y1 p6 e3 i8 K1 j% n, W8 g! _0 c我边跑边:“以后来吃,来日方长。”
. X, f5 d' ]' n: L( ~2 P014  晚上开着货三轮回家   #   
  a% I+ Z7 S: I9 W1 B* e4 R& M2 o5 K[画外音] 我说什么啦,不就是随便吹而言,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说。他们至于吗?反而使我的话没有说完。哎,管他的,我反正没有恶意。我算什么人?去说那些。我要是真有得罪的,我给他们道歉就是。嗨嗨!把货送去,收了钱,开车回家,我还有点老板的感觉,自己又在城里安了家,真是得了福地。*% S) j- H7 K) H5 Y( p
我哼着:“幸福的花儿处处开放,美丽的国益来到我身旁。”我自然地笑了起来。+ W/ W  y4 A+ z9 p9 D
015 我家晚上 #) c' }( T. n( d1 o& J8 K, ~1 a
我一开门,看见国益在化妆。她急忙来到我面前,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你看我漂不漂亮?”/ R) z4 p. C0 m6 p& w
我一愣:“漂亮漂亮。”抱着国益转了两圈“不过,我觉得你不化妆更美,更可爱,那才是自然的美。”我瞪着眼“嘿! 我鲫鱼的妻子不化妆,随便穿一件衣服——满分。还更有家的温暖,因为是家,而不是戏台。”5 f2 a4 L5 z' W# A, M1 P) t! B
国益:“是吗?”% `& D9 a4 y# W6 q' u' F
我点点头:“是!”我一边点头一边倒开水“嗯,没有开水?”7 b% {0 t( R/ D5 T) }
国益:“是没有了,我刚倒来用了,我马上去烧。”
5 ~* H4 h; g; q3 Y2 B$ U8 K我说:“算了,吃饭。”
3 r- [( o" T- j5 y国益恍然大悟:“我去做。”我瞪着双眼看了下墙上的时间,九点五十分。' W- |% K0 f+ Z) s' i% x& i/ W
[画外音] 还没有做饭啊。* : A& i/ o/ G+ ~6 u9 y
国益急到厨房。我说:“先烧两杯水用了来。”; U) n: `. W) E6 u+ P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时能欣赏到,正对沙发的墙,我写的“仁爱之心爱人”。作为我的座右铭。十分钟有了,我去倒开水。一看:“哇——。”
' x# s% l' k5 x9 K歌词曲:《知道》
6 i- K* S& `  ~  y[旁白] 呵呵!你遇到过这样的事没有。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2 A) k" @9 R$ b0 A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S' P/ ?0 }- |; S* Y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W6 C8 N- ~( g( B数统计: 6896 & [6 H+ Q1 i/ a1 g5 q+ v3 q
场次: 007 —— 015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50:0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集6 M& e# J; q$ M
歌词曲:《知道》4 {+ C8 R9 z: A8 N! U* I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1 m) n5 r( j* o! i* E[字幕] 作者:廖政权) j- B7 m9 u7 s8 g( g6 B
[旁白] 故事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 X) T: p6 h/ f015 我家晚上  #
+ b2 v' c  T4 V, a/ P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仁爱之心爱人”。自言:“这个为什么不可以作为我的座右铭。”我看了国益一眼,我去倒开水。一看:“哇——。”. D6 E* h" k9 p( \! K
[画外音] 哎呀?天然气都没有开,满满的一壶水。哎,你先烧两杯水用了来嘛! 骂你一顿又有什么用。国益呀国益,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完成不好,你脑子里装的啥子?当年你不是这样的。*
9 w& h- H8 ^) D( t/ S国益:“你吃什么。”
9 ~+ k& B6 `/ c3 G+ S好像她一瞬间能做出一顿饭。 我自言:“不应该,是早就把饭做好了?哪里有晚快十点,才开始做饭的道理。况且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在家。”我非常平静地看了看厨房里的餐具,我一点看不出来,她已经把饭做好了。 ( P8 ]! c4 A! m- M. P5 A
[画外音] 嘿!放在一边,想给我开个夫妻玩笑,给我一个惊喜。不,是没有做,连开水都没有烧,还谈什么做饭。  *; s% r4 c, O7 Z) r+ T3 j) L* X
我说:“你不管,我来做。哎,男人嘛!我来做‘一回’。” 我把水壶更多的水到了,剩了有两杯水,把天然气打开,转身去洗手间,看到眼前一幕,使我感到对她有点不满,冲洗了脚把祙子放在洗手池里。
: U! C, N/ {; T* y7 J! U) E$ {[画外音] 哎? 国益,爱妻,两分钟就完成的事,你就放着不做,你原来不是挺勤快的一个人嘛! *
7 X4 ?9 q) W7 \2 M' C8 q0 ]( I国益感到点什么:“鲫鱼你在叫我。什么事?”并到洗手间,双手搭在我肩上,要我吻她。8 K, M/ b) S! M0 U/ m
我说:“你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就是说我们并肩战斗。”
  k+ a! a8 _' f, ]9 L. n国益点点头,闭上双眼。我实在发不出满分的诚意来跟她一个吻。我只有八分的表现之后说:“你去看电视。” 我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愣着双眼发呆。水开了,我一边冲豆奶,一边烧水煮面条。我先放作料,把做好的面给国益。她又向面里加了三两熟油。2 F% z5 }( m& J. m
[画外音] 四两面,加三两多熟油你能吃下吗? *0 F. H. x- o9 K1 _
我细心地观察她,结果,面吃了,油仍然在碗里。我看她要随手倒掉。我忙说:“你把碗放在那里,我来洗。”我想把碗里的油救活。手机响了,我接电话。国益把碗里的油倒了,碗放在一边。
- {2 q7 K1 O4 ?; D4 U: n[画外音] 我肯定能洗碗,以后的路还长,理解理解。(在卧室里)睡觉我爱一人睡一头,有人说是大自然中的,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有人说,注意力在脚,对方的头还不易得高血压。*: W) m1 D4 N1 r) c% c1 b; A8 u
016 我家早晨 #
8 G" s7 ?% ^3 w9 ]0 z我起床后,做了稀饭和咸蛋。国益还睡得香,我没有叫醒她,我吃了。她起来:“鲫鱼,我的衣服呢?”: I+ [7 K5 j# _
我把衣服给她:“早上好!”
+ z7 p/ K- G" J; ^! d017 在我店  #
& O1 B; |9 h1 V6 V/ V1 E6 V我刚开店一会,国益来说:“我去吃羊肉汤。”
" R% h) j. \$ K) \. j5 {% r我没介意做了几个小生意。其中一个二十岁出头,烫发,化着浓妆的女人,站在我的座机电话前,买了我十八元钱的货。她给我二十元,我补她两元。她说:“不补了。”我看她一眼,她回头就走。8 _* Y) `, m8 C+ S' l+ S
我的高中同学,陈青,女,中等个儿,长发,一口洁白的牙。她在做服装生意,自己做了五年,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算女中能人,她来我店里。7 D& s, p$ z$ ?1 m! I8 t
国益回到店里,看见我跟同龄女性说话,表情有点不自如。我急忙介绍:“国益这是我高中的同学陈青。”8 u& J" q' Q& k
陈青朝国益点点头:“你好!”* V4 G; K9 B6 u
我笑着对陈青:“这是我的爱人,国益。”
  R9 \# P# p# E8 C# g. e- m" a陈青伸手相握:“你好。”
6 E: j+ R0 u2 i3 _- k国益:“你还挺漂亮。”转过身就“我去买点小菜。”
' }$ M3 g8 p0 E, Y& t" [陈青:“鲫鱼,我走了。”
- X; x' t# b. I0 g0 I国益有点吃醋地说:“不走!我去买菜。”
8 f$ U- v- H! ]: a陈青:“我还要去办点事。”$ J7 y, _7 ?$ T) Q' R
我点头:“好!”陈青走了。4 x. G1 e7 ~! D6 F
国益:“办点事,算什么,我以为你有很多事哟?”
0 N+ \" o, G8 L/ c" X4 S座机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对方忙:“你好,我叫萍萍。请问你是鲫鱼吗?”
8 `+ {0 @1 ^, x; _: P( [7 i我说:“对!你有什么事。”9 ~& Z( A6 Q0 i$ [
萍萍:“哎呀!果然是你鲫鱼帅哥的电话,我都说嘛! 这个电话我怎会打错呢?我们是有缘份的。”
! A5 A" ?. j1 p' _+ G( U我说:“嗯! 你有什么事吗?”- T" n2 y& y; [, ]
[画外音] 是哪个?未必是她。 *
6 g, U! G" m$ W; H" H1 B! w+ ~[回放镜头] 萍萍进店买东西,站在座机电话前,看我的座机电话号码的一幕。*1 t" U8 n/ J0 F( z
萍萍:“我明天想找一个地方耍一天,你陪我去,这个要求不过分? 帅哥。”
- G) k5 x& `+ q: R# n' ?* u) q我说:“你既然知道我的电话,说明你就了解我,你应该知道我的作息时间,实在对不起。”
' P# w- d6 l# S' D萍萍:“帅哥,时间总会有的,你定一个时间该可以了吧!要不就算我陪你一天嘛?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1354741……”, S# I; O, {4 m
我忙说:“别别别!”
4 D& B# S% \- }萍萍:“帅哥,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j5 c: j5 A& q& d0 Q+ W; P
我说:“是这样的,我这个手机卡有点不适合我,我今天要去换一个卡号。”. `9 t% b' w6 N. R
萍萍:“帅哥,你换了卡,就及时地打我刚才这个号。萍萍等你,等你!”4 V" E9 C8 j6 V
[画外音] 听得别扭,这就叫恶心。*
! `1 k) g+ W9 ~0 ^2 ^) o# W1 X" k* D我说:“我要跟你说一下,我不帅,我从来都不去想帅不帅,天生我就是这样子,我珍惜我的模样。人不只帅和不帅,再说我也不是艺术品,也不是给别人看的。我叫鲫鱼,如果你不介意,你就叫我鲫鱼好了。”我微笑着。
# P. \) T. z% ?9 d2 H0 z萍萍乐着:“哎呀!你还是个纯男,不关事,我下次再给你联系,我一定把你拿下。”我还没有回答她,她吻的一声“再见!”
  y; x. ~! N0 c* g我放下电话,自言:“什么人?没有搞懂。嗨,我也没必要搞懂。”; u: I2 V4 A2 o7 h
中午饭和国益在店里吃,饭菜是在馆子里拿的,我感觉到国益的另一面。她吃青笋肉片时,她只吃肉片还说:“鲫鱼!你吃青笋嘛,还有这么多,青笋还是好吃。宁愿胀出病,都不要剩。”
$ M4 c' j& C) N- d8 E" P4 u吃蘑菇肉片汤,她急吃肉片:“鲫鱼!吃磨姑嘛,磨姑好吃。”国益作得别扭,满盘反复地找。
# N/ E+ N, r7 j8 G我说:“有人说,吃东西是哄嘴吧,好吃的不一定是你身体需要。应该是缺什么,补什么;缺多少补多少。我不知道缺什么,所以我什么都吃。再说,一个营养师也不一定能活一百岁。 今天的百岁老人,知道一天要填三次肚子,大米饭是最好的。他们不知道鸡蛋里含蛋白质,红萝卜里含维生素。他们更不知道人体内需要糖、蛋白质、维生素和碳水化合物。就是用今天的话来说,多吃植物少吃肉。”6 r8 a4 g  ^* n1 q1 A7 T! e
国益:“为什么?”
8 i( ?" S# A  Y3 M1 ^( f; q2 t' x我说:“据本人所知,有两种说法。”
2 s  I7 Q3 i' G3 ~+ ~( d# U3 F国益:“第一。”
$ d  Y. H1 b1 r6 M: Y% q5 i我说:“植物不含胆固醇。”
* @  P1 h, j* c/ a0 K国益:“第二。”9 g" l: O4 e, O, x, T
我说:“是养生知道之一的气功界认为,植物能发放出氧气,动物正好需要。多吃肉类有可能跟你争氧。不好意思,我知道的就只有这点。”# [9 I* I8 g1 X0 @7 q- m( k% @9 g% d- R
国益:“不错了。鲫鱼! 你洗碗,我去洗个头。”
1 ^& @! ?+ N9 b" ~2 b; b我说:“嗯! 最好回家洗,饭后不洗头。”
$ z, {; i! o" h国益:“为什么?”
0 c( l7 p6 y' B: v+ X$ l8 F- {" q! |我说:“饭后热能增加,血管扩张。家里的(我给她比划,盆子、帕子、 洗发膏等等等等。)家里的是专用,不存在感染、传染,等等等等。 知道了嘛?再说饭后不洗头。”& b) z, S8 @% v
国益:“好好好, 要得,要得。”后又补一句,“你还多关心我。”( J6 `$ V/ o5 K6 y9 Q
我笑着:“可防者尽量防。”(防传染)。我瞪着眼,“可防尽量防也。”(防女流)* s7 S0 c% b# [& s! y+ E
一位中年男士,急忽忽地来到店门口,先打了一个喷嚏,后咳嗽一声吐痰在地。我忙说:“嗯,你好!……”
4 w  ]' @' x; V男士眼睛一瞪:“哇!”看一眼地上的痰,又看一眼我哇,“对不起!”  ^& t% U& }& a9 Y
我说:“不关事,我这里有消毒液。”我转身拿一瓶消毒液。倒在痰里。
6 a: Q. `( v* r# B2 Q男士:“对不起,不好意思。”
$ `4 m' X$ R# N3 |0 z8 V" E我说:“不关事,它有毒,我们把它消(这样的事)了就是。”
5 \# r1 a1 e0 U0 A: R& Z% a( O5 J9 k男士:“麻烦了你。”) E3 f; T* P+ M* D' o  u" Y
我说:“不麻烦。其实我对你这两句话还很感动。”
8 s5 W7 x5 W) V6 W男士:“咋了?”* N2 Y+ M4 [/ ?* d1 Q" R
我说:“是因为有的人认为是无所谓。”我笑着,“至少(你)有这个意识,你这点举动对我都是很大的帮助。”& Y0 P6 V7 B+ |" x9 s2 D7 n, M
男士:“哎——,对不起!我拿瓶矿泉水。”指着烟,“拿包这个烟。”
! z+ H6 a6 _3 S  ~; v/ {我说:“好好好!”
0 ]5 b* c; ]' w9 R9 L018 批发市场  #
5 l. ^; ]4 b0 s2 x' G自选各类商品,我选了一些副食品后,指着手中的计划单,问电脑组制票的一位女性:“这个酒在哪里。”+ d9 }, F; V0 b0 B( ~
女士指着一边的现场办公区:“搬到那里去了。”我回头一看,办公区周围的货柜上都摆放的好酒。
- e1 O0 ?) u" Y我走到办公区,一位烫发的中年女士,在埋头吃蛋糕,我刚一笑,中年女士抬头说:“你干麻?”
6 T; j& O+ [" h3 b  H' [我好笑地说:“我笑一下可以吗?”3 L6 Z, R2 \9 u8 e
中年女士忙:“可可以,可以。”) F- T/ u9 o0 X' q& e8 \- N
我微笑着:“我拿一件摆放在你办公区的高当酒,可以嘛?”3 J9 @" _6 J: z. S2 O$ g7 Y
中年女士忙拿起一件:“这个有点沉,我帮你拿过去。”
3 x0 e# g3 n9 V& Q( S我微笑着:“谢了!这是你的办公区,离开了这个区域就算你离岗。有多少人羡慕你这个岗位,别因为我这点小事,影响了你的工作,我会惭愧一辈子。”
- @9 ^! n4 n, A7 |4 u2 v我拿回到电脑组制票,一位小妹:“她都可以吃东西,我们吃就要罚伍元,她吃该罚拾元。她自己都做不到,管什么别人嘛!我该记录下来告她。”
) X8 v+ i: ]! y* I) x我微笑:“小妹!你长大了。”9 P7 n$ X% P( p4 U: A+ Q6 w
019我店下午 #
' Z+ A; G3 d) [" J下午两点钟,大太阳。我一人在店里,坐着双手趴在办公桌上,有点困倦。进来两位男士,一高一矮,年龄二十来岁。我知道他们一伙是黑社会性质的人,他们在农贸市场和一些街道,收保护费,两位是有备而来。
1 N; |8 f1 D+ b" N& a他俩进店门,高个子直言:“老板你好! 请交保护费。”8 ~, W& q  _2 x
我说:“保、护、费?”  y# H9 Y4 Q$ n  r; g& V
高个子说:“对! 交了就没有人找你的麻烦。”
' k! J- H( n' u3 O0 c我说:“没有人,找麻烦?”2 Q% r( W. a' W) ?; T
高个子说:“对,如果有人找你的麻烦,我们给你摆平。不会要你受一点损失。”
9 t% P7 {7 w* R  P, s2 Y矮个子说:“这个钱你出得着,比你交保险更好,更划算。你交保险公司,去办手续都麻烦。我们,一个电话,五分钟就到,三五分钟就摆平。再说知道你交了保护费给我们,本来就没有任何人敢动你。你是明智的,左右两边,街头,街尾都交了。你交保险公司,你还得去学保险法,还不一定全赔你;你交给我们,损失了你多少我们赔你多少,其它问题你一切不管,你安安心心地做你的生意。”4 W* f! M4 V0 B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摆在我的办公桌上,但我没有松手,我心平气和的、诚恳地说出我的心里话:“我,我自小就是保护别人的命。当年我考大学,想的就是考武装警察学校。我要一辈子保护别人。钱也好,费也罢……”这时我把手缩了回来,钱放在桌上“我可以说每一次,不管大街小巷,我只要看到有残疾的、少胳膊腿的、失去劳动力的、我都给他们的钱,哪怕我身上只有一分钱,过去做了,我,今后还要做,我要一辈子做下去。 哎! 保护别人也好,被别人保护也罢。 今天也好,明天也罢,你二位看着办。”两人相互对着眼。我自言:“对?你们有本事,你三分钟可以挑起世界大战,你两分钟就能使世界太平。”5 o+ Y' ^0 U( P( H3 t5 c
高个子:“这样,这样,这样嘛! 你的下一次来再说,以后再说,我们走。”
! \1 ^' `5 q: M& ~: {我微笑着:“好! 慢走。我目送你。”# C1 v; a9 d' S8 e  e" k& O* a3 `2 W5 K/ H
020  我家晚上 #7 x8 T2 y  [, J3 ^- y% h" ^4 H& x
饭后我们地生活习惯是,每顿吃饭后各人自己洗碗,把碗洗干净后,顺便就喝两口水漱口。7 I: I( U4 t. _
我在卫生间做清洁,国益在厨房大声说:“鲫鱼!你那个豆油瓶是还要呀?”
. B1 @7 E! K. C/ P' q7 V) K: M# o我说:“啊!”6 U. @* f0 F/ Z4 c4 `6 c. T7 X
国益:“你那个装了豆油的塑料空瓶子,你放得好好的,我问你是不是还要。”
0 H: R* a" p$ N4 l: |& t% S' ~! {! T我到厨房一看:“要,要要,我把底子的一小部份留下,做香皂盒。”
" L: i# t* {! H国益瞪着我:“哎呀,鲫鱼!我看你不出来,你那么……你那么……那么有本事。”, L3 z/ m) c2 c2 w3 F
我看着国益,微笑:“你就说它能不能装香皂?”6 |3 ^+ H6 `2 t2 q( ^
国益傻着眼点头:“能,能。这是你的发明。”
- i9 s  j% X! O我说:“这点事也值得一提。”我笑了起来。
* h2 }- p8 z+ J; e& a国益:“你笑什么?”- Z# E6 O, _8 t8 q
我笑着:“我真地是笑你,笑你说——看我不出来,我该咋理解你那句话。”: t* _! A. I% h) C
国益:“我说了吗?看一个人该咋看,你要去深思这句话,我还不知道该咋说了。”4 Z( P+ ^6 E7 d7 ~1 l. Q
我说:“喂,国益你好!我想到我的小学老师,张老师那里去一下。”, o8 s9 c; J7 u& B* N6 A( e1 m/ n
国益:“哪个张老师,该不是你高中的同学陈青那里去?”
6 B7 |! J8 u* T我看着国益:“哎呀! 那些话是随便说的嘛?”, [7 I  s. k& T( m
国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怎么一下都说出来了。”+ @0 D. f. I1 {
我说:“是张永之张老师,他现在当校长了,我真羡慕他的字写得好。张老师说,永之是他读初中时为了写好字,自己改名永之。因为永之两个字是最难写好,他算做到了,把永之两个字写好了。他的字在我们市教育系统都要算写得好的。”8 G0 ^( z  d( ~% I& _5 _; U4 x
国益微笑:“刚才说是什么意思?你想去,意思是你个人去?你走哪里都不喜欢带我去,怕我丑到了你。”
. I7 _9 k( ?+ R! ~我一边做清洁一边说:“这话不能在说了,这话只能作为朋友之间玩笑而已,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是随便都能走在一起的嘛?走在一起不容易,总有我们的缘份和福份,到了今天,我们是平等的,这一点就不能用算数的方法来算,也就是说你的心加上我的心,要等于一个心。决不能1+1=2。我们相互要信得过。”我微笑地站起来看着国益“我刚认识你时都敞开了胸怀,给你谈了这些。”. h/ X. K$ P! m1 ^" l3 t$ J7 _
国益羞涩:“是!我不晓得是咋回事。”一个深呼吸。“嗯!我就是怕你跑了。”' \5 Z2 E+ K* F+ b8 y6 e
我说:“从今以后,不要再说这些。既然我们都走在起了,就不要有一点横想,从今以后一条心看我们的未来。看我们潇洒在人间,快乐在世面。”
. v( K, y1 ^3 g' L+ F8 p国益:“你去嘛!”
6 [8 o" h) w. H$ Q) `3 f* ^我说:“是这样的,现在他当校长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当年的心态来看待学生,或者说看待我。他就住在顺城街。我的意思,如果他认可我,我下次再带你去 你看怎样?”1 y' k: d4 R3 Q5 q* B2 x! j
国益:“啥子怎样哦! 我的鲫鱼说话就是好听。你去嘛!我在家里看电视,尽量早点回来。”
9 |" V: u* G, N/ @/ t+ i: G5 Q我说:“OK。”扔下抹布,抱着妻子转了两转,“谢谢你对我的理解。”+ N  h8 u- u8 V* U6 G7 A
021  我晚上在公交车站牌  #! W- d6 E8 _& W. T: z2 t7 ]0 {
我在公交车站牌前等车。一个中年骑两轮的师傅,把车急停在我面前,招乎我:“师兄,等车?赶两轮嘛! 差不多。”
# E) P, U: u& ?( Y+ |0 O% w我瞧他:“你的安全帽呢?”
# I9 m& k1 `% `3 a' r% c; g师傅:“现在又没有交警,戴啥安全帽。”
9 h3 j0 i( X( d7 {1 V+ W2 G$ y我感到好笑:“戴安全帽是戴跟交警看的?是为了交警的安全嘛?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自己的生命都不顾。嗯! 你开了多少年车?”
+ s+ V1 N9 y) m) E. l4 x- r) [  I" J师傅:“十多年。你还认为我是新手。”
7 ]6 G  f3 {: X我笑着:“喂! 安全帽是为了交警的安全?”7 N5 }2 y  M8 x2 h
师傅自豪:“是呀! 现在没有交警,就没有人管。就是交警看到了有时还没有管。嗨! 交警逮到了算我的。”
0 Z, n, X4 ]3 d, U' Z我笑着:“跌倒了算随的。”
: ~9 p6 m" e7 ~师傅:“当然算我的啥。”" z7 o% d" R% L
我说:“摔了一根手指你咋算?这就不是钱的问题。”我很严肃:“师傅!安全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是对自己的小命负责,跟交警没关系,那里是戴给交警看?生命只有一次,要珍惜。”9 O4 m4 l& d) |& U9 w
公交车来了,一位妇女,三十来岁,带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我先让她上车。# W. a; I/ Q+ H5 {
022  晚公交车上  #5 M( G8 c& C+ I6 x+ V$ j
车上,只有三个人。这位妇女先是反复看了整个车上的情况,把小男孩安排在她后面的一个单人座位上。我坐在她右边的双座位旁。我瞧了她一眼。/ w; a+ N" k( d4 {/ B
[画外音] 你为什么不抱着孩子,你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为了多占一个座位,万一急停车你不哭,孩子要哭。 *! y/ m5 Y1 M6 ^3 I
我摇摇头。车突然急停,女司机大声:“你想死!”8 s( s9 o* F6 Q3 s0 ^7 f
我摇晃后看车前公路两旁的人,都盯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你咋横穿公路呢?司机停慢一点你就死定了。”& {' i7 {6 H3 ]: H' V' Z- s
车上的小孩头上碰了一个大包,大声哭。% r/ O: V' u2 D5 t- _
我多言:“这一下只好麻烦你自己,抱他进医院。”
6 d+ Z* t3 ]8 w, U" L/ H这位妇女抱着小孩下车念道:“是咋的嘛,咋开的车?”2 m( L4 v6 D5 E
下一站。 上了一群人,一个小伙子比我高,光亮的头发,雪白的衬衣。拿着一支刚点燃的烟,女司机:“请把烟灭了。”小伙子反而吸了一口。2 s1 R2 e2 u5 L/ B0 P# @5 U5 s
女司机:“请把烟灭了。”& ~( o  W$ i& s+ `6 e/ o
我看着吸烟的小伙子,是一笑一点头:“师兄你好! 我见过你,我感到我们好熟。”
8 b. }& K, q: I3 |- s" C小伙不知所措:“好,好,好!是,是,是。”  y1 ^3 E& n! r. o  {
我说:“那就别见外,算个朋友嘛。”小伙点头,我右手指着他手里的烟,又指着我自己,反复来回的指(意思是我没烟,要买他那支烟,)我左手在裤兜里,似要摸钱给他买,又不摸出来,使他感到我要拿钱给他买(烟)的意思:“这个你拿到,我反正都给你。”
5 z% [0 ^- V, s" a. j小伙子以为我是要吸烟,身上没带,要给他买一支烟来吸,忙从包里拿出烟来:“这里这里这里。”
: T, g& P. @% Y我忙挡着他,不要去摸:“不不不,我是想……”我指着他手里已吸的那支烟,我一笑“哈哈,是这个意思。”小伙感到是我在说他不该在车上吸烟。  
, v4 b- F2 T) d3 l2 k& N" k; N2 T小伙:“哦! 我扔了就是,对不起,对不起。”小伙子想将烟随手扔出窗外。+ F$ K  q' ^% b3 ^) t$ X, y
我说:“哎!”的一声。 小伙又将手缩了回来,用自己的手将烟灭在手里。5 W0 [$ G; R1 @" S& a4 F, c; ?2 f( b/ u1 U
我笑着:“别别别,别啊。”我笑着,左手又在裤兜里摸了两下又没摸出来“这个你要拿到。” 意思是我要拿钱或要拿东西给他。
7 f: P! g: B9 ]8 M& w: \! c小伙感动:“对不起,我以后不吸了。”! O! P/ |8 }. |8 L) F$ r# G
我说:“没别的意思,我还是补你点,这样你的印象深一点,以后……”# r2 b6 B# c- g' Z. X% H
小伙不好意思羞涩:“以后我不再在在车上吸烟了。”
9 N+ @/ k1 ?* Z2 Z; [我说:“你看,你的印象还是不深,不是不在车上吸,而是不在公共场所吸,我们才是乖朋友。”一车的人突然大笑“哈……”; L* I9 h+ B: q* V3 m2 O- ]
一位乘客:“他的印象够深了。”7 l; C3 s9 |6 S  T, e+ S! F
又一位乘客笑着:“终身难忘,终身难忘。”+ e+ Q( y2 T& L/ b- Z3 {1 w0 B6 D
小伙子脸红了:“我不吸了,我一辈子在什么地方都不吸了。”! z1 f/ B* L; f( f5 L) r5 {. C
我微笑:“你只是说说而已,我得拿点什么给你,(我又摸了两下裤兜,小伙忙挡着我的手)我想的是为了加深你的印象,我们两个都来作一次乖朋友。所以,就算我求你,收下我的。”
- p8 s- G8 W+ K6 p" |小伙可怜:“我错了,对不起,我认错还不行吗?”
5 X# a! o( T9 }7 R9 R9 g1 [司机笑着大声:“鼓掌! 车上响起热烈掌声。”
% f. v7 \  H/ y: i4 C023  张校长家 晚#
# a7 D! O* |, J0 m% m高个子短发的张校长,醉醺醺的,跟从前一起教书的,黑脸膛矮个子在一起,我进屋看这一目我就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傻着站在一边。张校长对黑脸膛说:“你是对的,当年民师没有转正,你一个妹子大学,一个儿子技师。你现在还当老板,一家人和睦。俗话说得好,前人强不比后人强,我羡慕你这样的人,有所作为,我这一辈子完了。”! T# Z( a: j  `9 Z/ d0 N4 U3 M" S
我看了张一眼,跟黑脸膛点了个头,悄悄的坐在沙发上。四处观看了一下,麻将几副,扑克一大堆、各类烟酒,空酒瓶几大堆。/ E7 v! n3 [* @$ T# \
[画外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崇拜的老师……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有意外的地方。哟,麻将几副,扑克牌一大堆,各类酒烟,空酒瓶几大堆——不像一个老师的家。我不知道该称呼老师,还是校长。 *
1 m& y! o! o9 a. C9 y- M1 j6 z张校长坐在沙发上,拿着酒瓶,喝了一大口:“我当年就是想踏踏实实的教好我的每一个学生。我的理想就是当一名教师,结果呢?结果说我工作干得好,能当一校之长。当了,我变了。原来的我骑自行车,后面坐着我的儿子。去校、回家,一路跟儿子组词、背课文、讲成语故事、即兴写作文,一路谈笑风生,真是天伦之乐。”: o% W5 g4 z/ \: v# r1 z
歌词曲: 《知道》# L, n/ u/ x9 s; n
[旁白] 呵呵!故事简单,在你身边。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 z' W8 M+ |# S' y2 r, s[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7 A  t- v; D. s; ]. u1 N& ~8 l[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A1 L) ]  a! D! n* U8 ]) g
统计字数: 6880
. g* M, }! f$ ]' t场次 :015 —— 023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50:54 | 显示全部楼层

6 ?% D$ y, Y3 j0 g1 R第4集1 M, s$ C# D, w; }& l% F
歌词曲:《知道》- b% N! V9 d7 M% z1 X9 q+ O4 t2 `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s* M7 i7 p9 \2 B+ K5 J[字幕] 作者:廖政权) w7 U3 l' F' ?8 _! Y2 c8 P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的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的身边。*
# x+ z' y; j$ V3 O023 张校长家晚   #' Q: F9 A3 L3 B. z
张校长:“一路谈笑风生,真是天伦之乐。那时的儿子对我的评价是—— 爸爸伟大!”
) M, O# K3 m# Q( B# W中等身材、瓜子脸洁白牙齿的师母,对矮个子说:“张老师是对的,张校长变了。”矮个子老师没有做声。
& F- h6 v" j% b0 H6 F( o* c张校长又喝了一口:“如今的我变了,不知不觉变成了人渣,造大粪的机器!”瞪着眼“我的儿子为什么离家出走?唉! 离家出走是什么概念?可以想一下,一家人到了什么地步,才会离家出走?我第一印象是,我应该自我反思,孩子是无辜的。当法官的儿就应该是法官,我的儿子应该是个文化人。我当年想过,邓亚萍不是一个天生打乒乓的人,而是由于她父母从事乒乓球教练工作。反过来,如果邓亚萍的父母是从事围棋教练、羽毛球教练呢?她仍然有所作为,世上无人敢比。因为她有一种不断进取的精神——认真打好每一个球,不管胜负。认真打好每一个球,就是邓亚萍精神。横扫乒坛,无人敢比。我作为教书育人者,无地自容。当了校长,反而晕了头。再当大一点的官,我会怎样?哎,别说! 肯定高血压,心脏病。三高哦?”                            + f8 N: N5 w3 ?- k6 S" z6 W* v
老实的黑脸膛:“张校长,你能认识到,还是不错。有的人是在戴上手铐时,才认识到,有的人是一辈子都没有认识到。”
+ a3 d2 ~, a( g$ p张校长感到我在他眼前,汹汹的一声:“鲫鱼! 我原来不喝酒?”我点点头“我原来不吸烟吗?”我点点头“我原来不赌?”我点点头。9 k& ?3 C( }  A$ Y9 h1 ]/ _
[画外音] 说——得——对,说——得——好。这几年的你,变了。*- W, P2 I" Y& I0 n
张校长拿起他面前的一包烟:“吸了这玩意儿我一身都不舒服,这是什么?是虚为,讲风度,讲气派!现在我是烂酒。喝了酒就好受吗?胃子难受,心一样难受。你们看,一进门见到的是酒瓶子,是麻将,是扑克牌!喝了酒,‘好伟大’!马上又去吃解酒药。然后,然后,然后杨老师 (对黑脸膛说)你,你说。”+ x, a5 K) `8 Q  `) N) o
杨老师:“又去吃胃痛药。”
4 t/ ~! u5 r) J9 Z0 v; Z[画外音] 哇!这位是老师,姓杨。*" p8 X( p9 N# R" b9 E8 s+ X4 d
师母只是站在一边无言。我实在感到出乎我的意料。
" L1 B9 |7 A+ `4 X张校长又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成天酒醉肉饱,吃香、喝辣,然后又去吃解酒药、吃助消化药又去吃止痛药。这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跟我的肚子过不去。原来我从不进馆子,现在我常常进馆子,好过点官瘾。喝点酒,打点官腔,官僚官僚。喝什么酒,吃什么菜,什么都我说了算,我多有气派,多风度,多有地位!钱还得别人来开。人民的勤务员和当官有什么不同?在我当官前,为什么不要我写一篇这样的论文和给我一个演讲的机会。然后再给我戴官帽。呸! 我虚伪到了什么程度。”1 h6 S$ y: I8 P9 p+ I( S
师母:“孩子过两天就会回来,孩子回来了就对啦。”
+ b: r7 j& v4 F# z/ k; O$ ^张校长自己都感到可笑:“对的,对的都像杨兄那样,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嗯?我是说得很客气,至少后人比你强。一代比一代强,社会才有栋梁。鲫鱼,你说我是校长,我是人吗?”
, L/ N2 T% S5 U9 B我说:“我没有体会,我还体会不到。何必非要去摧残自己,还是把自己看成一个普通的自然人为好。”
5 Q9 b8 d# E, N/ g2 A' ]6 q3 ?张校长:“是呀!我不知荣耻,还觉得自己伟大的样子。我四十岁的人了,成了社会的渣子。我打什么牌哟,就是赌钱,未必我比赵匡胤更聪明?”
: X/ C4 V, D' h( i8 F. m[画外音] 我真的感到奇怪,嗨!还感到新鲜。*0 O$ J' O5 `: H) U# O) Q. c
张校长:“要赢钱找我的兵,我的兵要找我,在这个圈内占点便宜,我还想占点便宜。所以我当然要找我的下级。我的上级找我我就只有输,输了我又回来找我的下级赌,我再赢回来。出去寻欢作乐,那是无所谓的事,可我心里舒畅吗?我一点不舒畅;怕?我还是有一张脸;怕?领导;怕?长辈;怕?最好的朋友看不起我;怕?成为孩子敌人;怕?老婆离开我。怕?老百姓。我还是个人,我害羞呀?心里的不痛快是不能与钱相比,有了钱又找胃肠道的麻烦。我一生咱就干这些无聊的事。 我、是、——废物。”师母诚恳:“孩子离家出走,一家人都这样了,你的老人在农村,我们一直都没有回去看过。还不说我的老人,就是你的老人你都不回去看一眼。现在我们都乱成一锅粥了,我没有计较你出去寻欢作乐的事。”% B" y0 e1 [- P/ W# Y# d( b$ b0 V
张校长跪在妻子面前:“我们现在咋办。”+ }+ y% M% H: d
师母:“老张,你快起来,你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呀!你千万不能倒下。过去的事我们不提了,现在我们一家人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看到这种场面,上下左右张望。
7 h8 o" |3 Q1 Y' F+ y  T3 o[画外音] 嗨嗨嗨! 该不是在拍戏哟?*1 Q0 E6 W4 O3 Q, Y/ ^5 v% i
我冒出一句:“张老师!您是我很敬佩的老师,今天我特来向您问个好。”4 b$ ~2 N& y6 f* R
张校长:“鲫鱼。 你是我的学生,在我家家丑不外传,我就是要你外传,看天下升了官,当了官的人是不是像我这样。一个教师的孩子,认为父亲伟大;一个校长的儿子,离家出走了,表示抗议,是我教育孩子,还是孩子教育我?我是家长,是孩子的表帅;我是教师,要教育好受教育者;我是校长,应该带领我的队伍,不折不扣的,保质保量的,全心人意的为受教育者服务。我怎么呢?我这几年是不是走到了另外一个世界。”1 o* g  H/ t1 M2 j% N
[画外音] 反省,认真反省自己,及早地发现问题,还要把具体的问题解决了才是对的。*
4 o9 z4 ~& o: o1 @* _醉张:“鲫鱼,你是我的学生,今天你痛快地大骂我一顿。”0 u, i* G) }3 s
[画外音] 您心里难受,我说啥好呢?*
0 ]7 H8 X- G  n我站起来,向张校长鞠了一躬:“张校长,您是我最崇拜的老师,您给我们上课不多,但我爱模仿您的点点滴滴。尤其是您当年作为人民教师的那种本来的性质,我们所有的同学都非常敬佩您。今天我也是专程来拜望当年的张老师、师母,今天的张校长和师母。”: I) ^/ q' ]" U  j. K- b' h" t. i
杨老师:“鲫鱼,你坐下,坐下。是这样的,你的张老师,当教师时的确不错,当校长就的确变了,不客气地说,官僚、官腔。当年我教书是最差的,才离开了教师队伍,我哪里有资格说他呢?”点点头“现在的张校长在家里,要么赌钱,要么饮酒到深夜;不仅没有帮助孩子,反而干扰了孩子的学习,深夜了给孩子放十元钱,写一张条子——明日早餐费。孩子早餐两元钱,剩八元都进游戏厅连学校都不去了。张校长还以为自己是最好的父亲。因为一顿早餐都给了十元。这是可以用钱来交换吗?其实跟钱没有关系,张校长先还认为是孩子不听话,孩子听你的什么,你自己说的什么,做的什么,你的一言一行让孩子咋认可你,他不离家出走才怪。你当老师真的是对,当校长就变了,”看着张喊道“校长大人是该好好找个答案啦。”$ p/ i% j8 ?& V/ T# m
张校长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说:“尊敬的校长,我崇拜的老师,我有时间又来拜望您,再来向您学习,请教。”我跟师母,杨老师点头“我走了。”
9 K' |$ m8 ]3 [2 ?2 L024  我夜步行在大街 #& ^( P6 K2 o. }+ w/ s
街道上路灯通明,我一路上琢磨。  `- g( E: n/ V! \& c, ?
[画外音]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呢?我以为当了校长,给了他一个平台,一定会有新的突破,把各项工作干得更好,使老师满意,学生满意,咋跟我想的不一样?他是该带着自己的队伍,在教育战线上有新的起色。应该使受教育者,更轻松的学习,在快乐的童年获得更多、更全面的知识。学生们会感到更加的快乐。前途是很光明的嘛。(风,雨,雷电来了,我仍然在路灯通明的大街上漫步琢磨) 过一段时间,再见到他,杨张,张杨,其中总有一个更有道理。哎……有的人,只管自己寻欢作乐,顺利就晕头;有的人,把孩子当宠物,不择手段的找钱来给后人留下一笔。怎样才算管孩子?每一个人都说自己是合格的父亲,孝顺的儿子,要给孩子一座金山,又横眉冷对。有人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怎么理解?有的人,上骗国家,对下又抠了工人,中间受贿,该有钱了。嗨! 反而负债累累的大有人在。这些人未必只有半个脑袋。空在人间走一回?我觉得还是有人在引导孩子,处处作孩子的表帅,给后人搭平台,要后人去经受磨练,真金就会出现在眼前。呵呵! *
3 t5 X( q, l- b, ~; ?025 我家晚上 ##
. t: X9 o' P5 X我在门口自言:“我想现在怎样去面对国益呢?”我拍了两下脸,摇了两下头,才开门进屋。
8 X) E  a* P4 B3 ?9 v/ g* ]1 T国益:“怎么样。哇! 一身都湿透了,没有打的?”7 ?1 \" T" ~$ ]1 \& S* Q
我说:“去打什么的哟,收获不小,受益匪浅。”我换了衣服,站在凳子上,去弄空调的水管拿进屋里。0 J2 T& ?/ o$ W
国益:“你干嘛!”- [8 W: E1 \" C- J& _
我说:“这个水管的水要滴在家里,拿一个桶来接它。滴在外面讨厌。”
" j  Z4 c. q2 t, `国益:“我的鲫鱼同志,随便哪家的出水管都是在外面。你不怕麻烦。”7 K6 y1 X5 J; }6 O' G% M" y* P
我说:“呵呵!我不怕麻烦,以后用了空调我来倒这个水,我想接那点水来冲马桶也好。”9 {" L6 D* F8 d8 e2 D# `4 ?$ {
国益一笑:“你会发财。”
: n1 _; l8 l( G- J' R& e0 [1 q9 A我说:“我会发财。我会发财?我本来就是发了财的人,你看不出来,感觉不到。”3 E5 ]  d( T! b2 @1 J6 e6 |  t- H4 o
国益:“没劲。”
! }8 h. Q: O. K" \+ x  ~7 H我躺在床上,双眼注视着眼前墙上的“悟道”二字。
* a6 G9 U  |9 z3 T026 店里的上午 #
2 H8 [8 m* F2 j) V; g6 l[画外音] 从我进城做零工开始,我都觉得我长大了,所以我快乐,我不为穿衣吃饭发愁。我们市早都是小康生活的市了。 *. w7 x7 S7 Y0 |- N6 T% N
一位30 来岁的中等个子男性,右手拿着钱,左手拿着手机在我店门口打电话:“我先给你打电话是吗?”
. B5 ^' C* ^/ c$ N( i" ~# r对方:“是!就是你先给我打了电话,所以我现在打电话来问你。”
: }9 s" N+ @# Q6 w5 H+ a& X0 r中等个子说:“对不起你现在给我的黄金价我都不卖给你。”
9 \3 a; S  f+ \1 a! w5 P对方忙说:“为什么呀”店里的顾客增多。
' P  ?$ w" P0 ?4 r* W中等个子:“这还要问为什么,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那公司的一员。”0 [& H! n1 F! Y/ s+ ^5 e7 x( Z+ C
对方忙:“我是公司的业务主办郑光林。”
1 k  ^" N; Q5 U% o, T/ f6 ~中等个子:“你光临?我先还没有把话说完你就把机关了。你连起码地接电话的知识都没有,还不说你要尊重别人,我第一次接电话的第一句说的就是向对方问好,我还没有要别人教 ,你在上岗前没有培训过?说严重点是对我的侮辱,那不是断线嘛?这,就是我回答你的为什么。”. @2 [/ o2 P! i0 X  u3 D
对方说:“对不起,对不起!”
" ]+ D& o! b+ ^4 Y中等个子:“我能回答你的为什么,我已经够了。再见。”微笑着把钱递给我,指着他买的烟“来,你好!我买包这个烟。”9 E4 J9 X" [; a4 o5 k
我微笑着:“你好!”把烟给了他,他走了。  L6 _: Z4 o# o2 e
国益买菜回来:“有一个人在跳楼,鲫鱼!有一个人在跳楼。围了很多人,119、120,还有公安、武警,有好多人在看。”我没有介意。. S" U" |3 {4 y+ h0 c- K/ n
店里有顾客十来人。有一位花甲老太婆:“现在的人算幸福,不愁吃,不愁穿,现在是比过去的地主吃得好,有的人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 }# T$ r& n: E+ M; c一位中年男士:“是呀!有的一家,一个月用三五百,有的一家用三五万,有的一个人一个月要消费上十万,你说他消费得累不累。”点头“用钱还是很费心神。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才是最开心的。”7 y6 o  J% `- T9 E$ W& h5 t4 M
另一位中年男士:“嗨! 你把用三五百的那户人家,去用三五万,他会感到累,心烦。”大家“哈哈哈……”
, i. T5 K3 B- k+ ^; N一位老大爷:“有钱的人,存酒才好。酒存放的时间越长,就越值钱。你存10吨、100吨,存过10年,那是要比你存银行的利高得多,且稳。”4 P+ \$ x, S/ E, Y8 |1 y0 k
我笑着:“就是,还是以个人心情舒畅为准。所以我就感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只要我们努力去做,都有收获。”7 I% ?' \: b5 k0 i' e3 D0 X6 s0 X
进来一位瘦高的小伙:“哎呀! 有一个人在西街跳楼。 哎呀! 有很多人在看,消防的119的一直在现场,那个人也是,30来岁的人,寻什么死路嘛! 公安武警,动用了那么多人。120都在,他这一闹,那么大的一个场面该要用多少钱。”
6 e7 T! z: s( o我双眼盯着小伙子:“他为什么跳楼?”  F3 N9 i3 e7 F# m/ ~- E9 F4 C! Z
小伙子道:“他生了二胎,又做了阑尾手术,现在他爱人要做什么手术,家底薄,现在是负债累累。”. C. L, a' s. r- v! p% y
我眉毛一扬:“至于嘛?哦,国益买菜回来都说了。嗯! 西街跳楼,想上西天?”我看着国益“国益,你看一会店子,本小伙要去看热闹。”
9 t2 s% }- n: \  m1 H027 跳楼现场 #
; ^6 s4 N( h3 r1 y) q8 ^1 v[画外音] 哇! 这么大的场面,真是警察集会。*; [$ X0 ~! C" @7 @- J5 j
跳楼者在五楼的房顶上,围观者在议论:“都半天了,电都停了,怕他跳下时摔在高压线上。”有的说:“是呀! 公安的也做到了仁至义尽。我是公安我都做不到。”
% l" j2 R: ~! T4 I' E8 i有围观者:“好话都给他说尽了。他一看到警察靠近,他就要跳。怎么说他都听不进。所以警察根本不敢靠近他。”
4 K1 ]  @) q  @- r. s8 n1 J" G7 j* ]我挤到了一个能看清跳楼者的位置。惊讶的溜出:“哇! 是我本村的志强。”我忙找警察,“警察您好! 跳楼这个是我们村的,我去试一下。哦,我叫郑权。”( O! U+ p, @3 S; @, Z, S- L4 I
警察看了我一眼:“你去,试,怎么试?”
8 k6 K0 w; l( t* T4 A' Y/ J5 ]我忙:“因为我认识他,他认识我。如果他真的要死,他早就跳啦,他一个人悄悄地到一个地方死了你还不知道,说明他留恋这个世界,可能是要人帮助。”我自信地说“你给我介绍一下他的情况,他是我们一个村的,我出来几年了,对他现在的情况不了解。但我有办法说服他。再说我是一个普通人,我随便说,他也不会因我说得不投机而跳下,您给我十分钟。”" q* Q' v& K) t
警察在一边议论,我换了一个围观者最普通的衣服,裤子,一双拖鞋,把灰尘抹在脸上的汗水上。警察跟我说了基本情况。我自信地走上楼顶,离中等个儿,胡子拉碴的志强有30米。我诚恳:“志强! 我们是哥们,本村的鲫鱼来向您问好,有话我们好好说。”" t4 C" W4 Y2 X3 r; Q
志强失去理智:“你滚!我现在走投无路,你来看我笑话,你敢向前走一步,我立即跳下!”志强一边说,一边跨了一个脚在女儿墙外悬着。我泪水自然流下。
+ C, n4 a' D2 O4 ]9 V& H: x0 p) C, b& Z[画外音] 一个人的生命,一瞬间就有可能结束,我心里没底,我失败了。我现在给他10万,8万又如何呢?我想穿一身朴素的衣服,会使他感到我是接近他生活的人。 *: H/ \* F$ k! I) l+ L9 g8 g
我心急:“你意志坚强,坚强个屁!我自幼没有父亲,把你当成偶像,我都羡慕你!(我把衣服脱来扔了)今天你有了一点困难,就抬不起头了。你睁大双眼看看,你看一看,有多少人在关心你,帮助你?你就是个木头,感受不到党和政府给你的温暧? (志强的心稳了) 你有困难,你找过政府吗?你是个人,你就是该大大方方的走进我们自己的政府。政府是干什么的?你还是我的偶像,你白活了三十多岁!政府是人民的政府,就是包括你、我,是我们自己的政府,就是为你、我服务的,为我们排忧解难的。今天还在这里为你保驾。外国人,我们都要去帮助他们,世界各国都相互帮助。你有困难,你今天的行为,政府动用了消防、医院、就怕你万一。 你居然感受不到政府对你的关爱。公安干警,公安干警是干什么的?就是保国民平安的。公安来阻挡你,来救你,政府给了你无微不至的关怀,你却麻木了。你死了你老婆怎么办,我都羡慕你有两个活宝,(我流下泪水)他们是祖国的未来。我真想揍你一顿。再说,你跳下去都不得死,下面有气垫,电都停了的。你是个爷们,自己过来,我陪你去找政府。”
3 V; B* W3 |; g1 L. M2 H1 p( S志强跪下,哭着:“兄弟! 我是走投无路,家不像个家,家里一无所有,我是无脸见妻儿。”+ l1 O' X  t/ T$ D  k, i
警察刚向前,我伸手拦下。我忙:“什么?无脸面对?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知道小康是什么概念吗?我们地区温饱早就达到了。你这样的困难户时不时就有出现。老前辈不是说过吗?一个人是三穷三富不到老。怎么办呢?就是要我们的政府来协调,要不然我们的政府机构设来干嘛!”8 T; f- N' V. P0 {
志强:“兄弟! 我听你的。” 我喘着气,警察才突然去抱住他。4 [; A: m/ T6 O
028 我店上午 #( O% T; n6 ~& g1 y1 v4 J
一个花甲老大娘,有气无力,精神欠佳,在我门前站了一会进来:“我买一个面包。”5 [$ {! u* G; N7 S, I, e" A
我刚给了她,一个面包,20多岁的高个小伙子,头发光亮,冲了过来,直视着老人:“哎? 你还敢在这里来偷买吃的,鲫鱼!不卖给她,鲫鱼你说,她没有给我在城里买套房子,我结婚后,她更是当了老太婆,家务事不干,每天做饭都要我喊,一个小孙儿,她都不管。我的那个儿子可聪明了,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才,少都是个科学家,我妈她就是不带。人家说奶奶是最疼孙子,人家的妈不像她。昨天,我们俩口子在打牌,我的手刚顺,这个老娘好大的胆子!鲫鱼,(我瞪着他)你就做不出来。嗨,她居然不要我打牌,把牌都给老子抓了!在打牌的人中,哪个的妈像她?(又指着妈) 我是你的儿,你带一下你的孙儿有那么难嘛?我问你!我老婆原来都背着孩子打牌,想到这些我都要哭,你有良心?你的儿媳妇不认你,我当儿的早都不想认你了。你有万罐家产,当儿的不要,上次你有钱,我喊你借,是你把借给我,儿会整你?您的儿又不是傻的,我都给你说了,是因为那几个人不会赌,十赌九输,我把他们约好了,才求你把钱借给,你借给我肯定赢,我错过了很多赢钱发财的机会,都怪你。你还好意思说——我买头痛粉吃都没有钱。” 老人一言不发,我在一边做听傻了。6 y: L' }8 A# q4 `  I
一个花甲普通老大爷来买烟,在背后听到两句指了指他,又握了握拳头。我摆了摆头。老大爷买烟后回头把小伙撞倒在地。小伙毫不计较,站起来指着自己的妈:“哪一点我对不起你?哪年我都喊你不要土地,给你说肥肉吃了不好,上了年纪,多吃瘦肉,半斤,四两你去买,有钱无钱你拿起走,卖肉的会问我要钱,你自己不,我跟你说个没有嘛! 你还多对,你还怪了。我越说越发火。”
; V7 j! F8 x+ G8 ^. [  K4 c& s8 O9 q我一眼盯着老大娘,一眼盯着小伙子。我点头一笑,给二位各倒了一杯水,老人拿到手里,我微笑着:“来!小伙子,喝口水,你们是母子,什么话都好说。”国益递了一张凳子给老人坐,老人闭着嘴一动不动。
8 C+ T/ O# t. U' K4 x2 a我想了一句话来说:“嗯! 小伙子,我对你还有点面熟。”
+ K4 T6 F. F0 t# `0 Y7 T8 |小伙:“是呀! 这个所谓的妈……”
: _$ Q$ A/ _+ b# F8 R/ `7 ?我忙说:“嗨! 打住,你这一说,还使我——眼前一亮,不得不问一下你的名和姓。”
7 O7 y3 _; c& k小伙说:“哦! 我姓何,名知礼。叫何知礼。”
0 Y% H0 u% W8 H/ z我一笑:“嗨! 是和气的和,知道的知,道礼的礼。”4 O" V& M2 `, m- D+ H/ Q
小伙说:“是人旁一个可,知道、知识的知,礼貌、礼仪、礼节,的礼,‘何知礼’。”
, E$ [5 y) D3 O. z我说:“那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你这个名字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老妈没做声,走了。2 J0 m0 e: D) Z+ |/ G
国益在一边不高兴:“莫名其妙。”
, |2 H7 y8 X' q0 L" i何知礼:“你走,你去死,你去死了尸我都不要。 鲫鱼!你信不信。”我感到可笑,双眼瞪着他。5 U( j- z3 g, e$ d- Y% C5 K6 j$ i
国益在一边念:“你,给鲫鱼当孙子都不得要你。”我只是一笑。
6 M2 r% i3 ~1 H何知礼:“我们家很简单,就只有我俩娘母,难道还相处不好?这个老娘她不会享福,我走了。”我点点头,走了两步“嗯!你有什么麻烦,我给你摆平,我还没有遇到我摆不平的事,这些地方红的黑的我都喊得响。”; j, Y% j  m+ D( F, N
我感到可笑地说:“我见识少,我看到过无耻的人,我还没有看到个你……这样的。”
+ X! n4 i& m. `4 A& F! }何知礼微笑:“没事!你有事找我就是。”, L0 y2 Y% v1 b! w' Z; ]7 b
国益:“这个样子,也叫人,说的是人话?”
" K) q4 r& E! o8 ^8 _* v0 U歌词曲: 《知道》3 ?0 x7 h* _# |, g! Y3 O
[旁白] 呵呵!这样的故事你见过嘛?可能没有去总结。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 D( R) O) E4 D( x[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1 i6 N6 A6 r, x: H% T+ d& n[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7 R6 R2 Z6 H! A
统计字数:  6964
' E1 H" |; W3 v' h/ L9 J/ z' X3 b1 l场次 :23 —— 28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2: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集) c5 m) s" l, X: t' Q
歌词曲 《知道》) C0 P: E9 |  k0 u" y) Q1 t5 z5 w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m8 q( o- V; X) v作者 :廖政权
" R6 T% d; z: l' \" o[旁白] 我要说个一二三,亲眼看到这一天;表面看他还不错,实在得罪老祖先。故事就发生在你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身边。*# K6 n/ o3 ]. ~
028  我店上午  #
# h4 ?1 @- l5 }6 B8 y国益:“这个样子,也叫人话,说的是人话?2 R3 r1 Q8 S; \% G6 `! b2 T4 k) ]
我说:“别!别背着人家说闲话。”
6 v3 n' C4 {. _, i$ b$ [6 R先走了那位老大爷又回来了:“嗯!那个人走了?”
8 z2 j7 e. A! t# Z* y我点点头一笑:“走了!”5 w. Q/ T- R) [1 L
国益:“鲫鱼,这就叫莫名其妙,这也叫人。”% y+ D# u) j5 D) f2 N
我说:“嗯! 妇人有时还是有见识。国益,他这种人,就是给他一座金山,这个兔崽子都不满足。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孝子,哪怕十年喊老人吃了一顿饭,他都会说,我每次吃好吃的,都喊了我的老人吃。”
+ E' {2 L% T4 D6 c6 L老大爷对我说:“小伙子,你说的还是实话,你年龄不大,你都知道这些……”8 z8 a$ I6 `* @$ L9 w5 ~: _3 e. [
我说:“我不懂,刚才这个人我还没有想通,只是感到好笑,可笑。”
8 j5 G0 w% I$ ^6 \* f' u# r老大爷说:“人上一百,五业齐全。你进城,随便去点一百个人,在这一百个人中,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L$ O  d& j- g- B: b5 Q. s5 t4 k* }
笑了一下:“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而笑之,不笑不以为道!” 我瞪着老人说:“老人家!你讲的就是大道之理。”5 ?( s/ V+ g' B( ~3 f4 W) O9 u; D$ a
老人说:“是呀!天长地久,时光在流。小伙子,还是要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我顺手递了一张凳子,右手示意老人坐。
% ^: o. I! ?5 y8 q8 ]我忙冒出一句:“国益!沏杯好茶。”我对老人说“俗话说得好——凡事要好,须问三老。现在我得好好请教你老人家,老前辈启示一下晚辈,晚辈终身感谢。”我拆开一包烟给老人。
& {3 g' s0 S; ~" Z老人说:“吸烟要看地点,不是什么地方都吸。”我笑着。国益沏好一杯茶。" {* u2 X. M) q2 @8 Y
我微笑着:“对!老人高尚。”
0 D6 t6 L& W- b! |. s老人挥挥手:“天地之所以能长久,就是因为它不是为自己而生存,所以它才能长久生存。你看‘圣人’都是把自身放在众人的后面,反而能赢得众人的拥护,被推为领导。你看,哪个地区出现困难,领导者就出现在那个地区。”老人笑着。“而且!而且是把光荣属于祖国,成绩属于人民。这句话你表面看没什么,实际呢!不是任何人随便都能感受到的,‘心’,一定要在他思想上得到了深化,才能说得出来,而且有威力,能感染一大批人,这种能量从何而来!所以能够以珍重自身生命去珍重天下人生命的人,才有可能当好一个领导者,被人尊重。以爱惜自己生命去爱惜所有的人,所有的人才会把他推为领导者,他才有那个无穷大的能量和号召力。”我点点头,伸了一个大拇指在老人眼前。“就是想看看百岁老人的生活点滴。”
% t% e5 _3 M- X5 Q我听傻了:“老人家,您刚才这一点,滋润了我的心,我这种草民,也能得到你这样的教诲,感之不尽。”
+ N4 J* q7 X  S2 `4 g0 ~老人乐着:“小伙子,好好做人,做人好,做个好人。”我点点头,深思着“小伙子!我走了。”- W# F6 @) G; l0 R
我忙说:“感谢老人家!感谢老人家!你这番话我都得消化一段时间。”老人微笑着,点点头走了。
+ |; h2 b; [; W国益:“这个老人是个干啥子的,能讲出这些大道理来。”7 N0 @) b4 _4 B# M( G/ L7 f
我说:“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哪里是以貌取人。你看先那个小伙子,还有点帅,按有的人的话说,还迷得了一些人,呵呵?”
0 x: G6 e) C9 F何知礼急急忙忙的来跟我:“你在城里更熟,帮我个忙,我一定感谢你,有你一份。”微笑着“嗨嗨! 那个老娘碰死了,你说好笑人。”
' m% f* |* w/ z! K9 v我看他笑嘻嘻的,我还未反应过来:“哪个老娘?”
. O9 O( q3 m3 X: X何知礼乐道:“就是先我在这里骂她那个。”
  n! p5 A. D" q9 D& K我有意地问:“她跟你什么关系?”
1 t' Q3 X, d; v何知礼:“哈哈!什么关系,就算是我妈。”: X! q/ P3 |1 h5 e; z. B5 d
我说:“嗨!这句话我听到有点新鲜。什么就算是我妈?她现在碰死了,就算的妈碰死了,与你有多大的关系?”我幽默他“嗯!这个城市我喊得响哦,任凭你说哪个部门。衙门向我开,大事小事,小事大事请进来。”
/ R  g% A+ |- I7 W7 {/ ?何知礼手一拍:“嗨!太好了,现在我至少要拿到几十万,哈哈……”
* }0 M1 m) _  b5 a2 j) V' B我自言:“笑,老子为你脸红。”
$ Y8 ?+ v  ^- v: ^[画外音] 我还想观注一下。** d! T1 c- [. p
我说:“嗯!何知礼同志,如果你这个‘就算’的妈,生病要医几十元钱,你肯定要出。”
' `( C8 |! b- n* s何知礼:“我肯定不出,任何人都不得想随便出一分钱。”
6 [/ V9 X1 H/ B' M/ w我忙:“买头痛粉五元呢?”
  g- M% K0 U% F5 h+ L" o% Q何知礼:“不买。”
9 w! [9 a& Z: j* D& T+ X我又有意地问:“嗯!你姓啥子?”
# E5 l" F$ i: q  q5 d何知礼:“我姓何。”* B  C! [* }" o9 {" U
我说:“我知道你姓何,我也晕了头,我是要问你叫何什么名字。”
  ]+ l6 @2 z9 z& t/ }% I何知礼:“知礼,知道的知,礼仪、礼貌的礼。”
$ J2 l8 a/ C& x+ M% \. S- c' U我突然:“哈哈……”我从口袋里拿出镜子给他“你先照照你自己。要不,你还不知道你的模样。”
) ~. y# y$ S: _* s' e. K$ v何知礼拿过镜子照着:“我这个模样还不错。靠我这个模样都能骗到些人,她们都认为我帅。我这个人骗女人的时间少。”说时挺自豪。0 i- J  |, A, J. R7 s& y
我冷言:“你像个人?”. a, e" V2 k( O; V/ ]& t
何知礼照着镜子:“我咋看咋有几分帅气。”
4 i$ f' T4 b' S; k9 f我说:“嗯,我刚才问你,如果你妈生病要医药费,你不出是吗?”" t0 J$ t1 m7 l8 a3 n3 W
何知礼:“我凭啥子给她出?我不是不出,我是肯定不出!”
. w( {" N& W) I  {3 q& R我说:“你妈碰死了,你要得一笔钱,你很高兴?”
3 F1 N4 Q9 p$ {% ^4 ^$ Q" Q何知礼:“鲫鱼,我又不是傻子,进钱,三岁小孩都高兴。我最小的时候,我妈教我认的就是钱。”. ?/ @3 @0 v2 ]
我点点头:“你看,我都想不到这些。我还只有跟你一路去看看,增加点见识。先我都说我见个无耻的人,还没有见个你这样无耻的人;现在我还找不到一个词语来说你才合适,我的语文水平咋这么差呢?”
+ \; G! A( }; p9 r何知礼微笑着:“别说那些。走!”) }! c6 H: g5 L+ E, l
我跟国益:“国益,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m0 H/ W, c0 m6 M" o/ Q
国益不高兴:“要得,我看到他我就恶心。这种人喊你,你都要去。”
8 W5 W. j0 i" s( ^029去何知礼的妈碰死现场的路上 #
' N% t2 \+ k; \, R何知礼:“我们赶个两轮快点。”% m1 w; L' m; H
我说:“不行,两轮不能搭两个人。”
4 _* c/ p) i0 a- d( a9 }+ {何知礼:“没事,我们一人一个两轮,小事一桩。”
! q1 v3 N* I: d5 _- k; d我与何知礼各自招呼到两轮,我拿到安全帽。- M. I; d+ I- n. J* c& W0 r
[画外音] 不急,我不知道你这安全帽是不是合格的。嗨!口袋里的卫生纸填塞安全帽里,多少也能增加点安全系数。*7 D  ~4 j% ^$ g) p, J
何知礼高兴又心急:“请!你走前面。到十字口。”
4 Y) L' |1 M, e我说:“要得。”我坐上两轮:“师傅走。”7 e3 T* E4 z6 ^, t; s
[画外音] 嗨!这个何知礼,还是很懂理嘛,考虑问题还是很细致,谁能说他是一个不认母亲的人呢?  *9 G2 ]# e: b. i, j% ~7 W/ `
我的两轮在前面,我跟司机:“不急,安全第一。”$ s7 z7 i" o: Y+ U3 ?2 h5 w- f; t7 g
司机:“没事,我的驾驶证,是通过正规考试获得的。”我们刚转过一个弯道,有三个穿制服的,我没有想起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把我的两轮拦下来,把司机叫在一边说话。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
7 v' J' y6 M5 \: T) E两位穿制服的又走到我面前,满不在乎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4 @& i- Y" w! b3 D
我乐着:“我当然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未必我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 t8 V: [0 K7 _" Y8 p3 n. n两轮司机在一边乐道:“我们走,我们两个两轮是一路的。” 三个穿制服的没有做声。我们走了。
. G0 L6 }9 v0 s) ?% x5 f- U[画外音] 嗨!我还感到有点新鲜。我还是年幼。*$ E" J( T8 `2 g: ?6 O, J
我又赶着两轮走了。在车上我问司机:“他们三个是干什么的?”, `% m' A4 r' [4 G# R! e, T
司机:“管出租的,他们就是在逮两轮载客。”5 [3 ^% [; |$ r7 z4 y8 p
我说:“哦!没有给他们打过交道。不过他咋问我叫啥名字?我可以不给他说啥,未必哪个人问我我都跟他说。”; R8 l% f; v/ T' t6 q8 }: v( H+ j* k! v
司机:“你叫什么名字,他们是该问。只不过他首先应该介绍自己。他们检察的车多了,有时就懒介绍自己。只不过他们今天又碰到了你和他较劲。”9 r8 B6 V- O8 k) f
我说:“嗯嗯嗯!我不是给他们较劲,是因为突然,我还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 v* g+ y3 F: g. y# g2 R司机:“是呀!你凭什么问人家叫什么名字。”
6 M- L2 }. s2 d我说:“管他的就算我跟他开了一大玩笑吧030 何知礼的妈,碰死的现场 #
# Z  m- ^  i- {5 C/ _" i人碰死在街道中,围观者有一两百人,交警在现场堪测,多人在论:“是她自己去碰死的,这个桑塔纳车没有责任。这个车是公安局的,可能赔不到钱。自己去碰的,搞不好还会说她阻挡交通都有可能。”
# V7 `1 N3 b$ J3 G3 G. J何知礼突然跑去抱着死去的妈哭:“妈呀!您死得好惨,您死得好惨!您一辈子吃了很多苦。儿子长大了,该您妈享福的时候了。老爸又死得早,大哥死了十多年,您一个人把我带大。妈呀,您咋这样就死了,走了!司机呀,司机呀!你是咋开的车呀。妈呀,娘呀!你累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您现在有吃有穿,在享福的时候司机咋就把您老人碰死呐……”! p1 I- X5 J9 d+ _7 R% E4 d
哭了半天,流了几滴泪水的何知礼:“尸体不准拿起走,把司机喊来,拿50万,拿50万才了事。”
* c8 I  u8 Z  M3 ?6 u我看到老人死的一幕,实在很惨。
  @9 f: t* |2 X. Z) ^[画外音] 我搞不明白这人是多了根筋,还是少了块皮。根据一小时前在我店对你妈的态度,我还真没想到,老人来碰死了,你又这样。畜牲都不会那样对自己的母亲,羊有跪乳之恩,鸟有抚母之情,它们都要报答母亲的恩。妈去碰死了,现在他认是妈,而且是以一个孝子的身份出现在人群中,什么意思?*" R; ^. I) ?- p& m4 [+ T$ x0 X6 o
交警问哭着叫妈的:“喂!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n8 _7 X* W6 k; h( S4 [" z
“我叫何知礼,是死者的亲生儿。碰死的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从小就心痛我妈。现在我长大了,我非常孝顺我妈。我是独生子,我们的邻居都说我是最孝顺的儿子。交警同志,不,交警大爷,这条命能赔50万嘛?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不赔50万我也只有去死了。”
, G# P3 f1 B! [& I[画外音] 真是知礼!何知礼,你在一瞬间,什么样的话你都说得出,哭笑无常。外表看你还不错,还是个人。哎!这种人,没脸,没皮,口念阿弥陀,眼睛到处睃。*
' a9 j" _# {1 O0 v7 M- z% Y5 E031 在我店门口  #+ V. \2 a8 c& J" `
我跟国益说:“何知礼怕拿不到钱,还是在两块眼皮中挤出了泪水哟。”我摇摇头,溜出一句“没良心,没良心。”
% J4 Y  e% A" s0 j5 m! v国益:“没良心,没良心。嗯!良心能值几个钱。”4 }7 _' b8 W4 i& t; N
我忙:“良心是金钱能买到的吗?良心是无价之宝,无价之宝是什么概念?三岁小孩都知道良心,不、欺、负、别、人。一个成人,稍去思一下,想一下,答案就出来了。(国益双眼瞪着我)首先你要是一个有‘人’性的人,有‘人’的本色,有了‘人’的烙印,然后去前思后想,左思右想。X加我就等于良心。我加X也等于良心,这么简单都回答不上。感到好笑的国益:“鲫鱼,什么X都扯出来了,你怕要成一个数学家。”
# ?+ x$ }, h8 ?/ f+ n我说:“不,X代表天下所有的人,把我加在一起,就等于良心。这套理论就叫鲫鱼理论。嗯!这是报刊杂志没有发表过的哟。我首先向你发表这个无价之宝。”
7 q& [7 ?& ]' u7 z& S1 I国益:“哈哈哈哈……我不打你两下。”国益举起手来。* N3 @1 g4 S1 Y$ D; q9 j" x
我哼着歌:“年青的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快乐。”国益‘打’了我两下。“嗯咋不看地头,这是店子里,是你爱的人、该你爱的、值得你爱,也要加一个‘但’字。”
5 c3 t+ q& ?+ \* C5 {9 L$ P国益心里乐兹兹地,跺了两下脚:“等一会我不收拾你。”: L" p/ e6 A7 G' m: Q
我一本正经:“你收拾我是理所当然的,你收拾我可以用任何方法,目的要你达到心情舒畅,以这个作为标准。但你还是要把良心搞清楚。”
; p; X8 h7 p1 r国益:“你再说一遍,你说得那么复杂。”  f* ?( ~! I9 {3 w
我说:“我这样跟你说,你就清楚了。”我说了这样一段:$ c. k  [( C3 f' X, Z
世人加我就等于良心,; `3 r" g+ A4 \/ A4 D/ C
世人加良心就等于我;& n* b& h+ S" O6 ^/ v. t
我加世人就等于良心,
0 s* M) r/ Z, d1 T4 w4 H0 L* l我加良心就等于世人;  b/ g. [* T: y- O
良心加我就等于世人# k+ x/ N% J# y
良心加世人就等于我。
& a% ~1 X2 e" K9 c4 x我就是我,
* Q' \2 T' f3 N+ b" K我就是良心;
  G$ k. c: g* C+ a我就是世人。( u  c* ^2 I% ^' c* Q
世人就是世人,- T1 c) I1 }; @$ Q3 O
世人就是我;1 k! `* F; B) R' Q' @
世人就是良心,4 G' Z, D/ }3 N
良心就是良心;
" P) U; @* w- K. \良心就是我,
% ]' z' Q; T1 M  V. |8 U良心就是世人。; }7 y/ i8 t! A0 m+ q( y; R! J8 b
笑来喘不过气的国益:“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突然说了一个绕口令,我听了那么多的相声,都没有你这一段,你心情好,你把它记下来。我看,鲫鱼,一万年以后会有你的创造。”# Y+ z. b4 ^* {0 J* B* c
我想起何知礼的事,摆摆头:“别别别!这些是人之常情的事。”我在门口伸腰,摆头。店子右侧隔壁,黄氏诊所的吕护士,矮个,20来岁的女子,穿的工作服,站在诊所门口:“鲫鱼!你去看热闹了?”
+ ]0 `# Q2 a* G) [6 k6 d1 B+ N/ q我说:“对!你说得对,你说得正确。(我双手捏着拳头,左右摆手来调整心情)今天我去看到了另一种人,他那种人不孝的程度,我还没有找到一个词来形容。妈因为压力大,觉得走投无路,去碰死了。这时,儿子想到的是——他、发、财、的、机、会、来、了。”
( K6 W( j0 s$ p- A032  黄氏诊所  #
% _: ~/ t9 m$ J: m0 C0 B! ~吕护士用手示意我,里面坐。我跟黄医生点了个头,接着讲何知礼与其母的故事。(回放现场镜头)。在谈的过程中,发现有个人在输液,一看:“嗯!是黄二娘,您在这里输液。”3 l1 n& V0 z! w
中年,中等个的黄医生:“她是我姑妈,你们认识。”& W2 A6 J* i! p
我说:“是您的姑妈?她很能干,我读初中就要经过她家,所以我认识她。”我忙回到店里拿了一袋豆奶。8 V2 l" |0 m9 x+ }
[画外音] 那么能干的女性,值得学习。  ?$ P) x1 f# u. k8 S% a/ b( _
奄奄一息的黄二娘:“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我都干得好。”
0 I( T0 e/ P0 A; Q9 u7 m0 R$ v! F5 k5 w+ X我说:“我知道,我知道,我读初中就走您的门前过,我们附近的村社都只有您一个女性当了那么多年的社长。村的工作您也干了不少,算是女中能人,值得佩服。”(没有其他人在场)我问:“您老伴呢?”% g% w( ~: |! q' U7 }7 P9 D  n
黄二娘有气无力:“哎,小兄弟!他说我早点死了,他早好。”
: v. f3 G7 p8 m1 B! H0 P, L. f2 w我说:“您老伴是一个很老实的人,他可能没有说清。他本来的意思是说,您不死才好。不关事,输了液就好了。”
' U" T; I( P+ [  J0 j! y黄二娘:“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没有打过针,吃过药,没有向组织报过一次药费。哎,今天还要来输液。”9 H/ A/ V; f' P7 O! o+ u! [  a- D$ {
我玩笑道:“老人家!您看,当年的康熙爷都没有输过液,所以说我们这代人是幸福的。百姓得了病,都能得到好的治疗。老人家,需要我帮忙说一声就是,您应该认识我噻,我就在隔壁。”
! ~& a- T3 M6 n9 d- i% {黄二娘:“认识你,小时候你背个书包,在我们那里,跑上跑下。”
; G) d' F% m! {- v$ i" @! ?我说:“是!我现在就在隔壁。”我看着黄医生和吕护士“黄医生!就麻烦您二位天使。”
: g2 {7 h( t7 z9 j, Z& u' s5 t& Y黄医生笑着:“你鲫鱼说点话,就是说得那么的乖。”
; P/ ^* A! P5 d) \+ V2 n, t( z我笑:“乖,您把我当小孩。嗯!请教二位天使,一个人爱说、爱笑,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去工作、生活,是不是会多长几个良好细胞?有了更多的良好细胞,又再来为社会服务。”6 _2 i7 I+ f/ u2 q4 R
两位天使指着我笑,黄医生:“这样,这样我们的社会才更加美好。”
  a+ q. g: x8 I% U我说“嗯!您两位天使是行家,笑什么嘛。我呀,我希望天下人没烦恼,一说一笑,阎王不要;人间生活,大家快乐。”大家一笑。: }" z+ d& |+ i  y5 ~; K& b5 Z
033  我店 快下班时 #: }* j$ F$ c" U0 [
一个身材不高,头发乱,脸不洁,穿一身不净的衣服,还有口吃的中年妇女:“大大大、大哥,我,我,我斤,蛋糕。你你你给我,有钱我。”
. b, H( h5 I* y( `我瞪着她:“您,您买蛋糕来干嘛?”
  Z# U! v  X0 j  j$ ~$ ~# u4 u8 Q妇女:“我,我买,我婆妈吃,七十,七,别的咬不动,(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零钱)你你看我的钱够不够。”
, X' t; v, ~& h& l我未看,忙点头:“够够够。”
) }+ M  c" [: O$ ~1 I1 F* p[画外音] 一个弱智都能知道,给自己的婆妈买能吃的蛋糕,可能是因为老人牙不好。人,因为您是人,就有人性。何知礼呀何知礼,是你都不去坐两年牢的话,就得被五雷打。大姐,我得瞧瞧您,您真美。不过我敢说您连天日都不知,我来问问您。*
  Z8 Q; I- V7 H4 e; Y9 o我笑着:“喂!大姐,今天是好久。”+ ?: o  R% }" N6 h
大姐:“久,久。”
- ]" x5 F; Z9 j0 f6 U7 ~5 J& f我说:“您!您多少岁了。”
) d7 W5 m/ N; q2 T大姐:“岁了,岁岁。”国益好笑。
9 x/ ]! z, @6 r( {, ~+ h9 f我说:“您哪天的生日。您生是哪一天。”5 F7 N  N4 I) a8 k3 `
大姐:“我,我我,我是早谷子生,生。收早谷子那天就生。”+ T1 y' V9 {; U1 ?( w& r
[回放镜头] 何知礼骂他的妈,与他妈碰死的现场。*/ {! a) {& t% A
[画外音] 父母把我带在这个世界,我应该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何况我今天还生活在一个有温饱的世界里,更应该有点仁爱之心,实实在在地生活。世界是喜欢我的,我喜欢这个世界。我能感受到,世界有我而美好,我更离不开这个世界。如果我就是到了讨口的地步,讨来哪怕只有一口饭,我一定是给我的父母吃,饿死的一定是我。*
, [6 L# P; h5 R我转过身拿了两斤蛋糕和一盒中老年的豆奶,给大姐比划了一个二,我给她两个包。她笑着把钱给我,我在她手中拿了三角钱:“您看,就是这么多。”国益看了我一眼。) ]+ E" T' t5 V  _
034  我家晚上  #
: Q0 m& e6 ~4 F2 E8 E8 ]*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写在墙上粘的“仁爱之心爱人”。
, c4 E  q. U, `[画外音] 我们普通的人与人都要仁爱,那对自己的亲人呢?…… *2 W1 `+ T5 `7 ?7 a$ G
国益:“那个人还叫知礼,我说肯自己去碰死了算啦,免得人家骂死他,看他表面还是个人,外表还有点帅。男人,成了马粪——皮面光。你看人家那个妇女,连天日都不知,人家都知道给自己的老人买点吃的。这才叫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嗨!鲫鱼,你也有卖错的时候,我就是想看你卖错一回。”
' l0 |7 Z+ d, i  [/ Z" {我的手机响起了短信声。我一看是无关的事就删了。
/ z/ @4 ~4 n3 z+ u5 U! Q4 x$ m国益:“你都把短息看了。”. Q) X( w% E+ _
我说“没看完。删了。”
3 l. q. \9 V# e1 d, O国益:“你没看完你都删了,你知道人家说的什么。”' Y3 j& Y( K0 U& m  c4 l
我说:“垃圾东西,我为什么要知道他说的啥。”
/ H! x+ ?) y/ ?+ n国益:“如果是你的朋友呢?”+ h# t2 k3 m% J0 c% W+ Z0 C& M
我说:“废话,别打岔,是朋友得开门见山。发短信的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何必去看。国益,刚才说这个女的,是不是个弱智。”( @$ D' b- Q# b4 X9 y) D
国益:“是呀!”
& ^' @! G" S2 E& H" M我说:“天啦!弱智都知道孝敬父母,去碰车死的那个老人是怎么回事!我敢说买蛋糕这个大姐,她不懂什么孝道,她天日都不知,连自己的生日都不晓得,她懂什么孝道。”
. H7 _/ |  `" E$ n( M* y国益:“看人家都晓得给她妈卖吃的。”
0 `% s2 g3 H( o( p我说:“她知道是,自、己、男、人、的、妈,只要有一颗糖,这个弱智大姐,想的就是拿给老人吃。她尊重别人。只要是人,都该尊重别人。电视里讲的礼规礼仪,在百姓中实用,但都是人之常情,到今天为止,我们国家有个有20亿资产的人,原来做过乞食者,我想他没有时间去学习四年的礼仪,但他就是尊重别人,有一颗事实求是的心,就有人跟他合作。如果要说他成功,就是他为人真实,他有作为一个人的人性。哎,那个何知礼的表面,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别人还以为他是那个档次的干部、知识分子。国益你没有看到老人碰死的现场!还何知礼,他跟我说他的妈去碰死是最明智的选择。”; W- g2 [; A: C/ p3 e9 I" A4 {
国益忙:“什么,他妈碰死了他还高兴,为什么呀?”
% m* s' W) T& O, d# x我说:“嗨呀!他起止是高兴哦,他说他妈去碰死了,他要车方付50万。他现在有钱,不仅可以放心地去打牌,还可以……哎,不是人话。国益,碰死那个老人在买面包时,她那个儿子说的话,是人话吗?我现在再看见他,就都想揍他一顿。”
' s7 S4 P' o2 d歌词曲 :《知道》/ f- _" u- t3 W/ T& m% }& N
[旁白] 呵呵!这样的故事你见过。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5 N4 d  |' q" K. r, G. p2 \# N0 c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V  L* x' I- G( {9 H+ P" l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d3 q, K4 d4 o字数统计: 6722         ! O, D9 ^3 S$ R' l4 u
场次 : 028 —— 03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3:4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集& @0 ^3 @6 q- x# z/ E
歌词曲:《知道》( ^6 K( u7 T- R3 U' ?$ x: Y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1 \9 F7 i! O) X( ~' g: G作者:廖政权. E- s0 Z+ m$ v3 Q% R3 H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 |2 Z! M) U# I  U
034  我家晚上  # % V% K2 Q# I/ X% f# V
我说:“我现在看见他,就想揍他一顿。”4 P; D9 n& i: [- S2 A: B' C" r
国益:“他又不是人,何必去跟他两个说。”
  N7 t( Y/ s# E/ p7 j, o# Z我说:“我的见识太少了,没有办法来处理这些事。国益!我,惭愧,惭愧。”
( l( a3 R+ T( e) w2 l国益:“嗯!他不是叫你去,给他打官司。”
3 g: X2 O* B# M( {8 F  [2 z; U我说:“官司?他去碰死了,才少了个祸害!世上咋有这种人?国益,我说一个作家都构思不出这种人物。”
$ G+ o! ^6 P: U) Z7 H- D6 \1 I国益点头:“嗯!我要信。这必定是我们亲眼看到的事。鲫鱼!你学雷锋学得好。”' |3 o: E$ J0 @8 Y2 d
我看着国益:“这咋又和雷锋扯上了?”
' c+ h" n. i. v# ^; U7 t9 ?国益:“我们就是要学雷锋做好事嘛!你拿了那么多东西给她,你才收她三角钱,这不叫做做好事,叫什么?”" \4 \, A6 v8 k1 K9 W- ?  E
我说:“国益!我知道雷锋,雷锋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好事,也鼓舞了一代人,具体到我,我没有必要去学雷锋。我遇到、碰上了,别人实在需要帮助,我会无条件的力所能尽地帮助别人,在我看来都是一个人应该做的,是一个人的本能,未必我要去说成是我学雷锋,我是学了雷锋才这样做。当今社会比雷锋做得好的人多,我们得学更多人的优点嘛!在我的眼前没有雷锋这个榜样,我仍然要去做。”我点点头:“嗨,国益!什么叫好事?”
6 |0 X* \5 C7 [" G国益:“你咋这样问我呢?哪个像你那样子,一天到晚,一年到头,春夏秋冬无忧无虑哟!”7 d* Y1 ^7 J1 v7 E# E; O
我乐着:“未必你不想过无忧无虑的日子?”
0 y" X8 A4 y! B  h4 h国益:“我呀!我还是粘了气味。”" L; J+ h0 g: w. R
我说:“粘了气味。好事就是不要别人知道,别人知道了就不叫好事。所以人家进庙子放在公德箱里的钱,是不要别人看的。”
* Z! j5 Q" g8 l2 F/ B国益:“为什么?”% A$ e+ [5 h* j  q
我说:“宗教界的意思是,这样才是修阴功。别人知道了就没有意义,你看在生活中,有很多帮了别人,为别人做了点什么,人家就不留姓名,不宣扬。”
1 @# g) f3 w- J+ S% W# p国益:“你这一说我还得……”. Z: k& _$ O# j6 l8 M! h1 k7 T/ W7 ~
我乐着:“慢!现在是在家里,我任凭你收拾。”国益一下向我赴来……. ]3 J* x% ?: R% p
035 黄氏诊所  #
1 E) u# |2 h/ T我看到奄奄一息的黄二娘,她说话困难。我附耳后,联听带猜:“小兄弟,你是对的,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
  |/ V$ [& b( x4 P[画外音] 您当然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儿时都知道,干农村基层工作,您要算是一个能人。*% p# R1 U0 Y; Q6 d7 ?
我说:“老人家!现在您安心休养,慢慢的会好。”
7 u" \; _$ g  d- ]3 a3 X黄医生沉重:“还没有找到病因,只能补充点能量。但体质直线下降,做辅助检查都没有目标。”$ y5 {# p4 O! @, A; h3 L' \
一个小伙站在一边:“黄医生!麻烦你给我打一下这个针。”小伙子把针药放在黄医生的桌上。
5 q5 w: ^% B4 e( ?, I3 S黄医生一看:“青霉素?是你前两天开的吗?”& W7 o+ [. ^1 t, A
小伙:“是!那天在你这里打了一针,我本说拿回去打,我把你开给我的处方搞掉了,他们不给我打,只是把药吃了,要好一点了,我想把这针药打了,可能就好了。”+ _/ K# c+ s+ Z0 o4 W/ k
黄医生感到好笑:“我咋和你说呢!这个抗菌素的使用,是有规律、疗程、配方、给药的途径是有技巧,你把它当成了吃零食。你那天打了一针,现在打,增加一半的药量都没有先你连续的给药效果好。”
3 o& U: y, I& ?$ q6 t小伙:“咋会那样呢?”
& A$ T0 j" b7 b. z. H黄医生:“你咋不说国家为什么抗菌素的使用要医生处方?现在是成了人人都是‘医生’自己想咋服就咋服。”
7 K) X6 I# K/ H3 e4 O小伙:“那怎么办?”
* o, c, k* o" r$ j黄医生:“你信我我就给你开点吃药,这个针药就不打了。”* V3 b- Y9 ]+ O( h3 O
小伙:“要得,好好好!”
3 I  m4 i! Z: p3 f% \我说:“很多人就有这种想法。”
8 V8 Z. m7 {% X! m& r; ]; f黄医生:“是呀!都把吃药当成了吃零食,这个小伙子还认可,多数的是说我愿意。”
6 ~1 S' h: }* b9 o2 x& }+ G036 在我店  #
6 `) ^4 H: w/ ~. e+ p( c3 s有几个人进来,都忙着要买东西走。臭臭突然出现在店门前。臭臭,男,17岁,一个白脸小伙,瓜子脸,一副整齐洁白的牙齿。高 1.75米,五官端正,帅气十足。我喊:“臭臭,哪里走?过来,今天星期天。”; J5 A% t) |. l9 f$ f. y+ R
臭臭:“嗯——!是鲫鱼叔叔,您好!您在这里,当老板啦!”# M8 ~) S$ G: C* l: \
我说:“一个小小的店子。”$ q; Z! R+ P+ m5 u
臭臭笑嘻嘻的走到我面前:“对呀!当老板啦!”! q" V, Y; m) h  q5 e9 i) x* u( y+ l
我说:“臭臭,你这个老板的观念不要太浓。你这个年龄段是求学,不得偏离这根航线。”
$ W# D  A: O- B7 `臭臭:“呵呵!没事,鲫鱼叔叔。我现在越学越想学,越学越轻松。我觉得学习是很快乐的,还有废寝忘食之感。”. }/ A) c1 T0 E9 T; t3 T
我严肃地讲:“这就对了,我什么都不说了。我还是在高中阶段驰骋过,虽然我没有成就,但,我有感想,书到用时方才少。比如,写个申请,写个报告,说起来人人都会写,但有的单位写十次报告,都不中用,这时有一个人一次就打重,这就是人才。在一个单位,三五个人干不好的工作,你一个人就干好了,这就是能力。以后我写不好时,我就来请教你,要你助我一支笔的力。你进大学时我来给当书同,那时我助你一臂之力。你有什么事,我尽全力。哈哈!世界好语书说尽,(我拍拍臭臭)就看这位天之骄子的作为。嗨!你要考什么专业我都知道。”/ x, y1 [: G. k
臭臭惊奇:“您知道我考什么专业?”  H  F- c# j; N
我说:“你以为我鲫鱼叔叔是吃素?要不,你叫我叔叔,不是不够格吗?”
. g4 t, X1 G& j9 o( @臭臭笑了笑,亲切:“鲫鱼叔叔您真好。”
6 \) m% m6 z' t, B6 d; ]我说:“我现在应该跟你臭臭讲一点,我在你现在这所学校生活了三年,那里有我的脚印,所以你的老师我熟,所以你不敢调皮。你的老师每表扬你一次,你每次获奖,我都知道。”% m2 b$ ^: I7 m! E; g
臭臭笑着:“是吗!”
+ u" k1 R1 U( o5 s- [我严肃:“还是吗,我就是想当一个合格的叔叔。你说,什么条件?”4 k. _  x! ~2 M) g- u0 j3 q
臭臭:“有你这样的叔叔,骂我一顿我都高兴。”
3 c$ P& Y+ a; H( `) c* v: @我说:“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能想到些,心理学,人人都懂点,小偷对心理学最有研究。一岁小孩都能观察别人的脸色。不过,我觉得你很了不起,你要有一种放眼世界的眼光,来看整个世界。你才更有所作为。”2 j0 P3 T% f  J+ `, @
037 我店门口 #  
" X( O  S0 g2 F# X* v/ b( o4 ?一位二十多男士抱着一岁多的小孩,未进门把小孩放下:“我买条烟,两瓶水。”小孩忙往街中跑。
' W) R& g3 ^8 ]: L+ v; d/ F: [我忙说:“您的孩子跑了。”  L/ c0 o, o, r; k
后面的一位年青女性:“不关事,我们买了保险的。”臭臭在一边好笑,摇摇头。+ I3 ?/ v$ Z8 y+ R' u/ X/ V
我忙说:“孩子,孩子,跑到街中去了。” 国益在一边卖东西。: F# Y& U, ]  \9 [- Z" v+ D9 e$ z
这位男士不高兴地看了我一眼。女性:“不关事,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是买了保险的。”4 w& {. ~1 F& u7 Z
我说:“我是说怕车子。”0 m0 }; j+ K+ w2 b& D# v
男士说:“车子应该看到前面有个小孩噻,我买了保险的,我不怕。你还不一定给你的孩子买保险。” 国益把他要的货递给他,收钱。+ G* z5 Q2 m. \6 _
[画外音] 嗨!保险嘛,是对您的经济补偿噻。能保您命不死?这个人才真是个棒锤。*4 ~0 A& Q2 n* H9 C: [) T+ S
038  店里   # 1 \7 m2 S. {6 r
我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臭臭。
# L: ]( v9 e4 C. ]( H3 v+ ?臭臭:“谢谢叔叔对我的关心。”5 a! ^+ E( P3 ~4 \# n, c
我的兴趣又上来了,微笑着:“谢谢叔叔关心,多懂事的臭臭呀!我还真想给你疏导疏导。祖国的未来,臭臭同学。不介意嘛?”臭臭双眼注视着我,听着“在你未到达彼岸之前,有很多因素干扰你,你现在的人生坐标就相当好,你是否一往无前,你是否能冷静处理好香花与毒草。”
( E% y( _$ S3 [! P' k+ h臭臭:“我解释一下,我……”
7 U$ c. f! V! @1 v/ j- {1 ^我说:“停。我们不辩论,你一定不要回头,持之以诚,就是要诚心、诚意。重在坚持。贵在微妙。坚持确保你的作息时间不动摇。微妙是在求学中,一个符号,一个步骤,一个细节的变化,你得清楚,要深思,要为,为学有所用而感到欢乐。更重要的是每次考试,千万不能作弊。你去研究作弊的时间,不如去研究一篇文章、一个公式的运用。把你的聪明、智慧用在学习中去,用在为人民服中去。有的人把聪明用在了幻想上,去研究如何作弊,如何作贼。我们没有能力治理天下的贼,但我们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再说,平时考试都作弊,高考呢?高考你作弊通过了,大学你能毕业吗?在今后的实际工作中又咋办。今天送你一张大学毕业证,你都能干好那个工作。所以说,一个肯学习的人,要想学一点东西,就得从不自满开始。家鸡有米刀汤净,天空之鸟,才任你飞。”7 M6 ^& [& y( `- r  p( {% p5 \5 z
臭臭感动地说:“你这一说,我得改口了,不知您答不答应 。”
- z3 M% ]9 S: g+ a7 z& U! n我说:“我认准了你,你一定是一个有道、有德的人,仁爱的人。我答应你。我的话是不是多了点。如果有一句或一个词,对你有所帮助,更多的废话当我没说。”' V4 Z# X' J, A" G
臭臭点头:“我以后叫您就少说两个字,一个字叫两下,直接叫您‘叔叔’。”
6 a+ C+ \+ I0 B我笑着:“好哇!需要什么说一声。好嘛!”% A: b" j8 X, P- t7 a
臭臭点点头:“好!我走了。”臭臭站了起来,刚开步。
: o5 N) f0 C- ~! s' R我玩笑道:“嗨!我们还是握个手噻。”我们笑着握手,国益也在一边笑,臭臭走了。7 C  B8 c9 C2 b
国益对我说:“你呀?……”( l. G' e" v' }7 y, \5 A
我说:“国益!我知道,你今天工作不错,我去吹牛,你一个人忙了这么长时间。等会吃饭我给你添,吃菜我给你拈。还希望得到你的信任,我能把地打扫干净。”
$ \0 E6 I! P# i+ t  B笑着的国益:“我的鲫鱼就是说得那么好听。其实每天的地,都是你扫的。你的意思是我还是得扫地。”% T2 d+ T0 ]* ~2 Q5 C
我说:“我是锻炼身体,活动筋骨,顺便把地扫了。这叫两全其美,一举两得,还双管齐下。”2 ]$ Y9 k+ M/ T& @5 C8 R" C
国益:“怪不得你每天扫地都用左手,吃饭你又用右手。”
+ A7 B+ Q9 `6 r, j我说:“懂起了嘛!这就叫锻炼,一石二鸟。两个手都锻炼,公平。”
. c9 O# S0 @, d1 F) z国益:“你不至于把左右人家、店门前都去扫干净噻,街中你都去扫,像一个清洁工。”1 F1 L( D  ?* C# v2 N) Z0 q
我忙:“嗯!清洁哪点不好,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环境的美。你住在一个干净的城市,你就应该想到,是由于环卫工人的辛苦。你住在一个垃圾成堆,臭气熏人的地方,你会想到什么?难道你去想,你的钱比别人多?”
6 M/ f7 X5 |! h国益:“我的钱比别人多不好嘛?”
- P' S. L& n  B$ V$ ^$ m+ u1 x我说:“当你有更多的钱,却改变不了你的生活环境时,你又会咋想?(国益摇摇头)保护好环境,咱们生活在一个空气清新的环境时,难道你不赞扬我们这些清洁工嘛?”国益点点头,我玩笑着“还不快表扬我一下。”都一笑。4 N* ^+ y& D  @
国益:“鲫鱼你讲的是大道理,我这种小女子,只想当好你的妻子,做一个好妻子就行了。今天的地该我扫。”我们哈哈一笑。: S( F( w; m, [+ i4 M) a* Q
进来一位中年男士。我说:“您好!”顾客直往里走。我又说:“您需要点什么,请随便选。敬请光临。”
" R- d+ E! D2 `男士一会他拿一袋100g的茶叶说:“这袋茶叶多少钱。”  j: o  i2 @/ b# \3 L
我说:“九元。”
3 M* c1 ~6 c. k% U  `0 a0 Z男士:“哦!太贵了。”
- [& v, V  m( W+ h我热情:“请问你觉得多少钱一袋才合适。”- Q2 Y/ d) C  n& S$ Y! x
男士:“卖个八元,差不多。”. l5 j% ]4 @8 P2 L
我说:“好!提得好,这个问题我给物价部门和厂方,提出您的意见,但愿您下次来,这个价会下调。”) j9 _  ~' g2 ]5 L1 l6 `
男士:“算了嘛,我买一袋。”
; m+ W, l3 O% j* n% V( i: M我说:“买了?”
* m, h8 A9 N- W; c5 ]男士:“买了。”
5 f9 b+ X) x5 `# m% \1 G我说:“谢谢合作。”男士拿出一张拾元的钱。" M# s8 H& X  s5 s5 N. f
我喊:“国益拿一元来,补。”
* V2 ~( n) [% a/ O男士:“算了算了算了,不补,不补。”转身就走。* |' ~+ G+ o4 ^4 P; n
我说:“谢了!”3 r4 {9 t( }  a$ Y% N
国益:“他咋这样呢?”7 O4 [9 @, p  S, p  V
我说:“他这样是自己有风格,让了我一块钱。如果我们要卖十元给他,那时他是认为我们凶了他一块钱。人嘛!就是这点的心里不平。”
3 V. [. p- O. N/ N' a5 _, A# [7 p039  我家夜  #
6 x) d" d4 @) {吃了晚饭,我在客厅写字台上,一边写字,一边跟看电视的国益聊:“国益!今天有个话我还没有说完,我还想说,你不介意嘛?”
& u! f9 _) }) j4 t国益:“不介意,不介意。你慢慢陈述。”% \8 v7 \/ W7 }  B+ z( ^( Q) S
我说:“目前我们是生意人,劳动锻炼的时间本来就少,所以我把扫地当成了锻炼身体。我知道你要说别人在健身房去锻炼,但对我们来说没有时间。再说我更喜欢在大自然,大自然中去锻炼。只不过我认为劳动是最光荣的。你看,我们不去多想,看到我们的党旗,就应该知道劳动者的伟大与光荣。”/ m2 B* D7 [# V6 H
国益:“哦!有道理,继续说。”不知国益是讽我,还是随便一说。( M! [( l; H0 Q  P
我不介意地说:“就是由工人和农民这些劳动者组成的队伍,就在这个党组织的领导下,活跃着十多亿人口,的确伟大。可惜……”# I. X* }+ x/ @. y% L8 }1 ]8 z
国益忙:“可惜什么?”& e' ~  [- w) }' A  j6 z8 L$ _
我说:“可惜我不是党员,我离党的要求还差得很远。”7 V9 Q) \/ U9 e! p- |
国益:“鲫鱼,你这种思想,你这一说,我还有点明白。原来我看你扫店门、扫大街、路人看你就像一个清洁工,我都没有面子。”. X& A, Z1 `8 `; o9 O
我说:“面子,什么面子?那些糟蹋别人劳动成果的人,就有面子?把别人的财物占为己有,把国家的钱,人民的财,弄进了自己腰包算有面子。嗨!在接受人民的审判时,这些人有面子?他还说:‘我法律意识淡簿’。这是人话嘛?我给你说,我小时候,我妈去给邻居借个鸡蛋,后来拿去还,我妈把我家的十多个鸡蛋,拿出来反复地选,要在其中找一个最大地来还别人。要特别跟你说明一下的是,我妈是文盲。”
, }: P4 s, N5 R2 I) l, L国益:“我听出了个因为所以,鲫鱼,我发觉你是个什么人?”
# c& A* J5 z- a+ C& A0 V! R/ L我说:“什么人,有五脏六腑的一个臭皮囊。”
  w/ v2 E* E1 i# j! D% _国益连连点头:“今天我洗衣服,等一会我要问你个问题。”
8 X5 S# Q: J% D6 c6 J3 O[画外音] 哎呀!你洗衣服,我终于可以敲一次、二郎腿了。哇!坐在沙发上,好好地享受一下这种福,欣赏着我书法的《仁爱之心爱人》。每天去悟,每天就有新的收获。*3 F: p7 y; K) ]3 x& q
国益从厨房来到客厅:“鲫鱼,你今天给那个什么呢?哦!臭臭,谈得那么投机。你左个臭臭,右个臭臭地叫别人,我都睃了你两眼,你都感觉不到。”' Y" g/ c& Q4 T5 o5 {1 F
我说:“什么感觉不到,我觉得我跟臭臭谈得挺好。”
' P' U0 @; L+ z( U, Y! N国益:“还臭臭……”! K9 z9 E% [9 b$ a2 m% W+ c/ O
我说:“嗯!他是叫臭臭呀。”国益:“别人都读高中了,你叫人家臭臭来,臭臭去的,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你这样叫人家,我在一边都不好意思。”1 b" d8 N2 F: V" V$ C; ~
我说:“是呀!不好意思,我都不好,我要获得的至少有十万。我得这十万,有可能是合法,得了一万那个人,肯定是犯法的。我为了要达到我的目的,我就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你,行贿你,你就被我利用了,最后有可能妻离子散。”国益:“这样还多对。”我惊讶:“还多对?”国益幼稚:“对呀!好看点新闻。”
4 s3 w3 v$ M* \* O我说:“幼稚不是,后来那个臭臭的爸就是这样被告啦?。”国益:“怎会那样呢?”
- w7 r* y: x- h/ n+ M我说:“贪,有人就是要无止地贪,吃电线他们都不嫌长,后来被判刑。我先说那个,法律意识淡薄,就是臭臭的爸被宣判后,记者问他时,从他爸口中说的屁话。”
, a3 L: W% D$ Q5 A8 `国益:“有意思,意思。你根本不知道他小时候叫什么,他是什么情况。”
7 T8 i4 _# S+ i* i3 M+ B国益:“什么意思?”
. S4 \& |% i1 ^, k. F我放下笔,我带着难过的心情:“当年他爸有权力那天,今天的臭臭,当年叫星星。他爸是从学校进的单位,能力还可以,后来成为了国家干部。手中有权了,捧他的人多,头晕了,自己站不稳了。其实越捧你的人,反过来对你的害处越大。因为他们这种捧,是建立在经济利益的基础之上。自己要利用别人来达到自己的欲望,就用钱来作媒介,其实得钱的人是受害者。”7 Q# N+ F: s# u; E& p" X) X
国益:“为什么?”
# C3 r" L* G2 t7 }. z我说:“很简单,我给你一万块钱原来是这样。”
0 u+ p/ g4 P' D* [$ M我说:“哎!当年臭臭他妈,用在脸上的化妆品钱,一个月都要上万。这种人活着也不愁累。”3 |5 R& c, y# F  t3 M' x8 y
国益:“后来呢?”. F6 V* N! k. {. w
我说:“后来,臭臭的老爸入狱。家产收了,房产拍卖,母亲改嫁。哎,有了权力,反而把握不好,人而不仁,妻离子散。所以出世时叫星星,老爸一抓,周围人一下就改口,叫臭臭。可贵的是,臭臭认可别人这样叫他。他的想法是有点幼稚,但我们也不能说他的想法全错。”
- r0 n9 F) L. d, h( U+ ^国益:“他想什么,你知道。跟他爸划清界线。”
& M0 S) h) Q1 Q) I我说:“他想通过学习,考上最好的法律专业,学成后,来改变这种局面。”国益:“他能改变?”我说:“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要努力地去做。”
, R; y) n* W; S7 W; e国益:“他的学习费用,咋办?”# _2 _- F( [. L- ?' |. [
我说:“现在是他爷爷负责一部分——他爷爷是退休工人。学费学校免了。他的成绩一直在全年级靠前,综合素质也不错,学校也给了一些照顾。学校不愧为育人之家。我们这种差生,现在回到学校,学校都很热情地关心我们现在的所作。”
7 B% Y4 C& M" h国益:“嗯!靠前是什么概念?”! g, j. q5 M! }- [
我说:“应该能上个靠前的211工程院校。所以要学法律。哎,他要一辈子别人叫他臭臭,使世人引以为戒。用自己的法律知识,来改变这种现状。现在他的生活费,他自己计划30元内,一星期。”
) O# t% Q  F& b3 @/ x9 g" E" h) ~国益:“30元?”
* S6 R  Y: R7 d* k2 l# \我说“是呀,他自己泡咸菜吃。但他在学校的表现,仍然被同学、老师认可。他这种心理,我都不知道如何帮他。所以你看我跟他的谈话,我都说得有点含蓄。臭臭现在悟到的,不是今天越用得多钱,明天这个人就越有作为。为社会做的贡献做得多的人,不一定都是很有钱的人,他不相信是成正比。当然正正规规的企业那又是一回事。的确,高中生,一个月有用上千元的。”
- b0 |4 _" y6 y4 e$ x0 R! j! f国益:“怎么样?人家有钱。”* h: o3 S3 W, t# U
我说:“什么怎么样?这跟钱没有关系。一个人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怎样去消费,怎样去攀比了,还有什么时间来想做正事?我买了一双名牌鞋,全校几千人,我天天都去观看,只有我的鞋是最好的,你说他的精力都用哪里去了,他哪里有时间,有精力去研究xy,yx哦。这种人的学习成绩还需要问嘛?臭臭的父亲,为欢乐一时,痛苦一生。前两天那个买蛋糕的弱智大姐,都知道这些道理。这个人也是,留着一生的欢乐、幸福不享,父子之天伦之乐不去享,去贪图一时之乐。开会作报告讲得好:‘一个人所作,要上对得起苍天与祖先;下对得起妻子与儿女。’(我大声说)国益!手拿电筒照别人,来到人间留臭名。”
9 ~, w/ @- R; q" E国益:“一个人活得复杂。”6 v( h) H. ^4 e, G; T5 o
[画外音] 我现在再看墙上的 “仁爱之心爱人”,嗨嗨!又有新的收获。*/ d  P  I+ Q$ O- a  K' x
国益:“鲫鱼,晚安。”* P$ \( k* z5 a% [. \
040  店里  #
. J' e+ g# e& g我刚开门,电话响了。我拿着电话:“喂!您好……”! c  l# M* `+ o+ {0 I; J% a, ]6 Q
对方忙回答:“我是萍萍。”
( r7 q4 Q2 t# F[画外音] 又是那女人。*
3 P8 B  ?4 S4 i6 Q5 @. q萍萍细声:“帅哥,你老婆在店里吗?……”7 B* X- s( s# O! h
我急把电话筒放在一边:“什么老婆哦,(大声说)国益,电话。” * k/ s5 N# `1 |" x
国益:“你斯文点,那么大声,是谁呀?(国益接过电话),喂,您好!请讲。喂,你好!请讲。没有声音,是谁呀?鲫鱼,是谁?”
$ o  ^& ^( [0 g" f1 _我说:“我不知道是谁,像个女人的声音,她问你,我就喊你接电话。不管她,有事她会打来。”
* l8 r/ k; @, K2 d一中年男女,来我店。男士对我说:“你好!听说黄二娘是你们老家的人?”- R7 w! `( L' u+ E' @
我说“是啊!请坐。”
: f) x" W7 _( ^1 r2 Q男士:“黄二娘跟我们是亲戚。她这个人,不好说。其实她没有病,但现在我看她是离死都不远了。黄医生跟我是老俵,他说你是我二娘老家的人。她咋会这样呢?”2 L2 Y" @% b! w1 F
歌词曲:《知道》
" v9 i- I" p+ O3 }[旁白] 呵呵!这个故事感兴趣嘛。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8 `- n& m' ?" d7 [+ e* f- s[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4 N' T- n- M4 E" g[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6 ~& {4 p$ ?' D3 F3 y  ~, n) P5 q字数统计  6826  : D( b* U( G. o% c8 s% e; V4 \
场次  034 —— 040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7:59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是一个有道 、有德的人,等于老子的思想,直今还没有一部关于我国思想家老子的作品,请更多的有识之士关注,搬上荧屏。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9:54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留下五千言,
* q0 Z7 k7 e* C/ o- W主张就有这一篇;
: @3 ]8 K6 i6 X+ a0 f8 x& f1 W) R百姓细心等待哟,
( E8 x7 @# J- Y4 n( s( D9 F5 B搬上荧屏那一天。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11:5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留下五千言,4 R- M9 v! S# }# p
主张就有这一篇;# h: R0 h/ ~; E/ r9 w* g2 B; M" `
百姓细心等待哟,
3 z4 R; O6 h. s" b搬上荧屏那一天。
 楼主| 发表于 2010-11-3 10:05:5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在人群中,仁爱。
 楼主| 发表于 2011-9-3 08:59: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7集
- L. t7 @+ V( [歌词曲:《知道》
. J2 T9 x& c3 k; O1 J* s[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k6 |- d) F6 `( z! K[字幕] 作者 廖政权
8 m* I* A% `* C[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n& X5 z) k( S( w

  I* J; A% T  d( L6 D040  店里  #! @8 S4 r6 t, B- b' q' h# H
男士:“黄医生跟我是老表,他说你是我二娘老家的人。她咋会这样呢?”: b# h& E' t8 Z7 j
我说:“嗯!黄二娘在我心目中,是一个女人中的强人。”我给他们两人各沏了一杯茶。2 d7 m' L& R, V% Q2 E" M0 ?- h
男士说:“是呀,就是今天,我才敢说。今年社里有几笔钱,社员一人有两百多元,她没有及时拿出来分,社员在她家闹了两个晚上,她才拿出来分。后来只好向村上申请不当社长。通过三番五次的申请,社员对她的意见也大,社长不得不改写。后来她成天在家,跟小儿、小儿媳妇过不去。人家每走一步,她都要去管,而且说话的口气,都像作报告。时间长了,谁都心烦。后来儿、儿媳妇就分家,连房子都不要她的,出去租房住。后来我二娘就在老头子面前作报告。本来老头子就是个老实人,平时不多说话。就说了一句,你早点死了早点好,她就去睡了,一天两天的睡,后来都起不来。我们也没有介意。才几天的事,昨天听说她不行了,所以我跟我爱人今天来看她,我看她像一个没有气的皮球,动不起来。两天作了两次CT, 没有说出一个病来。都长了一个小碗大的褥疮,我看她没有两天的命,你看一个病人到了这一步,大医院查不出个病来,一个人好像在思想上,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你什么仪器也难查出。今天就要弄回去办后事。”我一直在认真听。+ W9 R5 E! v, a/ ?- b
我说:“我十年前就认识她,知道她是一个能干人。怎么会这样呢?”跟男士一路的女性说他的男人:“你还是嘴多。”我想听他嘴怎么个多法,我忙:“两位请喝茶。”我微笑着给他们又把茶冲上。男士说:“我是不该说那些,(我笑了一笑)就是她儿媳回娘家去投娘家,把娘家人喊来,她又去把村干部请来,她说了两个多小时,说了个够。我的观点跟她不一样,我知道后说她,我宁愿跟儿、儿媳妇认输,我不要你哪个来参予我的家务事?是噻,我宁愿给我儿、儿媳妇磕头,我都不得要哪个来解决我的家务事。谁能说出个结果来?理剥层层,层层是理,这才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当时她说她说我不赢我。家务事,一个锅里吃饭怎么非要去说个输赢嘛?”+ M% R, e4 i5 h, Q* \. @. j1 {$ U
[画外音] 谢谢你跟我讲这一切,一个当了几十年的老社长,是这样的结果,难道她得的是一种郁结疾?还想吃点钱,后来社员知到道了。嗨!哪里有人家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太简单了,你不去做不是就没事?农民老大哥说得好,你不摸虫,虫不咬手。钱又没有吃到,社员又把她看扁了。自己无脸见人,就在家里过官瘾,来掩盖自己的小角落。儿子的认可就是底线,老头子又捅她一句,一个受伤的皮球,再捅一刀,就没气了。是这样的吗?这种人也有。对,有人说得好,世间上的事,就如下棋——局局新。嗨!我这个人,生活简单,就是一根筋。通过我的正常劳动,都能生活得好,再说我又买了养老保险。老有所养,算是无后顾之忧了。我真诚地面对生活,哈哈哈哈哈。*6 {% i! R" g8 ?. L7 i* ^+ z8 M

1 [- M, P0 v$ g" c. B$ p$ j041  我家早晨  #
! w# z) P  ?3 `" o2 }2 Z6 L8 \/ g: V我先起床,国益也醒了,我在阳台上活动了几下,我在给花钵的花浇水,花钵放在一个大的花盘里。楼上人家在给花钵里浇水,水直往楼下滴。我看了看。
. J, F9 r2 D* \# x[画外音] 放花钵就要像我这样,好字还要加个最,最好。浇的水不漏在楼下,影响他人,更能保持花钵里泥土的湿度,水是万物之源。呵呵!看我的花长得满分好。*% t0 U; j; h* t* t0 Y; c2 V. O7 e2 ?
我注意到底楼后的小院的空地,长满了杂草,我突然想起:“国益,底楼的空地里,我明年去种两窝丝瓜。”# O' Z# A/ q" \
国益:“你吃多了,那个地盘又不是你的,应该属于大家的,你去种?”国益起床。% B- @+ p( M+ G) o
我说:“嗨!我去种,也不是我一个人吃,大家吃,我种两窝,举手之劳,就是我不吃,随便哪个摘来吃,也无所谓。”
" E; O8 L$ H+ N1 E( |7 @0 [8 o3 \国益:“你最好算了,别去种。”8 S4 j- L8 n. n
我说:“不,我是想到这些地该利用起来,虽然只有几个平方,不应该荒了每一寸土地。”
- m; l. v% h6 K. ~7 P- w国益走到阳台:“听你说那句话就是农民的味。”* E& e% {5 H/ y: |# B
我说:“我就觉得农民伟大,人都要吃粮食,全是农民兄弟姐妹种出来的。”我微笑着,“你国益种不出来嘛?”
# _9 h; O) Z# n/ R, [8 L国益:“我种不出来。”
& P* l4 G! ^( G3 P; k6 @% w, y我说:“科学家还没有搞出人工合成大米、面粉嘛?”
; a/ O8 k$ J/ X: z. k国益:“没有。”+ U( L4 d$ g9 d. H! V
我微笑着:“你还不表扬一下我们的农民兄弟姐妹。”3 o, {# o: m3 b5 |2 N5 D
国益:“该表扬。哎?你看电视里报道,空起、荒起的土地,多得很,一个单位征的土地,征后又不用,几年还荒着。”
9 M3 y2 x. A* l+ L* C+ Z我感到好笑:“亲爱的国益,你咋去跟那些人两个比。有成千成万的先烈,为了我们今天的利益,牺牲了。”我瞪着眼,“是事是吗?我们生活在现在的社会里 就是泡在蜜罐里。不奇怪,生在福中的人,就不知道福。所以老天爷有时要提醒一下,普天下的人们,有时会给你一点刺激。”
" I4 ?: h# q* J$ Q国益看着我:“什么刺激?”
. T( R1 G6 `+ N我说:“呵呵!天灾。”3 o. F0 k; Z4 |. U9 p  X  r
国益:“好好好,你去种,你去种。”8 j% D1 I+ K& S
我说:“嗨!我就是要找种子,我明年就是要去种。”
1 \! s/ g) C! O" z0 r国益:“你当时买这个花盘我就有意见,现在我看还是要好一点。”
7 x$ D! Y3 j, v7 P* P& b* A7 i$ `! E我说:“第一个好处,水一滴也不洒在楼下,影响他人。”4 l6 R) @7 x4 a
国益:“你有第二吗?”; g( T, D. R! Z, o& f! I1 b
我说:“当然有呐。弟二就是使花钵里的泥土,更好的保持一定的湿度,它就好自由的生长,你看我培育的花就是比别人的更好。”我笑着“还包括你。”
; \+ j8 ?8 s6 m" U国益:“去你的哟!我是想给你……”
2 p. k* a6 ]) r) d$ X我忙说:“一个吻。”
; Q' x, u" [+ ^6 i% D) D. w. d% E8 y( {国益乐着:“应该。”我们哈哈一笑。国益‘打’一下“去你的。”
4 ^- p5 Q, V  V/ P
, _$ B  `' O; i& m2 ^* v042   店里  #
5 _" X9 l! T; ?5 U: j+ w我个人先去开店门,电话响了。我非常热情的:“喂,你好!我是鲫鱼。”( e6 U. |% k9 x, O. t( v
“哟,帅哥,我今天听道第一句话是,你帅哥向我问好,你这一问,使我肉麻。”$ R- z( T0 l  R2 \- l" j4 V
我眉头一纵:“是吗,那我就是个木头。你麻了,我木了,我们就麻木。开个玩笑,你打错了电话?”
% ^) }4 F; q" u; ?. b“帅哥,没有没有,我是萍萍,你没有听出我的声音?”
4 V# _4 t% Y* W9 P) ]我笑:“可我不是安安呀!”- n0 [6 N: I6 _* I! W# C
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思……”1 T9 X: o. B# o5 s( u' V
我笑着忙:“我有别的意思……”: Z; w2 m/ Y. q# L0 i) u
萍萍忙:“帅哥帅哥,你有别的意思我满足你。”) j4 E$ a( X: `# h8 {
我说:“嗨!一个人有了贪心与纵欲,就无法满足,永远满足不了。”" v8 H2 y3 z1 W$ D. y. c* W4 E
萍萍:“我当然能满足你。”
3 ~4 s+ B; S) ~$ P: Z3 t$ j* k6 Z6 L我说:“你怎样满足我?”
- J& X2 e3 T* n$ J7 _2 E萍萍:“我陪你呀。”
- Z% D2 V+ u! o, ^我说:“哪个赔(陪)?”
3 e. P7 P6 B( h9 P$ |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我看见一套衣服,你穿上肯定很漂亮。我想你……我想你来试一下。你穿上肯定很漂亮。”4 ]8 H% d" R: h4 V) I
我哈哈一笑:“对对对,我自己都经常说,我漂亮。有时我觉得,我随便穿一件烂衣服都很漂亮,我小时候哭,我妈都说我乖,还不说我笑。”
9 \; ]) C7 V" Q' N0 g: F/ g萍萍:“你的笑声,我在电话里都听到了。嗯!我说的是真的老实话。”) F9 p* [( s6 F' o
我说:“哦?你不了解我……”
9 p: N9 x9 N  h% p7 n萍萍忙:“我没必要了解你,我认定了你,是我给你买一套衣服,你穿上最合适,最漂亮的衣服,这点面子都不给,不合适吧,帅哥。”
2 P- l3 x: F; S, m3 S我说:“所以所以我说你不了解我嘛。我是一个餐风饮露的人。餐风饮露,你该明白。我实在不好跟你说得太清。嗯,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懂起了嘛。不关事,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人还是人,猪还是猪。喂你在听吗?喂喂,嗨,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嘛。讲什么面子。”
% U9 e1 P: s9 p) W+ N( e萍萍哭泣:“你陪我一次。我陪你一次好吗?”
/ H, g5 Z- r- G: X我说:“对不起,我在电话里,能听出你是一个女人,你说我聪不聪明,我没有看到你我就知道了。我可以问一下你多少岁了嘛?”
$ [4 }2 J* z- e* x; C8 M萍萍哭着:“帅哥,我快满20了,人家都说我长得漂亮,你看不起我。”. q5 ?7 P4 D$ }" ]5 y" I% Y
我幽默道:“天下的没一个人我都看得起。天下无比多的人,用两把尺子漂亮与不漂亮,就完了。你也是人,我也是人,人是能赔(陪)的吗?我哪里赔你一条人嘛。我对这些没有研究,我也不去研究。我知道一个人出现意外,给别人用的叫经济补偿。喂!你去买个人生意外保险,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法律专家。喂喂!你在听嘛?挂了。(我拿着座电话的话筒)嗨,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聊,你挂了,生气了,这就麻木不仁了。”放下电话自言:“我是帅哥?我就是丑娃,我都一样潇洒。”7 i5 i4 H0 A* p/ P# H9 J
[画外音] 未必是一支杜鹃飞到了我的屋檐下——?嗨!未必是一朵杜鹃开在了我的窗前——?她就是满山红(满山遍野的女)我又怎样呢?我还觉得我是一个即不聪明,又不笨的人;我不需要这样的福,也不闯你这些的祸。哎呀!都是个馅陷,是馅饼我不要,是陷我阱不跳,我就是这种人。顺便骂你一句,吃了饭,没事干。*
  Z( E" q0 N4 F8 U4 i: f8 }我转身看挂历。3 x8 j: @7 D. g& u) X
[画外音] 哇!我做生意有一个月了,用空于时间盘存一下,就知道一个月的效益。其是,我更注意的是,社会效益。消费者能为我打几分。对我一个新手,有何感想?*
6 m7 o# u2 s* R: [8 Z( X
$ R; V! a9 `7 v5 i7 Y; H8 y0 j) c1 s043  我家晚上 #
# I- q+ b4 t( R! [国益:“鲫鱼,我看你在清点货,效益如何?我们每天的工作量还是不少。”7 a' n9 Q5 \" n- q+ X: {
我说:“是这样的,余哥的钱我们掌握了一部份,他也放心,存折给我后,他从来不问。我们的进货情况还可以,不看物价变动,就有六千,我把价压得偏低,还是比作零工强点。我们的优势是有三轮车送货,有余哥的关系,大房子几个社,大部份都要我的货。附近农村的红、白喜事,现在基本上是我送。我想,我们的服务,跟消费者的要求没有多大的差别。我要买的,就是我用的。”+ y, J! v" X- K
国益:“什么意思?”0 e. o" K, v5 b2 z
我说:“就是我们卖的豆油,必定我们家就是用的这个豆油。我心中才更有数。”' w8 Z9 {2 D' L
国益:“我没有想过那些。”
3 L. Y5 H) ^( y7 a6 N  i我说:“以后我们的业务,有可能还要好一点。”
" a4 }% D! @0 R8 I国益狠狠的吻我:“鲫鱼,你真伟大!”脸上一副天真可爱的笑容。
% ~) Q- ?& m, s  G/ Z7 {* s6 L我看着国益:“爱人有像你这样爱的吗?”
% V% ^, H" O* r3 X6 y高兴的国益:“你再说,你再说,我不吻你个够。”我们开心的乐。
% D1 Q& P- V2 w. |% d我振作精神,哈哈一笑,唱了两句:“假如不是你,给我志气和鼓励……”: Y+ o/ `3 x, [! m- L1 \5 D: K
我们玩到:“哈哈哈……呵呵呵……”  ~) m1 w' n- G* }# \
我们躺在床上,国益:“我妈的工资比我爸多,我爸的外水又要多一点。”
- H2 Z$ Z1 O. {0 P; T2 z我说:“哦,知道了。研究找外水的人是不是更多?”
8 d7 f  z" K6 a4 I6 c国益:“不跟你两个说了,我睡。”- J6 A* P9 P6 b3 A
我看着“悟道”二字发愣。% R' K  J* @+ W5 N& k
[画外音] 一个月我们两个有四千,都可以了。我们卖的价偏低,我们进的货还偏高。我没有做过生意,我把这些看得松。我想至少不会亏本。该说我们的效益会偏低,怎么会比那些老手的效益还要好一点?他们未必没有跟我说实话。管他们的,我工作量是大了点。其实没什么,有句话农民老大哥说得好,气力用了还在。嗨,我也把它当成锻炼身体嘛。(我自然地笑了)我不是经济师,我也没有系统地学过经济学,国家有一套完整的从生产,到销售,到消费者的管理办法,我操什么心。对我这种懒人就是好,进货10元,卖11元,这么简单的事,动什么脑筋嘛。我就是这样一根筋,把问题看得简单。我做了一个月的生意,悟道:“诚信,不要言语多;实在,才会更快乐。”*
  _  Q5 G. L8 O8 M1 J我乐着入睡。5 ~9 J6 c1 W) O% U$ x
     7 C& s1 w" M  e( H
044  我家早晨   #6 Q; I1 ]* C' l4 v. ?+ u  U$ T! c
我和国益一起起床,国益:“鲫鱼,你去开门,我把饭做好了给你送下来。”
# T9 C6 g4 R  t我说:“就谢了。谢谢!”我有点享福之感。乐着,我同往天一样,起床后把被子拿到阳台上去阳光照晒。' U. _. W, G- I# m
国益洗着脸对我:“哦!昨晚上我听到你的手机响了两次,你看一下嘛。”/ @4 p/ S9 r9 H1 c" l
我一边晒被子一边说:“我怕是总统,有十万火急找我处理。”
! n/ B, _& \' P/ A  m5 L0 ]) y- s& g国益:“你看一下嘛!万一是哪个朋友呢!”
0 j. |. W. w. c, D# j) m3 v( v2 K我说:“这个电话可能是个陌生电话。”
8 c; \. e) e# n$ q, K国益走到我面前:“你咋知道呢?”
* x  ]+ u% w" v: D3 e& J我说:“这种情况我才不会上当。”
  V7 @1 \7 x/ n# k  `8 b9 S国益:“垃圾短信,专家指点,他给你发短信不是有个号吗?你就举报他这个号。”2 o: V1 W: A* }
我说:“下一步呢?”" G* ]3 f/ D! u+ g& E
国益:“下一步就是把号给他注销了噻。”/ E. t1 a' O) w$ p4 Y) |
我说:“我也有一招,短信你看前三个字,如果和你没关系,请按删除。看我都不看,我还去举报,一天你收一百个,删一百个,你去理解,你去想你就中了他的计,他就有市场。”
$ P  L2 j: z+ u& N' s1 u国益瞪着:“不理他他就没有市场?”
; g9 h3 I4 [) ~5 I" I: q$ W% J3 q( B我说:“对呀!”
- z6 p% f( j8 }' E" r; Z' w0 w国益:“懒人说的话。”, U/ U8 w+ v' G$ f; v
我看着国益:“对呀,对呀!”
0 A! G' _$ Q& U; h% O# a  e国益不高兴:“是电话你也不回?”
5 A: P+ C1 z4 J; z  K: v我说:“不回!他真的有事他还会给我打来,一个陌生电话我吃多了我去管它。”
" v- O  ~4 Y1 h6 Z$ r& W/ I3 V国益:“是你的手机号换了呢?”5 Q/ N3 N5 Z/ K' }# q1 d  j
我说:“我接而不打。你搞没有搞错,我的手机号换了,那么是我要告诉别人,而不是要别人来回我的电话,是其一。其二是我要发短信给别人,前三个字,我鲫鱼。”我点点头“懂起了嘛!国益。”7 u$ J7 x& A& l" t1 N* |( g2 ~/ p
国益把双手搭在我肩上:“其实有很多短信,一句话不对的,我还是没有看完都删了。”; U1 D8 _* \/ A$ C9 h: T
我微笑:“国益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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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店里 #
  t1 `, @# Z3 X( W0 L# M九点钟,国益拿一个烧穿了底的铝锅来:“看嘛,锅底都烧了个洞。我想的是煮稀饭,我去梳头,后来就成这样。”
) r9 }6 y1 O9 m我说:“水烧干了,糊味你没有闻出来?”' q1 R! [) a, G
国益摇头:“没有。”' h8 A/ U' c( q- c# q7 E
这时,我妈50岁,1.64米高、中等个子,有一副完好洁白整齐的牙齿。向我店里走来,我激动得还没有说出话来。国益忙:“妈!您来干啥子?”3 i: j2 G" K; X- q* q: h7 h7 S( B
我看了一眼国益忙:“妈!您老人家好,好请坐。来,儿子倒杯热茶跟您喝。”先拿凳,后倒茶。
: _1 W6 ]8 H/ n6 u贵申进来:“我再拿上次那个酒,还可以,喝酒还很有个学问,我慢慢来学。”# u. O& C: S" Z, a8 Q6 k
我说:“是呀!酒有酒文化,茶有茶文化。喝酒不烂酒。”
7 M4 w/ z  X- _; J# t8 m; x, F1 C贵申:“你卖酒你就不那样说噻,你那样说你不少卖点酒。”7 `) B% _9 g6 h7 B% z/ q' }
我说:“未必天天喝,喝成了酒精肝、酒性脑病、误了事还更好。”
9 N) C! ]  P" x# C. u; c$ t  M贵申:“那是他自己的事。”5 T7 _6 w, B3 Y, q4 [5 z
我好笑“我知道,你的观点叫鲫鱼,怎么样做生意。”# W" g4 K+ Y7 u% h# Z' P
贵申:“我叫贵申,干到点事,有点权,我就住在这栋楼。”我收了酒钱,点了个头。9 Z0 S2 x" i9 e. }/ M
我妈对我说:“你姨妈在住院,说要手术。”' B8 \& ]3 N" ]' \6 j2 q* E/ n$ H  n
国益忙:“这跟我们没有关系。”我给妈眨了一眼,不介意别介意国益的话。9 k' O# \0 [: r! N7 b2 D
我说:“妈!姨妈在我小时候,对我们的帮助不少,栽秧打谷就像一个男人。姨妈在我心目中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女人。”, {8 C% t, `3 E) i- j- y# I
电话响了:“喂,您好!我鲫鱼,请讲。”3 n# \, x( V' t
“我是大房子的夏大,我母亲下星期天祝寿,有30桌人,具体的副食品,你都知道噻。你安排一下就是,电话里我都不多说了,我们都是老交道。我提前跟你打电话,就是使你好安排时间。我们这个大房子的都信任你。”1 [% u; \& p5 r5 e+ i4 f3 V
我说:“好!谢谢你提前联系,这样我更好安排时间。好呐?谢谢!”7 ^7 p/ t5 f3 D& r' P+ ~& P
[画外音] 现在我每次送货,我都多拿点去,这户人不要,那户人都要。*
- _8 l' W' ?3 ^3 V5 I; s% d我说:“妈!不关事,我今天再忙都要去看她。既然医生说要手术,那手术了就好啦。”) }, g5 U4 ?  E! @" }' N
国益:“您在这里吃中午饭,我去买菜。”国益出去了。5 F* j1 W* q' m& }' n
妈说:“不添你们的麻烦,我要到医院去。”我妈详细地看了我摆放的货,也看到我的人气不错:“儿子你做这么大的生意,欠了多少债?我是无能。你做生意一定要一老一实,要不然妈没脸到你这里来。我们本来在农村都有一份地,都能生活。现在政策好了,还可以到城里来做生意,又有一份收入。儿子能收一分就收一分,不要作假,骗人。秤要称够,一辈子都不要去做那些缺德的事。我们这个家族都没有一个人有污点,这些你都知道。我们六社那个,当年在我们村,他家里的家产最多,也风光。不到一年成了无产者,反而下一辈人都抬不起头。现在村里的人都说,当灭九族。我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反正我看到的有的人一辈子都小偷小摸,到处称王称霸,到头来没有一个什么好的结果,你生意不好就回来种地。”
# U& _" N! {3 }我说:“妈您说得对,我们本来有一份土地,都能生活,我在这里找的钱都应该是额外收入了。所以我做生意没有看得那么重。但我上个月的效益还是可以。”# X0 L# B# h8 Y$ a, q
妈说:“儿子,你随时回来,妈都欢迎你。”. ^) m" [' |3 p% e
我诚恳地对妈说:“儿子在城里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做人。我交的朋友,都是有道有德的人,我自小受您的教育。妈!您有句话说得最好,愿给行家提鞋,不和空口同财。我更要分清的是,什么是行家,什么是空口。社会上要比山沟复杂得多。老妈您一万个放心,儿子讨口也不得去做不仁的事。你每次来,我就在这里,绝对不可能在公安机关。”
/ {; ~3 }/ L+ [6 x妈深叹一口气:“儿子,你出来几年,还不错,比妈强。就是,人家说前人强不比后人强,我看你比我强,我就放心,你老爸也该放心了。”1 {* J( K: }* v5 S  i3 Z# A9 I7 R
我说:“妈!您打我一顿!”
( [3 ?- ^5 a( k* `( G妈眉毛一扬,瞪着我:“你干了什么事?”
' |! a3 v$ v+ _我说:“没有没有,我自小你都没有打过我,有什么事你总是轻言细语跟我讲道理,使我心理要明白。要是老爸在,哪怕他无理地打我两次,我都值。”
# b' E+ k, f) Y" E: s妈说:“打人的人,往往是把人打了,也没有把道理讲清楚。一生气,就只是打人,打了半天,道理也没有讲。把道理讲清才是目的。人与人之间,心平气和,哪点不好,轻轻说话不费力。要不然别人说你大人都鲁莽,小孩有错是应该理解,大人要会面对小孩的错,大人犯的错还比小孩更幼稚。”+ h+ U/ E# o; m/ H
我笑着:“妈!您还是文盲,我发觉您说话很有道理。老妈您真伟大。我这里理顺了,您就在城里来,最多一年。您把家里的土地安排一下。”$ R  q$ Z+ @4 |  V" }
国益买菜回来:“哎,没得什么菜买,我买了四块豆腐,两斤白菜,豆腐的营养很好。”. `: P8 S& L7 h& ?' }' u! G
妈说:“我要到医院去,医院里要人。国益我去了。”; f- {7 o7 ^' a, @3 D
我妈刚走,国益将我妈坐了的凳子扔了。我忙去捡回来,擦干净,放在原位:“还可以坐,有八成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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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G. u5 r; B8 L9 u+ `& l: w046  黄氏诊所   #; J; \# @$ ?" ~1 c2 y" G
我在诊所玩,病床上有人在输液,进来二位女性,一个20多岁,用篾篼背着一个一岁小孩。另一位不足20岁的烫发小妹,拿着一块雪糕在不停的喂小孩。背小孩的女性:“黄医生!我儿子拉稀,一直拉,拉了两个多月。到处看,打针、吃药、灌肠、助消化、消炎、都没有效。您看我这个儿子好瘦,营养不良。听说您看小孩得行,人家介绍我来。”
/ }% v" N% u& l2 t黄医生用听诊器听了胸腹,捏着小孩腹部的皮肤:“你这个小孩都脱水了,皮肤没有张力。”
6 a! X7 D1 O2 C6 i: j3 x5 V孩子妈:“最先就是输液,一点效果都没有。仍然每天拉七八次。”小妹又将剩余的一点雪糕拿在小孩手里。( E& r3 E) x5 p2 Y& S4 E' w: {
黄医生:“你小孩每天都要吃雪糕嘛?”
  p% g+ W. W- z, }* I# X* q小孩妈:“每天三五块。只不过大人要吃一部分。”3 Z5 i0 t, u2 H9 V; U# k6 U
黄医生:“小孩胃肠道的病,都跟吃饮食有关。一岁的小孩,不必要给他雪糕吃。”( J4 g/ t7 M- |; R
小妹忙:“人家稀奇,人家稀奇孩子才买给他吃。”小孩妈:“他要吃。小孩就是要多吃,要多吃身体才长得好。你是医生你该懂得这些噻?”
3 A' d2 l. r! ?6 G. S6 Q5 m3 A1 e歌词曲 :《知道》$ |, d9 r& r% q5 ^% W4 t
[旁白]  呵呵!是发生在你的身边吗?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 r" W) r% W$ q. Q$ z) p[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d0 P0 L) d% L$ }' c[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有可能发生在你身上。*6 ], S! i2 D, z3 g1 H+ {
字数统计 6938
" k: A% J, C6 b8 C1 ~7 ]0 e场次 040 —— 0466 a' Q+ M  ^, ]1 R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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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10 16: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8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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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T+ f5 _+ W1 l; [) @; X歌词曲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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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8 A7 C, N2 ]! q, W[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D; A9 p* `' v! U

. x* Y; k1 h# G& A( Z0 c[字幕] 作者: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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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 l9 k! z, h+ M' J[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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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黄氏诊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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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妈:“小孩就是要多吃,要多吃身体才长得好。你是医生你该懂这些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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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生看了她俩一眼:“小孩本来不知道什么能吃。是你大人要给他吃什么,吃多少,孩子饮食定时定量。你现在是母乳喂养吗?”) d/ A8 {9 l8 I. z0 A0 f
$ W2 F% H0 k( d# s
小孩妈:“是!我原来每天蒸一个蛋,现在营养不良,我现在上午一个,晚上一个,是定时定量。医生,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有老饮食。”  F% k0 g/ E* V4 D

( b& t8 ?. N! i: h/ K黄医生:“一岁的小孩哪来什么老饮食。你这个孩子,营养过盛,胃消化不好,肠道吸收不好。首先是调整喂养方法,以母乳喂为主,适当增加普食。”0 @- U6 S% k: ]# R, [

. |  X. J# G# \, o  a; b: E  E4 o孩子妈忙:“那,喂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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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生:“我说的你没有听懂,未必前面的医生没有跟你讲过?”6 O, o/ z7 n" L3 S' D# b, a. _
5 T& p- l1 {5 z7 D/ d
小妹娇气:“人家稀奇,人家稀奇你的孩子才买给他吃。”4 o! o2 o7 u$ F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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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话不投机,话不投机半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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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i0 F4 X  {0 F+ O  v) j) o+ G孩子妈:“对,黄医生,你会医老饮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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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j$ a( r# V6 i黄医生:“我要咋跟你说你才懂呢?”. B: S5 Z1 i9 _7 w5 O

! ^% g9 x8 @  f: C5 e: B小孩妈:“你就说你会不会医小孩子的老饮食。医,多少钱就完呐。”黄医生摇摇头。3 X- b5 m: d# X

5 W: \8 f1 a+ D小妹:“走,我们走,他不会医病,看他样子都不会医小孩。人家稀奇,人家稀奇嘛。”二人走了。* r) X3 y- g3 z7 p$ A9 f0 z

% A' X2 N- P2 e( B" o黄医生自言:“我不会医病,我外行,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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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U/ w" E3 ^& V6 m047  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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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顾客,我说:“国益,我5点钟就去送货。晚上去看姨妈。”1 B3 ~* ]0 R0 ~2 W&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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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答应得勉强:“可以。”9 g3 z' G; s$ m  d: W% J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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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人站在我店门口,回头看着大街,自言:“这种娃儿,逮去还不是吃两年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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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B# g2 ]* p3 U0 c  R! f; F我看着他说:“啥子哟?那个娃儿逮了。”
* l1 P" q8 b! t( Z" C! H
7 l; `: c% K2 r中年人:“你看嘛!刚逮上警车。”; Q- I9 t  `2 F; ?5 G

& ^, E( d% F: N+ \我到门外一看,离我有几十米远。我看见贵申在那里站着,另有一些人。我说:“你早都不喊我。我还没有看到逮的哪个。”0 r, K) _8 N/ s7 W*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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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像是个小娃儿,最多初中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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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4 P1 N) B% S$ k% K; W我说:“贵申站在那里发呆,该不是……”
1 O0 T( u# U) X7 ]
: C1 W* D# t, y, w+ S. o中年人:“你知道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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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知道。” + c$ m5 I3 ^5 v8 G$ V& E  |+ x" ?: F

; p# l0 C% T; J* t: f2 {' H  m中年人拿出10元钱:“我拿包烟就是。”我把烟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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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着眼,想起了我姨妈对我们家的帮助,栽秧、打谷地劳动场面。+ x& P# Y: h& V0 v9 K  ]- U

5 H1 r; x' B/ v; @: C& Y# O, u* ^[画外音] 我父亲去世时,我才五岁。每年农忙我姨妈都帮助我们。(回忆镜头,我姨妈在田里插秧、收割稻谷,土里挑水、挖土,像一个男子汉。)我心里真还有点难受。姨妈这么能干,咱会得这种病。哎,没事,姨妈!您很快都会好。*/ N0 V- q- n( q, d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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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3 z; s# Q048 我家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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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S0 ?. y# I( f我回到家里,晚7.30分,我说:“吃饭嘛!”我一边说,一边到洗手间洗手。(我洗完手,要用双手捧两次刚流出来的自来水,去淋、冲洗两次水龙头的开关,再用洗干净的手去关自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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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在看电视,有点不高兴:“哦。”: f; R6 q0 w! K( z, e# ^

/ r4 Z% s4 |1 {. L! O' A 我洗了手后,到厨房一看,没有做饭的样子,我点了点头:“算了,下点面吃。”+ J  k* @0 _$ `$ \1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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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一直都想,国益跟我一路去医院,我咋不好开口?夫妻之间还是有不好开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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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G. `2 q4 W1 d[画面] 饭吃了,碗洗了,我有一个习惯,饭后自己洗碗,然后用清水漱一下口,不一定每一次都用牙涮。这个习惯很好,我都不知道是怎样养成的。*$ A% u" c+ ?* e,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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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示国益:“医院。我,我说,我想,去医院……”4 p2 H$ _: b0 ~- b7 S; d

6 ?! E; C& x: }2 o) w% q/ g国益忙:“你去嘛。要早点回来。”7 r0 `. U; k& x

2 W* ^% S/ j0 z8 G[画外音 ] 嗨! 嗨……!还是要得。*% b# w7 q- `: Z6 K# Y* G2 a7 W& j, `- D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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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 ^8 t! s- }049 去医院的路上 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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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B  }8 ]3 k3 v一路灯火通明,我大踏步地走,乐着自言:“我大踏步的走,干工作也要大踏步的向前走。哎?我要是有更多的为别人服务的本事才好。”) M4 Z4 z. L2 J0 U5 M/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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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夜色美景高兴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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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咱们老百姓,大家好!您需要我吗?我愿热忱为您服务。我是大山沟里的鲫鱼小仔。*+ q4 a" \' a  C( N

. W+ B2 \2 s; f# m  n$ N半路上一位朴素老大娘,个子不高,在捡废纸,我第一句话:“劳动者!光荣噻。”老人抬头看着我。我忍不住招呼到:“老人家,您好!您还不下班啦?”  _0 y4 g3 t  y! R/ O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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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娘微笑着:“哎呀!小伙子,我下啥班哦?”老人还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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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嗨嗨,老人还真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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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跟前的废纸捡到老人的篾篼里,老人笑着:“谢谢你,小伙子。”! F$ |  V$ n7 l! G

; W8 t% B+ A# y% ?3 k$ S4 U6 D8 w我感兴趣:“老人家! 您是在变废为宝,您一天捡来卖多少钱?”2 C  H+ [8 M; l

/ v, B) n6 K9 ~7 R6 z. J老人高兴:“我上星期捡来卖了拾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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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2 h9 ?) u' C我说:“哇!您天天都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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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i- u7 m9 U+ m/ X1 d老人:“我们没有事做,时间就浪费了。我天天都捡。就算是活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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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哇!您一星期卖拾元。嗯,老人家,您身体好吗?在大自然中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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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S) V# t! L" q老人:“嗨!感谢上天,我78岁,还没有吃过药,没有去看过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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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p( `3 w" e% k6 M1 T% P[画外音] 哎呀!是一个有点名气、有点地位的人,会请别人来伺候你。一个有一百岁的人能伺候别人不是很好。总比七十岁不能自理生活要好得多吧?*3 t! B% O( r; x, |

7 G8 [) ^1 O7 N/ R2 N我笑着:“该医生看您,您老人为我们城市做了贡献噻。”我一边走,一边说。左手不假思索的伸到了裤兜里,把钱拿出来,跟前又正好有一个烟盒。我捡起来,放上拾元,我回头递给老大娘。我走了两步后,再回跟老大娘:“唉!我发觉烟盒里有什么东西。”我看见老大娘去掏时,老人笑了。我转身就走。/ R" b. |  {& B

5 q' }/ h& |, V" Z我手机短信声,一看:“二十岁的我想……啥子哟。”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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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医院住院部病房 夜 #4 @* j! K/ K$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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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在给姨妈液体里加药。中等个子,短发的姨父,心里有点难过:“咋会得个这种病?”病房里的几个亲戚都有点紧张。  E) m. a3 H( r) }. T  l) D2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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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姨父:“姨父!诊断是明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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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明确了,意外的事谁都不敢保证。所有辅助检查都做了。今晚就动刀,字我都签了。”) f: J& B6 s5 t/ t, Z( h% L2 q4 P

/ K4 g. }5 _2 R7 F4 I7 G我说:“诊断明确就好,不是一个疑难杂症。病灶一切,很快都会恢复。人生难免要得病,所以人们要办医院。我们没病的时候,就好好工作。得了病,也不怨,短时间,很快都会过去。”8 {  O. B. A2 {) ~5 n- B+ @

( x( D% ]  g8 N0 s* T姨父:“也是那个理,一个人一生……”7 _$ p5 Q) X' J& r.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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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姨父,医生说大概要多少钱?”4 B% [5 a0 P. ?4 B, w%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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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五千。”& f7 |1 t6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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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有困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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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心里难过:“这个钱我还有,不知会不会有意外。术后恢复期还要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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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200元钱,是5元和10元的。我说:“姨父这点零钱您拿去用,要方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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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不要不要。恢复期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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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钱放在病床头柜上。我一笑:“恢复期就是往好的方面发展噻,就像稻谷样,成熟了。您这个就是病灶切除了,养老伤口、恢复元气就是。”; c9 l$ r9 f  [+ i/ @5 b' M8 W

  a' \0 j. S! N& Y( r! f姨父有了一点笑意:“是那样才好哦。”% I$ `* ~  b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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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到时候钱不够,我有。一切从治好、调理好病人出发。在医院一切听医嘱,遵医嘱。术后医生还是能预计到结果。医生是内行,更复杂,更难的病医生都有办法。医生也会为医好一个疑难病而感到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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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z+ X6 O) x8 g; P亲戚们议论:“七天,七天拆了线就慢慢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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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还是应该在这里熬一夜,等到手术的结束。年龄比我大的老辈子,都在等待,我义不容辞。我打个电话给国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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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医院人行道里,给国益打电话,国益忙:“你马上回来,鲫鱼,我都要跟你打电话了,赶紧回。”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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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言:“挂了,我还没有开口。家里有事,有什么事呀,有什么事哟?”" l# R, C3 g3 r. h: s

2 J( m. Y9 `0 S5 l. {3 z1 |我回到病房内疚:“姨父!对不起。我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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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w0 E& @1 [# P$ }* T' G焦心的姨父盯着我:“你有事,你去嘛。”5 q- _) z" v& r. L4 Y5 e& T  B/ t

8 [; c4 U4 O9 }4 X  q我说:“要得,您有事打电话给我就是,我明天再来。”5 x* |6 W  K' R; m;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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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_; [9 P6 K" u051  我家晚上   #% ^1 Y/ T+ R) j/ n1 E9 C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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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开门,国益在开心地看电视。我问:“有什么事吗?”6 E- ?9 o# \% L' p' D

" |0 q$ U0 C2 E$ M, o# h9 R国益看到我回来了,做出一副非常爱我的样子。双手搭在我双肩上:“我是不要你离开我,我要你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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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哎。我不是在你身边,这里走到医院,不足2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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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她今晚要手术。我,我是想不要你在那里熬夜,等待手术结果。你在那里还不是帮不上忙,空担心。不管什么结果,你也不能改变。(我心里有点不高兴,在屋里转了两圈。)好了好了好了,我明天去,我亲自去看她。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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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店里   #7 f( Y  @. W; x/ v& O/ L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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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笑嘻嘻地向我店走来,手里拿着公文包,还未到我店门:“鲫鱼大哥,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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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笑着:“地主,地主,你还真是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我眼前。现在有份工作啦,用金盆洗了手?请坐!”2 l( }1 E/ m9 p

+ v6 ^, k9 g/ a地主坐下:“嗨,哎,大哥!您那天一说,就把我改变啦。今天就不给你下跪了。(我一笑)现在我在志明硫酸厂,有千多一个月。我是什么工作我都干喽,除了干好我的本职工作外,有时间其它工序我也干,反正你不干还不是耍过了,干了还学到点技术。打扫环境卫生,是调整心情的最好方法。别人又没有收我的师父钱。星期天,我把厂区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老板说给我考勤,我说不考,举手之劳,没事。要不然还不是耍过了。难道去打球才是锻炼身体?我去把周围的环境打扫干净,还不是在活动身体,锻炼身体。我经常都想您跟我说的话,我感觉到说话像一门艺术,同样的文字,经过不同的人说出来,它的效果,我感觉不一样。还有,如果我从前进去两年、三年,也不一定都真正改变了我的思想。思想问题没有解决,就是进去个10年、8年也就等于零。现在都有人称我是君子,正人君子。哎,我也不懂怎样才算一个君子,反正我就是实实在在,把工作干好。我付出了劳动,我现在身体强壮,多劳动点时间,无所谓,我还觉得我身体更好了,心情舒畅。把环境卫生打扫干净了,自己就有一种喜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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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现在就身心健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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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乐道:“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劳动者,心情舒畅,没有压力。其实这种日子才是我过的,至少我这种人是您教育了我。我们真有缘,是我的福份。现在我要珍惜噻。我都还不珍惜的话,我不太傻了。您上次跟我讲的,我记住了一半,我实不好意思,请您跟我再讲一遍。今天是老板安排我半天时间去办个业务,几分钟都办好了,所以我就来拜访您。哎!您看我这个人,一激动都说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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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o' T2 @+ u& X: [我看着地主,点点头:“对的,好!好样的!”. h9 D  y& T2 V/ U( y; d

4 |. s8 m, O7 U) H+ y1 x2 w地主:“您不是说跟我交朋友嘛!我离您交朋友的条件,还有一点点距离,我会努力争取,我肯定还有不少的缺点和陋习。但我愿意改正。我改正了一个缺点,我也感到快乐,心情舒畅。只不过我自己的缺点和陋习,自己有时看不到。我现在也很佩服我的老板,他有一句话,我很感动——要全面提高每一个员工的素质。我住在厂里,晚上我还写点日记,写点感想,有时我都自觉的发笑。这种笑才自然,才美。您第一次给我讲的,我完全重新反复的回忆,越想越有意思。我现在有点感想的就是,的确有的人聪明,但没有把这种聪明才能用在事业中去,为老百姓做点什么好事。结果入了狱,妻离子散。嗨!前面有那么多的例子,现在仍然有人偏要地狱无门他要去闯。我这种人都有所感悟。哎,我就是没有文化,要是我会写的话,我硬是好好地写一篇文章,必定是我人生的变化,一定会有教育意义。我能在别人的教诲中回头。嗨!我还是有点自乐。哎,您看这就是我的缺点,哗哗哗地说了这么多。不过我现在觉得有点人味。我现在就是去打扫大街,打扫厕所我敢说我比别人更打扫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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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F' }) U! p. ?  b% g激动的地主长篇大论一番,我始终盯着他,点头。* ^: A* B$ G4 t9 y3 }3 e! [

0 I9 R0 n2 b( l4 Q* [4 Y8 v[画外音] 我听你的这段演讲,觉得你不是从前的地主,现在倒是个人样。嗨!我那天随便一吹,你还乖了。反过来,我得好好地想一下,怎样做一个人,又怎样教育一个人。嗯!我还长大了?我还可以教别人。哈哈。 *- [2 f2 N! h' r$ V: T)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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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地主,我们通过正常劳动,都能生活,何必要在赌桌上,把钱转来转去,玩这种钱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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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I$ P% L1 |8 W1 j地主忙:“不务正业。赌钱的人,每一个人的心都黑,都想赢。这次赢,下次输,赢了就纵欲,输了就诈别人。这种无聊而低级的钱游戏,仍然有人在玩。既然是误乐,就不能带有赌的思想。朋友在一起,不打牌赌钱就没事干?总有不赌钱的人,人家又是怎样过的那一天,这就是我专职玩了几年的总结。其实朋友间玩的方法多,可以做体育运动、讨论养生之道,谈个人的成功与不足,(地主笑着)还可以像您样,书法书法,写点毛笔字。买十块钱的纸笔能写到心乐之处,行家们说叫陶冶情操。什么叫陶冶情操,我不懂。总之,写好了心情舒畅。是自己内心的满足,这种满足才是不能用金钱来比。哇!真巧,遇上了您,我就醒了过来。我现在感到惭愧的是,我还没有想到咋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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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划着:“嗯嗯,嗯!你现在有那么点意思,我还感到欣慰。我那天一高兴,就话多。你能有所启发,也是对我的鞭策。你要事业有成噻,才有我酒一杯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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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我还没有目标。”* l0 W* g! ]  h! Y*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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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嘿!你咋没有目标?地主就是你的目标,你将来也会成为一个地主品牌。地主嘛,就是比一般人的资本要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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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激动:“我没有去想过,我就是想踏踏实实地干一点工作,心情舒畅。把那么一点工作,干得比别人好,比别人细,干得完美,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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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_* }$ {- `; m& _# G我乐着:“你现在,现在首先该想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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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哦,我该走了,我该回去给老板汇报工作。好,我下次再来,请多多指教。”我乐着。地主走了。3 s/ q& P) E. x8 Z% D* h' i

# z8 ]' n3 K' t7 J8 l6 k, c[画外音] 这个地主,真是用金盆洗了手。立地成佛了?嗯!这就是人生之乐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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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M" g/ I6 Z- p% i0 ?国益回到店里:“没什么,昨晚手术顺利。医生说的手术及时。姨父说没什么,喊你不过去都要得,有什么他给你打电话过来。哎,我看他们可怜,我拿了50给他们,我就去了城南商场。我看到一套衣服,只要两百元,我看它面料和做工都不错。”我点点头,没介意。2 z: m" w- q- q(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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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大魁梧,光亮长发,油头粉面,30来岁的男子,路过我店,招呼:“鲫鱼你好。我叫周大贵,过两天我来请教你。你老兄是个人才。”- p: p$ K1 w5 D: d" r* m4 l

$ o7 _" R- e# @$ ^4 G我随口:“你好,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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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我过两天就来。嗯,我有时间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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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好,欢迎。”周大贵转身就走。+ R) w; V" P* R; K2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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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感到奇怪:“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来找麻烦。看他那个地痞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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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嘿!人嘛,只有找快乐的,哪里有找麻烦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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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人乐着进店。我玩笑道:“捡到了金子?”  T8 Q! c2 x; d; }

. W$ h7 a: r5 N中年人说:“我是个体,通知我们去学习,我们交了学习费,主讲上台说:‘大家要安静,我的皮气不好。’这时大家一轰,把他轰出去了,(笑着)哦,算我们素质底。来我拿包烟。”我点头看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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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我家晚上  #8 k' T. e& O1 M9 Y+ n7 C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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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下星期工商部门组织学习有关的法律法规。嗨呀!我以为我走出了学校就没有机会学习喽,看来还是有,以后可能参加学习的机会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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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Z7 F* j2 Y- ?  s2 D8 V国益:“去学什么哟?还不是照着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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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就是读,从不同的人口中出来,也不一样,你去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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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我今天在城南商场,看到一套衣服,你穿上肯定漂亮。”8 V: M( i;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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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仁爱之心爱人”在深思。' U. Z# X  z- n6 Z' y5 m9 I* D

& u, P4 Y$ A) r# W+ n' M" w2 S国益:“鲫鱼你听到了吗?”: z- v' {$ r. N* ]) Y3 V& s+ F$ O

; t+ |' k5 _+ K8 T2 w% b' X/ U我忙转过神来,边想边说:“听到了,听到了。我嘛!哎,国益女士的丈夫,随便穿什么都漂亮,天生我就是这个模样,所以我穿烂的都漂亮。如果我非要穿一套特定的颜色和特定样式的衣服才好看的话,那我还不是有什么缺陷?(我自信)我认为我是一个完美的人。再说,那么多的衣服是谁买了的,我的标准大众化。再说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又不是给别人看的,去哄别人的眼睛。”(国益双眼盯着我)“我这样回答,不知我亲爱的国益女士、是否、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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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Y) I. }2 W$ I1 M) k  W& R国益惊奇:“女士?”0 r2 N; w1 p- H0 H% E: s

1 v- W6 Z$ F4 b1 B我说:“对呀!女士。就是对女性普通、文雅、高尚的称呼。我的理解就是,在女人世界里,有一定作为,有一定地位的女性。我也想有一定的作为,所以我到这个世界,又不是给别人看的。我更不是艺术品,要别人来欣赏我。(国益双眼盯着我连眼都不眨)哎!你瞪着我干麻?我,鲫鱼,随便穿一件烂的衣服,我都很美,很漂亮。嗨!我跟你讲个大道理。天生我在这个世界里,是要做点什么有用的事,要不咱们来到人间干嘛?”; T7 \9 t0 O% q# S) I/ p( K

8 f3 W% H/ Y0 P% K) u国益收回目光:“你说大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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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 h9 d& G0 R我瞪着国益:“嗯!国益。有一种说法,曾经有一种说法……”. Y+ a, M) }- P- J+ C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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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什么说法?你还有点认真的样子,讲了一堆的大道理。”! i/ e% I6 _' J3 J. `8 k. x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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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是我认真,是这样说的,武则天幼年时,有人想把她杀了,后来想杀武则天的这个人,看了一本书,翻到武则天有帝王之气,他当然就不敢杀噻,后来武则天真就有那么一天。我都翻过那本书,那本书的中心思想是说,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有多少粮,多少鱼,多少烟、酒、和多少布匹等等。总的数是给你定好了,你如果过于奢侈,三年、两年用完了,你就该离开这个世界了。你信多少是你的事,这只是民间的一种说法。”! @+ `5 p/ g! U' o/ u

$ b* }' p3 J3 J) E' L+ `8 H: U- z国益哈哈大笑。我自语:“你愿意笑就笑嘛,我觉得没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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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5 O8 c, `! v国益笑了一会。我说:“嗯,今年余哥满四十岁,你看着办。”0 z8 Y* V0 w% _# h

( J- B  f: R9 s! m0 U1 C& X' o7 t国益:“他说了请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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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3 M. A# }8 h9 X7 z+ t我说:“还请,我们?别开玩笑。我以前都跟你说过,你应该知道我跟余哥的关系。我最初出来做零工,余哥是一个小学教师。我非常敬佩他的人生观、价值观。在我的眼里,他是一个高尚的人,是他处处看照我。他为什么要照看我,我想是我们平时说话交流,比较投机吧。所以就成了好朋友。只有他帮我,我却无力帮他。后来他给了我一切一切的支持,我才有了认识你的机会,我才有了今天。他现在自己办了一所民办小学。嗯!这些你都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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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无所谓地:“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去记它干嘛?(我傻着眼看着国益,国益改变了态度。)以前,你,拿的多少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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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句话你问得好,我们平时没有分过你我,这次不一样,十年如一日,要在千以上。”. c& H# S' [* o1 g, W% F

" G0 d, j. O5 U4 s" [国益忙:“那么多呀?五百可以了吗?”" @) W) b& O" b) M

! l0 N, m7 c3 M5 k2 w2 c- t5 d我严肃:“不要开玩笑。其实,这不是钱的问题,他对我的帮助……哎!我都还没有去想,以后怎样感谢他。不是我每走一步得到他的帮助,而是他给了我一步一个台阶。我在建筑工地做零工,是余哥把台阶给我,让我达到了这一步。有人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是红。我和余歌有两千日了,我想人与人的相处,很多人是有目的,有贪图之心,还有附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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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你敢说你不和余哥两个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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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有什么反脸的,语言上有不对的,我想能说清,经济上就更简单了,我全部给他我就无所谓,我就当只有这个命,我不会去恨他,我又是一个锻炼,多好。”) n' f- Z9 L) m,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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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真的?”5 I8 n8 @, F$ |- l

& ~7 m! u! N" D4 q" p我说:“没有必要去深思这些问题。我们要好好地安排一下,这一个月我们的效益还有可能上升。我们的服务时间开长一点,方便群众。门面费反正是以月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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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c% L  I% C3 G国益高兴:“好,好呀!鲫鱼,好,我们努力吧!哈哈。我早就说,我们不要孩子,过几年我们去大城市做生意。哎,经济都全球化了,我们伟大祖国,早就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以后成立一个世界贸易协会,我们鲫鱼去当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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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狂了起来,唱到:“一定按照你的指示,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进,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进,向前进。”我们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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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店里下午   #: l4 V+ T" v6 _: ^3 A% R- ?$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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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来了,他直言:“鲫鱼老板,你好!我叫周大贵。今天晚上我请你到绿岛娱乐城玩。我听说鲫鱼兄能力不小,我也是生意人,我跟老兄合作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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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道:“可以,就在这里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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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绿岛娱乐城的小姐更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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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那你说跟我合作的事,与小姐有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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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呃……没关,有关。”我给他倒了一杯茶。2 C: b. Q3 t: v" E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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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有数,表现诚恳:“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合作的中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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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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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c1 G+ o6 t9 L4 M# \[旁白] 呵呵!是发生在你的身边哟?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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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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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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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  7230                                                                                                               * U* ^# K6 {/ A5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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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3 r5 N  l4 M6 b5 L' r6 @% l$ k8 Z4 T$ \8 b3 u5 u7 ^: n
发表于 2011-9-11 23:47:27 | 显示全部楼层
长长长产长等。
 楼主| 发表于 2011-10-28 14:33: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9集& n, e  z) H! ^" ^( a2 ]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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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 d- ]1 n* t/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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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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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 作者: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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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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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我店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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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有数,表现诚恳:“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合作的中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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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 o( Y: o* l周大贵感到有希望:“可以,对!我就喜欢你这种人,直爽。首先我不要你出一分钱本钱,你先吃下这颗定心丸。我有进货通道。我们都生活在社会里,都要靠朋友,发展到现在,我还是有几个子儿(钱)。我不是贪得无厌,我的目标就是上个亿,我就来享受我的后半生。做生意难免要两三个人,不同程度地合作,你就帮我办点事就是,不要你投资一分钱。看你进个两成还是三成。效益是可观,做过两次,你都能进个百十万,是其一;其二,我的目标达到了,你也熟悉了这个行道,你再做两三次,也跟我一样。懂起我的意思了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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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好奇:“我,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人,也没有机会去学习深造。我只知道要吃大米饭,就必须插秧。请问你们那个工作叫插秧吗?”. Z+ h0 K4 F. a9 y1 f% t,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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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感到我的见识少:“老兄,你应该跳出农门,放眼世界。不要认为,不喂猪就没有猪肉吃。看来我还得要培训你一段时间,给你一个学习的机会,把你顶升为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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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感好笑:“我知道有的人,一辈子没有搞懂自己栽的是秧还是稗,都白头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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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忙:“嗨!什么秧子,稗子?我给你一副金筷子,使你快乐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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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一笑:“有那个机会极好。但不知道 我是不是木命。”8 W2 R# d3 M0 N7 l, j% C"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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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什么意思?”+ V) i, e; Q* R  }

) Q5 M. T7 p0 [9 K2 l  k我一笑:“金克木呀!”; g* u, W) d  q/ r9 V

) f5 K9 N' v' J周大贵一本正经:“嗯!你想别人一生都找不到那么多钱,两年你就找到了,而且你就可以用你这一生剩余的时间来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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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m7 t3 T9 V: t1 K9 X+ x我感到好笑:“我听了你这话,我感到的是,你像当了钱的奴隶。(周没有回答我)嗯!什么叫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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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有点惊奇:“嘿!吃、喝、玩、乐、玩女人,有了钱那就是心想事就成。因为你有用不完的钱。这样嘛!今天我也高兴,借兄弟的宝地,(拿起茶杯)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7 B( x2 a2 z3 k0 x8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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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别。等一下,茶就是茶,我们可以说以茶会友,做一个永远而真诚的朋友。何必要把茶说成是酒呢?我,还觉得你,活得很累,是既累心,又累身,还麻烦了胃和肠道。”5 `4 p3 A1 N5 O/ U1 t

% W0 n' \  w- s4 E7 @8 g周大贵双眼看着我:“怎么讲?”: d5 P  m) \# \# H' G: i: _3 `

0 F: s% {- e* Y. @2 x9 m我说:“今天研究吃好的,明天去研究吃减肥的,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成天给你胃肠道过不去。你何必非要增加胃肠道的负担。我,去跟一个104岁老人,谈长寿问题。我问她爱吃什么,你猜她怎么回答。”" ~4 K; @3 Z6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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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我哪里猜得到?”5 Z/ G. Y" F- K4 e- V+ O+ T# u

: B' {$ \# S7 K, `我说:“她说‘哄嘴巴’。你想活104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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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D3 ?( G7 H; B2 J周大贵忙:“傻儿才不想活104岁。”我笑了笑。周大贵诚恳地对我说“一个人,一生没有几次机遇。机遇一旦来了,就得抓住。我们是举手之劳,又不要你挑,又不要你抬,就是用我的钱去找钱。我要一个帮手,你就帮我联系点业务,跑点路就是。这个机遇难得。我们最多用个一年的时间,就找你现在这样做生意一辈子的钱。这个道理太简单了,太明白了。你不可能不想发财嘛。”. c$ R; I" ]/ q% j3 p. s; t2 H" T

0 P: M8 z: f4 P# b  H我说:“钱这问题咋说呢?钱多买不到一个人心安。我从小都惦记着钱。嘿!只不过我今天己经发了财。还有,照你的意思,我在一两年时间内,把一生的钱都找完了,那我剩余几十年干嘛!等死?还有。其实一个人挑一下、抬一下没什么不好,工作也干了,身体也锻炼了,比进健身房锻炼更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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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F" Q; a, @6 u周大贵忙:“你不可能说你不需要钱嘛!美味当前,你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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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a, [! ^0 k$ g9 d  o我一边想,一边回答:“每,位,当前,动心。(我去拿起纸笔,一边说,一边写)你说的是这个‘每’,这个‘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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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不是,你的语文水平真差,社会经验不少。我还得好好带你一段时间。我说的美味是指吃,最好的味道,叫美味。我是把它引申为找大钱的意思,懂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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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好笑:“哦!我理解成了,每一位人在社会上的地位——‘每位’。在两万多种物种中,在n种动物中,人的地位是最高的。所以,我时时都在为人动心。(我说了一句周大贵感到意外的话,)我现在的钱,我都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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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激动:“是吗?你拿十万跟我。”9 C0 @0 _- r+ S# Y* L5 P; |4 H

/ ?  |. M" y& ?我忙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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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b. _- I! {1 T" |$ z周大贵:“你不是说你有用不完的钱?”( {3 h4 O: j9 _# y5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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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心静气:“因为你不少胳膊不少腿,你能通过你的劳动而生活。我的钱可以交给国防建设。吃喝玩乐,是一种脑力劳动,就算你心里暂时踏实,但总会出现魂不守舍,作噩梦。中医学有一个说法,叫贪,贪吃,贪玩,贪乐得身心之疾;为你,为我,为他获天地之共融。老兄,我出生在上世纪末,我回想我的过去,就是在蜜罐里长大,没有少过穿吃,有时我都还在想过一段时间那种缺衣少食的生活,找点乾隆私访时的感觉。老兄,说到这里,一个人把精力用在研究吃,为穿吃在烦恼,说明你的生活压力‘太大了’,好像你怕明天没有穿吃。我们这个地区,早都达到了小康生活水平。现在的百岁老人多了,你说,他们在我现在这个年龄的生活点滴。”, R5 t: w5 L& D! D2 f/ J  @

* t9 R1 H2 m9 j. s, s+ j$ X周大贵:“嘿!你来到这个社会,不是为了穿吃,是为了啥?我还真想请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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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Z- G1 ?: o% ?4 T. V# C我说:“真想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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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j0 a8 v$ F+ ]8 a周大贵瞪着我:“我诚心请您赐教。”+ E2 g5 ^1 @  |4 B" t" q

/ l( x% P" j5 B% _我说:“哈哈……我有时说的话还是有道理,我这个人有时真的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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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请赐教,请赐教!”/ i* A- H: r, Y6 N

# x2 h2 N: Z9 d  Y+ {$ Q- _$ |7 @我忍不住:“未存生我,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到了那天,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来到了这样一个世界,生活还过得去。如果一个人的眼光远一点,再如果,你我的眼光远一点,能放眼世界的话,我们应该做点什么,这个拳头大的心,才踏实。眼光能够远到为人类做点贡献的话,那就是一个高尚的人。这个人我想的是,他不会没有饭吃,没有衣穿,历史将永远的记住他。至少,一个人干点实实在在的东西,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多好啊!世间上总有人,偏要自找苦吃,自找罪受。我敢说你的身心,还不如普通的劳动人民。在他们这个群体里,可能文化水平不高,法律知识更少。但他们心中有一个标准,就是不多占别人的财物,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种好一亩三分地。这山吆喝那山唱,嘻嘻哈哈放牛羊;满山遍野歌声嘹亮,无忧无虑身心健康。这种快乐生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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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J( J3 B& ?; `$ z( M周大贵:“鲫鱼兄,我完全是一片好心。你才是完全该出去,放眼一下世界。你去看一下人家那些有钱人。人不出门身不贵,火不烧山地不肥。我看你是在坐井观天,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N) d2 S! S- ^2 D$ U"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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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着说:“我出过门,我坐在天津的轻轨列车上,感到的是——伟大祖国,前程似锦。(周大贵看着我)嗨!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地球也只有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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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9 J$ X4 d$ c7 b4 t1 k9 m( u2 h周大贵:“你所知道的只是不种粮食,就没有饭吃,天下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是种粮人。你老兄很聪明,懂些道理。现在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人都有理想,你的理想和愿望是什么?”, v9 ^9 @& S" T, u& C+ i

- \+ x- h! R3 @ 我说:“哈哈……我先回答你一个回题,每一个人就应该是种粮人。不过我还不好回答答你第二个问题?(我眉头一皱)嗨!我呀,理想,有有,我的理想和愿望是,了解浩瀚的宇宙跟我们的生存关系,使你我大富大贵的人,在地球村多住两天。只不过我是幻想。”; X2 s' Q( H. e3 ~

5 o. O5 ^2 _' T- q% B1 Y9 k周大贵有点惊叹:“那你就没有更高的理想,为自己做点什么?比如,先存一笔钱。这也是口里有粮心不慌,手里有钱,心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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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嗨!我要为我做的,在我初中时都想过。就是世界上,目前发达的国家在研究,中国人独有的,而世界各国羡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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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l& b7 a1 r" E7 R0 ]; T周大贵:“什么呀?”# V! ]  r* _. u! c% m. |' ?8 _!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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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嗯!说明你以前不了解,今天你知道了。”0 W& J) h4 c2 {! E8 v& G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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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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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8 l8 p( Y# _! r* N我说:“中国人的,世界认可的伟大创举,每一寸我都要去重走一遍。踏着他们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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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什么意思?什么呀?”8 w3 q, |. o7 x9 t  k) D- ^

( f( a+ o+ l& I* [( Y4 M我说:“我要一个人单独地走一遍,上世纪三十年代,咱们英勇的先辈们走过的,二万五千里那千山万水,那一草一木。”1 Q% r9 e6 G2 _' K/ N& {

0 e0 V  _* e: K/ n周大贵琢磨了一阵:“那,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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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不要那了,你吃喝玩乐了几年,你的体质不一定比我好。我这个人有时有点心多。”6 f; y1 M' j& `/ s+ u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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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你说。”7 T" Z' |- d8 L1 U2 x

$ f* @5 ~/ [. P5 ^% D4 k+ X5 ^( c我说:“比如一个人,一年能不择手段,找很多钱,又没有人起诉他,的确算有本事。我有点多心的是,如果一个人,一年他只吃了两千元,而身体健康,我也认为这种人有本事。另一个人,他一年吃了几万,真的就健康啦?能长寿啦?胃肠道都愿意为它超负荷的、长时间地工作?我们是不是多想一点,身、心两位伙计的健康。(周大贵有点听晕了)嗯,我问你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你有老妻子吗?”$ r  `% G4 \6 j%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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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有。”& {& l1 d2 v) R% g8 S8 E

8 ~4 E/ ]. Z7 i  A- r) t  S/ f; p我说:“我在收音机里,听到一个故事,你想听嘛?”6 r$ Q) C) ]% S( @( g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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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瞪着眼,点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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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E6 I6 j; R6 h我说:“说的是一个局长,身体很好,家庭和谐。不久,局长当上了副县长。在这个位置的他,就经常陪别人,吃喝玩乐。不到两年,这位副县长,是吐血而亡。医生到不客气地说这是跟平时的生活习惯有关。守寡的妻子想去告状,惭愧的是,连被告都不知道是谁。这个故事,我说的基本上是原话。不知周老兄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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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的周大贵:“不说那些。这样子,今天晚上,给我个面子,绿岛娱乐城见,我系统地跟你讲一下。这点面子要给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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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Y" e% e8 z/ I9 `我心平气和:“这样子,有话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说,显得自然而真实。非要到一个什么地方去说,反而显得别扭。如果话不投机,心里反而还,——久久不能平静。”5 E3 Q/ R# F2 s2 B

# \" ]9 _& q% q& l# J. H3 g有点不满的周大贵,低声道:“你考虑一下,过两天我再来找你谈,反正我包你发大财。老兄,人无横财不富,马不喂夜草不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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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T$ g# [$ H" d/ l我说:“嘿!我们本来就是富人。哦,我本来就是富人,我本来就是肥人。嘿!你还没有看出来?我都发了很多年的财了,要说具体点,就要从我的父辈算起,1949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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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生气的周大贵忙:“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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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 O# {! G4 @% u9 U* H/ H! g6 _我平静的心情抢说:“对了!好就对了,你想通了,所以你连声说,好好好,使我都更加感动。* A, u3 M5 a  d7 T. |5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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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头一扬,转身就直走。走在门外站了一会又回来坐着,看着我。我微笑地看着他,点了一个头。他说:“我该咋办呢?你这一说我该咋办。(我微笑地看着他)我给你说,我就是在贩毒,想跟你合作,你这一说把我的思路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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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0 w5 ~. B3 J& p& N' T7 I0 G我把先那杯茶递给他:“最好是消毒。”0 M) @1 r$ r  x: a9 e% a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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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我该咋作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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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么大一个世界,条条是道。”; F4 y6 c' Z5 o, g0 [7 C

" a3 g" [. \" i9 I0 c" z周大贵:“我是把这个计划得完美无误……”( @" t6 f! ^( m+ G( J; ~' M" ]

/ ~6 f) m/ M6 ?我一笑:“计划、完美、无误。何必那么累,累心、累身、费神,咱们普通百姓,顺其自然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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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我还只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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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Q: K. R6 F* A我瞪着他:“嗯——!这才是你最大地收获。——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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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X- j, @) Q- G# k! }) _: {2 r周大贵:“收获,收获。还财富?”: `% G7 d3 U, }+ P7 [: v# n2 F

- Y" d0 a; {0 t7 X/ z; a6 ^0 l我说:“这种收获首先是精神上的满足。物质上的就不值一提,谁还去为那半斤大米饭和那一碗天然菜发愁。”/ S: `+ y  m  W* L8 h- V

2 E7 w( d) j* V周大贵:“好好好!我过两天再跟你两个说。”+ \, X5 R* a" ~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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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说啦?”他转身就走了。我自言:“我还安心跟你慢慢聊。”+ J0 G9 e: T" L7 g7 [0 g(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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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T5 K9 u0 j! _8 l055  晚在公交车上  #9 q0 D. F+ N% F) k, Z.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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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通明,我上了3 路公交车,我坐在最后一排,车上有10来人。车刚起动,一个高个子男人,头发光亮,雪白的衬衣,打着领带,30来岁,帅气十足。色迷迷的先盯住两位女性。哇,手伸到了一个中等个,将军肚的裤兜里,车上有几位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没反应,我一激,大声:“师傅师傅,停车停车。”司机急停!我趁这个机会,插到了小偷与被偷者之间。我忙:“对不起,对不起!这是3路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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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y0 U2 O, t8 `) @  D+ B3 w1 M% y司机看了我一眼,乘客知道是跟小偷有关,乘客:“嗨嗨嗨!是3路车,是3 路车。”乘客们笑了起来,司机看到乘客们在笑,自己也笑了起来,把车开走了。被偷者仍然没有感觉到。生气的小偷,在下一站下了车。& p' [' U$ u+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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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中年大男人,称出大拇指:“小伙子,小兄弟,做得对,做得对。”又急忙跟被偷者说“刚下车那个穿白衬衣的,是个小偷,把手都伸到了你的裤兜里,不是这个小兄弟,你的包就没有了。我在车上经常都看到小偷,把钱偷了还好,把别人的证件偷了才麻烦。”& s( m) r- r& i

+ H) j- e6 r% K/ O1 \4 S车上的人都议论:“我们看到他的手伸到你的兜里,我们就吓到了。”7 u/ o/ ~6 ^0 @/ r3 j0 ]

' Q* d- Y! F2 P6 f* `' J1 |3 i[画外音] 你们当时咋不出面呢?你们的年龄比我大,难道你们无法治止?我是第一次,这样的一幕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实在没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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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 C' {1 H- Z被偷者从兜里把包拿出来,看了看:“哦!钱,证都在,谢谢你!小兄弟!我的身份证、驾驶证、技术等级证、职业证、还有我的电话本和我有业务的地址。哎!这些给我拿了我才麻烦。”被偷者对我说“嗯!你比我更小,我叫你个小兄弟,钱你看,这里一下有千多点,我都给你,我就留我的证件,你看好不好?”下一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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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了!”车一停我就下了车。自言:“我愿走一站。”$ ?6 O! z- a& q! m+ P& a8 P

% `( r% d( U6 p' b' @被偷者还在喊:“喂!喂!”! G3 n3 P' u- L+ x$ j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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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我在大街上慢步  ## b0 Y8 A! ~7 d1 H

- G) O& d0 V* m1 i7 v& O( u0 ][画外音] 我本来还有一站,就是想下车,一个人散散步。在公共场合,还有几个人看见,都不做声。嗨?把自己打扮得帅气,把手伸到别人兜里,也不脸红,是自己的职业嘛?我是那个小偷,我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人民政府设的就业局,身强力壮的大男人,难道没有你干的工作?就业局应该是属政府机关吧?它不是就业公司,这个世界就多了你一个人?嘿!我就是去捡垃圾,也是为城市环保做贡献。有多少人能感受到,把自己的手伸到别人兜里,拿东西的感受。我知道过去有个说法叫,穷,除非讨口。穿着雪白的衬衣,打着领带的人是个讨口命?我是一个农民,如果我没有别的门路,就把祖祖辈辈种的、能生长万物的土地种好了,生活一样充满阳光。哎!我算啥子,未必所有的人都要跟我一样。*) a! ?( a# [; d& t; h

# ]6 {$ S( Q1 k; i# X0 }# R突然旁边一声:“叔叔您好!”" V# Z! D' Y8 T& P0 d) Z0 n

7 V# Z" H1 h/ M$ a9 y) F: ^我抬起头一看:“臭臭,是臭臭。你这个时间段在这里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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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K/ F0 M# O% e臭臭:“学校搞一个社会调查,我要把它做到最好,能产生社会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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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 P" }- S+ E6 a4 i我说:“你个人一路?一个人把工作干好了,觉得自己更有能力。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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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臭笑着:“本来一个人都能干的工作,何必要两个人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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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2 t; U) `9 n我说:“你小子要认认真真地完成你这个年龄段该完成的任务。国家有专门研究哪个年龄段,该掌握多少知识。应该说从胎教到博士后。你看国家为了培养你们,也用尽了心思。所以你得不折不扣的,在求学路上,学习国家教育部门,给你提供的知识。只要你上课认真专心、用心的听,作业认真完成。掌握个百分之七、八十的知识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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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臭:“是!谢谢叔叔对我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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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V! \- h3 E  a* Q& ?我说:“哎?叔叔给你说啊,今天的叔叔是个小小的老板,不管你有……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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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臭:“好!谢谢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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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x" g$ B# K- p( y: j- u. H, r我说:“你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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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还真想当好这个叔叔。 *. E+ w% z: g: N# j5 E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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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余哥家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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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敲门,余哥开门:“是你,我也刚回来。嗯,鲫鱼!你走我这里东西都不买点。”我站着不知所措地看着余哥“玩笑了,玩笑的,你请坐。就是要这样,君子相交淡如水。不管我是不是君子,我们是不是君子,我们相交就要这样平淡,不要有小气感。”我看余哥有心事,我没有说话,余哥给我倒了一杯水“我信得过你。我刚从一个朋友那里回来,他是个国家干部,刚升官,有点权,别人送他两万元,他为这两万感到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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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B  E. C: H0 L9 W我讽刺地一说:“嗯!好呀,我一辈子都感受不到别人送我两万元的滋味。” 我看余哥严肃。我收回了讽刺的笑容“我作为旁观者,把问题看得简单,交给财政。有多少,收多少;收多少,交多少,写上他的名字。只要有人给,拒绝不了就收来交给财政,我懒得去动这些脑筋。以后的工作该咋干还咋干。我老早就想到一个问题,你送我两万,反过来你要得到的是要更多。你得了更多的,可能是合法的,我收了你两万是违法的。是这个理?”余哥点点头,在思索。我又慢慢地说出我的想法“既然是这样,我又何必呢?当然别人不想得到更多,他也不会送。所以这些人活得累不累哟,搞这种钱游戏。这种结果,对双方有害。旱涝保收的人,何必搞这些钱游戏?表面看对双方有利,实际上是两败俱伤。人都是国家的,还别去说钱。: f' Y) z8 j" q, @

  a# j( G3 Z' L. b- v$ o/ r  z余哥:“这样发展下去,是害了两个家庭。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们。人家夫妻双双把书读、夫妻双双把军参,生活在自由快乐的社会里。我看有的是夫妻双双把牢坐。送钱这个人我们也是有点熟的。”' d9 j0 M( o% U) r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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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道:“这样噻,如果他是要项目而送钱,我把它交给财政,注明是某人,为某项目而交,至于以后是个什么结果,就看财政部门如何处理。嗯?你说那两个不是财政部门的吗?”余哥摇摇头“如果行贿人,是想调换工作,我就把钱一起上报,他要调换工作,我就向上级交清了。上级咋办是上级的事,我一点都不感到头痛,头晕。”) o9 V- f2 B'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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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看着我:“……那,那就这个意思。”' q6 S9 L) J0 ?/ p

6 l0 p$ N7 ?9 t  F我说:“不。如果是我,我就这样。我想一个人都应当去尝试一下,撑船或抬轿。如果一个人一生都在坐轿,而不去抬一下,以后总会觉得自己的一生,过得不完美,还缺少点什么。我自小都有饭吃,有衣穿,所以我都应该,帮助一些要帮助的人。我生活简单,生活简单好,少很多烦恼。何必要把一个普通的生活,搞得那么复杂。一个经常闻香水的人,时间长了就觉得它就不香。如果我们要么去闻一次臭味,反过来再去闻香水,就更香。在五彩缤纷的世界里,人就活得更有意义。国家要提升干部,往往要找在基层干出成绩的。其实,我们吃饭也是一样,凯吃山珍海味,久了也不好吃。还是以五谷杂粮为主好些。老前辈总结得好,穿死的棉布衣,吃死的大米饭。”余哥听着点头。5 M4 q0 [$ J1 R! A/ N( K9 `*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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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哇!我在余哥面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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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A2 l2 C, y# v; z/ |4 Q3 r余哥看着我:“可惜了。我早认识你,我一定送你上大学。”我笑着点头,余哥想了想又说“嗯,有的人偏要去想些无聊的事来干。就说做生,有的人他一年就是要做两次生,就是想收到更多的钱。反过来有了钱又去赌。你说这些人的人际关系,真的好?有可能人家转身就骂他。这些人把自己的精力,都用在干一些,超级无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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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嗨嗨!余哥!您才是可以利用您这次生日,实实在在的把您地办学思想宣传出去。大家相互交流,就算抛砖引玉嘛,对整个教育系统也有帮助。这样嘛,我给您讲一件事,我平时都在反复琢磨。”我一笑“说不定就有n多可取之处。”2 p8 j8 R2 N+ d5 C* [, |% A5 q)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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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8 a7 ^. _/ N;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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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呵呵!这个故事你没有碰到,有可能看到。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V3 q$ m3 h. @3 }7 X5 ?7 ^

! D5 a5 c* R0 v+ }, b' v5 Y[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1 [% ~5 H/ H! b; {! l!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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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2 R8 I. _* G$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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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   6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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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E& K( x8 Q; c, Y场次  054——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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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2-22 14:54: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10 集 + z1 X& F6 T#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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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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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b' ?5 V4 }( ?$ N% I- q$ c[ 镜头 ]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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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9 [4 e+ B) ?8 Q: s# c[ 字幕 ] 作者:廖政权 3 U) I* o, |3 {. x. U4 w5 b# s

& E' L4 [1 V. X/ c[ 旁的 ]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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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s( W" X) T' A! _4 ^我一笑:“说不定就有 n 多可取之处。” % m  p& d* O+ B, w! ~7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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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诚恳:“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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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2 I. j1 t# y3 Z3 u4 D我心一激,想说的劲头来了:“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亲戚,他大学毕业后去澳大利亚工作了两年。他帮的是一家私企,那个老板在八十年代初,就有六十多个亿的资产。在他满六十岁生日时,请了各界人士跟同行,他所招待来宾的,就只是一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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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惊讶:“只是一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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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对!只是一瓶矿泉水。我的那个亲戚也好奇,特地去打听了一下,用一瓶矿泉水来招待,还算是用钱最多的。” * o" H9 Y% y4 d- M

5 v7 R& e/ u' b余哥右手一举:“那……那他请人家来干啥?” 2 i/ W  q8 z. a# _- b

1 X/ L; X1 s. p  `9 |. L" ?我忙:“这就是人家的可贵之处,人家是对世界地感知不一样。人在世界里干嘛?我为什么来到这世界?就是要做一点对人民有益的事,使咱们人类不断地进步。老板请来的人,跟不请自来的人,都只有一个目的 —— 听老板地演讲。老板要讲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自身是什么样子,现在做到了什么样子,自己主张什么东西。在事业方面,有哪些技术,有哪些项目,有多大的能力。作为一个来宾,今后能不能跟老板合作,这点才是主要的。能不能用较少的钱,办好较多的事,把事办到最佳处。我是越想越可贵。不像我们有的人,好吃都还好一点,毕竟是他吃了。往往是有的人,眼睛大,肚皮小,剩余的要倒掉,这样才有面子。客人吃饱了,吃好了,桌上还要有满满一桌丰盛的菜,才显得我是有气派。最后还要把这一桌丰盛的菜倒掉,我才有‘面子’,气派。哪怕是负债累累,仍然是打肿了脸来充胖子。宁愿吃出病,都要去比,好像是吃得越多,就越伟大。还醉,醉死醉活地醉。” 0 n: {$ ?4 `$ h, `& L" H

. Y; d. d( A9 n8 q余哥:“在我们现在的年代,是不愁穿吃。经济少一点的,他们自己的生活也安排得很好。我家的生活费每月都在千元内。但社会上有奢侈的人。病从口入,有很多病都是吃出来的。城市跟农村的医药费之比,农村要少几倍……” ! Z; K: }& {# a! x$ b#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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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就是跟胃肠道过不去。电视里报道的人,一个月要消费上十万。其实他们是不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哦?这种不用多细想;这种生活是伤身,伤神还伤心。难道他过的是‘神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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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7 G$ U1 }; J- f  _5 P. R( J余哥不满:“这种人,活得累。成天想的就是整别人或被别人整了。这种人,四处碰壁后他又怎么想?人家是明知山有虎;就不上虎山去。有的人,是要耍点小聪明,是明知山有虎,他偏上虎山行。” 2 [% f: r0 S0 ~! h;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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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口又溜了出来:“在吃这个问题上,发达国家就是不一样,在上一个月听说我们镇的羽绒公司,来了两位日本商人,听说他跟很多国家有业务往来。他们进的是普通馆子,剩下的要打包带走,下一顿吃。您说他是没有钱?他这样就要生病?就要少活两天?我不是要崇洋迷外,但是,别人实在的东西,我们还是可以学点。嗨!这一点我们还没有跟世界接轨哟!”余哥笑了“余哥!您这次生日的客人,是农村的多还是城市的多?” 7 ~% Q; ~* D; G# C9 n$ D) g6 r4 U8 D

4 [% s1 F% m* @余哥:“这个应该这样说,在城里生活五年以上的,有绝大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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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V3 w% ?1 l: }1 p我自信:“我来安排两个菜。新颖,或者说他们没有吃过,且经济,天然绿色食品。在您安排的菜中,您让我这一点权力嘛!”我自然地露出了微笑。 , E0 [' g5 [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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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点点头:“好哇!鲫鱼,你知道我是为什么跟你交朋友的,或者说我还主动的帮助你?” 0 a6 E7 r1 [8 r8 I. Y(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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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惊奇:“这一点我还的确不知道。对我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今生今世我们是在以弟兄相称,但在我心里,是把您当成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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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严肃:“嗯,别。我经过你上班的建筑工地时,是上午十一点钟,那天不知什么原因,其他人都下班走了,你就是不走。我听你说你要做到十二点。我听别人叫你鲫鱼,我就把你记下了。后来那个工地的项目经理,要我谈事,我就喊他把你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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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余哥!我想的是有人无人管,我都是一样地干那么多时间,那么多活,不应该提前走。难道提前走了都占了很大一个便宜,心里就高兴极了?我住在城里,就是多干一会也无所谓,这没什么。” : }& A: C! a( p7 k1 k2 ]'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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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好你个没什么,在你原来工地的人中,有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没有吧!所以不管以后你有无成就,我都交你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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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x5 P; B$ _2 d! h我说:“谢谢余哥对我的关照。”感到好笑“余哥!我又想起一件事。” 1 ?$ s) y3 B) }

7 |" m. t# Y7 J0 |余哥:“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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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5 l+ I/ F0 g我笑道:“在您生日那天上午, 10 : 30 分以前,多安排几个服务员倒茶,并写点标语,欢迎客人多交流,有的客人都相互不认识,不要去想着打牌的事。提示一下 10 : 30 分您有演讲,把您的教育思想、教育观念,畅所欲言地演讲一下。我们不是打广告,也不是说咱们去探天、探地、探宇宙的大道之理。对受教育者来说,有求学、求乐、求做人之本能。探讨一些教与育,提出您的观点,使更多的有识之士,来关心教与育的那么一点微妙的不一样。世界各国都搞教育,但结果是有所不一,就是重视那么一点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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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笑:“你还谈了个微、重。” 7 S7 q! H! ?2 z" _! N5 Z6 w

5 P: a) w  y) ~3 M3 y8 U) W$ r2 o$ D我说:“使受教育者,印象更深,德、智、体有一点启发。或者说,是开发他们的潜能,开发他们的智慧。我说的体育,是培养锻炼自己的身体,使之强壮,增强体质,减少疾病,延年益寿。不是,不是今天搞的那种名利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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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嗯?哎,鲫鱼,看来我还小看了你,我以后还离不开你,当了我一个很好的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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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别别别! 12 : 00 钟午餐。关键是下午,我想下午,我们组织会乐曲的人士来,如果没有我们出钱请。下午我们全体来宾,尽情欢。这样的欢聚会,使这个集体更团结,通过彼此交流,这个集体会更亲切。当然主要是我不喜欢打牌,反对赌钱。既然是赌,就有人要输,我们又不去想赢,耗费了这些人的精力,有点两头不是人。”我乐着“这种人是不是过的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活?要是把这种精力,用在为老百姓、为社会服务中去,他们会感受到历史会记住他们的乐趣。” ( A- f2 n& u( f4 e  [

0 h( \0 G* W6 r  [余哥:“好嘛!你的想法很好,可以考虑。”余哥看着我“嗯?鲫鱼,你还不错嘛!我原来认为你老实。今天我又看到你聪明。”我们都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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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5 d" e  `4 R我说:“余哥!过奖了。只不过我不好好地做人,就辜负了您对我的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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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新街副食   # " X! r, o; g/ ~- U. D6 M5 u( I

* ]* l; f5 _# a3 o/ V乌云密布,在我店正对面,右侧第五间店子是《新街副食》。有十多人在围观,听到吵闹声:“你不是偷,把东西都给我拿到大街上去了,还不叫偷。”我想去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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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r& p$ E! a& y一位朴素、中等个子的中年男人:“我就是这个郊区的人,本地人,我会来拿你一瓶醋?两三块钱。” 0 X. p' Z3 ^6 A: {8 V

: S6 y* P6 t/ K' O1 m1 x四十多岁的老板娘,中等个子,烫长发:“你们大家看,他把一瓶醋都偷到了大街,还不算偷!” * V! G  G- J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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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醋的中年人解释:“我叫熊明生,我视力不好,我是把醋拿到外面光线好的地方,看一下生产日期、有效期。我刚赶一个熟人的车过来耍……” 9 o  ~* \4 d+ W: L( Q

. d# g% f/ c* K2 ?2 p从出租车里下来一个气势汹汹的高个子中年男人。老板娘喊到:“老公,郭大。”指着熊明生“他偷我的东西。” 2 D! E: S. w' \# r

5 v1 T; c% ]# Y4 m! K郭大走到熊明生面前就是两耳光:“这条街老子说了算,这条街的天上地下都我管,敢在这条街跟我作对的人还没有出世!”又打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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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的围观者:“别打,别打了。”并对熊明生说:“你也是,说一声对不起,把钱拿了就算啦,你何必拿别人一瓶醋嘛?哎,你身上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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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没有转过神来,盯着围观者。 ( M0 F- X5 B. K+ C

# {* m. x- U+ D; s郭大:“偷我的东西,罚款!要不然你走不脱。假货到了我手里,都要变成金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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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对!罚款,要不然还便宜了你。你人大面大的敢来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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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刚到的围观者:“把钱拿了快走。”有的人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你本来都拿了人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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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2 r7 |0 e/ N8 h1 B, W熊明生从兜里把钱摸出来,面上是壹百元一张的,里面还有一些零钱,一起拿给郭大,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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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f6 `5 a$ U8 b郭大一笑:“这还差不多,对的,我都说你是个明智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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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D, u+ U) z0 H: e& E有的围观者:“干了事,一瓶醋管了壹百多元。” ) M  O2 d  z; |8 h# `; i,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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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走了老远。郭大数了数了手中的钱,大声:“喂!醋,你不要啦。哈哈……哪里才百多哦,三百元整!” " t+ J/ X( l( I+ E* ?7 E0 Y: _

  j9 v6 n! D6 n9 x: y8 i[ 画外音 ] 这事就这么简单,这事没有这么简单吧?这事未必就是这个结果?罚款,罚款这个说法不对哟,可能要县以上,或者是市以上人民政府才可以制定罚款条文。是一个店子都可以制定罚款条文?嘿嘿,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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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我家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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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S: x8 D5 g3 u我坐在沙发上,愣着眼。 7 U, h- o& L7 C  @

! C* w; y5 x. P0 z国益一声:“嗯,鲫鱼,你入定啦?去开了会回来,还没有把文件精神领悟到?还是挨了批评没有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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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把我从大脑一片空白中,提醒过来:“今天跟我们讲的法律知识,那个讲法律的讲师,他主要是使我们每一个纳税人,遵纪守法,照章纳税。嘿!违了法,法律是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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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对呀!法律是无情?电视里有时还不是那么说,法律是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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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咋就想不通呢?你也那么认为。法律是维护国家的权益,人民的权益。犯了法,受到法律条文的制裁,应该是天经地义。怎么把法律说成是无情的呢?一个故意杀死多人的罪犯,我们人民法院判出他死刑后,难道你说法律是无情的,所以要判他死刑?嗨!未必只有我个人说判处死刑是天经地义?法律条文的制定。据我所知,是要通过国家的最高权利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咋说法律是无情的呢?法律它应该是还受害者的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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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Y; Z% b2 Y0 N. U国益:“哦!这个问题我不懂,你可以问一下余哥。哎?我是搞不懂,我感觉到还是多哪样的人就那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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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怕去问余哥,人家说你神经稀稀的。对我们老百姓来说,只要我们的幸福不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要求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我觉得基本上就没有违法。上半夜想自己,下半夜想别人,不存害人之心。嗯!我等两天去进货。” $ y1 B0 o+ c2 J1 p; y# g) `

& Y9 s0 u5 a; ~国益:“那你去做好准备。” 6 w5 A2 e( b4 U/ h4 Y# F4 W9 m"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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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嗨!我出门,两分钟就可以出发。” / k. z/ h0 H- ^# I) c1 v. O  C

# y2 j$ W# u0 }国益一本正经地表演:“不,你现在要做好心理准备,调整一下心理,至少你应该对我,哈哈,笑一个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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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国益认真的样子,我,我们哈哈地笑…… " S( F9 H4 G0 t! A  [4 [6 k' D

% B9 k% s& j3 U3 M& }/ q3 ]. C高兴了一会后我又傻了。国益:“鲫鱼!你有啥子心事?” % _# n1 H$ I) X0 _+ d5 L+ N

, j9 m) }% ?& s  e) J我说:“我今天算是骂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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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一笑:“你骂人,你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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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我的同学刘宁,干部家庭的的儿子。” % X8 ~; n! U+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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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你骂人家干嘛?” 2 N  m8 W6 c0 Y$ w: V; v6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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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妻子刚带了小孩,他还挺得意的要跟妻子离婚。我说他脑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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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i! q9 }& i4 Z* T# T8 b: [* |国益:“你又不知道人家啥子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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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T: B. M5 }4 t% w我说:“有什么原因,一会好上了天,一会一点都不好。再结一个又不合心,再结十个还是要不得,自己是天下最好的人,对方是咋都不对,有什么问题说,就是大吵一架把心里话吵出来,大家对对方就了解了噻。咋会那么幼稚离婚,有事就说事,既然都成了夫妻,相互帮助算是应该吧。嗨嗨!我们小学时,同学之间有点意见,老师说多做自我批评,这种办法未必我们成人用不上?”国益看着我,我扬头瞪眼加微笑地看着国益。国益娇气地投入我的怀抱。 6 r' s4 h6 \" R) z+ I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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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我在十字路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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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十字路口望着对街,一辆中巴开过来,擦倒了我身边的一位中年妇女,周围有几十人,中巴司机没有介意,开走了。妇女晕倒在地,我看周围人,视而不见,我忙招呼一辆出租的士:“师傅!来,到医院,快!”我把这妇女弄上的士,在车上我抱着妇女自言“我一点不信这个中巴车就逃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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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士司机:“这个是你什么人。” - t' i! F. g# N6 J7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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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素不相识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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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3 V: v4 C4 K! U7 K- q' ]2 f' Z5 l司机好笑:“你还是少管为好,”司机从车内的反光镜里看到我反对他的眼神“算了,我不要你的钱。” " c- E5 b; I0 `7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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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急:“我拿拾块钱给你嘛!” + g8 K+ G# |7 v. q# N, I- A'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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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算了算了,我不要你的,我送你到医院,这事就跟我没关系了,我也不会给你当什么证人。” 6 ?# c0 ], w1 `$ q) T8 S$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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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兴:“有那么严重?我谢谢你送我。” / V% q2 k6 y- v'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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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 J8 b* A5 y* k6 Z* e3 c- {& [我给医生说了情况,医生检查后先输液,输上液体,妇女有点清醒:“没什么?我原来也学过医,我觉得我是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 W( q1 h' H( B8 y/ a( N8 G2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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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进来两个男士:“妈!就是他呀?”好以为我是肇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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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说:“你说什么?” : C0 _0 J0 E, _* L& L" t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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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男士没有听他妈说的,对我说:“就是你,咋说?你怎么开的车,有证嘛?报了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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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K6 ]( G  n/ N1 P0 Z) v! o) D我惊奇:“我怎么开的车?是一个中巴,开往‘山顶场’的一个中巴车,就在我面前,我急忙喊了个的士,送来的。” $ M3 \+ Z' M+ f; ^) Y: I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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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也在不停地说:“是个中巴车,是个中巴车……” - Z( g+ q2 D" d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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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是不是你开的中巴?” 7 G$ I9 y- N  }, X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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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笑:“我没有证,我开不来中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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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男士:“你就是非法开车,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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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我开的,那就是罪加一等。” 4 n( P& @: V7 ?& N- _

% k' R7 O( m" G; g( `+ [% {+ f- C一号男士:“周围都只有你个人?” 6 I  v0 p' \4 K

1 d1 x6 K) I& N, ~$ U& P+ m# f4 @我说:“你说那个围,围好大,几米还是几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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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大声:“给你说是一个中巴车,这个小兄弟送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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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A5 c2 t0 t/ |+ m  k- a  A我说:“这话不是我有法术,要她这样说的。” * m; u8 N; ^: G+ M1 r!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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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问二号男士:“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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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9 p  o9 @# e; T1 |0 \二号男士问我:“你先说的是开往哪里的中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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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说了,你本就不听我说,不听你妈说,进来就把矛头指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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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4 P* F6 a+ e) T妇女:“我没有注意,我只看到是一个中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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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哦!是开往山顶场的。”对二号男士“去追,你在这里看着他。” ' T9 {3 J) P8 \) l8 M2 _2 Y

+ i6 t. m$ k# R0 b  U我说:“看着我?你以为我要跑。” ( X! }0 S: N7 o: r$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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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我去追到后我们再说。”摸了一下兜里的钱“我去了。”我感到好笑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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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就是一个中巴车,刚擦着我我一下就晕了。” , P% y3 l; P6 N- N/ ?( v

/ A! p& {/ W" `/ R- z) P我说:“我喊那个出租车,那个人就说他不会来当证人,钱他就没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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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男士:“他凭什么?” 6 `* g" d) {, B/ I! ~+ ~4 @

& C- Z$ D" K, W* q6 b, c! ?我说:“你问我?”我不高兴地看了二号男士一眼“在出租车上我就说‘我不信那个中巴车跑得掉’。”我突然想起“嗨!说不定有射像头,电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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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3 W, q; j' Y. S在走廊里,进来两个女人是儿媳妇和女儿,有二十多岁,看到我是陌生人。女儿有点文气地问我:“你这下脱不了手,我妈要作全面的检查,全面的治疗,这个医院不行,就送到上级医院,先把人医好了再说赔偿的事。我先给你说一下,你好有个准备。” % r  t) u9 p$ C, F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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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给我说呀?” 3 {  a+ M3 t8 M, k$ K$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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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我当然是给你说,我不给你说你不知道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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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好笑:“哦!谢谢你。病人需要检查,我需要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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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 g+ Q8 L+ X$ q) [0 @女儿:“对!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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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一定好好检讨检讨。我咋会闯这样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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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C- Z: _: g- I: G" O1 y女儿:“既然闯了就要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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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闯了祸是必须承担一切所有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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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o9 Z  G5 f# I  t- V女儿:“你的家在那里?” ' ^9 ^' Q3 }" C

# s8 y# Y2 u# k  O我说:“本市,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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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f9 T2 a6 ?' }女儿:“你在做什么?” - y8 G, ]2 R( y+ N

& z- I! b7 T8 Z- c* a8 m% K" B( f我说:“我是一个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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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5 i# f7 _3 \& G5 Y9 A女儿:“对的!你还是通情达理。” + Y' g$ w2 x& a* R8 m- n

* w! w9 y' E4 R" e8 a我说:“说不上,只能说我会做自己该做的那一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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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l( k% {! {* A8 M2 _3 b: R女儿去喊了一声:“妈!怎么样?” 1 K7 K+ ~+ g* d0 o8 m

! l9 v, Q; P/ C( B  M7 B' y( k妈说:“没什么,就是当时一下就晕了。” / f9 @1 x# A& u6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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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妈!要全面地检查,怕有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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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L0 F4 m* H9 A我说:“听病人的要求,听、医、嘱。” 9 I9 T8 A$ X"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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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给妈说我:“这个人还是通情大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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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说:“是!他是个好人。” 0 P. C) F) w. ^/ c;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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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对我说:“事不出都出了,看咋办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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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要以你方满意为准,你是受害者,这点事没有必要在法庭上见。法庭的裁判很多时候也来自双方的协商。我觉得人都是懂理的,有的人是明明知道这个事就是那样的,但就是要去编找点理由,来说一番,显得自己有能力,能说赢别人,上了法庭那怕是输了,自己也挺自豪,我是见个场合的,法庭上的来龙去脉我都知道。”我点头一笑“反过来想,还是能锻炼人。” # p  \' }5 I2 p  Q# k

7 u7 o. E/ y! n3 c' ], ?& U女儿:“听你的口气你还能干事的人,有几百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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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差不多。” ( Q: n  c  f- c; U' A3 A- j1 i/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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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我还是见个世面的,大部份的大城市我都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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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m# H" I' h2 g& e3 `我说:“我惭愧,本市有很多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 ]$ z* O. `4 Z6 |

  \/ i9 P0 r& m6 n- p2 m女儿:“一看你就像干大事的,不去计较一些支节。男人嘛,以事业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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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一个人就是要有一点眼光,要看好事情的本质,才好选准目标。” 0 O: d$ |6 z: A, W&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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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你还年青,步子走稳了就不易倒。” $ o1 w+ X/ g6 |' |* i1 O; U; 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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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以后还得多多的向你学习。” % S( O( _# G$ |/ n, f/ k

; }1 h& X2 i: I/ ]& G! C7 I$ k女儿:“哪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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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一个人以学的心态去面对他人,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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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d$ U3 Q. j' p女儿:“你家人应该很不错噻?” 3 `+ m" B7 g5 x; s; ?& C

2 p, I, _, R  _8 G7 a我说:“我一小家人,一大家人,一个家族,都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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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我是说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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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Z) h; S3 {8 n( n6 s; H4 O; g我说:“老,老婆。”我一笑“哦!可以。” * J8 i& S$ H& M*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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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可以到什么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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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1 j: p  s' i2 z" K! T我微笑:“ 99 分。人嘛,人无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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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S9 h! n- I6 B[ 画外音 ] 我的意思是你跟我较,我还有点轻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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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你们俩的关系还好嘛?” / }( V' S! K3 K# R/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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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个俩它就包含有、只有、唯有、独有。” 2 |3 |. X( R+ W$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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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你好!我们大家就是明白人,我们今后好好合作。”
8 c$ w! I3 ]8 n/ t( k; b, i; s
, K/ g/ K) z# ?, U我说:“是!我今后奋起千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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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8 @6 s! e1 C" P) ?/ \1 i; F一号男士把中巴车司机带回来对我说:“是这个中巴车司机,他承认了。这个来回的车费去了五十,我们一个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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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1 K6 v8 }, P9 U4 P我说:“无所谓,拾拾块钱,说得那么严重。” " W: ^! F, F' g' E7 o7 m
, B! U/ Q, Z3 b
一号男士:“就这样一个一半。” . C' T3 l- [6 u+ N,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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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要得,一个一半。” % T+ C: n9 R1 k7 g0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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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你的意思是说在这五十元钱中,我要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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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x. }- r* D( E6 V, }* W2 m他一家人围过来说:“是!要得。” 3 v( o4 d! b" X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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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笑:“要是这个事——,要是能告诉天下的人——的话,我,再拿五十给你,怎么样。”我瞪着一号男士。他们先瞪着我,然后他们又相互对视。僵持了一会。我冷眼瞧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了。 $ x3 I/ ~+ r9 Z. g$ M$ t+ r#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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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我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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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e5 ~% |: I3 ]( Q% ]; S国益:“鲫鱼!有时间我还是要练写字,字写好点自己都要高兴点。” 1 M2 b1 a* [/ q, X

$ T0 A) l0 M* M4 ]) I/ m3 e我说:“凭你这句话你写不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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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为什么?” 9 f+ P5 D7 f# Q0 V; a9 |

5 t- |/ h4 ]1 H0 |" y8 Q  E7 F( Z我说:“因为你说的是有时间要写字,我说的是你要写好字,就肯定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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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慢步进来,我忙说:“你好!”微笑着。“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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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眉头一皱:“哟?我干啥呢?我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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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X- t) P- f2 ]+ r我说:“研究酒文化。”国益在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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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2 U5 y$ }' W8 G贵申:“我研究啥酒文化,我儿子把我的家产都搞干净了。” $ w# Z; }7 D  X9 _% `

7 W  g  m5 Y/ }$ U7 ~我说:“干净了啥意思,你喂的是儿子,不会吃亏?”   q- r0 a% \3 O# w5 x; J  Y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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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还不吃亏,可能要关两年。” ( E2 o8 Y+ O, L; |5 `7 j4 J$ Q

+ R& C$ p( V8 f: I9 ]( J我说:“关两年,现在很多学校就是封备式教学。送孩子求学是要钱,要获得别人的东西,也该出钱。” 8 ?1 Z  s8 W- i*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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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我那个是去造死,被公安机关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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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d# h6 s5 b我忙:“你不是还有权力嘛?” 1 y6 |: C+ u9 r; Z& J

  Y' i1 y( r: ~& I4 p9 O贵申:“我那点权力还无能为力。不过我会努力找关系,要说的话都是孩子,女方也有责任。关系我还是有。我想我能摆平。” ; k' c: ?) D+ [+ x

% c9 ~9 l' o! O7 i* h. _我去拿了一瓶他上次买的那种酒给他:“这点事你就明白了,这瓶酒你拿去研究研究。你儿哇子这点事,小事一滴。我,鲫鱼都摆得平这点小事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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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0 R. _4 c6 y贵申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哎?”走了,酒没拿。 0 @. O! f6 B/ S. h6 a% @3 o3 p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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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双手一撒开,憋着声音自言:“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 7 S& Q5 h' U, w% L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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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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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白 ] 呵呵!谈点感想嘛!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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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头 ]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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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6 ~7 K' S( G) U" P7 H. H[ 旁白 ] 下一集是我记录的,可能就发生在你的身上。 7 @" e& \; L  q6 u# X;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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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   6907  5 h+ H$ d- }; r, a2 M; M

2 _0 m$ @! _% Z4 C场次: 057 —— 062 ! K0 [* y  Y/ \4 T5 K%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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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6 09:42: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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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集2 @3 q$ o+ N  x%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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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i/ l3 v4 j  L  c1 j)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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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一个大处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H9 i8 A) n) W0 r

, j6 R6 a$ q- K5 R1 G5 ?[字幕] 作者: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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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 S6 Y+ u0 b& Q2 S& R' ]8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的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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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o; r1 M3 G062 我店里  #1 d& G, o- N  d% N' k&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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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双手撒开,憋着气自言:“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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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对我说:“你摆得平,你有啥关系?”9 ^& F: r2 M. Z# R( S' ^* U1 m

7 u7 Q: _7 [# n8 [, u我说:“你没搞懂不是。”6 o  x; j0 T  z* k, p, X

' x/ h, x+ Y0 {& n6 ?# Q国益:“我咋没有搞懂,为了不判刑,找关系放出来,是这个意思吧!你能摆平啥?”* P( I4 I! b5 [1 y

# K+ q  L  p+ }: {- l- U2 H. \) X我说:“我能使他的孩子多教育两年,教育好为止。要不然出来又进去,出来又进去,人家公安部门还难得给他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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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H  h# H: W+ ^& x. _国益:“你是个怪人,这种十多岁的哇儿,判几年什么概念?”  d# c) z. A2 Q: B- u+ A.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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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思想问题不解决,流在社会什么概念。再说一个很简单的想法,国家不该不制订那方面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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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A% D" x. r063 新街副食  #: k- b6 R* g- f% t" W: @1 b$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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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我的店门口,又听见《新街副食》有人在吵:“嗨!我又去学学。”我跑到《新街副食》店前,是熊明生一人闯进店里,将店里的瓶装酒打烂,其它食品也弄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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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我50岁的人,我来偷你一瓶醋?我是小偷?你今天还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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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4 D6 J1 ?! J( r郭大看到熊明生气势汹汹,有备而来。在一边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i  K9 w8 I' c9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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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气愤:“昨天,你们诈了我的钱,今天你算一下,要多少,我拿得起!”说道从兜里摸出一沓钱,全是壹百元一张给大家看“我是小偷?我50岁了,变成了一个小偷!老子整个家族都没有一个小偷,都没有一个人蹲监的,我来偷你两三块钱的东西,嗯!大家看,我手里拿的是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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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一辆警车。司机:“把他弄上来就是。”从车上下来两个大男人,从我面前经过,没有说话,在熊明生左右,牵着他就上了警车。有十多个人在看。. c' o. ]( \0 \9 f

$ y+ L5 e9 [" y[画外音] 唉!这两个人,像喝了酒哦,话也不说,一个脸绯红。走我面前过是那种味?还是有种杀气哟?(吆喝)嘿!嘿嘿!同志们,有戏看。总有一天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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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我店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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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r0 p; U# u+ J$ ?# W+ x我中午进货回来,小解放车拉了一车。国益忙着下货,干起了劲,干出了精神,货下完了。我看她那股劲,我高兴:“谁说女子不如男呀!我看人类发展到今天,女性不只是顶半边天,这句话迟早要改写。”3 Z5 {3 X3 [- Q, D0 y'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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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国益都在认真清理货。工商所的一群人出现在我眼前,急忙拿出证件,检查我的货。我说:“你们好,欢迎光临。”他们勉强地点了一个头。我拿出进货发票给他们看:“你好,我这里是今天的发票,过去的我们都存着。”他们不说话,忙着看。+ _# I: \. N' d, E

* @8 _8 q& n6 I+ G' q7 q[画外音] 哦?哦,可能他们在哪里受了委屈。哎!他们的工作还是不容易,为了百姓的权益不受到伤害。不容易,不容易。是我,我没有那个才。我还想提几个问题,算了,不麻烦他们。嗨!我先该说领好,欢迎加光临,不知是否能使他们一乐。 *8 b( G5 F3 r4 D* z3 |8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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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者:“你,要注意到,不能销售假冒伪劣商品,食品是人命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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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L+ ^; {0 b0 x9 ]. d' j我说:“对!我都不好意思说,太麻烦你们。我做生意不久,望你们多多光临,提高我识别的真假能力。我有假货一定能找到源头。”* f1 F, Z3 y# ~: q8 [& e$ P$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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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者检查完后:“我们走了,要注意点,要有防假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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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n/ ]& j0 o/ l4 n/ w我诚恳地说:“谢谢!以后请多关照。好!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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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C/ H  u! o+ |" L% ^/ `1 w; ~国益不高兴:“嘿!注意点,什么意思?我觉得他们该培训我们经商者,如果一个经商者不能识别真假,他注意什么,怎么注意?拿双眼盯着它?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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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L. _9 N2 h5 A5 }我说:“嗨!国益,你说这点还不错,应该有个部门负责。其实也不难,他来查我们,多来几回,我们就学会了噻。要我们每一个店都不进假货,假货就没有市场。”; H" z7 y) m2 Z- H& U) s

7 R/ ]) f* a# A国益热情的给我倒杯茶:“来来来,鲫鱼,你喝茶。”我心理乐了“我跟你讲个故事。上午有俩口子,就在我们门口打架,你说是为什么?”! V, F# L/ Z7 X% \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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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咋知道是为什么呢?”- P. b2 w+ E& D

( T/ ^9 v; d# ?* B国益积极热情:“我给你说!天下居然有这样的道理。这个媳妇居然不认他的老人,婆妈来了,男人去买了两根猪蹄回来,媳妇不高兴,就打起来了。我看到男的好凶哦。那个女的也凶,他们真的下得了手?不过那个女的也真是,你还不是看上她养的那个儿子,儿子都看上了,把妈当成了仇人,实在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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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6 I+ ~! Z7 U1 C8 `我说:“后来呢?”3 L  n" p' C3 W7 K) f) d

$ E% X) G% l5 G8 \# B! B; ~9 w国益:“后来110来了,你又不在,我就没有时间去看。”& L* G+ c  t* ]; D8 A! B# s4 M1 U

' ^. Y2 I( }6 D6 S5 V  o- G6 j' t我来回走了两步,向国益请示:“国益呀!你好!我想今天晚点去看一下,我原来认识的一位老前辈,姓徐。他快90岁了,他的文化之高。他那个年龄的老人,不只是国内,就是其它很多国家的历史,他都说来条条是道。他所看了的书,要一间屋来放。”* l2 s5 ]3 \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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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好嘛!去了回来又跟我讲一遍你的感想。”" I3 p) A0 o& H  U

$ R5 T$ ^$ ~/ r* s1 i我说:“是呀!他还会日语、英语,还会武术、气功,在我心中的他,是一位了不起的老人。这是中旬,天气又好,晚上应该是大月亮。国益,当年我好想认他作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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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7 ~( k; n2 T5 E; i$ U5 a国益:“好哇! 能与一个自己尊敬钦佩的人多相处,学点别人一技之长。鲫鱼你有出息。”我感到好笑“唉!大月亮,是小路,有多远?”: \# B6 _8 b7 N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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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多远?三公里路该有吧。在农村。”9 @+ y1 h( Y3 ~# S$ ^

8 ]8 j7 m5 q( G国益:“那你现在都去,嗯,要不你明天去嘛!我的意思,是说你今天己经很累了。还是要给老人一点东西。嗨!你如果今天去,就早点,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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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m1 w8 ^) e! M' ]- ]( z0 ~2 C& I我说:“这个老前辈,我每次见他,我都有新的收获,他总会讲一些人生哲理。他说了个——人生在世为何因,只为调合气与神;开天劈地人长在,一生一世宇宙存。”我乐着“你看人家这种心胸,洒潇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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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s; y2 e3 Y4 [  F国益:“我是说你去。”0 |% t5 ~( r& C. L( F

7 U# G" \; E' ?7 _3 g我轻轻地唱道:“谢谢你,给我的爱,没有一点你不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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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e$ f, }( X! K9 s6 i' J+ B; V来一位中年妇女,中等个,短发,提一个大包,站在我门口微笑地张望。我说:“请问需要点什么?”- {# W* ?1 }  X$ o& u( `6 f; j

% P; i& x6 B- O" Q0 ?8 x, d中年妇女:“我,我要买点零药。”; @0 y# A' D$ E. k1 M  B

1 y% s& Y( @, G7 Z3 ]) z我说:“哦,就在隔壁,”我笑着,“来,我带你去。”我把她带到了黄氏诊所。% Q: G  v( N" Z)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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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黄氏诊所 ##( H/ H3 p; q! N8 R: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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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进门,一个近二十岁的女子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你的脾气怪,我的脾气还更怪,你有好怪呀!在怪的我都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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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生:“好好好!听你的,吃一天的药。” 四十多岁的男人只看了女儿一眼。( I2 O& N9 y3 J

: k6 S5 I! P+ v我为了缓解一下气分:“黄医生好!”! ^9 K( D, ^  e% C1 M: n

# C" r& ~& N3 |. [, Y黄医生:“嗨,请坐!”黄医生开了一张处方给吕护士。8 Z3 P$ f6 f8 v( h( X!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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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坐!”% ^' D2 P  f3 S# Y0 i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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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岁的男人出了钱把药拿走了。女儿:“我不吃,你怪得很。你怪,我比你更怪。”气冲冲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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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 t  @# o+ B1 e" y1 w我问黄医生:“他们是父女俩。”黄医生点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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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l' ~5 u( w  [% [! Y中年妇女:“我还是要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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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3 C/ T- f3 E) ~3 _我玩笑到:“你看,你在我那里,我都没有喊你坐,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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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护士倒了一杯水给中年妇女:“你喝水!”3 w: T. F* r2 D8 R  O)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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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乐着:“谢谢!”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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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大包,玩笑到:“嗨!你出征了,带那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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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M. E- z  G7 ?7 m1 F中年妇女:“对!我解放了,今天跟儿,儿媳妇说好了,我每个月出500块钱,他们请人带孩子,我这个老娘带不好,他们要科学喂养,我出500快钱给他请人带孩子,老头负责给儿媳妇买养老保险。”我瞪着她“管他们的,我们反正都不对,我老俩口过我老俩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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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儿媳妇现在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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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人家靠男人,我儿有两千多一个月。我们只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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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4 E' |$ z& N; r6 V我好笑的对黄医生说:“嗯?当年的貂婵、西施是靠什么生活?”2 O" I5 o- I' Z6 q' F( _) P# @

/ v* y0 A4 }* ]4 d  B# V+ \黄医生:“没有去研究过。”我手机响了,接完电话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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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z' j0 L3 X7 v- @. n+ h! _066 《新街副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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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_4 L' H- A0 l6 O《新街副食》又围着一群人。熊明生拿着一张字纸在读:“郭大老板,对不起,我偷了您的醋,还摔碎了您的酒和其它东西,我认赔,请你原谅我。我从此不再来闹事。求您、求你们、求大家原谅我。检讨人,熊明生。”& M+ x+ Z) l1 E1 p

) F% D* g0 ^7 i! H- ^老板娘忙:“你以为我们是那么好欺负,我老公都说了,这条街的天上地下都是我们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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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上次的警车,上次那位司机,胸有成竹:“郭老板,损失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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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d3 u2 P- O; H郭老板显得稳重:“给我摔碎了的货有一半,损坏了的货有一半,我完全有清单。受损的货堆一起,影响了我营业。还有汽车运输费,人工费,墙体污染还要处理一下。共计是二万五。”, t* D$ W# k! ]1 a0 l8 T. K$ C

2 K! B2 V8 O1 Y6 O4 q熊明生:“我,我的那两千多呢?”8 K% N3 \1 S( r7 h

  ]! d- v+ u# b  Z) q8 c开警车的那个司机说:“上交国库。”; L7 S8 E" _3 ^

! [: X& R) E$ r2 a: d我旁边一个人,30来岁,矮个子,瘦小,短发,穿一件旧的军干服和一双烂的解放鞋,没有穿袜子,牙齿上敷满了残留的食物,说话时鼻音重。这个人在自语:“上交国库,明生大哥,你怎么了?你犯了哪家的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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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o/ i5 [. ]) I- K, o" A. ~0 L! c我忙招呼“嗯!老兄,你贵姓?我都看了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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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5 K4 S# M" c8 I, s30来岁的矮个子瞧了我一眼:“哦!我叫宋明富。他们都闹了三次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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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叹息:“我认账,没法了,我出,我想办法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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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L4 x% P2 j1 j宋明富双眼盯着熊明生,在自言:“大哥,你还是流的我们宋家的血,虽然前辈把你带出去了,我们平时没有来往,这事我还是要管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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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叹气:“我三天内给你拿来。”, [- d4 a0 E0 B' M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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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富自言:“还只好我来管一下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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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y" M9 Y" M+ G[画外音] 哈哈!济公?*- Q+ T7 f0 ~2 M- U7 P&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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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P$ n1 p  ^% G6 \, _3 j6 q$ J067 去徐成华老前辈家的路上  #
0 S' t" ]( S1 ], O( }. `/ P
+ t+ K/ i0 e" g6 D+ r我一路上自乐,我快步走过一个弯弯的农村小路,我哼着:“我想唱歌就不敢唱,小声哼哼还得东张西望,高三啦还有闲情唱,妈妈听了准会这么讲。高三成天都闷声不想,难道这样才是考大学的模样……”乐着低声高呼“徐老前辈人,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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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突然传来:“抓住他,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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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F) o) {' o: U- E+ ?% A我抬头看没人。回头看,两个高大魁梧的壮男,离我不足一百米,在使劲地向我要走的路跑来。我再往远处看,离我一百多米远,有两位男士,一边追,一边喊:“入室杀死两人,抓住他!”我瞪着追者,他们没有警服。又从追者口中传来“不站住我开枪啦!”‘啪!’一声枪响。我左右一看,没有其他人啊?  w# Q, {9 Y$ H* b5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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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语:“真警察,真的敢杀人,别是在拍戏哟?哎!我要是有功夫才好。”在我前面十多米的路中,有很多拳头大的石子。二犯晃着刀,指着我。我跑到石子处,站在路中间。我眼一眨,他向我扑来,我往下一蹲,第一位高大魁梧的壮犯,从我头上飞了过去,扑在地上。第二位又猛地跑到,我只是右脚往前一伸,吐出一句:“我算什么?”两位都被绊到在地。我站起来。. \* k8 A& `( j( i5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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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嗯?你二位起来,是我就只有拼命跑。  *) Y3 U  y& t5 t# {4 L( l

9 f! W8 T! z9 `% t; s+ L& j. E7 o我看他们一动不动,我说:“对不起。嗨?难道我是替天行道?”我看他们起不来了“怪了。”5 S1 P1 _; B8 G" [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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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追者到了,喘着气,先对我伸大拇指。随后拿出警察证给我看。我说:“谢谢!”& X5 j5 Y- B) [! Z

& [4 a' a0 h) \; o6 R- d' m& h喘着气的警察:“谢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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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1 r0 ]9 U* j8 a% Z! P我说:“谢您为民除害。”- I; Z. i, C4 q) F&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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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警察喘着气‘拍’我:“你行!”; V! T& Q8 h7 Q+ D1 x-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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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二犯扑在地不动,我对警察说:“你们二位中等个子,追他们难。我矮个子更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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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u5 B# G6 [9 n. H! O3 x一位警察拿出手铐,另一位警察:“给他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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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抓住一犯起来,犯者带有胡须的脸上,满脸是血,下颌骨扑断开了。警察看了我一眼。又抓另一位起来,满脸又是血,额头中间一个洞。警察又看了我一眼:“带走。”陆续来了十多位群众,看热闹。2 d3 O3 y4 D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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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向徐老前辈家走去,自言:“我怕啥?未必我还有错?懒得管它。”又到了一个山坳。一位老人,中等个子,花白头发,挑一挑大粪。我说:“老人家,我很少挑,我挑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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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不!挺脏。小伙子,你哪里去?”3 X4 _0 V" r/ o  \" y  }9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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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还要走两里路,到徐成华家。老人家您70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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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放下担子,哈哈一笑:“我76了。”- y- I! S  D+ F  C3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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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来,我给您挑一段。我会挑,不会给您弄掉。”我挑了一段,满头是汗,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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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哎!对不起,我真想给您挑到终点。哎,我的气力还不如古来稀的老人。 *; i6 v6 X* P3 n, X- u* c( H*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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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吆喝到:“手里拿起扁担嘛,嗨哟嗨!”: C) s' a2 G# P! H1 D  x

6 i5 S5 ]& j' n1 H. b/ Y我哈哈一笑:“老人家,您真潇洒。”# k! p3 T# j0 L5 t  Y7 n

# N  b7 M1 r8 [- }5 x+ E& n: s老人说:“谢谢你,小伙子。”老人又轻轻的挑起大粪走了。4 P9 q2 R- r) y6 z: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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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哇!如果他是一位财主。如果他是一位人民赋予了权利的人,有76岁,是个什么样的身体,还很难说。能生活到76岁,还能挑50公斤,能生活在大自然中,潇潇洒洒,值!如果拿着纳税人的钱去到处游玩,不自立,要人伺候,又怎样呢?嗨!也好理解。一个是认为是享福,玩资格。另一位是在大自然中,自由的潇洒,快乐着。千金难买身心健在,有钱难得自身安乐。(自乐地笑声。)老人家我羡慕您,再有20年您还能挑。  *% }  o9 d& K$ n7 M9 M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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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S6 }) p$ t- S4 ?9 C- k068  徐成华老前辈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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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徐成华家门口喊:“老前辈,徐老前辈。”没人应,我慢慢地进屋,老前辈躺在一间不卫生,简陋的房间里输液,一位30来岁中等个子的女性在看着他。我说:“医生好!我是徐老前辈的朋友,他怎么呢?”' `9 O1 G8 v! W4 ]( a

5 B) U  T9 M& S女性:“输点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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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y- D5 h, P2 ]我看着奄奄一息的徐老辈说:“徐老辈我鲫鱼。”老人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眼睛。我也高兴,他能听出我的声音“对!对!我是鲫鱼。老前辈!不关事,输了液,慢慢地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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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7 o, Y7 I* L; ~( t老人有气无力:“倒茶,倒茶。”* D% p* c6 B* c7 F5 |: o/ ]: U, F: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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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前辈!倒了,倒好了。”我小声对那位女性说:“您是医生,这家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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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 g" k7 d2 N, A. v5 K6 A医生:“四叔一早就出去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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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急:“那个牌你去打它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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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不是打它,是去玩,玩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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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O' n  U/ D* C6 F% d! ?我说:“哦哦哦……”& r! O4 U7 f7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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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幺叔我一直没有看见。”   F6 O! h& x# a+ W) r9 O!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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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有点奇怪:“那大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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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M" s4 P' V) U' G- M医生:“大叔说工作忙,没有时间。”. `8 y, k; D! y' g7 r" v

* E, }7 X0 G" f' B; z我自言:“未必教授工作的时间都更长?嗨,教授都没有父母?未必他的老人没有留恋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m- f' D: V2 ~$ |" N8 j

( ~$ I8 D5 H' D* O6 S医生:“我上午就来的,家里没有一个人。”" M+ ^* \. V8 F2 C

7 f  T# y4 C! V  C5 t我有点吃惊:“啊!有个万一呢?您,输了几天液?”% u( U' n& f' J# a3 U. @0 J*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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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就只有今天一天,我是这个村的护士。是幺娘来卫生站说,躺了一个星期,不吃不喝都三天啦。我们站长来看的。农村的医疗工作,是有很多具体问题,按规定是不能这样输液。一是医疗条件,二是病人的治疗意识。尤其是老年人,打两天针,吃两天药,不见好转就有放弃的意思。所以在这种简陋的房间里输液,是不规范,但我们也只好具体情况具体处理。”小声“不用点药又怕家门亲戚说闲话,又怕死在外面不好。”; i. e# @5 ^+ S( e5 c* q. B)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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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病人需要辅助检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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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i) A. d* E8 I护士:“我来就把大小便和血,送到市医院他大儿子那里了。不过,一会送去的人带了个信回来,大叔说的不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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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 h& X5 b- E+ |: p- H4 Z我说:“不必要?哎!大叔是主任医师,正教授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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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是呀!起病都给他说了,一直没回来。一大家人,四个儿,我连病史都问不清楚。我也没法,只好输点能量,补充点电解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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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T  _+ d0 C! \- p我说:“是万一拜了,家里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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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是呀!”/ p, I7 f! d3 i6 f' a0 O) h

1 D2 A% W: z) T我心理难受:“好,辛苦您了!”$ U) L/ [. _9 s" y

3 l1 G, w" q7 \' j' w% s一会大叔回来了,他天庭开阔,地下方圆,戴着眼镜,咋看都是一个当官相。他跟四叔、幺叔一路进屋,坐在离病危的父亲一墙之隔坐着聊。7 i5 A, G  j0 ]( E8 d

6 j7 r2 i: F1 Y2 w- a: B) ~7 r四叔:“我今天有两盘都只差一张牌,就自摸三翻。那两盘我自摸的话,我得赢好几十元。明天我一定把这几十块钱赢回来。”我傻在一边。5 h- l  i. [0 I, ~- ]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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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哇!四叔您每天、盼天、成天都在干这么‘伟大’的事啊?在为几块钱奋斗,在为几十块钱高呼?您一星期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打扫一下屋就万难嘛? *3 l% e4 u. V" ~1 _3 ~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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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昨天,一个老板,请我去钓鱼。我每一次出去至少都要钓30斤。昨天我都钓了30斤。我屋顶上的大池子,就是修来养鱼的。我最喜欢吃鱼。出去钓鱼的时间都很紧,上午钓鱼,下午,哎呀!老板都要安排两个人来陪陪。我今天就是挤出时间回来看这个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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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这些话我听到好别扭哦?咋就不像一个教授?嗯!您在市医疗行业是很有名气的人,但听您这两句话不像是人话。我敢说您最多坐半小时,您就要走,而且您不会去跟您病危的父亲看病。我看您能去喊一声都谢天谢地。  *: k- H# \0 I$ k% A7 t5 ^

1 r6 Q! m+ ~+ G. O- s* N矮小不讲卫生的幺娘,从另一间屋过来:“大哥您回来真不容易,老汉起病倒床一星期,都三天没有喝口水。有事问大哥,长哥当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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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自豪:“我知道这几天老太爷难过,很痛苦。我知道,今天早上,我上班一开门我就写了一首藏头诗,在我办公桌的台历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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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疾病儿心头,’老汉得了病我们当儿子的,心头肯定难受噻,尤其是我老大,很多事我要晓得,我们都希望老汉长命百岁噻。+ S1 v% y7 t( v) y%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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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疾病无法收;’哈哈! 九十岁的人,各器官都有可能出问题,只要有一个器官出问题,可想而知,治疗起来难度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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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B# u% S3 ~/ m; X' |‘爷子一生多快乐,’老爷子这一生值,他那个脑壳,两个人都给不了他,装了好多东西哦,国外的历史他都知道得不少。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F) o4 C6 ]. |( u#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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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阴间更自由。’咱们当儿的就放心了。阎王老爷都欢迎噻,你看我随便一写,就是一首藏头诗。‘老太爷好。’哈哈!我们给老汉的全是良好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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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k3 U8 a. U& Z6 b5 R( i四叔:“哈哈!你看这些东西,大哥完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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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所以你们送来的大小便和血,没有必要查。”四叔点头“今天上午有老板请我吃饭,我都没有去,还真对不起人家,没有给人家的面子。其实吃什么东西哟?要送我点礼才是真。我明年退休,我给我儿子买了两套房子,哪里来钱? 都是收来的。我儿子再有几天就要从戒毒所出来,我就把我给他存的一笔钱给他。这次我儿子才是彻底地戒了。前两次他决心不大,这一次是彻底地戒。我这个当爸的任务就完成了。等到我动不了的时候,我的儿子就该伺候我了。我们就是要有长期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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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要重新打开我地听力,使之听得最清楚,使大脑记得更牢。我要重新打开我的眼睛,使之看得明,都储存在我脑子里。打开我的嗅觉,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能嗅出你的味。惭愧。  *3 _" y, e) w  S" j7 J# ]

+ i" A1 K0 }& ^; D" w8 F大叔自豪:“这样吧!我走了,有什么下次再谈。”大叔起来转身就走。我像双眼放出毒一样地直射他。他一步一步地走了,没回头。! h1 P3 N$ r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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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大叔!您回来干嘛!您为什么不看一眼,躺在您坐位一墙之隔,90岁,生命危在旦夕的父亲,问一声父亲好?喊一声farthev (父亲)您会少块肉?您给儿子买了两套房子,受贿或敲诈来的钱,又给儿子吸毒。还从戒毒所出来!大叔呀!您90岁那天会是什么结果,您能活到90 岁嘛?还教授。一个弱智媳妇,在平时都还知道给婆婆妈蛋糕吃。这一大家人是怎么回事?我也没必要给他们的钱。  *" O. D% ~4 ^: n3 h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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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徐老前辈的手:“老前辈,我是鲫鱼,我走了。”奄奄一息的老前辈,睁了一下眼,流出了一滴泪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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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b2 j) `2 k) _' {' n[画外音] 我搞不懂这一切。我看了这一切该如何去想,向他们学习,学习哪一点呢?我怎么没有看出他们的优点来。如何去做……世上还有这种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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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从徐家返回的夜晚   #3 Y! x# o4 w. M! B# R8 D3 h

( c5 }% @+ Z6 X2 l; c在满天星星的陪伴下,我一路在思索,走在一个农村无人的山坳,自然的停下了脚步,两块嘴皮嘣的一声:“同志们!仔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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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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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d: `) v5 L9 b* L[旁白] 呵呵!怎么样,该是发生在你的身边,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7 ~2 ?2 j: d8 g5 y- T8 n* x5 N

" {# [6 N! i/ s$ f& `) w[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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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下一集是我记录的故事,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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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W  h/ W; B# `/ A2 t1 K场次6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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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5 14:41:1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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